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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灵田-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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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呀”。丝丝拍拍屁股跳起来,绕到前面,抱着徐长功的胳膊蹭啊蹭,“爷爷,我错了,狗咬吕洞宾了,你大人有大量啊,原谅我吧,好爷爷,好爷爷。回头给你烤两只野鸽子怎么样?”
“不够塞牙缝的呢,哼,野鸭子还差不多。”
“成交成交。”
开席前,三个萌娃开始给柳氏拜寿。众宾客观礼。柳天罡亲自给柳氏磨了一副和田玉的耳环,还画了一副画像。
糖糖献上了自己捏吧的一个寿桃,因为等众人赞叹完哥哥的画儿着急了,还从上面咬了一口,逗得大伙儿哈哈笑,她也知道害羞了。把头扎到莫氏的怀里不肯出来了。
乐工奏起了百鸟朝凤的曲子,丝丝和厨娘一起,引着小厮们抬进来了一个三层的奶油大蛋糕。蛋糕的图案是一棵柔弱的柳树,用纤细的枝条编织成一个安乐窝,护佑着三只雏鸟不受风吹雨淋的袭扰。
“娘亲”,丝丝深情的跪在地上,“娘亲,去年的今天,我们的野菜汤里连一颗米粒子都没有。
今天我让人给您订做了一只金钗,一只麦穗形状的金钗,麦粒子是用珍珠做成的,女儿希望您往后再也不用为柴米油盐发愁了,女儿希望娘亲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哇的一声,柳氏就哭出了声,丝丝说的没错,去年的时候,她都不敢想,自己是不是还能看见明天的太阳,每天忍受着老田家人的无穷无尽的折磨。可是短短才一年的时间,一切都变了。
庄子里有数不清的鸡鸭,牲口棚里有百十头的牲口,仓库里放着成山的米粮,儿子给做了玉的耳环,闺女给做了珍珠金子的钗子,老天爷呀,她终于是熬出头儿了。
“娘,你哭啥呀?”
丝丝用膝盖往前走了几步,“我往后乖,不惹你生气了好吗?”
“对呀。”木老夫人拍着柳氏的背,“大侄女,你看你这孩子们多孝顺,儿女双全,你咋还哭了呢,大喜的日子。”
“我,我”,柳氏咬着唇止住了哭声,“我是高兴的,喜极而泣,以前做梦都没想过能过上这么好的日子。”
哎呦,大人好啰嗦呀,糖糖可是等不及了。
“啊啊,娘,娘亲,吃吃吃。”幸好柳天罡反应快,一把抓住了拿着鸡毛掸子要去捅蛋糕的小东西。
“娘亲,别哭了,看看糖糖都等不及了,许愿分蛋糕吧。”
丝丝没敢插蜡烛,这个年头儿,吹灯拔蜡那可是大忌讳。
这边饮的可是欢乐酒,另外一头可就没那么幸福咯,让蛐蛐带人,生拉硬拽的给弄到了朱雀大营。
郁铭正缺钱呢,今天是柳氏的生日,他想送个礼物,可是翻遍了随身的东西,也没有个能拿的出手的东西来。正犯愁呢,丝丝给送了这么几头肥羊,岂能放过。
明码标价,按品级来,七品三千两,六品六千两,五品九千两,四品一万二,三品一万五,以此类推,钦差京官儿三倍,秦少春没有品级不是吗?好吧,丝丝给出主意了,取平均数儿。
没钱,好办那,奏折都写好了,就在桌子上摆着呢,交了钱,自己就把名字划去,没钱,讲不了说不起,快马都准备好了,送京城请龙目御览。你怕不怕?
好些人都悔死了,没想到这个小屁孩儿有这么硬气的后台,早知道就不跟着起哄。
怪不得木子丰都快成不倒翁了呢,怪不得洛州知府道御史臬台宪台几位都没来呢,感情,哎呦,辛苦攒的钱那,就这么充公了,还落不到个好儿,还没处说理去。
“老大,钱都齐了,人也走了,咱这奏折还要不要,不要我拿去生火了啊。”
穷啊,什么都不能浪费。
“当然得要,我还得好好写写。”
“啥?还好好写写,老大,咱这就得罪不少人了,而且咱本来就不招人待见,你不怕他们秋后算账啊?”
