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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行驭灵师-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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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
  而恰在这里,那孙垚飞起一掌狠狠地击在刚刚为他化解危机的子夜背后。子夜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受力不住顺势扑到萧照的怀里。使得萧照在那一瞬间无法屈动手指凝聚灵力。
  而孙垚就借着那一瞬间的间隙,急忙遁入土中。
  “可恶!”萧照怒喝一声,两指并作一指,幻出一柄烈焰化成的刀劈向地下。土地如地震一般,裂出一道巨大的缝隙。可惜那缝隙里除了沙石什么也没有,孙垚显然已经走脱了。
  乐枫捻起土灵之力,正想要遁土追去,却听萧照道:“穷寇莫追,救人要紧!”
  他的怀里,子夜已陷入了昏迷中,本就沧白的脸色更显憔悴,唯有唇角被血染红,触目惊心地艳丽。
  孙垚贵为土族的族长,在魏国也算是响当当的一号人物。活了六十多年,却从未像今日这般狼狈。他此时如同一个半死的泥鳅般,费了好大劲的才艰难地从土里钻出。浑身焦黑,衣衫褴褛,连头发都被烧得只余下了一小茬儿。口中干渴难当,五脏六腑处传来的刺痛一波强过一波。
  萧照果然厉害,饶是他方才已遁入地底深处,内脏还是被火灵之力灼成重伤!
  没想到我孙垚竟要丧命于这南越国!
  想到此,孙垚只觉恨从心来。可惜,他已是强驽之末,怕是无法找萧照报仇了。
  呼呼地喘了几下气,孙垚使出最后的力气,在地上匍匐爬了起来——不远处便是一处小溪。他已是渴极,虽明知会死,但生命的尽头,却不希望是被活活渴死。
  垂垂将死的老人,艰难地爬着,身后拖出的是一道长长的血痕。这样一幕,任谁瞧见都会觉得于心不忍。
  黎沧也是如此,他本想上前一探究竟,一照上面,却发现正是自己这几日苦苦寻找的孙垚。黎沧脸色顿变,一把将孙垚从地上拎起,问道:“子夜呢?你把子夜藏到哪里去了?!”
  孙垚嘿嘿地笑着:“想不到老朽临前还能再见五皇子一面。”
  黎沧掐着他的脖子,“告诉我子夜在哪里,否则我要你生不如死!”
  孙垚道:“哎,可惜你来晚了一步。她已经死了。”
  听到“死了”二字,黎沧的脑中“嗡”的一震,忽又抬手“啪啪!”接连几个耳光甩在孙垚脸上,“胡说八道!子夜到底在哪里?!是谁把你伤成这样的?快说!”
  孙垚道:“我身上的伤,你难道看不出来是何人所为?”
  他浑身焦黑,明显是烧伤。能伤得了他的人,天底下屈指可数。
  “是萧照!”
  孙垚艰难地点了点头,目中露出一抹伤感之色,干巴的嘴唇蠕动着:“老朽一把年纪,死不足惜。可惜了那个女娃儿,还未成年便已香消玉损。萧照太过狠毒,竟无一点怜香惜玉之心!”
  “你,你是说,子夜她被萧照杀了?”黎沧满脸震惊之色。
  “她是被萧照的火灵之力给活活烧死的,可怜那么漂亮的女孩子,却是连渣都不剩。”
  “不,不可能!你说谎!”黎沧怒目圆睁,掐在孙垚脖间的手用力收紧,“告诉我,你刚才说的都是谎话!告诉我子夜没有死!说!说!”
  “东……东去三里……你,你自己去……去看……”
  “说,子夜没死!她不可能会死的!说啊,说啊!”黎沧的心仿佛是被刀割一般生疼,却依然不敢相信子夜死了的事情。
  孙垚已经不动了,眼睛尤自大睁着,唇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东去三里,是方才萧照与孙垚打斗的地方。
  黎沧赶到时,这里已经没有人迹。唯有一个巨大的、带着火焦味的火坑,似乎在无声地告诉黎沧,方才的情景是多么的惨烈。
  “她是被萧照的火灵之力给活活烧死的,可怜了那么漂亮的女孩子,却是连渣都不剩。”
  孙垚临死前的话在黎沧的耳畔边回响着,他的脑海中已忍不住浮现在出子夜在大火中苦苦挣扎的惨烈情景……
  “子夜!”黎沧心中大恸,竟“噗嗤!”一声,吐出一大口心血来。
  子夜当然没有死,她此时正躺在平青县县衙的后宅里,昏睡未醒。
  军医陆兴把完了脉,眉头皱着,似乎颇为费解。好一会,他方才诊断完毕,从屏风后绕出。
  萧照和乐枫坐在外间的椅子上,乐枫似乎在追问什么,而萧照闭口不言,只悠悠地品着茶,看似淡然,但是军医却知道,以萧照淡漠的性子,哪里会关心一个少女死活?更不可能会坐在外头专等着他回复。
  那个重伤的少女到底是何来历?军医虽然好奇,却绝不敢多问。
  一见军医出来了,乐枫便从椅子上跳了起来,问道:“如何?”
