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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帝待长成-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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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持箫者板着脸说:“没事,抓你也就举手之劳罢了。”
  见持箫者不为所动,逝云又伸手去扳持箫者扣在他臂膀上的手指,劝道:“等等嘛,许久不见,不要一上来就动手动脚,不如坐下来先聊一下!”
  “把你锁了之后,咱们慢慢聊。”
  对方态度如此坚决,逝云不由地拧了拧眉毛,猝不及防地去戳持箫者的咯吱窝,原来那人怕痒,似笑非笑地躲了两下,便把逝云的手一巴掌打开了,得逞后的逝云哈哈大笑,两名侍从面带异色看着这边,持箫者压低声音对逝云说:“你够了,我乃堂堂神族境内五大名将之一,你不要面子我还要呢!”
  “可不是,你乃天帝陛下殿前御封的执音战将,你的职责是追杀那些战后遗留在我神族境内的魔族,”逝云看了看井口边上的肉团,说,“事有蹊跷,你现在应该去开棺验尸才对!”
  从逝云最终听到这些令持箫者很是意外,他问:“你知道?”
  “这里离葬魔墓很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出了问题,”逝云盯着井口边的死去的魔物说,“我很好奇,那是什么东西?”
  “这种形态的魔物我也是第一次见,等下要把它剖开来看看。”持箫者有所顾虑地看着逝云说,“魔物繁殖特别迅速,如果真是葬魔墓出现了异动,我更要把你抓回去了!”
  逝云一看这不会轻易放手的架势,随即拉着对方往一旁走去,好言道,“来来来,我给你个有用的东西,你继续忙你的,放过我行吗?”
  “什么东西?”持箫者警惕地抓着逝云,跟着一起走了过去。
  逝云将持箫者带到了自己拴在树上的马匹旁,把袋子里的令牌全部倒了出来,哗啦啦的各种令牌和符节掉落一地,然后逝云赶紧蹲下在在里面挑出一枚中宫令牌递过去说:“你不是要开棺验尸吗?不用等天端城那边的批复了,给,直接拿着令牌砸他脸上去。”
  持箫者看着地面上各府的令牌和符节,神色大变,说:“你居然偷了这么多!”
  逝云重新站了起来,坏笑着拍拍持箫者的肩膀说:“现在你是共犯了。”
  持箫者望着手中的中宫令牌,似乎舍不得放手,所以迟疑着说:“此事不妥……”
  “我也很想知道传说中的不死魔是不是真的死透了,”逝云匆匆把地上的符节和令牌捡起又重新放回兜袋中,“我先走了,你赶紧开棺验尸去吧!”
  着葛布直身的侍从刚刚拿来铁链走到跟前,却看到逝云策马离去,不解地问站在原地的持箫者:“大人,你不是要抓他吗?”
  持箫者看着手中的中宫令牌说:“算了,他走到哪里都会被抓,我们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中宫令牌?”侍从看清了大人手中之物,震撼地回望绝尘而去的逝云说,“难道是那小子给你的?他到底是什么人呀?”
  持箫者苦笑不语,只是看着逝云的身影越来越远,转而对拿着铁链的侍从说:“下井里去看看。”
  侍者犯难地说:“没法下去看呀,井里的水位已经起来了!”
  另外一边着兰绸袴褶侍从忽然惊呼道:“大人,不好了,你快看,这怪物的伤口正在复原!它还没死!”
  。
  逝云沿路追赶清缘的时候,正好遇上老村长架着驴车在清缘的劝说之下调转了方向。
  清缘看到逝云时,喜出望外:“你没事了?”
  逝云没有正面答话,而是故意反问:“你关心我呀?”
  清缘愣是被突如其来的问题给问住了,这本是一个显而易见的问题,从逝云口中问出竟带着别有用心的调皮,这本也是一个容易回答的问题,清缘却低了低头,犹疑却又只能如实答道:“是啊。”
  逝云明知答案,却在听了清缘的答话之后才开始暗自窃喜,清缘避开了逝云的视线,偷偷摸了摸自己有些发烫的脸颊,不明所以。
  前面,瘦毛驴正拉着木车慢慢转着弯,只听老人在车上悻悻然道:“卖不出去梨子换不着酒钱。”
  逝云将马匹勒停在道旁,跳下马来,从马背侧兜里掏出一枚小金饼对老者说:“老人家,不如这车梨就卖给我吧!”
