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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尸总是跟我抢师兄-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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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临水懒得理路简,赵临云倒是认真的回答:“我觉得这里很阴森,而且我闻到了一股腐烂的味道。”
腐烂的味道?为什么我没有闻到?路简想不太明白。
“哥哥,你闻到了腐烂的味道了吗?”路简转头问景秋,可是景秋已经不见了人影,她急忙带上白绫,发现只有她自己,景秋,云夏,赵临水,赵临云都不见了。
那刚刚跟她说话的谁?
作者有话要说: 不好意思,昨天太累了,码字码的昏昏欲睡,有思路可是打不出字,就睡了。
这一章是补昨天的,不好意思啊,晚上依旧有更新
☆、玄镜(抓虫)
路简仔细的看了看周围,发现有一条好像被许多人踩出来的小路,这很奇怪,这个地方按理来说是不存在人迹的,那么这条路是怎么来的?
路简在一旁的树干上做好记号,打算沿着这条路往上走,走了一会她发现她又绕回来了。
她摸着已经刚才被标记的树干,心想这是遇到鬼打墙了?
“呵,这么低级的吗?”路简靠在树干上,从一旁撸了根马尾草叼在嘴上,没有半点紧张不安。
风吹得树叶簌簌作响,还时不时的刮来一阵阴风,路简一动不动的看着天上稀疏的星辰,心想好像很久没有注意这些发着光的小东西了,偶尔难过不开心的时候才能记起这些不起眼的星星,甚至有时候还遇不到,今日难得有时间看一看。
等了一会还没有动静,于是路简假装无助的喊了声:“师兄,师兄你在哪里?”
路简这话一出,就有东西按捺不住了,装成景秋的声音对她说:“师妹,我在这里,我们去前面好不好?”路简只感觉一双瘦骨嶙峋的手拉上了她的手,力气十分的大,路简想看这只鬼有什么神奇的地方于是顺着他往前走。
“师兄,我们是要去哪里?”路简小心翼翼的走在鬼的身边,她带着白绫看不见拉着她的鬼是什么模样,可是按照他走路的步子左浅右深,应该是左腿有问题。
路简假装被东西绊了一下,身子往下一俯,将白绫扯下一点一看果真这鬼的左腿以一种诡异的姿势弯曲着。
那鬼急忙将路简扶好,路简顺势又看了眼那鬼的模样,顿时呼吸一滞,默默的将白绫扶正,还好有师兄做的白绫在,要不然真的无法忍受这鬼的模样。
眼珠子泛白,整张脸都是紫色的还浮肿,嘴巴一种奇怪的形式存在鼻子下,看的让人会误以为是个怪物。
其实大部分的鬼的面貌都是干净整齐的,除了少部分是被人杀了随随便便埋了,或是身份低下的人死了就一张草席一卷就丢到乱葬岗里去,暴露在阳光和雨水下,导致尸体变得腐烂。
这只鬼不知道是哪种情况。
路简沉默的跟着这只鬼,心想这个鬼要引她去什么好地方,路简一边跟着一边担心景秋那边会不会出事。
走了会儿,路简闻到了一股肉体腐烂的气味,让人闻的忍不住作呕。
路简跟着那只鬼再往前走了几步,一个尸体遍野蝇虫满天飞的地方就出现在她的视野中,看来这里真的有一个乱葬岗,那么这个鬼该是被席子胡乱卷一通丢过来的。
那鬼见自己的目的地达到,一声一声的呼唤路简走近乱葬岗的边缘,路简也听话的走了过去,她感觉到四面涌来的冷意。
突然一双手推了一下她的后背,路简往旁边一躲,转身扯下了白绫,一看吓得脚下差点站滑。密密麻麻的鬼魂空洞洞的眼睛齐刷刷的看向她,尽管路简知道自己的能力,可是这么多鬼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大部分的鬼被困在山里久了思维和行为有些刻板,齐齐的飘着,嘴里只会说一句:“拿命来,拿命来。”
当他们看到路简那一双眼睛的时候吓得飞快的飘走了,路简很满意,不用动手了。
可是她低估了小部分的鬼魂,这些鬼魂可能是刚死不就,戾气格外的重,围着路简嘴巴咧的老大。
路简见他们蠢蠢欲动的模样,心里有了防备,正当她要掏出符纸时,一只恶鬼率先扑向了路简,其他的鬼魂像是被激励了一般,紧接着是第二只,第三只也扑了过来。
路简狼狈不堪的躲着这些鬼,按理来说鬼是天生怕她的为何这些戾气十分重的鬼却不怕她?
