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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座道观-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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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丈你若想为它好,就收下吧。”旁边傅杳此时开口道:“你现在不要,等回头你转世投胎,它估计还得追着你去报恩。这份尘缘未了,它俗事未清,往后修行也会有所阻碍。”
“是的。”芍药也跟着道。它正是想了这份因果,所以才特地来的少林寺,“还请恩公了我这个心愿。”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方丈知道自己是无法拒绝了。能好好活着,谁又想死。
“好,那就多谢芍药姑娘了。”
双方达成一致,芍药便请傅杳出手帮忙。
傅杳将她的幻体送回了本体内,接着不知从哪摸出几块玉石来,开始在周围摆阵。当阵法成时,她将屋顶上的一片瓦弹开,一缕阳光正好弄外面照在芍药的身上。
光一到,芍药周身便有了明显的变化。虽然它还是光秃秃的,可是顶上却有花苞在飞快的冒头。
那花苞由绿转红,渐渐含苞开放。花颜色越浓,花杆便枯上一圈,表皮笼着一层灰败。
一直到芍药张开七片花瓣时,傅杳手一抬,撤了阵,“好了。”
接着她将半开的芍药剪下,将之交给一侧的慧能大师,“用这个去煎水,三碗煎成一碗就可。”
慧能大师当即去了。
他一走,室内就只剩傅杳和方丈了,小银杏还不知事,暂时不算在内。
“它不会有事吧。”方丈看着干枯的芍药道。
“事肯定是会有的,”傅杳道,“几十年的道行说没就没,少不得要伤筋动骨一番。不过这事你担心也无用。”
“说的也是。”人和精怪,到底不是一条道上的,“不过今日还是要多谢施主出手相助。”
“你要谢我?”傅杳眼睛眨了眨,“你真要谢的话,可以拿出点实际的行动来。”
方丈:“……”他怎么感觉自己掉坑里了,“施主想要什么?”
傅杳目光从旁边的禅杖上扫过,“我看中了这个,不知方丈如何才肯割爱?”
方丈留心到,她说的是“如何才能”而非“能不能”,这便是势在必得了。
“施主,其他的都可以商量,此杖不行。这是我少林寺传承几百年的信物,我又怎么能让它在我手里失去。”倘若他的命要用这禅杖来换,他宁愿不要这个命。
“话不能说的太绝对。”傅杳对于他的拒绝也不生气,“你们佛家不是常说一句话,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若这禅杖能换来你们佛门弟子几千上万条性命,你换还是不换呢?”
方丈面色一凝,“施主何出此言?”
他现在已经知道,面前这女子并非常人。那这话自然也不会是空穴来风。
傅杳笑了笑,也不妨直说,“而今佛寺众多,遍布大江南北。佛寺一朵,僧田自然也不少。一处两处,帝王尚且能容忍。现在南朝四百八十寺,当今帝王又怎么会容忍他的国土上还有别的地主。”
僧田享有特权,税赋免交。这本是给予僧人的便利,可是现在不少人打着赠送的名义,让田地放到寺庙名下,免逃税赋。同时佛寺也能靠着这些土地囤兵养人,这对上位者来说都是迟早要除掉的一个刺。
天子一怒,血流千里。这不是说说而已。
方丈听完,沉默了。
……
等到慧能大师把芍药花煎成的水送过来时,却见门被打开,那黑裙女子端着枯萎的芍药正要走出来,同时她手里还拿着师兄的禅杖。
“施主这是……”
“我能做的已经做完了。”傅杳道,“也是时候走了。”
慧能大师只好让开路,等黑裙女子出门后,他才进去,见师兄还是中气十足的模样,他松了口气,问道:“师兄,那禅杖……”
“我已经送出去了。”方丈面色仍旧凝重,“人无远虑必有近忧,或许这都是命中注定。”
……
不提少林寺这边还田归府的动作,傅杳端着芍药走到嵩山山脚时,就被人给拦住了。
来人一身墨绿长衫,头发雪白,眉眼如坐佛般,有慈眉善目之感,却又算不得和气可亲。
