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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灵田-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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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饭再走吧,您这样的贵客,下官是请都请不来呀。”
丝丝谢绝了臬台的挽留,哎,自己也狐假虎威了一把,看臬台那么大一个官儿看见令牌的样子,蛮好玩儿的哩,估计臬台知道真像会哭的。
秦少春被真的游街了半个月,秦家上下打点施压,臬台衙门就是不肯吐口,只能咬着牙忍了。
金枝不相信秦少春会要她的命,她觉得自己劳苦功高,秦家为了不让外人诟病自己家的名声,只能把金枝又给接了回去,还给提了个平妻。
丝丝约见了甄氏,“丝丝,这些真的不怪我,自从有了身孕之后,我就被老太君派人重重的给保护了起来,根本没人跟我说过这些事情。”
丝丝挥了挥手,“都过去,我也不想追究什么,不过金枝是我田家的人,她的死活,自然由我说了算,不希望假手他人了。”
甄氏吓得一哆嗦,这小孩子太可怕了,一个五岁的小孩子,说话哪来的那么大的底气,难道传闻都是真的吗?她真是那位的私生女。
“小姐,这个消息,你高兴不高兴啊?”
蛐蛐讨好着丝丝。
“一般般吧。”
就在蛐蛐谄媚的跟丝丝汇报好消息的时候,乌管家慌慌张张的走了进来,“小姐,我家老爷来信了,让咱们择机搬家。”
“搬家?为什么呀?”L
☆、第168章:假作真时真亦假
168
“我的乖孙呀——。”
秦家老太君哭了的死去活来,两个月过去了,本来风平浪静。
可是秦少春上花楼喝酒,跟总督的小舅子抢女人,让对方从楼上推下去,伤了腰,遍请洛州名医都说怕是再也站不起来了。
“孙神医请过来了吗?”
“老太君,孙神医说对骨伤一科不甚精通。”
听了管家的话,秦老太君当时就差点抽过去。
“老太君,他虽然不擅长,倒是给举荐了一个人。”
“混账,怎么说话说一半儿。”
秦老太君翻了翻眼皮,瞪了一眼甄氏,“你才混账呢,要不是你自作主张把产业给了那个不相干的外人,他怎么会心情不好出去找乐子,不出去找乐子,哪里会有这么多的麻烦。”
甄氏吓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言语,这两天老太婆把火都撒到了她的头上,她是百口莫辩。
可是,想到丝丝的可怕,她半点不敢透漏口风,因为她知道,就算说了也没人信,还得徒增老太太讨厌。
管家继续战战兢兢的禀告,“老太君,孙神医举荐的人,就是二夫人堂妹,据说她家里有上好的骨伤圣药,药到病除,神效无比。”
“果然,果然又是这个小狐狸精搞的鬼。”秦老太君捏起了拳头。想他秦家没落了吗?三番五次在这个小崽子手里吃瘪。
田金枝期期艾艾的跪倒了地上,“老太君,让我去吧,就是拼了这条命,我也要把药拿回来。”
“好。”秦老太君当得一声敲了一下地面。“这才像我秦家的媳妇儿,甄氏,你要好好学着点儿,不要总是胳膊肘往外拐。”
甄氏只能点头称是,心里却是想到了旁处,到底该站在哪一边。看老太君的狠戾劲儿,怕是不能善了了。
丝丝正在和糖糖比赛青蛙跳。两个笨蛋玩得不亦乐乎。一家人都围在鱼泉旁边的树荫下给俩人加油,严妈慌慌张张的走了过来。
“小姐,您堂姐金枝来了。在庄子外吵着要见您,您要见吗?”
