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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帝待长成-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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逝云挺意外地问:“你今早说的吗?”
“是呀,村长是一个很心宽的老人家,在他眼中村子里的情况似乎还很乐观的样子,只是……”清缘欲言又止,停了一下转而说,“希望东宫苍龙府知道这件事后能尽快派人来调查这件事情!”
逝云看了看自己手上牵着的这匹马儿,再想一想方才那头拉着一大车黄梨瘦毛驴还有老人家稳坐车上悠悠行进的速度,不禁笑道:“估计现在还没出村口。”
“啊?”还不知道真相的清缘天真地看了逝云一眼。
这时正好有村里的人挑着空水桶相向而行,应该是去河边打水的,看到清缘的时候满脸感激地向她道谢:“姑娘,真是多谢您的药材了!”
清缘谦和地回道:“您客气了,是我该多谢村长款待才对。”
挑水的大叔笑呵呵地走远了,逝云敛了敛笑容,说:“上报疫情的事情就不能旁人代劳吗?”
“我也提过这件事情了,但是老人家说他作为一村之长,村里出了任何问题,都应该是他向东宫苍龙府上报才对。”说到这里,清缘不由更加忧心了,“虽然大家的病情已经无碍,村里的井口也全部被封住,但是治标不治本,我不能在路上耽搁太久,却又放心不下这里的人。”
“原来你也赶路?”此时,两人已经走完了那段回村的小路,面前视线开阔起来,可以看到一片一片的房屋建筑了。
“我与舍妹有约。”清缘回答的时候,发现到村路的前方有一辆驴车正在缓慢移动,那里正好是一段上坡,瘦小的毛驴几乎与后面的人、车、货浑然一体,好不容易走了一步之后居然又从容不迫地退了两步,仔细一看上面坐着的正是村长本人,意外之余她悄声对身旁的逝云说,“还真让你说中了!”
“我去帮忙!”逝云把手中牵马的缰绳递给清缘,然后跑了过去。
逝云跑到村长身边的时候,一手扶在了货车木栏上,热心地说:“我帮你推上去吧!”
“不用,”村长怡然自得地冲逝云笑了笑,轻轻拉扯着毛驴的缰绳,试图调转驴头,说,“换条路就行了。”
逝云从头到尾看了看这条直通村外的直路,语气委婉地说:“换条路会不会就绕远了?”
毛驴有点犟,站在原地摆摆脑袋,不往前走也暂时没有领会主人要它转弯的意图,老人家十分耐心地继续朝一个方向拉扯着缰绳对着毛驴说:“傻孩子,拉不上去就转弯吧!”
逝云看着毛驴站在原地甩脑袋,把远处牵在清缘手里的马指给村长看,并说:“要不把我的马换上给您用?”
老人家只瞟了那匹高大的骏马一眼,连连摇头,似乎有些惧怕之意,说:“动静太大了,老人家我一把年纪了,受不了。”
逝云站在一旁,欲言又止,这个时候毛驴似乎突然开窍了一般转向右侧,老村长开心地笑了起来,悠然道:“年轻人放心吧,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不会出岔子的!”
清缘走到逝云身边的时候,驴车正好转弯离开了逝云大约一步的距离,逝云忽然凑到了清缘的耳边,说:“我终于明白你在担心什么了。”
清缘站在原地,轻轻叹了口气,转而笑言:“但是老人家精神挺好的。”
逝云忽然想到一件事情,马上对清缘说:“对了,我刚刚过来的时候发现村口有一口枯井没有被封住,叫什么子归泉。”
意料之中的清缘不免还是有一丝意外,问:“里面已经彻底没有水了吗?”
逝云点点头,反问:“这原本不是枯井吗?”
清缘回忆道:“我来之前这口井的水位就已经越来越低了,我用药材试出井水里有问题的时候,那口井了就已经很难打出一整桶的水来了,所以村民就没有管它,果然,现在已经干涸了。”
“既然我们都很赶时间,不如自己动手尽快查清楚水源的问题吧,你之前是一个人不太方便,但是现在加上我就有两个人了。”逝云跃跃欲试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我们现在就去村口的子归泉,我先下去看看井底有没有什么异常,然后再做打算,怎样?”
