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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精女王-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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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你俩刚刚和老太太其乐融融都是老太太想毒害你们才放下身段说好话的,实际上这所谓的气氛良好根本是个屁。
  可他们能这么说吗?
  这会儿江家长房才真是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酸爽,只得不甘心的叫老大夫过来检查老太太的死因。
  可原本老太太在大夫嘴里就还没过危险期,经检查身上也没有被施虐毒害或者暗器的痕迹,死因是急火攻心,突犯心疾。
  长房的人便抓住这点说是白绮两人活活把老太太气死的,但说到底这个理由也站不住脚跟。
  原本老太太便不好了,这当口非要留二房,想到以往老太太的偏颇,人二房还能说老太太是眼看自己大限将至,故意设套呢。
  且几息之间气死一个人也太过牵强,总之这会儿整个江家是各说各的,谁也无法拿出定论。
  江夫人一定要先把二房的人羁押起来,但最终动手的时候,他们才发现一个可怖的事实。
  那就是在武力上面,二房其实是占据绝对优势的。
  长房这边两个女流忽律不计,江掌门早是个废人,只江洛一人,最近还浑浑噩噩。
  相比意气风发的江淮,江洛早便不是他的对手,更何况一旁还有个不逊于两人的白绮。
  最终江家免不了一场全武行,结果是长房这边被镇压下去。
  一旁本就因为老夫人的去世立场陷入混乱的下面人,这会儿多的是直接倒向二房的。
  长房的没落更是肉眼可见起来,而长房对此无力挽回,眼睁睁的看着二房拥簇更多,心里如同刀割。
  既然人死了,就得办丧事,老太太辈分高,莫说白家和轰天门,四门八派都派了分量不轻的人来参加葬礼。
  江家两房之争各大门派的人心里门儿清,只不过有白岩山庄和轰天门紧着外围,也不好趁火打劫。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白家这厉害的姑奶奶不忿江洛的背叛,直接扶植庶出子弟,打算吞并江家。
  当然在外看来,这其中也是白岩山庄和轰天门乐见其成的,毕竟千山派的年轻继承人媳妇与一派拥有实际话语权的女主人,孰轻孰重?
  到了葬礼看,不管是精气神还是接人待物,以及门内拥簇,都是二房压倒了长房。
  众人不免震惊于这白大小姐的能耐手腕,这么短的时间便斗得名正言顺的长房七零八落,此番老太太去世,更是没了最后压制她的人了。
  想起她之前在讨伐魔教妖人中的大放异彩,不得感叹一句长江后浪推前浪,白岩山庄这女儿生得值。
  兵不刃血的便将千山派收入囊中,还让人无法占着道义说话。
  大舅和白庄主见状自然也是满意的,便是余氏一开始心急于二房如今的强势,在与白语密谈后,也不得不说句老太太死得好。
  若她不死,长房倒是没这么快没落,就是她女儿没有活路而已。
  毕竟一个怀着娃娃的女人,出意外是多平常不过的事情。
  葬礼过后,礼法上江家自然得低调很长一段时间。
  不过左右江湖无事,倒也没什么要紧的。
  老太太一死,白绮便趁机收拢了她留下的人,除了一心以老太太的意志为先的,绝大部分眼见江家这状况,都向二房投了诚。
  于是想在内宅之中用阴私手段暗害他们,凭江夫人的掌控力怕是做不到了。
  见这边两人足以应付,千面书生便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了江家。
  白绮都是过后很久莫名收到一个信物,才惊觉他已经混入魔教,并且将里面势头比较大的一位门主取而代之。
  这事让江淮发现了,还以为师姐跟那魔教的淫贼仍旧有所纠葛,还跟她醋了一场。
  白绮寻思着时机也差不多了,便拉江淮坐下:“其实有个秘密,这时候也该告诉你了。”
  江淮心提到嗓子眼了,总以为会是什么自己难以接受的事。
  毕竟现在虽然跟师姐是夫妻了,但看她游刃有余的样子,总有一股不踏实敢,仿佛下一秒立场就会变动一样,就像当初她突然变成自己妻子一样。
  白绮开口道:“你还记得你死去的生母吗?她亲哥哥,也就是你舅舅找上门来了。”
  江淮松了口气,原来不是对自己不满。
  接着下一秒就懵了:“舅舅?我的?”
