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五行驭灵师-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子夜和朵儿乘着马车,夹在众军中,穿过热闹的街市,行过围观的人海,最后悄无声息的驶入了萧照的府邸。
  朵儿掺着子夜,在府内管事的带领下穿过前厅,走过弯弯绕绕的抄手游廊,路过带有大湖的后花园,最后到了后宅的一处带独院的小楼前。
  管家萧福道:“这是留云居,以后便是子夜小姐的居住了。前两天得了将军的信,奴才便唤人将这里收拾干净了,小姐住着有什么缺的、少的,尽管跟萧福说。”
  子夜点了点头。
  朵儿先前被卖到过大户人家做过丫头,略知些内宅的事,便问道:“萧管家,我们这一路走来都没瞧见贵府的女眷。也不知府上都有哪些主子,可有忌讳?”
  萧福对子夜的来路实在有些摸不透,但是能得到萧照的青睬,又特意安排在自己府上居住的,这可是生平头一回。自然也愿意多说几句,遂将萧府的情况大概给这主仆二人介绍了一下。
  萧氏乃是世家大族,子弟众多,家宅极为兴旺。人多,事非难免就多。萧照十五岁那年,父母接连逝去,萧照便在另僻府独居。因为一直未娶妻纳妾,府中没有女眷,再加上萧照喜欢清静,除了守门的军士和一些必要的奴仆外,再无旁人,偌大个将军府,显得空空荡荡的。若论人气,莫说是朝中大员了,便是连地方郡守的府宅都比不上。
  “大将军平常公务繁忙,府里也就些下人,子夜小姐尽可随意些。”萧福和子夜说起话来极为和蔼,让子夜顿生好感。
  等到萧福走远了,朵儿才低声对子夜道:“小姐,我们以后就会一直住在大将军府吗?”
  朵儿命苦,身如浮萍,几度被卖,最为期望的便能跟个好主子,过些安稳的日子。大将军府在眼下看来,自然是个好地方,至少比她从前待过的地方都好。
  子夜却茫然地摇了摇头,她不知道萧照为什么会收留她。如果说当初从孙垚手中将她救出是出于一时路见不平,后来为她治病估计也是秉承着救人救到底的想法吧?那让她住到自己家的后宅又算什么事呢?
  子夜思来想去的不明白,朵儿却似乎想到了,“因为小姐现在体内的余毒未清,陆军医每天还要给小姐配药草,好让小姐泡药浴。若是小姐住的远了,当然不方便了。”
  说着,便又刻意压低了声音,“小姐虽然年纪小了些,但长得漂亮,说不定大将军是对小姐动心了呢。”
  子夜正在喝水,听到这话,一口茶水便喷了出来,呛了好一儿,方道:“照你说的,那萧大将军是想叫我以身报恩?”
  

  ☆、报恩的方式

  朵儿思来想去,除了此一条实在也解释不出其他,遂郑重地点了点头:“小姐,大将军很好呢。长得俊,位高权重,最重要的是尚未取亲啊。即便已然娶亲,能给大将军做个妾,那这一辈子也是锦衣玉食呀。小姐千万要留住大将军的心。”
  子夜道:“萧大将军算是个好人,可是,可是也不代表我就要以身相许吧?”
  朵儿见子夜似乎一副不开窍的模样,心中暗忖:小姐年纪总归太小,不知事道艰难,更不知能抓住大将军这样的大人物有多么幸运!身为小姐身边唯一的丫鬟,我必须要多提点提点她。
  “小姐,大将军救了你,乃是对你有大恩,即然有恩,总是得报是吗?”
  子夜从善如流地点头。
  朵儿又继续诱导:“那你想想,应该用什么作报答?以大将军的身份,一般的钱财也瞧不上。那么唯一的办法,可不就剩以身相许了?小姐你现在虽然还小,但是过个两三年就长开了。到时,恩也报了,小姐的富贵日子也到手了,朵儿跟着小姐也能沾沾福气了。”
  说到这里朵儿捂着嘴咯咯地直笑,只觉自己颇有谋士之风。
  子夜觉得朵儿说得似乎在理,可是又总觉得不太对劲。
  萧照自回搬师回建安后就忙得不着家。除皇帝、贵妃轮番召见外,还要应付朝中各大臣的宴请或是拜访等等。
  这一日总算是空了一些,所以天还未黑萧照就回到了将军府。将将走到后花园,却被眼前的景象弄得大吃一惊。
  花园里原本栽种的奇花异草尽都不见了,偌大个园子被分成了十几块大小不一的土地,走在其中,直让人恍觉是到了乡下田园。
  “萧福,这是怎么回事?”
