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灵殊-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呀!这都是在下的不是!”文雅男人很紧张她,“可有受伤?可曾受惊吓?若让姑娘有些儿损伤,在下万死莫赎。”上下又看看曼殊,总是不放心,“姑娘可否移步船上,略用些劣茶粗点,盘恒片刻,让在下确定姑娘无妨,也给在下致歉恕罪的机会?”
      曼殊想起正事来了:“这是你的船?”
      “小可租的。”文雅男人道。
      “往哪儿去?远吗?”曼殊很好奇的样子。
      “……往东。应是走很远。”文雅男人似乎觉得她问得有点多,不过还是回答了。
      “很好。”曼殊咧开一个大大的笑容,“初次见面!我叫曼殊,你叫什么名字呀?”
      “小可道号铭瑭。”文雅男人道。
      晨風凝了凝:明堂?那是沈颐的道号。
      不过沈颐太受欢迎了,很多人都模仿他的号。这也并不说明什么。
      铭瑭请曼殊上船。曼殊欢欢喜喜的跟上去,忽然觉得晨風沉默得有点奇怪,找机会悄悄戳了戳晨風。
      晨風不予回应。

      第二十九章 拿出藏宝图

      铭瑭不但要到东边海面去,与曼殊想去的方向相同,而且出发时间很快,就定在赛马结束后的第一天大清早。更妙的是,他并不介意把曼殊也带上。
      曼殊觉得瞌睡就有人送枕头,老鼠掉进米缸里,怎么就这么顺遂呢?
      就是船老大有点麻烦,老看着曼殊可疑,总要问曼殊出海到哪里去、想干什么?
      曼殊难就难在要去一个偏远的小岛!定位既难,又不是随口说个“找人”、“走亲戚”就能搪塞过去的。
      要不要现在就把苏姜给的藏宝图拿出来,指那小岛给船老大看呢?她实在怕惹出麻烦。毕竟苏穋带着人还在这一带盯着哪!要拿藏宝图,也得等出了海再拿吧?
      可是船老大现在就盯着,怎么能先搪塞过去呢?
      曼殊憋啊憋,还真憋出一个理由来:“啊我就是想出海观光!去哪里其实都不要紧。你们走,我跟着……”
      跟到海上再拿出图嘛!那时候海天茫茫,也不怕苏姜了。给图纸来历编个可信的理由,再多拿点钱,好言好语求求情,想来铭瑭一定好商量,船老大也不至于就不肯听她的吧?
      曼殊打了一手如意算盘。可惜船老大是什么阅历?他老人家见多识广,哪能被曼殊三言两语嘘弄过去。
      如今形势又紧张,官家正搜捕妖魔,船家虽不至于怀疑曼殊就是妖魔,也难免多点小心。何况曼殊给船家的船资也不过普通水准,好处是不至于因为出手太阔绰反而引人疑心,坏处是船家对她也不太恭敬,非想问她个底细出来。
      关键时候,还是铭瑭体贴,在旁打圆场道:“在下少年时也想漫无目的,仗剑出行,一直未能成行,还是如今成年了才出海,也不过为俗务所困。听了姑娘壮志,让在下想起当年的梦想,不由汗颜。”
      曼殊不好意思接受他的表扬:“其实没有啦……”
      船老大猛朝铭瑭做眼色。铭瑭装没看见:“该敬姑娘一杯!姑娘爱饮什么酒?”
      晨風也戳了曼殊一记。曼殊不用他提醒,自己也知道危机四伏,怕饮酒误事,推辞不饮。铭瑭毫不勉强:“如此便请允许在下以茶代酒,敬姑娘一杯。”
      船老大像喉咙不舒服似的猛咳两声,铭瑭道:“啊船老大,可否请厨房看看,有什么菜肴果子,不拘如何,摆一桌来让在下款待姑娘?”
      曼殊忙忙客气道:“不用款待。不用款待。”铭瑭则比她更客气:“哪里哪里!哪有不款待之理!”
      船老大实在忍不下去了。这话听得人牙酸!他抽着冷气出去,又在门边那儿重新探进头来,叫了铭瑭一声,示意铭瑭出去说话。
      铭瑭只好向曼殊表示歉意,说他去去就来。
      曼殊欠身表示没有关系,您尽管去。
      一般来说她不是有礼貌的人,她有礼貌起来不是人!也都怪职场培训,把不知道是日式、英式还是中国古典式的一些礼仪,乱七八糟一股脑儿培训下来。老总下死命令:见到重大客户,必须如此施展!否则丢了单,一律扣奖金!
