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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灵偷渡师-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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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白皱了皱眉,“你不需要管这些,你所说的全部,我都会一一核实。”
钱院长深深叹了一口气,才慢慢说出他所知道的一些不在案卷记载中的内情。
据他所说,这名死在长乐医院的男人,名叫史明浩。原本只是病死的,毕竟得了那种病,稍有不慎就会引起并发症,死了也不稀奇。
当时“血数字”一案的死者已经上升到了8人,整个山阴市都有些风声鹤唳。
替史明浩收殓遗体的小护士,是在遗体运走后,才发现枕头上原本他脑袋枕着的部分,竟留着一个4位的血数字“0001”。
在钱院长的叙述中,当时医院的领导确实曾经不同意将这件事报告给警察,因为这数字明显不是病房号码。
是的,在警察还没理出头绪的时候,医院那些有门路弄到具体情报的领导就已经敏感地察觉到了数字的含义。
可最终他们还是被钱院长的话说服了。
原因不是“配合警察工作”那么高尚,而是纯粹地想推卸责任。
只因为这史明浩的身份不太一般。
长乐医院之所以愿意偷偷摸摸接诊一位艾滋病人,自然也不是钱院长先前所说的理由,而是因为这史明浩有一个惹不起的背景。
史家在省城都是一个十分显赫的家族,从商从政的人不在少数,自然也不乏身居高位者。
史明浩在家族中算不得什么重要的成员,但史家却绝不容许家族中人沾染上艾滋这样的事情。
如果史明浩真的是什么重要子孙,肯定一早就被送到国外。正因为他不重要,所以才会被秘密安排在长乐医院这样不起眼的小医院里,任其自生自灭。
然而他再不重要,收治他的长乐医院也不希望他真的病死在医院,至少不能这么快就死!
那么,在病死,与被凶灵所杀,这两者之间选择,显然将史明浩的死推到凶灵的头上,对长乐医院才更有利。
起码来自史家的压力,将全数转移到山阴市警局的身上。
所以,长乐医院最终决定,隐瞒了对血数字含义的猜测,将史明浩的死报告给了警局。
“你们警局那些警察真不是省油的灯!肯定是调查到了史明浩刻意隐藏的身份,知道逃不过史家的追责,才故意把他是艾滋病人的事散布出来,就是为了不让我们医院好过!”
钱院长恨恨地瞥了一眼魏白,“你们现在的局长是蔡金宏吧,你可别被他骗了,依我看,当年这损人不利己的主意,肯定有他一脚!”
魏白不置可否,只是淡淡道:“除了史明浩的情况之外,你还有别的线索吗?”
钱院长肯定地摇摇头,“33,哦,不,是35个人,就他一个是死在医院的,我怎么会知道别人的情况?”
☆、92 与地府抢人
魏白与乾昭昭走出第四医院的大门,门口聚集的记者有增无减。 X不过和来时一样,他们仿佛摄于魏白那骇人的体魄,不自觉地给两人让出了道路。
魏白下意识地扫了一眼之前广告牌掉落的地方,拉着乾昭昭紧贴着墙根走到了座驾面前。
“死胖子没说实话!”坐进车里,乾昭昭才笃定而闷闷地说道。
魏白倒不觉得意外,只不急不忙地问道:“你觉得他说的史明浩这件事,几分真,几分假?”
“9分真吧,”乾昭昭斟酌了一下,给出了答案,“他的叙述不算假话,只是还有很多隐瞒的事情。”
“这很正常。他今天不过是迫于无奈,为了自保才不得已配合,能提供这些线索已经很不容易。”
魏白发动了车子,往警局开去,“史家在省城根深叶茂,不好贸然上门调查。可这个史明浩与肖品红患病相同,这之间一定有直接的关系。”
乾昭昭撇撇嘴,“你们警察讲证据,我可不讲。这分明就是当年肖品红生孩子的时候,被传染了来自史明浩的病毒。搞不好还不是什么手术器械混用造成的感染,而是直接输血导致的。”
“输血应该不至于,长乐医院的医生最多也就是不太负责,不可能在明知史明浩病情的情况下,还将他的血输送给其他病人。”魏白皱了皱眉,总觉得人心不至于坏到这种地步。
“谁知道呢!先回去问问马叔呗,他当年应该多少听说过些什么吧!”乾昭昭也不坚持,反正她也就是气不过那死胖子的态度,随口猜猜罢了。
目送两人离去后,钱院长心中的不安却没有丝毫减少。
他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来回踱步,走了好几圈,最终还是把目光定格在了那一盆“福寿延年”上。
他小心翼翼地双手托起盆栽,凑到眼前仔细观察着。
郁郁葱葱的枝叶中,隐藏着一根枯枝,这是那个黑脸警察替自己挡灾之后,突然出现的。
他当时就发现了,却没有在意。
当年入手这灵器的时候,对方就曾说过,凡是灵器随着灵力慢慢消散,都有一定的使用年限,届时,效果会在几年时间里慢慢减弱。
所以他一开始只以为是时间到了,还寻思着要在效用彻底消失前,再寻一件替代品。
可今日听那黑脸警察所说,是当年的那玩意儿回来复仇,这枯枝的出现恐怕就是它已经对自己下手的证明!
