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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王的独宠新娘-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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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我不是刚刚被授权继承吗?再清师傅将画像放在那个箱子里了,还有不少藏书,我一时没看到,谁知道他连这个也送给了我?”我这么说,事实上等于承认了真正的鬼头刀藏在我家了。
“哦,鬼王像跟何药清的像相差太远了,你是根据这点提出质疑的吧?”于全东猜测问。
“是呀!我觉得吧!鬼王走了好多年,何药清才成年,接了他父亲的生意,跟蔡老先生有了往来,琪琪大姐她义母也许就是这个时候到了高雷的,她们家的那个木箱子一定是当时带过来的。要说渊源,琪琪大姐跟鬼王庙的渊源更深一些。”蔡琪琪“批评”了我,我得给于全东一个可信的理由。
我没想到,于全东另有看法,他说:“表面上看是这样的,但是,我觉得吧!你跟鬼王庙的渊源更深,难道不是吗?蔡院长一家子守着木箱子几十年都没打开过一次,而你一接触,马上就打开了,才知道它是紫金山道观的蓝瑜道姑的什么止界,这说明什么?这说明你跟鬼王庙的渊源不是现世,而是前世修来的,我非常相信这一点。”
“东哥,别人都不信的,反而你这么相信,我受宠若惊了。”我假设说,“如果苏总仍想采访我,我该怎么做?她们报社跟鬼王庙合作修路,支持最大,我总不能一口回绝她吧?”
“嘿,这的确是个问题,所以你前几天接受采访了,所以我相信,市内的作家们即使观点不同,他们也会理解你的,因为你是鬼王庙的继承人,你得到苏总她们的修路钱,还不得接受一下采访,说说自己观点?所以你不要压力太大。苏总要是还要采访你,你可以跟她谈未来的设想呀!避开历史问题,只看当前鬼王庙的开发意义,岂不是两全其美?”
“东哥,经你点化,我开悟了,苏总要是再采访我,我就跟她扯鬼王庙的开发规划什么的,哈哈,谢你哟!”目前的鬼王庙只有一点点基础设施,是民政局牵头管理的,以后拍什么影视,那才是文化、旅游部门的事。
“不用谢,路通了,庙外的房子不够住了,药王纪念馆要是能找到钱建设,鬼王庙那里就真成华阳市爱国教育基地了。苏总要是找你,你先跟她扯这个。纪念馆有了后,招待所什么的才能提上议事日程,这两件事办成了,再回头修缮内庙、出纪念品什么的。”于全东跟我说的事全与民政局有关。
我表态说:“我记下这个了,加大宣传力度,不扯那些不着调的事。”
“就是嘛!想写药王的故事的人太多了,但是直到现在,还没有一个出彩的故事,我们得给他们打好基础,他们好,我们也好,哈哈。”于全东闭口不谈庙内香火旺了之后,给他亲戚家的小店铺带来的独家生意。
挂下于全东电话,我先忙部门工作,去了桑拿部前台看经营情况。元旦放假三天,生意不错,几乎天天客满,李冬梅和营销部推出的促销计划今天开始实施。
中午饭后,我上网查了一下苏办写我的专访,苏力的确没有针对谁的观点。她从研究、探讨的视角入题:一是生人不立庙,显然,鬼王庙中的鬼王另有其人。二是何药清的故事是可歌可泣的,但是现实中,也许还有他的另一个帮手——“鬼头刀”是来自于他的先辈的。
苏力由此带出了我的表述和何旭东的故事。这把鬼头刀正是何旭东留下的,何药清感念何旭东对他的帮助,他在他的有生之年,立了鬼王庙,因种种共知的原因,鬼王庙后来易名“六祖居士”居了。主人是何药清的儿子何再清。
紧接着是我这个新主人对鬼王庙项目的建设热情,我所发起的公益义举在不到三个月里就完成了,向社会公众掀开了鬼王庙神秘的面纱,专访的结尾提了一下鬼王指缘的传说,显然,这个事不是采访的重点。
林家洪等作家有意见,也就鬼王其实另有其人一事,那么这个另有其人是何旭东,林家洪他们手上肯定还没有何旭东的一点丁信息,要说有,也就我去年跟他说过的蔡家的木箱子。现在,木箱子找不回来,我希望此事到此为止。
第二天,苏力没打我电话,林涛反而打了我电话,说苏力的专访出来后,华南省包括高雷文化界的一些专家、作家对鬼王庙的兴趣极浓,问我是否方便接受采访?