“是苍梧山的神明啊。”傅杳笑看着他。
当初芍药所种的山正是苍梧山,而当时那山谷中间长着一株菩提树,则是苍梧山神明的真身。芍药能变成紫金芍药,也是得了菩提树的照顾,才能开智这么快。
“我来带药娘回去。”男人道。
傅杳很爽快地将芍药递给了他,道:“这朵小芍药,想方设法报当初的恩,却不知道它能有今天,更多是因为它身边有一个一直默默庇护它的人。”
男人接过芍药的花盆,手掌抚过它的花枝,掌心所触之处,芍药又恢复了从前的生机。
“不过话说回来,你总这样做好事不留名,小心以后小芍药琵琶别抱。”傅杳多提醒了一句道。
男人抬起头:“琵琶别抱是什么意思。”
“就是投向别的男人的怀抱。唔,女人也有可能。”
男人看了看手里的花盆,好半晌才道:“多谢提醒。”
傅杳见他这般,知道这又将是另外一个故事。她笑了一声,绕过他继续往山下走去。
等到了山下的小镇上,钟离站在路口正等着她。
两人汇合,一同朝着西南方向行去。
“就剩下两柄神兵了。”傅杳道。这东西搜集起来,还真是不知不觉就快齐了。
“你可有眉目?”钟离问。
“其中一柄已经有了,另外一个得要再看。”傅杳有种预感,最后那柄,她应该也快要拿到了。
第173章
在傅杳与钟离前往西南的路上时,江展柜也带着杨厨子来到了金陵。
二十余年未见,金陵春风依旧。
走着熟悉的小道,江掌柜来到小月楼前时,清晨的小月楼还未开张。正在洗扫的龟公见到他们,以为是找客栈的人,正要赶人,结果猛地一看,立即面露惊喜道:“小菀?”
江掌柜笑道:“还以为我年老色衰,你们都认不出我来了呢。”
“这哪能。”龟公忙请他们入内,“你也是狠心,这一走就是二十多年没有音讯,是你把我们忘了才对。”
他们正说话时,后面老鸨听到动静,走了出来。
昔日的姐妹再次会面,神色间并无那种久别重逢的亲昵之感。老鸨看着粗衣麻布的将掌柜先是嗤笑了一声,接着目光又将一侧的杨厨子给打量了个遍,哂笑道:“昔日的花魁就嫁了这么个人,我还以为你过的日子有多滋润呢,真是给我们小月楼丢脸。”
江掌柜也不生气,“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姐姐还在为当年我抢了你花魁的事生气。”
“谁生气了!”老鸨炸了毛,“就算你得了花魁又如何,最后这小月楼不还是我的。”
见这两人一见面就争锋相对,龟公仿佛又回到了当初小月楼腥风血雨的日子。一闪不能容二虎,当一个山头出现两只母老虎,那热闹可想而知。
“喝茶喝茶。”他端着茶过来当和事佬,“都年纪一大把了,又何必为了以前的一点小事还闹着别扭。”
“谁年纪一大把?”这回俩姐妹倒是一致对外。
龟公被她们这一呛,默默退到了杨厨子的位置,“我,我年纪大行了吧。”
老鸨哼了一声,继续朝着江掌柜开火:“你如果是带着你这个模样蠢笨的有些可笑的男人来这丢人现眼的话,那你做到了。我呢,今天还有贵客要招待,就不留你们了。来人,送客。”
“姐姐误会了,我只是路过金陵,想请小月楼里的故人们吃顿饭而已。”江掌柜神态大方道,“不过姐姐火气也忒大了些,或许也是该找个男人去去火了。”
“老娘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这点无需你费心。倒是你,面黄手糙,小心将来被男人厌弃赶出门。”
“这点姐姐你又误会了。而今是我当家,酒楼铺子都在我的名下,我男人若是厌弃我,该被赶出门的是他而不是我。”江掌柜笑盈盈道,“至于姐姐你,这楼里鲜嫩水灵的小姑娘那么多,放弃嫩肉选择腊肉的人应该不多吧。”
“总有人会好我这一口不行吗?”老鸨叉腰道。
“行是行,不过姐姐现在还算风韵犹存,倘若再过十年二十年呢,这碗饭不能吃一辈子。”
面对这突然转了的话锋,老鸨先是一怔,旋即冷笑:“你别说你是想让我跟你走,以后靠你吃饭。你想都不要想。”
说完,她也不再争辩什么,扭着腰回了后堂。
龟公朝着江掌柜赔笑:“你也知道,她性格就是这样……”
“我知道。没有人比我更了解她。”江掌柜叹了口气,又道:“我男人是厨子,今天中午就让他给大家做顿吃的,就当我是一走这么多年每个音讯的赔礼了。”
“这怎么能行,”龟公忙拒绝,“你们是客人,该我们来招待你们才对。”