。
逝云又回到了村口“宝丰村”的石碑旁,井口外壁上所刻的“子归泉”三字十分显眼。
逝云把马儿系在旁边的一棵树上之后,就来到井口旁,向下看去,起初阳光可见的内壁上可以看到许多青苔,再往下看就是黑洞洞的一片,肉眼难测其深。
逝云拿着没有点燃的火把坐在井口,双脚放在井内,对清缘说:“我先下去看看,你就站在这里,有什么事我就叫你。”
清缘看着深井说:“你可小心了。”
“放心,一口枯井而已。”说罢,逝云带着一阵风向下跳去,清缘关心地朝里看去,能感觉到一阵柔风在里面回旋而下,托着逝云轻声落地。
里面的阵风停息时,下面火光一闪,逝云把火把点燃照亮了底部,井口的清缘听到了逝云疑惑的声音:“这口井是怎么打出来的,怎么下面的形状跟我想象的不要一样?”
清缘撑着井壁向下看去,借着境内的火光细看,问:“哪里不一样了?”
“下面的空间很大!”逝云为了清缘能听清楚他的话故意把声调抬高了许多,这声音从井底传上去的时候,还带着阵阵回音。
清缘在上面解释道:“可能是以前蓄水的空间。”
“原来如此。”逝云小声嘀咕着,“好多淤泥,为什么会干涸呢?”
“逝云,”清缘在井口探着身子向下望去,“下面可以站两个人吗?我也想下来看看。”
逝云马上抬头向上欢欣地对清缘说:“好呀,你跳下来,我接着你!”
“不用了,”清缘在上方婉然道,“我有办法下来,你站开一点!”
“哦。”逝云应了一声,好奇地看着上方,静待清缘下来。
在清缘跳下去的时候,下方井壁边缘忽然快速的生长出了一块冰片,她落在晶莹的冰片上时,薄片不堪重负很快碎裂但同一时间内清缘并未打算停留,而是向对面跳去,那边下方的井壁上正好也凭空生长出了一块横放的冰片接住了清缘,碎裂的同时清缘又迅速而熟练地跳向另一个方向,很快也在下落一段距离后正好被沿壁长出的冰片接住,不多不少承受一跃的重量之后即刻碎裂,而清缘很快又在下降过程中被另一块紧贴井壁的冰片接住,如此这般,清缘在井内跳落数次之后终于到达井底,早就候在一旁的逝云忍不住拍了拍手掌,说:“你控冰术真是一流!”
清缘腼腆地笑了,又避开了逝云的目光,说:“雕虫小技罢了。”
借着逝云手上火把的光亮,清缘看清了井底的情况,除开井口到井底之前的一段是垂直狭窄的圆柱形空间之外,井底最后的空间有点类似于倒立过来的漏斗,上乍下宽,边缘泥壁上都不太平滑规则,脚底是湿润的泥土,走动起来很是泥泞,总的来说两丈见方的不规则地下空间并不算大。两人借着火光将边缘四壁细细查看一片之后,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好奇怪呀……”清缘看着周围的环境一遍又一遍,“居然看不出一点地下水流的方向。”
逝云举着火把还摊了摊手,说:“除了这些湿哒哒的泥巴,似乎什么都没有了。”
清缘自己观察着周身的环境,好似自言自语地说:“怪了,当初地下水是从哪里来,然后又是从哪里走的呢?现在怎么一点痕迹都没有了?”
在这井底下听地面的声音竟然十分清晰,远处传来马蹄声,逝云马上对清缘说:“好像有几匹马一起过来了。”
清缘并没有在意他说的这些,而是伸手去触摸井底四壁,泥土掉落在了她的手上,好像这下面的空间并不是很牢固的样子。
这时伴着马蹄声之外还有愤愤不平的声音传入了井内:“……不过是一个守墓的,好大的架子,非要中宫令牌不可……”
“守墓的?”逝云十分关注外面的情况,不由自言自语起来,“不会这么巧说的就是那个话唠吧?”
☆、魔物
逝云站定在原处细细听着外面的动静,很快另有一人说了一句:“那边有口井,大人我去打些水来。”随后,几匹马的马蹄声明显缓慢下来,而且越靠越近。
最终马蹄声少之又少,应该是马匹停在了路边,接着先后有两人跳下马来,再一前一后地往井口走来。这时,逝云马上对着清缘在唇边竖起食指,示意她不要出声,然后将火把按在地上,往湿漉漉的泥巴浆子里面一滚,火焰马上就被弄熄了。
清缘还没弄明白是什么状况,逝云就轻手轻脚地把清缘拉倒身边,一同退向泥壁边缘,很轻松的两人便隐匿于井下黑暗之中。上面两个年轻人对话的声音也就越来越清晰了:
“太过分了,我们大人曾经不也一样跟随天帝陛下南征北战,他区区一个守墓人,居然敢对大人如此傲慢!”
