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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灵异日记-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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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发髻散落了一缕下来,垂在耳边,胸口剧烈的起伏着,显然累坏了。此时,林绿也终于看清楚了她的脸。她生着一张娇美的鹅蛋脸,皮肤光滑白皙,一点儿瑕疵都没有。墨黑的稍稍有些浓的眉毛,眉梢直飞入鬓发里面。一双黑漆漆的大眼睛,眼尾细长,中间椭圆,形状非常的完美。鼻梁窄细而挺直,鼻翼小巧玲珑。上唇稍薄,下唇稍厚,不点而朱。
实在是堪称绝色。
黑暗里,传来了热烈的掌声和叫好声。显然,那些看不见的观众,对于她的舞姿表示了极高的欣赏。
舞台上的女子起身谢幕,朝着台下送出飞吻,笑容骄傲,像是一只美丽的天鹅。
舞台角落里,暗红色的丝绒帘子被掀起,露出另一个身穿蓝色裙子的女人来。她生着一张稍嫌尖刻的瓜子脸,五官浓烈而艳丽,亦是极美的。她看着舞台上的女子,眼里,露出刻骨的妒恨来。
既生瑜,何生亮。
舞台和台上的两个女人渐渐的淡去,另外一个方向,黑暗里再次出现一缕淡白色的光线来。有了经验,林绿转过身,毫不犹豫的朝着那个方向走去。
这一次,会看到什么?
这一次出现在她眼前的,是一间看起来好像是换衣间的屋子。里面有几面穿衣镜,长凳子,还有两排带锁的铁柜子。
有人轻轻的哼着歌儿,慢慢的靠近:“……傻傻的姑娘戴一朵花,等着他回来啊。小小的嘴儿藏不住话,都唱成情歌啊。青山依旧,岁月无常,也不见她悲伤。有情的人,别问她,你还愿意吗……若有来世,你还愿意吗……”(歌名码头姑娘)
伴随着歌声,先前跳舞的那个女子,穿着简单的一身休闲衣裤,走了进来。她径直走到其中一个铁柜子之前,打开锁,开始换衣服。
看样子,她就要上台表演了。
她先换上一条白色的荷叶边短裙,同色系的吊带衫,然后坐下来换鞋子。她似乎非常喜欢那双红色的舞鞋,这次穿的,还是那一双红舞鞋。她好像习惯不穿袜子,脚上干干净净的,露出白皙的皮肤来。当她刚刚换上鞋子,走了两步试一试的时候,眉头忽然皱了一下,似乎察觉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她走回原处坐了下去,似乎想要脱下鞋子看一看。就在这个时候,外面传来人声:“玉莲姐你换好了没有,马上就要开场了,那边一直催呢!”
听到这声音,那被称为玉莲的女子忙扬声答应道:“换好了,我这就来——”说完她伸手摸了摸梳得整整齐齐的发髻,站起身来,朝着屋子外面走了出去。远处,尖叫声和掌声响了起来,喧闹极了。
只听这声音都能知道,她有多么受欢迎。
林绿就站在原地,听着远处的声音不断传来。她能够看见的,还是只有面前这一间不大的屋子。
等了很长一段时间,她才又看到那个玉莲走了回来。她浑身都是汗,面色发红,眼睛亮晶晶的,脸上带着笑容,显然演出十分成功。
玉莲坐到凳子上,开始脱鞋子。伸手拽了拽,鞋子却是纹丝不动。她咦了一声,手上用了些力气,可是仍旧脱不下来。
这时,那个出现过一次的瓜子脸走了进来。她看向坐在凳子上的玉莲,朝着她走了过去,一边走一边说道:“这是怎么了?鞋子不好脱吗?我来帮你——”
说话间,瓜子脸已经走到玉莲面前,不等她开口说话,双手就抓住那只红舞鞋的鞋底,用力的往下拽。只听那玉莲发出啊的一声惨叫,那只鞋子已经被瓜子脸脱了下来,抓在手里。几滴殷红的鲜血,顺着鞋帮子滴落下来,滴在了白色的地砖之上。
雪白的地面上几滴殷红,分外醒目。
玉莲的那只脚鲜血淋漓,皮肉脱落了多处,触目惊心。
瓜子脸一脸吃惊的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鞋子,然后看向玉莲急急说道:“这是怎么回事?你的脚怎么流血了?”