到最后,还是江掌柜占了上风,让杨厨子下的厨。
中午小月楼客人只寥寥几个,因此杨厨子准备的筵席绝大多数人都在。
阔别二十多年,小月楼里的众人见杨厨子对江掌柜言听计从,神态语气憨厚中带着体贴,便知江掌柜确实找到了一个好归宿。大多数人羡艳之余,也都不再觉得杨厨子配不上江掌柜,对杨厨子的态度也渐渐好了起来。
老鸨冷眼瞧着这些,尖酸刻薄的话也没再说出口。
宴后,众人便又各自忙去了。杨厨子在休息时,对妻子道:“没想到你们这么多年没见,关系还能这么好。”
二十年的时间,一般人早就人走茶凉。再见面,最多客套的打声招呼。可刚才,他能真切的感受到那些人见他对妻子好,这才肯接纳他的态度。
“都说‘婊子无情,戏子无义’,所以你也没想到他们其实和普通人一样对不对。”江掌柜道,“早年我曾得罪过一位达官贵人。你也知道,我们这种命如蝼蚁的人,得罪了一位贵人的下场是什么。
为了能求得那位贵人的原谅,我求了许多人,走了很多门路,可是他们要么是表示无能为力,要么就拒而不见。到最后,还是楼里的龟公找的秦淮河边的一位妈妈,靠着她的关系,给我摆平的这件事。我本想给她银子道谢,可她却不肯要,只说下次再有其他人遇到这种事时,我方便伸手拉一把时就拉一把。
所以你不要觉得我们这种人低贱,唯利是图。在我看来,他们比很多人都讲信义的多。”
杨厨子听完,眼睛有些湿,“你受苦了。”
没想到他想到的会是这个,江掌柜不由失笑,“这楼里谁没受过苦。和他们比,我反而是最幸运的那个。”
门外,偷听他们夫妻说悄悄话的老鸨一翻白眼,不屑的走了。
下了楼,她遇到龟公。龟公想了想,还是道:“要不你就跟小菀走吧。”
“走你妈了个头,”老鸨踹了他一脚,“小月楼每年能给我赚多少银子?江小菀那个破酒楼每年能给她赚多少银子?我吃多了放着我的摇钱树不要,去跟在她后面要饭。明天天亮就让她带着她的男人滚,妈的她一来楼里的姑娘心思飘飘,都不想做生意了。”
龟公被她踹的往前倒去,只好端着酒壶走了。
不过江掌柜却没等到第二天就走,在半下午,两人休息够了时,她就来辞行了。
“怎么这么急就要走?”龟公挽留道,“多住几天啊,下次见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呢。”说不定,这辈子都见不到了。他们的命不值钱,什么时候死了都不知道。
“就不打扰你们了。”江掌柜脸上全是笑,“能见到你们我已经很满足了。我在里水县开了家酒楼,你们将来要是不在小月楼了,也可以去找我。至少吃饭是管饱的。”
“这好说好说。”
在众人的送行下,江掌柜带着杨厨子坐上了楼前的小船,随着秦淮河慢慢朝着远方走去。
送行的人里,老鸨不在。
龟公上了二楼,才见老鸨站在窗户前,正抽着水烟。
“她男人说是她的眼睛不行了,再过些日子可能就看不见了……这次是特地来见大家最后一面的。”龟公站在老鸨身后絮絮叨叨道,“我看她也是想带你走,如果能找个地方安安心心的过日子,比这地儿要好。”
老鸨吐了口烟圈,眼睛看着那渐渐远去的小船,道:“如果可以,没人不想过安稳的日子。可我也走了的话,小月楼怎么办。至少我在,那些可怜的女人能少吃些苦头不是。”
“可她们不见得会感激你。”
“无所谓。”老鸨拍着烟杆里的灰道,“反正我活着她们也奈何不了我,最多是死了扒了我的坟。”
第174章
江掌柜夫妇俩离开金陵后,坐船回的余杭。途中经过西子湖,两人少不得去西子湖上游玩一番。
初春的天,雨丝缠绵。烟雨朦胧之际,两人无意中路过一家铁匠铺,为了躲雨,只好进去看看。
铁匠铺前方亮堂,但后面锅炉处却不知为何,十分阴暗,只能见到炉子里火光跳跃。透过火光,大概能见到有个戴着兜帽的人站在那,却看不清他的脸。
江掌柜不是很习惯里面的烟火气,她只在前面看着摆放的铁器,像什么剪刀耕具等。其中也有匕首刀剑等,不过这显然不在她的购买意向范围内。
借了人家的地躲雨,最后江掌柜选了一把剪刀和两套厨具。前者是她自己要用的,后者则是给丈夫和赵兴泰买的。她本想看看有没有给观主的东西,后来转了一圈,都没,只好回头看能不能买些西湖龙井回去给观主。
就在她想结账时,看了一圈,铺子里没有旁人。她只好走到炉子那里,朝那戴兜帽的人问道:“请问这些一共多少银子?”