我故做为难说:“我现在得为老板工作,哪能天天为我的鬼王庙接受采访呢?要是让老板知道了,还不得扣我薪水?”
“不会吧?你老板不是李总吗?他去过鬼王庙,会理解你的,如果你不方便,苏总那一天出差上海、南京,我让她联系你。”林涛是为苏力提前预约我的。
我怕不什么来什么,不过,于全东跟我说了,我得扯鬼王庙的未来开发主题,不谈历史。来就来吧!我说:“好呀!她来前,你给我电话。”
“我这不是给你电话了吗?她后天去上海,三天行程,大约会在周五下午跟你联系。”
“这么快?还有别的什么人吗?”高雷本地作家瞧不见鬼王庙的真正价值,我更喜欢跟苏力谈鬼王庙,但是我又不能全完抛开本地作家们的一些观点和想法。
“这个我不清楚哟!苏总只交代我先跟你联系,看你时间安排。”林涛在等着敲定时间。
我问:“那苏总编到上海是开什么会?”
“是新闻、文化方面,还有文化项目调研。”林涛知道的事也许就这么多。
“下午就下午吧!我调整一下轮值时间。”周五正是我的轮值班。
“那就这么定了哟!也许她晚间才到南京的。”林涛说完挂下电话。
苏力对我“穷追猛打”,我还能象上次那么淡定畅谈吗?谈鬼王庙的未来开发,这是我想谈的主题,但是苏力对鬼王庙的了解显然比过去多了,她未必会按着我的思路走的。
我给蔡琪琪打了电话,蔡琪琪没接。挨到下午下班,蔡琪琪回拔了我手机,问我什么事?我说:“大姐,苏总又要采访我,我怎么办?”
“怎么办?说你要上班,没空呗,你真要让林老不高兴呀?”蔡琪琪也怨上我了。
“我说了,但是苏总要周末时采访我,我怎么拒绝?她们给鬼王庙捐了那么多钱,修成了路,我总不能一口拒绝人家嘛!那样的话,以后我还能找人家捐钱吗?”我决定接受采访,这是我的权利,但我得顾及高雷本地作家们的观点,还有鬼王所说的可能会招至被挖掘的事,只要避开这两个问题,我干吗不接受?
蔡琪琪一听,叹了一口气说:“你这么说,你已经接受了,让我说你什么好呢?鬼王另有其人的事,你真的不能再说。你想想,再清师傅当初为什么要授权你来继承鬼王庙?那还不是因为你跟鬼王他有缘?”
第209章 借影再还魂
“大姐,我懂你的意思了,苏总编要是找我,我们不谈历史,只谈未来。”在我看来,只有这么谈,才不会招致林家洪他们的反感,他们维护的是高雷本土作家们的脸面,他们无意改变过去几十年的定论,不然,他们的一切创作将悖离政府打造主旋律的既定框架。
“只淡未来?你能做到吗?即使只谈未来,你也得谨慎,因为你身份不同别人,如果你是一个作家、专家,那自然是一家之言,但你是鬼王庙的主人,你说的话,或许在不久的将来,会成为既成的事实。”蔡琪琪这番话说得有板有眼,显然经过了长时间思考。
我也感觉到了蔡琪琪的真诚,她和于全东的观点是不一样的,我的一切言行,不仅关乎鬼王庙的未来,而且不可避免地涉及到鬼王庙的历史,历史是无法割裂的。我说:“大姐,未来是属于我们这一代的,凡事关过去,我会请示鬼王的,历史不容改变,是这样吗?”
“当然了,只是你在南京,你能请示鬼王吗?”蔡琪琪问。
“这个我会想办法的。”我没有告诉蔡琪琪,鬼头刀我一直带在身边,我可以随时请示。
蔡琪琪疑惑了,又问:“你真能请示?”
“我能,你放心。”我不这么肯定,她还会担心。
蔡琪琪终于挂下电话,忙她的事去了。
周五当天,我和李冬梅换班轮值,空出周五下午至周六上午的时间,以便接受采访,但是直至周五晚间,苏力才给我电话,说她虽然到南京了,但她暂时给俗务缠住了,明天一早再跟我见面,时间大约上午九点至十二点,有省文化部门领导一同见面。
“还有领导?”苏力果然还有作陪采访的领导。
“对,我们一共四人,不带媒体记者。”苏力的意图是不带当地媒体记者,她要做独家采访,一如上次在回程的车上采访我一样。
挂下苏力电话,我如临大敌。显然,这次采访,我将不可避免地谈到鬼王庙的历史真相。那么真相会是怎么样的呢?我一直相信鬼王所说,这会不会悖离了历史真实?
