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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灵异日记-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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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魏家,魏母依旧一脸愁容,拉着林绿问道:“魏睐还是那个样子,看着真让我揪心。你说会想办法,有法子了吗?”
林绿道:“暂时还没有……要是实在不行,我们就用陈宝兰家里那个法子,给魏睐下点安/眠药,再将那双鞋子毁掉或是丢出去,反正,肯定有法子可想的。”
魏母闻言,眉毛都快要挤在一起了:“可是,魏睐对安/眠药过敏啊!哎哟,愁死我了……”
林绿只得说道:“我们再想想办法吧,实在不行,就只有来硬的了。”
魏母道:“阿姨是个没主见没用的人,小绿啊,魏睐都靠你了……”
真是沉重的期许啊……
夜晚,躺在床上,林绿久久没有睡着。翻来覆去,心里总是惦记着这件事,难以入眠。
魏睐睡在她旁边,怀里还是紧紧抱着那双红舞鞋。林绿试着将那双鞋子往外拉扯了一下,根本拉不动。动静一大,魏睐的眼皮子就开始抖动。林绿见状,只好放弃了。
翻来覆去好长一段时间,终究,她还是迷迷糊糊的睡着了。银灰色的月光透过玻璃窗照进来,洒落在她沉静的睡颜上。魏睐怀里抱着的红舞鞋在月光底下仿佛发着光,美得不可思议。
林绿再次进入到了那神奇的梦境之中。
一片浓重得仿佛有实质的漆黑包围着她,她竟然觉得有些习惯了。远方的光影再次出现,有些急切的,她匆匆朝着那边跑了过去。
呈现在林绿面前的,是一处看似卫生间的地方。
浅蓝色的墙壁和地砖,橙色的灯光静静照耀着。纯白洗手台前站着两个女人,正在对着镜子整理仪容。
林绿认得她们,一个是常夏,一个则是那位和善可亲的白晓霜。她们与白天林绿亲眼见到的比较起来,更加年轻,也更加美貌。
应该是五年前了。
常夏对着镜子,用卸妆棉擦着红红的嘴唇,恨恨的说道:“……之前跟她一起出去谢幕,底下的人只喊着她的名字。薛玉莲,薛玉莲,难听死了!凭什么啊,我哪里比她差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力将沾了口红的卸妆棉丢进水池里,眼神很是阴骛。
白晓霜笑了从镜子里瞥了她一眼,一边拿着粉扑补粉,一边说道:“那有什么办法,谁叫她受欢迎呢?团里也肯捧着她,我们这些人,只好靠边站了……”
常夏也掏出粉盒往脸上补粉,嘴里说道:“我就不服气,她一个野路子,如今竟然还在我们这些科班出身的人之上,观众的眼睛是瞎了吗?哪个真的跳得好,他们根本看不出来,不过是瞧着姓薛的长得好看罢了……”
常夏不断埋怨发泄着自己的不甘和愤怒,白晓霜只是静静的听着,没有再说话。她补妆完毕,收好工具,一边往外走,一边仿佛无意的说道:“她最喜欢赤脚穿舞鞋,要是不小心被强力胶之类的东西粘住了,可就要吃苦了……”
说着最后几个字,她人已经离开了卫生间,只剩下余音袅袅。
常夏扑粉的动作僵住了,直直的瞪着镜子里面的自己,整个人都不动了。半晌之后,她方才自言自语的低声说道:“强力胶……”
这边的场景,就此消失在黑暗里。林绿忍不住伸手抱住自己,感到一阵不寒而栗。
黑暗深处,再次出现了亮光。林绿急急跑去,迫切想要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原来自己的猜测,从根子上就是错的。
第二幕场景,看起来像是舞台附近,比舞台更高一些的地方。底下铺着红毯的舞台空空的,表演还没有开始。
一个穿着黑衣的人影,悄无声息的走了进来。走到吊着钢丝的地方,那人停下了脚步。她穿着带兜帽的衣服,帽子遮住了大半张脸,看不清楚到底是谁。
林绿紧紧盯着这个人,心脏砰砰乱跳着。
那人左看右看,见四顾无人,便伸手从衣袋子里面,掏出了一把美工刀来。咯吱咯吱的推出刀刃,她似乎是笑了笑,然后将美工刀伸向钢丝,开始割了起来。她小心的只割了一小半,没有完全割断。这样的话,最开始威亚还是可以撑一阵子的。但是恐怕撑不久,表演到了中途,钢丝就会完全断掉。
完成了这项精细的工作,那人将美工刀收了起来,转身往外走去。在她转身的一瞬间,林绿终于看清楚了她的脸。好一张清纯无辜的脸蛋。
这人竟是白晓霜!
