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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精女王-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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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被白绮就这么戳穿,白语脸上羞愤得滴血,有些后悔来这里自取其辱了。
  白绮却跟没事人一样,摆摆手道:“其实这些都是小事,人嘛,有几个能跟小姑娘似的任性一辈子?”
  老娘就能!白绮说这话的时候心里插了一句,不过任性也得有任性的资本和智商,显然白语并没有。
  “妹妹你也是机灵的人,这会儿也能看出男人靠不住了。”
  “但是没关系,你身为白岩山庄的小姐,父亲偏爱的幺女,只要白岩山庄在一日,你就是他江洛明媒正娶的夫人,他就是再不乐意,也得憋着。”
  “以前你老说我仗势欺人,觉得我仗着白家,仗着轰天门,仗着嫡出的优势在江家横行霸道,还心疼你可怜的师兄,如今这会儿知道家世的好处了吧?”
  白语说不出话来,心里却是明白此话不假的,若她只是外面普通人家的女儿,这会儿被请出门都是轻的,当初为了让白绮平时怒火便已经没她这个人了。
  想来何其可悲,她当初自认为和师兄情比金坚,这会儿却是凭借着白家之势才没被扫下堂。
  又听嫡姐道:“男人靠不住,你便得自己想办法找靠山和资本,家里暂且不论,只要父亲还在一日,你便还过得。可父亲总有老的一天,想来你也不会信我和母亲或是小弟以后能像父亲一般待你。”
  “那么你现在肚子里这个,便是你今后的指望了。”白绮指了指她的肚子。
  “你以为姐姐我真会觉得没出生的奶娃娃扎眼?那你也太小看你姐姐了,我是可怜你,可怜你现在连真正的威胁在哪儿都不知道。”
  白语怔怔的看着白绮,看到了她脸上的轻慢,她很想反驳,很想说对方是外强中干,早日生下长子嫡孙的一房必定是多一分筹码的。
  但白绮就连已经长大成人的江洛和江淮都耍得团团转,明明嫡庶之分大愈天堑,她却想抬举谁就抬举谁,想践踏谁就践踏谁。
  这样的人,谈何会因为一个奶娃便坐不住?
  白语想到这点,浑身有点发冷,思维终于转到了她不愿细想的方向。
  白绮见这家伙终于不再自欺欺人,嗤笑道:“现在想明白了吧?觉得你这胎碍眼的人不是我,相反是你觉得最期待子嗣的人。”
  “不可能的!”
  “怎么不可能?我和淮弟好好的过着日子,那江洛下贱三番五次上门讨好,你听说过你姐姐搭理他了吗?我和你不一样,我白绮拿得起放得下,被人咬过的脏果子我是接都不会接过来的,也就你津津美味的啃得香。”
  白语突然想起很久以前,那时候嫡姐坠崖受伤养病,大大的发作了她和姨娘,自己趁着师兄们来探病的一番作为。
  待师兄从房里出来,不但没给她求得宽恕,还奉嫡姐的命非要把她咬过一口的枣子给自己。
  当时白语不明所以,只觉得嫡姐故意恶心自己而已,现在听了却浑身发冷。
  嫡姐又道:“我现在是真看不上江洛,自然也不会搭理他,给他任何希望和暗示。”
  “你当他是在我这里受了鼓励回去跟你闹?可笑至极,如何不想一想,一旦你的孩子生下来,很多事便没有转圜的余地了,而所谓的转圜是什么,你现在还不清楚吗?”
  白语懂的,老太太还有老爷夫人甚至江洛,是做梦都想要一切回归原位,若白绮还是长子媳妇那就好了。
  江洛在睡梦中甚至不止一次说过这样的梦话。
  可即便这样也——
  “老太太要比你想的精明,知道凭我的骄傲,一旦男人有了子嗣牵扯,是再不屑介入的,便是之后有什么变故,与江洛也再无法挽回,所有她能乐意看到你儿子出生?”