鬼王庙的历史焦点问题,一是何药清的抗战故事,二是蔡优老先生对大岭山老区的援助,他们俩的故事有史可查,是经过一再研讨论政过的。因为我的介入,又生出了第三个问题,那就是鬼王究竟是谁?是我说的何旭东呢,还是另有其人。
如果将鬼王当成历史文化课题,那事必被追究下去;如果将鬼王当成精神层面的象征,会不会更适当呢?我曾经提醒过林家洪不要执迷于鬼王的真实性,但是林家洪显然钻进死胡同了,非得探讨其真实性,将我的观点当成要推翻过去几十年定论的企图。
当晚,我再上戒指菜单,“请示”鬼王。
鬼王这一次居然同意我接受采访,还说真相是要说的。
我问为什么?鬼王说只要这次采访不纠缠于历史的真实性,他的凡身遗骸就不会招至发掘,相反,还能还他一个真面目,又能提高药王何药清的知名度,何乐而不为呢?
“你怎么就知道这次采访不会纠缠于历名的真实性?造成鬼王真正的易名?”
鬼王写道:没有易名呀!高雷那些人说得没错,鬼王就是何药清。
我问:“那你是谁?”
鬼王写道:我是何旭东,早就离开人世了,何药清也是今天的林海扬,你还没看出来?
我呆住了,又问:“这么说,再清师傅是我前世童身所生了?”
鬼王写道:再清和沅沅一样,他们都并非你和你前世童身所生,但他们又是你儿子。
我再次呆住了,问:“这么说,我和药王曾对相恋了?”
鬼王笑了,也默认了。
我如梦初醒,原来七十几年前,我和何药清,还有鬼王的关系,一如我现在和林海扬,还有鬼王的关系一样。不同的是,我们过去是仙鬼、仙人之恋,现在是人鬼、人与人之恋。
但是我的前世童身和何药清相爱的故事,我只记得他将我背上了大岭山,我那时就成仙了吗?不对,我当时还是个道姑,我记得我跟我弟子仪钰被台风卷进大海,是何药清救了我,我才得与鬼王一见钟情。
我急问鬼王:“后来呢?我还生过别的孩子吗?”
鬼王写道:你成仙之前只有养子何再清,当年为救何药清,你只身闯敌营,将何药清救了出来。你一夜成仙,却又恋着人间美事。何药清给你立庙,可你师姐不同意,几次搅了何药清的好事,何药清对此很不服气,改立鬼王庙后,他追你而去,最后牺牲了。是你师姐非得将你拉进止界,让你转世,你才成了阮丽江这个异国新娘的女儿。
我问:“那再清师傅是何人所生?”
鬼王写道:蔡冬季之姐蔡怡珍呀!她是何药清的初恋。
我和仪钰是南京沦陷后的次年底流落到香港的,在蔡先生家呆了三年多。此时的蔡怡珍已成年,经常陪蔡先生外出谈生意。高雷当时正处在法国人手上,成了战时的避风港。如果说蔡怡珍和何药清发生恋情,那便是我离开香港前的前一年了。
“六祖居士”居主人何再清是蔡怡珍和何药清无婚而生,一如今天的沅沅是肖萍与某人无婚而生。不同的是抗战胜利后,蔡怡珍这个亲生母亲再次以养母身份养育何再清成人。而后,她因那个“十年”磨难而精神崩溃了,被收进了她亲妹妹蔡冬季一手创办的大岭山医院,她的后半生与肖萍的余生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
“那么,我和何药清相爱,是你拉的线吗?”我的前世童身被何药清救过来后,她和何药清相爱了,而我现在和林海扬相爱也是发生在他救醒我之后。
鬼王写道:不是,是妙贞师祖和你师姐蓝瑜,她们都太宠爱你了,不想断了你人间情缘。
我说:“也包括你吧?”