“不见。”
晦气,好不容易消停几天,又来闹。死不悔改,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当初让她死了算了。
“什么她敢不见我,她凭什么不见我。丝丝你个狐狸精,你给我滚出来,你要是敢不出来。我就死给你看——,丝丝,你给我滚出来。”
金枝在庄子外喊了小半天。嗓子都哑了,最后是柳氏心软了。
“丝丝。要不你看看,那孩子死心眼儿,别再闹出人命来,像上回似的。”
丝丝晃了晃小脑袋,“我不去,那家子人心眼儿邪乎,我可不敢招惹。
严妈你去告诉她,她要死便死,只是她死了之后她儿子会不会被后娘欺负,那就不得而知了。”
这次丝丝的话,金枝听进去了,男人有没有又有什么关系呢,她现在有儿子,要是男人从此站不起来了,她的儿子要是成了秦家唯一的儿子,甄氏算个屁呀。
一句话惊醒了梦中人,不过金枝也不敢就这么回去,用裙子挡着自己的头,撞到了丝丝家庄子外面的古槐树上,蹭掉了一层皮,很疼,竟然没流血,她只能偷偷用拳头砸破了鼻子,看着血呼啦,十分的唬人,然后被丫鬟婆子弄回去交差去了。
“爷爷”,丝丝趴到了徐长功的背上,“我是不是捅马蜂窝了,这家人怎么这么难缠。”
小天笑着用手帕帮丝丝擦去了嘴角的点心碎屑,“不管丝丝做什么,哥都会陪着你一起去面对。”
好感动啊,要是,丝丝低下了头,要是这句话是竹哥哥说的该多好啊。
“嗯,谢谢哥哥。”
宠溺的刮了刮丝丝的鼻子,“都叫我哥了,还说什么谢不谢的,就当我是还你包子的情了。”
噗嗤徐长功玩味的笑了起来,故事好像越来越有意思咯。
“没事儿”,拍了拍丝丝的小屁股,“秦家再大,不是还有王法吗?他们敢大过王法去,再说了,明着惹不起,还有暗着不是啊?”
“哈,还是爷爷比较坏呢。”
金枝无功而返,被秦家人好一阵的奚落,秦老太君决定亲自会会丝丝,她就不信了,一个小屁孩儿还有治不服气的。
“自家亲戚,本该是经常走动的。”
没想到的是,丝丝没把她拒之门外,就说吗,乡下来的土鳖而已,能有什么见识。
“哦,严妈,把东西拿来。”
很快就有人搬过来了一个箱子,放到桌子上。
“这是什么意思?”
“你来不就是为了这个东西吗?”丝丝眯着眼睛笑了起来,“要说哈,我田家还真不差这点儿东西,你们要是名正言顺的来取,我自然原物奉还。
往后有话直说,不必再弄些歪门邪道得了,免得伤了亲戚和气。当然,歪门邪道儿我也不怕。”
目光炯炯,犀利无比,看的秦家老太君心头一颤。
“你。”秦老太君,何时受过这样的打脸,竟然一时语塞,老脸憋的通红,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我还有事要处理,就不多赔了,来人送客。”
丝丝转身就走,跟秦家的人,她真是半个字儿都懒得说,看一眼都觉得不舒服。
倒是秦老夫人手下人机灵,贴身的大丫鬟赶紧上前拦住了丝丝的去路,“表小姐,您误会了,老妇人这次来不是讨东西的,我堂堂秦府送出去的东西,哪有要回来的道理。”
睁着眼睛说瞎话儿都不带脸红的,好家教啊。
“无功受禄寝食难安。”
“怎么没有功劳啊,表小姐,大夫都说了,少夫人有喜了,还是双胞胎,这可都是您的功劳呢。”
“呵呵呵呵,这是你们祖上冒青烟,真的跟我没什么关系的。
要是没事,就请回吧,我真的不想再跟你们秦府有半点瓜葛,太累,我们小门小户的,真心吃罪不起。”
“丝丝,过去的种种都是你姐夫跟你逗着玩儿呢,你可千万不要往心里去,老身替他给你赔不是了。”
憋了半天,秦老太君终于憋出了这么一句话,以她的身份跟人说这样的软话,已经好些年没有了,在洛州还没人能把她挤兑成这样。
“对对对,赶紧把礼物呈上来,表小姐,说来说去都是自家人,少爷也是受了奸人的挑唆,如今悔悟了,这不,特意准备了这些礼物来给表小姐赔礼。
为了显示诚意,特意拜托了老夫人前来,要不是,要不是他受伤了,就亲自过来了。”
丝丝装出了财迷的样子,将装礼物的箱子,里里外外翻了个遍,然后才笑嘻嘻的扬起了头。
“实在亲戚,老太君真是太见外了,姐夫的事情,我已经听了孙神医说了,本该早去探望,不过我那堂姐,实在是难缠,我就没去。”
“哎呀,丝丝。”秦老太君挤出了一丝笑容,“丝丝,她也是为夫心切,你不要太怪罪她了,你看你什么时候能去帮你姐夫诊治一下,你姐夫要是好了,咱另有重谢。”
小狐狸精,只怕你消受的起。
“丝丝”,孙有为从屏风后面钻了出来。“这老太婆可不好对付,你就这么把药给她了?”