清缘根本就听不懂外面的人在说些什么,但是此时的逝云却听得聚精会神。
“既然大人说那墓里有问题就一定有问题,他一个守墓的却百般刁难,不见中宫令牌就不准大人验尸,简直就是岂有此理,万一出了什么事情,他担待得起吗!”
说话间,上面的两人已经快步走到了井旁,往下一看发现里面漆黑一片没有水光。
“这是口枯井?”
“怪了,这旁边怎么系着一匹马?”
清缘看了逝云一眼,她知道上面的人在说逝云的马,但是逝云依旧没有动静反而显得有些紧张,似乎并不想让上面的人知道他的存在,清缘困惑不解,但是又不宜在此时提问。
“不对呀,这口井里的怎么有股焦糊味?”上面的人说这话时显得十分警惕。
逝云看了身后的泥里的火把一眼,虽然火光已经被他熄灭,但是方才焚烧时所产生的味道还在井内。
外面响起了第三个人的声音,同样也是一个男人的声音,自带着一股压倒性的威严:“你们两个还在磨蹭什么?”
井边有一人马上回道:“大人,这井里似乎有古怪!”
一旁默不作声的逝云有意识的调整着呼吸,这是他在压抑自己的紧张感,到了这个时候,清缘眼中的困惑已经越来越多了。上方已经没有话语传来了,所以下面的人完全不知道外面的人正在做什么。
很快,外面响起了一阵悠扬的箫声,清缘听到这首曲子的时候似乎想起了什么,逝云终于沮丧地低了低头,终于跟清缘说话了:“被发现了。”
逝云刚说完这话不久,箫声越来越急促,曲调中隐隐带着一阵杀意,清缘不解地问:“你跟外面的人有仇吗?”
“不至于呀!”逝云茫然地摇了摇头。
“你是有意要躲外面的人?”
外面的箫声越急,里面的逝云越愁。“我现在出去解决一点小问题,”逝云笑看着清缘,刻意装作并不困扰的样子,“不管等下发生什么,你自行离开就是了,千万别理会我。”
逝云的种种不自在被清缘看的一清二楚,她好心问道:“你遇到什么事情了?”
逝云摇摇头,迈着趁着的步子往井中央走去,可还没等他踏出两步,井底下居然能感觉到明显的震动,上方有零星泥沙向下掉落,逝云环顾四壁说:“这是要塌方吗?”
心思细密的清缘指着两人方才站立的地方说:“你看那里掉落的泥沙最多!”
由于下面光线十分匮乏,逝云定眼看了好一会儿才惊呼道:“有东西在里面动!”
清缘即刻警惕起来,盯着泥沙纷纷落落的地方,井壁内比较松软的泥土中果真有一团物体正在向外蠕动,她恍然有悟,说:“曲子里的敌意是针对它的!”
箫声长啸,杀意昭然,井口上方有人影晃动,逝云抬头与上面的人打了个照面,但境内一片黑暗,上面的人看都没有看清楚逝云的身形面容就马上大喊:“这里面真的有东西!”
很快,一团火光从天而降,井内并无其他出路,内壁又挂着一个不知是什么东西的怪物,一时之间逝云感到自己和清缘腹背受敌,冲着上面大喊一声:“有没有搞错呀!”随即举手向上,一阵风起,生生顶住了马上就要落在两人头顶的大火球,一股热浪已经压顶而至,逝云再奋力将手臂往上一推,一股劲风呼啸向上,逼着火球逆行飞出井外!上面的人一定是看到火球逆行,发出连连惊呼之声。
而与此同时的另一边,井壁上一处泥沙落尽,一坨肉呼呼的东西从井壁内挤了出来,巨瓜般大的体积挂在井壁内不上不下,依旧在奋力蠕动,光线昏暗下,好似一只巨型蠕虫的一部分,随着这个东西笨拙的蠕动,井壁边缘处有水溢出,清缘终于明白了什么,指着那团蠕动的不明物体说:“就是它堵住了水源!”