然而,现在盆栽依旧繁茂,按理说应该还能继续为自己转嫁灾祸才对,可这楼下围着的记者又是怎么回事?他心中的不安又作何解释?
自从请回了这株盆栽,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这种感觉了。
钱院长托着盆底,用指尖慢慢摩挲着。松柏大师的印迹还在,可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始终找不出原因。
而同一时间,就在钱院长办公室窗户的正下方,花丛中却有隐约的绿影闪过,带动着草木发出“悉悉索索”的声音。
一双乌黑的瞳孔,没有半点眼白,正十分困惑地看着医院门外越来越多的记者,似乎完全不解那些人来这里有什么作用。
最终它将视线转向了楼上,眼中的困惑渐渐变成了仇恨,“啊啊!”
它发出一声嘶吼,却没有任何声音传出,可无论是楼上的钱院长,还是聚集在医院门外的记者都在那一瞬,突然感到心脏被揪紧,仿佛有什么东西刺进了自己的脑袋里。
钱院长顿时就被吓出了一身冷汗,神经质地冲到窗户边,撩开窗帘大吼道:“你别想害我!你的死跟我没关系!”
然而下方花丛中的绿影却不为所动。
只见它身体里慢慢飘出两个模糊的虚影,从轮廓上隐约能看出与沈天齐和郑兰有八分相似。只是现在他们都只剩魂魄,还紧闭双眼,飘在半空一动不动。
绿影看着他俩的魂魄,眼中仇恨没有丝毫减少。它慢慢裂开了血盆大口,露出了如同鲨鱼般层叠交错的尖利牙齿,一口便将两人的魂魄同时齐腰咬断。
两人同时显出痛苦的神色,张嘴尖叫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徒劳无力地挣扎着。
“叮!”
洛伊宸手边的平板电脑,在同一时刻,突然发出一声清脆的提示声。
他只瞥了一眼屏幕就愣住了。
只见屏幕上突然跳出“沈天齐”“郑兰”这两个名字,后面还跟着鲜红的大字“残缺”。
“怎么回事!这两个人的魂魄我不是已经指引他们回地府了吗?怎么会突然残缺!”
洛伊宸拿起平板,仔细查看了两人的资料,“没错啊,8月16日死于交通事故!怎么会事隔这么长时间突然残缺!”
“该死!”他突然恍然大悟,“这两人一定不是死于意外!又有凶灵作祟!竟然钻了我的空子!”
洛伊宸心中愤怒不已,可却也更加警惕了。
他记得当时自己在为那两人引路的时候,分明没有察觉丝毫不妥。既没有感到现场有什么不祥的气息残留,死者本人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
相反,那两人还“生机勃勃”地吵闹不休。一个喊着“我得不到你,不如和你一起死”,另一个则不停拳打脚踢,还骂着“没用的男人,要死就自己去死”什么的。
如今想来,一定是有凶灵在他离开后,半路劫了道!
“山阴市果真是凶险!这种道行的凶灵都存在,竟然敢从地府的地盘上抢人!”
洛伊宸恨恨说道。
要知道他虽然没将那两人送到判官面前,可也是看着他们走进了地府大门才离开的!
入了地府大门,可是随时都会有巡逻的鬼差经过的!那劫道的凶灵此举,与闯进官府的地界,在鬼差眼皮子底下抢人有何不同?