  萧福就跟在他后面,额间冷汗直流,却是一时答不上来。将军府虽地大人少,但身为管家,他原本应该大小事务都了然于胸的。偏这几日随着萧照四处应酬,也是忙得不可开交。哪成想,不过几天功夫,园子里就出了这样的事情!
  “奴才这就下去查清此事!”
  “不必了,罪魁祸首应该在那里——”
  园子中间有一座假山,怪石嶙峋,原本衬着奇花异草,极为雅致。可此时,花草俱失,入目所见只有黑黄的土地,于是那假山就显得格外突兀。
  而那突兀的假山边上,突兀地露着一双绣花鞋子,鞋上糊满了泥,脏得已看不清鞋子的本色。
  萧照绕到假山后,便看到了鞋子的主人——一个少女歪靠着假山,斗笠一大半歪歪地罩在了脸上,走近些还能听到“呼呼”的鼾声。
  萧照将斗笠一掀,子夜扭了扭身体,咕喃着:“朵儿姐姐别闹,人家今天可累惨了。”
  萧照道:“你再不起来,我就用火烧你了。”
  子夜腾得一下跳将起来,可是脸上还是迷迷糊糊的神色,茫然地张望着四下:“着火了吗?”
  萧福插嘴道:“子夜小姐,可莫要说不吉利的话。你,你怎么打扮成这样?”
  子夜今日打扮得很是奇怪,头发挽成男人的髻,身上也穿着小厮的衣服,乍一看倒像足了男孩子,倒是脚上穿着女鞋,显得不伦不类的。
  子夜神思归位,方才看清是萧照来了。也难怪她一时迷糊,之前见萧照皆是一身铠甲,看着是威风凛凛,可是给人感觉太过冷酷。回到建安后,萧照除非是下军营,轻易不再挂铠甲。此时的萧照头束金冠,身穿月色窄袖长袍,腰系银色镶玉腰带,整个人显得温和了不少。
  对比之下,子夜这身装扮非但不伦不类,再加上脸上、手上都糊满了不少的泥,像足了乡下的野小子。
  她挠了挠头,笑道:“萧管家给我买的几身衣服太过华美了,干活穿太不方便了,一不小心弄脏弄破就太可惜了。所以我就找后厨的小祝借了身衣服,小祝虽然比我大几岁,但是他瘦,衣服我也勉强能穿,可惜鞋子不好借”,她搓了搓鞋底上的土,有些惋惜地道:“弄脏了些,不过洗洗应该就好了。回头还是弄双草鞋好些,下地干活耐穿。”
  明明是个如花少女,可是穿男装时却比穿女装感觉更为习惯,这也真是咄咄怪事。
  “下地干活?”萧照指着周围的一片狼藉:“就是这些?”
  子夜重重地“嗯!”了一声,又呵呵地笑着:“你这园子这么大,光长杂草野花,委实可惜了。”
  萧福闻言,嘴角抽。了一下。
  萧照却依然是面无表情,淡淡地问:“杂草野花?”
  子夜献功一般地拼命点头,又掰着沾着泥的手指认真地道:“我花了整整一天时间才把这里的杂草全薅完,又花了整整两天时间把地都翻了翻。等到明天再去买些菜籽洒上,种出的菜必然也是极好的。啊,对了萧大将军,你喜欢吃什么菜?现在菜籽尚未种下,还有选择的余地。”
  萧福闻言,嘴角抽。了两下。萧照向来波澜不惊的神色终于变了变,“我那株大红的胭脂红,还有粉色的落霞呢?”
  “什么红?什么霞?倒是有几朵花开得极大极漂亮的,我摘下来插花瓶了。你也喜欢吗?我等下送来给你。”
  萧福已听不下去了,掩面暗叹不已。那胭脂红和落霞乃是大将军府落成时,当今皇帝御赐的绝品牡丹,越国也不过只发现了十几株,好不容易才培育成活的。去年花开的时候,贵妃娘娘还下谕在大将军府举办了牡丹盛会,邀请建安所有的名媛淑女前来一睹两株名花的风采。今年,大将军出征才刚刚回府不久,贵估计还未想起,但谁知道这几日会不会就想起这茬,再办一些牡丹盛会呢?岂料,那两株名动越国的奇花,居然会被子夜小姐给连根铲了……
  萧照的脸色则由青转白,憋了半天才又问道:“好端端的,谁叫你干这些的?”