“我哥说啦,假作真时真亦假,真做假时假亦真。”
“叫哥啦,不叫傩掷病!�
孙有为痞痞的冲着丝丝挤了挤眼睛。
“你敢讽刺我哥,我跟你拼命哦。”伸着爪子比划了一个饿虎扑食的动作,然后到近前的时候,却突然收住了,并且改口,“郁叔叔给了一封莫名其妙的信,我们去看看呗?”L
☆、第169:学中庸和抗麻袋的辩证关系
169
“才几天不见,咋这样了?”
柳氏眼睛一红,就要掉眼泪,前几天还好好的,咋就突然只有进取的气儿没有出来的气儿了,你不是要娶人家吗?
生日的时候,小树林,拉着人家的手,还算不算数啦。
“柳氏”,郁铭颤颤巍巍的抬起了手,“我这个样子,怕,怕是要食言先去了,你,你另外再找一个疼你对你好的人吧。”
“说什么傻话呢。”柳氏再也抑制不住悲伤,趴到了郁铭的胸口,泣不成声。“你要是真的去了,我的心也随你而去。”
呼的一声,郁铭坐了起来,“丝丝,演完了吗?好热。”
“啊——?”
柳氏羞涩的跳了起来,伸手去拉开了门,哗啦一下,滚进来了一群的人。
“你,你们。”
气得一跺脚快速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间,太丢脸了,这男人平常看着挺老实的吗,怎么这样。
“丝丝,你娘咋滴啦?”
“笨蛋啊”,丝丝爬上床,戳着郁铭的脑门子,“活该你一辈子打光棍儿,居然把我们大家都给卖了,回头娘亲要是对我不好,你也别想我对你好哈。”
啊哈,这么严重呢,郁铭的面容僵在了那里。
“小天,没丝丝说的那么严重对吗?”
“有呢。”
小天也是一脸的严肃,背后郁铭看不见的地方,两个小坏蛋在勾手指庆祝胜利。
“那咋整啊?”
“叔叔”,丝丝贼兮兮的笑了,“请我们吃个好吃的呗,说不定心情好就不生你的气了。”
“那成,就这么定了。”
咦,这个叔叔这么好糊弄呢,丝丝顿时兴趣缺缺。
“叔叔啊,你这么傻。我和哥哥跟你开玩笑都没看出来,你能保护好我娘亲吗?”
“能,我能”,郁铭一听人家质疑他的本事当时就着急了。胸脯拍得啪啪响,“丝丝,小天,你们一定得相信我,我一定能。
我刚才就是想别的事情呢。你说这瘟疫咋还没完没了了,上回吧,不是平息了吗?这回来势汹汹,连军营都被波及了,而且大夫们都看不出是什么瘟疫来,孙神医,你怎么看?”
孙有为摸着下巴,深思了一下才开口。
“其实,我认为这不是瘟疫,这是有人下毒。”
丝丝一蹦。从床上跳到了地上,小天伸胳膊将她给抱住了。咦嘻嘻,哥哥的怀抱也好温暖诶,蹭蹭。
“丝丝你怎么了?”小天关切的问,“不舒服吗?”
“没,我就是觉得有点儿后怕,当初有人这么陷害过我们家,想让我们家滚出汾河湾,爷爷都差点儿被烧死,只是要是下毒。不知道他们图谋的是什么。”
“代理的布政使办事不利呗,有人不希望他风头太盛,入了圣上的眼回京城”,徐长功拎着一对青虾走了进来。“丝丝,给我做个虾饼呗,你怎么你娘了,都不理人了。”
赶紧缩了缩脖子转移话题,“干爹好可怜。”
“朝廷的事情,不是我们平头百姓该操心的。你赶紧给爷爷做虾饼去吧,酒瘾犯了。”
“有厨娘呢,干嘛老找我呀,我才五岁呀五岁。”
可怜的,哪有五岁的娃娃天天做给人做饭的,她们家两个厨娘呢。
可是徐长功可不管她张牙舞爪的抗议,一把就把她给拎了起来,朝房间外走。
丝丝很听话,只是帮郁铭的大营解了毒,没有声张,这天晚饭的时候,木子丰来了,脸上笑嘻嘻的。
“哟,这么多好吃的,还有水晶鱼刺身,我最得意这一口儿了。”
“干爹,那也是我的最爱。”
“小孩子吃生的不好,干爹帮你代劳了,我现在心情不好,你就不要跟我抢了吧。”
丝丝咬着筷子趴在说子上,“该不会又把官儿给丢了吧。”
木子丰吸溜了一口酒,“诶,这酒不错诶,这桂花味道的,好喝,太好喝了,回头给我带上两坛哈。这年头儿,也就你这里能喝到这么地道的桂花酿喽。
没错儿,老子现在又是无官一身轻了。”
噗嗤,丝丝笑了,“我说干爹,你就不适合当官儿,干脆接着当木匠得了,你上回答应我的木马还没给我做呢。”
“木匠?”
