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五行驭灵师-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萧照又淡淡地笑了笑,见子夜已经停止了吃,并且开始打嗝了,“你总算是舍得放下筷子了。把嘴擦擦,我们到院子里去。”
子夜问:“院子里?做什么?”
雪已变小,院子地上的积雪也提前被铲干净了,地上摆了好几个包着红纸的箱子。
子夜不认得是什么,问萧照,萧照却也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然后指间便弹出一团火光径直飞到那红色箱止角下,只听得:“滋啦滋啦”,也不知点燃了什么,冒出一串火星。
子夜刚想凑近去看个仔细,便被萧照给拉了回来,紧接着便听:“嗖”的一声,那红箱子里窜出一道火光,紧跟着又“砰”!的一声在半空中炸出一巨大的火花。
☆、调戏?
子夜仰头望去:夜空之上,盛开的火花如九天之上流泻的瀑布,带着恢弘的气势,却又在一闪之后,渐渐隐没,虚空中的余烟袅袅还不及消逝,便又听“嗖”的一声,新的火花便又朵朵盛开,重现着方才的恢弘。
“这是?”子夜没有见过这些,这世上怎会有这般漂亮的“花”。
“这是烟花,宫里御赐的,寻常人家可不会有。”萧照一侧头,就看到子夜的眼眸里有烟花一朵朵盛开,心中不禁砰然一动。一时间竟也难以分清,美得是那双眼睛,还是眼睛里盛开的烟花。
“真美,像流星一样。”子夜忍不住拍着手咯咯地笑着,连朵儿也看直了眼睛。
萧照道:“既然像流星,何不许个愿?”
“许愿?”
“你不是不知道自己生辰吗?那以后新年便算是你的生辰吧。现下已过了子时,算是初一了。你又长大了一岁,自然该许个生辰愿望。”
朵儿也在旁边插话,“小姐,快,这朵红色的烟花最大最美,快朝着它许愿!”
子夜一听赶紧闭上眼睛,默默在心里许下一个愿望。
待到睁眼时,恰好天上的那朵红色的烟花将将损落。
朵儿问道:“小姐,你许了什么愿?”
子夜一本正经地道:“我听说愿望是不能随意透露的,否则就不灵了。”
朵儿撇了撇嘴,道:“小姐的愿望应该不是嫁个如意郎君,想来不过就是些吃喝玩乐的事儿。若是再说细些,小姐应该是想着十五元宵时能撇下我们一个人溜出府出去。”
子夜吃了一惊:“你怎么知道?”
朵儿心道:女子最大的心愿就是找个如意郎君,可是小姐现在情窦未开,哪里会想什么男女之情的?可不只剩下个“玩喝玩乐”吗?不过碍于萧大将军在侧,朵儿这些话没敢说出口,只道:“昨天,小祝说起元宵灯会的灯市如何漂亮时,你就听得两眼放光,待又听到后来讲到罗记汤团铺里的桂花汤圆时,你就忍不住直咽口水。至于不想带我们去的原因嘛,则是因为奴婢怕外头的东西脏会吃坏了肚子,所以每次出门都不许你在外头吃饭。还说什么,愿望不能随意透露,透露了会不灵,不过是怕奴婢知道了,你想一个人偷偷溜出府的事就藏不住了。”
子夜被她揭穿了心思,面子上兜不住,嘴硬道:“我哪有这般自私的?真要出去看灯会吃汤圆,哪里会不叫上你的?”
萧照听着这主仆二人的对话,心中已是忍不住笑开了,面上却还是一派淡然之色,悠悠地道:“历来十五的元宵灯会都是建安的一大盛事,街市上人如潮涌,你一个女孩子家,万一受到冲撞便不好了。”
朵儿也赶紧点头:“就是就是!街上人杂得很,听说那些偷儿、乞丐也是多得很。小姐还是别去凑热闹了,咱们就在府里玩,我叫小祝给你做汤圆吃,豆沙馅、桂花馅,想吃什么口味的都成,保管比街上卖得干净多了。”
子夜苦着脸哀叹着:“我就知道,愿望一说出来就不灵了!”
又听萧照继续道:“不过若是有我护着应当无妨。”
子夜一听,神色瞬间转悲为喜,当下便抱住了萧照的胳膊,一双黑乌漂亮的大眼睛带着满满的欣喜望着他:“大将军此话当真?”