  子夜道:“我自己想了好几天才想出来的啊。府里的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做。小祝每天在厨房打下手,朵儿每天打扫房间,萧管家和你更是忙得难见一面。还有其他的人,看门的、巡逻的、洒扫的、洗衣的,所有人都自己的事情。唯独我是个吃闲饭的。但是其他的事情都有人做了,我若是再去做,不就等于抢了别人的饭碗吗?因此,我思来想去,最后发现这片园子荒废着实在可惜,干脆就开垦种地。听说外头买的蔬果农药甚多,自己种的菜可谓纯天然,绿色无污染!”
  萧照转头问萧福:“府里有人嫌她吃闲饭了?”
  萧福闻言急忙摆手:“子夜小姐是大将军府的贵客,阖府上下无不敬重,又岂敢嫌弃?!”
  子夜也赶紧插话道:“没有没有,与他无关。我是,我是……”她搓着手,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萧照对萧福道:“你去子夜房里看看,她留下的那几朵花是不是胭脂红或是落霞,若是,就搬到我书房吧。若有人问起,便说是我让摘的。”
  这两株都是御赐的名花,随便破坏等于是撕皇帝的脸面。萧福知道,大将军这样是在维护子夜小姐。
  待到萧福走远后,再无第三人时,萧照道:“说罢。”
  子夜呵呵地干笑了几声,方才扭扭捏捏地道出了实情:“大将军先前于我有救命之恩,如今又收留我在府。按理吧,我确实是应该以身相许。可是一来我还未长大,二来我听说做人小妾将来势必会受到主母的百般刁难。所以经过慎重思考,我决定换种方式报答大将军的大恩大德。”
  萧照听她第一句话说得还在理,谁知后面却冒出这些来,顿时有些哭笑不得,抬手戳了戳子夜的小脑袋瓜,“你这里头装得都是些什么?谁要你报恩?嗯?你的报恩,就是将我这好好的花园弄成个菜园子?”
  子夜眨巴着眼睛:“菜园子多实用啊,原先的花花草草的又不当吃又不当喝的。”
  “……”
  “还是,你不喜欢菜园子?那改成果园子吧!”
  “罢了,你还是种菜吧。”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子夜果然在大将军府折腾出了一个菜园子。虽然萧福觉得好好的花园改成菜园实在有失将军府的威严,但是萧照都默许了,旁人谁还敢有意见?
  原本萧福还调了几个人来,明表面上是给子夜打下手,实际上则是怕子夜累到了,只想让她做个甩手掌柜。
  子夜深恐别人来抢了她的活,她会再度伦为闲人一枚,只叫了朵儿和厨房的小祝帮忙。播种、除草、施肥,皆是亲力亲为,哪怕春光已尽,初夏的阳光已然开始灼人,她也不曾躲懒。
  当子夜白皙的皮肤晒成了小麦色时,青青的黄瓜藤上结出了一根嫩绿的黄瓜。子夜摘下了黄瓜,就着菜园边的湖水洗了洗,正想要咬一口尝尝鲜,又一想自己是为大将军种菜的,怎么着这第一根也该给大将军吃才是。于是便献宝一般地捧着黄瓜,一路喊着:“大将军,大将军……”
  

  ☆、黄瓜与夜香

  萧照不在卧房,不在前厅,也不在书房,整个将军府里都找不到萧照的人。子夜这才想起,萧照公务繁忙,白天极少在府。问了萧福,方知萧照去军营视察了,约摸傍晚才归。
  子夜瞧着离傍晚也不过只一个多时辰,便抱着黄瓜地坐在大门口的台阶上等着,想要萧照一回来便吃上新鲜的黄瓜。等着等着,一不小心,便睡着了。
  镇国大将军的府前华灯初上,亮橘色的灯光柔柔地洒落在门下、阶上,往日肃穆的门庭前,此时仿佛也多了份柔情。亮橘色的灯光下,那个靠坐在石阶上睡得香甜的身影却显得格外的单薄,仿佛是无家可归的孩子临时休息于此。
  萧照回府时,看到的便是这样的一幕。
  她是在等他吗?
  萧照自小长于萧氏祖宅,那个宅子虽然又大又奢华,家族里的亲人也极多,可是处处都是算计。每一句话说出前,都要经过各种深思推敲。就连别人对你笑时,你却要考虑那个笑容里到底包含了多少层意思。
  哪怕他后来成为萧氏最为看中的子弟,哪怕是在父亲面前,他依然不喜欢说太多的话,只是觉得那样的说话方式太过麻烦,更觉得住在那样的地方太累。所以,在父亲去逝后,他执意开府独居。
  这几年,日子固然是比以前清静了不少,但每每归府,下人对他尊近而疏远。他这样的身份也不可能与底下的人走得过近。于是这偌大的府里,经常让他感觉仿佛只有他一人独自徘徊。
  本以为一切就该是这样的。
  可是在这一天,在这个寻常的不能再寻常的傍晚,看到那个小小的人影安安静静地等他等到睡着时,他心底深处的某一个地方忽然就变得柔软了起来。
  原来,有人等你归家的感觉是这样的。甚好!
