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鸾仙曲-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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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
楫离看看地上被打晕的五个人,又看看围住他们的三人,心一横,冷笑一声,说:“原本我一直不想出手的,没想到你们竟穷追不舍,还这般无耻,欺负一个小姑娘!也罢,我也躲够了,既然你们这样不依不饶想找死,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说着,他口唇微动,手中凭空出现了一把长剑,使一个简单的剑术,三道冷色的剑芒就分头直飞向站着的三人。
这三个人根本没来得及招架或者躲闪,便一齐扑倒在地上。
风倚鸾也没有看清是怎么回事,就只见这三个恶人倒下了,全都是致命伤。
她惊讶地转过头,手中还拎着两只长条木凳,说:“楫离哥哥,你……原来这么历害?”
楫离却是一脸严肃,手中又凭空多出一粒药丸,他把这颗药丸掰下一半,塞进风倚鸾的口中,才说:“先别说话,快吞下去,止血。还有,不要叫我哥哥,叫我楫离就好。”
风倚鸾听话地咽下这半颗药丸,同时把手中的两只长木凳丢在地上,看着面前的楫离,感觉唇边还残留着他手指的触感和温度,她忽然说不出话,只能对着楫离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
这半颗药丸刚一入肚,就迅速地融化并散开到全身,血渐渐止住,她只觉得伤口也不那么疼了,有种微妙的难以形容的轻快感。
风倚鸾心中惊叹,好神奇的伤药。
楫离已经忙着去查看先前就被风倚鸾砸倒的五个人,并一人补了一剑,补在致命处,待确定这八个人全都死透了,才直起身,用关切且心痛的眼神看看风倚鸾,说:“走,我替你疗伤。”
风倚鸾这时才注意到,楫离身上原本很重的刀伤,竟已经愈合了大半,他还穿着刚才那件满是刀痕的破衣服,只是衣襟敞开着,露出了好看的胸肌和紧致的腰腹,身上的肌肤如玉一般质感光洁,几条已经变浅的伤口纵横在胸前,更衬出几分阳刚之美。
风倚鸾呆看了片刻,只觉得双颊微热,赶紧把头转向了一边。
第4章 是传说中的修真者
楫离也觉察出了她眼中的异样,微低下头,沉静地笑了一下,设法转移这份尴尬,说:“刚才给你服的,是二品的止血生肌丹,你没有修炼过,身体还不能完全承受这丹药的药效。”
风倚鸾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却问了另外一个问题,她看向地上的八具新尸体,问:“这些是什么人,他们为什么抓人?为什么可以随便抓人?”
楫离眉头微皱,眼中流露复杂的情绪,有恨意,有蔑视,有无奈,又像是一时间回想起了年久的往事,他轻轻叹息道:“这些人,乃是当今圣帝朝中‘安枕阁’最低阶的‘扫地使’。”
“‘安枕阁’?‘扫地使’?这些都是什么官职?听上去很奇怪,为什么之前从来没有听说过?”风倚鸾一脸迷惑。
楫离轻轻摇头,说:“稍后再与你详说吧,眼下……你站在这里不要乱动,否则伤口还会流血,我先把这八个人的尸体先藏到后院去,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给你疗伤。”
说着,楫离收起手中的剑,不知道收到了什么地方,在风倚鸾看来,这把剑就像是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了一般。
于是她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看着楫离将这八具尸体搬去了后院。
“柴房或者柴垛后面,相对更隐秘一些。”她提醒楫离。
风倚鸾此时也已经明白,他们这是杀了官差,而且还是圣帝朝中直属的官差,虽然级别很低,但还是得及时把尸体藏起来。
楫离很快速地搬完尸体,手中又出现一只小瓷瓶,从里面倒出一些粉末来,用手一扬,地上的新鲜血迹顿时消失的干干净净。
“大哥哥……”风倚鸾刚开口,又改口道:“楫离,你就是传说中的修士么?”
“是。”楫离简短地回答。
此时他不再隐瞒或者回避什么。
方才,他亲眼见到,这位姑娘为了隐瞒他的行踪,不惜与“扫地使”动手,全身浴血而搏,那一刻,那样的情景,有一种难以言表的东西直击入他的心底。
风倚鸾脸上顿时流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又好奇地问:“你的剑还有小瓶子都是从什么地方变出来的呢?”