  老者不急不慢地稳坐在车上,看着懒洋洋的毛驴拉着木板车有气无力地转着弯,瞟了逝云手上小巧的金饼,忽然抚须而笑道:“你若是能当着我的面把这车梨吃完我就卖。”
  “这……”逝云一时间面露难色,不知如何是好的看了对面的清缘一眼,见她正捂嘴偷笑。
  毛驴终于把货车拉回正道,老人家扯了扯缰绳,连人带车开始往回走,车上传来老人家没好气的声音:“别以为我老糊涂了,一个金饼换回来的好酒能把老头子我给淹死好几次了,混小子!”
  一时间逝云无言以对,木板车咯吱咯吱的晃悠声久久回荡在古道上,远处留下逝云和清缘两人相视而笑。
  “刚才只是一点小误会罢了,已经解释清楚了。”逝云主动解释方才的意外。
  “看情形,方才的误会恐怕是很大了?”清缘看着逝云,笑意渐渐淡去。
  没想到清缘不是个好糊弄的对象,逝云尴尬笑道:“那个……”
  清缘见逝云挤了半天没挤出一句话来,不想他为难,换了个话题说:“水源的问题总算解决了,我也该走了。”
  “你要走了呀?”逝云好生意外,好似早就把她要赶路的事情给忘了一般,但很快又打起精神说:“对了,你去哪儿?”
  清缘如实相告:“东飏城。”
  逝云灵机一动,马上大笑着说:“真巧,我也要去那边!”
  虽然有些疑惑,不过清缘还是展露笑颜说:“是呀,好巧。”
  。
  神族境内有一个繁华的城市叫做东飏城,从古至今素有水幕之城的美称,这本来是古代水族人的都城,几经战火之后神族大统,她便被视为东境沃土上的最为璀璨的一颗明珠。定河自西向东滚滚奔腾而去,日夜不息亦无阻无碍,好像一头无法被驯服的猛兽,直到它被平原上的一处高土劈开,定河终于屈服在了东飏城巧夺天工的堤坝城墙之下,一分为三绕城而去。第一条支流向南偏移,第二条支流向北偏移,剩下的第三条则冲上了东飏城坚固而高耸的堤坝和城墙,飞跨了整个城池,最后落在了东飏城的城门之外!整个东飏城在一股神秘而原始的水族力量庇佑之下成为了一座固若金汤、易守难攻的东境要塞,由于天空上的河流并无河堤围阻,所以,城市南北两侧常年以来都有两条水幕潺潺落下,与绕城而行的两条支流在地面上汇合东去。
  山路高地上逝云遥望期盼已久的东飏城,清澈晶亮的水幕就像这座城池轻盈的外衣一般,隔开了外界纷扰在里面形成了一个独特的天圆地方之界。
  “终于看到了!”逝云在马背上感慨起来,一时间兴奋不已。
  清缘与逝云共乘一匹马,也望着远处水幕之下的城池说:“好漂亮,就跟传说中的一般晶莹剔透。”
  听到这话时,逝云颇为意外:“你可是修习水道的,居然也是第一次来?”
  清缘不免内心激动地点点头,说:“我妹妹估计今明两天就到了。”
  “坐稳了,这就带你进城!”逝云同样迫切不已,便策马而去,留下身后一路飞扬的尘土。
  

  ☆、存疑

  由于定河是自西向东横跨东飏城而过,所以城池的东西两面没有办法建筑城门,因而城门只能开设在南北两侧。逝云和清缘来到东飏城北侧便看到了水幕之内高耸的城楼。一座宽阔的三孔石拱桥从城门那边跨河而来,此桥从水幕之内伸展出来用以接引城内外熙熙攘攘的商旅过往,拱桥上搭有坚实的木质长棚用于阻隔从天河中落下的那层水幕,于是水汽氤氲之中桥上廊棚两侧如同挂起了两条细密的水帘,接连不断地轻灵跃入桥下的河水之中。
  还在护城河外的清缘看到前方桥廊两侧的水帘时,两眼绽放出异常明亮的光彩,跳下马前就向桥上奔跑而去,只是匆匆扔下一句话给逝云:“逝云,我可能要耽搁一会儿,你先进城别管我了!”
