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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王的独宠新娘-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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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药清的坟旁边还有两座坟,据传是何药清的父母的,但是没有墓碑。何药清的坟立于民国三十四年仲春,也即抗战胜前四个月。
革命烈士园内安葬了四十八位有名有姓的追随药王何药清抗击小鬼子的英雄,他们有近一半是大岭山区附近村庄的先人。每年的清明节,这里都很热闹的,时不时的有公祭。还有学校组织学生到这里接受革命传统教育,将它打造成爱国教育基地是可行的。
通车仪式后的午餐设在华阳市内,而非六里镇。
我辞别七叔公,带沅沅随林涛坐了他上司苏力副总编的车子,并接受了苏力的独家专访。我给苏力讲述了我三年前之所以成为鬼王庙继承人的故事。
苏力甚是吃惊,我说我其实六年前就注定是鬼王庙的继承人了。当时我才读高二,因病找了“六祖居士”居的何再清师傅。何再清就是传说中的何六祖。
何六祖是何旭东的亲生儿子,但是没有谁知道这事,官方资料更是没有任何记戴。三年前我成为鬼王庙的继承人非我所愿,是何药清的儿子何再清圆寂前私下相授。
苏力说何药清和他带领的队伍都有坟,并有事迹可查,而我讲的鬼王何旭东和何六祖却并无事迹可查,很多人不相信鬼王另有其人,也都因了这个缘故。
我说何药清是药王,更早的药王是何药清的父亲,他们将大岭山区的药材生意做到了香港,因此才跟香港那边的蔡优先生及其后人有了联系。可惜蔡优先生的后人蔡琪琪今天没有参加活动,不然,苏力也可以采访她。
我接着介绍了蔡琪琪的义母蔡冬季,蔡冬季是蔡优的小女儿,是大岭山医创始人之一,也是医院第二任院长,年轻时曾经寄居在鬼王庙,是除我之外,与鬼王庙渊源最深的人。
鬼王何旭东是个外来户,出生于清同治元年,自成年后成为刽子手,因为随清政府到高雷处决一个党人而留在了高雷。他晚年和何药清父亲一起隐居大岭山,几年后离开人世,他的坟也只有何药清和他父亲知道。
何旭东是因关二爷点化而自带鬼头刀脱离清政府的。他用过的鬼头刀后来落在了何药清父亲手里。何药清成年后,他用何旭东的鬼头刀力抗强敌,并给何旭东立庙祭祀,官方和后来的人将何药清视为鬼王,自然也就再看不到何旭东了。
“鬼头刀你见过吗?”苏力问我。
“鬼头刀我见过,现存于华阳市博物馆,何药清找人画的鬼王像在我手上,这个事,希望不要公开报道。”我将我手机上保存的鬼头刀发到苏力的手机上。
“为什么不能开公报道?”苏力问我。
“因为大家都不相信鬼王就是何旭东呀!”我说:“鬼王庙现在仅仅通车而己,而且是在民间力量推动下完成的,我也无需证明鬼王就是何旭东,因为鬼王庙最初建于民国三十年,也就是何药清在世时就建好的,那么,何药清会事先给自己立庙、供后人祭祀吗?说鬼王是何药清的父亲,我倒是可以买官方几份面子。”
“从立庙时间上看,这显然是个错误,生人都不会立传,又怎么可能立庙呢?华阳市闹的这个错误可不小。”苏力认同我的看法。
我说:“何旭东是民国初年离开人世的,但是他留下的鬼头刀和何药清拼肩作战多年,这把刀一直保存了下来,是何药清的儿子何再清转送给我的,同时还送了我一箱珍藏几十年的书籍,这些书籍,我只是有空时稍看了看,还没有仔细研究。”
“是哪方面的书籍?”苏力问。
“是道家文化方面的书籍。”我将我拍下的书籍封皮图片发给了苏力。
“全是线装书哟?”苏力对此很感兴趣。她问:“你有鬼王的画像吗?”
“鬼王的画像太大幅了,拍照不方便,我还没拍过,以后方便了,再提供给你,刚才我说了,不可以报道鬼王的画像的事。”
林涛见过鬼王的画象,他给我作证说:“鬼王的确有画像,她说的我都信,鬼王的像不似何药清。”
苏力问林涛说:“能描述一下吗?”