鬼王所说为真的话,难怪李黑不服鬼王了,毕竟,李黑先爱上了我,也跟我纠缠了十几年。按先来后到的“原则”,我和鬼王的恋情发生在我和李黑的恋情之后,而且相隔了几十年,却因为李黑曾经投胎于鬼王的娘亲,鬼王和李黑才再次上演二鬼争妻的戏码。
鬼王写道:还包括李黑。
尽管鬼王道出了真相,可我的脑海里却没有一点丁我和何药清相爱的故事。
这段空白,我现在要填写上去吗?高雷人说鬼王是何药清也不为过呀?先是我的前世童身救了何药清,然后才是何药清不顾一切的追随我而去,他牺牲前替我报仇了吗?
抗战胜利的前夜,何药清英勇牺牲了,这是一段真实的历史,是不容改写的。
周六上午一早,我如约提前去了南京大酒店,和苏力、省文化部门领导见面,时间刚好在九点。一同见面的是省文化部门陈主席,还有著名导演洪真,著名编剧苏昕。原来,苏昕是苏力的哥哥,他前几天和洪真在上海见过面了,兄妹两人对我讲的故事极感兴趣。
一阵介绍、寒喧过后,陈主席让苏力切入正题。
苏力说蔡老和何药清的故事人所共知,无须多说,要我重点讲述何旭东。他是不是鬼王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故事的传奇性,还有他与蔡老、还有何药清的必然联系。
我记忆的闸门被迅速打开了。我忘记了不说历史,只谈未来的原定思路,从南京紫金山道观说开去,“三瑜”的故事让他们听得津津有味,苏力、苏昕只记不提问。我讲述我的前世童身紫瑜带着仪钰流落香港的故事时,洪真也做了一些记录。
我到香港后,因为遭到一伙浪人的追杀,慌乱之中和仪钰走进了死胡同。
蔡优先生及时出手相救,我成了蔡家医馆的药童,而仪钰则成了厨娘。
香港沦陷后,蔡先生继续凭着他留学东洋的优势,与各方商客往来不绝。蔡怡珍往返香港和高雷的次数越来越多,我和仪钰趁东江英雄刘黑仔袭击香港机场时逃离蔡家,不曾想,兜兜转转,我还是被蔡家大女儿蔡怡珍的情郎何药清救了。
何药清身上的藿香味让我至今难忘,是他将我背上了大岭山施救,我才得以生还。我醒来后,第一眼看到的竟是鬼王何旭东,我不知道他是个鬼,一鬼一人,一见钟情。鬼王托身何药清后,我们才得以建立夫妻关系,并与他们并肩战斗。
那一年,我在我师傅和师姐的助战下,从小鬼子手上救出何药清,而我的前世童身却牺牲了,何药清肝肠寸断,给我立庙祭祀,可是建庙时,庙梁被大风吹走三次,何药清一怒之下,就地一插鬼头刀,立下重誓:不为紫瑜报仇,他誓不还山。
何药清因我牺牲而牺牲,鬼王庙自此才得已建成。
为何药清生下儿子何再清的蔡怡珍返回香港时,她和她父亲蔡先生都被拘禁了,蔡先生在香港光复前遭到屠杀,蔡怡珍没有供出蔡家收藏的木箱子的下落,直至香港光复,她才回到高雷,而此时,何药清和我都先后走了。蔡怡珍从此定居鬼王庙,还将她妹妹蔡冬季接到了大岭山,两人行医济世度日。
故事讲述结束,我对苏力她们提出要求,最好不要写鬼王何旭东的故事,有迷信之嫌。
导演洪真首先表态,他说他们不会直接写谁是鬼王,以免引起谁才是鬼王之争,而是借影还魂,给观众一个真实的药王何药清,他和他手上的鬼头刀一样传奇。
第210章 鬼王高在上
这次采访,苏力没有做任何报道,原来,她和她哥哥苏昕是为寻找抗战故事蓝本而来的,她们并不纠缠于谁才是鬼王。从历史实现上看,何药清用何旭东的鬼头刀痛宰小鬼子。鬼头刀在他手上出神入化,高雷人口口相传,根深蒂固,是很难再改变的。
我是不是太过偏爱鬼王何旭东了呢?何药清和我的前世童身的爱情是短暂而激烈的,他和她两度孤身深入敌阵,营救彼此,他和她真诚付出,最后魂断高雷人民的抗战事业。我不应当企图为何旭东正名,一如鬼王所说,我这么做是毫无意义的。
就让何旭东和何药清长眠地下吧!