路简内心困惑不解,忽然间她记起景洪跟她说的话:“这白绫还是少戴为好,带了阴气的东西尽管能让你看见阳间的事物,用多了会损根本。”
白绫属阴,带多了会损根本,那他说的根本就是她对鬼的震慑力吗?
哥哥亲自给她做的白绫,他做的时候有没有考虑到这些?还是他目的就是这个?路简想到这里脸色不由的一沉。
她动作利落的将那些鬼给摆平好,拍了拍手,看了看周围,除了尸体就是染红的泥土了。
突然一道豆大的火光让她不由的眯了眼:“什么人速度这么迅速,这就找到这里来了?”
路简急忙找了个隐蔽的地方暂时的躲起来,等着拿火把的人上来。
“师兄,我们把景秋和云夏困在哪里不太好吧?”属于赵临云的声音传来,这让路简有了不好的预感。
赵临水讽刺的笑了声:“他们不是自认能力比我们都强吗?这小小的阵都破不了?破不了也是命数到了怪不得别人”。
路简心里越发的不安,她急忙小心的退出去,计划还是先把哥哥和云夏找到。
在诺大的深林里,路简为了既能看见鬼又能看见路将一只眼睛用白绫覆住,另一只没有,这样的装扮虽然有些不美观,可是实用性强。
路简毫无目的的在深林里乱窜,心中的担忧开始发酵成焦虑,她喊了声:“景秋!”
声音回荡开来,又重新回到了她的耳朵里,路简第一次叫景秋的全名,居然有一股熟悉的感觉,就像自己已经叫了无数次,顺口而出的熟稔。
路简又叫了几次,每一次都是回音,这让路简心由开始的不安变成惶恐,可千万别出事啊,你还没跟我说你的答复。
景秋本来正在深林里寻着一个脚印,突然熟悉的声音传起,让他急忙停下了动作认真的听是不是真的。
“景秋,你在哪里?”景秋确定了是路简的声音,他顺着那声音的方向跑去。
“阿简!我在这里,我在这里。”景秋一边跑一边回应着,心里在不断的猜测这小丫头是不是哭了。
路简听到景秋的回应心里一块大石头总算落地了,她站在原地等着景秋过来。
没一会景秋就找到了路简,他看到路简的模样,本来担忧的心情顿时化成笑声:“阿简你这什么装扮啊?太好笑了吧?哈哈”
路简只是一把抱住了他,带着哭腔说道:“我害怕哥哥。”
本来我以为我可以面对所有的一切,无论多危险我都毫不畏惧,可是当我知道你被困了的那一刻我的心跳都将停了,并且见到你后眼泪就不听话了。
景秋手停在半空,十分的愕然,这小丫头哭了?
他感受到胸前的温度,是属于泪水的温度,让他的心不由的颤动起来,阿简真的哭了。
景秋摸了摸她的头安慰道:“不怕啊,哥哥会找到你的,无论你在哪里。”
路简紧紧的抱着景秋,听到他的话只是乖巧的点了点头,依旧不抬起头,像是在努力平复情绪。
景秋任由她抱着,手不停的顺着她的头发,他看着她的发顶忍住的想要蹭一蹭的想法,安静的等这个浑身都散发着不安的小姑娘能好一些。
“哥哥,你没事吧?”路简闷声问着。
景秋摇头说:“我没事啊,就是云夏不知道哪里去了。”
路简点了点头,从景秋的怀里抬起脑袋,一双赤瞳潋滟着水光,鼻子哭的有些红,看起来就像一只小狗崽泪眼汪汪求骨头的模样,看的景秋只想捏她的脸。
路简一把搂住他的脖子,踮脚就亲了上去,蜻蜓点水的吻让景秋一愣,路简看着他发愣的模样,又是亲了上去,又是轻轻的一吻。
“我又非礼你了,你要怎么样?”路简抬着头看向景秋认真的问道。
景秋看着倔着一张脸的路简,看了眼她海盗般的造型,忍不住的笑了。
他伸手将她的白绫取下,还将她还粘在睫毛上的泪水温柔的擦去,最后他的手在她嘴角轻轻的摸了摸,低下头迎上路简的眼睛,低声说:“我要你怎么样?嗯?”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的一章,我一个没谈过恋爱的少女居然要我写两个人谈恋爱,唉难受。
希望每一个女孩子都不要想路简小姐姐一样,什么都要自己上。被人追的感觉是不是很不一般啊。
小可爱来个小评论小收藏什么的,你要可爱的大大干什么我都干,要我开车我就开车!