林涛想了想说:“有点象画家们所画的钟馗。”
“我有了基本情景了,紫瑜同学,依我看,给鬼王正名的时机已经成熟,我希望你拍一张鬼王的画像的照片给我,鬼王我给你正名,引起的争议你得配合我。”苏力对民间文化研究在华南省是出了名的。
“好吧!下午回到高雷,我给你拍下来。”我说完,先给我父亲打了电话,让他去火车站给我和沅沅买火车票,我今天下午四点半要启程回南京了,在家的时间只有两个小时。
中午一点在华阳吃午饭。
饭后两点,我即时改坐林涛的车子回家,拍下了鬼王的画像。
林涛给我高高地举着,我将他也给拍进去了。鬼王的画像是属于我的,我得自己珍藏,而不是送给华阳市博物馆。林涛也给我拍了一张我与沅沅,还有鬼王画像的合影。
去过林海扬家,见过许琴后,林涛将我和沅沅送到火车站坐车。
在火车上,我给柳柳拔了电话,要她先回南京准备认亲的事。因为柳柳和桂明是坐飞机回南京的,我因为沅沅还没上户口的缘故,只好坐了火车。
后天上午就会到南京,正好赶上柳柳认沅沅做干儿子的日子。
新年第三天上午,我和沅沅回到南京,柳柳前天晚上就回到了。
我带沅沅,和林海扬去了柳柳家认亲,桂明也在,柳爸柳妈也都很喜欢沅沅,欲留沅沅在家里过夜,但我谢绝了,因为明天,我和柳柳就要上班了,而且是接连四天的班。桂明更是没有时间,当天中午吃过饭,他就回上海去了。
下午,我和海扬带沅沅去紫金山道观,碰上了永清。
永清问我说:“紫瑜,你回得正好。永洁跟你说了吗?理顺主挂要抽干水井的水,找你送来的木箱子。我就奇怪了,理顺主持原先并不主张找这个木箱子的,是永洁要打捞。现在,主持和永洁正好反过来了,主持要抽干井水找木箱子,永洁就是不同意,还说一旦出了什么事,她不负任何责任,要主持一人承担。”
我问:“那最后怎么样呢?是抽水,还是不抽水?”
“他们两人相持不下,看我意见,将问题推给我。”永清碰上难题了,因为她是紫金山道观的首席理事。换句话说,紫金山道观除了理顺和永洁,永清是第三把手了。
第一、二把手相持不下,就看第三把手站在哪一边了。
我问:“那你想站在哪一边呢?一个是理事长,一个是常务副理事长。”
“就是呀!我想征求你意见呢,你今天不回来,我就打你电话了。”永清见我如见救星。
如果我没有猜错,理顺上次驱鬼,他一定看到那个类似木箱子的实物飞将起来了。理顺施法也打捞不了木箱子,他想通过抽干水井里的水找木箱子,也只有理顺才想得出来。
我说:“如果我是你,我就站在理顺主持的一边,至于永洁,我知道你担心永洁对你有意见,这样好了,如果永洁对你有意见,你让她找我喝茶聊天好了。”
“你、你、你居然支持主持的做法?”永清瞪大双眼。
“我为什么不能支持理顺道长的做法?”我问永清,“你们过去抽过水井里的水吗?”
“自我进道观以来,从来就没有抽过。”永清想了想说。
我笑了笑说:“这不就得了,既然从来也没有抽过,谁能保证一、两天就能抽干了井水呢?万一水井里的水几天几夜也抽不干,结果会怎么样呢?”
永清听后,呵呵笑了几声说:“紫瑜,还是你想得宽,经你这么说,我想会有第三种结果出现,到时找不到木箱子,理顺主持也无话可说了。”
我说:“我还是上次说过的话,木箱子不是一般的原木,它是蓝瑜道姑的止界。蓝瑜道姑不配合你们,你们干了也是白干,是蛮干行为。”
“嘿,我明白了。”永清随我出来,送我上绿道打的。
回到远扬国际酒店,我倒头就补休睡大觉,可是才睡一个小时,蔡琪琪打我手机,将我叫醒了。她说我开公了鬼王的画像,《华南早报》独家专访占了大半版的版面,通篇都在说鬼王何旭东其人其事,这样可不好?