第18章 阴毒
第二幕场景,凝固在白晓霜唇角隐隐的笑意上,然后逐渐消失不见。
林绿身上的寒意更重,这才知道什么叫知人知面不知心。
那么温柔可亲的白晓霜,人人称赞的白晓霜,原来,竟是一条毒蛇!
林绿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才迈步朝着远处出现的光亮走去。对于接下来会看到的事,她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了。
第三幕场景,是一家看起来像是花店的地方。满目鲜花绿叶,姹紫嫣红,目不暇接。
白晓霜和常夏,都站在花店里。面前,是一大片金黄色的雏菊。
常夏脸上带着几分不乐意,说道:“送几朵花意思一下就行了,干嘛要送九十九朵那么多?”
白晓霜脸上带着她一贯的温柔微笑,说道:“雏菊看起来充满了生命力和活力,单单几朵的话,没有那种直击人心的感觉。玉莲姐现在这个样子,正需要多看看这样的花。——难道你舍不得花钱吗?”
常夏道:“谁舍不得花钱啦?买就买,九十九朵就九十九朵好了。——喂,给我包扎一下,我要九十九朵雏菊。”
白晓霜随手从角落里拿出一叠彩纸和一根长长的绳子,说道:“用这个包扎吧,绳子够长,才包扎得牢固,不会轻易松开。”
那根绳子,林绿非常的眼熟。不就是薛玉莲用来上吊的绳子吗?
白晓霜是故意的,还是无心的,特地找了这么一根绳子来包扎花束?
白晓霜一边看着店员包扎花朵,一边对常夏说道:“你待会儿去医院看玉莲姐的时候,记得将花束放在她身旁近一点的地方。这样她看着,心里也许就会高兴一些……”
如果说之前林绿还不能肯定的话,那么现在,她完全可以肯定,白晓霜就是故意的!
她在给薛玉莲的自杀提供便利!
她一直躲在幕后,却撺掇着常夏去做坏事。这个女人,实在阴毒!
常夏明明是好心,这一次却成了不自知的帮凶,实在令人扼腕。
扪心自问,若是身边有一个像是白晓霜这样的人的话,怕是晚上觉都要睡不好。
伪君子远比真小人可怕,因为你不会提防这样的人。
第三幕场景,就此消失了。接下来,出现的地方,看起来似乎是一间办公室。一个中年男子坐在办公桌后面,剪开一根雪茄,放在鼻端慢慢的嗅闻着。
咚咚,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进来。”中年男人沉声说道。
门被推开,走进来的是柔柔娇娇的白晓霜。她披着一头乌黑长发,身上穿着小香风的鹅黄色套裙,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真是人比花娇。
“您找我有什么事吗?”白晓霜神情恭谨的开口说道。
中年男人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白晓霜,开口道:“找你来,是让你看点东西。”说着,他将自己面前的笔记本电脑转向白晓霜这边,示意她看屏幕。
白晓霜看向电脑屏幕,而后,瞬间变了脸色。屏幕里面正放映着一段影片,里面的人她无比熟悉,正是她自己。手里拿着美工刀,正在切割着威亚……
她花容失色,涂得鲜红的嘴唇颤抖着:“什么时候装的监控……”
中年男人淡淡说道:“一个月之前,我做的主,谁都没有告诉。”
白晓霜双膝一软瘫倒在地,面色煞白,冷汗都出来了。
