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仙侠]骨债-第5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印�
  首次以这个模样见夜寻,我一面高兴,一面的脑中想了很多相遇的场景,比如正正经经装个陌生人,亦或者借着他愣神的机会,在他那揩点油水。
  可惜我想得天花乱坠,当真再见时,他自湖边柳树下淡淡然的一抬眼,就那么轻描淡写的过了,清淡的眸光再度回归平静的湖面,”就出关了?”
  我堪堪反应过来,他这就算同我再见完了后,心碎欲哭。
  但总体来说,我已经想透了种种可能后必然归一的悲凉结局,反正都是一样的。
  那个时候,虽然面皮当糟糠一般摒弃得顺风顺水,内心之中却有一份难言的自尊在,莫名其妙的。
  不愿意将被他微妙拒以万里的难过表现出来,纵然一天到晚的缠着他,却不好说出什么露骨的话。
  一来是自尊所致,二来则就是发怯了。
  万一他当真挑明了说不待见我,我估计就得一蹶不振了。
  但诚然,有些东西不是想忍就能忍得住的,我最终还是得了自个不想听的那一句话。
  ……
  彼时正是被封印的东皇钟为一镇守的势力监守自盗,东南之境乱作一团。
  我练就不灭之身后千溯便对我放宽了政策,兼之夜寻答应同往,他便准许我出离镜宫,去看看东皇钟的事。
  我那时能出去的时间不多,便是格外的高兴。
  心中也没将东皇钟的事怎么放在心中,毕竟像这种神器,又不是人想用就能用的,这么短是准备时间对他们的战斗力起不了什么提升作用。
  游手好闲的一路晃荡过去,殊不知那伙盗钟的团伙比我想的要有行动力得多,在我还没去找他麻烦的时候,便在半路将我截了。
  拿出来镇我的东西自然不是东皇钟,而是染心镜,极其阴损的东西。
  功效有二,一则困人,二则驱生心魔。
  值得一提的是,我被推入染心镜并不是因为实力不济被谁打落了,而是当时我身边还跟了另一个面首,袭零。
  是他将我推下去的,我直至跌入染心镜,都还没能反应过来。
  只那愈发朦胧的天际与岸上冷冷凝望的身影,叫我印象深刻,连连做了几夜的噩梦。
  我承手下进贡面首已经有段时日,身边留下的人也很多,我从不排斥这么一点。
  因为整个离镜宫,除了千溯木槿夜寻这些个各有各的忙的人,我便只能和他们共处了。
  一个人呆着虽然不至于寂寞,但是人活得久了,便觉着一个人呆着的时候,时光都过得太过于无痕,仿佛空置。
  所以我也愿意多处几个谈得来的,并无邪念。
  袭零算是那段时间同我处得最好的,可他却是个内奸,在他叛变之前我都没有察觉到这一点。
  可他还是算得不对,因为从染心镜里面爬出来对我来说并不是件很难的事。
  浮上岸的时候,我趴在镜沿边上大喘气,旁边镇守的人吓得半死,丢盔弃甲而逃,唯独夜寻还端端的坐在那,风轻云淡的烤着火。
  我搭耸着脑袋,浑身湿哒哒的,沉得爬不出来,又看他方才与那镇守的一群人围坐一堆,便问他,“夜寻,你也是帮他们的么?”
  夜寻看都没看我一眼。
  我自嘲的一笑,奋力的往上爬。
  镜沿滑溜得很,我爬着爬着腋下便多了一双手臂,将我从水里拖了起来。
  我若一块破布般被他提溜着,却没什么动作,手脚都有点没力的依仗他一双手将我挂着。
  “抱着。”夜寻忽而开口。
  我搭耸的脑袋一抬,“啊?”