“大姐,你是担心林老他们有意见吧?”我对《华南早报》副总编苏力所说,全完颠覆了高雷市文化界对鬼王的定论,肯定会炸锅的,但是我不说都对苏力公开了鬼王何旭东的事,林家洪他们有意见,那就只好媒体上见了。
“是呀!林老刚才打了我电话,说你无凭无据的,就凭一张鬼王的画象,也敢颠覆官方几十年来的定论,太不象话了。”蔡琪琪跟我私下通报此事,是想在我和林家洪之间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第207章 古香拽井来
我说:“等我找到鬼王坟,林老就不会这么说了。指不定,苏力还会找我寻根问底的。再说了,几十年前所做的定论,就不能推翻了吗?药王何药清生前给自己立庙,让后人拜他为鬼王,你替我问问林老,这世上会不会有这种事么?如果有,那我收回我的观点。”
如果说紫金山道观是内部纷争引起了后来的混乱,才出了大错,那么高雷人对鬼王的认知错误,是因为一些文化人误导了官方,才做出了错误的定论。
蔡琪琪是吃官家饭的,她自然觉得有压力了,她说:“鬼王他哪里有坟哟?要是有,官方早在几十年前就不会做出这样的定论了。”
“鬼头刀有谁认真研究过呢?现在的定论无一不认为是何药清他父亲留给何药清的,然后,何药清便是鬼王,何药清的儿子何再清继承了他的一切。做为鬼王庙的继承人,我更想知道鬼王究竟是谁?我只是提出我的质疑、我的观点:何药清是药王,何旭东才是鬼王。鬼王庙是何药清给何旭东立的,而不是给他自己立的。”我再次阐述了我的观点。
蔡琪琪争不过我,她叹了一口气说:“鬼王庙的事,我记得你去年跟林老这么说过,当时他似信非信,现在他是完全不信。”
“他怎么可能信呢?我一说鬼王另有其人,他就认为我迷信了。按照他们的想法,直接将何药清抗战故事写出来,那就是抗争、抵御,杀敌,然后牺牲。用得着写吗?弄个纪录片好了,反正里面没有鬼王,不用担心主题出偏,成了非主流的。”苏力已将专访见报了,我难改我的观点。我要是有想象力,我自己写鬼王的故事,找投资人去。
“诶!我说你以后还是少点接受采访为好。”蔡琪琪对文化无甚研究,家里藏个木箱子几十年,也不知道什么来路,要不是我,这个木箱子她还当块原木收藏着。
“好吧!在林老面前,我收起我的锋芒。”我想官方要一个怎么样的鬼王呢?首先,鬼王他是人,因为弃恶扬善,爱憎分明,才得以成为鬼王。高雷人都非得将何药清说成鬼王,也不怕外界议论。我为高雷的文化人感到悲哀。
蔡琪琪接着问:“我家那个木箱子,道观那边有什么说法了吗?”
“你上次的信,送给她们了,现在嘛!紫金山道观想抽干水井,如果他们真不需要这个木箱子了,我会向她们讨要回来的,你等着就行了。”道家之物,自然是属于它的主人的,理顺得不到,蔡琪琪也未必能得到,我这么回复蔡琪琪是否为时过早了?
“那就这样吧!鬼王究竟是谁,就让那些文化人争去,你还是少掺合为好。”蔡琪琪挂电话前又叮了我一句。
“好的,谢谢大姐。”我挂下蔡琪琪电话。心想我是鬼王庙的继承人,只要有人争论鬼王的出身,他们都会找我求证一些事,我是很难置身事外的。
从林家洪的观点上看,鬼王另有其人,仅凭一幅画像,就能证明了吗?画像要是真人像主好了,民初之时,哪里会有真人像留存呢?找到鬼王坟,就能证明了鬼王的身份吗?
鬼王连春池的合魂戴医士藏的钱都能指出来,那么他自己的坟在哪里,肯定也能给我指出来的,只是鬼王愿意这么做吗?这可是个考古论题了哟!
李黑说鬼王不可能喜欢骆今生做我老公,原因是鬼王最反感有些人盗坟掘墓,骆今生的专业和职业就是引导别人挖坟掘墓。
骆今生还没工作,就给我捐了五仟元修路,他哪来这么多钱?找父母要?
我拔了骆今生的手机。骆今生问:“阿紫,你怎么样?”
