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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殊-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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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最大的缺点,就是太看得开。
      以前也有玩得好的哥儿们,不知为什么跟曼殊说心里话:“你啊就是太洒脱了!有时候也撒撒娇啊!不然都想不起来要照顾你。”曼殊笑笑:“没关系的啦!”
      也谈过一次恋爱。那男生后来劈腿了,很烂俗的,跟她的朋友——也许算不上朋友,只是还聊得来的女同事。
      那男生脚踩着两只船,还没决定怎么收场呢,曼殊帮他解决了烦恼,请他好走不送,好聚好散,今后不再见。
      男生饱含热泪:曼殊你真舍得!
      其实她是太骄傲。要靠讨得来的关心,不如不要。还有,别人用过的牙刷,难道还收回来?还继续用?不见得她一生就只配这一把旧牙刷!
      这么不思争取,工作又忙,错过了几次机会,也就单下来了。单啊单的,居然就习惯了。
      晨風如今又出现在她身边,那当然好。肯帮她忙,那也当然好。就算不帮的话……就算他真的死了,她大约也是可以自己挣扎着活下去的。也许活得短一点。一天?还是一百年?在历史的悠悠长河里,也未必见得有太大区别。
      曼殊也不是不怕死,她只是从来都不觉得自己的生死都应该系在另外一个人的身上。
      晨風听着她一步步踏踏实实的足音,忽然尝到寂寞的滋味。
      是她的坚强下埋伏着寂寞?还是她的坚强让他觉得寂寞?
      晨風冲动的开口。
      他没有想好。如果想好了,他是绝不会说这句话的:“我再帮你一把。”
      “哦,谢谢!”曼殊笑眯眯又伸手过来拍他的猪耳朵。
      晨風瞬间后悔了:不能这么容易就帮她!他得先问问:“你觉得逃亡最重要的是什么?”
      “掩藏身份。”曼殊命中答案,并且加以阐述,“最好呢,大隐隐于市,摇身一变,变成另一个人,大家都知道、都尊敬,猜都不会猜到那人会是逃亡的妖魔。不然呢,另外找个身份,要平凡点,平凡到没人加以注意的。最好跟我原来的身份相差大一点。我原来是火灵州给他们惹上的、又在地灵州被盯上。他们,唔,应该都以为我是男的吧?知道我是女的好像都死了,除了你在这里……”显然不觉得晨風对她有任何威胁,爽朗一笑道,“怎么样?帮我扮成一个水州、或者风州的姑娘?最好看起来文雅一点,跟我原来形像可以形成反差,人家不容易认出来。”
      原来她还知道她的本来面目跟“文雅”有反差!晨風泪目。
      天空中骤然划过一道光华。
      官方通缉令,通缉逃亡妖魔,火灵州的朱姓少年,曾用名为“猪嘎子”。苏穋队伍中有能人,以灵识为曼殊刻像,就如同照片一样,活灵活现。
      这小像以灵能投射天际,四面八方的人都能看到。曼殊如今出名了。

      第二十六章 免费美颜

      晨风一见苏穋队伍居然刻下剪影,发出通缉,顿时一颗心直往下沉,暗道:“完了!”
      灵识刻像,非同小可,刻得好的,真能做到跟真人站在你面前似的。辨识度一等一的高!
      唯一的问题在于,这门技术毕竟不是照像,还是更偏向于美术。没天份的人,刻出的像,跟真人差距还是比较大的。
      苏穋手下的人,却分明是个中高手,为曼殊刻出的像,跟真人无二。晨风拼命想:现在还有什么办法?
      他脑中一片空白,想不出来。
      曼殊一开始也是心惊肉跳,不知如何是好。
      一开始,她甚至不敢抬起眼睛看看天空上她自己的通缉肖像。最后她心一横:死则死矣。看!
      这一看,她全身起了小抽动。晨风以为她在饮泣,抬头一看,发现她在笑!
      笑意像正在烧的开水壶底的小泡,噗嘟噗嘟往上冒,最终沸了。曼殊蹲下身捶地,眼泪都要笑出来:“现在我们安全了!”
      哦拜托!天空中那张灵像,好一个夺目的美少年!眼睛在极度激动之下,睁得那么大,映着崩箭的火光,如宝石般熠熠生辉。夜色中,皮肤显得格外的娇嫩。头发正好被风吹过来,掩着脸,显得那张脸格外的小、下巴又格外的尖。
      也就是说那一瞬间,曼殊被天然的磨皮、削下巴、还做了美瞳!这才叫亲妈都不认识的美颜效果哩!