楫离笑了一下,伸出手,亮出手上的戒指,对她说:“这是一个空间储物戒指,里面能存放东西。”说完,他便紧接着问:“你的房间在那里?”
风倚鸾想也没想就随口回答:“后院,第三间就是。”
楫离犹豫了一下,横抱起还站在原地的风倚鸾,把她径直抱回了她的房间,平放在床榻上,这一挪动,伤口果然又有少量的血渗出来。
紧接着,楫离催动自己体内的真气,将真气注入风倚鸾的体内,控制着那半枚二品止血生肌丹的药效,助她疗伤。
随着真气注入体内,真气与丹药的药力汇合,风倚鸾只觉得全身被一股清凉舒爽的气息所包裹,不仅所有的伤口全都彻底不疼了,这几天在地窨中折腾出的疲惫和酸痛也都一扫而空,恍惚中,如同飘上了云端一般,周身上下皆有柔和的清风拂过。
过了不多时,楫离收敛了气息,轻声说:“姑娘,还不知道该如何称呼你。”
“风倚鸾,他们都叫我鸾,或者鸾儿。”
“鸾姑娘,有件为难的事情,恐怕你得除去身上的衣物,因为肌肤重新生长愈合起来的时候,怕会和衣物粘连在一起,我修为浅薄,疗伤之术粗陋……”楫离说着,眼神竟略微有些躲闪,也不知道是因为害羞还是真惭愧。
风倚鸾忙说:“楫离哥哥何出此言,在我们这等凡夫眼中,楫离哥哥你的本事已经堪比神仙了。”
楫离更不好意思起来,转开视线,看着门框,说:“不必叫我哥哥,姑娘过奖了,实感惭愧,我去把那八具尸体处理了吧。”
说着,话音还没落,他便转身大步走出了风倚鸾的房门。
风倚鸾暗自笑起来,忽然觉得这位楫离大哥哥不仅长得极好看,而且还很有趣。
她目送着从头帅到脚的楫离出去,然后坐起来,脱掉身上又脏又破的衣服,静静地看着自己的身体,只觉得身上的伤口像被羽毛轻搔着一般,以肉眼可以看到的速度慢慢愈合起来。
同时,她听到院子里面有轻微的响动,应该是楫离在毁尸灭迹吧。
大约一柱香的功夫后,风倚鸾的身上的伤口全部愈合,身体完好如初。她跳下床,找了一身干净衣服穿好,走出房门。
院子里面,已经干干净净的,没有尸体,也没有任何血腥味或者其它气味,不知道楫离具体是用什么办法处理的。
风倚鸾穿过后院,又来到老板娘的房门外,她先从门缝往里面瞧,看到楫离果然在这里,只见他正赤果着上身在打坐,便没有进去。他身上的伤口似乎也已经完全愈合了。
她又回到厨房,往烧水大锅的炉灶里添了些柴,洗了另一口锅,煮了半锅清水煮白菜。
看着让人胃口全无的白菜,她寻思着,明天是不是得去镇子外面的野地里,逮几只小动物回来吃?
不多时,大锅中的水烧开,她取来一只大浴桶,兑满大半桶温水,稍稍用力,就端起浴桶来到了楫离所在的房间。
这对她来说,是根本不费力气,稀松平常的事情。然而楫离看到她端着半人高的大木桶,一肘轻撞开房门走进屋内,瞬间惊呆了,一半是因为他此时没有穿衣服,一半是因为他没有想到,风倚鸾的力气会这样大。
楫离在慌张中,赶紧扯过那件破衣服披在身上。
风倚鸾放下木桶,说:“楫离哥哥,我烧了洗澡水……”话说到一半,风倚鸾也楞住了,只见楫离全身上下都干干净净的,从发丝到足尖皆纤尘不沾,衣服虽然很破,但也已经除去了所有的污血与尘垢。
风倚鸾不解地看着他,莫非,他刚才已经跳到水井里面自己洗了一次?
楫离微微一笑,说:“也不必再瞒着你,这是最基础的小法术。”说着,他抬手一挥,便有一团水雾飘过来包裹住了风倚鸾,只片刻工夫,她全身上下也变得干干净净,连发丝都是柔顺的。
风倚鸾惊喜地看看全身,又摸摸自己的头发,脸上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楫离却说:“倒是你的力气这么大,让我感到很惊讶。”
风倚鸾歪着脑袋,说:“我也不知道是什么缘由,从小力气就比所有人都大。”
楫离略思索了一番,也不知道有没有猜到什么,却没有说出来,转而换了话题,问:“鸾姑娘,方才那样的凶险情境,你为什么要出手帮我?”