玉莲看着自己的脚,说道:“好像……鞋子里被人放了强力胶……”
“怎么会这样!太无耻了!”瓜子脸一脸激愤,然后又转变为歉然:“玉莲姐,对不起啊,我不知道,只是想好心帮你……”
玉莲摇摇头道:“没事,你也不是有心的。”
瓜子脸放下手里的鞋子,拿过一双拖鞋走到玉莲面前放下,说道:“玉莲姐,我送你去医务室吧。”
玉莲点点头:“那就麻烦你了,另外一只鞋子,恐怕还要麻烦医生帮忙弄下来了。”
瓜子脸扶起玉莲,慢慢的走出去房间,消失在了黑暗之中。这里的场景,也渐渐淡去,然后消失了。
第三次从黑暗里看见光芒,展现在林绿面前的,又是原先那个舞台。在舞台上表演的,自然还是那个名叫玉莲的女子。与之前不同的是,这一次,她在半空中飞翔着。
她穿了一身彩衣,裙摆飘飘,简直像是天上的仙女一般,在半空中做着各种精彩绝伦的动作。一根细细的钢丝系在她腰上,不仔细看,根本不会发现。
而她流畅自然的舞蹈,完全使人忘记了她是被吊在半空中的。只会觉得,她就是临凡的仙子,正该如此在空中飞翔舞蹈。
她美丽的脸上带着欢畅的笑容,从眼神就可以看出来,她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舞蹈里。这是一个完全将身心献给了舞蹈的艺术家。天生,就是为舞蹈而生的。
这样的人,若是失去了舞蹈的能力,无异于生命中再无可以留恋的了。
舞蹈就是她的生命。
就在那玉莲再次做出一个高难度的动作,引得满堂彩的时候,忽然半空中传来啪的一声轻响。紧接着,她像是折翼的蝴蝶一般,从空中坠落下来,跌落在舞台上,一动也不动了。
钢丝竟然断了!
台下一片哗然,惊叫声哭泣声,响成了一片。
林绿虽然身在其外,可是看到眼前这惨烈景象,也忍不住惊叫起来。
她死了吗?
台下一声声呼唤着她的名字,可她却依旧一动不动。身下,渐渐流淌出一滩血色来。
“薛玉莲——”
“玉莲,你怎么样了——”
“玉莲啊……”
如同之前那样,这一边的场景,就在一声声呼唤中消失了。另一边的远处,光芒再次出现在林绿的视野里。
她这次不再像之前那样不紧不慢了,她跑得几乎喘息起来。心里迫切的想要知道,那薛玉莲到底怎么样了。
这次出现在林绿视野中的,是一间看起来像是医院病房的房间。
墙壁是淡淡的粉色,可在雪亮的灯光中看起来,还是像白色的,惨白一片。
薛玉莲躺在病床上,面色煞白,愣愣的看着天花板,不动也不说话。
病房里满是鲜花和水果,一片鲜丽的色调,却更加映衬出她脸上的毫无血色,白得像是纸张一样。
林绿见状,松了一口气。人还活着就好。
床上的人,一双曾经充满了热情和激情的眼眸里,如今已是死气沉沉,宛如垂暮老人。
林绿不解的看着她,这是发生什么事了?她不是还活得好好的吗?怎么现在却表现得如此绝望,毫无生气。
薛玉莲就这么呆呆的看着天花板,看了许久许久。然后,她终于动了。她掀开自己的被子,双手用力的捶打着自己的双腿,然后,痛哭起来。
到了这个时候,林绿终于看出来了。薛玉莲这个舞蹈家,下半身瘫痪了!
这种情况,无异于扼杀了她的梦想,还不如当时就直接摔死了呢。
薛玉莲哭了很久,然后,渐渐的平息下来了。她的视线,转向身旁一束很大的花束。那是好几十朵黄灿灿的雏菊,美得让人想要流泪。
因为花很多,所以捆扎花束的绳子非常的结实,并且还很长。
第16章 险恶
薛玉莲看着那束花的眼神,令人觉得非常的不安。总觉得,有什么很不好的事,就要发生了。
在一旁观看的林绿,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焦灼起来。
快来人啊,赶快来人啊!