      曼殊抹去笑出来的眼泪,对晨风道:“好了。我们可以放心的走了。这下子他们抓得到我才有鬼。”
      “有吗?”晨风愕然,“那上面明明跟你毫无二致……”
      “当然你觉得跟我一样。我不管什么样子你都觉得一样。”曼殊嗔道。本义是抱怨,说出口却有种莫名的娇嗲。
      一时间,两人间的气氛有些古怪。
      晨风咳了一声:“行——趁现在,可以去换衣服了。”
      趁着蚁窟里的流民们也被天空中的灵像所吸引,正是偷一套衣服行头给曼殊换上的好时候。
      曼殊潜到了蚁窟边上,果然没有被发现,但再往前走就不行了。
      只因流民们虽然都仰头对天空指指点点,但并没有瞎了或者聋了。曼殊再往前,就该惊动他们了。
      这种时候,还是要晨风出马。
      晨风吹起一阵小小的风。
      风声说:“有辆车子翻了!——在那边,翻了!掉出来的——金珠宝贝!灵器灵珠!”
      蚁民们以为是自己人跑回来报信。他们都沸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有人先拔腿就跑。剩下的怕被人拔了头筹,都争先恐后的追过去。
      蚁窟几乎完全空了。曼殊总算可以偷衣服去。
      水州的传统服饰风格轻俏流丽,譬如一条长裙、一件披裳、一双画屐,是女子的标配。若在正经城池里,晒衣台上到底可见这样的服饰。
      可惜这里是蚁窟。晒出来的衣服千奇百怪、千疮百孔,偶有好的,或是偷来的赃物、或是皮肉生意女子的行头,或者太精美、或者太娇艳,而且往往不配套。
      曼殊好不容易挑了身还能看的。
      “快点!”晨风已经紧张得不行了,“他们要回来了!”
      “已经够快的啦!”曼殊猫腰闪人,“你是不是从来没做过贼?”
      晨风脸色臭臭的:这不废话嘛?
      这丫头,最好别再刺激他!他到现在都没真正下决心救她呢!小心他想通了,让她去死,这样张财主的妖魔元神也消灭了。当然,他也会跟着一起死。但他自己的性命算得了什么呢?跟大局比起来——
      曼殊把他摆在地上:“帮我看着。”
      “什么?”晨风没反应过来。
      “笨蛋!”曼殊丢下这一句,自己钻树丛后面去了。
      晨风反应过来了。
      她是要换衣服,当然的!
      耳中听到窸窣声,他的心跳得很快。他不能唱起军歌遮盖这声音,怕把别人引过来;他不能避开,怕没人给她把守着。他只好吹起了风。
      曼殊出来时,周遭树叶都摇成一片沙沙和鸣。
      “喂!”她含着笑叫他。
      他回头,见她着件细褶的蓝色长裙,披件小藤萝花的轻衫,露出干净的锁骨。不敢多看,他低下头,进入眼帘是她裙褶下结实优美的脚踝,还有踏着松木屐双月般漂亮的足弓,以及修长足趾。
      他莫名想把手覆在她足上,心平气和,让岁月粼粼的流淌而过。
      “头发要怎么梳?淑女一点的那种?”她请求他的帮忙。
      呵她向来粗服乱头示人,粗服是条件所限,乱头却是真的不会打理长发。
      他犹犹豫豫的抬手,真的要碰吗,这头乌黑髦曲的长发……
      她却让开了:“唷!忘了,你这不是手,是猪蹄了。抱歉抱歉,我的错。”
      他被激怒:“猪蹄也比你的手灵巧!过来!”
      吹一口稳定的风,让黑发两边飘拂;蹄尖往下一点,定了头路。他把她的长发一点点的编成两根辫子,上头再加一顶圆边蓝缎白秸草帽,谁说她不是个小淑女?
      曼殊临水照影,自己与天空上的灵像比对,非常满意:“行!附近有正经城镇吗?”
      晨风知道一个,叫荭城,步行两个多时辰就到。
      “好!”曼殊豪迈道,“有车就雇个车!咱们还能好好吃一顿!”从随身包裹里炫耀的取出一块银子,“我有钱!”