  “清缘,你要干嘛?”逝云马儿还远未到达桥头,他看着清缘灵巧地跑入人群之中,穿插而过一路上了石桥,消失在了廊棚的遮挡之下。
  这石桥长约十五丈,宽约三丈,上面比肩接踵全是来往行人,由于马匹体型较为庞大,逝云此时移动起来远远不如清缘灵活,他用新奇的目光打量着这座城池的一切,骑着马跟着入城的商旅货物缓缓踏上了这座石桥。
  这石拱桥上桥之前的地方就已经有很多人了,有人撑着伞在桥头看着粼粼湖面,桥下沿河的地方有许多摊子,有人在卖茶、有人在卖各式各样的小吃,有人在茶摊边休息,有人在小吃摊前驻足。时不时的还能看到护城河中经过一艘、两艘装饰布置奇巧的画舫,人们居然在宽阔的护城湖面上游船!人声鼎沸中逝云带着新奇的目光打量着周身一切,有些商贩的货物塞满骡拉的车里,有些商贩的货物则压弯了肩上的扁担,有些人的货物是绫罗绸缎,有些人的货物是山货果蔬,有些人的货物则是文房四宝,林林总总目不暇接,汇聚于桥上尽是一派拥挤而热闹的场面。
  逝云的马匹跟着行人刚刚步入石桥之上,忽听前方有守桥侍卫的呵斥声:“你怎么还在这里,不是说过桥上不准逗留的吗?”
  逝云循声望去,石桥正中央居然是清缘,她站在桥栏的边上,聚精会神地看着一缕缕水帘由上落下,她身边笔直站着的就是那位正在呵斥她的守桥侍卫。
  清缘依旧是目不转睛地看着面前的水帘,非常恳切地跟守桥侍卫说:“不好意思,这位小哥,你让我再呆一会儿吧!”
  守桥侍卫没有跟清缘废话,一把抓住这讲起话来看都不看他一眼的少女的手臂想扯走她,不讲情面地说:“你到底是要进城还是出城?”
  “我……”温婉的清缘没有想到会被这样对待,终于视线离开了水帘,放在了守桥侍卫的身上,但是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应对,说起话来断断续续的,“其实、我是想捉一只……”
  守桥侍卫没有耐心听她慢慢吞吞地解释下去,拉着她就沿着桥往城外的方向大步走去说:“那我就送你出城!”
  这样一来清缘马上做出了选择,拉住守桥侍卫不愿前行,说:“对不起、对不起,我进城!”
  就在守桥侍卫与清缘拉扯之时,逝云骑着马匹刚好走到他们的跟前,于是好言相劝对侍卫说:“人家已经跟你说她要进城了,你就放开她好了。”
  侍卫将身边的逝云一看,马上就松开了清缘,空出来的手却指着马背上的逝云呵斥道:“立刻下马!不知道出入城门不能骑马吗!”
  “不好意思,我忘记了。”逝云马上从马背上跳了下来,还没有移步要走的意思就被守城的侍卫伸手拦在前方。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来东飏城?我要查看你的身份文牒!”守桥侍卫炮语连珠说完这一串话的时候,早已在逝云的面前伸出了手。
  逝云笑看着守桥侍卫也不多说,直接从马背上的锦兜里摸出了一枚木制令牌,令牌上刻有栩栩如生的苍龙一只,双目圆睁,不怒自威。谁知对方见到令牌后马上大惊失色,“内府令牌?若是大人有公务在身,自然是可以骑马入城的。”守桥侍卫立刻躬身行礼,惶然道,“小人才调来此处,有眼无珠没认出苍龙府里的大人,实在无意冒犯,请大人恕罪!”
  逝云见周围渐渐有人围观,马上将令牌收了起来,有些心虚地笑着对守桥侍卫说:“没事没事,不知者无罪。”逝云的脸上的笑意如春风拂面,温暖随和,似乎不把这世间的一切放在眼里,但又不会显得他自大狂妄,这是一种极为少有的温和的力量,虽然强大但是不带有一丝一毫的攻击性。
  就在守桥侍卫跟逝云说话的这会儿功夫,清缘着魔一样眼睛又直直地盯着桥外水帘去了。忽然旁边的人们指着清缘轻呼起来,逝云看见那清缘一脚踏上石栏整个身体就轻盈地向前跃入半空之中,她向水帘伸出右掌接水,然后轻轻收掌抓住了落在手掌中的河水,神奇的是水没有溢出掌外!但是就这个时候,她的大半个身子已经在石桥之外,眼看就会掉入下面的河中时,她转身回来用空着的左手去抓身后的水帘,这个距离她当然碰得到水帘,但是大家都在想,抓那些断断续续的水珠又有什么用呢?还不是一样会掉入河中?
  桥上的温度很明显地突然降低,清缘的手虽然伸向水帘,抓住的却不是水帘,而是一条迅速冷却成冰的冰棱,这冰棱由下一直延伸到上方最后竟然紧紧吸住了桥上的长棚!接着她借此把自己的身体从桥外拉了回来,然后跳落在桥上,在她松开冰棱的一瞬间温度又开始迅速回升,冰块在水幕的冲刷下快速融化,“扑通”一声掉入河中。
  这一切的变化都在顷刻之间完成,用不到说一句的时间。看到清缘动作的人们,无不惊异于她强大的冰控能力!