“又要加班!又要加班!哼!让我知道到底是谁在找事儿,看我不活剥了它!”气愤不已又无可奈何的洛伊宸,一边嘀咕着,一边认命地开始工作。
他不得不重新调查那桩交通事故!
“对了,这案子警局的人应该更清楚内情吧?看来又要出动乾昭昭这个杀手锏了!”洛伊宸突然有些得意,“只要昭昭出手,警局就可以为我所用,嗯!我真是太明智了!”
☆、93 调查就给奖金哦!
警车刚在警局门口停稳,乾昭昭便接到了自家老板的电话。 X
她按下接听键,想也没想就大声道:“老大,我已经去过第四医院,也见到那个胖子院长啦!其他记者都还被拦在医院门外呢!我厉害吧?!”
魏白看着身边这小丫头脸上写满了邀功的得意,心里就是一阵一阵的不舒服。老板也好,上司也好,至于在手机里把他的号码存成“洛男神”吗?
他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先进去再说,外面风大。”
“哦。”乾昭昭随口应了一声,拽上自己的小包包,看也没看魏白一眼,熟门熟路地往警局大楼里走,注意力全在电话里老板交代的新任务上。
“老大,你怎么突然问起沈天齐和郑兰的交通事故了?”她心里微微有些心虚。
不会自家老板这么神通广大吧?她前脚刚从医院离开,后脚老板就知道她打着采访的名号偷偷干私活了?
要知道洛老板原本要她去采访的那什么鬼举报,她可是半个字都没问死胖子呢!
“你现在在警局?魏警官在你身边?”洛伊宸没有发现她话语中的底气不足,只觉得这丫头不亏是自己的福星,“你在警局那正好,去查查他们是不是真的按照交通事故结案的。”
乾昭昭磕磕绊绊地说道:“老板……你能不能先告诉我为什么啊?我也不能无缘无故去翻警局的档案室吧?”
虽然,她真的可以无缘无故地去翻……
但是绝对不能让自家那不晓得客气为何物的老板知道!
“你不是和他们很熟么?和新来的魏警官关系也很不一般,撒个娇总会吧?”洛伊宸循循善诱地出着“好主意”。
乾昭昭一屁股坐在警局会客厅的沙发上,瞪着面前的茶几想了好一会儿,才不可思议地大叫一声,“老板,你该不会是想叫我去出卖色……色……”
她话还没说完,手中的电话便被跟在她身后的魏白一把抢过,“洛先生,你到底要昭昭做什么?不要为难她,你可以直接跟我说!”
电话那头突然陷入死一般的尴尬中,好半天洛伊宸才打着哈哈,一本正经地开始胡说八道起来,“魏警官,是这样的,也不是为难昭昭的事情。就是之前沈莉的案子,我们本打算做一个纪实报道。可我今天突然听说她的父母前一阵子也死了,这中间要是有什么素材可以挖掘挖掘,一定能增加我们杂志的销量。你说对吧?”
魏白皱着眉头,用死人的事情做噱头来挣钱,这种行径本就十分令他不齿,更别说这个洛伊宸还是想强迫昭昭来替他采访!
他毫不客气地冷声道:“洛先生,沈天齐和郑兰确实是死于意外,和他们女儿的案子没有任何关系。你就不用费心了!”
“等等,等等!你听我说完!”洛伊宸抢在魏白挂电话之前,飞快地说道,“让昭昭采访,我给她发奖金!”
说完之后,他才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自己鬼使神差地说了什么?他原本是想说可以给警局一笔线索费!怎么就说成给昭昭了?
熟料电话这头的魏白只愣了1秒钟,就斩钉截铁道:“好!我同意了!”
“咔”
电话挂断了,洛伊宸死死盯着黑了的手机屏幕,好吧,既然脑袋进水的不止自己一个,那他就不纠结了。只要昭昭能拿回资料就好!
“铁塔……你,你到底同意了什么?你答应我老板什么了?”乾昭昭看着脸色漆黑的魏白,越发忐忑不安。
为嘛她有一种自己被人卖了的感觉?
“别担心。”魏白定了定神,轻描淡写道,“回头你把我们调查到的东西,挑一些不重要的,报告给洛伊宸。他答应给你发奖金。”
奖,奖金?开什么玩笑!她在洛老大手下干了三年,从来就不知道奖金两个字怎么写!每个月薪水能不被扣得太多,她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也不知道老板怎么想的,自己软磨硬泡他也不肯少扣一毛钱,偏偏傻铁塔随便说了两句,老板就大方起来了。
乾昭昭狐疑地看着魏白,这两个人该不会是什么时候有了私情吧?
