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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尸总是跟我抢师兄-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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耍 �
  祁开盛一把站了起来:“什么?死了?怎么死的?”
  仆人像是之前见到什么特别恐怖的场面,瞳孔紧缩,呼吸也喘的也不正常,正走过来的赵清之感到异样看向仆人急忙朝祁开盛喊了声:“小心!”
  赵清之话音刚落,祁开盛还未回归神,那仆人一伸手直直的王祁开盛的眼睛插过去,嘴角带着一抹阴森的笑。
  赵清之本就快一步反应过来,他一把将祁开盛拉来,动作利落的将一张符纸贴过去,在念了一声口诀,那张符纸一时间燃起,那仆人头发被烧然后火突然变大,将人完全的裹住了般,路简和景秋只听到属于正常人的惨叫声在寂静的夜里响起。
  景秋看到这一幕在心里赞同路简之前跟他说的话——赵清之是个危险的人物。
  祁开盛也被这一场景吓得不行,赵清之却依旧一脸淡定:“我们去看看那个丫鬟怎么样了。”
  祁开盛脚步发软的跟在赵清之的身后,走到院门口回头又看了眼还在被烧的仆人,而且那个仆人居然从火中爬了起来,正一身火的跑向他们,祁开盛吓得脸一白,急忙赶上已经走出几米外的赵清之,再也不敢回头看一眼。
  躲在角落的两人走了出来看着被烧的差不多的仆人,心里一阵不舒服,看来这祁府的差事不是什么好事。
  路简蹲下身,将已经是一具焦尸的仆人翻了个身,果真在他的后脑勺看到一抹紫黑,路简神色更加凝重。
  景秋询问道:“我们可要去看看那丫鬟怎么样?”
  路简摇头:“不用了,死了的话肯定死的很惨,我怕你看了晚上睡不着。”
  景秋:“。。。。。。。”这可真是欲加之罪啊。
  “我们还是先回去跟师父说下我们如今的处境,马上要到约定好的子时了。”路简说完就急忙往回走,景秋跟在她身边,看着路简冷凝的神情,心想这丫头还为中午那句话生气?
  “诶,你还生气吗?”景秋有些小心翼翼的问道。
  路简停下了急匆匆的脚步,抬头认真的看向景秋:“哥哥,你希望我跟云夏一样?乖巧懂事?”
  景秋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也没有,你性格也很好。”
  “那以后就不要拿夏夏跟我比,我说过夏夏是夏夏,我是我。”路简说完这句话还郑重的加了句:“还有我不喜欢你在我面前夸不别人,我会生气!难过!”
  景秋看向路简不高兴紧抿着唇的模样,发现自己的心猛烈的跳了一下,再然后是摸不着的愉悦油然而生。
  路简扯了扯景秋的衣袖:“知道了吗?哥哥”
  景秋忙点头:“以后不会了。”
  路简这下总算扬起了晚上的第一抹笑,景秋从怀里掏出一个精美的玉簪递给路简说:“送给你,听说洛城的簪子做的十分精致,我便寻思着帮你买一个。你现在已经十六了,该好好装扮下自己,平时没零嘴倒是闹腾的很,怎么对装扮自己这么不在意,天天一根破木簪都不知道跟我抱怨几句。”
  路简将玉簪捏在手中细细的看了几眼,越看越喜欢。她将木簪取下放入怀里,簪上玉簪,伸手将白绫扯下,一派天真的模样问景秋:“好看吗?”
  景秋看着巧笑倩兮的路简,愣愣的点头,路简朝他招了招手,景秋略微的低下了头,路简动作迅速的在他脸上亲了一下,丢下一句话然后飞快的跑人。
  “笨蛋,不能送姑娘簪子的。”
作者有话要说:  哎呀,这么个亲亲,写的我有些羞涩。

☆、玄镜(抓虫)

  景秋看着路简跑着离开的身影,有些回不过神来,伸手摸了摸自己被亲的脸,心想:“这丫头干什么了!居然敢调戏师兄了!”
  路简一路奔回自己的院子,这时云夏已经在院门口张望着,看到她来了就笑着朝她挥了挥手说:“阿简,你们怎么才回来,师父差点亲自去找你们了。”
  景秋跟在后面看着云夏在也没有问路简刚才的事,看了眼路简后自己就先走进去赵景洪说事情。
  云夏看着路简感觉这两个人氛围有些奇怪,无意间又扫过路简的发簪,好奇的问道:“阿简,你跟师兄怎么了”。
  路简有些不好意思的摇头:“也没什么啊。”
  云夏不太相信:“真的?那你头上的簪子怎么来的?你不是说要带着那根木簪一辈子的吗?”