风倚鸾想都没想,便说:“老板娘说过,江湖中人,不问来路,不问去路。见人有难,便出手相助,这是最基本的道理。你被人追杀,眼见受伤了,既然进了老板娘的客栈,我便要按照老板娘留下的规矩来待你,这也是最基本的江湖道义。”
第5章 翡衣安枕
这句话说出口,掷地有声。
楫离精光内敛的眼中闪过一道转瞬即逝的亮色,他用这些年小心分辩过无数善恶之意的双眼,看着面前的风倚鸾,感念于她的仗义,同时不太敢相信,这样的话是出自于这样一位萍水相逢的姑娘之口。
他内心感激,却终究没有直述谢意,只是看着面前的这位姑娘。
大恩大义不言谢,说得大概就是这种心情吧。
除尽了满身尘垢的风倚鸾,忽然也格外的明丽动人起来。
风倚鸾见他不说话,只楞着看自己,便伸出手掌在他眼前晃了两下,笑了起来,眼眸如星,说道:“楫离,是你不让我叫你哥哥的哦,你刚才打人的那几招,嗖地一下那样,教我好不好?”
楫离从感激的情绪中回过神来,瞬间又换作凝重的面色,脸上的线条更加分明起来,他一口回绝:“不行。”
“为什么?”风倚鸾被这样直接拒绝,却没有生气。
楫离用沉郁的眼神,看着面前这位时而透出一身凛然之气,时而表现得仗义豪情,时而却又活泼可爱的姑娘,说:“因为学会了很危险,那怕只学会了一点点都不行,那怕只是练气、只是为了强身健体都不行,一旦被那些‘扫地使’发现,就会被抓起来,关进‘安枕阁’的天牢里。其二,本门的功法,不能随便外传。”
“哦,师父也总是不肯教我,理由和你的第一条差不多,说学会了就会被抓起来,有杀身之祸,但他从来没有说过为什么,也没有说过会被什么样的人抓起来,他不让我多问。”
“你有师父?”楫离再次感到意外。
风倚鸾说:“是的,师父也会一些在我看来很历害的法术,和你的好像不一样,我见过几次,但是他从来都不肯教我,他也从来都不承认他是修士,师父总是说,他只是一位画匠。”风倚鸾说着,又换作恍然大悟的表情:“说起来,原来,你是因为这个原因被追捕的?”
“是。”楫离点头。
“那你经常这样杀人毁尸灭迹么?”风倚鸾也许只是随口问问。
楫离却认真解释道:“不,这是第一次,今天是迫不得已才出手。今天的事情,是个意外。”
如果不是风倚鸾在完全没有搞清状况的情况下,提着长条木凳要和那八个人拼命,楫离是绝对不会主动出手,暴露自己身份的。
“听你的意思,他们把你伤成那样,你都不还手?”风倚鸾不解。
辑离语气温和地问:“你是不是以为,这样的行为很懦弱?”
“唔,还好吧……我只是觉得,像你这样好看英俊的大哥哥,被人砍到浑身是血……不过,你一定是自有隐衷,所以才出此下策的吧。”风倚鸾说。
辑离摇头轻轻一笑,缓缓地说:“修真的本意和目的,都不是为了杀人,而且,遇到那些人时,一旦显露出修为,暴露了修士身份,随后就会有更大的麻烦接踵而来……会有比他们级别更高的人来缉捕我,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假装成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百姓,受点伤没有什么关系,只要能逃脱就好。”
对楫离来说,受伤流血根本不算什么,只要还有一口气在,他都能把自己救活,身体完好如初。
风倚鸾听他这样解释,却问:“比他们级别更高的,应该是叫‘擦桌子使’?”
楫离原本是一脸郁色,却被这一句话逗乐了,噗地失声笑了出来:“不是,比他们级别更高的,叫‘翡衣’。”
“哦……”
楫离见风倚鸾还想再追问什么,便岔开了话题:“说起来,你师父什么都没有教过你,你为什么要叫他师父?”