“有奖金还不高兴?”魏白被她的目光看得毛骨悚然,完全不能理解女人的思维模式。
“额,高兴!当然高兴!”乾昭昭语气敷衍,还生硬地转换了话题,“对了,马叔呢?不是要问他关于史明浩的事情吗?”
“他在跑外勤,我已经通知他了,一会儿就回来。”
老马从外面回来的时候正赶上饭点,还是熟悉的位置,还是熟悉的饭盒,只是老牛的位置换成了乾昭昭。
“队长,史明浩的事情档案里没有吗?我记得当年我应该全写进去了啊!”他举着筷子,脸上的迷惑不似作伪。
魏白摇了摇头,将史明浩的那份案卷单独抽了出来,推到老马面前,“这里面只说他是身体虚弱,因病而亡,却没有说明他是得了什么病。”
“艾滋啊!”老马不假思索地说道,顺手翻开案卷,一目十行地扫了一遍,“不对,这个案卷被人修改过了,不是我当年存档的那份。不会是局长干的吧?我记得当时好像有传言说这个史明浩是什么大家族的人,上面不让揭短。”
“那就对了,肯定是你们局长偷偷摸摸改过了!也不跟我们说一声,害得我们绕了半天圈子!”乾昭昭顿时锁定了罪魁祸首。
“你们是说肖品红和史明浩有关系?”老马有些懵。
他挠了挠脑袋,从茶几下方抽出笔和白纸,“你们让我捋一捋。你们是从沈翠花那里得知沈天齐二人18年前去过长乐医院,才会从医院着手。进而发现钱院长有意隐瞒,又偶然从小牛的未婚妻那里得知,肖品红18年前曾在长乐医院产子,并随后患上了艾滋。”
“所以你们怀疑肖品红是在长乐医院被感染的,而感染的源头就来自史明浩?那长乐医院一定脱不了干系,这样严重的医疗事故,钱院长想隐瞒也就说得通了。”
老马连连点头,懊恼不已道:“看来我们当年还是漏掉了长乐医院这条大鱼!”
☆、94 续命杀人?
当年陆陆续续死了那么多人,几乎可以说是接踵而至,哪怕是彼时年轻力壮的老马也忙得焦头烂额。 X
死在长乐医院的史明浩只不过占据了其中1/31,死因又是最看不出蹊跷的那个,别说当时的长乐医院是真的只想转嫁来自史家的压力,就是包括老马在内的警局上下,也大多觉得史明浩的死和系列杀人案没什么关系。
甚至有人怀疑他枕头上留下的,极其“不合群”的血数字“0001”也是医院方造假。对长乐医院的调查程度,可想而知。更何况,那时肖品红尚在人间,谁也不会调查到她的头上。
事实上,要不是迟迟不肯出手的极乐苑,最终将史明浩的案子也纳了进来,老马也许根本就不会将这份案卷,与“血数字”杀人案放在一起。
老马简单地解释了一下当年的情况,十分无奈道:“当年极乐苑应该查到了些东西,但是月小姐却不肯多言。我私下问了屠老,可他老人家也爱莫能助,说他不过是一个赶鸭子上架代理人,并非极乐苑真正的主人,月小姐根本就没有告诉他内情。”
“哼……”乾昭昭发出委屈不忿的哼哼声,“朗朗姐明明说我就是这一代的极乐苑主人,还不是什么都不肯告诉我?”
“那当年是怎么结案的?照你这么说,警方岂不是什么结果都没调查到?”魏白有些不解,死了三十多人的特大杀人案,怎么想都不可能就这样放过啊!
“不了了之。对外,我们发布了告示,说杀人犯抓到了。对内,其实这案子一直就是悬案。”老马摊摊手,“18年前,大年三十那一天,警局的人全在加班,没一个人顾得上过年。月小姐就是在那天突然主动登门,说这个案子到此为止,极乐苑退出。要不是跟着一起来的屠老偷偷让我们放心,说那凶灵不会再作案了,我们差点度过一个最难熬的大年三十。”
“紧接着,肖品红就死了?”魏白突然问道。他记得那个女人就死在年后没多久的初春,月朗朗那般笃定凶手不会再作案,难道是因为她暗中对凶手动了手?凶手重伤,以至死了,那自然就没法再作案。
可肖品红怎么看也不像是能杀掉三十多人的凶手啊!
