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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步女尊:宠鱼娇夫-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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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几次不小心撞来的人,一手提着篮子,步伐悠然自得,她低头看了身旁一眼,眼里的漆黑顷刻掺上了暖意,含笑道:“小鱼儿今天怎么想到要出来?”他向来不是那种喜欢凑热闹的人,加上渐渐的肚子大了,有了重量,越发的懒洋洋不想走动,如果不是知道这样对孩子好,估计平时他是不想挺着个大肚子在街上和她去散步的。却不知道怎的,昨晚一反常态,主动和她说荷包节要去逛逛。
  方子鱼随着她的步调往前走,即便人多他也不怕被挤到,听到她的问题便柔声道:“难道心不好奇吗?”面纱下勾唇笑了笑,“以前经常听人说这个节日如何如何,姻缘成的最多的就是这一天,但没亲身体验过不知道是不是,以前我觉得一天的时间就能遇到个自己喜欢的人甚至要嫁的人是件不可能的事,后来才知道万事有可能,我们可不是么。如果有缘分的话,早晚都会遇到,又不拘泥于这一天,所以无论在京城,还是在方府的时候,我一直都没出来感受过荷包节是怎么样的,心就当陪我们父子看看好了。”垂眸看了眼肚子,一笑,知道她喜欢儿子,便有此一说。虽然他也不知道这胎是女孩还是男孩,但无论性别是什么,他们都爱这个孩子。只不过,心总说她喜欢男孩,最好长得像他,便随着她的口头说说,他知道她并不是怕他紧张生的不是女孩而沮丧才说,也不是怕他心思重安慰他才说的,看得出,她确确实实是喜欢儿子。
  他记得他跟她说过,无论这胎是女儿还是儿子,他都会让她儿女齐全,不留遗憾。
  她让他幸福,那他让她享儿女天伦之乐,有夫陪伴终老!
  陈心解开了疑惑,笑看他一眼,想起了一些传闻便打趣道:“就算小鱼儿往年去了,也不见得看得上其他的女子,不打的人家落花流水已是万幸了,她们该觉得幸运你没去成。”说完还笑了出声。
  方子鱼无奈抬头看了他一眼,却见她一笑就像春花齐放般的惊艳,一愣,也抿唇笑了起来。
  “心,河边怎么那么多人?”方子鱼指向一边人潮拥挤的图牟城河,锣鼓声敲响,人声鼎沸的,离得老远都能听到。
  陈心听了会儿,“应该是一个有赏钱的过河活动。”抬眼见前面矗立着一栋三层翻新过的有间酒楼,便道:“快到晚饭时间了,寻个厢房,我们去酒楼边吃边看,如何?”
  方子鱼点头,也见到了有前面的那间有间酒楼,眉眼弯弯,一副讨人喜欢的模样,“还真有些饿了。”
  有间酒楼自开春来生意一直不错,连锁式的经营,全国遍布了分店,环境新颖安逸,使人放松,这一点一直颇得上层子弟追捧,尽管后来有酒楼模仿,但有间酒楼的名声早就打了出去,出入有间酒楼,早已是一种身份的象征。酒楼旗下还设有一个个院子般的休息客房庭院,环境幽美,独立,有空间有隐私,所以价格高昂,是有钱人家的不二之选,虽价格不低,但有间酒楼从不担心它会空置下来,有成功的例子证明,还入账了不少。
  如今的有间酒楼,早就渐渐的从低端走向了高端消费,特别是一线城镇,已到了需要预定才有位子的情况。
  陈心两人经小二姐带到了三楼一处从没开放过的一号厢房,里面布置奢华大方,有房有床,有桌子有软塌,有古董花瓶,雕花花屏临立,纱帘飘扬,磨得光滑的地板,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俨然是一间房子了。
  点好菜,陈心牵过方子鱼来到窗边的软塌上坐下,春风微凉,放眼底下正好是刚才人群涌动的河边,方子鱼脱掉鞋子靠在陈心身上,眼睛大大的看着下面。
  原来底下正在举办一个游河有赏的活动,据说是某个富商出资办的,为的就是活跃今天节日气氛,冬天厚厚的冰层融成了水,虽凉凉的,不刺骨。赏钱一百两,岸边却没人敢跳下去,众人踌躇不前,看着挂在铜锣前的那锭银子,满眼放光,但一回头看着河里,就是不敢下去,脸色纠结,抓耳挠腮,心急不已。
  “当当当——”一中年女子放声道:“谁要是敢游过去又回来,赏钱一百两!快去快得,只有一个名额!不可多得!”
