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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殊-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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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梿椒?”
      原来这年轻女子的面貌,与椤椒竟像到七分,但步履没有残疾,更没有臭味,只有仙香。阿石刚脱口而出时,要叫椤椒,再一想,分明不是椤椒。而椤椒说过她妹妹梿椒与她很像,十全十美,没有任何疾患。那这林间隐居娇女,分明就是梿椒了?这以老妪形像示人的高明夫人,便是她们姐妹的母亲?只是椤椒说她们父母穷困,不得以先后卖了女儿,如今带梿椒在外行商,怎的又会成了这里隐居的高人?
      何况椤椒本是水灵人,她姐妹父母,她没有特别说明,阿石以为也应该是水国人。但那老妪发如银丝,阿石只当是任它现出年老发白的模样,也就罢了,但这年轻女子的秀发,也是闪闪如刚纺好的银丝,轻盈如云雾,分明是风国才有的发色。
      这一对母女,隐居在水灵的山中,却是风灵的出身。她们又怎会是水灵椤椒的家人?
      那年轻女子已经跺足对她母亲道:“娘,你看,他还说不知道我叫什么!”
      言下之意,阿石刚才叫的就是她的名字。
      “你真是梿椒?”阿石觉得自己是作梦。
      夫人目光转寒:“你何处得知我儿名字?”
      阿石只好把椤椒那一段缘由一五一十交代完。
      年轻女子只有一个反应:“哪有这么巧的事?娘,他乱讲!我不信!”
      夫人叹了一声,对阿石道:“你可知我女儿名为连皎。”便把字写出来。原来同音不同字。
      阿石唯唯喏喏,也知不可能那么巧,就遇上梿椒的了,并没有特别失望。

      第二十六章 天下无梿椒

      “天下这么多字,能够名字同音,也是奇缘。”夫人沉吟道。
      “娘,你说什么呢!”连皎大骇不依。
      咦,难道她跟他之间还能有什么不成?!阿石却也并没觉得特别开心。大概可能性太小了。他觉得不真实。
      “去倒茶来罢。”连夫人吩咐连皎。
      连皎虽然对阿石很不耐烦,对母亲却极孝顺,虽然不愿意,还是听命出去了。连夫人对阿石道:“万般皆是缘。小女在林中听到你唤楞椒姑娘名字,听岔了,还当是唤她,因此奇异,放开阵势让你出来,叫老身来问你缘故。”
      阿石连忙谢罪:“末学后进不知就里,多多冒犯。”
      连夫人道:“此事巧之又巧、奇之又奇,哪里是你的责任?分明天注定。”
      阿石讷讷应声。
      连夫人又道:“如此说来,你并未娶妻——”
      听起来竟有替阿石作媒的意思。阿石说也奇怪,也并没有觉得特别的欣喜若狂。
      连夫人瞩目阿石神色,问道:“怎么?你心里另有姑娘?”
      阿石道:“椤椒本来说,要替我跟她妹妹梿椒作媒。她说她父母卖了她之后,心有愧疚。她去一说,我又是悉家掌柜,料她父母应该会答应的。”
      连皎正好端茶进来,听了这话,奇道:“怎么?天底下还真有个梿椒不成?”
      难道还没有一个梿椒不成?阿石才奇了。
      连皎看看母亲,看母亲也默许她揭穿下去。便道:“她们姐妹都有疾病。咱们灵民们本来大病就少,何况是这样的大病,可见是胎质不好了。同样的父母。怎么偏偏又生出一个百般都好的女儿?这已经可能性极小。同胞姐妹,只有一个万般俱好、父母一切偏宠,怎可能完全不嫉妒?心胸再大度,又怎么能把自己喜欢的男人说媒介绍了去?”
      阿石吃惊道:“你说椤椒,椤椒她,喜欢,喜欢我?”
      连皎摇头惋惜道:“我们听故事的都听出来了。你难道真的不知道?还是嫌弃她罢!”
      阿石“嗬呀”一声。
      椤椒在他心里是真的很重要,他是真的关心她。
      可是他也是真的嫌弃她。
      连夫人同情道:“天涯何处无芳草。此事巧之又巧,石公子也不必太难过。小女幸未许字。老身见石公子人品厚重,颇可托付,未知石公子意下如何?”
      连皎气急败坏:“娘!”