  白绮点头:“虽然没有见过他的真面目,不过我跟他有过数次交涉了。”
  “你生母幼年遭难,被迫卖身为奴,辗转数次来到江家。她有个大哥幸运结识了江湖中人,习得一身不凡本领。”
  “待有一定能力后,这么多年也一直在找你母亲。”
  “最终找到江家的时候已经晚了,你生母已经被夫人暗害。他悲痛欲绝,本想一把火烧了江家,但想你还年幼,他又遭到朝廷和江湖多方势力追杀,跟着他便从此没了在阳光下活着的可能。”
  “又那时候夫人将毒手伸向你,于是你舅舅便做局在千山派势力范围干掉前任魔教教主,又设计废掉江掌门,江家失去顶梁柱,仅有的两个子嗣自然变得珍贵,于是你便活了下来,且与江洛有了同样学习的机会跟资源。”
  “这些年他为了看顾你,一直伪装成制蜡人住在白岩山下,暗地里替你解决了不少麻烦。”
  “之前成亲的时候,我做主请了他过来,期间因为江家暗潮涌动,便是我也没把握能够事事防备,所以他潜伏在江家支应。”
  “现在江家的掌控权到了我们手中,他便离开这里,去了魔教,以期为你以后掌权创造更多资本。”
  原本的剧情中,因着江洛和白语的气运,江淮自然不可能在江家独自走到现在这步境地。
  且江家那时候没有任何他的留恋之处,白绮猜千面书生跟他相认后,他便顺势随他加入了魔教。
  总之跟千面书生相认,江淮得知生母的死因,也不会轻易放过江家。
  白绮把原本的局势梳理得很透彻,可这会儿江淮一惊惊呆了。
  他忍不住占了起来,眼神不可置信,声音颤抖的不知道开始从哪里问——
  “我有亲舅舅?”
  “我母亲的死不是意外?”
  “魔教教主是舅舅为了保护我的处境给弄死的?”
  估计从小被忽视惯了的庶出子弟江淮,做梦都没想到当年江湖上那等滔天变故的原因会是为自己服务。
  这是何等的受宠若惊。
  江淮很是花了不少时间消化这巨大的信息量,回过神来第一件事便是提剑想出门。
  “你干什么去?”白绮道。
  “我去杀了那毒妇。”江淮脸色阴沉,眼神充满恨意道。
  白绮则漫不经心的摆了摆手:“哪儿用得着你脏手?现在这大好局面是咱们一起经营出来的,凭那蠢妇,且不配让咱放弃这大好优势。”
  “可是——”
  “没事,随我来。”白绮叫上他。
  两人没带任何人,直接低调的出了门,来到下山必经之地的悬崖下。
  江淮有些不明就里:“师姐,我知道你想让我冷静,我现在已经平静多了。”
  “你说得对,我们今天的大好局面是师姐你好不容易经营起来的,要杀那毒妇有的是机会,我不会赔上师姐你这么久以来的努力的。”
  想通之后江淮对自己刚才的冲动有些羞恼,明明已经发誓要成为师姐可以安心依靠的男人的,结果还这么冲动。
  然后话才说完,就听到山上路段传来马车声音,接着一声尖锐的打滑和木头断裂的声响,然后整辆马车从山顶上冲了下来。
  又在半腰岩石上砸了两下,马车车厢受到重创快要散架,一个人直接从车厢里被颠了出来,所幸半山腰有根小树,被挂在了上面。
  江淮一开始还下意识想救人,结果轻功一运,飞到半途看见是江夫人。
  江夫人原本也是惊恐绝望,看到有人飞来,面上一喜,又见是江淮,连忙嘶声喊道:“阿淮,阿淮快救我。”
  那悬崖上的小树原本就扎根不深,江夫人便是身量苗条,被甩过来的时候一股巨力也让树根被扯断不少,本就岌岌可危,看着支撑不了多少时刻。
  本以为看到了曙光,却见江淮落脚在她支撑的小树前端,别说帮忙了,更是增添了重力。
  “阿淮?”江夫人惊恐道,心想这家伙为了夺权莫不是想害死她?