  话音一落,氛围一下子高涨紧张不已,喧嚣吵杂,人潮推搡着往河边走去。一打湿脚却又不下去了,纷纷白着脸往回挤,一道声音生气的道:“不去了不去了,一百两也得有命拿啊,老娘不去了!要去你们去,后面的别推老娘!”这话一出,后面的人同一时间不动了,被钱冲昏了的头脑一下清醒了过来,刚来的一人高声道“姐妹为何如此说?难道河里有什么?”
  那人放声道:“河里放了几条大蛇呢!也不知道有没有毒!要是为了一百两毒死了,可不得偿失!”
  后来的人一听,放眼看去,见河里放了两道长长的渔网立着隔开了一块区域,用石头扎在下面以防蛇往外面游,而人必须在这里面游过对岸又游回来,无论有没有被咬到,那一百两都是她的了。见此那人身子一抖,退了回岸边。
  而这时,河里一声“噗通”声,众人一惊,伸头一看,一朵水花大放,河里已下了一人。
  那人一下水就牟足了劲游,不敢停歇的游过去又游回来,待白着脸抖着嘴唇,软着腿爬上岸时,在一众人羡慕后悔的目光下愤怒的大吼一声,“是谁?!是谁推老娘下去的?!啊?!”
  众人一愣,不是她自己下去的?那是谁这么损?看着地上的人的脸色,站不起来的腿,羡慕后悔的目光顿时变成了同情。也想知道是哪个人推的人下河,这是有仇么?
  “是我。”人群里站出来一个男子,在齐刷刷移过来的目光下,大着胆子道:“哼,若不是我在背后推你一把,你能拿到一百两的赏钱吗?”……
  方子鱼噗嗤一笑,看着下面穿着朴素的男子道:“这男子真有才。爽快。”

  ☆、第二百三十六章

  外面天色已暗,点点灯火阑珊升起,街上更是热闹非凡,河里多出了十几艘乌蓬,渔火河风,携手同游,写意非常,里面时常低语传出,轻笑声脆,女子男子的声音叠起,渐生情愫,在暗夜下慢慢交织了一张细细的看不见摸不着的网。
  自两人吃了饭后,便在软塌上休息了会儿,靠着陈心的方子鱼本来还在说着话,却在迷糊间睡着了,枕在了她的腿上。方子鱼习惯了睡午觉,本是中午就该睡个午觉的,但那时候他兴致勃勃的就牵着陈心出了门,吃了饭后便放松了下来,那股睡意上来了,便睡到了现在。
  房里黑漆漆的一片也没点灯,唯有薄薄的一层月色洒上了地板,拉了长长的一块,沐浴在一片银色里的陈心一直保持着原先的动作没有挪动,低头看着他静美的面容,拉了拉被子。虽然春末了,但夜里还是有些凉意。
  这时,陈心的视线落到了他隆起的肚子上,静静看了半晌,随即移开落到了地上她的影子上,微微皱了皱眉,凝想沉思,小鱼儿已经有了六个多月的身孕,可她的那封辞官奏章已经递上去了四个月,却一点消息都没有传回来,这很不正常。按理说,这里离京城不是很远,雪融了,路也好走了,奏章递上去两个月本就该有消息传来,若快马加鞭的话更快,可如今却一点动静都没有。她本来就有两个月内离开这里的打算,想来那时候女皇也还没查到有间酒楼的背景,应该很痛快的批了才是,却迟迟不见批文。毕竟她在朝廷也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小虾米,还是个外地官员,近来没有功绩,也没有成天在她跟前晃来晃去,来引她注意。想来她批奏章的时候,应该很痛快的顺带批了她的那本才对,可是,没有。
  但她自己也做了最坏的打算,女皇或许那时候知道了她的身份,知道她有所求,想辞官,好啊,只要她一天不批,她就辞不了官,你若想她批,就用她最想要的东西来交换啊,那也许她会批,但她也许会想到有间酒楼富可敌国,而且又有官做,陈心何必拿那些财富来换她的一纸批文呢,这岂不是傻瓜才会做的事?反正辞不辞得了官,也无所谓,有官做,更好。