      曼殊被洗脑了一段时间之后,养成条件反射了。铭瑭之彬彬有礼,诱发了她的反射弧。她如今的表现总算是淑女了。
      晨風并不觉得高兴,只觉得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郁闷更粘稠深邃。
      铭瑭出去了,曼殊又丢开淑女形像,左右张望,抽抽鼻子。
      从刚才起她就闻见某种特殊的香味,非常清冽,而且怎么透着熟悉,一时想不起来,只以为是茶香。喝了口茶,又不是这种香味。她先是张望,然后听铭瑭还没回来,索性站起来找。
      确定了,这清香竟然是酒香。
      是原来铭瑭拿出来要款待她,因她说不饮酒,又放回去的酒瓶。
      同时,曼殊也想起来哪里曾闻过这酒香了。张财主在山壁的小桌上,曾经拿出来待客的两种酒,一种是她选的暖酒,另一种是晨風选的冷酒。
      铭瑭这里储备的,正是冷酒。与张财主的冷酒有微妙的不同,然而很相似,因属于同类。
      “你知道这酒有多贵重吧?”晨風道。
      曼殊并不知道。
      这酒名为胡蝶。
      你知道天下有多少种胡蝶吗?一双胡蝶的翅翼上有多少片细鳞,才能最终拼出那闪闪动人的色彩吗?
      很多劫前有个天才的药剂师,做成了这种配方。
      这配方里涵盖了千万种灵药、千万种调配方式。
      胡蝶有千万种,但你见到胡蝶时,总能知道它是一只蝶。它是花之魂、香之翼、蜜之梦。
      胡蝶酒千万种配方,各有巧妙不同,万变不离其宗,总对人修行有益就是了。
      晨風继续对曼殊细数,这酒要酿多少年、对修行有如何强大的好处。
      对曼殊来说,这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原来它并不是独一无二的。所以她在这里发现一瓶胡蝶酒,并不能因此把铭瑭与张财主联系起来。
      她已经不再怀疑铭瑭了。晨風为什么还这么紧张呢?
      “这么贵重的酒,他为什么随随便便就请你喝?”晨風提出这个重大的问题。
      “……他喜欢我?”这个想法不由得滑过曼殊的脑海。
      “喂!”晨風抗议。
      作为她的心驾,她如果想得太大声了,他就能听得见。
      “好好。行行。”曼殊自己也很惭愧,“我会小心他。”
      这俩人在舱里有商有量。铭瑭在外头则苦苦招架船老大的进攻。
      船老大劈头就道:“相公,你太好人了!”
      “相公”这两字,是本地通行的敬称。船老大说来却很讽刺。就像“好人”这两个字一样。
      铭瑭满脸不知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是是。好人总比坏人好。”
      “你知道这姑娘来历吗?”
      “唉,相逢何必曾相识?她也不知我们来历,还不是上了我们的船。”
      “就是啊!她一个孤身小女孩,怎的如此胆大?她仗着什么?”
      “呃或许她不是小女孩了。她灵修很深。看司铃天女不就一直保持……”
      “她怎么能跟司铃天女比!”船老大嗤之以鼻,“看她哪有灵力的样子?”
      “或许灵修太高了,我们反而看不出来,也未可知。”铭瑭很谦逊。
      “哎!太高!藏得深!她别是妖魔哦!”船老大道。
      “老大你太过小心了。”铭瑭含笑把船老大支走,回以舱房,继续与曼殊叙谈。
      他们相谈甚欢。
      曼殊此生没遇到过这样让人舒服的男子。铭瑭推心置腹跟她说句话时,她也毫不觉得突兀。
      他劝她道:“不知姑娘有没有个目的地,但是倘若与我们原来的目标相差太远呢?倘若我们的船到不了呢?我们机舱里有灵舵。姑娘何不在上头调出导航图看看?在下亲自在门口看守,担保没有人会进去打扰姑娘的。”
      原来这里的船只,都备有类似导航仪的机器,只不过用灵力驱动。要去的方向,可以输进里头,它能自动导航。
      跟机器对话,不怕泄密。事先查一查藏宝图上的地点,看方不方便过去,省得到了大海上才发现问题,这也不失为一个好方法。
      曼殊欣然接受,又有点不好意思:“我不是有阴谋。我……”
      “每个人都有权保持隐私,这并不是错。”铭瑭温柔道。
      唉呀如此体贴!