  于是忙乞求道:“阿淮,之前是母亲不好,你先救我上去,你人能干,又救了嫡母一命,有才有德,下面人跟着你也安心。”
  江淮却是嗤笑一声:“母亲,说起来我姨娘当初的死因也是高处坠落而亡。”
  “当时你们都说,她是想爬到高处拿糖罐子,因为我那时候嗜甜,姨娘怕坏了牙,便把糖藏在高处,结果不小心跌下来撞了脑袋一命呜呼,要说来都是我的错。”
  “这么多年,我也是这么想的。”
  江淮眼中仿佛有暴风在涌动,他背着光站在江夫人视角上方,明明和阳光一个方向,却让人觉得浑身散不去的阴气。
  他声音寒冷“母亲,你骗我骗得好苦。”
  江夫人瞳孔收缩,浑身颤抖,不可置信的看着江淮,求生欲下连忙否认:“你什么意思?她本来就是自己站不稳摔下来的,你这是在怀疑我?”
  “便是怀疑也得拿出证据,你弄我上去,咱们在你父亲面前当面对质,否则你娘照样死得不明不白。”
  话音刚落,便听到一声嗤笑:“太太,您好像把我们想得特别光明正大?这倒是让我们受宠若惊。”
  江夫人感受到小树又增加一个重量,下一秒便见白绮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江淮身后。
  她还是那张笑脸,就跟老太太死的时候一般:“可我们跟你一样,很多事其实并不讲究形式过程的。”
  “啊——,是你,是你个到处挑拨是非的毒妇。”江夫人叫起来:“阿淮,你就这么相信她吗?那可是你娘的生死,她那时候才多大?她知道个屁,她说什么你都信?”
  莫说师姐已经拿出这么多铁证和背后的努力,虽然对他来说惊吓也是不少的,便是真的白绮空口白牙一句话,他也会放在心上的。
  于是毫不犹豫道:“当然,师姐是我的妻子,一体同心,她说什么我自然会信。”
  江夫人自知今天是逃不了,惨笑的看着白绮:“果然是你害死了老夫人,你好本事,居然让人看不出任何端倪。”
  白绮耸肩:“那倒不是,就跟你这次一样,我顶多是在你们落水的时候,抽走你们的救命稻草而已,真正把你们推下水的,还是你们的长孙媳妇。”
  说着白绮笑得欢乐:“不愧是长嫂,果然办事利索,毫不拖泥带水。”
  “我前几天只告诉她夫人你有意往洛师兄房里塞人,又给几个漂亮丫鬟赏了鲜艳的衣裳首饰,胭脂水粉。今天又让人去夫人娘家宅邸放了把火,妹妹就一点不浪费机会。”
  “可不说长媳位置,能者居之呢,枉我从来自负,可见识妹妹手段,却是得自认不符的。”
  说着白绮蹲下身,冲江夫人恶意的笑道:“夫人想必当初也是慧眼识珠,看中了妹妹这点,所以在我和洛师兄还未成亲前,不,甚至更早以前,便交代洛师兄一定要拢住妹妹的心。”
  “好准备着随时将我这个无能的踢下去,取而代之吧?太太真是好眼力。”
  江夫人只觉得山风吹来,吹得她浑身冷得发抖,不但是身上的冷汗被吹散,也有从心里蔓延出来的寒意。
  她倒是不会想到白语这么神奇的能力,只以为白语被她姐姐蒙骗在她车上坐手脚。
  可这其中让人最害怕的不是这女人的构陷挑拨,而是她早知自家的打算了,从一开始。
  但她仍然毫不犹豫的嫁了过来,老太太死了,她也要死了,剩下的老爷和她儿子呢?
  江夫人撕心裂肺道:“求你们,求你们放过阿洛——”
  可小树已经到达了极限,在江夫人的惨叫声中掉了下去,江淮和白绮两人倒是借力一点退了出去。
  江夫人一死,江淮只觉得整个人轻飘飘的,就跟做梦一样。
  他恍惚的看着白绮:“师姐,你,你是安排好了才告诉我一切的吗?”
  白绮挑了挑眉:“当然,我虽然让你别冲动,但也没说咱要忍着不报仇啊?看着仇人在面前活蹦乱跳的那是什么酷刑?”
  “我知道心里憋着仇有多难受,所有一说咱们就送她上路了呗。”
  “师姐!”江淮突然抱住白绮,脑袋依恋的在她脖子上蹭——
  “师姐,你这么宠我,会把我宠坏的。”
  作者有话要说:
  千面书生:不是,大外甥,舅舅我的功劳呢?