      喂姑娘!晨风想说,钱财别露白好不好?你怎么能知道附近是不是有不怀好意的人看见——
      “反正有你望风。”曼殊欣然拍拍晨风的猪脑袋。
      “……”说好的淑女呢?!晨风很怨念。
      曼殊已经大踏步往荭城的方向去了。水州传统的木屐,踩在水气氤氤的地面上,非常合适。
      “……喂,”走了一回儿,她道。
      “什么?”晨风从沉思中惊起。
      “如果你真的觉得我很危险,要除掉比较好,你就下手。”曼殊头也不回道,“别指望我会自己了断。我没那么大魄力。”
      晨风心头有什么东西融化了,这样软,这样难受。他轻声道:“好。”
      这时候他已经决定了,在那无可挽回的尽头之前,他一定要努力保护她,努力让她过得舒服开心。
      如果那一刻到了,为了世界的秩序她非死不可,他一定要亲自动手。除了他,没有别人能取她的性命。

      第二十七章 论明星在台上和台下的区别

      曼殊一般不太爱吃甜的。
      这些年来很流行的马卡龙,她尝过一次,差点被腻得呕出来,从此躲得远远的。
      在各种咸甜之争里,她也往往站在咸党的阵营里。
      水灵州却有很多甜品。
      他们自己出产的蜂蜜、甜菜、甘蔗做成的糖还不够,还要从地州等处大量进口。他们的小吃,十样有九样是甜的。连包子还有甜的!肉包子里面拌糖、蔬菜包子里面拌糖,还有纯糖馅的包子。
      曼殊抱着“死则死矣”的精神,咬了一口糖包子。
      这一咬,就停不下来了!
      妈蛋,真的很好吃啊!
      有个BL文,里面的男主对另一个男主表白说:我不是喜欢男人,我是爱上了你。
      曼殊不是喜欢吃甜的,但这糖包子简直太好吃了!
      她一边自己吃,一边没忘记塞给晨風。晨風简直无语:“……我是心驾!”
      心驾是纯属灵的存在,一般不用进食任何东西。
      好吧!曼殊决定了,心驾这日子其实是过得蛮无聊的。
      她鼓着腮帮子,看到大街上有大队人马经过。
      水灵州的本地军队前导,苏穋跨着高头大马,面沉如水,领着他的人马跟在后头。
      水灵州跟地灵州一向交好,苏穋追妖魔至此,失去踪迹,与水灵州当地府衙交涉求助,是很自然的。
      曼殊也没有躲,大大方方的坐在座位上,跟其他人一样看着。
      对手是多高的灵力?他们要是冲着她来,她躲了也没用。他们要是不冲着她来,她躲了反而引人注意。
      水灵州的两个居民交头接耳:“我兄弟在军队里,听苏家士兵说啦!那妖魔是长得真漂亮。”
      “唔,看见那灵像了!”
      “灵像还不够哩!那晚的妖魔美得,能晃瞎你眼睛,他们说的!”
      “唉唉,要不怎么说是妖魔呢?”居民长长叹息,不知是害怕还是遗憾。
      曼殊咬着香甜的糖包子,微微含笑。
      就说了认不出来的嘛!灵州居民对她视若无睹,苏穋也不过就是这样走过去了。
      论明星在大屏幕上闪耀,与台下缷妆后的区别,就有这么大。
      当时曼殊虽然没有像明星一样化上厚厚的妆,但晨風力场全开,使得她灵力充盈,这美颜效果,比上妆还强。
      如今光彩尽褪,珍珠化回鱼眼珠,泯然众人矣!也不过是在晨風的眼里,她仍旧是同一个模样。
      水灵与苏穋的军队都过尽,曼殊施施然回座,把肚子彻底填饱,然后嘱咐店家打个包外带。
      她雇好了船只,但不敢要求船家连夜出发,只怕引起苏穋不必要的怀疑。然而这一夜,她就宿在船上了。
      水灵州治安总的来说比较好,尤其是荭城。曼殊尽管是个单身小女子,而且看不出会什么灵术,但也没人打劫她。
      这也得益于她没什么可诱人来打劫的。
      一般强盗不是劫财,就是劫色。色相上,曼殊不过端正明朗,没了那晚的惊艳,不至于太勾引色狼。钱财上么,亏了她有个随身包裹。这种包裹是要用四种灵力同时炼制,才能打开额外的空间,还要用上大把的瑟瑟草,才能轻如鸿毛。贵得不得了!别人没事怎会猜到这么个姑娘家带了这么个包裹?看她身上轻盈,只当她没带什么钱,自然也就不会算计着要劫她的财了。
      曼殊在船中呆到后半夜,运气真好,风向转了,船家为了赶风,就提早起航。曼殊再醒来时,已见悠悠荡荡,离了荭城,把苏穋等人都抛在后头了。
      水上行程,也见了水面风回落花聚、也见了鸳鸯正破夕阳飞,也见了船家垂饵钓鲜鱼、也见了两岸青山相对出。水灵州景色之秀美,原是他州所不能比。且喜一路无事,便到了赛马港。
      这时节,赛马港正热闹。它得名于赛马这项活动,现在正是赛季。
      诸们看官,你道水国地面既然潮湿,怎么跑马?却原来它赛的是海马。
      这港口外头,就是碧蓝大海。这片海区盛产的是海马。这玩艺儿蹈浪如平地,不少渔人抓了来驯,端的比小舟还好用些!渐渐的就成了海马赛事,跟草原上赛马一个道理,热闹程度有过之而无不及。
      马赛的时候,万人空巷,周边城镇的全往这里赶,随便扔块砖头能砸中几个达官显贵。好个盛会!怎见得?有道是:座驾牵引青龙白虎,帐单记录金块灵珠;举目但见瑞气千条,信手便是珍奇无数。通宵香漫舞,竟日灵随步。真真浪涛阡亩,海天门户!