      他护送曼殊进了机舱,果然亲自在外头守着。曼殊向晨風确认:导航灵舵真的不会泄密?
      晨風总觉得不踏实,但也不得不确认:它真的不会泄密。这机舱里也感觉不到有谁窥视的样子。
      曼殊终于拿出了苏姜的藏宝图。

      第三十章 大风忽起

      那阵大风浪,起得很突然。
      本地的军士当时正在一艘船一艘船的重新走访,一边腹诽地州来的苏穋太多事。怎见得妖魔一定就逃到了港口这边来?就算逃过来,只要控制新船、新客人就好了,何必连旧船都要重新核查过呢?偏生本地官府也听苏穋的!
      被重新核查的船只水手、客人,都嫌麻烦,怨言不绝。水灵军士们何尝不嫌这差使麻烦?又不好公然跟人家一起抱怨自己顶头上司、抑或外地客将,只好骂这妖魔讨厌!
      风在此时刮起。
      仕女头上的帽子,刷啦啦被卷到天上。她们也顾不上追帽子了,且按裙摆要紧,免得春光尽泄。
      幸亏在这样的厉风下,也没什么人顾得上看她们裙底风光了。被丢弃的赛马单子,脏雪片一般纷飞,迷了人的眼睛。船只被掀得剧烈颠簸。上头的人都做了滚地葫芦。真要极有经验的水上人,才能在这样的颠簸中迅速稳住自己,免得从船的这一头被甩到那一头、甚至甩到水里去。
      曼殊并无经验。
      晨風毕竟是风灵州的,不是水灵州的,一时也没来得及救住她。
      曼殊“啪”一记,被摔到机舱门口,藏宝图脱手而出。
      千钧一发之记,晨風总算赶上了,给曼殊做了个保护气垫,又往外劈出一缕风,要把藏宝图追回来。
      在这样的大风中,他的风咒也受到了干扰,效用大减,但勉强还算是起作用了。
      那张藏宝图到底是被卷了回来。铭瑭当时也是抓着船栏勉强稳住了身子,见一张纸于风中悠悠卷回,很好心的伸手帮忙抓住了。
      风来得急,走得也快,势头已经减弱。曼殊抓着把手,从机舱门探出头。铭瑭关心她:“姑娘,有没有摔伤。”
      有晨風保护,不至于摔伤啦!曼殊急着看那藏宝图是否无恙。她要赶紧收回来。
      不识趣的风,偏爱捣乱,将那图一掀,又要掀到天上去。铭瑭用力抓住。那图虽然是没飞跑,但军士也注意到这边了。
      晨風觉得这风来得甚是异样,但细心品察,又找不到有人故意播弄灵力的痕迹,只没做理会处。
      铭瑭抓紧了藏宝图,递还曼殊,问:“这是姑娘的?是很重要的东西吗?”
      曼殊只想求求他老人家闭嘴!
      兵丁已经注意到他们了,商量两句,往这边走来。铭瑭背对着他们,完全没注意到,手里还拿着藏宝图,没有完全交给曼殊,口中且关切的问:“姑娘怎么脸色不好?呀,莫不是病了!”伸手要试曼殊的额头。
      曼殊正躲避支吾,手捏着藏宝图,要拽过来,却另有一股大力,把图抢了过去。
      是船老大。
      他平衡最稳当、眼光也最锐利,本来就怀疑曼殊,此时一见图纸可疑,好奇心爆棚,出奇不意就抢到了。
      曼殊忙着考虑:要不要跳海逃跑?但估计也没什么卵用。
      晨風忙着考虑:要不杀人灭口?但身为正派人士做这种事不太好啦。
      船老大把图纸抢到手之后则忙着定睛一看,呆了呆,“呵呵”爆出一阵大笑。
      铭瑭仗义执言:“船老大,此图既是姑娘的,你岂能夺取?”
      军士来到船下,仰头喊道:“上头拿的是什么?!”
      船老大笑道:“藏宝图!!”
      铭瑭一愕。曼殊觉得自己是可以去死一死了。船老大扬手把藏宝图丢下船。
      这图纸轻盈,本来很容易被风吹开。但现在风已经几乎没有了,船老大又捏了个水咒,团在图纸里头。图纸是皮质的,并不怕水。这水咒只是给图纸加了点份量,让它好照直下坠而已。
      下头军士对视一眼,纵身而起,接过纸。
      看了看这“藏宝图”,他们耸了耸眉毛,问船老大:“谁拿这个?”眼睛已经看着曼殊。
      船老大眼泪都要笑出来了:“这孩子真要拿这个出海呢!”