  “……”他手一松,我便就是往下滑了些。
  我一个激灵的缓过神来,连拖带拽的揪住他的衣服,扒拉几下,急急忙忙四肢并用死死将之绕上了,登时喜笑颜开。
  夜寻并不介意我似个树袋熊般毫无形象的挂在他身上,因为他抱我基本都用的这个姿势,也不介意我浑身滴水透湿了他的衣裳,只是道,”你就不怕有一天会给人害死?“
  我的下巴抵着他的肩膀,心情莫名高兴得都要飞上云端,笑吟吟道,”我不是有你么~”
  “我不会永远留在离镜宫,你不想拖累千溯,即便长不了心眼也该长长记性了。”
  ……
  按理来说,这就是我初恋的破灭了。
  斤斤计较又敏感得过分了头,心中兀自七上八下,然后在面上呈出一派平和。
  木槿道,任何不以结婚为前提的喜欢都是耍流氓,而成婚之后,两个人就会永远的在一起了。
  夜寻道他没有留在离镜宫的意思,便是不打算同我一起,不打算与我成婚的。且而他这么淡然,只有我揩他油的份,又怎么会耍流氓,他不过是不喜欢我罢了。
  出奇的是,我当时除了例行公事般的伤神了,依靠在他的肩膀上沉沉睡去,却没感受到过分的悲伤。
  因为至少在那时,他还是恍若捧着珍宝般,将我护在怀中的。
  之后的夜寻,还是从前的模样,我亦然。
  只不过愈发小心翼翼的收敛起自个的心思,是因为怕说出来后,他会觉着负担而提前离开。
  愈埋愈深,时光亦在缓慢的流泻,我因为本就没有期待什么,就连暗恋这么一项也适应得如鱼得水。
  这大概是我做过的最成熟的一件事,亦是最久的一件事,久到习惯了夜寻的存在,习惯了与他从水火不容、格格不入到渐渐平静,并以为理所应当的日常。
  很少有人记着自个十年前,三十年前还在想些什么,更何况还是千年万年。
  我不记得自己对他的那一段苦恋,或许只是青葱年少时懵懂的冲动,或许是别的什么,于千万年后的我来说都并无差别。
  我的身边有夜寻,这便是足以让我满足的现实。
  再然后,就有了沐殷。
  他就若我曾想象中的夜寻一般,是个温柔如月的男子。
  只是身子总是很孱弱的,是从娘胎里头带出来的病,我想尽了法子也医不好他。
  发自内心的说,我的确很喜欢他,这种喜欢在其他面首之中也是没有的。
  他有时低垂的眉眼,总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病弱之美,衬着那温柔的笑意,更是叫人动容。所以,我不想让他就这么逝去。
  为了他,我才学的炼丹之术,尽心的调养着他的身子。
  可他还是走了。
  之后,我便再没去过那个院子。
  沐殷走的时候,我就在他身边,近来愈发困倦乏力的他忽而有了片刻的好气色,款款笑着道想让我陪他晒晒太阳。
  他举止清雅,为我添上一杯茶,同我一齐在阶梯上坐着,声音温和道,“有件事,我从来没敢同尊上说,当下却有些憋不住话了,尊上可愿意一听?”
  我点点头,偏头认真且心疼的瞧着他,攥紧手中的杯盏,“你说。”
  “我并不如尊上想象的那般无欲无求,也不仅仅只是盼着尊上安好,我……若不是这身子太过孱弱,或许终有一天会遭尊上厌恶的。”
  我微微一愣,并没有搭腔,等着他说下去。
  “方被送进离镜宫的时候,我便知道只有讨好了尊上,在这宫中才不会处于卑微的弱态。”沐殷的声音不急不缓,静静的陈述着,“而我之所以这么幸运,能同尊上说上两句话,也并非自个本性使然。”
  “我不过花了十年的时间,去模仿一个人。模仿他的神情举止,模仿他的一言一行,虽然冰山一角,也足够我受宠千年。”
  我默了默,“你,何时见过他?”
  夜寻的院落,除了少数几个人,离镜宫中便再无人知道他的消息。
  “是进宫之前的事,在雪灵山。只是远远的瞧见尊上的雪色麾衣好似融进了雪景,抱膝缩作一团,安静而乖巧的看着远端,眸光之间掩不住的低落。”顿一顿,笑着,“一夜过后,尊上离开,我原以为是自己想多,却见着夜寻仙君缓缓从千里雪封的山中走出来。”
  “我终是赌对了,而后又渐渐的不甘心自个赌对了。说到底都是这孱弱的身子给了我解脱。我死了,便不怕有朝一日尊上终归散尽千水,独取一瓢,亦不怕因愈浓的嫉妒而渐渐面目全非的自己,更不会担心会给尊上知晓一切。”
  “……”
  沐殷走后,我在梅园躺了三天三夜。
  夜寻来时,我正仰面朝天,脸上飘着几片懒得拨开的梅花。
  他站在一边没说话,我就先开了口,“夜寻,你是不是来看看我有没有死掉的?”