☆、中秋小番外
作者有话要说: 只是一个小番外,今天中秋就多陪陪家人,我也不更新内容啦,中秋快乐小可爱们。
路简被捡回去的第二年,五感渐渐的恢复了,不过味觉还是有些迟钝。
中秋节那天一大早,景秋就被景洪拉起床说:“狗子,今天中秋节,收拾收拾去街上给人算命贴补家用。”
景秋一脸见了鬼一样的看着景洪:“师父你刚才说的话,能再说一次吗你要我去干什么?”
“算命!”景洪双手叉腰颇为神气。
景秋回忆了下自己平生所学好像并没有算命这一条啊?
“不,师父,你何时教过我算命啊?”
景洪丢给他一本书,书名是看相算卦百事通,然后说:“这里会教你,快起来!不要偷懒!”
景求吓得急忙爬起床,洗漱完坐在桌前打算吃早饭,夹了一块萝卜干,咸的不得了,急忙吐出来。路简正端着一个盘子走进来看着景秋吐在桌上的萝卜干,眉头蹙了蹙。
“哥哥,我做的月饼,你要不要吃?”路简将那看着还不错的月饼放在景秋面前又说:“很好吃的。”
景秋真的信以为真的拿了一个一咬,顿时牙都要甜倒了,这是放了多少糖啊。
可是路简一双眼睛水汪汪的期待着看着他,景秋实在不忍心打击路简的积极性,于是扯出一抹僵硬的笑,虚假的说:“好吃。”
路简不敢相信一般:“真的?”
景秋犹豫了片刻还是点头说:“真的”。
路简顿时欢呼起来对外面正在浇花的云夏喊道:“哇,夏夏,师兄说了我的月饼好吃,你快把你做的月饼都给我吃,师兄吃我的月饼就好了。”
景秋吓得脸一白,急忙站起来说:“我去外面给人算命,告辞。”
景秋说完就急忙奔走,走到院门口朝路简喊道:“别留月饼给我,你们自己吃就好。”
路简耳朵不好使:“啥?要我都留给你啊?”
景秋也不清路简说了什么,胡乱的点头,就急匆匆的走人。
等下午回到逍遥居,路简已经开开心心的做了五盘月饼放到了他的房间,并告诉他:“如果没吃完,哼哼哼。”十分具有威胁性的语气。
求生欲颇强的景秋一盘拿了一个月饼,一个月饼吃了一口,吃的泪流满面,这可真是酸甜苦辣咸都聚齐,就等着他魂归西天了。
心想这可真是一个开心的中秋呢。
路简趴在窗户边看着吃的一脸纠结的景秋嘿嘿的笑了,这才是我的好师兄嘛。
☆、玄镜
路简一听此话十分开心的直点头:“好好。”
景秋一巴掌拍到她的脑门上说:“现在是谈情说爱的时候吗?小丫头,能不能正经一点。”
路简委屈巴巴的看着景秋,景秋伸出手无奈的对她笑了:“我们先去找云夏吧,傻瓜。”
路简看着景秋伸过来的手一把抓住,笑个不停,景秋也任由她笑,听着她的笑声自己也忍不住的扬了嘴角。
两人顺着刚才景秋走过来的路一路走回去,景秋蹲在一个脚印旁问路简:“阿简,你能从这个脚印里看出什么吗?”
路简于是蹲在景秋身边将上面的枯叶弄掉,仔细的瞧了瞧,沉默片刻才说:“这个脚印应该刚走过的留下的。”
“刚走留下的?可是刚才没有人走过来啊?”景秋站了起来,环顾四周并没有风吹草动:“我们往前再走走看看什么情况,这个地方奇怪的很。”
路简也觉得这个地方十分的怪异,表面看起来是一个荒无人迹的地方,却有一个横尸遍野的乱葬岗,而且还有刚留下不久的脚印。
两人神色都冷峻了很多,动作都开始小心谨慎。
他们顺着那个脚印一直往前走,不知道为什么路简总是感觉前面不远处就会出现某些东西,可是一声突兀的惨叫让两人向前的脚步停住了。
“发生了什么?”路简看向景秋。
景秋自己也不清楚,接着又是一阵惨叫,这次听的比上次清晰,预测距离很近。
景秋看向路简问道:“要不要去看看?”