我期待着苏力、苏昕兄妹俩写出更理想的鬼王的故事。
次年国庆节前夕,沅沅两岁两个月时,苏家兄妹的剧本还在创作,我带沅沅和林海扬回到高雷,给沅沅认第二个干妈,这个干妈是蔡琪琪。
在过去的一年里,紫金山道观的理顺两度抽水,都无法找到井下的蔡家木箱子,之后改用灌水办法,一样无法凑效。理顺为找这个木箱子,他是否还有别的办法?现在还不得而知。
李鑫一年前兼并的马坡矿务公司三个月后开始赢利,现在已赚得盆满钵满。他这一年的多半时间都奔走在香港、会昌和上海三地,偶尔去去京城和回高雷老家,大都是一个人飞来飞去,还没有他最后娶谁的消息。
肖萍的魂被关进打上一千个灵符的她的纸别墅,张月的魂成了她的看守。
蓝瑜还在超度仪瑾,给她收魂聚魄。我期待有奇迹出现。
鬼王机会适当时,他偶尔上林海扬的身,和我做人鬼夫妻。
我和林海扬也到了谈婚论嫁之时,并约定春节前两天在老家结婚。同时结婚的还有桂明和沅沅的干妈刘柳柳,我们两对新人都将婚礼搬回了高雷。
沅沅是第五次回高雷了,见到蔡琪琪,“干妈”的叫喊声叫得脆响。
蔡琪琪是何再清小姨蔡冬季的义女,现大岭山医院院长,四十八岁了,仍孑然一身。过去几十年,她虽然不曾在鬼王庙呆过一天,但是做为年轻时曾经在鬼王庙呆过的蔡冬季的义女,她也将鬼王庙的事当成了自己的事,还将认亲仪式搬到了鬼王庙。
同去鬼王庙的还有我父亲周茂才和林海扬母亲许琴,六人挤在了蔡琪琪的车子上。
车到华阳地界,转任华阳市旅游局副局长的于全东打了我电话。我说我到了华阳地界了,让他先准备其他事。于全东说今年国庆节因了鬼王庙通车之故,来的人比去年春节时还多。
我说是好事情,也摆不得人气旺旺的,一会到了再说正事。
于全东挂电话后,我跟蔡琪琪说了一年前苏力采访我的事,其实我将鬼王庙的历史全抖出来了,蔡琪琪甚是吃惊,问:“你全说了?苏总没报道哟!怎么回事?”
“呃,苏总是为了寻找抗战故事蓝本采访我的,她也不想介入谁才是鬼王的纷争,她掌握的鬼王庙的故事资料不比高雷本土作家少。我更希望她和她哥写出满意的作品。”我无意说高雷本地作家想象力有限,也不想说苏力她们对鬼王庙更有研究。
“我听说林老他们也在写一个关于鬼王的剧本呢。苏总她们也在写?还没脱稿?”蔡琪琪和林家洪的私交究竟如何?我不想深究。
在我看来,林家洪他们不外乎也就写写何药清如何抗日的故事,是不可能大手笔运营的。我说:“是呀!快一年了,初稿都还没定下来,洪导让她们先改着。”
蔡琪琪说:“我听说林老他们的稿子在市里过审了,现在正做导演本修改,说不定春节前就能定下来呢,苏总她们的速度这么慢,到时会不会撞本了?”
“不会吧!苏总是慢工出细活,剧本写得好,导演本所需时间就不多,相反,剧本写得不好,导演本指不定要推倒重写,如果还没确定投资人,那也未必就快的。”我前不久问苏力时,她就是这么跟我说的。
蔡琪琪又重复了一下:“都写鬼王,会不会撞本?”
“撞本也好呀!对鬼王庙而言,哪怕还有别的作家在写,也都是对鬼王庙的宣传,所以我们得趁势而上,先筹备一下‘鬼王庙理事会’,一旦两个剧本开拍,我们得马上到民政局注册,你别跟我说你不当副理事长哟!你是沅沅的干妈。”
蔡琪琪笑了笑说:“这个副理事长我当就是了。”
“既然林老已经退下来了,他剧本写得差不多了,你得跟他沟通、沟通,看他能不能当个副理事长,名誉理事长我想请紫金山道观的永洁来当,如果理顺不同意,那就请永清来当。”副理事长设三到四个就够了,理事可以多几个。
“于局对鬼王庙的事一直都很热心的,让他当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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