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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行驭灵师-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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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到要吃到明年,阿朵便是一脸痛不欲生的模样。
子夜低着头想啊想,忽然击掌一笑,“有了,吃不完,咱们还能卖啊!朵儿,快来摘黄瓜,明天我们就挑到市集上去卖!”
说着,转过身,开开心心地跑去摘黄瓜了。
朵儿跟在她后面哀叹:“堂堂大将军府却要干起了卖黄瓜的营生?”
萧照站在那里看着子夜带着朵儿在苍翠的黄瓜地里钻来钻去,时不时传来几声爽朗且如银铃般动听的笑声。他的脸色却是渐渐地凝重了起来:我萧照的妻子,难道就只能是公主身份吗?
萧照的性子向来是说一不二的,子夜与他处了这些年,旁的没学会,这点倒是学了个十成十。这不,说要卖黄瓜,第二天真就起了个大早,领着朵儿挑着一筐黄瓜,在市场上寻了个空位就吆喝了起来。
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更专业,子夜甚至弄了套带男式带着补丁的粗布衣穿着,头上戴着个草帽,肩头还搭着个白汗巾,粗着嗓子喊着:“黄瓜唉,绿色无污染的黄瓜唉!”
朵儿在旁边实在是瞧不过去了,扯了扯她的袖子,低声道:“小姐,你这样喊着也太丢人了吧?”
子夜转地头瞥了她一眼,“怎么丢人了?别人卖菜不都这么喊?倒是你,穿得这么鲜亮的,站在我边上也太不相衬了吧?”
朵儿道:“我小时穷,破衣服穿怕了,才不想再穿回去。”
正在这时,一个长得五大三粗的男人走到了近前,子夜连忙开始兜售黄瓜。
谁知道这人却不看黄瓜,只一个劲地盯着朵儿盯,说话更是轻佻:“哟,小娘子长得这般俊俏,跟着个臭卖菜的委实可惜了。跟大哥走,大哥包你吃香喝辣的。”
子夜顿时就火冒三丈,抓起黄瓜就往那人头上抽。
那人也火了,撸起袖子就要动粗,却被暗中保护子夜的暗卫揪走狠揍了顿。
接下来倒是没有什么插曲,也就是在卖黄瓜的空闲时候和旁边的小贩们拉拉家常、絮个闲话。
因为是早市,临近晌午时小贩们都收摊回家了。子夜数了数铜板,挑着剩下的小半筐黄瓜也开开心心地回府去了。
如此一连七八天,由于她为人热情,黄瓜品质又确实好,回头客渐渐多了起来。一筐黄瓜不消一个时辰基本也就卖完了。
小祝趴在府里养伤可是憋闷坏,眼见伤口愈合的不错,也不影响活动了,便也嚷着要跟来卖黄瓜。子夜见人手足,干脆挑了两筐出来。
夏初时节,即使是清早,也已有些炎热。子夜一边用摘下帽子扇风,一边对小祝道:“今儿好像比昨天更热了,等卖完这两筐了,咱们就去喝凉茶,街拐角处那家铺子的凉茶可好喝了。我和朵儿姐这几天都去他家喝。”
正说着,就见摊前来了位中年女人,在筐里挑挑选选了一会儿,道:“这黄瓜不错,怎么卖的?”
子夜笑道:“自家种的,当然好喽!四文钱一斤,十文钱三斤。”
那妇人道:“价钱还算公道,这两筐我都要了。”
子夜吃了一惊:“都要了?你家几口人,吃得了这么多?”
妇人道:“明天我家老爷要办寿宴,两筐不多。”
子夜为难道:“我这些天攒了不少老主顾,说好今天还来买的。若是全卖你了,我岂非要失信于人?”
那妇人奇道:“这做生意的谁不想早些卖完早些收摊?”
子夜不好意思地笑笑,“要不你买一筐得了?反正这条街上卖黄瓜的不少,缺的你去别家买。”
那妇人道:“我看过,整条街上就你家的黄瓜最新鲜。我家老爷挑剔,只要最新鲜、最好的。”
“可是……”
“你这人也忒死心眼了,这些卖完了,再去挑些来卖不就成了?你不是自家种的吗?”