“自然当真”,他的手轻揉地拂去她脸颊上的碎发,唇边浮起了一个清清浅少的笑,“你今日生辰,许的愿自然是要实现的。”
子夜看见过萧照对文昌公主、对同僚笑,可是那时的笑都只是流于表面,难达心底。她甚至曾以为萧照是冰化成的人,否则又岂会连笑容都透着冰霜的寒意?直到此时,她方才知道,原来他竟也会笑得这般温和,连眼底眉梢都盛满了暖意。
“你笑得真好看”,子夜在那瞬间,脑海里忽然浮现话本子里的一句话,便顺口而出:“妞,再给大爷笑一个。”
于是萧照的脸瞬间黑了下来,在场的人都呆住了,周围安静得只余烟花“劈劈啪啪”乱窜的声音。
萧照冷哼了一声,拂袖而去。
阿朵掩面叹息:“小姐,你真是不会说话。”
子夜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无意的一句话,最后竟在萧府的下人中间引为美谈:“渍渍,真不愧是子夜小姐,居然连大将军也敢调戏。”
其实那天晚上,那一句不合时宜的话一出口,看到萧照的脸色顿变时,子夜就知道自己说错了。
但就算是错了,也不过是无心之失罢了,萧照应该不会记仇吧?也罢,还是找他去道个歉。
可是,接下来的几天,子夜连萧照的面都见不着,每到傍晚倒是有人跑来通知她:“大将军今晚要晚归,府里无须备饭。”
一连十多天皆是如此,是可忍孰不可忍!这一日晚上的亥时,子夜终是在他居住的留华居门前堵住了他。
萧照饮了不少的酒,走路都有些摇晃。醉眼迷糊中,瞧见子夜掐着个腰,一脸愤愤不平之色,遂问道:“这么晚了,你在这里作什么?难道萧福未派人告诉你我今晚会晚归吗?”
堂堂一品镇国大将军晚不晚归,还要天天向一个小丫头报告,这若是传将出去,又将是一件震惊朝野的奇谈。
可是偏偏神经迟钝的子夜对此毫无感觉,此时更是满面委屈地指责:“你至于这般小气吗?”
“小气?”萧照不明所以,“我如何小气了?萧府里是少了你吃还是少了你穿?”
子夜将脚一跺,恨恨道:“你还装!就算你记恨我那晚调戏了你,也不至于天天避着我。这里好歹也是你的府邸,若要避也是我避着你才是!”
“调戏我?”萧照的眼睛微微眯眯起,猝不及防地捏住了子夜精致的下巴,“现在是谁在调戏谁?”
子夜见过萧照于千军万马中杀伐果断的模样;见过他在月兔宫和同僚虚于委蛇的模样;见过他在文昌公主面前客气而生疏的模样。但是从未见过他像现在这般,带着侵略性的模样。
随着他低下头,渐渐地靠近,她能感觉到他鼻腔中呼出的热气就喷在自己的面颊上,带着浓浓的酒气。他的眼眸中也似乎在燃着火光,好像要将她吞噬。更可怕的是,他还在朝她靠近,气息更是急促了起来,似乎带着野兽最原始的欲。望。
她着实吓得不轻,不明白萧照怎么会突然变得这般可怕。偏偏朵儿姐姐没跟在身边,而萧福——可恶,他居然捂着脸扭头走了!
“你,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你说呢?”萧照的唇边噙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使得她一瞬间就慌了神。
“子夜……子夜错了,对……对不起……呜呜……”子夜忽然嘴一瘪哇哇地哭了起来,眼泪更是汹涌而出。
这一哭,却是将萧照的酒气给惊散了不少,一愣之后,急急地放开了手。
“我酒喝得多了,脑子有些不清楚。抱歉,吓着你了。”
萧照的酒品极好,哪怕是醉后也从未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可是今晚,也不知是否烈酒乱了本性,还是被子夜的话所激,他居然会生出一丝不该有的念头。直到听到子夜的哭声,方才神思归位,暗暗责备自己实在太过荒唐。明明眼前的人,不过还是个未长开的孩子罢了。
听到萧照的道歉子夜反而哭得更大声了。
萧照有些慌乱了,虽然下人们此时断不会无故靠近,可她这般哭狼嚎的,隔着半个府都听得到声音啊。
“唉,你别哭啊。我萧照堂堂镇国将军都已能开口道歉,你还待怎样?”