然而,并没有人响应她的呼唤。看窗外的天色,此时,该是深夜了。看望病人的人不会挑这个时间来,护士也不会一直守在这里。房间里,始终只有薛玉莲孤零零的一个人。
侧过头看了那束花一阵子之后,她终于伸出骨瘦如柴的手去,慢慢的解开了那根捆扎花束的绳子。
拿在手里扯了扯,很好,很结实。
就在她头顶上方的墙壁上,有个深深嵌入墙壁的铁钩子。看起来,应该是用来吊盐水瓶输液的。
简直天时地利人和。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令人不忍目睹。林绿单知道人可以上吊将自己吊死,并不知道人坐在床上,一样可以将自己吊死。
长知识了。
薛玉莲将绳子牢牢的打了一个结,吃力的将其挂在了铁钩之上。然后,用尽全身力气,将自己的脖子挂了上去。
她的身子很快开始抽搐起来,双手像是划水一般的动了好一阵子,最后,终于僵直下来,不再动弹了。
令林绿感到意外的是,上吊而死的人的面孔,并不像影视剧里演的那样舌头伸出来掉得长长的,眼睛鼻子往外流血。挂在绳子上面的薛玉莲,只是脸色惨白了一些。看起来,并不可怕。没有流血,也没有伸舌头。
她看起来,甚至依旧是美丽的。
林绿只觉得嘴巴里咸咸的,伸手一摸,摸到了自己满脸的泪水。
一阵天旋地转之后,林绿眼前的场景,再次发生了变化。
她看到另一个自己,躺在床上,睡得很沉。在她身边还躺着一个人,应该是魏睐吧。
应该是魏睐的那个人,长长的墨黑的头发蜿蜒铺陈在枕头上,像是许多条黑蛇一样。身上穿着的衣服……身上穿着的衣服……不对,她穿的不是睡衣,竟是一套蓝白格子的病人服!
那人缓缓转过头来,脸上的头发滑了下去,露出一张美丽的惨白的面孔来。形状完美的鹅蛋脸,墨黑的浓眉毛,细长的眼尾……她是薛玉莲!
薛玉莲睡在自己身边!
啊——
溘然梦醒,窗外的阳光洒落在林绿脸上,使得她眯起了眼睛。转头一看,旁边魏睐依旧沉沉的睡着,怀里还抱着那双红鞋子。
想起自己昨晚做的那个梦,林绿不由得怔忪起来。
那,真的是梦吗?怎么觉得,好像,自己真的看到了那薛玉莲可叹可悲的经历一样。
如果,是真的呢?
如果真的有薛玉莲这个人呢?
她想着想着,一骨碌爬起来,打开电脑,开始搜索起来。
“舞蹈演员,事故,自杀……”
很快,她的搜索就有了结果。薛玉莲这个人,是真实存在的!
薛玉莲供职的舞团,就在本地,叫做夜莺舞剧团,常年驻扎在南城大剧院。
薛玉莲是夜莺舞剧团的台柱子,当年非常受欢迎。可是就在她出演一出名叫飞天舞的舞剧时,从威亚上摔下来,命虽然保住了,人却是半身瘫痪了。她忍受不了自己再也无法跳舞,在医院上吊自杀了。她死后,她的父母伤心过度,移民离开了这个国家,去了国外养老。
这是三年前的事了,当时她的事故被作为意外事故处理,剧团出面赔了一笔钱,也就了事了。
“意外……事故吗?”林绿低声自语道。
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她转头看了一眼仍在酣睡的魏睐,没有吵醒她,梳洗换衣服之后,自己一个人悄悄的出了门。
在楼下小摊子上买了豆浆油条,她一边吃着,一边乘上了公交车,朝着南城剧院那边行去。
现在是白天,南城剧院冷清清的,门前的广场上几乎没有几个人。售票处倒是有人在。
林绿走了过去,开口道:“你好。”
带着无边眼镜的女售票员抬起头,热情的回答道:“你好,买票吗?今晚有我们夜莺舞团最经典的剧目演出,飞天舞,很受欢迎的。”
“呃,我想请问一下,你们剧团,从前是不是有个叫做薛玉莲的演员?”
售票员看了看林绿,眼神警惕起来:“你是记者?”
林绿忙摆手道:“不是不是,我是个写小说的,想要汲取一些素材,嗯,素材。”
听了这话,售票员的眼神软和下来,点头道:“是啊,薛玉莲从前是我们剧团的演员。唉,当年她可受欢迎了。有她参演的剧目,几乎场场爆满。可惜啊,年纪轻轻的就去了,真是红颜薄命……”
林绿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问道:“她的那次事故,真的只是意外吗?”