被她这一提,子夜也觉甚是有理,“行,卖你了!”
那妇人又道:“两筐黄瓜我一个妇人拿不动,你们能不能帮着送到家里?可以多给些跑路费。”
“成!”子夜转过头又对身边的人道:“小祝你跟我去送黄瓜,朵儿你先回家叫两人帮你一起再摘筐黄瓜挑出来在这儿等我们回来卖。”
说话间已是整好的东西,和小祝一人一筐挑着跟那妇人去了。
走过两条街,又过了条河,却还未走到。子夜挑着黄瓜汗流颊背,忍不住问道:“大婶啊,你不是说你家很近吗?怎地还未到?”
“快了快了,就在前头转角处。”
又走了好一阵子,转了几个弯角,方才到了一处不太起眼的院落前。那妇人推开了门,热情地招呼着:“真是辛苦你们了,快些进来。”
进了门,子夜和小祝放下了黄瓜,那妇人就从里头端出了两碗凉茶递上来:“你们先喝着,我去给你们拿钱。”
天气本就热,又挑着重物走了这么远的路,哪有不渴的理?当下,两人便各抱一碗“咕咚咕咚”一口气就喝了个干净,紧接着便听到那妇人在身后笑出声来:“凉茶味道可好?”
“好,再来一碗。”抹了抹嘴上的茶渍,刚要将碗伸出去就觉得头昏眼花,手上力气也软了下来,碗就“咚!”的一下摔在地上。
她迷迷糊糊地道:“我莫不是中暑了,怎么头晕起了?”
最后耳中听到是小祝喊了一句:“不好,茶水有迷药!”以及妇人咯咯地笑声,笑声她头皮都要发麻。
当朵儿在市集上足足等了一个多时辰还不见子夜他们回来,心知不妙,丢下了黄瓜赶紧就跑回了将军府。一边叫人去向萧照报告,一边发动府里的人去找人。
没过多久萧照便急匆匆地赶回来问情况,朵儿一边抹泪一边把上午发生的事尽数说了遍。
同时,萧福也沉着脸回来了,低声对萧照道:“派去保护子夜小姐的两位暗卫被暗算了。子夜小姐最后出现的应该是城东绿亭巷,那有座两进的宅院,原先一直是空置了,不久前才被人租下,不过附近居民说没见过主人什么模样,更没听说过要办寿宴。奴才方才带人去看过,宅子里已是人去楼空。想必子夜小姐已经被转移走了。很明显,此事乃是有人预谋良久。”
能悄无声音地暗算萧照手下的暗卫,对方来头必然不小。子夜虽说性子脱欢了点,但并不曾得罪过什么人。会对她下手,且又有如此手段的人,并不难找。
子夜醒来时发现自己处在一处狭小幽黑的地方,还一晃一晃的,好像是在行走中的马车里。她的口中被塞了什么东西,无法说话。手脚被捆着也不知道多久了,已经出现了麻木之感。
“呜呜……”
黑暗中似乎还有人在,子夜的嘴里也发出“呜呜”两声,想询问对方是不是小祝。
“呜呜呜!”
那声音有几分熟悉像是小祝。
接着她就感觉到黑暗中有人慢慢地蹭了过来。
子夜手是被反绑着,不过手指手还能活动。她背后过身来,又手指头戳了戳小祝。
小祝明白过来,把脸就到子夜的手边上。
子夜反着手摸了半天才摸到小祝嘴巴处,再用手指冰扣啊扣,折腾了好一会这才把小祝口里的布给扯出来。
黑暗中听到小祝也呼出了一口气,然后如法炮制也拨出了子夜口里的布。
子夜轻吁了口气,骂道:“上了那贼婆娘的当了!”
小祝忙道:“小声点,莫要被外头的人听到了。”
子夜心头一紧,赶紧将嘴闭了一会儿,又压低了声音问道:“莫非是人贩子?要卖我们?”
小祝道:“人贩子一般拐孩子、妇女,哪有人会拐男人的?还一拐拐两人?”