路简望向那黑暗深处,点头说:“去看看怎么回事。”
两人又往回走,没走一会就看到一棵树上挂着血淋淋的两个人
他们心里都不由产生不安的情绪,云夏现在跟他们分散开,会不会有危险?
路简想到这里心里开始有一丝焦虑,她对景秋说:“先不管他们,我们先把夏夏找到”。
景秋也同意,刚往前走了几步,那两具尸体像是被人操控了一般,猛的掉到两人的脚边。
血溅了他们一身,这两具尸体正面朝向景秋和路简,瞪得老大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他们,像是盯着他们的杀害仇人,让人看得不由得毛骨悚然。
景秋将脸上的血擦干净,蹲下来看向脚边的两具尸体。
在衣领口发现一块木牌:“阿简,这人身上有块木牌,上面就单一个日字。”
“日?就一个日字?”路简将白绫重新带好,凑过去在另一具尸体上身摸索了一下,也从中摸出一块牌子上面也单一个字——月
“月?”
景秋将自己拿到的那块牌子跟路简手里的排到一起,路简一看咬着下唇思考着:“月日?日月?”
景秋听到月字抬头看了看月亮,因为此时已经是深夜,月亮正往西偏了一些,他抬头认真的看了看,嘴里碎碎的念着:“日,月?这月亮是往西偏了吧。”
路简一听到西,眼睛就亮了,同样的景秋也回过神来,两人一起说道:“东!”
日,月,所行之规则都是东升西落,那么如果用来指明方位的话可能是东或是西。再看日月相合便是一个明字,这也就是说在光亮的地方,那不就是太阳初生之地——东边!
两人想到了这两块木牌可能表示的含义,可是都沉默了,这明显的是在引诱他们两个去一个地方,而那个地方他们不清楚到底危不危险。
要不要上钩这就是要思量的问题,看着地上的两具血淋淋的尸体一时间难以抉择,这么有目的性的引诱要么可能需要他们去做什么,要么就是要他们的命。
还未等两人抉择完,又是一声惨叫响起,景秋拉上路简就往发出声音的地方跑去。
等两人跑到那处,果然又是两具血尸挂在树枝头上。
路简从中嗅到了一顾熟悉的气息,神色一变。
景秋看路简脸色不太好的看向四周像是在寻找什么,担忧的询问:“阿简,你怎么了?”
路简抓住了景秋的手:“哥哥,那个人来了。”
景秋一听脸色也不太好:“那我们还是快点找到夏夏,就走人吧。”
路简摇头:“不可能了,他就是想引我们去那个地方,如果我们忽视了,将会死更多的人。”
她话音刚落,挂在树枝上的一句尸体就落下一块布,路简伸手抓住那块布条,在微弱的光线下能看得清上面几个血字——我聪明的女儿,恭候你的到来。
路简看着那几个字,嘴角是一抹不屑的笑心想,阴魂不散的老头,永远喜欢玩弄这些搬不上台面的小把戏
景秋却十分的不安,路简在一旁将布条一丢对景秋说:“哥哥,我们走吧,既然有意相邀,岂有不去之礼。”
“真的要去?等下我们应付不来该如何是好?”
路简率先走在前头,头也不回的说:“随机应变”。
景秋:“………”
两人一直往东走了好一会才看到一座破破烂烂的小院子,院子里此时正聚了一些人,院子门口还站着两个熟悉的面孔。
那两人看到景秋神色有些不太自然,路简走上前对赵临水说:“怎么,是很惊讶我师兄居然出现在你面前?还是很失落我师兄居然没死?”
赵临水不屑的瞥了要路简一眼,不打算回答她的话。
路简看他这模样,本来不好的心情更加糟糕。
在一旁的景秋也十分不满于赵临水的态度,之前他用月明珠之利将他和云夏故意引入一个鬼阵,害得他跟云夏走散,如今见面却无丝毫的歉意,顿感心里十分的不痛快!
景秋心中一计量有了主意:“赵临水!你还认不认账!”