  “至于为什么这么说,想必你们长房跟老太太他们接触更多,不会发现不了半点端倪。”
  “所以我的傻妹妹,你现在还真当自己最迫切的敌人是你姐姐呢?我自来看不上你,你的死活与否关我何事?也就你自己把自己当盘菜,觉得真的能膈应到我。”
  白语猛然想到,她诊出喜脉那天,江洛被叫去与老太太他们密谈过,原本因为怀孕之事对她颇为缓和的脸色,晚上回来那温柔又不复存在了。
  白语入主长房,也不是半点事情没做,这前后态度的差异,让她很好奇几人到底商量了什么。
  结果在打听中就得知下人中的事务分配最近出了变化。
  江家下人众多,白绮那边带过来的陪嫁也不少,分别安插进了各个岗位,因江家不敢掠其锋芒,行事也自由方便。
  可最近却因为各种原因,发生了不少变化,一开始白语还以为是夫人为了膈应白绮,故意边缘化她的人,好让给她些不好发作的苦头吃。
  现在看来,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了。
  白语这会儿才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却始终想不通关节。
  便听她嫡姐道:“说起来淮弟从小衣食住行都是太太打理呢,嫡母待庶子这般,也是尽心尽力了。”
  心电急转,白语如同醍醐灌顶,是了,她怎么就没有想到呢?明明这么简单的逻辑。
  只要没了淮师兄,姐姐就是再强势,也没有未来可言,若真还想入主江家,那势必得跟江洛妥协。
  而她一旦妥协,自己的位置在哪里呢?
  难怪,难怪老太太和太太对江家第一个子嗣都毫无兴致,甚至连叫下人过来过问一番都没有,因为他们压根没有打算让自己生下来。
  便是到时候有父亲替她做主,终极不敌三家的利益,不论怎么样,在嫡姐面前她只有让道的份。
  白语脸色出现了疯癫的笑意:“哈,哈哈哈……”
  “好个江家,好个慈善聪明的老太太。”
  癫狂的笑了半天,白语脸上的笑意猛地一收,那戛然而止的面貌透着一股阴森,然后她跌跌撞撞的出了白绮他们的卧房。
  江淮见状皱着眉头,有些不理解师姐的用意,便问道:“怎么就这么把事戳给白语?”
  “凭她的能耐,便是知道了又怎么样?”
  不是江淮瞧不起白语,就这蠢货,想跟老太太斗,那真的是自讨苦吃,师姐便是挑拨离间,这家伙也派不上用场的。
  白绮却自信道:“你信不信,老太太准备对付咱的后招,绝对是自己先受了。”
  江淮有些不信,但这话是师姐说出来的,便由不得不信了。
  果然,几天之后,他们的吃穿用度没检查出异常来,反倒是老太太晚饭吃鱼的时候被鱼刺卡住,折腾半天又剧烈咳嗽干呕,引发心疾,整个人都不好了。
  大晚上的大夫被拉到老太太房里,这会儿还没有脱险。
  江淮整个人不可思议:“这会不会太巧了?”
  又重新更正道:“白语能有这能耐?”
  老太太作为整个江家最大话语权的老太君,过的日子富贵得便是当朝一品大员的老母也不差了,吃饭随身伺候的丫鬟便是好些个。
  她喜欢吃鱼,便是不喜鱼刺,也有人提前精细的挑出来,不会留下一根小刺,哪儿吃过这种苦头?
  白语那家伙让她撒泼耍赖弄点小聪明还行,要让她在老太太的掌控下动手脚,不是瞧不上她,她有那本事吗?
  白绮心道,本事有没有无所谓,金手指难道还跟你讲道理不成?
  这样说着,两人也来到了老太太的院子。
  这会儿江掌门和江夫人以及江洛白语已经在了。
  白语是从下午开始就没离开,这会儿脸上有个红印,泪眼朦胧的,一个劲的说对不起。
  江洛还在指着她骂:“早知你惯常惹祸,平时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料你居然害到祖母头上来了。”
  “说得好听,想伺候祖母用饭,你作何在一旁叽叽呱呱?若不是你扰乱丫鬟的注意,又岂会那么大根刺被忽视?”
  白语捂着肚子哭道:“我也是好意啊,见祖母喜欢吃鱼,特特嘱咐她们好好挑刺,谁料还是漏下一根。”
  “你不能因为我在就迁怒我啊,祖母出事难道我心里好受?”
  白语依旧如同以往,推卸责任唱作俱佳是绝对让人抓不出错漏的,连江洛都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趁着机会迁怒。
  颇有些恼羞成怒,正要再骂,却听到一个凉凉的声音——
  “大伯好威风,我白家女儿嫁到你家,不想竟成了撒气筒,做孙媳妇的孝顺周到频频交代,到你嘴里竟成了坑害祖母,你江家倒是气大势粗,什么事都是媳妇的错了。”
  几人回头,见白绮和江淮不知何时到的,被白绮这一番话讥讽得脸色不好看。
  江洛连忙解释道:“师妹,非是师兄蛮不讲理,可你从小跟她一起长大,如何不知她惯会惹是生非?自己没事反倒拉周围人倒霉?”