子夜现在穿的是男装,在别人眼里可不就是男人吗?再加上个小祝,两个男人拐了能干什么?
子夜忽然想起了什么,道:“我听说很多男人被拐了做男。妓。唉,早知如此,我当初还不如去月兔宫呢,那里至少住的地方不差。”
小祝心说:早知道就别出来卖黄瓜不就没事了吗?
子夜还在喃喃自语:“大将军不是给我安排了暗卫吗?难道热晕了,连我们被掳都不知道?唉,也不知道会被卖到哪个娼馆里去。大将军自从月兔宫后就再没听说他去嫖过,也不知道能不能碰到我们。”
小祝道:“大将军安排的那几个暗卫都是五行师,灵力也不算差,怎么会哪能随随便便就被晕昏了?”
子夜道:“难道是被人撂倒了?”
小祝道:“所以,你认为哪个娼馆有那种本事,随随便便就把将军府的暗卫撂倒?要真有那种能耐,也不会开什么娼馆了。”
子夜一听这话,也回过味来:“会不会是文昌公主?”
这些年来,文昌公主可没少找她麻烦,最初是直接闯到萧府里来喊打喊杀,后来闯不进来了,就天天派有人盯着等她们出门,然后在外头堵她。上次又使出了调虎离山之计,这次的手段显然更为高明。
难道文昌公主这些年历练的越来越有心计了?
☆、相见不相识
“我觉得不像。”小祝说得很笃定。
“不管是谁肯定是不怀好意思,咱们得赶紧想办法逃。”
“子夜小姐,你靠过来,我试着看能不能帮你把绳子解开。”
绑他们的绳子是粗麻绳,很糙,但是极为坚固,即使是在双手自由的情况下想解开也费力,何况他们二人的手被反绑着,只有几根手指能稍稍动弹下。
但试一试也比坐以待毙的好。
子夜就和小祝背靠背,黑暗中,她感觉到小祝的手指一指在她的手上摸索着什么,似乎是在找什么方位。又过了会儿,子夜感觉到手部传来一阵轻微的灼热感。紧接着手腕一松,绳子居然真的解开了。
子夜一阵惊喜,“你是怎么解开的?”
小祝道:“早上锉指甲时忘记把小锉刀还回去了,没想到这时却派上用场了。哎呀,还是先别说了,你快帮我也解开。”
“哦哦,锉刀呢?快给我。”
“已经钝了,用不了了。”
挫指甲的小锉刀一般都十分小,能割断子夜的绳子已属不易,坏了也是情理之中。
子夜当下也不多说,赶紧就把小祝解绳,费了好半天的劲,手指甲都折了好几根方才解开。
正在这时,马车停了下来。
两人的心也随之一紧,又赶紧把方才的塞嘴布重新塞回嘴里,绳子也套到身上,装作昏睡未醒的模样。
刚刚躺好,车帘就掀开,一抹幽幽的火把光映入车厢内。
子夜听到有人说道:“还未到地方,为何停车?”
接着又人一道:“主子吩咐了,要先划花他的脸,挑断手筋脚筋,割了舌头,再远远地丢去自生自灭。”
子夜听到这里,忍不住打了个战栗:这也太狠了吧。
又听有人问:“这多出的一个人怎么办?”
阴阴的笑声响起:“自然是一并处理了。拖下车来处理,以免血流得太多脏了车。”
子夜心里害怕,却还努力地让自己不要抖,以免被发现了破绽。连被拖下车时磕到了头,都咬牙忍着不出声。接着又是“砰!”的一声闷响,却是直接将将他们二人给扔到了地上。还得不及缓过劲来,便又听到“嚓”刀子出鞘的声音。
一个黑衣人先到了小祝身边,正要下手,小祝腾一下跳起来,好巧不巧正好脑袋撞到了那人的下巴处,趁对方吃痛之际,小祝又赶紧夺过了他的刀子手起刀落,竟直接将对方一刀毙命。
同时,子夜也顺手摸到一块大石胡乱地砸了过去。也不知道砸没砸中,就被小祝拽胳膊,喊一声:“跑!”连方向也不及看清,拔腿就跑。身后则是一阵混乱的脚步声,显然对方紧追在后。
方才一片混乱中,子夜隐隐瞧着对方人数并不算多,大概四五个人,并且有一个被小祝砍到了。估计也是觉得他们已是瓮中之鳖,四五个人足以应的吧。
不过,小祝虽然能砍倒一人,但那是出其不意,真的被追上,想要以一敌二,先不说小祝成不成了。子夜肯定是不行的,她也就只有个种菜的力气罢了。思及至此,子夜暗暗有些后悔,早些时候怎么没学点武艺防防身呢?