郁铭看着丝丝那狗爬的信,笑了。L
☆、第165章:好一个秦夫人
165
丝丝出的主意其实很简单,恶人先告状。而且要快稳准狠。
一封是奏折,是给大伙儿看的,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还要有一封密信,哥哥说了哈,当今那位皇帝生性多疑,所以这封信写不写字儿没关系,重点是那些想背后使阴招的害怕就好了。
谁知道密信里写的是贪赃枉法呀,还是夜宿青楼啊,还是官匪勾结呀,还是图谋造反那,那些人准乱,这一乱,一时半会儿就不能来搭理这茬儿了。这一乱,想抓几个用的上小尾巴还不容易吗?
皇帝一连接了两道折子,一封密信,第一道折子打开就生气,混小子不哭着喊着要军饷了,虽然是打着为君分忧的名头,可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这是要另立山头儿吗?坚决不能答应。
第二道折子,郁铭当然不会傻的写钦差等人合伙图谋别人的药庄子,他就跟皇帝写明白了从每个当官儿的手里坑了多少钱,问问到底要不要还回去。
皇帝心眼儿可就活分咯,一个钦差出门带几万两的银子,而且还是去赈灾的钦差,银子哪儿来滴?当即大笔一挥,就给批了几个字儿:要的太少了。
至于密信打开,就辛酸了,完全是一个晚辈求长辈给答疑解惑的口吻,那个谦恭啊,说是自己想不明白,为什么威胁三省的盗匪头子,屡缴不灭,一个小小的知县,查获了十几万两的贼赃,还给撸了。
这还用问吗?里面有事儿。
“这个坏小子。”
皇帝很想亲自去把这个坏小子给揍一顿,不过可惜得很,鞭长莫及。
“陛下。这坏小子还给您送了一对七彩鱼解闷。”
“烤了。”
浑浊闷愣的家伙,还知道打个巴掌给个甜枣了,这背后有高人那,那下月的军饷也一并免了呗,朕的巴掌可不是那么好打滴。
“爷爷”,丝丝又趴在徐长功的背上邀功,“爷爷。你说我这回玩儿的漂亮不啦?爷爷你夸我两句呗。”
“小天你怎么看?”
“爷爷。我觉得丝丝可能闯祸了,还可能连累郁叔叔,画蛇添足了。”
坏脾气的小家伙儿。抬脚就把鞋子给踢了出去,正好落到了正在烹茶的柳天罡的脸上。
“别动不动就脱鞋,来哥给你穿上,着凉就不好了。”
“不要你穿。你凭什么说我画蛇添足了,我明明想的很周到了啊。”
徐长功扔了鱼竿儿。从背上把丝丝给揪了下来。
“傻孩子,你哥说的对,那可是皇帝,皇帝的心思要是能让一个小屁孩给想明白。那位子早就不牢靠了,往后这种大人的事情你少搀和,不跟我们商量。私自做主,看来这毛病得给你改改了。”
“我不信。我很聪明呢,惩恶扬善有什么错吗?打个巴掌给个甜枣,你们不是经常这么哄我吗?”
小天将鞋给丝丝仔细穿好,“可是那是皇帝,天底下最有权势的人。”
就在这个时候,跳蚤风风火火的跑了过来,“完了,出大事儿了,皇帝批回来了五个字要的太少了,不但这个月的军饷没了,下个月也让自行解决。”
完了,丝丝一屁股坐到了地上,闯祸鸟,这不是把郁叔叔给害了吗?崇拜的看了看面无表情的柳天罡,哥哥知道的可真多诶。
“哥哥。”可怜兮兮的凑到了小天的身边,“这回可怎么办啊?真的闯祸了诶,我错了,往后还是你来当家吧。”
终于低下了高傲的小脑袋。
小天笑着,摸了摸丝丝的头,“我还是不当吧,你当得挺好的,只是往后咱还是少惹麻烦的为好,尤其是当官儿的,人家手里有权,狠着呢。”
“嗯嗯嗯,哥,都听你的,可是郁叔叔可肿么办啊?”
“还是让郁叔叔自己去解决吧,我们过好我们的日子就好了。”
“可是就真的不管了吗?”好不甘心那。
“不是不管,是我们根本就管不了啊,这里面事情多着呢”,伸手将丝丝紧皱的眉头揉开,“你做我无忧无虑的妹妹就好,真的不要再为这些事动脑筋了,知道吗?”
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此刻的丝丝特别的愿意相信哥哥的话,没来由的信任,这种感觉,好像曾经似曾相识,竹哥哥,你在哪儿啊,丝丝今生还能见到你吗。
一股辛酸涌上心头,她直接回了仙苑,躺在老歪脖树下默默的流眼泪,现在,就真的穷的只剩下钱了吗?