这一回,隐藏在黑暗中的那人终于抬起了头,而江掌柜也看清楚了他的脸。
那是一张很惨白的脸,和当初的三娘有些相似。
江掌柜心里一个咯噔,感觉自己似乎见到了什么不该见到的东西。
好在这时那人说话了,“一共二两。”
“好。”江掌柜没敢讨价还价,放下银子就走。
而就在她拿着东西拉着丈夫即将走出铺子时,却听耳边传来那人的声音,“回去告诉你们观主,让她在第一道夏雷响起的时候来取剑。”
江掌柜脚一停,转身应了一声“好”。
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让杨厨子有些奇怪,出了铁匠铺他莫名其妙道:“你刚刚在和谁说话。”
江掌柜也惊讶了,“你刚刚没听到那人说话?”
“刚刚有人说话?”杨厨子更惊了,“而且你刚找谁付的银子?”他还在旁边看刀呢,就见妻子拉着他就走,心里还奇怪这银子是怎么付的,“我怎么没看到有人。”
“你刚没看到人?”
“没啊。”
知道丈夫不会说假话,江掌柜心沉了沉,知道对方应该是只找了她。而且他还知道观主,向来应该是冲着观主去的。
“走,我们先回道观。”遇事不决问观主就对了。
……
西南。
傅杳和钟离已经到了大理境内。当初傅杳从宁康长公主手里拿神光剑的时候,曾经答应过护宁康长公主一次平安。
现在算算日子,也快到了。
对于大理,傅杳挺有好感。特别的阳光明媚的时候,看着路边的花开烂漫,完全是一种享受。至于当地人的各种花食,也别具一格,傅杳一路就尝个不停。
在傅杳和钟离还坐在路边摊上吃饵丝时,这时有一护卫装扮的人走了过来,说是长公主邀请他们入府。
“这么快就知道我们来了,看来你们长公主过的还不错。”大理内城虽然不算大,但倘若宁康长公主手里没点势力,又怎么能这么快知道他们到了。
护卫赔笑了一声,没有多言。
很快,他们就到了公主府。每个公主出嫁,都有自己的府邸。宁康虽然是远嫁,但是属于她的公主府并不会少。
傅杳二人进了公主府之后,等了一刻钟左右,宁康长公主才坐着轿子从外面来了。
在她下轿子时,傅杳目光从她的大肚子上扫过,道:“这是快生了吧。”
“还有一个月。”相对于未出嫁之前,宁康长公主可能是因为怀孕的缘故,人稍微丰腴了些,眉眼神态也和天下的母亲一般,温和无害。
在首座上坐下后,宁康便上下打量了一番傅杳道:“观主这模样……似乎比从前更好看些。”
傅杳知道她是看出自己换了脸遂这般说,干脆直言道:“换了张脸,自然要越换越好看。”
“竟然还有这种秘术?”宁康眼里生出一丝兴趣,似乎想亲眼瞧瞧。
“这对我们玄门中人来说,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东西。不过寻常人还是少碰为妙。”这就是在拒绝了。
宁康长公主也知道这些禁忌,也就没再继续说这个话题,向傅杳询问起了长安的情况。
傅杳也顺着她的话瞎聊,谁也没提大理现在的事。宾主都有意,这场重逢就变得格外愉快起来。
中午,宁康长公主在公主府宴请了傅杳和钟离。
虽然对于钟离的身份有些好奇,但是宁康长公主知道,能和傅观主同行的,怕也是玄门中人。玄门不比世俗,一句话都可能会招来大祸,因此她按捺下了好奇,只客气招待。
筵席散去,宁康长公主还想带傅杳去逛逛内城。但是傅杳看着她的大肚子,拒绝了,“你还是好好歇着吧。”
宁康长公主没有拒绝,“现在也确实不太方便。不若观主在这多待些时日,等回头我再带两位观赏大理风光。”
这就是邀请傅杳留下小住的意思。
傅杳同意了,“也好。”在哪于她来说,都差不多。而且这西南之地,可以遥望昆仑,留下小住也无妨。
“那我就先回王府了。”宁康长公主道。她虽然有自己的公主府,但是平时都是在王府中住着,像现在养胎,也是在王府里。
“对了,”在准备离去时,宁康长公主突然又转身道,“说起来我又得了一件好兵器,不知傅观主可还愿意鉴赏?”