      为了这盛会,连港口都封了,好全让出来给赛马的战场、还有看客的看台。
      曼殊到了这里,只觉得样样东西都新奇,本来是不妨好好玩玩,可屈指算算时间,六十天的升级期限,都已经过了八天。苏穋且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追上来。她恨不能立刻出港才好!哪知道就撞上封港。
      这是马赛的最后一天,人人颠狂,手里拿着**的小票,嘶声呐喊,眼圈都红了。看台那儿固然热闹,挤不进看台的也竖着耳朵听前线战报,或哭或笑。
      曼殊也挤不进看台,只见这些人跟发了狂似的,不敢领教,宁肯躲远些,去找找有没有船能先报上名,等开港之后就好出发的。
      船老大、船员们也都为马赛颠狂。曼殊好不容易找到一艘能说上话的,正讨论日期和行程,却见有兵丁赶来,又是张贴告示、又是找船老大们下通知,斜眼看了看曼殊。曼殊装作无事人样,背着手走开,且去看那告示。
      原来是苏穋,到底赶上了。
      苏穋等人在内陆遍寻无线索,怕妖魔要出海。碧海茫茫,那就无处找寻也!因此紧急追来告示,道是新订船出海的人员,都要经过官府检验才行。
      曼殊大为头疼,也不得不佩服苏穋,真是个人才!
      猛听如雷般的呐喊,吓得曼殊都抖了一抖,还以为出什么大事了,却原来是赛马最终结果出来了,顿时但见黑压压的人们,哭的哭、笑的笑、抽筋的抽筋、捶地的捶地、休克的休克、跳海的跳海!
      只有曼殊怔立原地,只觉得对住一个疯城,碧海茫茫,竟无路可出。

      第二十八章 月照人间

      天域最高会议终于结束了。
      会议得出的结果作为秘密,外界不得与闻。
      也不是没有人好奇过,但几位代表的口风总是很紧,唯一例外的大概只是颜成。他甚至会主动追着人讲:“哎!最新研究表示冷魂果对我们意畛的建造很有利哎!我们计划把整个冷魂谷都搬到天界上来!嘘,现在还不能让水州那几个灵王知道。”
      “真的?”听者倒吸一口冷气。
      “当然是真的!哦,还有,海马携带瘟疫,快爆发了,咱们得在海里划个隔离区……”诸如此类。
      听者觉得这都是大事件啊!
      当然,要不是大事件,也轮不到最高会议讨论不是?
      他们赶紧屁颠屁颠的去传播:哎我跟你说,这个这个、那个那个——
      结果都是假的。一点影子都没有!人问:谁说的?子梨?哎呀!子梨天圣说的话,你也信!
      小菜鸟终于悲伤的发现:被玩了!
      后来颜成嘴里再跑马,也就没人信了。一个字都不信。
      天域最高会议保密议程里商议的内容,就始终是秘密。外头人一点都不知道。
      会议一结束,颜成就要往外跑。
      “哎!”晨星在他后头扬声道,“谁蒸了大馒头请你呢?这么急着走。”
      颜成回头笑道:“司铃妹妹,问题不在于外头有谁蒸馒头请我,而在于这里没人蒸馒头请我哪!”