  还真别说,白语吃东西的时候害人被噎到被刺卡什么的简直是小意思,有时候白绮都怀疑乌鸦嘴之所以会绑定她做宿主,怕是真的她有这份天赋。
  嘴上却道:“这一点没人比我更深有体会。”
  白绮说这话是最站得住脚的,毕竟从小到大被牵连最大的是谁?不就是她?
  “可我一个女子,也知道凡事一码归一码,总不能因为妹妹以往跳脱,就出了事都怪她身上。”
  “但凡只会往女人身上甩锅的男人,那还叫男人嘛?遇上没担当便是白长了那一根。”
  这话说得毫不留情了,臊得江洛满脸通红,江夫人便是想替他说话,可白绮脸上的巴掌印还留着呢。
  理由原本就站不住脚,要是白绮借题发挥,白庄主一怒,也不是好玩的。
  江洛只得放下身段向白绮道歉,又不怎么耐烦的把白语扶起来。
  白语眼中闪过一丝恶毒与讥诮,看向老夫人的房间,不经意的流露出隐晦的得意。
  一家子在外等到三更天,大夫才从里面出来,只是脸色并不好看。
  江掌门他们见了便心里咯噔一声,老大夫一句:“好歹心率是稳下来了,不过明天如何还未可知。”
  一家子连忙进去,待来到病床前又放轻手脚。
  因老大夫交代不得喧闹,除了白语时不时的抽噎委实凡人,其他人呼吸都很轻。
  江洛见状不耐烦的把白语打发了出去,此时老夫人艰难的睁开眼,看着围在床边的人。
  见白绮和江淮也在此,心中倒是有些欣慰。
  江掌门和江洛连忙道:“娘/祖母,好些了吗?”
  老太太虚弱的点了点头,眼看又要咳嗽,江洛连忙道:“祖母您不用动,看你好点我们就放心里,早点休息吧。”
  老太太却声音嘶哑道:“你们出去,我跟阿绮阿淮两个说说话。”
  江掌门他们自是不愿,这说得就像临终交代一般,便是真如此,留下来的也该是江洛。
  但明显老太太求生意志没有那么薄弱,只是惯会利用自己一切能利用的条件,这个时候也不忘筹谋而已。
  房内很快只剩下白绮和江淮两人,老太太艰难的伸了伸手。
  白绮和江淮也从善如流的握上去,便见老太太脸上流露出欣慰——
  “以前我看着阿洛是好的,不料我和他爹娘的过分期待和偏宠害了他啊,遇事没有抉择,一点打击便一蹶不振,如此心性,以后如何挑起整个江家?”
  “嫌弃你们成亲的时候,闹过不少荒唐,当时祖母偏帮阿洛,闹得一家人生分。”
  “后来细细反思,才发现自己大错特错,以江家如今的处境,便是讲究个能者居之,我们长辈若真是一意孤行,又如何保证阿洛面对这暗潮涌动的局势不落下风?”
  说着她看向江淮:“阿淮是个好的,以往在你兄长的锋芒之下,我们多有疏忽,如今看来,做弟弟的反倒成熟有担当些。”
  说着她将白绮和江淮的手交握在一起:“我年纪大了,遭了这次的罪,也明白命不由人,哪天一个不小心,祖母也就过去了。”
  “你们爹娘是不中用的,江家在他们手里是没指望了,阿洛现在又不知何时振作,祖母就想,哪天要是真的撒手过去,偌大江家可怎么办?”
  “好在有你们两个现在能顶上了,好孩子,以前是祖母的错,以后你俩就安心过日子吧,争取早日给祖母添个玄孙,以后这江家也就有指望了。”
  这几乎是暗示以后将江家交到二房手里了,既然人家演得如此卖力,白绮自然得做出受宠若惊状:“祖母定长命百岁的。”
  老太太挥了挥手:“我自己的身子自己清楚,也不多留你们了,从晚上折腾到现在还没吃饭吧?”