中年男人站起身来,走到她面前,点燃了雪茄。在浓浓烟雾里,他慢慢说道:“你说如果我将这段影片交出去,等着你的,会是什么?你的舞蹈事业会完蛋,你的名声会彻底毁掉,甚至你还可能会蹲大牢……”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雪茄,吐出来一圈浓浓的烟雾,笼罩在白晓霜周围,继续说道:“像你这样漂亮的姑娘,进了监狱,你知道,等着你的,会是什么吗?犯人们常年关在一间小屋子里,正常的需求也只能憋着。就算都是女人,也可以将就一下。呵呵,到时候,怕是你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听着他的话,白晓霜整个人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上下牙齿打着架,咯咯的响着。她忽然冷笑了一下,说道:“常胜利,你既然没有将这份影片交出去,想必,心里一定有了自己的打算。有什么条件,你只管说——”她极其娇媚的笑了起来,眼波撩人:“只要是我能给得起的,我都给。”
常胜利呵呵笑着,说道:“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畅快。——现在,薛玉莲已经毁了。我们舞团去了一个当家花旦,可不能连小花旦都赔进去,不划算。”他蹲了下来,伸手掐住白晓霜尖尖的下颌,眼里露出志在必得的欲望:“做我的情/妇,我的条件就这么简单。”
白晓霜垂下眼皮,遮住了眼里的神色。默然良久,她开口道:“不能没有一个期限,我总不能将这一辈子都赔给你。”
常胜利闻言,稍稍思考了一下,道:“五年。”
雪白的牙齿咬了咬下唇,白晓霜说道:“三年。”
常胜利再次抽了一口雪茄,将口中的烟雾朝着白晓霜喷了过去,笑道:“好,三年就三年。”他将雪茄咬在嘴里,弯腰将白晓霜抱了起来,朝着沙发那边走去。白晓霜媚笑着搂住他的脖子,将红唇凑了上去……两个人的身影渐渐变淡,而后消失在了黑暗里。
原来,这就是当初事件被定为意外的真正原因。
怪不得,薛玉莲无法瞑目。化为冤魂游荡在世间,等待着报仇雪恨的那一日……
原本林绿以为应该完结了,所有事情的真相已经呈现在她面前。但她没有想到,又一次,远方出现了一线光明,引诱着她前去观看。
还有什么事?林绿犹豫了一下,随即还是迈开了脚步,朝着那边走去。
这一次出现在她眼前的是熟悉的场景,医院的病房。
依旧是满屋的鲜花和果篮,薛玉莲躺在病床上看着天花板,不言语也不动,双眼空茫茫的一片,什么都没有。
她的身上,昔日的活力和希望全部都消失了。
对于一个杰出的舞者来说,最残忍的事不是失去生命,而是失去舞蹈的能力。这,比杀了她还要令她感到痛苦。
静默了很长一段时间之后,门被敲响了,外面响起了白晓霜的声音:“玉莲姐,我是晓霜,我可以进来吗?”
薛玉莲没有回答也没有动,白晓霜等了一会儿之后,自己推门进来了。她依旧穿着那身小香风的套裙,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
白晓霜的脖颈处,隐约可见紫红的瘀痕。想来,是刚从人家的办公室里出来就来了医院,还真是心急得很。
她脸上带着微笑,眼里满是关怀,对躺在床上的薛玉莲说道:“我熬了一点儿鸡汤,给你补养一下身体。你瞧瞧你,瘦了这么多了……”她一边说着,一边将保温桶放在了床头柜上。那上面还放着一大束雏菊,金黄夺目。白晓霜隐晦的瞥了一眼那束花,眼底深处,有藏得很好的阴暗和得色。
白晓霜倒出鸡汤来,对薛玉莲说道:“玉莲姐,多少喝一点,好吗?”
听了她的话,薛玉莲索性闭上了眼睛。
叹了一口气,白晓霜放下手里的碗,看着薛玉莲说道:“玉莲姐,你再这样下去,身体会受不了的啊!……我给你讲讲今天的新鲜事吧,你听了,也许会高兴起来。人一高兴,胃口就开了……”
薛玉莲还是不说话,闭着眼睛躺在病床上,像是一尊雕像。
白晓霜也不管她,自顾自的说了下去。她的声音很是甜美,在空寂的房间里柔和的响着:“咱们排练了很久,很受欢迎的飞天舞,因为玉莲姐你的事停了好些天,观众不停的给舞团打电话,催促着再次上演。舞团的领导们商议了一下,让常夏演了主角。就在今天,飞天舞再一次上演了。我们原本以为观众会不买账,谁知道,演出完了,竟然大受欢迎,台下喊了好久的安可……常夏激动得啊,脸上的笑容一直就没有消失过。演出完毕之后,大家开了庆功宴,开了五支昂贵的进口红酒,常夏都喝醉了。……可惜少了玉莲姐你,总觉得心里有个地方空落落的。……玉莲姐你别担心,虽然以后你不能跳舞了,但是,还可以去给大家编舞啊,你说是不是?虽然你不能跳舞了,但是你的粉丝们,是不会忘记你的……”