  陈心闭了闭眼,睁开,讥笑一声,她也上了几天的早朝了,加上情报,怎么也对这个人的做事方式清楚了几分。这个云玢女皇做事向来不是这种拖沓的性子,以她雷厉风行的作风,她和小鱼儿现在早就该离开图牟城了,但事实并不是,如此,那只能说明,女皇云清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迟迟没有消息,想必她正在打着什么歪主意,让她乖乖地上交有间酒楼的楼契。
  唉……
  陈心心里暗叹一声,看来又有事要做了。只是……低头看向熟睡的睡脸时,眼眸温柔,不要牵连到小鱼儿才好。
  这个云清,真是个不省心的人物,且手段毒辣,不择手段。这也就算了,偏偏还是一国之皇,权利滔天,为她效命的人多如过江之鲫,与她对立,并不轻松。
  而且,清扬到现在也还没有消息,这么久了,早也该回来了,看来,是遇到了麻烦。
  ——
  而就在两天前,在千里之外的皇宫里,灯影重重、富丽堂皇的殿内,空气肃杀凝滞。
  几名暗卫齐跪叩首,静待命令。
  灯影将高位上的女皇的侧脸照得明暗难定,手掌压在桌上的一沓纸上,目不转睛的看着,背上的青筋条条鼓起,也不自知。
  陈心,这个女子,第一次见到她的时侯就想着拉拢她,培养成心腹为她办事的女子,初看她的考卷时侯就觉得此人腹内存墨,学识不浅。再见到真人的时候,还曾以为她是个瘸子而放肆了这一个念头,即便一个人再有学识,她一国女皇也不可能要一个瘸腿的为她办事不是,她不缺。随后才知道,她并不是瘸腿,只是不小心摔伤所致,顿时,拉拢此人的念头又活跃了起来,多一个为她效力就多一份力,少一个不如多一个,她从不嫌对她有利的东西少,自然是越多越好。
  果然这个女子没让她失望,很快,南方大水,损失惨重,令她头疼,再没办法的时候,此人考卷上短短几句话转眼就成了洪灾的治水良计,成功后,她赏了很多治水功臣,唯独此人还没落实奖赏。她不是忘了,也不是不想奖,只是她正在想该奖什么好,好让这女子对她心怀感激,待她拉拢的时候,阻力更小。只是没想到,那些灾地的百姓不知从哪里听说了这件事,居然会为了她不远千里地上京求赏,拉着横幅在宫门口抗议,难道这些百姓不怕惹怒她这个女皇吗?!她当时确实怒了,有对百姓胡闹的生出的怒气,也有不甘的怨气,她为了国家也付出了很多,为什么这些人的眼里就只有她残害手足,不留情面的一面?而这个陈心,凭什么只是卷上的几句话,就这么轻易的得到百姓的拥护?她不甘,甚至有些嫉妒,但很快平静了下来,她是女皇,高高在上的女皇,没人与她相提并论不说,更不用说超越她。所以,对于拉拢此人的心思淡了下来。不过还是赐了一个空闲的四品官职,虽然明面上是升了,但与六品郡守相比,实权更小。
  原以为,此人就要在那个地方做一辈子的空闲官了,但没想到,有一天会看到一本她的辞官奏章,当时就想顺手批了下去,只是后来突然有事耽搁,便放到了一边,后来过了几日才想起来,待写下了个‘准’字之后,堪堪落笔,暗卫就拿了厚厚的一沓纸来拜见。
  她才知道,原来这个查了不少时间、富可敌国的有间酒楼,背后的老板竟然是自己底下的官员!
  震惊,不敢置信,随后狂喜!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啊,如果不是为了苍月国的事,何须拖到今天才要解决这件事?
  想到此,女皇狂笑了起来,“哈哈……陈心啊陈心,真没想到你有如此才能,本皇以前还是看走了眼,险些,就让你蒙了过去。”
  跪在地上的暗卫,头低的越下了。
  “本皇已经派人去了图牟城,让陈心亲自来面圣商酌辞官一事。你们几个也即刻出发去图牟城,听说陈心此人爱夫如命,把她的夫郎绑来,本皇不信,她不会乖乖呈上有间酒楼。”女皇满脸算计,阴沉一笑,“记得,等陈心来京的路上再动手。”
  “是!”