  说着叫来贴身丫鬟:“吩咐厨房,给二少爷二少奶奶送点吃食过去,我记得有中午就开始煨的人参鸡汤。”
  丫鬟领命而去,老太太自己的院子有自己的小厨房,自然都是好东西,一般轻易还尝不到。
  刚才老太太如此放低姿态求和,若是白绮他们真的抱着挤掉大房的想法,这会儿自然得欣然接受长辈好意的。
  果然白绮脸上露出颇为得意的笑,冲老太太道:“那就多谢祖母赐饭了,正好我们有点饿了。”
  老太太也笑眯眯的看他们转身告辞。
  但白绮手将碰上门把的时候,却突然停顿一下,回过头来,仿佛突然想起什么般——
  “哦对了,忘了跟祖母说,饭菜里的脏东西,咱们便剔除了,到时候有剩余浪费,祖母别怪我们年轻人铺张就行。”
  老太太心里狠狠一跳,眼神中闪过一丝动摇,到底老奸巨猾没有露出声色来,看着白绮疑惑道:“阿绮你这是说什么?”
  白绮笑道:“不明白吗?我以为以祖母的聪明,应该很好理解才对。”
  “我意思是淮弟今晚不会出任何事,倒是祖母你,必定是没法看到明早的太阳的。”
  老夫人终于脸色一变:“放肆!你在发什么疯?难不成还想谋害长辈不成?”
  白绮却悠悠回到她面前,低头轻声对她道:“祖母,您也是久经沙场的人了,相信这世上真的有那么多意外吗?”
  老太太看向白绮的脸,便见她的脸上如同恶鬼般阴森诡谲:“你想对淮弟出手,打破我的施展余地,怎么会以为我白绮会束手就擒?”
  “这个家,真正的对手是咱们俩,既然祖母能看出淮弟消失便有如剪断我的羽翼,又凭什么断定我不敢摘了大房最大的依仗?”
  “祖母,大房最大的依仗就是你啊,如果没了您,那几个蠢货废物不堪一提。”
  “你,你——”老太太本就不好了,求生意志硬撑的事,这会儿明白自己所有打算被看穿不说,还被白绮反将一军,顿时又惊又怒又怕,整个人心跳凌乱,呼吸粗重,又要不好了。
  可白绮生怕气不死她一样,接着道:“哦对了,你这次卡刺,就是白语下的手,我这个做姐姐,稍微分析一番利弊,她便心领神会了,可不说亲姐妹呢,再是你们如何挑拨,该有的默契还是有的。”
  老太太一直以为这是意外,闻言是白语那蠢货干的好事,眼前一黑,喉咙腥甜。
  白绮又道:“我那个妹妹,其实比你想象中有用多了,就像现在,她不就神不知鬼不觉,不惹任何怀疑的将您拉下马了吗?”
  “可惜啊,以老太太您的聪明,如果善用妹妹这份本事,我还不一定事事这般顺利呢,老太太您看走眼呐。”
  老夫人终于忍不住一口血喷出来,软软的倒在床上。
  白绮慢悠悠的抽出手帕,捂住自己的脸,调整好微表情。
  这才大声痛哭道:“祖母,你怎么了祖母!”


第33章 
  白绮的哭声将所有人引了进来,尤其是江掌门和江洛,两人的脚步可以用惊慌失措来形容。
  因为他们很清楚老太太对于整个江家的意义,一旦她真的不好了,无异于他们一方倒了顶梁柱。
  所有刚才老太太让他们回去休息,说是支走人,但在大夫那样交代的情况下,又岂会大喇喇的直接回去?
  几人一进房,便看见老太太软倒在床上,被子上是大片鲜血,整个人眼睛暴突,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
  再看另外两人,白绮捂着脸一副被吓坏的样子,痛苦不止,江淮也低着头表情郁郁。
  他倒是不需要演技,便是已经对家人完全失望,在得知对方即便重病都要利用这份晚辈的悲悯之心毒害他,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然而老太太死的样子太过吓人,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江掌门和江洛上前探了探鼻息,随着老太太鼻尖的冰冷,他们的心也整个凉透了。
  江夫人仿佛终于找到了发作的由头,回身就是一巴掌冲白绮扇过来,只是被江淮一把抓住了手——
  “母亲,自重!”