第34章 
  江夫人的尸体是在一个时辰后背发现的,还是上山给江家送货的人发现悬崖边上马车坠落痕迹,立马赶来通报的。
  到那会儿白绮他们早就回来了,出去一趟神不知鬼不觉。
  半年内江家连死两人,还都是两代的主母,着实让人震惊。
  若说江老太太那是众所周知的意外,那么江夫人这死因就有些蹊跷了。
  首先江家虽然将宅邸修在山上,可既然是百年世家,各方面的条件自然不必多言。
  下山的山路修得宽敞平坦,为了延缓破势甚至绕了很大的圈增加修缮成本,边缘的安全保障也做得到位。
  百年来从没出过大事,可偏偏江夫人就掉山崖下去了,她坐的马车失控的时候,刚好那段护栏就有问题。
  这些护栏是会定期维护的,可偏偏那段就是面上完好无损,内力被虫蛀成空心。
  检查的人都把周围拆了,别的地方都没问题,唯独那块。
  也就是说当时江夫人的马车但凡早点或晚点出问题,都能被拦下了,凭护卫车夫的功夫,便是吃点苦头,也不至于送命。
  偏偏就巧了。
  江掌门和江洛自然接受不了这打击,经过老太太的事之后,虽然面上事情已经翻篇,但他们对于白绮的怀疑却从未打消过。
  如今不到半年,一直冲在前面的江夫人又去了,父子俩下意识的就把怀疑放在白绮身上。
  可不管怎么查,客观上的证据都指向巧合,她白绮便是再有通天本领,也不可能做那么多动作丝毫不露破绽。
  不管是马匹,马车,随行的车夫护卫,以及那正巧被蛀空了芯的护栏,全都没有人为的痕迹。
  但事发原因又是江夫人娘家遭遇大火,这样一来还说是巧合未必站不住脚。
  可知道不是巧合又如何?江家父子便是恨毒了白绮,也没有半点机会把罪证甩到她面前。
  这种眼看仇人在自己面前晃荡又无能为力的痛苦,每时每刻都噬咬着他们的心。
  甚至有好几次,这两父子都想一拍两散,不顾所谓的白岩山庄和轰天门的威胁,直接把这毒妇灭了。
  若不然让她继续下去,什么时候轮到他们也说不准。
  但男人对于家族传承的重视,以及对千山派的责任感让他们最终冷静了下来。
  更何况事态也由不得他们冲动,毕竟现在江家的支持率早已是二房压倒长房,何况江洛一人也不是那两口子的对手。
  屈辱的办完葬礼,父子俩深知不能坐以待毙,于是想方设法拉拢江淮。
  结果可想而知,就连老谋深算,深谙人心的老太太都没法做到的是,他俩一个废了多年,万事不管的老头,一个自以为是认不清形势,且在自己不利的情况下拉拢人还放不下架子。
  就这样两个废物,怎么可能挽回江淮一星半点的亲情?
  莫说成亲之后就没了半丝可能,在得知生母是被嫡母害死,且深宅大院这种人都是心照不宣的前提下,江淮没现在就灭了父兄,那是因为做得太显眼容易坏事。
  眼见拉拢不成,两人便琢磨如何离间二房,只要双方产生隔阂,凭二房两人的本事,闹起来肯定声势巨大,他们的威胁也不攻自破。
  想法倒是很美,白绮自认为一开始就没把江洛当回事,现在看来还是高估了他。
  不管怎么说,在时间的流逝中,白语即将瓜熟落地。与江洛离心后,肚子里这个孩子也成了她唯一的寄托。
  白绮之前为了坑害江夫人设的一个小小的局,也并不是用完了就派不上后续用场。
  她挑了些庄内的漂亮丫头,之前以夫人的名义赏赐了不少好东西打扮得妖妖娆娆。
  虽然江夫人死了,可这些丫鬟的欲望却也勾起来了。
  江夫人死,自然由白绮掌家,借着庄内连番半丧事的不顺,勒令那些妖娆鲜艳的丫鬟着素服。
  白语便越发肯定那些丫鬟是江夫人的手笔了。
  然而有句话叫要想俏一身孝,那些丫鬟虽然穿得素淡了,可在款式面料上白绮可没有亏待她们。
  一个个出落得楚楚娇羞,活脱脱的几朵小白花,正好就戳在江洛的审美上。
  江洛成亲后这快两年的时间一直郁郁不得志,因为白语失去了太多本该属于他的东西,明明是长房嫡子,如今却落得如此下场。
  莫说他本就是风流多情的,便是真的对白语情比金坚,感情在长久的不甘和意难平下,也消磨得差不多了。
  尤其跟白绮说那样,白语成亲后已经从珍珠变成了死鱼眼珠,再无印象中的纯真跳脱,不屑名利,反倒是成天对他抱怨不止,言语中满是所谓的督促与掩饰不住的嫌弃。