  夜寻道,“人不会因为伤心就死掉的。”
  我抹了一把脸,轻声道,“会的,只是你不知道罢了。”

  ☆、第128章 大结局(下)

  夜寻从不会说些赌气的话,不会刻意伤人。所以当他再度从我面前走开,神色淡然好似决绝,我竟一时无措,呆呆的瞧着他走远。
  他说都知道了,我还应该解释什么?
  当初提议要暂搁感情的人是我,他不愿意复合,同样是单方面可以做出的选择。
  我曾经只是单纯想着,夜寻或许会在再见的时候发一回火,而后就能和好了。毕竟过往的许多次,他都如是包容着我,甚至于不曾生过我的气。
  从未想过,他当真会不要我了。
  这么,算不算恃宠而骄又终于失了分寸而被丢弃呢?
  我望着他离去的背影,伴随着胸腔内的痛楚漫开,像是忽而的冷静,定了定神,抹去脸上一塌糊涂的泪痕。
  ……
  夜寻最后去了云荒泽,入住了那方小院。
  我本想要跟进去,可速度慢了些许,夜寻进屋之后便将门带上了,屋中自带法阵,我摸着鼻子被关在外头,半晌才慢悠悠的抱着膝盖在门前蹲着了。
  然后想,若是自个能若从前般的无畏,便会在来的路上气势汹汹的拖着他的手,死皮赖脸的问他为什么不要我了云云的话了。
  而我如今的心境,大可用如临大敌、如履薄冰来形容了,那些个大胆之举,对我来说委实是年轻莽撞了些。
  抱着头在紧闭的房门前痛苦的纠结,到底应该如何才好。让我就这么放弃夜寻,那是决然不可能的。
  然事实证明,我在情感一面的问题上总处理不出什么好的结果,前车之鉴,我甚至不敢去尝试自己脑子冒出来的点子。
  转眼黄昏,屋前相去不远的莲海摇晃着微微的涟漪,映出一派夕阳暖景。
  寂静之处,忽而有人轻歌,声音悠扬,小舟微荡,拨开层层莲叶。
  我半出神的看着湖边着雪衣的纤细少年,白净的手上捧了两朵莲花,满面带笑的往屋边走来。一抬眼看见了我,如同见了鬼。
  “你……”
  他狼狈的转身,拔腿就跑。
  然而没跑两步远便整个人惊恐的倒飞而来,摔在我面前,荷花捧在手中已经颇为残破。
  ”躲我做什么?“我看着他揉着自个的腰,龇牙咧嘴一副欲哭的样子,恶人先告状的质问道。
  ”我,我还不是怕你吃了我么,我手无缚鸡之力的。”地灵临玉诺诺道着,而后随着我淡漠的目光低头一瞅,慌慌张张的将自个明显不检点的衣服整理好,脸红的那眼角觑着我,”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我顿时听出点什么,”夜寻早就在这了?“
  临玉脸色稍白。
  “但你却没告诉我?”我其实不很生气,临玉是夜寻的人,如果夜寻不想见我,他听夜寻的才是应该的,只是有点悔自己没能早点找过来。也因他竟然住在这而开心着。
  正当我长叹一声,准备放临玉离开的时候,他忽而开口,“其实尊上上次找来的时候,帝君就在了,只不过帝君让我莫要多言,我……”
  我十指绞在一起,垂着头望着自个的云靴,低低道,“你何必再故意说这个气我。”
  “不是,我,我是想说这三年来,尊上这类来……咳咳,找帝君云云的事,我已经见过许多了,全然是没能有好下场的。尊上虽然,虽然是曾经帝君身边滞留最久的人,但如今这个境况,还不若早些放弃得好。”干咳了一声,正义凛然道,”帝君那样的人,是不会沾红尘的。“
  我默默的望了他半晌,看来夜寻虽然收纳了这片领土,任用这地灵,将这当做一个家,却从不曾告诉过地灵我与他的关系。
  也是,我们现在的确没什么关系。
  临玉给我望得有点不自然的往后缩了缩,”有哪里不对么,我?”
  “没有。”我小声道,“你说的对,夜寻他不要我了,我现在在想法子同他和好,可是你也劝我……”
  临玉显然没想到我会说出这番话来,瞠目结舌的呆在原地。
  我站起身,瞥他一眼,没再言语的迈步离去。
  走到河岸边,而后在须臾袋中摸啊摸,好歹是寻到一个简单的空间器具,似帐篷一般支起来便可以住人了,里头与一般竹屋并无二处。
  临玉有点恍神的飘过我”家“的门前,本着好奇,朝里头张望了一下。“你不走?”