清缘刚把话说完,逝云马上感到周围温度降低,从井壁与蠕动物之间溢出的水流在掉落过程中马上凝结为冰刺,逆向往井壁上正在往外钻的物体上狠狠刺去,小孩手臂粗的冰刺在一击之下全数刺入裸露在井壁之外的肉球之中,紫色的液体马上从伤口处渗出,于此同时带着温度的紫色液体渐渐将冰刺融化,蠕动中的怪物受到了攻击,展现在两人面前的部分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连同着整个井壁也在不停地震动,怪物与井壁之间的缝隙处,溢出来的水流也越来越多,而从井外传来的箫声更加凌厉,逝云和清缘两人在地下剧烈的晃动中,开始有些站不稳了。
情况不妙,井下空间随时面临着塌方的危险,逝云一把揽住了清缘的腰身,清缘始料未及地贴在了他的身上,脸颊触到了他衣领柔软的面料,未经世事的她不由心底一惊,拘束地想要推开逝云,哪成想逝云已然脚下生风踩着一股向上而去的气流冲向井口,这种情况下,逝云根本就没发现清缘神色异样,一心只想着要带她脱离险境,见清缘身形偏离了些,以为自己手臂不得力,再使上些力气来,将清缘搂地更紧了,逝云驭风而上时,井内气流乱闯,清缘被迫紧贴着逝云的身体仿佛有种窒息的错觉。
就在这时,又有什么奇怪的东西被扔下井内朝这两人而去。
村口路旁的那块刻写有“宝丰村”的石碑竟以千钧之势向下砸去,作用之下逝云和清缘脚下的气流似乎正在减缓,可是下面水声大作,只见水势上涨波涛汹涌而来,一时间上下夹击!
电光火石之间,气流窜动异常,是逝云忽然紧紧抱住了清缘调整了两人的位置,他背部朝上对着井口尽量用自己的身体将她包裹住。清缘明白了逝云的用意,却根本不及说些什么,两人脚下气流不减反增,被狭窄空间内乱窜的气流颠簸到头昏目眩的清缘很快就感到了有什么东西重重的砸在了逝云的身上,逝云闷哼了一声,听上去好像忍受着很大的痛感,清缘心下一沉,纵然如此两人脚下气流向上的力道依旧分毫未减,只因下方水势紧随其后,不容停滞丝毫,强劲的气流浮力一鼓作气将两人弹出井口,重见光明之时,清缘听到地面上有人惊呼着什么,紧随其后的是大量的井水喷涌而出,水的颜色被下面那怪物的血液染成了淡紫色。
最后两人终于在半空中停止上升并向下坠落,力竭的逝云背部着地时清缘依旧被他紧紧拥在怀里,这一次他终于疼得喊出了声。
清缘惊慌不已,赶忙挣脱逝云的双手退到一旁的地面上,担忧地问:“逝云,没事吧?”
“没事。”清缘焦急的神色映入眼帘,原本疼得快蜷缩起来的逝云硬是咬咬牙强忍住了,再喘着大气一笑,但就是疼得坐不起来。
轰然一声,又有什么庞然大物摔落在地面之上,砸得大地一颤,马儿发出惊慌的嘶鸣声,清缘被声响吸引,看到了一个巨大的肉团摔在了井口旁的地面上,跟大堂鼓差不多的体积,方才被清缘冰刺刺破的伤口现在已经找不到了,就好似这一团没有四肢五官只会蠕动的怪物从未受过伤一般。
清缘本想把逝云扶起来,没想到一碰到他的背,逝云就疼得一抽,清缘只得松手不敢再碰他了,说:“你别吓我,是不是骨折了?”
“不是,”逝云看到清缘慌神的样子于心不忍,手撑着地面勉强坐了起来,按着脑袋头昏眼花地说,“没事,我跟那石碑之间隔着一堵气墙呢,就是刚才那一下撞得我现在的耳朵里面还在嗡嗡作响。”
激烈的箫声还在继续中,清缘循着声音看到路旁有一男子着浅黄遥莱擞诼砩希抗馊缃R话愣⒆啪缘娜夤峙铮强樾枇饺撕媳Р拍芪ё〉拇笕馔旁诘孛嫔系囊贫俣缺染紫碌哪嗤林幸炝诵矶啵退闶侨砥し舳急灰忌罩澹乖谄疵囊贫酝颊业揭惶醭雎房梢蕴拥簦墒遣还苷馕弈缘娜馔湃绾嗡拇β易玻贾斩荚谠卮蜃7讲旁诰叽蛩牧矫昵岬氖陶咭蛔笠挥壹性谌夤至脚裕淙欢⒆拍峭乓煳锖岢逯贝秤械憬粽牛绿贾詹坏叫枰浅鍪值牡夭健R残硎求锷淖饔茫挥懈泄偎坪踔挥写ゾ醯娜夤质贾照也坏教永氲穆肪叮允в谡馄琅粤值匾挥纾隼拗贰�
箫声在最激昂时戛然而止,一曲终了余音还回荡于脑海之中,肉怪居然也不再蠕动探路,肥厚的躯体在火焰之下剧烈抖动起来,无数裂痕出现在那淡紫色的皱皮之上,伤口似乎从内而外被割得很深,源源不断的紫色液体从中涌出,慢慢浇熄了附着在其皮肤表面的火焰,当紫色液体渐渐流尽的时候,肉团终于一动不动,好似死掉了。
半晌之后,见焦糊渗血的肉团始终未曾挪动分毫,其中一名着葛布直身的侍从终于松了口气,说:“紫色的血真恶心!”