  军医陆兴依次向他们二人行了个军礼,道:“回大将军、乐副将话,那位姑娘体内被土灵之力震伤,稍加调理,内伤便可恢复。只不过,丹毒的些麻烦。”
  乐枫问:“丹毒?”
  萧照也已放下了茶杯,看向陆兴。
  陆兴道:“下官方才在诊治中,发现那姑娘脉像奇怪,应是中了丹毒之相。那毒很是奇怪,沉而不显,一般医者极难发现。下官即使诊出,可是毒状未显,不知为何种丹毒,难以解除。”
  “难以解除?”萧照的眸中透出深深的寒意来,陆兴心头一颤,连忙说道:“或可等那姑娘醒来时,问一问她曾服过些什么东西,身体有何不适。望、闻、问、切,多一问,情况便大不相同。”
  “那她何时能醒?”
  “回大将军的话,服几贴药,至多三日便会醒转。”
  萧照点了点头,挥退了军医,又对乐枫道:“军中皆是男儿,多有不便。你去寻个侍女来。”
  乐枫有些不满地道:“这会儿用上我知道开口了?为何追问你那姑娘的身份你去闭口不谈?”
  萧照淡淡地道:“非是不说,实为不知。”
  乐枫“噗嗤”一笑,道:“骗鬼得吧你!咱俩自小玩在一道,你什么样的人我会不知?你这么个清冷的性子,就算是一群女人死在你面前,你也不会眨下眼。如今却是大费周张的把人给弄回来,又给她医治,又要弄侍女伺候的。你说你和她素不相识,谁信?”
  萧照沉吟片刻方道:“她与我一位故人长得颇为相似。”
  

  ☆、雨夜刺客

  “故人?”乐枫的好奇心大盛:“那位故人也是个女人?你什么时候还与其他女人有过交情?这真真是稀罕事。你可知道,这么多年来,你不近女色,唯一交好的朋友也只有我乐枫一人。建安的贵族私底下可都以为你与我实为断袖之交。”
  萧照脸色已经沉了下来:“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将军法置?”
  乐枫却似乎一点也不怕,还故做心痛样:“如今你看上了别的女人,只余我一人断袖,实在是另人伤心啊!”
  萧照指间已凝起了火光,乐枫知其发怒,哈哈大笑一声,立马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子夜幽幽醒来时,已经是两天后了,倒是比军医预期的时间要提前了不少。
  睁开了眼睛,却发现又身处在马车的车厢内。身上盖着薄被,身上的被褥柔软舒适。
  莫非又被孙垚抓回去了?子夜心中一惊,正要想起身,却觉得浑身虚弱无力,挣扎难起。
  “小姐身体未好,还是再躺躺为好。”一个温柔的声音在身侧传来,子夜这才发现车厢内除了自己还有个十五六岁的少女就坐在她的被褥边上。圆圆的脸儿,眼角带笑,额前垂下的发丝随着马车的行驶而一晃一晃的。
  “你,你是谁?”
  “奴婢是奉萧将军之命来伺候小姐的。”
  “萧将军?”子夜的脑子里隐隐浮现在出那个穿着火红铠甲,如太阳般耀眼的男子的身影。那应该就是她口中的萧将军了吧?
  子夜又问:“你叫什么?”
  那少女道:“奴婢原名朵儿,是母亲在世时取的。不过,将军说以后的名字由小姐取,小姐想唤奴婢什么就唤什么。”
  “朵儿?”子夜侧目看去,正好看到车窗外白云悠悠,自在无拘。她喃喃地道:“是云朵儿的朵儿吗?此名甚好,何须改来改去的?”