彩儿和幻月莲的球球的,跟哼哈二将似的,在她旁边守护者她。
“娘亲,娘亲,给我娶个名字吧。”
幻月莲跳到了丝丝的脑门上儿,不停的蹭着。
“球球。”
嗤,幻日莲就跟泄了气的皮球似的蔫吧了,软趴趴的糊到了丝丝的脑门儿上。
“喜不喜欢就这个了,不喜欢就滚球子。”
“娘亲,娘亲说我是女孩子,女孩子叫球球太丰满。”
种子不大,毛病还挺多诶。
“爱叫不叫。”
“呜呜呜娘亲欺负球球,球球不高兴了。”
种子不大,毛病还挺多诶。
“爱叫不叫。”
“呜呜呜娘亲欺负球球,球球不高兴了。”
终于有自己可以欺负的过的人了,心情大好的跳了起来,开始在仙苑溜达,球球就在她后面,亦步亦趋的撞着她的腰,一边撞,还有貌似眼泪流下来,可怜劲儿连彩儿都动容了。
“丝丝要不然就改改,女孩子是不太好听。”
坚决不改,当初差点儿没被这玩意吓死,收点利息是应该的,心情大好的离开了仙苑,有人来报,说秦夫人来了。
可是等丝丝到了西花厅,哪里是什么秦夫人甄氏,分明是田金枝。
田金枝丰腴了不少,眼神儿里透着怨毒,凭什么,她总是比自己强,什么时候置办了这么一处庄子。
“我是奉我家老夫人之命,来拿回我秦家的财产的。”
“那你一定是走错门了,这里姓柳。”
“你少装糊涂。”
“我小孩不识字,没有你家家教好呢,呵呵呵呵,卖身支持父兄读书上进,真是感人那,一门三秀才呢。”
“你,你——。”
就在这个时候,田金枝突然眼睛一翻,身子一软就朝地上出溜了下去。
丝丝冷笑,不就一个破庄子吗?多大点儿事儿,至于这么卖力。转身就走了,可是没一会儿管家严妈就追了出来。
“小姐,那个秦夫人,死了。”L
☆、第166章:你敢诓骗大人
166
丝丝听了严妈的报告,吓了一跳。田金枝死了。
“死了,我可是连茶都没让人上,怎么就这么死了呢?”
“人家这是要去母留子呀。”小天从另外一条路上赶了过来,“借我们的手,秦家可真够狠的。”
“哼哼。”丝丝冷笑了两声,“要死也不能死在我家呀,来人,去请孙神医,秦家恩德,咱们今天记下了。”此仇不报枉为神仙。
“小姐。”严妈冷着脸,“秦家势大,我们还是不要硬来的为好。”
“你要是怕了就走,没人拦着你。”
说完领着小天的手,快步到了西花厅。
“你这狐狸精,还我家夫人的命来。”
一个嬷嬷,哭着喊着就要去掐丝丝的脖子,让小天一脚给踹开了。
怪不得呀,这个女人过来弄了这么大的阵仗,感情就是临死了,让她最后风光一把。就说吗,刚一开始听见秦夫人俩字儿就觉得哪里不对了,原来是包藏祸心。
突然很同情金枝这个傻女人,她这一辈子简直就是个杯具,被奶卖了她的青春年华,被秦家卖了她的性命。可怜她还不知道呢。
孙有为离的并不远,正在药园呢,一听就赶了过来。
“是,断肠草。”
“神马?”
一家子都惊呆了,断肠草丝丝倒是不怕,可是这家子人这歹毒的手段,她很是心里不舒坦,好歹田金枝也是跟自己同个同祖诶,要是让这家子就这么不明不白的给弄死了,那也太不给面子了。打狗还得看主人吗。
而且对方安了陷害自己的罪名,这事儿可不能忍。
其实丝丝觉得自己脾气算好的了,她毕竟是神仙,逍遥自在惯了,还没对人下过重手呢,凡人那些小手段她就当是解闷儿的小游戏,这次秦家真的做的太过火喽。
就在丝丝思索主意的时候。看门的乌管家来吧。秦家小爷要人来了。
“乌管家,姓秦的你给我拦住了,那种脏人不配进我的净土。敢嚣张就打折了腿”,一伸手不知道从哪里就摸出来了一只棍子,“哥,帮我写个状纸。告他们谋财害命,既然他们要玩儿。咱就玩点儿心惊肉跳的,不见血不罢休。”
丝丝回了自己的房间,捏着拳头,仰头默默的望了望天。照这样下去,自己啥时候才能变高呢,还有指望吗?