  ☆、第二百三十七章

  几名暗卫走后,殿内一时静了下来。
  这时候,一名女监官捧着个精美雕刻的紫檀木托小步安静走了进来,低头小声道:“陛下,该翻牌了。”
  正在想着陈心的事的女皇被人打扰,心觉不悦,紧蹙眉头,瞟了一眼罗列整齐的玉牌,不耐道,“第二排第二张。”
  “是。”那人翻开牌子一看,声音略显惊讶,“陛下,是玉陌妃。”
  女皇终于一怔,这个从不属于她的表情这一刻却用上了,玉陌,药王谷的小公子,集万千宠爱和荣耀于一身,空谷幽兰搬的容貌,却性子淡漠。进宫两年,是唯一一个不顾后果与威胁,拒绝她的男子,至今为止,两人还没说上几句话,若不是忌惮药王谷的妙手回春,怕自己也有用到药王的一天,依她的手段,早就让他屈服在她的黄袍之下了,当初是使了点手段,才逼得他进的宫,已然有些惹怒了药王谷,后来不得不顾着玉陌的威胁。
  而如今,两年过去,也由不得他使性子。
  那么,今晚……
  女皇眼光一眯,有些发狠,“本皇知道了,通知玉陌妃一声,本皇过一会儿去他的玉陌宫。下去。”
  “是。”
  过了半个时辰,殿里忽然一阵夜风吹进卷过,满室烛光暗了暗又亮,只见殿中央悄无声息的多了一个人,浑身黑袍,单膝跪地,“主上。”
  “是不是有眉目了?”女皇麻木似按例般随口问道。两人心照不宣,知道彼此说的是什么。这句话女皇问了五年多,自登位开始,从知道‘暗夜’的存在的意义那天起,便问到现在,回答都是如出一辙,早已习惯。以为来人不过又是来请示命令,也没过多在意。
  却没想到,下面的人一开口,如同五雷轰顶般响彻头顶,炸懵了意识,定住了身形!
  “是。”
  暗哑一声落下,女皇总是阴飕飕的眼眸顿时瞪大了许多,浓浓的难以置信,猛地站起身来,撑在案上的指节用力泛白,“可是真的?!”
  “是。”黑袍人毫无感情的声音再度响起。
  女皇却是觉得悦耳至极,眼睛瞬间燃起了熊熊烈火,压下心底的狂喜,沉声道:“东西在哪?找回来没有?”
  “主上恕罪,东西尚没到手。”黑袍人说着从袖子里拿出一张纸条,以呈上的手势冷声道:“具体情况请主上过目。”
  “拿上来。”
  女皇快速看着纸上所写的消息,看完后,颇显咬牙切齿的握着纸张,靡粉纷飞,“重伤逃脱!竟然逃了?!一帮人还留不住一个!”
  女皇头痛欲裂的按住了太阳穴,来回走了两圈,一把扫落案上的奏折、茶水、毛笔架,恨声道:“枉你们号称江湖第一杀手组织,龙渊这么重要的宝物,找了两百年毫无消息,有了下落却又留不住。废物!”
  原本还以为只是有朦胧的消息,女皇还确实高兴了一阵,可没想到,东西就在眼前却拿不回来,那种郁闷,她情愿不知道这一失败的事实,心情高度落差,女皇眉目凌厉的扫了一眼底下的人,“暗主,皇室培养了暗夜两百年,耗资耗时,正所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可你们到关键时刻掉链子,给本皇一个不惩罚你们的理由!”
  黑袍人就是几个月前轰动一时的新上任的暗主,起先对于暗夜组织的存在就是为了找一件东西的时候,她还惊讶了一下,不过天性使然,惊讶一下就恢复了平静。更让她沉默的是,天下第一杀手组织竟然效命于云玢女皇……
  “主上,人已经追去了,相信不用多久,定会交到主上手上。”
  “希望如此。”女皇缓下语气,冷静下来,问道:“对方是什么人?”
  暗主明显得到了消息,道:“此人很谨慎,一路退避很少出手,武功套路看不出,不过轻功不错。”
  莫古大陆,会武功的人数都数不过来,轻功不错的人也是一样,这么模糊的说法,门派不知,只是轻功不错,怎么可能知道是哪路人马找到了龙渊?
  到底是谁?
  苍月?拓拔?还是夏琼?