  江洛早便对他腻歪,他本就不是守得住的人,否则也不会在大婚当夜那么重要的日子经不住诱惑坏了事。
  这当口好几个直戳心坎的美人送上前,或娇俏或温柔的,无一例外都是眼睛明亮楚楚可怜的类型。
  看他的眼神充满了崇拜,仿佛他就是她们的天,这样饱受打击的江洛非常的受用,于是没多久,江洛便和这些丫鬟厮混到一起。
  白语都快临盆了,他如此这般伤透人心,这让白语对他彻底失望。
  这时候好姐姐白绮便登场,摸了摸白语的肚子:“怕就是这两天了吧?我看你怀孕以来都是吃酸,肚子里铁定是个儿子。”
  白语也这么认为的,此时她对白绮的感情很复杂。
  一方面对于白绮天然的嫉妒和恶意不可能消散的,且现在长房的落魄全拜她所赐。
  但另一方面,怀了身孕以后,白绮也是唯一一个对她和孩子抱有星点善意的。
  便是老太太和老爷夫人,甚至江洛那个亲爹,都不希望这个孩子出生,如果不是白绮护着,自己这胎估计早没了。
  白绮又道:“你安心待产,大夫稳婆我早让请庄里住着了,你一发动,不到半炷香绝对赶来,把心情放开些,多的事就别想。”
  白语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江洛如今的荒唐,庄内谁人不知?
  白语还以为白绮提这个是奚落她的,撇了撇嘴:“男人嘛,哪个不风流的?婚前再是山盟海誓,久了照样扔狗嘴里。”
  又嫉妒道:“淮师兄这会儿倒是对姐姐你一条心,不过你以后也得防着点,男人的心是说变就变。”
  白绮乐了,心说从来都是她渣人,哪儿有人渣她的?
  论变心速度,她敢认第二,怕是没几个敢认第一的,以前交往过的男朋友也不是没有花心被抓包的。
  可那些家伙还没心虚完,便得知自己只是海里一条鱼,所有这种事在白绮面前,先别内疚,谁绿了谁还不一定呢。
  白绮仿佛跟妹妹互相别苗头置气一般:“伺候江洛那几个丫鬟,我听厨房说这两天其中一个开始要清淡滋补的饮食。”
  “虽然还没有传过大夫,但都是做女人的,估计已经有点苗头了,只等再过些时日确定而已。”
  “你可得长点心,男人胡乱玩是没什么,但别损了咱白家人的利益。”
  白语闻言一惊,看着白绮的目光仿佛要吃人:“他敢——”
  白绮心里啧啧赞叹,果真是犯罪使人强大,以往这小梨花哪儿有这魄力和风采?
  接连搞死老太太和江夫人后,白语的心也随着自己自由操控人命的畅快狂妄了起来,若不是顾忌着白绮的精明,恐怕她早对白绮也下手了。
  白绮脸上若无其事:“有什么不敢?他江洛身强力壮一男的,睡了女人自然会搞出人命。”
  “我也不怕告诉你,江家我要了,不过他既然占着长房的名义,自然该分的东西不会少。”
  “我们白家经营多年,这千山派合该就是我们的,你身为白家女儿,要是让别的来路不明的血脉最终占了大房,便是爹护着你,我也不会轻饶。”
  这话说得霸道,但白语竟没多少反感,嫡姐自从对江洛死心,办事却是一心一意为家里着想。这说法也算合情合理。
  可白语习惯性的反驳道:“这不用你操心,再怎么说我才是长房元配,我的孩子是嫡子嫡孙。”
  白绮呵呵一笑:“江洛也是嫡子嫡孙呐,一辈子这么长,以后的事谁说得准呢?”
  白语整张脸黑下来,自古嫡庶有别,庶不压嫡是天经地义,可江淮便是很好的例子,经验就在眼前,且太过惨烈,白语绝对无法产生信心。
  她眼中危险的光芒涌动,白绮一看便知道她在想什么。
  于是装作利益共同体道:“成了,这次的事我先帮你盯着,你最近要临盆,接下来还要坐月子,伤不得身。”
  “过几天看吧,那丫鬟若是真的有动静了,我让人一碗药下去也就是了。”
  “不过话我可放在这儿,你姐姐我成天忙得很,不是为了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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