风倚鸾想了一下,说:“大概是因为,他实在想不出我还能叫他什么。”
“或者可以叫义父?”楫离说。
风倚鸾用力摇头,说:“他不喜欢,师父似乎不喜欢有过深的亲情羁绊,因为……”话说一半,她及时打住了,对着楫离一笑,又说:“对了,师父他教我读书识字,算账数钱,缝补衣物,还有,做饭。所以也算是教了很多东西吧,叫师父没错的。”
“这也能算?”楫离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样讲。
风倚鸾略歪着头:“怎么不能?我一个孤儿,从小没爹没娘,有人肯收留我,管我吃饭,肯教我识字数钱,就不错了,哪里还有那么多要求?”
楫离笑了,是发自内心的笑。又问:“你师父呢?他如今在何处?”
“师父现在还活着,还安好。至于去做什么了,是个秘密,不能说。”风倚鸾果真守口如瓶,又问楫离:“你也有师父吗?你的师父一定给你教了很多东西吧,比如杀人快如闪电,嗖嗖地那种。”
楫离眼中却流露出复杂的神色,说:“有,当然有师父。”接下来,却也不肯再提。
于是两人尴尬地沉默了几息,风倚鸾又主动开口,打破了沉默。
“你要不要吃些东西?不过这里只有水煮白菜了。”
楫离温和地微笑:“我不用吃东西的。”
“喂,既然你不用吃东西,也不用洗澡,方才刚来的时候,为什么要让我帮你烧水做菜?”风倚鸾忽然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她微嘟起嘴,瞪眼看着他。
其实方才楫离什么都没有说,他当时的原话可是只想找个地方疗伤,是风倚鸾以待客之道,主动要给他烧水煮白菜的,现在她却反过来怪楫离。
楫离当时并没有拦着她,也没有说不需要,是因为他不能轻易显露他的术法,所以如果没有八名扫地使追到这里的话,他肯定会像平常一样,装模作样地洗澡,并且硬着头皮吃水煮白菜。
当然了,自然也不会和风倚鸾讲起这么多事情。
楫离低头,略偏转过脸微微一笑,也不分辩,从戒指中取出一包精致的点心,说“这个给你吃,只吃白菜怎么行?对了,能不能帮我找一身衣服穿?”
身上的衣服,是他此次下山所带着的最后一套衣服了。
风倚鸾看到吃的,立即很开心地接过这包点心,也不问他为什么会带着点心,便很快吃光,看样子果然是极饿了,一边吃还一边连声称赞真好吃。之后,她帮楫离找来了一身干净衣服,普通百姓穿戴的样式。
看看天色渐晚,又闲话数句,风倚鸾忽然说:“楫离,你……明天能不能带我一起走?因为这里,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第6章 不辞而别
楫离一楞,心事重重地看着风倚鸾,又似下了很大决心,才轻启双唇,挤出四个字:“恐怕不能。”
风倚鸾看他面容严肃,知道这的确是不可能了,却仍不死心,又说道:“师父说,等我长到和身边的成年人一样高的时候,如果愿意,我就可以离开这里,一个人去大陆的任何地方游荡,到时候,我能去找你吗?”
“你今年多大了?”楫离轻声问。
“和你差不多吧,你看,我只比你低了这么多。”风倚鸾走到楫离的近前,把手举过头顶,比划着两人的身高。
楫离见她这样比划着,忍不住笑起来,嘴角上扬,眼眸中都皆是无比温柔的笑意,并无意识地抬起手,摸了摸她的头。
沉吟片刻之后,楫离一字一句地说:“你我此番相识,共经生死,已经算是结下了善缘,江湖之大,我相信,总会有再次相见之期。”
……
……
楫离只休息了两个时辰,便醒了过来。
他起身整衣束发,检查好随身物品,下楼,轻手轻脚地穿过后院,在风倚鸾的窗外站了片刻,之后,趁着夜色,悄然离去。
月光透过窗棂照入屋内,枕上之人的睡颜格外美好,睫毛轻颤,嘴角带着一丝甜美的笑意,似乎是在梦中看到了美好的事物。
……
清晨,风倚鸾在空寂的镇子中醒来,发现楫离已经人去无踪。
她顿时感到心中隐隐怅然若失。
话说师父被抓走之后,她都没有过这样强烈的失落感……虽说此番算是结下了善缘,可是,不知道何时何日才能再度相见。除非,是她有心去寻找,否则这机会应该是极其渺茫的吧。
风倚鸾在客栈门口的台阶上怔怔地坐了一会儿,直坐到感觉肚子很饿了,才回厨房用大水瓢喝了两口水,然后拿了一根木棍,便出了镇子大门,去旁边的山林里打野味。
今天坚决不再吃白菜。
近午时分,她提着几只追获的野味回到了客栈,刚进门,便看到账房郑先生正在柜台内整理物品。
她楞了一下,账房先生更是楞了一下,一脸活见鬼的表情。
“鸾?你怎么从这边冒出来了?”