孙有为擎着杯子,好奇的问。
“神匠府”,丝丝念叨着,“不是木匠吗?难道是泥瓦匠?”一桌子人都停了筷子,用手捂着嘴憋笑。她还问呢,“哥,我说的不对?”
小天呲了呲牙,“对——。”
“哈哈哈哈,你小子呀。”孙有为拍了拍小天的脑袋,“还是不是个男子汉,让个小屁孩儿给挤兑的胡说八道的。”
“家和万事兴吗。”小天憨厚的挠了挠后脑勺。
“来来,喝个痛快”,木子丰也从善如流的拍了拍丝丝的小小肩头,“闺女说啥我都乐意听,我就想不明白了,我这累死累活的为了啥?
祖业传承,这份责任真是太沉重了,我也真是累了,扛不起来了。还真不如你们逍遥。娘也表示理解,不希望我再坚持了。
小天,我上你家米行当账房去怎么样?还缺人不,实在不行抗麻袋也行啊。”
郁铭放下了筷子,“木兄,到底咋滴啦?”
徐长功若有所思的放下了酒杯,“你要是抗抗麻袋也好,也好。”
“爷爷”,丝丝眯着一只眼睛看着徐成功,“人家不会说我忘恩负义吧”,加了一块元宝肉给木子丰,“干爹我也是养的起的,抗什么麻袋呀。”
“哈哈哈哈。”徐长功拈了一下自己的胡须,“繁华落尽结成空,大彻大悟了,真很好啊,出一身臭汗,不去想那些家国天下,今天多吃点儿,明天咱都搬麻袋去。”
完了,都疯了,丝丝用哀怨的小眼神儿看着徐长功和木子丰,这可咋整啊。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吗?干爹心灰意冷,爷爷也跟着起哄。
“爷爷,我发现你最近越来越奇怪了,说话说一半,我都听不懂。”
当的一下,脑门子上就挨了一筷子,“不好好读书,从明天开始,学中庸吧。”
“嘎,我又不考秀才,学什么中庸啊。”
“那就去抗麻袋吧。”
“不,我还是学中庸吧。”L
☆、第170章:到底谁以次充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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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真是没天理了,木大人那么好的人,竟然又被撤了。”
“人家献秘方有功。”
“屁,听说这回不是瘟疫,是下毒,搞不好就是他下的呢。”
“可不要瞎说呀,咱又没证据。”
“这老天真是不长眼那。”
丝丝终于明白了,怪不得这次军营也有牵连,感情是釜底抽薪,让郁铭也埋怨木子丰办事不利,或者是想向郁铭示好。玩儿权术的人心都好脏诶。
“爷爷,爷爷。”扯了扯徐长功的耳朵,将一颗葡萄塞进了徐长功的嘴里,“爷爷,咱就真的不管干爹了吗?心情不美丽。”
“你自己惹得麻烦已经够多了,你好好掂量掂量自己的小身板,浑身是铁,能做几只雕翎箭。
咱就是平头老百姓,这年头,有的饭吃就不错了,还想管朝廷的事情,你忘了你折腾没了的你郁叔叔的一个月的军饷啦?”
丝丝不说话了,弱弱的趴到了徐长功的背上。
“爷爷,我懂了,有的时候吃亏是福,只是心里还是不太舒坦,学台成了藩台,只怕田穗儿往后更嚣张,不知道那老不死的还会不会再打娘亲的主意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呗,想那么远做什么。”
“也是,爷爷我们回家吧,嘻嘻,娘亲做了好多的蓝莓酱,我做个蓝莓山药给你下酒怎么样?”
“太甜了吧,肉末茄条还差不多。”
“那还是拍个黄瓜吧。”
“欠揍我不背你了啊。”
“诶,别扔。那再饶你两头糖蒜。”
糖蒜还没剥完呢,木子丰就气哼哼的被小天给拉了回来。
“干爹怎么啦?”
赶紧懂事儿的递上去了一杯冰凉败火的柚子茶。
木子丰一跺脚,“哎。丝丝,都是我连累你们了。”
柳天罡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润喉,“新官上任三把火,第一把火就烧到咱家了。
新任布政使带着人将干爹在任上买的的米都退了回来,说我们以次充好,而且你知道负责此事的人是谁吗?”