正胡思乱想间,却是脚下一滑,不及反应过来,已经摔下了下去。
追兵已至,其中一个黑衣人拿着火把四下照了照,道:“这路边有个悬崖,他们应该是掉下去了。”
“死要见尸,活要见人,顺着这里下去找找!”
正在他们准备用绳索攀下去时,就听有马蹄声由远渐近。
黑衣人道:“似乎来的不是一般人。”
另一个黑人问:“小丁乃是驭灵师,方才就那么随便被杀了,怎么想都太不寻常。估计那小子身边的人应该不是普通的下人。我们贸然下去,他们若未死,动起手来,怕是讨不到便宜。你去调派人手来,我在这此静观其变。”
两下,几人商量定了,便留下了两人熄了火把躲在暗处。
远处的马队已经走近,到了崖边,跑在最前头的马长嘶一声,停了下来。那马长得极俊,通体雪白,特别是脖上长长的鬃毛如女子的青丝一般,长长地垂下,光洁似锦。
“小白,为何停下来?”座上主人如此问着。
那马自然不会说话,只仰着脖子高嘶一声,又将头伸向路边崖下的方向。
马队中有人跳下来,用火把照着看了看周围,道:“殿下,看路上的痕迹,似乎是有人跌下崖去了。”
那位被称为殿下的人点了点头,吩咐道:“我等即为使臣,不宜在建安城外逗留过久,阿飞你去看看情况,我们先走。”
话音将落,座下的马未得主人发令,却忽然展开巨大的翅膀,嗖得一下便腾空而起。它的主人皱了皱眉,小白为昆仑天马,极有灵性,自去年生出双翼后,虽然可以日行数百里,但大多数时候,因为他身边都有随从,为了“迁就”,于是小白也只能收起翅膀,同普通的马一道步行。
眼下,主人根本没有下令起飞,小白却私自腾,黎沧道:“莫非你是想救那崖下的人?”
山崖算不上很高,但是贸然摔下去不死也得半残。好在方才在跌落的过程中,子夜和小祝二人被一棵横出的树给挡了一挡,减缓了不少的冲劲。小祝只不过被树枝划破了点皮肉,子夜的情况倒是不太乐观却直接摔昏了。
小祝将子夜抱了起来,喊了两声不见应答,再一摸额头处,却摸了一手的血污。遂赶紧在袍子上撕下一片布,然后在子夜头上包裹了一圈又一圈。由于伤口靠近眼角,因而连带着眼睛也给包上了。只露出一点鼻尖和嘴巴。
天色幽黑,四下根本无路可走,背着子夜往山崖上爬,根本不现实。但等到天亮,又怕子夜撑不下去。
正着急间,小祝听到头顶上传来一阵马嘶声,紧接着便听到有人问道:“山崖下可有人?”
抬起头,便见一个身着华服、手持火把的公子驾着匹飞马在上空盘旋着。
小祝心道:听闻北魏太子的座骑乃是一匹昆仑飞马,莫非便是来者?
想到子夜伤势不轻,小祝不赶耽误,遂赶紧喊道:“救命呀,救命呀!”
声音慌张而急切,与先前一刀砍倒黑衣人的凶狠,以及落下悬崖时的镇定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马上的人听到呼命声,驾马徐徐降到得崖底。
小白一落地,就欢快地嘶鸣了一声,低头在那两人身上嗅了嗅,又是仰着脖子叫了一声,显得很是高兴。
莫非小白认识这两人?黎沧打量了眼他们,见是两个年纪不大的少年,看穿着打扮像是普通的农家子。其中一个头上包裹着布,看不清面容,只依稀能见到布里还隐隐透着血,伤势不轻。
黎沧道:“上马吧!”