  朵儿闻言,显得非常高兴。
  她父母早亡,家无余粮,只得自卖自身,主人换了好几任,每换一次主人,便换一个名。两日前被个神秘的买家买回。直到后来才知道原来买她的居然就是越国大名鼎鼎的镇国将军。
  接下来,她就被安排在子夜身边伺候,轻闲是轻闲,但是军中甚为拘紧,更不知这位生病的小姐脾气如何,是否好伺候。
  此时看来,新主人不但脾气好,还允许她用原名。虽说,丫头换个名字,也代表忘记旧主,只忠心新主。但是那毕竟是母亲给取的名,能留着,也算是一种念想吧。
  朵儿很是细心,端茶、送药,样样仔细,倒是另子夜很不好意思。
  车辚辚,马萧萧,整整行了一天,直到黄昏时,军中方才传来就地宿营的命令。八万黑甲军分成若干个小队,扎营的扎营,造饭的造饭,一切井然有序。
  子夜虽然在车里颠簸了一路,但好在车厢内的被褥舒适,倒也并不觉得累。时睡时醒的,一天也就过去了,此时身体渐渐恢复了点力气,已能在朵儿的掺扶下走下车了。
  一下车,便有阵阵凉风挟着风沙袭面而来。朵儿急忙用袖子替子夜遮着脸,道:“瞧这天色,似是要落雨。奴婢扶小姐去帐内休息。”
  军中自有单独为她们准备好的营账,里头床、桌、椅,一应俱全,倒也不比一般的客栈差。
  将将休息了一阵,萧照、乐枫带着军医陆兴一道进来了。
  朵儿急忙行礼,子夜也赶紧站了起来,学着朵儿的模样行了个不甚正规的礼来。
  朵儿在子夜旁提示她:“那位是萧大将军,那位是乐将军。”
  乐枫被她那副模样逗乐了,问道:“你还是别行礼了,我瞧着实在别扭。”
  子夜知道对方是在嘲笑他,只好低头不语,也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乐枫问她:“你叫什么名字,家在何处?”
  子夜茫然地摇了摇头。
  乐枫这才注意到她的怪异之处,“莫非你连自己叫什么都不知?”
  子夜道:“那个自称是我‘爷爷’的人说,我叫子夜。”
  除了这个名字另她有种天然的亲切感之外,其他的她什么不记得了。
  萧照也暗吃一惊,将目光落在军医陆兴身上。
  陆兴道:“下官先前检查过,姑娘的头上并无外伤,怎会出现失忆之象?”
  乐枫道:“魏国孙垚精于练丹,我曾听说他练有一种独门的忘情丹。服下此丹,便可忘记过往种种。莫非他给你服了这种丹?”
  军医陆兴也恍然道:“是了,若是忘情丹就对了!忘情丹含有慢性之毒,两三年后,毒性才会发作,腐蚀五脏六腑,痛苦至死。”
  乐枫对子夜道:“现在你总该知道,那孙垚不是什么好人了吧?”
  子夜低头不语,心中更是一片混乱。
  萧照问陆兴:“可有解毒之法?”
  陆兴道:“想要完全解毒,最好的办法就是从施毒者那里拿到解药。”
  乐枫道:“莫说孙垚不在这里,便是找到了他,也未必肯交出。陆军医,你还是另想法子吧。”
  陆军医到底还是有些本事的,只思考了一会儿便道:“所幸发现得早,还有补救之法。在毒性未发前,下官会每日配好药草,煮好后倒到浴汤里泡个时辰。一连泡两年,余毒即可清除。不过,被丹毒腐蚀的记忆就难办了。”
  萧照问:“如何难办?”
  陆兴道:“或许三五个月后,或许三五年,自己便能想起一切。又或许永远记不起了。”
  子夜闻言垂下了头,心中却是说不出的滋味。说难过吧,她对过往已没有记忆,自然也不会有惋惜的感觉。说不难过吧,没有记忆,就如同汪洋大海中迷失的孤舟一般,寻不到方向。
  “记得未必是好,忘记也未必不好。”萧照的声音,分明冰冷得要将人生生的冻住,可是子夜却又能感觉到他言语中的宽慰之意。
  她抬头去寻时,营账内已不见了萧照的身影,只有太医陆兴继续问诊。
  营账外,乐枫紧随在萧照的身后,一边走一边追问道:“你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话都没问完呢。“
  萧照道:“她自己都不记得了,还有什么好问的?”
  乐枫道:“你不觉得很奇怪吗?无端端的孙垚为何要给她吃忘情丹?”