“谁知道呢?”售票员也压低了嗓子,非常八卦的说道:“当年她那么红,舞团里嫉妒她的人不少,她的事故究竟是怎么回事,只有天知道。”
林绿道:“那……你有没有比较怀疑的对象?”
“怀疑的对象……”售票员凑在林绿耳边,低声说道:“要说怀疑的对象,倒是有一个,我告诉你,你可千万别说是我说的。”
林绿忙拼命点头:“那是自然,我一定替你保密。”
“……是我们剧团团长的女儿,当年剧团的第二号女主角。自然,现在是第一号了。她呀,最是小肚鸡肠,没几个人喜欢她……她来了——”说着说着,售票员的眼神忽然慌乱起来,低下头去,再不肯说话了。
林绿连忙转身,朝着剧院门口看过去。却见一个身材袅娜的年轻女人挎着包走了进来,戴着大大的墨镜,系着围巾,一副大明星的派头。
当看清楚对方的面容之后,林绿不禁吃了一惊。这,不就是她在梦里见到的那个瓜子脸吗?
似乎瓜子脸主意到了林绿,看了过来,远远的笑道:“你是我的粉丝么?”
林绿先是愣了愣,接着连忙打蛇随棍上,走过去说道:“是的,我是你的粉丝。第一次在台下见到你,你可真漂亮,比在舞台上还漂亮……”
瓜子脸闻言笑了起来,取下墨镜说道:“我可以给你签名。”
林绿连忙在包里取出一个巴掌大的记事本递了过去,瓜子脸接过来,开始刷刷的给她签名。林绿觑着她,忽然开口道:“请问,你还记得薛玉莲吗?我妈妈可喜欢她了,当年她出事了,我妈哭得不行……”
听着这话,瓜子脸的手骤然抖了一下,在雪白的纸张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墨色痕迹来。她将记事本丢还给林绿,沉了脸色:“我该去后台了。”说着她戴上墨镜,头也不回的踩着高跟鞋嘚嘚的走了。
看着她明显有些匆忙慌忙的背影,林绿的眼睛眯了起来。
有古怪……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又走进来一个身材纤细的女孩子,穿着一身白裙,看起来非常的清纯。她看了看远去的瓜子脸又看了看林绿,微笑着问道:“你是常夏的粉丝?她给你气受了?”
林绿低头看了一眼手上的记事本,上面签着的名字,正是常夏。
“呃,不算是吧……”
白裙子露出了然的笑容来:“常夏的脾气不好,你不要见怪,我替她给你赔个不是。”
“呃,其实她没有……”
不等林绿把话说完,白裙子便再次冲着她笑了笑,追着常夏的背影跑去了:“夏夏,等等我——”
等到那两个人都走远了,林绿再次走到售票员那里,问道:“刚才穿白裙子的是谁啊?”
“是我们剧团现在的二号女主角,从前的三号女主角。她的名字叫做白晓霜,脾气可好了,剧团上上下下的人都喜欢她……”
“以前薛玉莲还在的时候,她们三个人的关系怎么样?”
“薛玉莲跟常夏的关系很一般,准确的说,常夏跟谁的关系都不好,除了白晓霜。白晓霜可真是个好姑娘,跟谁的关系都能处的好。对我们这样的人,也都是笑嘻嘻的,脾气可好了……”
“当年薛玉莲出事之后,警/察没有来调查吗?”
“调查了,可当时出事的那根钢丝竟然不见了。没了证物,查来查去查不到什么,也就只好以意外事故结案了。”
渐渐的,前来买票的人多了起来。林绿只好让开了位置。想了想,似乎也没有什么好问的了,就离开了剧院。
走在长长的铺着绛红色地砖的道路上,行道树的叶子在风里哗啦啦的响着。路边花圃里有一种矮小的花树,开出来的花大朵大朵,呈灰紫红色,像是假花一样。
林绿一边走,一边思忖着。
当年薛玉莲的事肯定是人为,否则,她不会到现在还不肯去轮回转世。除非心有怨恨不甘,否则,哪里会如此?
问题是,到底是谁干的?
根据自己在梦里所见的,还有售票员的话,似乎,都指向了那位常夏。
真的就是常夏所为吗?