  路简搂过云夏的手小声的说:“是啊,可是这是师兄新买的,可以用来代替那只他亲手做的木簪了。”
  云夏了然,长长的哦了声,难得俏皮的说:“看来你存的嫁妆有地方可去咯。”
  “是啊!哈哈”路简放开云夏蹦蹦跳跳的走进院子,朝正坐在不远处的景洪打了声招呼:“师父!”
  景秋看向笑的见牙不见脸的路简,有些心虚的低下了头,行为异常的景秋让景洪看的心里犯嘀咕:“今天的狗子很奇怪啊。”
  “师父,我跟师兄刚才看到了赵清之和祁开盛在一起,而且从他们的谈话中我猜测今晚的行动可能十分的危险,我们要不要趁他们还没来就走人?”路简挨着景秋坐下,将刚才的事一一说明。
  景洪听此话,摸了摸自己的胡子,思索了片刻才摇头:“不能回去,这次的行动差不多召集了阴阳界大半的门派,如果这次你们能成功,那你们就能完全在阴阳界脱颖而出。”
  “可是如果我们失败了怎么办?”景秋担心的问道。
  景洪目光坚定的看着景秋:“富贵险中求,我教你十几年,你这次不成功,那么以后你也不会有所成就,而且阿简还在。”
  路简点头:“对,哥哥我还在你身边。”
  景秋本还想说让云夏和路简不去这次活动,看着路简跃跃欲试的模样还是没有说出口。
  他看向坐在景洪旁边的云夏问道:“云夏,要不你留在这里等我们出来?”
  云夏摇了摇头:“不要,我要跟着你们。”
  景秋看着云夏倔强的模样也不再多问:“既然如此,那我们把要带的东西都带好,到那个地方的时候在随机应变。”
  “你们去吧,我这一把老骨头就在这里等你们回来。”景洪这话一出,景秋有些不安,每一次师父都在他身边,这次只剩他一个人还要带着路简和云夏,他不能保证能让她们两个好好的回来。
  不安是不安景秋还是拍着景洪的肩膀笑着说:“行啊,你这个老头子就等着我们给你带一只大大的山鸡回来吧!”
  “哥哥,你确定那地方的山鸡可以吃?”路简表示十分的怀疑。
  “大概可以的吧,反正是师父吃是吧。”景洪一巴掌就拍到景秋的脑袋上:“你当师父已经病入膏肓不能打你了是吧!”
  景秋摸着被打疼的脑袋,眼角泛出了泪花:“不是!师父还年轻,还年轻,老当益壮!”
  景洪笑骂:“你这个兔崽子!快去收拾东西,磨磨蹭蹭的”。
  “走了赴死队!我们去收拾东西!”景秋在景洪打过来的手到达他脑袋之时急忙窜出去。
  路简见景秋逃窜的模样忍不住的哈哈大笑,一时间本来应该沉默悲伤的离别就这样一顿笑闹变得像是景秋带着两个小师妹出去逛街,温馨十分。
  路简收拾好东西,偷偷的溜到景秋的房间。景秋本来是坐在桌前清点自己带的东西,一双手捂住了他的眼睛,一个故意压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是误入此地的一缕孤魂,今晚被公子的美貌所迷特寻来此处,只为与你一度春宵。”
  景秋忍着笑:“那不知你身前可是男是女?”
  “男子你当如何?”
  “自然是将你赶出去,这般色/欲熏心的男子要有何用?”
  “那女子你要如何?”这句话明显带着期待。
  “女子的话,那也赶出去,毕竟我刚才被我家小师妹非礼了,还未问清楚怎么回事,再多一女子怕是不好解决。”
  路简一听这话不知该不该气,她捏了捏景秋的脸说:“我就非礼你了,你要干甚?”
  “这话倒是让我难回答”景秋装作为难看着路简,路简本就心中忐忑万分,如今更加不安,本想今晚问清楚景秋的心意,可是这外面已经响起了声响:“仙人,到了该启程的时辰了”。
  景秋站了起来,走到门口,像是想到了什么,本来要打开门的手放了下来,转过身对路简说:“阿简如果我们都回来了,我就在这里等你说今晚的事。”
  路简本来以为景秋会逃避,心中十分的失落,这句话让她不由的一愣,反应了片刻才开心的蹦到景秋的身边,仰着头对景秋说:“哥哥,我们一定会回来的!”