这话问得有些意思。傅杳会鉴赏名兵,完全是因为她有需要,不需要肯定就不用再鉴赏了。
“看看也无妨。”傅杳道。
“那我改日让人送来。”
两人达成了某种约定,宁康满意地离开了公主府。
一出公主府,宁康长公主便对贴身侍卫道:“我之前让你们找的东西可有了眉目?”
侍卫立即回禀道:“神兵难得,而今所查探到的几样,都不一定是。”
“宁可错杀,不可放过。”宁康长公主闭着眼睛道。
“属下这就让下面的人全部找来。”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宁康长公主这边便时常会送些好兵器来给傅杳“鉴赏”。什么传承了几个朝代的古剑,又或者是家传的戟,甚至还有不知从哪弄来的斧头。
傅杳看了几轮之后,也算是明白了,宁康这完全是在拼运气,看瞎猫能不能碰到死耗子。
不过个人气运这种事,也确实难说,说不定老天就站在宁康这边呢。
有人帮忙是好事,傅杳也就由着宁康折腾去了。
第175章
时间走出正月,进入二月时,江掌柜和杨厨子也回到了青松观。
观里观主不在,江掌柜问赵兴泰:“观主这次离开多久了?”
观主一直都是这样神出鬼没,不过她在道观的话,一般都会让赵兴泰做些吃的喝的。所以观主在不在这种事,赵兴泰最了解不过。
“年前出的门,到现在都没回。”赵兴泰道,“有小半年了。”
“这么久?”这还是观主第一次离开这么长时间,“别不是遇到什么事了吧。”
“就算是遇到了事,观主解决不了的,我们担心也是白瞎。”赵兴泰道。主要是那道门还有用,观主那就没出事,“我看她八成是在外面玩得忘记了回。”
“看来是了。”江掌柜没把在铁匠铺遇到的事往外说,现在她安心等着观主回来就成。
不过遇到这种奇怪的事,她也不免留意了一下。
还别说,里水县现在人来人往,带来的小道消息里,还真有有关于西湖那家铁匠铺的。
“你们是外地人不知道,这铁匠铺是有名的鬼铺。”说话的是余杭的一位商人,方二家的好茶就是他供的。这次他也是送茶来,见大家在闲聊,也就少不得多谈了几句,“那家铺子以前就是一对夫妻,生意不怎么好。
后来据说的一下雨的天,铺子里漏雨,老头就去收拾东西,结果一开门就见门口一把锈迹斑斑的剑躺在那。老头是打铁的,想着这东西回头融了也能打把见到什么的,就收了起来。
就在他把剑收了以后,铺子里怪事就来了。天天晚上,前头铺子里都有打铁的声音。他半夜去看,又见不到人,但是炉子却被点着了,里面还有融化的铁水。一连几夜都是如此后,老头就学精了,半夜去偷瞧。这回他看到有个影子在那打铁,那影子模模糊糊,一看就不是人。老头给吓的,第二天就去请道士了。
但是无论是道士还是和尚来了都没用,晚上打铁的声音该响还是会响。你们也知道,这人年纪大了,觉就浅。稍微有点声音,晚上就睡不着。老头夫妇苦不堪言,就把铺子卖了,但这铺子是祖传的;想搬走,又没钱。只好低声下气的求那只鬼走。那只鬼好像也知道人情,他走是没走,不过晚上就没再打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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