  或许是感觉到有人靠近,子夜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一看到萧照,腾得一下就跳起来,无比欢喜地道:“大将军,你终于回来了!”
  “我回来,你就这般高兴?”
  “嗯!我等你好久了呢?”
  “为何要等我?”
  “这个!”子夜递上明明是黄瓜,可是她那份高兴劲,好像是献上了价值连城的宝贝一般:“这是菜园子里结的第一根黄瓜。我都洗干净了,给你吃!”
  原来,她在这里等了他半天,就只为了送一根黄瓜给他吃。
  萧照接过黄瓜,在子夜满目期待下,咬了一口,咔吱咔吱地嚼了起来:“汁水丰盈,甚是可口。”
  子夜立刻就笑弯了眼睛,“你喜欢吃就好!你是不知道,那地里的营养先前都被杂草和野花给吸收完了,我种的菜苗好长时间都长不壮呢。”
  见她说得认真,萧照只好配合着问:“那后来呢?”
  子夜眉开眼笑,“当然是要施肥了!下了肥土里才有营养,果蔬才长得好。”
  “施肥?”
  “嗯!我可是收集了全府的五谷轮回之物,为此那倒夜香的大婶还以为我要抢她的活,心里没少怨我呢。”
  “五谷轮回之物?夜香?”萧照看看吃得只剩半截的黄瓜,忽然明白了过来,脸色顿时就黑了下来。
  偏偏子夜心思单纯,不太会看人脸色,此刻还继续道:“这五谷轮回之物灌溉的蔬果才是真正的纯天然,绿色无污染,口感还好。”
  接下来的几天,子夜种的黄瓜越结越多,全府上下都吃过她的黄瓜,皆是赞不绝口。萧照的书房里,每天都有几根新鲜的黄瓜送来。可是萧照却再也没有吃过了。子夜不明所以为,明明那天他还夸奖她种的黄瓜汁水丰盈,甚是可口呢。
  这一天,乐枫来拜访萧照。一见到桌上摆的黄瓜顺手拿起就塞到嘴里啃了起来,一边咯嘣咯嘣地嚼着,一边对萧照道:“那天你让我查的事情我已经查清了。你府里住的那个丫头是个孤儿,从小被清河县葫芦村一户姓陈的人家收养,小名叫作阿丑。”
  “阿丑?”萧照心中纳罕,明明那样明艳的一个少女,却配这样的名字,实在是太不搭调了。
  乐枫已经吃完一根黄瓜,只觉得极为清香,便又拿起一根吃了起来,“我派去访查的人到了葫芦四下打听,发现村民都对‘子夜’这个名字很陌生,起初还以为是个假名。后来从村长那里方知,村里人都习惯唤她阿丑。更为奇特的是,这个阿丑,从小就被当成男孩子养大,村中无一人知她实为女身。”
  “当成男孩养大?”萧照听到这里,又想到子夜近来为了贪图种菜方便,天天穿着一身男装的模样,心中暗道:难怪他穿男装时如此的自然,竟是自小养成的习惯。
  “你绝想不到,她是拐了县令家的千金私奔离家的。后来又撇了那位县令千金,自己跑了。直到现在,那位小姐还在为他寻死觅活,苦苦抗拒家中定下的亲事。”
  萧照猛然被自己的口气呛到,连咳不止。
  乐枫哈哈大笑:“我初次闻听此事,也如你这般反应。那丫头,果然有趣。”
  萧照平息了下气息,问道:“将她养大之人呢?可带回来了?”
  乐枫摇头:“除了那丫头外,陈家只有两人,以叔侄相称,长者年愈五十,少者未过三十,一直为嫁。自从几个月前,那丫头离家后,陈家叔侄便外出寻她,自今音讯全无。”
  “那女子容貌如何”
  乐枫虽不知他因何有此一问,却还是老实地回答了:“据说此女容貌平平。”
  洛梨容颜倾城,乡野之地绝对无法掩藏其容姿的。不过阴阳司厉来神秘,或许她改头换面,甘心隐于乡野也未可知。否则,为何这十几年来,会难觅其踪?