  江夫人尖声冷笑:“你居然还敢拦着我,这丫头可是活活气死了你亲祖母,你要还算是个人,就把她拘起来,我倒要问问白家,是怎么教出这丧心病狂的畜生。”
  江淮皱眉:“祖母本身就已经不好了,大夫也说过能不能挺过明早两说,祖母留我们说话,想来便是料到大限将至。”
  “母亲你颠倒黑白,诬陷吾妻,我才是质问你狼子野心。”
  江夫人冷笑:“行啊,果真不愧最近意气风发,把你兄长压下去你很得意是不是?竟质疑我来了。”
  “我们出门的时候老夫人还好好的,怎么你们说两句话就死不瞑目?你身为血亲,对祖母如此惨状号不追究——”
  “哦对,我说错了,当时你就在屋子里呢,若你媳妇害死老夫人,你也有一份功劳。”
  “来人啊,把他们都抓起来。”
  江夫人的话虽然尖刻,但思路倒是得到了一致认同,江掌门和江洛没有说话,便是默认了她的决定。
  江洛到这时候甚至还带打小主意。
  如果绮师妹身陷囹圄,庶弟自顾不暇,可不正是他趁虚而入的好机会?他心里很清楚只要有那两家在,想要对白绮伤筋动骨是不可能的。
  并且以白绮的聪明和地位不加以利用实在可惜,还不如争取回来。
  但他想得美好,却也得看看白绮是不是这么束手就擒的人。
  她既然敢出手,便绝对有把握全身而退。
  “啪!”一声,瓷器的炸裂打断了江夫人的絮叨。
  白绮抬头,冷笑的看着她,脸上哪里有泪意?
  然她也并不掩饰这点破绽,反倒是一副拙劣表演被拆穿,正当拆穿的人洋洋得意时,才发现对方根本满不在乎的恶意。
  “夫人,您说话可得讲究,好歹也是百年名门的主母,不是村口的无知泼妇,但凡什么都靠自己空口臆断,没凭没据的咋呼耍赖就想捏造罪名。”
  说着又扫了眼江掌门和江洛,语气嘲讽不加掩饰:“你江家倒是有意思,好事全是你们经营有方,坏事全是儿媳妇害的。”
  “刚进来的时候还拿我妹妹逞威风呢,这会儿就轮到我了,两个大男人,内宅妇人不懂的事你们也不懂了?倒是站岸边看的好戏。”
  “也难怪,祖母生前便为这个家操碎了心,临终前都在我面前哭指望多年的男丁靠不上,等她去后江家如何是好,这才死不瞑目。”
  “果然祖母担心不是没有道理的,这还尸骨未寒,便暴露了无能无为的嘴脸,也是,谁让先前江家大大小小全靠祖母扛着呢,老人家年纪大了难道不愿意颐养天年?那是没有办法啊。”
  她一通颠倒黑白,刻薄讽刺,几乎是在指着江掌门和江洛两人鼻子骂他们不是男人不管用了。
  两个大男人被她臊得脸色紫胀,浑身发抖,偏她这谬论不是没有半点事实依据,字字全戳在他们痛处。
  江夫人也被那无知村妇的说法气得眼红,冷笑:“咱们二少奶奶是口齿伶俐,死的都能说成活的。”
  “不过事情摆在这里,你便是说得再好听也没用,任谁过来看了老夫人这样,都得有个交代的,不然灵堂之前,老夫人都没法闭眼。”
  白绮嗤笑:“交代不就是为你们这些不肖子孙死不瞑目吗?”
  见他们要说话,白绮抢先道:“把老太太的贴身丫鬟叫来。”
  都不用叫,小厨房就在院子里,白绮刚刚喊这么大声,丫鬟还没走到厨房呢,听到动静早回来了。
  听到主子点名,便硬着头皮进来。
  白绮问:“你什么时候出门的?”
  能做到大丫鬟的位置,肯定不会是蠢笨的,她看了眼一家子主子。
  如果按照以前,她肯定二话不说偏向大房,可自从两位少爷成亲后,两房之间的明争暗斗,她作为老夫人的贴身丫鬟没有看得更清楚了。
  以二少奶奶的强势和二少爷的能干,整个江家未来如何还不可知。
  想来想去,她都不敢不慎重,于是决定按照自己看到的来,尽量客观毫无添加。
  “老夫人拉着二少爷跟二少奶奶说话,期间并无争端,临到分开的时候还是高兴的,我先一步去厨房端鸡汤,那是老夫人交代特意给二少爷他们留的饭,结果还没出亭廊,就听到二少奶奶在哭。”
  这其实不需要多做求证,她出门周围守着的人都知道,不过才走了几十步,房内就生了变故。
  这么短的时间,且老夫人身上没有施暴痕迹,走之前气氛还好好的,你要真说几息之内二少奶奶就把人害死,确实得拿出铁证。
  丫鬟这么作证,长房一家听到鸡汤二字便知道老太太打的什么主意,但能说出来吗?
  说你俩刚刚和老太太其乐融融都是老太太想毒害你们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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