      阿石也慌忙摇着两只手:“夫人,我不是什么公子!我就是个商号掌柜的。我怎么配得上府上千金。”
      连夫人“嗳”了一声:“老身腆颜修灵千年。在观人的相术上。自认还略有经验。公子人品好,将来必定发达。更难得是千里姻缘一线牵,公子以为来此处不是天注定么?请更莫推辞。”
      连皎转身逃出去了。阿石心乱如麻,只道不行不行。连夫人问道:“公子是怕不配照顾小女,还是另有什么缘故?”阿石口称不配。连夫人无奈:“看来只有跟你说实话了。”
      啊?还有什么实话没说的?
      连夫人道:“其实我们母女世代在此守护一处宝藏。宝藏原主人子孙到此,宝藏会自动有感应。公子一到,宝藏已有感应。公子如今富可敌城,是我母女高攀公子了。”
      “……”阿石有一种“你是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吧”的感觉。
      连夫人无奈。以手杖击地。阿石见那一块地面刹那间变得透明如冰块,可见下头累累宝物。什么珊瑚翡翠、玛瑙水晶、象牙明珠、麝脐沉檀、辰砂赤金、犀带玉瓶、绮罗绫锦,不可胜数,又有龙绡衣、紫丝帐、却尘褥、辟忧枕、照病镜、占雨石、上清珠、自暖杯、常燃鼎,种种灵宝。其中有一个琉璃屏,分二十四扇,上头刻着仙山楼阁,山中阁上,各色美女持执事不等。屏边悬个瑞华磬。连夫人轻摇手杖,那磬旁小槌自动击磬,仙音清越,屏上美女便下屏载歌载舞,为阿石平生所未见之美。
      连夫人笑道:“如今公子信了?”
      阿石恍恍惚惚,觉得自己身世果然可疑,似乎先祖阔气过的。这些财宝,也果然成了自己的。千里入山、赌气入林,都因灵机相契。他现在富可敌城。
      他听见连夫人的声音在他耳边道:“公子信了?会不会嫌我家女儿资质丑陋?”
      阿石怎么会嫌连皎丑陋。
      连皎的长相已经是他能梦想的最美好长相,修灵比他还高明,看得出教养也不错,之前对他比较凶,只不过是,不喜欢跟阿石配对。
      难怪她看不上阿石。阿石自认也是没有一点点配得起她的。
      直到如今连夫人揭穿秘密。他配得过了。也可以理解连夫人为什么这样中意他作女婿。连皎对母亲这样孝顺,应该最终会听从的吧!连夫人都盛赞他人品好,以后连皎说不定会真的喜欢上他。
      天作之合。
      可是阿石不能开心。
      他的理智在说:喜事喜事!大喜大喜!恭喜恭喜!可是他的心那么固执,不能开心,就是不能开心。
      连夫人叹息的收回了手杖:“你爱的是那个姑娘。”
      阿石没有理由赞同、可是竟没有言辞反驳。
      地面又恢复了原状。阿石似乎从梦中醒来。连夫人道:“掌柜的勿怪,适才宝藏,不过相诳耳。无非想试试掌柜的真心实意。”
      阿石怔怔道:“那婚事……”
      连夫人道:“膝下只有一女,实想找个良人托付。掌柜心有所属,老身怎会勉强?”
      阿石松口气道:“是,是。令千金也不愿意的。”
      连皎在屋外嗔道:“以后你们说话,莫再牵扯上我!”
      原来她一直在门外偷听。
      既然不用担心要跟阿石结婚了,她语气好得多了,不像先前动不动对阿石横眉冷对的样子,恢复了正常语态,真是娇憨,阿石现在又觉得她更像椤椒说的梿椒了。
      可是天下没有梿椒。
      是椤椒舍不得阿石,幻想出一个十全十美的妹妹,来留住阿石。她也知谎言不能持久,可是难得一次,就这么一次,她生命中出现一个值得她去挽留的人,于是她就不计任何手段的来挽留了。梿椒是她幻想出的完美化身、是她希望成为的样子,所以她只有哀伤,没有嫉妒。
      人们不知道,那个化身,在某一瞬间,曾经成为实体。
      是缇滕奸污了椤椒,暂时休息的时候,椤椒身体中浮现出另一个身体,比椤椒更美更好、更无辜更温婉。缇滕一时被迷惑。椤椒才有机会投身楼下而死,不至于再留下来被第二次……第N次的污辱。
      缇滕再次提枪跃马时,针对的是那个浮出来的化身。可是枪头甫接,化身就渺渺消失了。楼下传来闷响。他才发现椤椒已自尽。
      连云迷登着天堂枣嗑多了的双眼,摸索着舞伎的身体,腾出嘴来问他:“怎么了?”