  萧照道:“你派人去查查她到底是何来历。”
  比起孙垚的目地,萧照更关心她到底是谁。他相信这世间没有无缘无故相似的人。
  到了夜间,但闻天际春雷滚滚,渐渐落下豆大的雨珠。不过须臾间,雨珠转密,成瓢泼之势。天地间,只闻得“噼噼啪啪”的声音,以及天际间不时传出的雷鸣声。
  黑甲兵临时的营地,在这一片风雨飘摇显得格外静溢。仿佛这片风雨能熄灭这队虎狼之师的杀气。
  于是,便有一个人影,借着风雨作掩,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军营中。
  人影在一个个的军账中穿梭,他的身手非常的迅捷,接连避过两队巡逻的军队。最后潜入了其中一个军账,待重新出来时,他已换了个黑甲军的装扮……
  萧照的营账里灯火未熄,他正在看着公文便听外头有人道:“将军,热水来了!”
  “进来。”
  军帐的门帘被掀开,一个小兵在雨具放在账外,又抖了抖身上的水气,只提着捅热水进来了。
  萧照转过身,开始解开身上的甲胄,准备用热水擦试下身体再入睡。
  就在他将将转身之际,身后亮出一柄闪着寒光的匕首,直直地刺向萧照。
  刀尖已刺破了他的衣衫——在一片死寂中,衣帛破裂的声音也在耳畔边被无限放大。
  然而,就在最后的时刻,萧照忽然地侧身闪了一闪,于是匕首便贴着后背上的皮肤斜斜地划过。虽然没有伤到要害,到底还是落下了一道两寸长的血口子。
  那刺客反应的极快,眼见一击效,立即弃了匕首,屈动手指,凝起了水灵之力——
  水,无处不在,尤其是此刻天降大雨,无数的水从四面八方聚拢,凝成一股股的“水蛇”,刺入营账内,然后疯狂地扑向萧照。而同时,萧照伤口处的血也如泉涌一般地汨出,化作一条“血蛇”迅速地缠上萧照的脖颈。
  可是萧照又是何人?越国最强大的五行驭火师,更是驰骋沙场的猛将,什么样的情况未见过,何况只是一次刺杀?
  在被刺伤的那一刻,他也已经反应过来,凝起了火灵力之力。本来,他是可以用自身的灵力护住伤口,然而他却第一时间凝起了火球,在“水蛇”袭来的同时,火球轰向了刺客。
  军帐内的地方太小,距离又太近。避无可避,那刺客只好将凝出的水转而聚拢在自己的身前,以抵挡火球的攻击。而那由伤口血凝出的血蛇失了水灵力的控制,也再度化为血水,毫无杀伤力。
  水,能克火。
  萧照轰出的火球,在水力面前,瞬间便熄灭。
  但,就这一攻一化之间,刺客已失了先机。
  军帐在火灵之力与水灵之力的共同作用下,四分五散,大雨疯狂地落下,远处的天际还有雷声轰鸣。
  

  ☆、水火难融

  黑甲兵已经聚拢过来,将他们二人团团转。这并不是简单的军队,其中有整整三百人是由灵力中等的驭火师组成的亲卫军。在这样一支军队面前,哪怕是实力再强的驭水师,哪怕水能克火,依然是寡不敌众。
  此时的萧照,已经收敛了灵力。披了上手下送上的披风,冷冷地看着刺客:“你很聪明,居然知道隐藏灵力,借着天时作掩潜入行刺。”
  黑甲军中不但有整队的驭火师,还有不少驭土、驭木、驭金,甚至驭水的高手。如果冒然动用灵力,那么不等他靠近萧照,这些五行师便会觉察到。这也是为什么他明明是强大的驭水师,却还是选择用匕首近身行刺。
  有时候,越是简单的手段,反而效果更好。若是换作了一般的人,即使那一刀未能刺中要害,也能在短时间内,以灵力将其击杀。可是萧照的反应和灵力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一击未能成功,自然就再难得手。
  “你到底是什么人?”发问的是乐枫,他的指间也已凝起土灵之力,随时准备应战。
  “哼,要战便战,何需多问?”以目前的情况来看,杀萧照是无法办到了,但是以他的能力,拉几个垫背,伤一伤黑甲军的实力还是可以的。
  萧照道:“原来魏国五皇子竟是缩头缩尾之背,敢来行刺,却不敢报上大名。当真是可笑。”
  黎沧却是暗吃一惊,“你居然认识我?我倒是小瞧了你。”
  萧照的记忆力向来很好,魏国的宗室成员及重要属臣,他皆见过画像,能认出黎沧根本算不得什么。
  萧照道:“魏国与我越国近年虽无邦交,但也并无冲突。五皇子突然暗杀本将军,可是想给我们大越一个北伐的借口?”