薛玉莲终于睁开了双眼,却没有看向白晓霜,淡淡说道:“我累了。”
“啊,都怪我,一说起来就停不下来了。”白晓霜站起身来,说道:“那,玉莲姐你好好休息,我就先回去了。”
白晓霜走到门口,背对着薛玉莲,脸上露出一个诡谲莫名的笑容来,令人不寒而栗。
等到白晓霜离开之后,薛玉莲安静了很久,然后如同之前林绿看到的那样自暴自弃了一番。末了,她伸出手,解开了旁边花束上面的绳子……
就在这个时候,林绿醒了。她转头看向身边的那双红舞鞋,眼中,隐约有水光盈盈。
“你太可怜了。”很久之后,她轻声开口说道。
第19章 怨鬼报仇
天色微明,林绿已经起了身,洗漱完毕了。就在刚才,她已经在电脑上,查出了白晓霜的住址。
在本地,白晓霜大小也算是个名人,住址并不难查出来。
走到魏睐身前,她开口道:“今天可以将这双鞋子借给我用一下吗?”她定定的看着魏睐脚上的鞋子,一字一句的说道:“我带你去报仇。”
一丝血色光芒,在红舞鞋之上若隐若现。
空气仿佛凝固住了,魏睐直愣愣的看着林绿,脸上的神情非常陌生,似乎来自另外一个人。
过了好一阵子之后,魏睐弯下腰,脱下鞋子递给了林绿。
“给你。”她开口说道。
林绿接过鞋子,转过身往外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又停下了脚步,道:“为什么你自己不直接去找她?”
魏睐张开嘴,说出来的话语,却压根不像是她自己的声音:“……她很警惕,看见了我的舞鞋之后,就匆忙避开了。所以,我只能想其他法子。……对不起。”
对不起,惊扰了你的朋友。
“你找过很多人?”林绿又道。
“是的。”对方的声音有些缥缈,仿佛自很远的地方传来:“不是每个人都能接收到我的讯息的。你的体质,对于我们这类的存在来讲,比较亲和。”
好吧,说穿了,自己就是一个招鬼的体质……
林绿又道:“你伤害过谁吗?”
“没有,当发现事不可为的时候,我就会主动离开。我没有伤害过谁的性命。只是因为我身上阴气的影响,她们会举止言行有些失常,这也是我无法控制的事。”
林绿点点头,慢慢道:“好,我可以安心带你去报仇了。”
阴天,天空上盖着厚沉沉的灰色云层,看起来像是要下雨了。林绿从公车上跳下来,顿时感到脸上一凉,果然下雨了。
淋着阴冷的小雨,她来到了白晓霜的家门口。
这是一栋精致的蓝色小别墅,地中海风格,非常新。看来,白晓霜这几年的日子,过得真的相当不错。
大多数时候,这世上是没有报应这回事的。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无论好人坏人,在老天的眼里,都是一样的,他并不会特别偏爱谁。
指望老天替你报仇的话,还是别做梦了。
叮咚,门铃的声音,很是悦耳。
“来了,谁啊——”门很快被打卡,露出穿着粉红色家居服的白晓霜。她愣了一下之后,显然认出了林绿:“你……来干什么?”
林绿挤出一丝笑意来:“有点儿事,跟你有很大的关系,我可以进去说话吗?站在外面,有些话不方便说。”
白晓霜想了想,让开了身体:“进来吧。”
屋子里面的装修风格也是地中海的蓝色系,很是清新。像是白晓霜这个人一样,单看外表,根本看不出她内心那可怕的阴暗。
白晓霜给林绿倒了一杯柠檬水,然后在她对面坐了下来,脸上带着她一贯的温和笑意:“找我有什么事呢?”
林绿慢吞吞从包里取出那双红舞鞋,放在玻璃茶几上:“你认得这个吗?”
砰的一声,白晓霜打翻了杯子,惊恐的瞪大了眼睛:“混蛋!”她的眼神陡然变得极其阴骛,狠狠的看向林绿:“你什么意思?”