  清缘落地后改用双手小心翼翼地捧着方才抓在右手中的河水,依然没有一滴从手指间漏出。她对看得目瞪口呆地守桥侍卫说:“不好意思,打扰了。请问城里最近一处卖水壶的地方在哪里?”
  守门侍卫依旧震惊在刚才看到的一切巧妙变化中,似乎没听到少女在对他说什么。
  “先用我的!”就站在她旁边的逝云从马匹侧面的锦绣挂袋里拿出了一个扁平的圆形水壶,拔下塞子递到清缘面前,开心地说,“恭喜你终于捉到水玉了!”
  “谢谢了!”清缘开心地把双手中捧着的河水倒入这个做工精细的黄铜水壶里面。奇特的是,她手中的水似乎非常浓稠,而且好像有形体一般是连在一起的,一股脑就被倒入水壶之中,中间这水没有断开过。一捧水倒进壶里,逝云拿着壶的手却往下一沉,好像刚才放进去了一个很重的石头。
  逝云塞好水壶口然后递给清缘,说:“怪不得你刚才急匆匆的就往这里跑。”
  清缘拿着水壶向城门处走去说:“我们进城吧,我去买个水壶就把这个还你。”
  逝云抓着缰绳牵着马跟在清缘身旁欣赏地说:“我第一次看到像你这样控冰自如的人,话说你怎么不参加盛军大典?”
  “我妹妹已经参加盛军大典了,我不能跟她动手,况且我也不喜欢打架。”清缘两手拿着沉重的水壶,看向逝云时莞尔一笑。
  逝云哈哈大笑着,倍感投缘道:“跟我一样,我也不喜欢打架。”
  清缘却疑惑地问:“没想到大人是东宫苍龙府的人,可是在宝丰村的时候,大人为什么不向村长亮明身份呢?”
  “我……”逝云本想解释一二,不过一时没有想到说辞则顾左右而言他,“就叫我逝云,千万别改口。”
  清缘还有疑问,接着说:“既然你是东宫苍龙府的人,怎么同我一样也是第一次来到东飏城?”
  “嗯……”憋了半天,逝云终于憋出了一句话来,“我是刚刚调任过来的嘛!”
  可惜没有一面镜子给逝云看看他自己的脸色,话说到这里,清缘疑虑未消,却也不便追问下去。
  说话间,逝云和清缘一起步入了这座水幕之城,那时他仰望天空。艳阳之下,波光粼粼的水面就在天空之中的头顶上方,真是不可思议的耀眼魅力!
  就在这时,有一只水蓝色的巨型禽类从城墙外迅速飞入城内上空,逝云盯着那只颜色奇特的鸟儿不由自主地放慢了脚步,只听身后守城的侍卫大喊着:“蓝鸦……中宫天端城的信史!好像是加急文书!”
  “这是中宫发来的羽檄!”清缘忧心地看着蓝鸦飞远,对逝云说,“自九年前魔族被驱逐出我神族境内开始,中宫似乎就没有向四方镇关将军发过羽檄了!”
  逝云呆呆地望着蓝鸦消失在城内一角,说:“是啊,这不就把事情闹大了吗!”
  这话一听就不对劲,清缘忙问:“你知道是什么事吗?”
  面对清缘的疑问,逝云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摊手一笑说:“我哪知道中宫现在出了什么事。”
  “出了这么大的事,你身为东宫苍龙府的人,不要赶过去看看吗?”
  “出不了事,肯定是有些人小题大做了!”逝云十分确定地说,“虽然天帝陛下失踪多年,但中宫一直有天后及摄政王坐镇,不会有问题的,放宽心。”
  过了城门,东飏城内熙熙攘攘、热闹非凡,逝云看到这一片繁华景象欢欣不已,全然没有发现清缘的变化。清缘正用审视的目光重新打量着身边的逝云,虽是疑点重重却又勉强自圆其说,要不要相信他呢?
  

  ☆、腾王

  东方苍龙将军府邸的中央有一座永远都不点灯的房子,白昼之下,那座门窗紧闭的砖木建筑显现出一种独特的阴沉压抑气息,一只蓝鸦停留在庭院中的树枝上用喙整理羽毛。
  一个修长的黑色身影悄然从隔壁飞檐上跃下,落在院内房间正门之外,来者锐利的目光似乎可以穿过精致的雕花门窗看到里面的动静,蓝鸦则停下了整理羽毛的动作,开始观察来者。
  房内传出一个低沉的声音,仿佛一头巨兽被人从沉睡中吵醒,带着易怒的危险:“是谁不请自来扰我清静?”