  景秋摸了摸她的头,推开门就看到已经站在院子里,等着他们的带路人,还有景洪和云夏。景秋从怀里掏出三个东西,分别丢给了三人:“等你们的山鸡”他丢下这句话,就拿着酒壶往自己房间走去,景秋看着手里的平安符,嘴角咧了咧:“师父,你这平安符好像是我做的吧,不是说没个屁用吗?想不到你还留着啊!”
  景洪停下了脚步,回头白了景秋一眼:“滚远远的!”
  景秋摸了摸鼻子将护身符贴身放好这才跟上带路人。
  三人跟着大部队坐着马车坐了好一会,相对于其他人的紧张,景秋三个人就有点完全不在状态,昏昏欲睡,尤其是路简已经睡得快要流口水了,也只有景秋强撑着睡意防备着其他人。
  本来行驶的马车突然停了下来,景秋以为到了,立刻拍醒路简和云夏,可是上来两人后马车又行驶起来,景秋看到上来的两人神色变了变,小声的嘀咕:“这可真是冤家聚头。”
  路简揉了揉眼睛问道:“到了吗?”
  “没有,你在休息一会。”景秋将路简的头重新按到自己的肩膀上要她睡觉,就害怕这丫头一看到上来的两人下一秒就要把这架马车给拆了。
  云夏本来就很不安稳的半睡着,如今也完全清醒过来,她看向坐着他们对面的两人,就着微弱的光仔细的看了会才认出是赵临水和赵临云两人。
  赵临水感受到云夏的目光也看了过来,云夏急忙躲开自己的视线,还有一些紧张。
  一路上双方都完全的漠视对方,直到马车再一次停下来,赶车的车夫紧着声音说:“到了。”
  景秋将路简拍醒,路简揉了揉眼睛坐起来跟在景秋和云夏的身后往车外走去,当她一落地看到比他们现出来的赵家师兄弟时,睡意犹存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车夫颤抖着甚身子,看了看四周,急匆匆的跟他们交代了声:“此处就是祁老爷交代的地方,你们珍重。”
  五人都觉得这话说的忒不吉利,气氛都凝重了几分。
  车夫像是害怕遇到什么不吉利的东西,坐上马车就跑的飞快,路简回头看了看后面的山,心里总是有一股不好的预感,她扯了扯景秋的衣服小声说:“我们走吧。”
  后面陆陆续续的来了好几辆马车。
  景秋喊上云夏,本来以为赵临水会带着赵临云往别处走,谁知道他们两也跟了过来。
  路简本来就因为那股不安而有些烦躁,看到跟上来的两人就意识到自己可能还需要装瞎,这就意味着他们处于更加危险的境地。
  “人要脸树要皮,路这么多能不能麻烦不要跟着我们?”路简走到赵临水面前,不满的说道。
  赵临云在一旁一改之前大喊她是瞎子仪态,恭恭敬敬的给她行了个礼才说:“姐姐,我跟师兄能力不济,希望能跟你们三人一起合作。”
  景秋心中对改变颇多的赵临云起了怀疑,这么早就示弱?不像赵临水的风格,也不像赵清之的风格?还是他们有什么目的?
  同样的路简也是不信的:“哦,既然知道自己能力不行,那你师父该是告诉你们要怎么拿我们当棋子吧?”