“不怎么样呀!前天回高雷了,上次捐款的事,还没谢你呢。”
“谢我?干吗要谢哟!五仟元而己。”骆今生说得有点轻描淡写。
“五仟元而己?你上班了?”我没有问骆今生现在做什么工作。
“还没呢?不过嘛!我拜了个师傅,学了点手艺,替别人鉴宝,弄点小钱。”
骆今生前些年就走这条路了,只是我并不知道他能学到什么。
我说:“你那五仟块就是这么来的?”
“是呀!不然,我不得喝西北风了?”骆今生颇不得意。
我叹了一声说:“你一出来,就成了有闲阶层了,羡慕你。”
“羡慕我?你现在不也拿高薪吗?”骆今生呵呵笑了两声。
“我是穷忙族,越忙越穷。”我和林海扬两人现在月超一万元收入,但是这对我现在的开支,却显得不够用。哪一天在南京供房,肯定要了我的命。
“忙什么呢?鬼王庙通车了,那里不能产生收入吗?你是权属人,政府该分你一杯羹嘛!你就不要哭穷了。”骆今生上次专门跑南京找我,进紫金山道观,要验证紫瑜仙姑是否实有其人其事,看来,他的兴趣不仅仅是考古那么简单。
我说:“鬼王庙庙内收益才是属于我的,也就一点香火钱,我都懒得跟民政局说,权当付给他们的管理费了。”
骆今生一听,竟给我支了一招,他说:“经过前年的事,我太相信鬼王指缘的事了,如果可以,组织活动,让鬼王指缘,岂不是能来钱?”
“组织活动?我哪有这个时间?今年跑了两趟鬼王庙了,一分钱都没有,只有付出。”其实,我不能这么抱怨的,鬼王庙是我的鬼王庙,当撒手掌柜,又怎么弄到钱?
“你说得也是,不过,路通了,上山的人肯定比过去多的,哎呀!我前年要是挖水井边两只砖回京,这会说不定马上来钱呢。”骆今生仿佛在跟我开玩笑。
“带上水井边的砖都能卖钱?你评估过了?”我惊问骆今生,希望他正面回答。
“我不是没挖吗?我是乱猜的,如果我没猜错,那砖非砖,而是糯米、石灰、砂石等搅拌浇注而成的。还有呀!下到水井两米深,就能闻到一股淡香,你是第一次听说吧?”两年过去了,骆今生今天才对我说。
“你下过水井?你就不怕滑下去?”我前年只看到骆今生围着水井转来转去。
“不好意思,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鬼王庙是你的,我下过一次,差点滑下去了。”
“你还发现什么了?”我急问骆今生。前年夏末我们一起去鬼王庙,骆今生晚上跟我同宿过夜,他似乎说过,我住的那间房间的地下有通往鬼王庙内庙的地道。
那么鬼王的坟,会不会就在骆今生所说的地道下?
“没有别的什么了呀!阿紫,你可别生气。”骆今生怕我怪他。
“我没生气呀!你下到两米,就闻到一股淡香?是什么香?”考古我不懂,但骆今生是懂得一些事的,他肯定有着他的判断。
“嗯,水是不会有香气的,井壁嘛!是水沼气,这股淡香应当是我们高雷地区的古樟木的香气,但是不经意的话,是闻不出来的,那么这个香气源距离水井应当有些距离,所以我判断,它要么来自于我们过去住过的房间,要么来自于内庙。”骆今生讲了他的看法。
我急问骆今生:“这事你跟别人说了吗?”
“我没跟别人说呀!你是主人,你都不知道?”骆今生反而不相信我会不知道此事。
“我听说了,但是未经证实,这事你可别乱说哟!我身家性命都押在鬼王庙了。”经骆今生这么说,我想起沅沅前几天睡觉前说我身体好香的事了。
是我身体真散发了香气呢?还是骆今生所说的樟木的香气?樟木香是醒脑提神的,但是那天晚上,沅沅闻过我体香后,他很快就睡着了。
奇怪了?难不成,骆今生的判断有误?难道是沉香木发出的香气?沉香是能助睡眠的。
骆今生表示不会乱说后,约我春节放假后去一趟鬼王庙,我答应了。
回首第一次去鬼王庙,我因为没有住进庙内,已经没有太多印象了。第二次,我跟何再清夜谈没多久,我就想睡觉了,对,一定是沉香之气,何再清跟我谈过养生之道之后,我闻到类似香气了。
再后来,我因赎身之故,在鬼王庙住了二十三个晚上,开始时我感觉到类似香气,后来,何再清找十三种香草沐浴之后,就很少再闻到类似香气了。
我住的房间是何再清安排的,他当时跟我说那间房极少让别人住的,也只有我才配住,但是我和肖萍她们上山寻缘时,我和骆今生同住过了。骆今生当时没说闻到香气的,也许那天晚上因为闹鬼的缘故,骆今生的注引力让“鬼”事给牵着鼻子走了。
趁林海扬还没下班,我上戒指菜单找鬼王,鬼王还在鬼王庙,我和他之间,又回到我说他写的状态。我说:“王,我可以知道你凡身葬在哪里吗?”