为了魏睐,也为了心里的一股不平之气。林绿觉得,自己非得找出真相不可。
第17章 谁杀了她
已是深夜了。沁凉的夜风吹拂着这个城市,也吹拂在走出剧院大门的常夏身上。
今天接连演出了三场,她已是感到非常疲倦了。
白色高跟鞋嘚嘚的踩在地砖上,听起来,似乎也没有先前那般精神了。
拢了拢肩上毛绒绒的黑白条纹大围巾,她的脚步缓了下来,透着有气无力的感觉。
忽然,她听到身后传来了隐隐的脚步声。听起来,应该是一个女人的脚步声。她蓦然转过身去,却发现自己身后空无一人。只有路灯橙黄色的灯光,寂寞的照着地面。
可能是我太累了,都产生幻听了……这般想着,她转过身去,继续向前走着。
剧院距离她的家不远,她向来都是步行,没有开车。
这一次,她刚开始迈步,那隐约的脚步声,再次在她身后响了起来。
一丝惧意,在她心中升起。
她没有回头,继续向前走着,侧耳细听。没有听错,在她身后,确实有个女人在跟着。
她渐渐放缓了脚步,在后方的脚步声距离自己近了许多的时候,迅速的转过身去。这一次,她终于看到了跟着自己的人是谁。毕竟,这个人的相貌太出色,实在令人印象深刻。
她沉着脸,看向身后的人:“你跟着我干什么?”
林绿盯着常夏的眼睛,开口道:“你是不是心虚了?”
终于意识到对方并非自己的粉丝,跟着自己也不是因为粉丝对偶像的骚扰,常夏的神情更加冷漠:“你什么意思?我有什么好心虚的?”
林绿不回答,反而问道:“你还记得薛玉莲这个人吗?”
常夏闻言,冰冷的眼神裂开一道缝隙:“记得怎样,不记得又怎样?”
林绿步步紧逼:“薛玉莲的死不是意外,对不对?”
常夏的神色大变,脸色变得煞白起来:“你胡说,就是意外,否则,当初怎么结案的?”
林绿神色冷冽:“其中的原因,想必,你比我清楚。”
常夏吁出一口长气,缓和了一下语气,道:“事情都已经过去五年了,你又将这件事翻出来干什么?你与她非亲非故,不是吗?这件事的真相到底如何,与你一点儿关系都没有,不是吗?”
林绿抿了抿唇,道:“怎么没有关系?你知不知道,薛玉莲她死不瞑目。她的灵魂,还在这世间徘徊着,不肯归去。”
像是在应和她的话一般,她的话音刚落,忽然一阵狂风吹来,呜呜作响,像是谁在风里哭泣着。
常夏的神色愈发不安,左右前后的看了看,末了又看向林绿,道:“那又如何?又不是我害了她。她要报仇,也找不到我身上来。”话虽如此说,她的眼中,却有一丝藏不住的心虚。
清楚的看到了那丝心虚,林绿朝着她逼近一步,质问道:“你真的什么都没有做吗?你真的对她问心无愧吗?”
常夏朝着后方退了一步,声音尖利的说道:“是,我是往她的舞鞋里放了强力胶,那又怎样?她只不过就是痛上几天而已,根本不会影响什么。她的死跟我有什么关系?”
林绿紧盯着她,说道:“既然可以往她的鞋子里放胶水,自然,也可以在威亚上动手脚,对不对?”
“你不要血口喷人!”这一次,常夏眼里没了心虚,只有激愤。“做过的事就是做过,没做过的事就是没做过,我没有害死她!”
她的眼底一片清明,看起来,真的不像是在撒谎。
林绿见此情形,原本笃定的想法,忽然就摇摆不定了。“真的不是你动的手脚?”
“不是我!”常夏斩钉截铁的说道。
林绿看着常夏,眼神犹豫不定。
常夏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显然心情极不平静。过了一会儿之后,她开口问道:“你为什么要追究这件事?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了,记得她的人,已经不多了。就连她的父母,都已经离开这里……”
林绿默然了一下,说道:“当初……她的死,你有没有怀疑的对象?”
“怀疑的对象?”常夏自嘲的笑了起来:“我就是被怀疑的对象,那个时候,许多人都觉得是我害了她。要不是办案的警/察没找到证据,证明了我的清白,我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冷风戚戚,两个人相对无言半晌。末了常夏转过身,踩着高跟鞋嘚嘚的离开了,一句话都没有留下。林绿站在原地,只觉得自己陷入到了迷雾之中。顿时,不知道该如何才好了。
回到魏家,魏母依旧一脸愁容,拉着林绿问道:“魏睐还是那个样子,看着真让我揪心。你说会想办法,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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