      军士都笑了,随手要把图纸丢开。船老大阻止道:“别别!人家孩子说不定省了一年才买了这张纸,丢了多可惜!”没说完,要捧着肚子笑翻在船上。
      军士都大笑,果然搓出一支水箭,把图纸送回船上,方摇头笑着走了。
      船老大还给曼殊落井下石:“姑娘,你该在这边赶集时买,款式由你挑,还有得打折哩!”
      曼殊茫然。铭瑭总算厚道,安慰她道:“不是什么大事。那个,咳咳,出来玩玩,看看风景,也是好的。”
      原来从古时起,大家就都喜欢宝藏。每一代都有各种海上宝藏的传说。藏宝图作为故事中的重要道具,跟海盗船长的独眼罩与弯钩手一样,是销得很火的小商品。
      啊对,专门有人制作藏宝图,像模像样拿张皮子来硝了,做旧,画上图,点上莫名其妙的点子当小岛,打个叉叉,就是一张藏宝图了。
      赛马港有很大的集市,里头就有人卖藏宝图,整打整打的挂出来,价格平易近人,总在几十到百来个铜板左右,买回去小可以当杯垫、大可以当脚垫,是很有特色的家居用品。
      还有些人买去,到远些地方,墙脚一蹲摆个地摊,卖些旧银杯旧烛台,当中带那么一张藏宝图,装作不经意,糊着污渍、裹个什么烂刀鞘什么的。要是有顾客翻动,小贩装作不在意:“哦,这个?都是旧货一起收的,可能是破下来的羊皮吧。你要?买这个刀鞘,我白送啦!”那烂刀鞘卖一两银子,顾客不带还价的,回去美滋滋刮洗污渍、鉴定宝图,以为自己拣着漏了。那小贩则早就跑啦!
      还有更可恶的,把这藏宝图拿精致的软缎子包着,放在华贵的盒子里,登堂入室、口吐莲花,把人吹晕了,拿出大块金子银子来买这图呢!
      船老大和本地军士们,都觉得曼殊是被骗了。
      晨風对水州的骗局了解不多,以前不过略有耳闻而已,现在才想起来,连忙提点曼殊。曼殊攥着失而复得的藏宝图,呆在那里,不知怎么说才好。别人当她是受不了被骗的这打击。铭瑭也非常同情:“姑娘,要不……不知姑娘为此图花费了多少?如果生活暂时有困难的话,其实……”
      “不,我还要出海。”曼殊像从梦中醒过来,大声道。
      迎着人家吃惊的目光,她咽了口唾沫:“来都来了,总要去看看。”
      船老大很不以为然。但他没有硬把曼殊丢下船,更没有追上军士汇报曼殊是新加的乘客。他不喜欢跟官府打小报告、也怕打了报告之后反而惹麻烦。客人会付他钱,这就行了。
      明亮的阳光中,海水粼粼起伏,风与云都恰恰好,“宜歌号”起航了。
      苏穋经过港口时,看见曼殊从甲板走进船舱的身影。

      第三十一章 出海追击

      苏穋从赛马港岸巡回来时,总觉得很在意,那个从甲板走回船舱的女孩子……
      出海的话,正常人不应该是走出船舱站在船舷边上欣赏美景的吗?怎么那个女孩子又走回去了?
      当然,她可能见惯了海景,无所谓了。或者她可能不习惯坐船,觉得不舒服,要回去休息休息。还有可能她要回船舱拿个东西。
      有一百种理由让人回船舱。这个举动本身不说明什么。
      可是,也许是粼粼碧涛正好把阳光反射上来,让他想起林间崩箭炸开的火光。也许是女孩子走路的姿势有哪里让他介意。他总是不能把这抹身影挥开。
      “准将,有什么事吗?”他的大校米虎察颜观色,问他。
      苏穋不想说。
      如果那个女孩子真的像妖魔,他当时就该辣手把她擒下。当时没做,事后再疑虑,何等优柔寡断?他不想在部下面前展露这样的形像。
      但如果就把此事置之脑后……不知怎么又总是放不下啊。
      在米虎的坚持下,他终于松口:“那条‘宜歌号’,有点可疑。”
      米虎怔了怔,恍然大悟:“准将没有当时就把船截下,是顾虑我们在水灵州作客,怕万一查不出什么来,影响我们州在这里的形象?”