  我一挥袖将之轰出去,淡淡,“不走。”
  虽然没有离开云荒泽,但我真正见到夜寻的机会其实很少,他不怎么露面,或许会出门一阵,又会在我忐忑他会不会就这么离开的时候,不声不响的回了院子。
  几次三番,我也安定下来了,他应该不会为了我在这而换个地方居住的。
  夜寻也不怎么和我说话,偶尔会在岸边垂钓,我看见便会安安分分的在相去不远的一边坐着,他也好似浑然瞧不见我的存在,不会回应我一句。
  我的想法很简单,如果夜寻他不要我了,我就再把他追回来好了。
  我知道他并不好追,所以如今这个局面并不会让我多么沮丧。退一步来说,现下总比我暗恋着他那一段的时光要好过多了。
  总归是我喜欢他多一些,他临近,我自然欢喜,他远离,我也害怕失落,不敢在他远离的冰点之际,再火上浇油的闹一番脾气。
  谁先动情,谁便满盘皆输。
  又六月时光逝去,莲海寂静,大雪纷飞。
  我一如往常的早起,散步般的走到夜寻的屋门前站定,呼着白气,发着呆。
  忽有积雪从松树上滑落,在地上堆积了厚厚的一层,松松软软的。
  我心中一动,便上前去了。怎想没走两步颈中一凉,有人站在我身后呵呵的笑,笑音何其的欠揍,“千溯道你近来越来越呆了,也不怎么见你写些感伤的信回去,如今一见,果真如此。”
  我在原地抖了几下衣服里头的雪,默了默,“这么大了还玩雪,你可还自我感觉良好。”
  曦玥唔了一声,“你愿意陪我么?我想把这个埋起来。”说着,手往背后一拉,临玉面无人色的瘫软在地,犹若小白兔一般抖得很是动人。
  我瞧着临玉,一怔,然后见他含着秋水般委屈的眸子央求的瞅着我。心中咔哒的一声,好似什么被激活了一般,挽了袖子,立马换上笑颜,”好啊。”
  未免挣扎,临玉被我俩齐心协力的绑起来了,而后我一面兴致勃勃的往他身上堆着雪,一面对曦玥道,“你来做什么?”
  “自然是唤你回家了,千溯让我来接你。”
  “呜呜呜……”临玉在雪里头滚来滚去。
  “……”按道理,我是该回去一趟了。
  曦玥堆了一捧雪,好好的放在临玉的身遭,还贴心的拍紧拍紧,“不过也随便你,我只是来传个话,顺便到处走一走的。”
  眨眼间,临玉就只剩一个头在外面了,曦玥心满意足的收手蹲在原地看着我做最后的收尾工作,“说来,折清前些日历了天劫,因为本就有伤,这回便是够呛了,你好歹在仙界,不去看看?”
  默一阵,见我没甚反应,轻轻的叹息着,“呵,就当我没说,对了,今晚我能住在这不?”
  我想了想我的小屋,独有一张床,一个房间。
  思考一阵,“不能。”
  临玉最后给夜寻救起来了,眼泪鼻涕一把的跪倒在夜寻的脚边,说我欺负他。
  他言语之中提都不提曦玥,唯独针对着我,让我觉着很是不公平,也亏得曦玥这个时候已经施施然的走了,不然还真不知道会把临玉欺负成什么样。
  我却是老实很多,尤其还是当着夜寻的面。
  “你把他埋起来了?”时隔半年,他好歹还是能跟我说上几句话了。
  我诚恳的坐在掏出临玉的那个高高的雪堆上,举手道,”大人,是的,大人。”
  临玉气得又要哭,夜寻平静再道,“做什么欺负人?”
  临玉一听,跟着横起来,斜眼瞧我。
  ”冤枉啊大人,分明是他以眼神示意我快点欺负他的。”我手一指目瞪口呆的临玉,笑道,”不觉着他那张脸,就是这么说的么?”