  这话一出赵临水脸就黑了,他本欲跟路简理论一番,可是被赵临云抢了先:“姐姐,我们论才智不如你,论能力我师兄才能与你相比一二,你们不拿我们当棋子都是好的。”
  路简被这句话提醒了,借刀也可杀人。
  既然都有所目的,那就看谁的本事大,看谁是那颗棋子。                        
作者有话要说:  
晚安啦

☆、玄镜

  五人走近深山中,依稀能听到山下传来人声,看来后面的人也都到了。
  此时已经深夜,除了风吹动树叶细细索索的声音,还有脚踩在枯叶上的声响,衬着整个环境更加阴森。
  景秋拿着火把走在前面开路,晚风吹得灯火忽明忽暗,树丛中不知道什么东西溜过,发出异样的声响,这让本来就紧张的五人心都不由的惊了一下。
  由于赵临水和赵临云在场,路简不能将白绫扯下,还必须要当瞎子,于是为了做足戏,景秋只能背着路简上山。
  “哥哥,你小心点。”路简感受到一道不同的气息。
  正当景秋转头与路简说话是那火把突然毫无征兆的灭了,路简一把将白绫扯下,在黑暗中只见草丛动了动,她又往四周看了看,没有异样。
  “怎么样”景秋小声的问道。
  路简摇头:“没看到那些东西,不过要小心。”
  景秋回头对云夏嘱咐道:“云夏,跟紧一点,拉着我的袖子。”
  云夏往前走了几步,拽紧了景秋的袖子,跟在后面的赵临云看着前面的三人,看了眼独自走在前面的赵临水,心中不免有些失落。
  景秋本想重新将火把点亮,可是总是点不着,景秋有些急,路简将那根熄灭的火把从景秋的手里拿走:“别点了,点不着的,被那些东西碰了。”
  “那怎么办?”云夏在一旁问道。
  这边刚问怎么办,后面的赵临水就从怀里掏出一个鸡蛋大小的月明珠,看的前面三个穷乡僻壤来的孩子,都愣了愣,心想,果真还是大门派有钱。
  云夏将脚边的火把踢远了些,感觉差距太大,有些丢脸了。
  路简见此情况,小声的在景秋耳边说了句话,景秋听完后,朝赵临水喊道:“赵临水,你手中有照明的东西,你带头走吧。”
  说完就自觉的给赵临水让路,赵临水也不推拒,就是冷着一张脸带着赵临云往前走,于是景秋三人走在后面。
  路简这下方便了很多,她既可以观察赵临水的行为,又可以看周围是否有鬼魂。
  五人走了一路,总算爬到一个平地上,往下看了看还有一些灯火在树林间闪烁着,景秋背着路简在一块石头上坐下,把路简放了下来。
  路简摸索了坐下的石头,发现居然有凹凸感:“哥哥看看这上面写了什么?”
  景秋急忙凑近去看了看,由于光线的原因只能依稀的分辨出几个字:此地不,劝,进。
  中间几个字看不太清。
  “有些字看不太清了,依稀能看出是说这个地方的”景秋模棱两可的回答。
  路简自己上手辨认了一下从大字的旁边摸到了小一号的字:“回头是岸?”
  路简嘴角抽了一下心想,来都来了还回头?
  “回头是岸?”景秋同样很疑惑,这是说明了这次行动真的很危险?
  路简一屁股坐了下来,目光看向景秋说道:“行了,别担心了,我们会出去的。”
  景秋也坐了下来,看向正在观察地形的赵临水两人,小声的问路简“我们要什么再出发了?”
  “等等,看下面的人怎么样。”路简漫不经心的扫视了下周围,还是没有发现什么,但总感觉有什么东西盯着他们。
  五人等了还一会才有人陆陆续续的爬上来,正当路简想说可以走人的时候,一个人就死在了他们的面前,赵临水向前查看情况,景秋见他神色沉重,心中猜想该是情况不好。
  “你们在下面遇到什么了?”赵临水问了在一旁跟死者一起上来的人。
  那人支支吾吾的说:“我们就碰到了脏东西,不过她没有伤害我们。”
  赵临水冷笑:“呵,没伤害你们?那死在你面前的是谁?”
  那人不由得发抖,低着头不敢看赵临水,赵临水却逼逼紧逼,这让本来就精神高度紧张的人,频临奔溃的边缘:“我不知道,当时就见一条白色的方巾盖在他的头上,然后他自己扯了下来,走到这里就死了。”
  “你们都是学习过阴阳之术的人,会不知道这些东西不能扯?”路简在一旁怀疑的看向他,景秋也关注了这个人一会,在赵临水月明珠微弱的亮度下他看见这人眉心一点黑。
  “阿简,他被鬼附身了”。景秋在路简耳边小声的说道。
  路简最烦这些附人身上的鬼,她扯下白绫又看不见人,所以也察觉不到附身在人身上的鬼,这对于他们三个来说不是好事。
  “哥哥你看看那个人动作和神色有什么不一样。”
  景秋靠近了一点,仔细的看了看那个人的脸部很正常,在往下看向那人的手,发现那人手像是握着什么东西,不自然的紧握着,再是左脚像是被人打伤了一样
  “双手紧握,左脚像是受伤了。”景秋这边刚跟路简说明情况,赵临水那边就已经开打了。
  “哪来的恶鬼?居然附身于活人之上?”赵临水一把剑锋利逼人,看着剑身上面的花纹隐隐的冒着光,看来是把特地铸造杀鬼的剑。
  那人看着直直的指向他眼睛的剑,嘴角养了一抹让人一看就头皮发麻的笑容,赵临水见此状,手上的动作也不再迟疑,直直的刺过去。
  路简感受到那只鬼的情绪,开口急忙阻止:“别!”