  黎沧道:“此乃私事,与国无关。”
  “私事?却不知萧照是如何得罪了五皇,竟结下如此深仇大怨?”忽地又心念一转,道:“莫非是为了孙垚?但据我所知,那厮乃是你大兄魏太子手下,你大兄又向来与你面和心不和。你应该不会为他来寻仇吧?”
  黎沧道:“孙垚死有余辜,你杀便杀了。可是,可是子夜不过是个平凡的小女孩罢了,又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你,你居然连她也杀?!”
  子夜?
  萧照何人?不过心思急转间,倏地便明白了各中原委,然而他却并没有开口解释,冷冷一笑,道:“我萧照杀什么人,向来无人敢过问。你即要报仇,可有掂量过自己几斤几两?”
  竟是已经默认了杀人之事。
  乐枫插话道:“你不过是个魏国一个无权无势皇子罢了,安敢在我们面前放肆!若是你大兄魏太子在此,或许这一战还能有些意思。”
  很明显,这是讽刺黎沧孤军无援,黎沧怒道:“萧照,是男人,就出来和我单打独斗。”
  萧照哈哈大笑:“凭你?如今的你,尚还不值得我动手。你走吧,若是有朝一日,你能和你的大兄魏太子平起平座,再来找我挑战不迟。”
  黎沧却是一愣,“你要放我走?”
  萧照道:“我乃堂堂越国镇国将军,凭你一个有名无实的空壳皇子,还不够资格作我的对手。”
  连杀他,都如此不屑吗?
  大雨如注,浇在黎沧的身上,浑身透湿一片。可是再大的雨也无法浇灭他此刻的屈辱。
  更可恨的是,别人已是明着羞辱你,你却无法反驳。因为那些都是事实,他确实是个有名无实的空壳皇子。
  强按下心中的怒气,黎沧抬手打了个响哨,便听马蹄哒哒,小白于大雨中疾驰而来。
  纵身跳于马背,黎沧留下一句:“萧照你今日放我离去,他朝一日必然后悔!”
  余音未了,一人一马已经跃过重重黑甲的包围圈,消失在茫茫大雨中。
  “他娘的!”乐枫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对萧照道:“你就这么白白放他走?他好歹也是魏国的皇子,且灵力不低。”
  萧照挥了挥手,解散了周围的一众官兵,道:“魏国如今是太子势力最大,又深受魏皇的重用。这个五皇了势力虽然弱了些,但我观其人绝非泛泛之辈,一但起势能和魏太子分庭相抗,魏国少不得会有一番内斗。更重要是,他的灵力很强,今晚又占据了天时,即使我们以多胜少,伤亡也必然惨重。”
  苍穹之上,一道闪电,金龙乍现,照得萧照的周身亮了一亮,便又瞬间恢复幽暗。
  “轰隆!”惊雷紧随闪电之后,在天际炸响。
  子夜忽然惊醒,只觉心口突突直跳,额间更是冷汗直流。
  “外头是什么声音?”帐内是幽暗一片,她的声音显得很荒张,只是连她自己也搞不明白究竟是因何而心乱。
  朵儿赶紧起来点亮了灯,又递上了茶,道:“小姐是被方才的雷声给惊到了吧?这是春雷,莫要害怕。”
  子夜抿了口茶压了压惊,道:“不是雷声,我好像听到营帐外有打斗声。你听,这半夜的,那些当兵的怎么在外头乱走?”
  朵儿凝神听了听,果听得营帐外有杂乱的脚步声,遂道:“小姐稍侯,奴婢去外头瞧瞧。”
  帐帘一掀,风呼得一声灌进帐内,好在那帘子够厚,放下后便立时隔绝外头的大风。
  朵儿去了片刻就回来了,道:“小姐,奴婢打听过了。听那些当兵的说,今夜他们在训练呢。现在训练都结束了,官兵皆已回营。你听听,外头是不是安静下来了?”
  训练?这大风大雨的,又是半夜三更,还会训练?
  但此时只能听见外间风雨声,并不见有其他的动静。子夜便打消了疑虑,又和朵儿闲话了几句后,便熄灯睡觉了。
  接连几日的大雨,等到了第七日,风停雨止,天空一片湛蓝,可谓是天光独好。
  而建安城也已遥遥在望,及近城门,便有朝官迎侯。待凯旋大军进到城中,不肖多说,自有一番热闹盛况。 
  子夜和朵儿乘着马车,夹在众军中,穿过热闹的街市,行过围观的人海,最后悄无声息的驶入了萧照的府邸。
  朵儿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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