“镇国大将军就能欺负人吗?呜……呜……”
“那不也是你先调戏我……”话一出口,萧照方才意识到自己居然也开始口无遮拦了,真乃咄咄怪事。
“你若再哭,明晚元宵灯会别想叫我带你去看。还有那罗记的桂花汤圆,听说十分可口。”
哭声戛然而止,但子夜似乎很快就意识到自己停得太快了,遂又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抽泣着:“我……我本来是想为那晚的事给你道歉的。可是,可是你却……你却要捏碎我的下巴!”
萧照果然看见她的下巴上有两道明显的红印子,暗暗后悔下手不该那么重。可是她到现在还只以为他只是单纯的想“捏碎下巴?”唉,果然是个孩子。不过,所幸她什么也不懂。
子夜却还是断断续续地倾诉着他的“罪行”,“堂堂大将军,心眼也忒小。就为那么个小事,气了十来天。传出去也不怕人家笑话。”
这事传出去,确实是另人笑话。可是他萧照什么时候气了十来天?
“若不是你今晚提及,我早已忘了那茬。哪里会跟你个小丫头一番见识?”
子夜胡乱地抹了抹眼泪,道:“若不是记着仇,怎么这么多天避而不见?明明是过年休期,却比平日还要繁忙?”
“过年倒还真不如平常来得轻闲。平日不过是处理些公事罢了,但年节时,族中的许多长辈那里我都需要去走一走。你或许听过,萧氏乃建安门阀大族,长辈众多,平日里我是不耐烦与他们虚于委蛇,但若是过年都不走动走动,便会惹人怪罪了。毕竟萧氏一门同气连枝,许多地方都是相互倚仗的。”
“原来是这样!你早说,我也省得大半夜等在这儿了。”子夜破涕微笑。
萧照瞧她脸上尤还挂着泪,笑容里却是一片欢喜,不忍叹息一声:“果然是孩子心性,说哭便哭,说笑就笑。”
可是在见惯了委虚与算计的人眼里,这样单纯的心性又是何其可贵。
萧照轻轻低喃一句:“但愿你永远如此。”
直到很多年后,子夜依然记得,这一晚,将军府留华居前,月色如霜似雪,清冷的月色,面带酒色的男子是如厮温柔。
☆、元宵灯会
萧照果然还是很守信用的,在十五的这天,天还未黑便已归府,接子夜去灯市。
子夜穿着一身宝蓝色锦袍,头上戴着青玉冠,显得极为儒雅——萧照之前要求过的:出府必须需着男装。
雪早已停了,开始呈现出了消融之势,地上到处是湿漉漉的,风一吹倒是更冷了。
子夜刚刚跨出将军府的大门,便被灌了一脖子的冷风。正暗暗后悔穿少了时,便觉得背后一暖,身上多了件雪白的皮草大氅,她不知是什么动物的皮毛做成的,只觉得摸着手感极好,披着又温暖又轻便。
再看看身边的萧照,只穿了一身玄色绣着金纹的袍子,道:“你的大氅给我了,你不冷吗?要不还是再进去加件衣吧。”
萧照道:“我五行属火,又有火灵之力,并不惧寒。”
子夜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原来五行师还有这样的好处!
紧接着便又听萧照补充了一句:“否则,你以为我会为了你,冻着我自己?”
子夜撇了撇嘴,倒也没放在心上,欢欢喜喜地出门去了。
一走到大街上,子夜就被眼前的景象给惊了一惊。抬头所见是人头攒动,低头所见是人脚晃动,耳中所闻是人声鼎沸。总之,无处不是人。相比之下,那挂在半空中的几排红灯笼着实显得寒碜了点。
子夜道:“这是看灯啊,还是看人啊?”
萧照也是难得地打趣了起来:“应当是为看灯而来,看够了人而归。”
顿了顿又道:“这里的灯少,再往前走走灯应该就多了。听说今年还有增加了动物灯和花卉灯两大区域。”
听到这些,子夜便又重新提起了兴头,也跟着扎入了人海中。
她个头小,起初被挤来挤去,莫说是赏灯了,就是行进都颇为费劲。后来方觉得周围好像宽松了不少,这才注意到是萧照护在她的身后,双手张开,为她撑开了一小片空间。
走了不多会儿,但见前方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了一片黑压压的人,把路都堵得死死的,人头上隐隐地能看见几个灯笼模糊不清的模样。子夜使劲地伸着脖子还没瞧清,便听到萧照道:“这里就是动物灯会的展示区了,所有的灯笼都出自御造监的巧匠之手,十分精致。”
言罢方见子夜一副欲哭无泪的模样,闷闷地道:“还是你好,长了个大个子。”
萧照摇头一笑,遂蹲下身,“坐在我肩头来。”
子夜哪会拒绝?当下便欢天喜地的坐了上去,还别说,萧大将军的肩膀就是宽广有力,舒坦的很。一时,子夜只如“鹤立鸡群”,不但将底下的人群尽收眼底,还一眼就将前头的各色花灯都看了个够:兔子灯、老虎灯、奔马灯,最有趣的还数那个猴子灯,恰好是一个大猴子脖子上架了个小猴子。
正瞧得起劲,忽听到有个奶声奶气的声音嚷道:“爹爹你快看,这个哥哥这么大了还要骑在他爹脖子上哩。”
哥哥?爹?