林绿没有开口说话,只是抱着手臂,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她。
天色忽然阴沉得像是要黑了一样,狂风呼啸,雨也哗啦啦的大了起来。
白晓霜浑身都不由自主的颤抖着,一步步朝着后方退去。直到贴上了墙壁,退无可退了。
屋子里面的灯光,闪烁起来。一股刺骨的阴寒,笼罩住了这个房间。
血红色的舞鞋之上,缓缓升起一个人影,不,确切的说,是一个鬼影。
她穿着死去时那一身蓝白条纹的病服,直勾勾的看向白晓霜。她的皮肤是属于死亡才有的灰白色,双眼却是血红。
白晓霜紧紧贴着墙壁,满脸恐惧与绝望,下上牙齿咯咯的打架:“薛玉莲……”
一步一步,鬼影朝着白晓霜逼近。屋子里愈发阴寒,冷得像是冬季来临了一样。
白晓霜身上忽然散发出一股腥臊味,裤子底下渐渐的湿了:“饶了我……”
像是没有听到她的求饶一样,鬼影突然消失,还没等她松一口气,再出现时,已经牢牢的缠住了她的四肢。
女鬼凑在她耳边,吐息间的阴寒冻住了她的心灵。只听对方低低的说道:“白晓霜,我从来没有对不起你过,你好狠的心……”
白晓霜整个人几乎已经瘫了,要不是女鬼缠住了她,此刻她一定已经像是一滩烂泥一般软倒在了地板上。她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沙哑的说道:“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饶了我,玉莲姐,你一向善良……”
女鬼轻轻的笑了起来,在她耳边,像是来自地狱的声音:“我善良,所以我该死,是不是?”
白晓霜呐呐无言,只得重复着哀求:“我错了,我知道错了,玉莲姐,求留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谁给过我机会?”女鬼叹息起来:“你为什么要害我?”
白晓霜不敢不说实话:“因为我嫉妒你,只要你挡在我前方我就不能再进一步,我恨你比我受欢迎,比我粉丝多……我是个畜牲,我是个小人,玉莲姐饶了我这个畜牲吧……”
还真是能屈能伸。
做人做到这个地步,也算是非常可怕了。
听了这话,也许,女鬼也觉得无话可说了。她长长的叹息起来,同时,扭紧了白晓霜的四肢。
咯吱咯吱的声音响了起来,连站在一旁看戏的林绿都觉得牙酸,四肢仿佛也跟着痛了起来。
“啊——”白晓霜惨叫起来,想要挣扎,却哪里能挣扎得开?
很快,她的手脚都以一个怪异的姿势朝着后方弯曲,显然已经断裂了。
“痛吗?”女鬼开口问道,“你知道我从钢丝上摔下去的时候,有多痛吗?”
“我知道了,知道了,饶命啊……”白晓霜痛得神智已经有些不清楚了,断断续续的还是在求饶。
女鬼松开了她的手脚,将自己青白色的手,放在了她的脖子上。
似乎察觉了女鬼的意图,白晓霜的眼睛陡然睁大,血丝开始冒出来:“饶命啊——”
啊字出口之时,却听卡拉一声响,她的脖子已经被女鬼扭断,整张脸歪向了一侧。
黏稠的黑红色血迹缓缓从她的口鼻里流出,她最后不甘的翻了一下眼皮,然后,永远的闭上了。
看着她这个样子,林绿也觉得心惊胆寒。顿了顿,她开口说道:“你就这么把她弄死了,我,我会不会有麻烦?”
女鬼歪着脑袋看了过来,没有人色的脸上露出一个诡谲的笑:“你害怕了?”
林绿看着她的笑,禁不住双腿一软坐倒在沙发上:“你不会想害我吧?我,我可是帮了你的……”
女鬼见她这个样子,娇娇的笑了起来,竟然可以看出几分生前的丽色:“别担心,你是我的恩人,我怎么会害你呢?”
林绿还是没有松懈下来:“之前一时冲动就带你过来了,没有考虑太多……要是警/察调查起来,查到我身上怎么办?”
女鬼道:“你走吧,我会留在这里,直到警/察上门。这样,你就不会有事了。”
林绿闻言,这才松了一口气:“这双鞋子……”
“请你拿去帮我烧了吧,我不需要它了。”
“我的朋友……”
“我离开之后她身体会虚弱一阵子,之后就不要紧了。”
林绿安下心来,拿起鞋子:“那我走了。”走了两步她又忍不住回头看去:“以后,你会怎么样?”
女鬼露出一个微笑来:“恩怨尽销,我自然是去入轮回了。”
“哦……那,祝你一路顺风了。”
女鬼安静的待在原地,目送着林绿离开了。林绿走出房门,顿时感到围绕身边的阴寒之气尽去,整个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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