更何况,自她死后,又陆续死了4人。
乾昭昭的想法倒是与魏白不谋而合。她不解的地方不在于之后的4人,毕竟死了之后才更方便杀人嘛!她疑惑的地方在于肖品红没死的时候,那31人是怎么死的。
朗朗姐十分肯定,活人不可能化身凶灵,莫不是在骗自己?
对于自家队长的问题,老马愣了好一会儿才喃喃道:“对啊,这之后没多久肖品红就死了。”
当年,“血数字”杀人案在月朗朗的强势干预下,被迫搁置。之后,谁也没把这个自杀的疯女人,与之前的案子联系在一起。
可如今想来,这个时间未免太过巧合了。
凶手暂停了作案,肖品红没多久就死了。
想到此处,老马突然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他结结巴巴地问道:“昭……昭昭,该不会当年的凶灵杀人,是为了给肖品红续命吧?”
魏白忍不住撇了撇嘴,续命?这可真够异想天开的!可他看看陷入沉思的乾昭昭,明智地将想说的话,咽了回去。
“也不是不可能。”乾昭昭有些犹豫地回答道,“可是我听朗朗姐说过,非**力者不能为也。肖品红应该接触不到这样的人吧?说到底,要是真有这样厉害的人保她不死,一开始又怎么会眼睁睁看着她被赶出家门,流落街头?”
更何况,那么厉害的人会听朗朗姐的?说不杀人就不杀人?朗朗姐连松柏公园的那位都没法制约,更何况是这样行事任性妄为的存在?
唯一的解释就是,马叔猜错了。
老马也察觉这其中的矛盾之处,不由松了一口气。不管怎么说,他可不愿招惹什么厉害的家伙,天知道那些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会不会觉得警察办案不利,把气撒到警局头上!
“对了,差点儿忘记说正事儿。我上午去了一趟药检,沈天齐车里遗留的那些药物鉴定结果已经出来了。”老马翻了翻身边的文件袋,抽出一张纸递到魏白面前。
“药物确实是用于治疗抑郁症的,只不过已经过期很久了。”
“过期了?”魏白一愣,“沈天齐为什么要带着过期药?难道是药物中毒,才导致事故发生?”
这简直越来越像是单纯的意外了!那车窗上留下的血数字又怎么解释呢?!
“尸检报告显示,沈天齐当天确实吃了药,但是有什么副作用就不得而知了。”老马无奈说道。谁没事会吃过期药?总不能真的找个人吃一颗试试看吧?
药物来源也没什么可疑。王翠花的证词足以说明沈天齐有这些药物并不稀奇,而且十之**那过期药,就是当年没吃完的。不可能是有人可以买了药,做了手脚,送到沈天齐手中。
“郑兰准备再婚的对象那头,有什么结果吗?”
沈天齐为人孤僻,和别人几乎没有什么交集。而郑兰的人际关系相对复杂些,老牛前一天已经远赴当地调查了。
老马摇摇头,“老牛说郑兰那个未婚夫忙着挣钱,连郑兰的死都不是那么关心,只说得空了再来处理郑兰的后事。对于未婚妻和前夫的纠葛,他也表示什么都不知道。”
魏白皱起眉头,沈天齐和郑兰的这起案子,线索算是彻底断了。想要找到突破口,还是得抓住史明浩和肖品红的这条线。
可是,史家唉,他是真的不太想打交道。然而,人命关天……
“我去找史家的人了解一下当年的情况。老马你继续寻找这些死者的家属,有什么发现及时向我汇报。”
魏白一边说着,一边掏出手机拨通了孙权的电话。
“狗子?帮个忙,帮我找史家的人打听点事……”
刚要出门的老马脚步一顿,不可思议地看向魏白。他怎么不知道自己那个没出息的外甥还跟省城的史家有来往?真是祖坟冒青烟了!
☆、95 寻人
令魏白头疼的史家,有早已返回省城的小伙伴帮忙“周旋”,而肖品红的情况就只有他自己来想办法了。 X
肖品红前夫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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