景秋这一开口声音就引来了院子里所有人的注意。
路简一脸懵的看着自己的师兄,心想师兄又要做什么?
赵临水感觉到了很多目光聚在他的身上,十分的不耐烦:“我跟你有什么账可算的?”
景秋脸上是一抹羞愤的神情:“你。。。你个负心汉!”
这话一出,景秋下一步就拉了拉路简的手,路简立刻会意接着演;安抚着假模假样的景秋:“师兄,不难过,这天下好男子多了去了,这负心汉就算了。”
众人一听自动想了一出断袖之一夜风流后负心汉不认账的话本,看向赵临水的目光都带着鄙夷。
“你们胡说八道些什么!我师兄才不是断袖!你们不要用几句话就平白的污了我家师兄的名声!”赵临云气呼呼的看着路简和景秋,一张包子脸憋得通红。
景秋就等着这句话了,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鸡蛋大的月明珠丢到赵临水的额头上,动作力度把握十分恰当,刚好让他额头破了一个口子,随即神色悲痛欲绝:“这是不是你师兄的东西!”
赵临云和赵临水看着那个月明珠脸色一变,看来这盆污水接定了。
赵临水将从额头上的血擦干,走近景秋,神色阴鸷:“既然如此,那我坐实了怎么样?”
景秋心里一惊,不会吧?这个人还真是个断袖啊!
路简一听这话,一脚踢了过去,凶巴巴的说:“滚!不要靠近我家师兄!”
说完就拉着景秋往里面走,景秋脚步飞快,就害怕赵临水又做什么恶心的事。
两人到了一个人少黑暗的角落,路简一脸不开心的掐住了景秋的脸说:“哥哥!你怎么招蜂引蝶!”
景秋:“………”我很冤枉。
景秋打开路简的手:“别添乱,我也不知道那个人是真的断袖啊!”
路简抓狂万分,心想哥哥还没有情敌,我就有情敌了!居还是个公的!
景秋安抚的摸摸路简的头小声的说了句:“不难过,我只属于你。”
路简顿时傻笑起来,景秋一瞬间觉得小姑娘还挺好哄的。
两人这边刚情意浓浓,外面就出了状况,只听见一阵喧闹,接着就是尖叫,一股浓重的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
景秋和路简走向人群,又是两个血尸挂在树枝上。
“两具尸体?树枝?这是什么怪癖!”路简实在不能理解自己的爹这几年经历了什么,居然喜欢这样的套路。
景秋看着却觉得奇怪:“不,阿简快看看聚在院子里的人有什么特点。”
这个小房子虽破,但四处也挂好了灯笼,将整个院子都照的通亮,路简一眼看过去发现整个院子都是成双成对的。
“我们第一次看到的两具尸体,衣服是不是不一样?”景秋又问道。
路简想了想确实不一样:“不同。”
景秋看着树枝上的两具尸体,同样的他们的衣服也不一样,而且腰间佩戴的玉也不相同。
一般大门派都会给门下弟子配好门派玉佩,这也是身份的象征。
路简又看了院子里的人发现这些人都带了玉佩,除了她跟景秋,这到底是想做什么?
难道是一场死亡游戏?
路简感觉有人在盯着他们,回头一看,只见一个一脸死气沉沉的老头拄着拐杖站在不远处的门口看着他们。
“哥哥,门口有一个奇怪的老头”景秋回头一看,没有看到。
景秋揉了揉眼睛又看了看,依旧没有,看来不是人,是鬼了。
“大概不是人”。
“不应该啊,我还带着白绫”路简将白绫扯下,回头看,这下她也没看见。
“我这次没看见”。
景秋这一下也摸不着头脑:“不人不鬼?”
路简摇头:“应该只是一缕魂,魂跟鬼不一样,魂只能被这缕魂想看的人看到。我在一本奇闻杂谈中曾经看到过这么一段,有人做梦会梦到逝去的亲人回来,其实他们只是在半睡半醒中看到了亲人的那缕魂,并不是真的在做梦。”
景秋一听开始嫌弃自己的孤陋寡闻:“那么那缕魂想要你看到?为什么?”
路简也不得其解:“我也不清楚。”
而此时院子内的灯笼不知为何全部熄灭,一时间场面乱了起来。
在黑暗中本来无光的房子一盏一盏的灯亮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好希望能有小可爱给我评论,来个打卡,撒花花都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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