丝丝摇摇头,她哪儿知道呀。
“是你姑父杨亦周。”
“呀哈”。丝丝顿时就把手里的糖蒜给扔了。“小人得志嘿,总共有多少斤。”
“三万斤。”
“那一起去看看好了。”
一起到了放粮食的仓库,杨亦周正大马金刀的坐那里喝茶水呢。那个志得意满。
“哟,丝丝来啦?”
“呵呵,杨大人也在呀。”
“哎呀你这孩子,真是见外了。才几天不见,都不不认识姑父啦?”
这样狼心狗肺的家伙。认识你多倒霉呀。
“公事公办吗,不正显得您清正廉洁,听说您是来退粮的。”
“啊,这个。”杨亦周赶紧挥手屏退了左右。这才开口:“丝丝呀,你是个聪明的孩子,你这米铺。一天几万十几万的往外走粮食,你就没点儿打算什么的。”
“怎么个打算法儿?”
杨亦周以为丝丝上了钩。赶紧往前凑了凑,“不是实在的亲戚我可不告诉她,这可是赈灾的粮食,你都敢以次充好,你不想活了是怎么滴。
这要是让上面知道了,是要抄家滴。”
丝丝嘎嘎一笑,在椅子上荡了荡小腿儿,“还是姑父惦记我呀,那依照姑父的意思呢?”
“入伙儿,你这批烂粮食我帮你压下来,钱我也不退了,就算我入伙,我只要三成的利,咋样?”见丝丝没说话,他又解释,“这银子也全落不到我的手里,上下需要打点,藩台大人,你小姑,也是要孝敬一二滴。”
好哇,算计的很精妙啊,这种缺德主意都能想的出来,以前真是小看这个家伙了。
“哈哈哈哈。”
“丝丝,你别光笑啊,你倒是说说成不成吗?”
丝丝白了他一眼,“我觉得这闯的祸还不够大,嗯”,摸着下巴沉了一下,“我得再接再厉,争取弄个牵连九族的,到时候你就等着跟着我沾光好咯,哈哈哈哈。”
“你,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杨亦周噌的就跳起了起来,瞬间撕下了伪善的面孔。
“哼。”
丝丝倒也不惧,冷哼一声,抱着茶杯吹起了气儿来。
“丝丝”,杨亦周缓了缓见丝丝毫不畏惧,顿时就软了下来,“丝丝,你可知道,这以次充好,这是多大的罪过。”
当的一声,丝丝就把手里的茶杯扔到了杨亦周的脑门子上。
“多大罪过你既然知道,还跑过来陷害我,你当真以为你攀上藩台这棵大树,我治不了你了吗?
笑话,没有金刚钻,我敢开这么大的米行,来人,把账本儿拿来。”
小天赶紧捧着厚厚的账本儿进来了,哐当往桌子上一扔,然后威风凛凛的站到了丝丝的身后。
“亲兄弟明算账,姑父,这是赈灾以来,藩台衙门跟我们买粮的账本儿。木大人做事厚道,我就不计较了。
但是鉴于咱们跟新任藩台大人的关系,担心大人的官誉被人诟病。先把这些钱算算吧。
我们本来是按照亏本价儿卖给木大人的,一斤才四文钱,现在你看看市面上的价格,糙米都涨到五十文了。
咱是亲戚,我也不要你五十文,一斤十五文,而且要提前半个月预交订金,才能安排给你们发货。”
“你,你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我要保证质量哩,而且交易的时候,要当时验货,钱货两清才行,否则你半个米粒子都甭想看见了。
还真当我是傻的呀,弄些烂米跟我退货,在这里退一部分的银子,再跑到外面高价倒卖一回,一倒手,里外里就是几千两银子,有银子我自己不会赚啊,让你坑。
自作聪明的家伙,最后再给你加一条儿,要现银,不要银票,哼。
我再奉劝你一句,弄虚作假,以次充好,倒买倒卖,条条可都是掉脑袋的,脑袋玩儿丢了,挣多少银子可就都跟你没关系了。”
“丝丝,既然你不听好言相劝,你知道我是代表谁来跟你谈话的吗?你可不要后悔。”
“你不后悔才行”,小天递上了一条口袋,“我家的米袋子上都是有喇叭花标记的,你的那三万斤,可有标记呀。”
杨亦周顿时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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