      缇滕无法回答。
      他不知道刚才的化身,是他天堂枣嗑多了的幻影,还是——
      椤椒幻想得太认真,以至于感动灵机,危急时浮现出身外之身?
      这件事再也没人能知道了。
      阿石甚至根本没办法知道她死前遭遇了什么事。
      他只知道他失去了一件很珍贵的东西,在他能意识到这件东西的存在之前,就已经失去了。
      连皎都开始同情他,亲手给他倒茶。
      刚才幻像变换,时间竟然这么短,茶壶里的茶刚刚好,一点都没有凉。
      “这是我自己煎的茶,应该还好。”连皎道,把茶盏递给他。
      声音不可谓不温和,拿着茶盏的手指也那么美,袖口逸出好闻的香味。
      椤椒如果有这么香,她做梦都会笑醒。
      阿石看看连皎的眼睛。
      现在她对他是好的,眼睛里的目光也是好的。
      但没有椤椒那么好。
      他想起了椤椒的眼睛,莫名其妙含着泪的、望着他的、不望他的、有什么东西闪闪又熄灭的。
      他现在才意识到,这双眼睛是有多依恋他。
      连皎什么都好,但是没有椤椒那么爱他、那么需要他、那么把他看成了整个世界、整整一个让人如此热爱、却知道今生都到不了的世界。
      他不知道很多年前,还是个孩子的小小阿石,抱着个去做学徒的小包裹,远远看了看父亲关上的房门,眼神是不是也这样。
      父亲把他送去悉家当学徒,他把椤椒亲手送上了路。
      他跟椤椒,都没有再回头。
      阿石蓦然之间泪如雨倾。
      连皎愕然看着这个老实巴交的年轻男人,在她面前,忽然哭得像一片融化了的云。
      “娘……”她小声向母亲求助。
      连夫人示意她:我们先出去吧。
      在外头,连夫人拍了拍她的肩膀,抚平并不存在的衣服皱褶,道:“第一次看见如此迟钝而深情的男人,是不是?”
      连皎低头看着足尖:“娘,你不是真的想把我许给他吧?”
      连夫人道:“我跟你在一起的缘分,早跟你说过的,也就这么几年……”
      连皎激烈否认:“还有好久呢!哪里这么快能到?”
      连夫人叹道:“千里搭长棚,没有不散的宴席。你也该看开了。”

      第二十七章 喜乌朝圣

      连皎咬牙道:“我恨哥哥。”
      连夫人道:“总是怪我。若我不愿意,他奈我何?”
      连皎气道:“正是!我也恨你!”
      连夫人道:“你也莫怪我。情感不要这么重的搁在心上,不然修灵不能进益,这还罢了,在生时也不能快乐。总当是债,还完了便罢了。还债过程中还有乐子,便取乐。这样能轻快些。”
      连皎不待连夫人说完,一头扎进她怀里,半天抬不起来。连夫人一记一记的抚着连皎的秀发,道:“这位石公子能到这里,真是天意。他人品也是贵重的,我看日后必有前途,不骗你。”
      连皎在连夫人怀里闷声道:“他爱的是别人。”
      “他重情。”连夫人道,“什么是爱呢?我看,谁在他生命中占了分量,他便爱谁罢!日后相处的日子还长着,我先把你托给他当妹妹照顾罢。别的不说,我看人情事故,他比你还懂些。”
      连皎对这一点提不出异议。
      连夫人又与连皎絮絮谈了一会儿。阿石在里头,哭得个昏天黑地,把心头痛苦都倾泻出来,渐渐哭停了,也知道不好意思,要擦擦眼泪跟主人家道歉,但悲痛过度,头晕目眩,身体抽搐,一时恢复不过来。
      他但觉有一把宜人的香蓄起、有只手抚在他额头上轻轻道:“休息一会儿罢,孩子。”
      风系的抚慰灵术。
      阿石逐渐平静下来,猛然醒过神。发现自己泪痕已经干干净净、精神也清怡了。太阳已经移到近西。
      连夫人就在窗前,持一把新折的梅花,在那里插瓶。
      梅花在树上生得已经很美。经她这么一插,奇怪,更悦目动人了。好像连夫人把新的生命注入了梅枝中。
      人说四灵州各有各的审美观,各有各的道理,但其中风灵最清逸、地灵最朴实、火灵最热烈、水灵最多变。诚哉斯言。
      阿石睁开眼,连夫人和悦道:“醒啦?”