  临玉难过的哭了。
  夜寻没再开口,我也知道他是对我无言了。
  看着他走远,我冷笑着拎着树枝,戳了戳瘫倒在地上的柔弱男子,内心既抑郁又暴躁,凉凉道,“你下次再告状,我就吃了你。”
  ……
  接着又下了几场雪,临玉的小草屋被厚厚的雪压垮了,便主动到了我的小屋前。
  我很纳闷,他一个夜寻的人,怎么在遇到困难的时候到我这来。然而,看在他总是被我欺负的份上,我还是让他进了屋。
  孤男寡女,我以前不很在意这个,如今却不得不在意。将临玉安置好之后,我便披了麾衣出门去了。
  一路清冷,细雪纷飞。
  我没想到端端的雪夜,夜寻竟然会在屋外头睡觉。
  湖水都已经凝了薄薄的一层冰,小舟静滞在湖面上。夜寻不过着了一身薄薄的外衫,仰面随意的躺在舟内,夜景黯淡,在他身遭也恍然入画。
  雪花飘落,又好似触到一阵和风,被从他的身边带离,悄然没入湖面的薄冰之上。
  我在岸边的站定,望了望周遭,然后轻声开口道,“夜寻,你不是说你怕冷么?为什么在这里睡觉。”
  “……”万籁俱静。
  我叹息一声,蹑手蹑脚的踏上那一层透明的薄冰,缓缓的走了过去,在舟边蹲下。
  低首看着夜寻的睡颜时,带点居高临下的感觉。
  我从未以这个角度看过夜寻,总觉着有点让人把持不住。心中一面念叨着要清心,一面抖着手解开麾衣,扯了扯,给他盖上。
  原本是想当一个心底纯洁,没有邪念的挚爱追求者,奈何盖衣服的时候,我低下身离他便是有些近的。
  把持了又把持,在半空中顿了又顿,愣是没有克服魔鬼般的冲动,在他的唇上吻了吻。
  出乎意料的是,我还真亲到了。
  夜寻戒心向来很重,连雪花都不能近身的,他却让我吻到他了,这……
  我一时心花怒放,便又故技重施的胡乱扯扯衣服做掩,再亲了十七八次。
  等我准备再来第十□□次的时候,夜寻眉头微动,长睫便是一掀的睁开了眼,淡淡的瞧着我。
  我觉着他应该还是知道我在亲他的,就是一次两次能忍,多了就不行了。
  于是我立马讪讪道歉,“对不起,下次我一定多多克制。”
  “为什么不回屋?”
  其实我也想问他这个,但是他先问出口,我就只能老实的答,“我的房子给别人占了,所以只能在外面溜达。”
  “你做的?”夜寻没头没尾道。
  “恩?没,真的没。“我心中一动,赶忙着解释,“那点雪虽然不至于能把临玉的房子压垮了,但我也不是那么斤斤计较的人不是,这种背地里做的打击报复活动,八成是曦玥策划的。”
  夜寻没什么反应,只是将一块紫色的奇石给我,“去睡吧。”然后便闭了眼,不理我了。
  我捧着那个开阵法的奇石,一阵的傻笑,“那,老大,要不要我把外衣也脱给你?外面怪冷的吧?“
  ”……“
  一路哼着歌往夜寻的院子里头走,把玩着那枚奇石,忽而觉着几分熟悉,好似多年前夜寻也给过我这么一颗差不多的,说这种阵法只要这类的奇石都可以开,可四界之内也只有两枚这样的奇石。
  而之前他给我的那一枚……
  我挠心挠肺的悔恨着,那时回去魔界之后,千溯看到我身上的那块奇石,似笑非笑的说让他瞧瞧,我便放在他那了。
  再者夜寻的院子之前也不是用的这个法阵,而是轮换做另一个法阵了,所以我后来也忘记了带在身上。
  如今晓得,原来夜寻院子的法子如今轮到这个紫色奇石来开,我只当还是该偷摸摸的从千溯那把奇石要回来才妥帖的。
  如此想着,我当夜就嘿嘿傻笑着,在这我想进了半年终于才进来的屋子里转来转去,一刻没睡的捣腾了一晚。
  翌日,我神清气爽的将奇石送到夜寻那,他如今不若从前般会挤兑我,高冷了许多。扫我一眼,道了句恩,就准备让我走。
  我极度厚颜无耻的趁机摸了摸他冰冷的手,深情道,“冷么?”
  夜寻忍耐的抿了抿唇,想来是要道一句伤感情的话,可最终还是没搭理我,将我的手甩开了去。
  我在一边直笑,”要是冷的话,我抱着你就不冷了。”
  “……”
  我只当不晓的凑近,认真推荐道,“要我抱着你么?我可暖和了。”
  夜寻抬眸,平静的与我对视,我立马讪讪的缩了缩头,朝他笑了两声。
  一脚踏出小舟本是准备离开,忽又有点不甘心的站定的冰面上,小心翼翼道,“最后一次,只抱一下不可以么?”
  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