  门外的黑衣少年对这种危险信号只是一味轻视,长臂一挥向前方抛出一个信封,轻薄的纸张由他手中飞出后迅疾旋转笔直向前,恰好飞入门缝之中,由于制作精巧的那两扇门严丝合缝,所以信封穿门缝而过时削起一阵细微的碎木屑浮散在空气之中。
  接下来房内有团白光一闪而过映出一个模糊的身影便消失于黑暗之中,与此同时还有纸张与手指间极其短暂的摩擦声,随后里面的人拆开信封,一条约一尺长的紫色电光蜿蜒飞跃而出,在空中翻腾几圈后也逐渐消失在黑暗之中。
  房内的人不太确定地问了一句:“腾王殿下?”
  “没错,”腾王傲慢地说,“信你看过,把盛军大典的腰牌给我。”
  脚步迈动铿锵有力……里面的人朝外走来。笼罩在黑暗之中的门缝悄无声息地走过一线白光,接着两扇门自动打开了,出现在腾王面前的人身着一袭笔挺的墨绿色长袍并且用银色丝线在胸膛左侧处绣出一条苍龙图腾,那人黑色长发已经过肩,右侧头发简单地束于耳后露出棱角分明的苍白脸颊,而左侧的长发却随意散落在面前遮着下面依稀可见的银质面具,那贴合面部的银制薄片几乎遮住了苍龙将军的半张左脸,从额头一直到嘴唇之上,都被那块面具占据,中间只露出一只冰冷的眼睛。
  苍龙将军对他说:“如果就这样给你腰牌,对于其他试炼者来说并不公平,你并不是和他们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出发而来到我这里的。”
  腾王似乎对苍龙将军的说法嗤之以鼻,说:“这种小事你自己解决,不要浪费我的时间。”
  苍龙将军仰面望天,“好”字一落,强大的白色光线立刻从苍龙将军周身沉默地爆开从而占据了整个院落,腾王感觉自己在顷刻间坠入到一个空白的陷阱中,热浪从四面八方汹涌扑来压迫他的躯体!
  “半个时辰之内,你能追上我,我就把腰牌给你!”苍龙将军的声音飞速飘远,在强光中闭着眼睛的腾王立刻跟着那声音飞跃而起,艳阳照耀的水幕之下有两个身影快速跃动在古老的东飏城半空之中。
  逝云和清缘走在喧嚣繁华的集市上,此处人声鼎沸、比肩接踵。长街上摊贩数不胜数,实在是目不暇接,清缘停在一处摊贩前,询问摊主:“请问……”
  不等清缘把话说完,摊主早已把她全身行头扫了个遍,热情地地介绍起了自己摊位上的物件:“姑娘好眼力,我这儿的香囊是整个东飏城做工最精致的了,您看这批最新的织锦香囊……”
  清缘本想打断摊主,不料逝云来到跟前与摊主聊了起来:“这流苏的不错,清缘,这上面绣的兰花好生清雅,与你相衬。”
  “公子好也眼力!”摊主一听逝云这话,马上就要取下一个缀有彩珠流苏的桃形香囊来,“您看看这丝线、这针脚……”
  清缘连忙说:“不是,我是想借问一下哪里有水壶卖。”
  摊主愣了一下,不知这香囊是取还是不取,询问般看着逝云,逝云看看清缘腰间都磨毛边了的香囊说:“你不是要把你身上这个换掉呀?”
  清缘摇摇头,后面有人伸着脑袋也在瞧这里的香囊,清缘怕挡了后面的视线,歉然冲摊主一笑,拉着逝云的衣袖就离开了。
  没走几步,清缘的目光落在了另一个摊架上,逝云先一步来到摊主面前,笑着问:“请问,您知道哪里有卖水壶的吗?”
  “水壶?”摊主想了想,说,“公子您在往前走个五十步左右,那边有个凉茶铺子,可以去那里问问。”
  “多谢。”逝云看到后至的清缘,对她说,“我们去那边看看。”
  清缘的目光却留在了铺面上,这时逝云才发现这时一个卖玉的摊子,摊主见来了生意便招呼起来:“姑娘喜欢什么样式的玉器,我来给您介绍一下?”
  清缘问:“您这里都有些什么颜色的玉器?”
  “玉的颜色大致分为五种,白、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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