另一名稍显年轻的侍从着兰绸袴褶,他拍了拍对襟单衣上的浮灰,恨恨地说:“第一次见到这种魔族!”
“好好看着这具尸体,不要掉以轻心!”马背上的大人手持长箫跳了下来,吩咐了两名侍从之后,持箫者锐利的目光落在了逝云身上,逝云刚刚被撞得耳鸣,现在正有气无力地坐在地上揉耳朵,没注意其他的事情,一旁的清缘见状提醒他说:“有人过来了。”
逝云抬头一看来者,马上低下了脑袋,默默摇头叹气似乎有什么麻烦。清缘看到来者右手食指上带着一枚纯黑的金属质地的指环,戒面无任何雕刻纹路,在阳光的照耀之下居然反射出了五彩光芒,清缘又轻声在逝云耳边说:“那人手上戴着的好像是鸣金戒,又是以音攻敌,可能是执音战将!”
逝云哭丧着脸说:“就是他,没谁了。”
持箫者走到了逝云身边,带着难以置信的神情低头去看逝云,逝云倒扭捏起来别过脸去,来者对着逝云好似倒抽了一口气,说:“你怎么在这里?”
☆、相随
丑媳妇总要见公婆,狭路相逢也就只能正面面对了,逝云看着持箫者勉强笑了笑,缓缓站了起来先是细细怕去了衣上的尘土,然后摸着自己被撞伤的后背,这时他好似受到了什么启发,迅速露出痛苦的神色好似抱怨般对着持箫者说:“刚才是谁连石碑都往下面扔?”
一听他扯别的那人就头疼,对方并没有跟他废话的意思,一把就抓住了逝云的手臂,带着威胁的语气说:“我看你有麻烦了!”
旁观的清缘立刻上前解释说:“大人,不是这样的,我们在井底原本是为了探查地下水源被污染的事情……”
“姑娘,我暂时还不打算跟你讨论这些。”持箫者面容平静地打断了清缘的话,还算是比较有礼貌的样子。
这事好似另有隐情,如此一来,清缘便没办法帮逝云说话了,持箫者的目光落回到逝云的身上,说:“你胆子可真是越来越大了!”
“大人,其实这完全是一场误会,我可以解释的!”逝云一脸谄笑的对着持箫者,在对方不置可否的情况下,逝云转而又清缘说,“对了,你赶紧去把村长叫回来,老人家本来就走得慢,白跑一趟挺不容易!”
清缘却放心不下逝云,说:“可是你……”
“我没事的,你快去吧!”
清缘用询问的目光看向持箫者,那人顺水推舟道:“还不快去?”
清缘没有多话,最后看了逝云一眼就径直离去了。
持箫者死抓着逝云的手臂不放,而逝云又别扭地想跟对方拉开距离,就这样两人保持着一种奇怪的站姿目送清缘跑开了。直到确定清缘不可能听到两人对话的时候,持箫者马上问逝云说:“你现在叫什么名字?”
“逝云。”逝云小声笑答着,说话没什么底气的样子。
对方提高音调强调了一次:“全名!”
逝云收敛了笑容,又答了一次:“逝云!”
“好,很好,”持箫者转向不远处的侍者,喊道,“带了铁链没?来条最结实的!”
逝云一听这话就服软了,试图推开对方抓着自己的手,笑道:“大人,有话好好说,只要你不抓我,什么都行啊!”
持箫者手上用力,抓紧了逝云的臂膀,好像生怕有人从他手底下溜走般,说:“我看到你能不抓你吗?”
“你不是有你自己的事情要忙,何必呢?”逝云伸手拍了拍持箫者的手臂,但是对方依旧紧抓逝云不放。
持箫者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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