      晨星眨了眨眼睛:“我猜你也要下去?”
      颜成“嗷”了一声:“要不同去?”
      晨星瞟了瞟楚萩的若无其事的背影,甜甜一笑:“我去的话,怕太挤呢。”
      楚萩状若未闻,已经招了几个天圣来,布置些任务,都是要在楚萩领导下在意畛中完成的。
      看来她是不会下凡找沈颐去了。
      晨星被打脸,还不好说得,只有翻个大大的白眼。颜成反正没有脸面可言,笑嘻嘻问楚萩道:“清玫天女,不下去呀?”
      楚萩摇头。
      颜成打破沙锅问到底:“为什么不去呀?”
      楚萩似笑非笑道:“留在这里,好等有人提出对水灵不利的议案时,我一个人投两票否决啊。”
      颜成摸了摸鼻子。晨星拍手笑起来:“好!也臊了一鼻子灰!”
      “啪”一把剑砸向曼殊的肩。
      这一记要是砸实了,她当场得半身不遂!晨風唬一跳,忙要出手救她。
      进入荭城以来,他本来都非常低调,藏得好好的,生怕被人发现曼殊这个小废柴有他这么个重量级的心驾,大是违反常理,会引发麻烦。但曼殊如今情况危急,他也不能不出手了。
      幸亏曼殊的运动神经还过得去。
      而那把剑根本没有附带任何内力,而且搁在鞘里并没有露锋芒。
      曼殊下意识的往旁边猛烈一闪,剑擦着她的衣襟落了下去。晨風不用出手了。曼殊低头看看这剑,惊魂未定,再抬头看看是哪个凶手险些杀了她。
      那些海船都大只,露出水面的部分至少有一层楼以上高,在锚地一艘艘排得好好的,随波浪悠悠起伏。
      水上动荡,船只不能像车子停放时那么贴紧,免得一摇荡,就彼此磕上了。这些船,彼此拉开有数丈远,彼此之间很难混淆。
      曼殊确定一定以及肯定,这把剑就是从旁边这艘船上落下来的!
      她叉腰怒目那光秃秃、空荡荡、鬼影子都没有的船舷,破口开骂:“@(*丫#……”
      舷梯上的脚步顿了顿。
      曼殊开骂之前,这人就已经往下走了,步伐不快,走到一半,听到曼殊的骂声,顿了顿,继续往下走,速度倒也没有更慢。
      他就这么不紧不慢、不瘟不火的下了船。曼殊终于看到了他。
      这一看,她瞬间消声。
      说不出他长得有多帅,就是舒服,好像白天的喧嚣都一点一点的安静了,剩下只有暮色绵绵的灰,深深浅浅的铺下来。人可以长舒一口气,坐到窗下最舒服的那把椅子里,看月光从树梢铺下来。
      这种时候,曼殊怎么还能骂得出来?
      晨風听曼殊忽然消声,也觉得有点奇怪,想悄悄探头看个究竟,还没付诸实施,就听一个男人道:“呀,原来剑落在这里。”
      声如其人,轻轻的像月光的纱,澄澄的没有一点杂质,透明的鱼儿在其中将尾儿一摇,那样的欢喜。
      晨風想讨厌他,可惜找不到理由。
      他接过曼殊殷勤拣起来的剑,诚挚的道了谢,回手把剑欣然系在自己的腰间,跟另一柄剑合在一起。
      原来他用的是双剑,都细细长长,其实是有点娘娘腔的,但是曼殊不忍心说他。
      如果娘娘腔都能像他一样赏心悦目、温文尔雅,那么天下男人都变成这样,好像也挺不错的。
      他而且非常关心的问曼殊:“姑娘正好经过这里吗?可曾不小心被剑磕着?”
      哦对了!曼殊想起来,她刚才是死里逃生!还叉腰大骂了一顿,呃……
      这么一个谦和文弱又体贴的人,又不是故意的,被她骂了一顿粗话,不好啊,不好。
      幸亏他没听见过吧?赛马结果刚出,大家都这么吵,他可能以为那篇粗话是不相干的村姑在骂啦!
      曼殊调整一下站姿,很淑女很淑女的回答:“小女险些被打着,幸亏没事。”
      “呀!这都是在下的不是!”文雅男人很紧张她,“可有受伤?可曾受惊吓?若让姑娘有些儿损伤,在下万死莫赎。”上下又看看曼殊,总是不放心,“姑娘可否移步船上,略用些劣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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