咬破手指头。滴了一滴鲜血出来,“以吾之血。召唤生命之源,还我本心。”
臬司衙门门前的鼓被敲响了,将状纸给递了上去,臬台本来不想管这闲事,告秦家,找死呀,人家家里可是有京官儿,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京官儿。
师爷赶紧提醒,“大人,这告状的也不是一般人那,咱府里的菜,可都是这家供应的,您要是不问问。”
不问问那是会倒大霉滴呀,臬台感觉手脚冰凉。这小屁孩儿人不大,整天把篓子往天上捅,她家大人就不管管她吗?
丝丝的状纸很明白,就是告秦家草菅人命,而且害的还不是一般的人命,是帮他们秦家留了后代香烟的人的命。
臬台这个愁,将丝丝叫到了后堂,“小孩儿,你知道你告的是谁吗?”
“知道。”
“那你还告?”
“洛州若无宁日,我想九仙必有青天。”
“哎呀,本官也不是糊涂官,只是,这大户人家,去母留子这事儿多了去了,你管的过来吗?”
“小孩儿没读过书,不知道什么叫去母留子,小孩儿只知道,人命至重有贵千金,没理寸步那行。他们要害死我姐姐,我不答应。”
“傻孩子,本官跟你家也算是有些渊源,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你是在捅天你知道吗?”
丝丝恭恭敬敬的给臬台行了个礼,“多谢大人告知这些,可是小孩心意已决,必须给我家堂姐讨个公道。”
“就没有私了或者妥协的可能吗?”
这人好啰嗦,丝丝心里不高兴,她完全不能够明白什么叫官官相护。
她的想法很简单,反正既然他们把她给惹了,她就得原样打脸回去就是了,至于别的,她可想不那么深远。
“好吧,你这孩子,哎,你当真不后悔吗?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绝不后悔。”
秦少春挨了好一顿的胖揍,感觉腿都给打折了,最后乌管家,却告诉他,丝丝上臬司衙门把他给告了,他被人抬着追到了臬司衙门。
“大人,求您给本少爷做主啊,这小小贱民,谋害我家妾室金枝,我与他理论,还打折了我的腿。”
秦少春上了大堂就开始大喊大叫。
丝丝把小脑袋都快摇圆了,这指责可不能承认,“大人,我的家人,知书达理,绝对不会干这种事情,他陷害我。”
“我怎么会陷害你呢。”秦少春一着急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我堂堂,诶,我的腿怎么好了?”
“哈哈哈哈。”丝丝跪坐在地上,捶着地大笑起来,“你也太不拿咱臬台大人当豆包了吧,演戏都演的这么假。”
臬台脸色也很不好看,心说你再家里有高官,不想给本大人下跪,也不用编这么拙劣的理由吧。
啪一拍惊堂木,“秦少春,田氏丝丝告你草菅人命,谋害她家堂姐,田氏金枝,可有此事?”
“大人绝无此事。”
“大人”,丝丝赶紧上前进言,“绝对有此事,现有他家一干家奴为证。”
“你胡说。”
秦少春一点儿都不担心那些狗奴才会咬自己,都是签了死契的,还都有牵挂在府里,他们要是敢胡说,他们岂敢胡说。
“我胡说没胡说,自有咱青天大老爷做主,你可敢让你的家人上来对峙?”
“我有何不敢那,大人,为了显示我是清白的,请大人让我的家奴来作证。”
丝丝冷冷的笑了笑,“大人,能否请大人让我堂姐也过来听上一听呢。”
秦少春也冷冷的哼了一声,“你那堂姐已经死了,岂不是给大人添晦气。”
丝丝眼睛里露出了凶光,“姐夫是怎么知道我堂姐死了的呢,你还说不是你下的手吗?”L
☆、第167章:择机搬家
167
好一个机灵古怪的丝丝,臬司是真的服气了,难怪人家小屁孩儿那么牛气,还真是有两把刷子。
三言两语就挤兑的秦少春无话可说,只是这样的孩子,太锋芒毕露,祸福就很难说咯。
“我……,我没有谋害你的堂姐,我心疼她还来不及呢,她可是给我生了儿子。”
“那就是你的家人。”
“我的家人更没有,你大胆,你知道我的家人是什么人吗?”
丝丝晃着小身子一板一眼的气人,“家人可以有很多的解释,家下人等,简称下人,家里人,血亲,不知道我指的是哪种吗?