  只有皇室秘传的秘闻,除了继位女皇知道龙渊的存在外,世上知道的,早在两百面前已经杀光了。
  只是女皇不知道,世上永远不缺漏网之鱼——深藏民间的资料。

  ☆、第二百三十八章

  喧嚣离去,寂静无声。月朗星稀的晚上,正打三更天的当头,有间酒楼的一张大床上突响一声嘤咛“唔。”,小声隐忍。
  “是不是腿又抽筋了?”嘤咛声还没落定,女子的声音便响了起来,虽如此问着,陈心心如明镜,不等他说话,坐起就掀开了他腿上的被子,卷起小腿的裤脚,含有技巧的按摩了起来。
  “嗯,又吵醒你了。”皱紧的眉头展开,方子鱼无奈抿唇,明明已经很小声了,没想到还是惊醒了她,凤眸一垂,心中微涩微疼。
  自他怀孕起,他就没见她停过,忙来忙去的不得空。他妊娠反应的时候忙,吐来吐去累得她日夜有空就研究食谱,再有空余的时间就把脉、行针、看医书,而很多时候,他一抬头就能看见她。后来终于不吐了,她还高兴了好久。后来腿抽筋了也忙,某天半夜他腿疼了,身子一绷,一动,就惊醒了她。他当时还很惊诧,难道她还没睡着?往后他晚上只要想翻一翻身,她就会从旁搭一把手,腿一抽筋,她总是及时的知道。
  过后他才知道,她不是没睡着,只是睡眠浅,他一动,她就醒,已经养成了下意识的习惯。
  有时候,他睡不了,她也睡不了。他睡着了,她还是睡不了。平时他睡熟了的时候,有时一个动作久了,不舒服,想翻身,他自己也是无意识的想翻身,不知道。可身旁的人浅眠,细心,过后他自己都是没感觉的,直到好长一段时间才发觉这件事,她只说,习武之人感知灵敏,不碍事。
  “这话为妻不爱听,孩子是我们的,你辛苦,我也不好受。”陈心轻柔地揉按着几个穴位,抬头,目光清柔的锁定他,又低头,“生了这个就不生了。”
  黑暗里,方子鱼听了这话颤动了两下睫羽,笑笑,“不疼了。”
  第二天,两人在有间酒楼吃过了早饭回了府。午后,陈心牵着超风独来到肉铺称了几斤猪肉,还补了些生活用品,来到了生机谷。
  生机谷里生机勃勃,百花缤纷,青青草地,隐约见有一条青石板小路,蜿蜒间穿过盛满花朵的篱笆,延伸至木屋几级阶梯前,石板缝隙里小草青翠,迎光生长,春风一拂,仿佛瑟瑟发抖。山上高树蔽日,虫鸟热闹,阳光斑驳,衬得谷里更是安静无尘。却在下一刻荡然无存。
  “吼!”
  一声震荡忽起,顷刻间,山林翅膀啪飞,上空噼里啪啦飞出了一片鸟儿,黑压压的一片,似和无头苍蝇般到处乱撞,惶恐不安的飞离枝头。
  只见山林里飞快的窜出一团白色,所过之处,花折草碎,甚至连地里的泥土都翻飞扬起,力度之大,速度之猛,陈心嘴角微抽,也不敢贸然去接。
  “小白,停。”待快到眼前时,陈心才开口道。
  “吼!”白色停下奔跑,在陈心脚下时才稳稳停下,回头一看,后面划出了几道滑痕,露出了下面的泥土。
  “小白,主夫来的时候记得姿态优雅些,不然吓着小宝宝可没有肉吃。”
  说着,陈心自篮里拿出刚买的一大块生肉,还没放下,眼前白色一晃,手里的重量已然不见,陈心笑了笑,已经习惯。
  望着这个过去了几个月已经长大了很多的白虎,陈心唇角一扬,对它很是放心。从小跟着她和小鱼儿长大的小白虎没有与生俱来的凶残兽性,或许有,但在它世界里仿若亲生父母般存在的面前,展现一副好动却又乖觉的亲昵性子已经根深蒂固,暂时没发现它有暴戾因子。以前小小的,小鱼儿还能抱的动,而现如今,它那小牛犊般的身形,想抱也抱不动了,记得月前,还恹恹地跟在小鱼儿后头求抱……
  呵呵。
  还真是有灵性的白虎。
  与黑翼不同,但又比超风和苍,多了两分灵韵?
  陈心放下不解,拍了拍它的头,就往屋子去,放下其他东西,又去菜地看了看,拔了几颗草,却在这时,她身子一僵,翠绿还在她指间,不动。
  “呜!……呜!……”
  “呜!……”
  上空席卷着白云清风而过的号角声,萦绕不断,沉闷肃杀,厚重悠远,即便在这生机谷里,也清晰能听到。
  陈心直起腰身,指间翠绿飘落,抬眼眺望远方,神情浅淡,“看来,要来的终究要来……”

  ☆、第二百三十九章

  待下山时,陈心见城里的气氛明显慌乱紧张,显然方才的那声悠长的号角声也传到了这里,太平了两百年的边塞,终究还是打破了!
  回到府时,陈心就知道是真的了,在管家的回禀下,抬脚往后院而去。
  碧湖蓝天,波光粼粼,四角飞檐、黑瓦红柱的湖中亭,薄纱飞扬,内景朦胧可见。
  陈心一迈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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