子夜忽然意识是在说自己,转头看去,只见说话是个五六岁的小童,骑在他爹爹的脖子上。见子夜看他,竟也毫不客气地做了个鬼脸,连声道:“羞羞羞!”
那小童的爹爹顺着子夜往下一看,待看到她座下的人时,顿时一惊,“萧,萧大将军!犬子无状,大将军恕罪,恕罪!”
竟也是朝中的一位官员。
萧大将军淡淡地应一声:“原来是李大人,无妨。”但是饶是此处光线并不亮堂,依然能看到萧照黑沉沉的一张脸上隐隐带怒。
那位李大人哪敢久留,道了句:“告辞”,就赶紧驾着儿子钻进人群里,心中暗道:满朝皆知萧大将军好男风,却不知竟将一个男人稀罕至此!
子夜有些不意思,“要不你还是放我下来吧。”
萧照却道:“怎么?坐在上头看灯会不舒服吗?”
子夜道:“你的身份总归是尊贵,建安城又满是你的熟人,传出怕是不好。”
“别人愿意如何说,我并不在意。那边还有花卉的灯会,你看罢了再下来。”
说着,驾着子夜在人群中慢慢地走着,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子夜捂着脸暗暗叹息:可是我不想做你儿子啊!
花卉的灯会看完了,再往前走了一阵,便闻到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香甜味。抬眼一看,已是到了罗记汤团铺。铺子里头坐满了人,铺子外头还有不少的人在排队。
子夜已从萧照的身上下来了,瞪大了眼睛:“这里的生意竟如此好!一晚上可不要日进斗金了?”
说话间便要拉着萧照一道排队,却被萧照拉着径直入了铺子里,只报了个:“萧”的名号,店小二便赶紧领着他们到了二楼的一处空位上。
子夜道:“你的名号这般好用吗?连排队都给省了。”
萧照拿起桌上的筷子不轻不重地敲了下她的头顶,道:“看灯会的人本就多,罗记又是有名的百年老店,不用想也知道今晚吃汤圆的人会很多。明知你惦记着,我不提前订个位置,难道真要傻呼呼地站在外头等一晚上?”
坐了不多会儿,两碗热气腾腾的汤圆便端上了桌,皆是罗记招牌的桂花馅汤圆。轻轻咬一口,里头便流出金色的流沙来,香糯中带着淡淡的桂花香。
子夜忍不住赞了声:“果然好吃。”抬眼间见萧照也要张口去吃,忽地想起了什么,道:“你还没用银针试过毒呢!”
说话间居然还从荷包中翻出了一枚银:“萧大叔千叮万嘱,我差点给忘了。”
针未落下,却被萧照挡了回去,“难得萧福不在,就不必拘于往常了。”说着一口就将汤圆塞进了嘴里,轻轻地嚼了起来,“果然比府里做的好吃。”
子夜也想着萧福有些小题大作了,遂收了银针重新吃起了汤圆。
正美滋滋地享用间,忽听得楼下传来一阵争吵声,紧接着便是一阵“噔噔噔”的脚步声,楼下冲上来一个华服少女。伴之而来的还有一阵娇喝:“这楼上分明还有这么多空位,为何还要我排队苦等?”
伙计道:“楼上都是提前预定的位置,实在不能让你们坐,否则等下客人来了,小的们不好交代啊!”
“要交代就给我的鞭子交代!”那来势汹汹的少女扬起鞭子正要挥下,目光忽地瞥见了萧照,凶狠的声音立刻一软:“表哥!”
子夜一见来人是文昌公主和林素素,一口汤圆差点卡在喉咙里出不来,却也顾不上许多,急忙想往桌子下转,但文昌公主却已认出了她:“你,你是那个种菜的?”