还不如我这个没读过书的认字多,你这洛州的第一公子,真是枉担了。”
经过丝丝这么一打岔,秦少春脑子就有点乱咯,还在琢磨丝丝说他盛名之下其实难副呢,那边臬台已经将证人给带了上来。
“大人,我是金枝姨奶奶的管事嬷嬷,我有罪我该死,临出府的时候,小爷让我给金枝姨奶奶端了一碗汤,里面放了断肠草,小爷吩咐,一定要看着金枝姨奶奶把汤给喝下去。”
“大人,我是秦小爷的贴身小厮,断肠草是小爷命我下的。
小爷跟管家说,田金枝是田丝丝的姐姐,看着就有气,正好用她这条贱命,要了田丝丝的命,一石二鸟,去母留子,永除后患。
而且还能趁机收回药庄子,正好可以坐地起价,趁着现在闹瘟疫了,赚个沟满壕平。”
“我不信我不信。”一边躺着的田金枝突然叫了起来,扑向了秦少春。“小爷,这不是真的对吗?我给你生了儿子,你怎么会这么狠心的对我呢。
你还说让我先忍耐一时,等将来时机成熟了,废了姓甄的将我扶正,小爷。”
“啊——鬼呀,鬼呀。救命啊。”
秦少春哎呀一声就叫了起来。在大堂上,转着圈儿的大喊大叫,然后被金枝追着。追出了大堂,朝着大街上跑了出去。
哈哈,还有意外的收获呀。
“大人,我不告了行吗?”
丝丝爬起来。颠颠儿的跑到了臬台的公案前面。
嘿,这熊孩子。臬台这个气呀,心说你是成心戏耍本官是怎么滴。
“怎么又不告了?”
“我堂姐对秦少春用情至深”,如今闹上了大街,很快就能满城风雨。看谁还敢嫁进秦府去做小妾,秦少春,你的好日算到头儿了呢。哼哼。“我不忍心告了,再说真要告。不是也是给大人添麻烦吗?这罪名这坐实了,您怎么判那。”
熊孩子,你早干嘛去了你,现在知道没法儿收场了。
“不行。”
“民不举官不究啊大人。”
你少跟本官装可爱呀,本官可不吃那一套,熊孩子够坏的呀,这家里是有高人吧。
“不行,这草菅人命就够严重得了,还栽赃陷害,还要谋财,太过于狠毒了,你可以不告,本官却不能不究。
来人把秦少春抓回来,重则四十,以儆效尤。”
丝丝赶紧趴到了地上,“大人真乃洛州第一青天呐,洛州能有大人这样的好官执掌刑名,真是洛州百姓之福,草民回头定当给大人送个匾额,以表达小民对大人的敬仰之情。”
娘的,自己这是上当了吧?臬台心里琢磨着,这小屁孩后面一定是有高人指点那。这匾要是送了,秦家的仇恨一定会都落自己脑袋上的,这可不行这个。
“不不不。”臬台赶紧挥了挥手,“伸张正义是本官的指责,无需送什么匾额。”
冲着丝丝勾了勾手指头,丝丝心领神会从公案底下钻了过去。
“大人有何吩咐。”
臬台把丝丝抱到了腿儿上,压低了声音,“丝丝,咱打个商量如何,你那个匾就免了,上回在木子奉家里吃了回水晶鱼的刺身”,想了半个月了,“你给我弄两条鱼如何?”
“哎呦,大人,这个好说,您要是让秦少春抗枷游街一天,我每天给您送两尾鱼如何?”
“这。”
丝丝从荷包里取出了一枚金光闪闪的令牌,在臬台眼前一晃。
我的亲娘啊,臬台吓得一哆嗦,脑门子上的冷汗就下来了,怪不得小屁孩儿底气这么足呢。
真是好悬那,当初自己要是跟着亲家屁股后面一条道儿走到黑的话?还好自己迷途知返。
“一天怎么行,来人,秦少春草菅人命,栽赃陷害,谋财害命,出尔反尔,罪大恶极,虽原告念及亲情不予追究,但是实属恶名昭彰,罪不容恕,游街半个月,上重夹,以儆效尤。”点头哈腰的冲丝丝一笑,“小祖宗,这么处置,您还满意吗?”
“满意,只是这——。”
“下官什么都没看见,下官秉公处置,不徇私情。”
“嘻嘻,大人,你真是洛州第一青天,那小的告退了。”
“吃了饭再走吧,您这样的贵客,下官是请都请不来呀。”
丝丝谢绝了臬台的挽留,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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