“对呀,不然如何?”风倚鸾感到挺诧异。
“哎,他们几个伙计正在菜窨那边找你呢,快去和他们说一声,等等,别吓到他们了。”
账房先生便紧跟在风倚鸾的身后,大声往后院柴房方向喊:“小二,小五,你们不用下去找人了,上来吧,鸾儿在这儿呢!”
不多时,柴房里跑出来三个年轻伙计,随后又跟出来两位,后面出来的两位小伙计一边走一边拍着身上的土,估计是已经下到窨井里面去了。
“鸾,你自己爬上来了?”众人问。
风倚鸾把野味随手往地上一扔,说:“我早两天都上来了,你们才回来?其他人呢,老板娘她们呢?”
风倚鸾几天前还想过要如何暴揍这个几家伙,此时见了面,却没有这个心思了。互相问话都问不过来,那里还顾得上揍人。
才问两三句话,两位帮厨的大娘也闻声从厨房里面跑了出来,看到风倚鸾,两位大娘一把抱住她,什么话也不说,就哇哇地哭了起来。
风倚鸾顿时被两个大娘哭懵。
哭了一会儿,客栈的二厨子也从厨房走出来,站在大娘背后说:“别只顾着哭了,饭菜都好了,先吃饭吧。”
听到饭好了,风倚鸾立即两眼放光,稍稍用力,便从两位大娘的怀里挣脱出来,大娘也才止住哭,和小伙计们七手八脚地把饭菜端上桌,几人围坐在一起,一边吃饭一边讲述这几天发生的事情。
他们带回来了两马车食材,有肉有蔬菜,于是风倚鸾在吃了几天生白菜和熟白菜之后,终于吃到了久违的正常饭菜。
风倚鸾先说了自己是如何爬出来的,之后,几个人七嘴八舌地告诉风倚鸾,这几天究竟发了生什么。
原来,这次是悍觞国的征兵过境,去攻打玥阖国。
老板娘舞茵痕在半个月前就收到了风声,并且在大军抵达此地之前悄悄算了一卦,卦象显示大凶,有血光杀戮,她赶紧做了很多安排,并把消息传给全镇的街坊们。
自从老板娘来到此地后,每次有征兵过境时,老板娘都会悄悄占一卦算算吉凶,所以这次自然也不例外。
镇子里的一听,便全都迅速收拾东西四散奔逃,跑到别的地方躲避几天,等征兵过去了,再回来。
至于为什么要把风倚鸾独自一人丢在窨井里,他们也有理直气壮的说法,说是因为老板娘之前专门替风倚鸾算了一卦,根据卦意,为了把她留在镇子里,才吩咐伙计们把她扔进菜窨的,至于为什么,只有天知道了。
风倚鸾瞥了说话的小伙计一眼,说:“你们这是怕我揍你们,所以在回来的路上,几个人一起瞎编的说法吧。”
另一个小伙计说:“真不是瞎编的,你不相信算了,咱老板娘轻易不算卦,只要算,那卦就可灵了。”
账房先生赶紧插嘴叮嘱:“老板娘会算卦这事,可千万不能说出去,否则会惹到麻烦。”
一桌人立即同时用力点头。
风倚鸾也跟着点头,随后又说:“你们肯定是只顾着自己逃命,把我给忘了,还假托卦象上说要把我留在客栈里,嘿,留在客栈里,就不怕乱兵把我从白菜萝卜堆里揪出来活活砍死?”
小伙计咧着嘴一笑:“那能呢,再说你现在不是好好地在这儿坐着?这就说明,老板娘没算错,另外,她还念了一句词,是什么:遇君莫说江湖远;聚散挂牵终续缘。”
另一位小伙计附和说:“嗯嗯,卦象上还透露,说风倚鸾与老板娘两人,日后还能有相见重逢的机会呢。”
风倚鸾抬手就给说话的这位小伙计头上凿了一个大包,说:“老板娘给我算的卦,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不知道,你们全都知道?对了,老板娘她们呢,为什么只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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