  可是那把剑已经刺入那人的身体,路简只见看见一个披头散发,双手紧紧握着,一瘸一拐的鬼飘走了,飘走之际还留下一句话:“等你们来找我。”
  赵临水看着被自己一剑刺死的人,没有丝毫的愧疚感,甚至还动脚踢了那具尸体嫌弃的说了句:“如此无用,出去也不怕脏了阴阳界的名声。”
  这句话可真是伤了在场的诸多阴阳界刚入门的弟子,有些人本想反驳几句,看着赵临水都不由的将不满咽在口中。
  “阴阳界的名声何时等价于一条活生生的人命了?”景秋实在听不得这样的话,人的能力确实都有差异,能力不行的也可能会丧生在此,可是绝不应该这样被瞧不起和贬低,况且杀人的还如此不知愧疚。
  赵临水看着景秋,不屑的哼了一声:“物以类聚”!
  路简一听此话,上前一步,一双赤瞳盯着赵临水,赵临水感觉自己脑袋一阵刺痛,他看向路简这才发现这人眼睛的特别,之前以为光线的原因没有太仔细的观察,如今一看心里十分惊讶。
  赵临水之前跟他说过,他之前遇到过一个赤瞳的女孩,本想抓回,可是那小孩太狡猾,一溜烟就不见人,赵临水心想那个小女孩会不会就是路简?
  景秋见路简跟赵临水之间情况不对,急忙将路简拉了回来:“你干什么了?”
  路简不语,只是抓了抓他的手,赵临云将差点摔倒的赵临水扶住,看向路简,很焦急的问道“姐姐,你对我师兄做什么?”
  路简嘴角扬起一抹不屑的笑:“看来也不过如此,阴阳界最简单的迷咒都扛不住吗?”
  在场很多其他门派的弟子,听到此话都不由的笑了,学习阴阳之术第一课就是迷咒,既是为了防止被鬼迷了心智,也是为了迷住被鬼附身的人。
  赵临水听到路简的话,脸一黑,那个根本就不是迷咒!
  “你说迷咒,我倒是不清楚迷咒是不需要符纸的。”
  路简摊了摊手说:“没办法,我师父就是比你师父厉害,他就是教我们没有符纸的。”
  这话一出大家十分哗然,在阴阳界如果扶摇十八山的赵氏一派说第二,是无人说第一的。如今居然有人大言不惭的说赵清之不及他人,也不知道这姑娘是谁家的徒弟,这可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路简却无任何不好意思,撇了撇嘴,对景秋说:“我们走吧,师兄。”
  景秋朝大家笑了笑,就带着路简和云夏走人,本以为赵临水和赵临云不会再跟来,谁知道这两条小尾巴还是亦步亦趋的跟了过来。
  路简也懒得再说什么就是跟景秋抱怨了几声:“有些人的师父不知道怎么想的啊,知道自己徒弟的性格还要逼着人来做不喜欢的事,可真是,还是我们师父好啊!”
  这话说的音量不小,让赵临水脸越发的黑了,赵临云还是小孩性子,心里本来就不太喜欢自己师父的做法,如今听到路简这么一说差点点头表示同意。
  不过赵临水还在一旁实在不敢放肆。
  五人一走人,其他人也陆陆续续的尽量找一条安全的路,一时间早林中忽明忽暗的光在不挺的闪烁着。
  五人走了一路,路简突然停了下来,她抓住景秋的手说:“哥哥,你看看这周围的环境有什么不同。”
  景秋仔细看了看,没有什么不同啊,当他看到一颗歪脖子树时,神色一变,好像刚才也有一颗歪脖子树来着。
  “有一颗歪脖子树,还像是之前见过的。”
  路简听到景秋的回答,转头看了看只见周围一片黑色,还是没有看到其他东西,她看向赵临水两人问道:“唉,两只跟屁虫,你们有没有什么发现。”
  赵临水懒得理路简,赵临云倒是认真的回答:“我觉得这里很阴森,而且我闻到了一股腐烂的味道。”
  腐烂的味道?为什么我没有闻到?路简想不太明白。
  “哥哥,你闻到了腐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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