鬼王写道:不可以。
我说:“前几天搞通车仪式,苏总编采访了我,我将你画像公诸于众了,说鬼王原名叫何旭东,但是现在的人,都不相信你曾经为人。”
鬼王写道:画像公开的事到此为止,决不能再说。
我问:“为什么?”
鬼王写道:你们政府要是知道我是实有其人,那不得将我凡身遗骸给挖出来?你这是害你老公呀!你知道吗?鬼王生气了。
我说:“对不起,王,我都说出去了,我是想彰显你弃恶扬善的美业,哪里想到会给你招来政府挖掘的可能?”
鬼王写道: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不许再说。做为继承人,你得保持住庙堂的神秘性,不要想着让别人相信,你越这么做,就越坏事。鬼王狠狠地教训了我。
第208章 被穷追猛打
国庆节那次回鬼王庙参加活动,作家们开座谈会,我也参加了,参加旁听的人还有林涛和桂明他们。作家们摩拳擦掌的要写鬼王的故事,我这才知道他们畅谈的鬼王并非何旭东,而是何药清。而且他们的想法是根深蒂固的。我当时心里就很有想法了,只是那一次我带了林海扬回来,不想因为此事而坏了我的心情,最重要的是沅沅当天直接指出了两对作家夫妇,让我心里很解气的。
我是不是太要强了?除了我,几乎没有谁认为鬼王是何旭东的,因为何旭东的画像在过去的几十年里,它让何再清给收藏起来了,一直秘而不宣的。
尽管何药清的事迹可歌可泣,但是他并非真正的鬼王,说他是鬼王的接班人还差不多。
作家们、包括林家洪本人在内都是这么认定的。我首度公开鬼王的画像,并将何旭东的背景和盘托出,是公开跟他们唱对台戏,如果不是因了我的身份,他们一定展开反击的,甚至一如鬼王所说,我的行为极可能招来政府部门对鬼王庙的发掘,以辨真伪。
周一上班,我给于全东拔了电话,于全东说他看到苏总编写的专访了,我问于全东:“东哥,我是不是闯祸了?”
“闯祸?没有呀!”于全东停了一下接着说,“嗨,你是担心苏总的专访出偏吧?这篇稿我很认真地看了,做为鬼王庙的继承人,你有权提出质疑,而且你所讲的生人不立传、更不可能立庙,鬼王另有其人,我觉得并没有得罪谁。”
我没看到苏力写的这篇专访,我最担心的是苏力对我紧追不放,继续深挖下去,这么一来,林家洪他们肯定展开反击的。如果真招来政府部门对鬼王庙的挖掘什么的,那鬼王还不得数落我,甚至“离”了我?从反感鬼王强行“娶”我,到我爱上他,续上前缘,我们虽非历经磨难,却屡次遭到李黑的干挠和插足,我不想再起纷争。
“我没得罪谁?东哥,琪琪大姐昨天批评我了,你看到的专访真是这样吗?”我想确定一下此事会不会继续发酵。
“苏总编是文化人,学术探讨嘛!她又没提出要政府部门修正,鬼王还是何药清,她也没有针对谁的观点,而是就采访得到的画像和你的观点加以嫁接、引述,我看没那么严重的。”于民军接着问我:“对了,紫瑜,再清师傅走后,我们曾经问过你,鬼王的画像在哪里,你当时说没有画像呀?”
“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我不是刚刚被授权继承吗?再清师傅将画像放在那个箱子里了,还有不少藏书,我一时没看到,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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