      阿石一惊,慌忙起身告罪。连夫人道:“这也无妨。家备了寻常旰食。你可以用些。不嫌屋子简陋,就留宿一晚,明天天亮了。路好走,你再出去不妨。”
      阿石推辞道:萍水相逢,怎好意思多叨唠,何况同伴在外头等着。
      连夫人含笑道:“你进山时难道没有安排?”
      阿石诚然有去信。说会晚点回去。但没说会这么晚。他确实怕同伴太担心。何况那么多修灵人都一入深山没回去——哦对了!他问连夫人:“不知那些修灵人怎么了?”
      连夫人道:“还在树阵中冥思苦想。这些人心思比你活络,受的罪也更多些。好在等他们想累了,又被退出去了,没有性命之忧。”
      阿石方才放心,又问:“然而豪光是怎么一回事?真有危险、还是真有宝藏,夫人知道吗?”
      连夫人道:“是真有宝藏。”一边看着阿石的反应。
      阿石愣了愣,问:“不知大宝藏还是小宝藏?”
      连夫人反问:“大宝藏如何、小宝藏又如何?”
      阿石道:“如果是小宝藏,夫人能取。就取了罢!省得它老是放光,把外人引来。打扰你们清静。如果是大宝藏……”
      “怎样?”
      “不怪末学斗胆,只怕源源不断要有人来,万一打起来,住在附近要受连累,是不是搬到其他地方住比较好?”
      连夫人点头含笑道:“好孩子,难得你一门心思为我着想。你这么朴实,怎么好做生意的?”
      阿石道:“不敢瞒夫人。我做生意,也是要赚的。但赚的时候,总也不想着要让对方亏。人家来做生意,也是想赚,觉得跟我做得踏实,下次也愿意跟我做了。所以我业绩还行,就升了掌柜。”
      连夫人赞许道:“为人处世,原是这般道理。好孩子,我也不瞒你,我们母女在这里,原是住不长了。”
      阿石不解。
      连夫人道:“你也看出我们是风灵人?”
      阿石看得出。
      连夫人道:“我跟女儿隐居在这里,只因早一甲子前我就算到,我儿是个孽子,必有大劫。”
      阿石恍然大悟:“所以你们躲得离他远一些?”
      连夫人摇头:“不是。我知道我一定会去替他挡这一劫,既生此孽帐,死无所惜,只是可怜我这娇女无辜,所以这几年与她独处,好好享受母女亲情,实在再会无期。这是其一。这里山中清静,我也可以好好替她调调筋骨、提升灵能,免得我走了之后,恐怕没人帮她进益。这是第二点。第三么,我要是留在那孽儿身边,凡事看不过眼,就会说他,他还听两句,劫难是可以晚些发作,但一朝发作,恐怕连我都没办法了。不如我离他远些,他自作孽、速招死期,劫难虽然来得快,但来得仓促,我还有化解的法子,总归保他一命。再以后的劫难,就由他自己好自为之。我也只能保他到这里了。”
      阿石听连夫人为了儿女计划得这么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想想自己身世,特别可悲。连夫人反过来劝他不要想太多。阿石便问:“那你们什么时候走呢?”
      连夫人道:“你不想起了宝再走吗?”
      阿石道:“我哪里有得宝的福份呢?”
      连夫人微微笑道:“却也不必妄自菲薄。”
      阿石果然好奇道:“这是什么宝?”
      连夫人道:“喜乌。”
      阿石“哦呀”一声!
      所谓喜,就是喜鹊。所谓乌,就是乌鸦。所谓喜乌,就是喜鹊和乌鸦的合体。
      喜鹊本是报喜的,乌鸦则是报丧的。为什么能合在一起呢?
      原来它的父母,乃是秉天地间大凶之气的乌王,与秉天地间大喜之气的喜王,结合在了一起,生出这异种来。若是昼生,则类父;若是夜生,则类母。但是你也很难知道它是昼生还是夜生。因为它的母体会找一块好石头,趴在上面,把它生在石头里。它在石头里孕化数甲子,这才破石而出。出来的时候,你到哪里知道它当初是类父还是类母?自然也不知道它是大吉还是大凶了。
      那末看官,你说自然是大吉才好,如果大凶就要躲避是不是?寻宝人寻到喜乌头上,就好像是下赌,一半的机率赢,一半的机率输掉底裤?