子夜呵呵地傻笑着:“公主你也来看灯会呀?甚巧,甚巧,呵呵……”
文昌公主上上下下打量了子夜一番,又看了看萧照:“表哥你怎么会同他一桌而食?他的衣服怎会穿得如此华丽,还有这件大氅是北魏雪狐制成的,何其珍贵,你居然给了一个种菜的下人!”
倏地,心念一转,恍然大悟:“莫非他,他就是你包养的男宠?我先前约你看灯会,你推百般推辞,却原来是要与他同游!”
她的声量极大,周围的食客都侧目相视。当中却也有胆大的感叹道:“世风日下,女人居然和个男人争男人。渍渍……”
“大胆!再敢多言,本公主诛你九族”文昌公主金鞭唰得一挥,竟直接将那个多嘴的人面前的桌子抽碎成两半。听到她已报名号了,楼上的食客哪里还坐得住?纷纷丢下了碗,溜之大吉,连店伙计也见势不妙躲开了去。
萧照的脸冷了下来:“文昌,你堂堂公主,在这里耍横不嫌丢脸吗?”
“丢脸?是我耍横丢脸,还是你堂堂镇国将军携男宠出游丢脸?”
子夜眼见公主是误会了,急忙萧照使眼色,叫他解释下。
哪知萧照却道:“我养男宠的事,连陛下都不曾过问,又与你何干。”言语中竟是承认了。
子夜闻言心中大苦:你身份贵重,公主自是不敢把你怎么样。可是我身子骨嫩啊,哪里经得起公主的鞭子。再看林素素,也是一副又气又恼的模样,却不知气得是谁。
“公主,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其实我不是……”
“贱人,何容你多嘴!”文昌公主的鞭子随着喝声而起,子夜心知躲不过,已经认命地闭上了眼睛。可是预期的痛却没有落下,睁开眼时,只见萧照的手紧紧地握住了鞭子的一端,一张俊脸冷得几乎都要将人冻住。
他的声音更是如冰坠寒窟:“我的人也是你能动的?”
同样一句话,听在子夜耳中,只觉心中一暖,听在公主耳中,却觉比腊月寒风更无情。
“表哥,你……你……”文昌公主终是说不下去了,大哭着跑走了。
林素素道了一句:“阿丑,我竟想不到你是这样的人。”而后便也追着公主而去。
子夜却是一头雾水,公主是误会自己与萧大将军有私这才生气了,林素素为何也这般生气呢?
想不通的事情,她暂且按下,转而对萧照抱怨道:“你可真真害苦了我!”
萧照道:“你怕她找你麻烦?”
子夜道:“你没瞧见她鞭不离手,动不动就要抽人吗?”
萧照漫不经心地道:“有我护着你,谁敢抽你?”
到底是护着,还是给她找麻烦?
子夜翻了个白眼:“护着我?就算我能天天缩在将军府里,她还不是照样敢闯?”
萧照仿若无事地继续吃着汤圆:“放心吧。我萧照若连你这么个小丫头都护不住,还做什么镇国将军、火族统领?”
“可我根本就不是你什么男宠,你为何不和公主解释清楚呢?”
萧照却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将碗一放,道:“时间还早,可还要继续看灯会?”
“与其说看什么灯会,倒更像是在看人。”她眼珠子一转,忽然又笑了起来:“我听说九安山上看灯会即不拥挤,又看得清楚。要不,嘿嘿……”
☆、九安山遇险
九安山上看灯会的事,是子夜昨天听小祝无意中提起的。
九安山位于建安城城内,山势并不高,毗邻建安主街,白天是最受才子佳人们青睐的玩赏之地。夜晚,因天暗不好爬山,是以游人较少,再加上今日元宵节城中大半的人都在街市看灯。九安山倒显极为清冷,蜿蜒的山路上静得只能听到萧照和子夜的脚步声。
“九安山不是建安的名山吗?怎地如此冷清?”
“夜晚漆黑一片,再好的山景也无人来赏。”萧照的手上拿着用自己的火灵之力点燃的火把,堪堪能照清脚下的路。
所幸山低、路短,两刻钟不到两人便已到了九安山的山顶。
山顶处极为平坦,周围也多是一些长势并不高的树,再加之冬季百木萧条,倒是正好能将底下的灯市一揽无余。
走在灯市上时,人挤人,连灯景也无趣多了。可站在高处时,底下的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