  但子夜若是与洛梨有亲,又为何并无一点灵力?洛梨身为阴阳司主,其后代作为唯一的继承,生来便有能掌阴阳五行的灵力。”
  乐枫无可反驳。阴阳司存在了数千年,历代阴阳司主皆为女身,且每代只诞一女。便是这唯一的“一女”可谓是汇集了天地的灵气,生来便拥有执掌阴阳五行的灵力,可同时驭金、木、水、火、土五种灵力。也因此,血脉无可混淆。
  见萧照沉吟不语,乐枫问道:“到底你的故人是谁?与那丫头可有关系?”
  萧照摇了摇头:“或许一切真的只是凑巧,凑巧只是与她相似罢了。”
  却依然没有明言那位“她”到底是谁。
  乐枫知道不知他是不会再说了,转过话头,道:“你相信那丫头就真的只是个单纯的乡下野丫头吗?”
  萧照拿起桌上的一根黄瓜,淡淡地道:“若非乡野长大,又熟悉田间事务,岂能种出这样可口的黄瓜?”
  “这黄瓜是那个丫头种的?”乐枫已经连吃了三根黄瓜,嘴里还在咀嚼着最后一口。
  萧照点了点头:“非但是她亲手种的,且还是我们将军府自产的肥料灌溉长大。”
  “肥料?”
  “不错,五谷轮回之物,夜间生香,日间入土化肥……”
  乐枫嘴里的黄瓜嚼着嚼着就忽然地嚼不下去了。
  乐枫和萧照淡完了事情,快要走到大门的时候,又听到身后有人喊他。回过头看,却见是一个小厮装扮的少年远远地跑来,直到跑近他才认出是穿着男装的子夜。
  子夜拎着个篮子,喘着粗气道:“乐将军好久不见。我听说你来了,特意摘了一篮子黄瓜给你。这些黄瓜乃是我亲手栽种,绿色无污染,吃了对身体好。”
  乐枫低头看了眼篮子里的黄瓜,又看了看子夜,忽然一言不发,转身就走。
  “乐将军……喂!喂!”子夜喊了几声,却见对方越走越快,心下甚是纳闷:这乐将军怎么好似变了个人?亏得自己一听说他来了,就立马顶着大太阳摘了这一篮子的黄瓜给他尝鲜。
  若不是念着当初他也有份救了自己的情份上,她可不会那么大方的一手就是一整篮的黄瓜!
  除了黄瓜,镇国大将军府的菜园子里还盛产豆角、青菜、冬瓜等各种蔬菜。因为产量颇丰,整个夏季,将军府对外的蔬菜采购都急聚下降。
  眼见地里的菜长势颇好,近来又是风调雨顺的,子夜倒是轻松了不少。可是轻松了几日,又颇为无聊。
  萧照白天甚少在家,其他的人都是自忙个的,日子渐渐变得寡淡无趣起来。子夜又是个跳脱不羁的性子,自然不会老实地呆着。
  这一日,她支开了朵儿,又换上了小厮的衣服,从后门溜出了镇国大将军府。
  到了建安后,她为买菜籽、农具等也出府过几次。但那几次都是朵儿、小祝,以及两个卫兵陪着。且不说带着卫兵如何扎眼,就是朵儿和小祝这两个跟屁虫,生怕子夜在街上遇到什么危险,这里也不许去,那也不让去,一买完东西立马就催着回府。     
  因此,那几次的出门,只如走马观花一般,十分无趣。
  这一次可就不同了,她特意避开了所有的人,一个人走在建安城繁华、热闹的街市上,再没有朵儿的啰嗦和卫兵寸步不离、囚徒一般的看守,她仿佛觉得天更蓝了些,风更清了,连拐角处卖头花的小贩都看着格外亲切了些。
  瞧,那小贩正一个劲地对她冲笑呢。笑得子夜不好意思地停下来,夸了声:“这些头花端得漂亮。”
  那小贩笑更欢:“漂亮就买一株吧。买一株送姑娘,必能讨得佳人欢心。”
  

  ☆、再见林素素

  子夜问道:“能讨佳人欢心?那能否让女孩子不再生气?”
  小贩看她问得有些呆,又一心想做成这笔生意,便拍着胸脯保证:“当然可以!”
  子夜暗想,我偷偷溜出,朵儿知道后少不得要生气,买一株头花送她,想必她的火气就会淡了不少。
  正低头认真地挑着头花时,子夜听到旁边有人唤:“阿丑,阿丑。”
  子夜哪里还记得自己曾叫过阿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