      其实也不完全如此。
      若你是寻宝人,挖到一只大喜的喜乌,得到诸般吉祥,自然愉快。但如果你本来命轻,受不住这么多的吉祥,反而折了寿,回头就死了,那就是乐极生悲。若你挖到一只大凶的喜乌,受到诸般挫折,自然痛苦。但如果你本来命厚,受了这么多磨难之后,竟然宝剑锋自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得了大成就了,那就是否极泰来。
      所以说,从喜乌那里到底能得到什么,真正难说的很呢!这“喜乌”的名字,也就下得很精确了。因为实在说不清它到底是喜呢、还是乌。
      这山中毫光,就是有一胎喜乌在石中孕足了甲子,快要出世了,放出的光芒。
      寻宝人要抓紧了!等到它彻底成熟,破石而出,就来不及了。
      寻常鸟儿破壳而出,张嘴要母鸟喂食,等养足了力气,就振翅而飞。
      喜乌出石之后,也要求食。大吉的喜乌就食尽周遭的凶气;大凶的喜乌就食尽周遭的喜气。吃完之后,它们就朝天上飞。
      一直飞到天域。
      它们好像也知道它们对人间的祝福和磨难都太多了,人类未必受得住。所以它们要把它们的一切,都奉献给天圣。只有天圣才配接受这份礼物。
      所以喜乌又叫“朝圣鸟”。
      为了更好的接近天域,喜乌不但吃得很多,而且在进食的时候,身体就发生了变化。
      它们变得很大很大、很轻很轻,变成一团光雾,直接融进了空气中。
      那时候,再能干的寻宝人,也抓不住它了,只能看着它飞向天域。
      要抓住喜乌,太早不行,那时只不过是石中一团灵气,没有特殊功能;太晚也不行,那时就变成光雾了。只有不迟不早的短短时间,可以抓捕。
      “现在正是时候。”连夫人若有所思道。
      “那夫人……要去抓吗?”阿石问。
      “我不行。”连夫人叹道,“我们风灵都不行。”
      “为什么呢?”阿石又不懂了。
      “你要不要试试?”连夫人露出鼓励的笑。
      不知怎么一来,阿石发现自己就踏上抓捕的征途了。
      不知怎么一来,连皎就跟他一起了。
      “如果害怕的话,我可以保护你。你别不好意思叫我救你。”连皎对他道。
      “令堂不是说风灵都不行吗?”阿石好心的问。
      连皎哼了一声:“再不行,总比你好些吧?”
      阿石确实无从反驳。
      连皎又道:“以后你也会进步的。现在你别逞强。我跟你过去,万一不行,咱们就撤。命最重要,别太冒险。”
      阿石很听得进去这句话。
      “万一行呢……”连皎幽幽道。
      “呃。”
      “能看上一眼也是好的。”连皎憧憬道。
      月亮撒在她脸上。这时候的她真漂亮。
      阿石想,椤椒如果现在在这里,不知道是不是也有这么漂亮。
      他收回心神,道:“走吧?”
      走!
      朝瀑布出发。
      喜乌孕育的石头,原来就是大瀑布冲下来时,冲到的那根石柱!

      第二十八章 破风斧

      水打在石头上的力道,足以冲走一切土泥草木、还能把整块石头都磨得光光滑滑的。大瀑布从上头打下来,比一般的水流力道更多千百倍不止。
      人从三十米高处往下跳水,那水面基本就跟地面一样硬了。百米的大水往下砸,那就好像大块水泥不间歇的啪啪啪往下砸一样。
      而这山中这道大瀑布下的这座石峰,还能挺立,可见石骨有多坚硬。
      难怪喜乌的母亲当初选择把它生在这里。
      不过也有可能,是因为有了喜乌胎,石峰才能更坚硬的吧!
      是先有蛋还是先有鸡,谁能说得清呢?
      总之,这个力道之大,连夫人根本无法强行顶住,并且上去。
      其实她有一柄破风斧,不管多大的风,都能劈开,用在水流上,也可以把水流劈住。
      然而并不是就表示你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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