      艾玛太对了!他就是出于这么慎重的考量,当时才没有出手。苏穋欣然接受部下给他找的理由。
      米虎又道:“可是准将又太仔细了,也太知道妖魔狡猾了,所以又不放心,是吗?”
      苏穋长叹:不愧是老部下啊!太了解他了。
      米虎有话要冲口而出。这话来得太快了、太顺了,好像把米虎本人都吓着了。他抬起手,似乎要把自己的话压回去。
      苏穋看了他一眼。
      “准将,属下有个主意……”米虎说到一半,退缩了,“不,不是……”
      “你说吧。”苏穋道。
      “不是个好主意。”米虎嗫嚅。
      “哎!别娘娘腔。要说就说!”苏穋勉励他。
      米虎心一横:“现在他们出海没多久。大船走得慢。我们一艘快艇,追他出去,最迟晚上,应该能追到了。那时候假装翻船,让他们救上去,趁机盘查,也不透露身份。万一没事,那最好。万一有事,我们总之多带些灵咒,好制服他们。”
      “不错。”苏穋颔首,“我让兄弟们在岸上做好准备,万一有事,随时接应。”
      “不可!”米虎慌忙道。
      “嗯?”苏穋看了他一眼。
      “呃……”米虎抓了抓头,“准将,那个,属下是想啊,要兄弟们做接应准备,本地官兵不知我们为什么忽然进入紧张状态,反而犯忌,这个反而不好,也失去我们悄悄出海查探的本义。我们呢,出海去,也不一定是妖魔本身。如果真是妖魔,准将肯定发现了是不是?可能他们是带着妖魔的线索,那准将带着属下,也够应付了。真的要接应的话,反正兄弟们也都很警惕的。准将发个信号,紧急集合、紧急救援,都快的。那时候水州的人也要来援助的。他们走水路很快,速度可以的。”
      他说得结结巴巴,脑门上直冒汗,自己也知道自己太紧张了,但越想克制,就越是脸红冒汗。
      苏穋往他肩上一拍:“米上校!”
      “呃准将……”
      “想不到你出的主意不错!”苏穋相当赞许,“就这么办吧!”
      抛去当中纠结的说理过程不去细论,他这个主意本身还是不错的,苏穋这么觉得。
      说办就办,宜快不宜拖。苏穋凭着他的身份,很快搞到一艘快艇。
      这艇小,装载轻,速度快,就是不抗风浪。苏穋和米虎两个人……咳咳,来自地国,其实水性都不怎么样。
      反正有灵力在,应该淹不死吧!他们这么乐观的想着,一头扎出海去了。快艇尾巴犁开碧海,拖起长长的白浪花。
      一阵好风来。
      大船靠风力,走得很顺畅。那快艇虽然动力十足,要追满帆的大船,倒也不是那么容易了。苏穋等两人,陷入骑虎难下之局。现在的问题不是什么时候能追上,而是他们会不会找不到人家!
      毕竟大海太大了,小快艇为了减负,又没有那么完善的定位灵舵。苏穋等人又不熟水性。这要追上大船,比较难啊!
      苏穋长叹:“这真是人算不如天算。神圣地灵保佑,友好的水灵、风灵协助,让他们吹帆的风停了罢!”
      他虔诚祷告。米虎跟着低头,眼睛却在乱转,思索着什么。
      大船上的人不知道有艘小艇正拼死拼活的追他们。他们乘风破浪,航行得正嗨。
      曼殊经历了最开始的难受之后,缓过来了,可以在甲板上看风景。
      船上穿木屐不方便,其他鞋子又容易被水打湿。大家都爱赤脚,曼殊随大流。
      可惜甲板离水太远了,一点都踩不到水,只能干干的在甲板上走两个来回,木板又被太阳晒得烫脚,曼殊只好又缩回去了。
      水手拎水桶来给甲板浇水,倒不是体贴她脚疼,而是怕甲板被晒裂了不好。
      铭瑭在舱中摆棋子,看她回来,一笑,招呼她同来。
      曼殊袖着手,抿嘴笑着摇摇头:“不会。”
      晨風倒是会的,然而他也没兴趣跟铭瑭对弈。
      曼殊先前在机舱里已经查过航海图,铭瑭要去的目的地,跟她去的方向相差不算很远。她打算着到了那附近,再把自己的目的地说明,就说这张图是祖传的,她还是相信那里有东西,情愿多付好多钱,拜托船老大拐个弯、拜托铭瑭也站在她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