小祝道了声谢,然后先将子夜抱到了马背上,自己也跟着骑上了去。
按说,昆仑天马极有灵性,非主人不可驭。可是这两个陌生人坐到它背上时,小白却没有表现出一丝不满来。
黎沧心下暗疑:小白什么时候这么好脾气了?同时也驭风而起,与小白一道回到了山崖上。
黎沧问道:“你们是何人?”
小祝忙跳下马,恭敬地道:“小的叫小祝,是镇国将军萧照萧大将军府里的下人。得公子相助,小的回去必然禀报大将军。”
他刻意提及萧照,想着,若对方真是魏太子,以眼下两国即将通贸建交的关系,说不定对方能好事做到底送子夜回萧府。
又哪里知道,黎沧与萧照有些过节,一听到是萧照府上的人,脸上便露出一分不悦的表情,却是连看都懒得多看一眼。正在这时,忽又听前头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旋风而至,不是旁人,正是萧照,身后还跟着队卫兵。
小祝一见萧照来了,面色顿时一喜,一边掺着昏迷中的子夜,一边喊道:“大将军大将军,我们在这里,小姐……”
“住口!”话未说完,就被萧照厉声喝断,侧眸见昏迷中的子夜还趴在那昆仑天马的背上,道:“不过是个低贱的奴才,也配坐太子殿下的座骑?陆兴,你去把马上的人奴才从太子殿下的座骑上给拉下来!”
小祝心中暗奇,府里谁不知道,大将军待子夜小姐可是比文昌公主还好。眼见小姐受伤不轻,非但不问,却还称她为低贱的奴才!
萧照却是连看都没有多看子夜一眼,只不动声色地侧了侧马,正好挡在黎沧面前,道:“夜半三更,殿下却还有心情效外赏景?”
黎沧扬眉一笑道:“萧大将军莫非不是来赏景的?”
萧照道:“孤山野岭,哪来的什么好景,萧照只不过是夜间无眠,索性纵马至此。殿下若是想游玩,改日萧照请殿下九安山一游如何?”
“也好。今日晚了,黎沧先行一步了。”
等到黎沧一走,萧照面上镇定的神色立时便不见,跳下马道:“陆兴,子夜伤得如何?”
☆、表白
陆军拆开了子夜头上包扎的布,又上了点药,取了干净的纱布重新裹好——这回没有盖住眼睛。接着再取了颗药丸喂她吃下,道:“幸好,伤口不深,没有伤着骨头。要不了多久,应该就能醒了。”
“先回府!”说罢,萧照解下披风裹在子夜身上,又小心翼翼地将子夜抱到自己的马上。
半途中,子夜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萧照,心中一喜,忽儿又注意到他的脸色阴沉的可怕。心想:莫非是生气了?是了,若非是我非要卖黄瓜,又怎会惹出这事,更不会连累他大半夜的还跑出来找我。这人心眼小,就是爱生气,估计这一气又要几天才能消。
也不知道是失血过多有些冷,还是有些畏惧萧照的怒气,子夜忍不住抖了抖。
萧照感觉到她动了,忙又将她往怀里紧了紧。子夜又赶紧闭上了眼睛——她才不想在他生气的时候找不自在呢。
就这么一路到了府里,萧照又一路抱着子夜到了留云居,其间子夜又忍不住偷看了一眼,见萧照还是沉着个脸,子夜口只好继续装睡,直到被放到床上。萧照挥退了朵儿、小祝等人,自己关了门坐在床边问:“醒了便醒了,为何还要装?”
子夜幽幽地睁开眼睛,扶着额头,装柔弱:“呀,好疼。”
果然,萧照一见她喊疼,脸色立马就缓了下来,冲着门外喊道:“陆兴呢?药可熬好了?”
朵儿的声音从外头传来:“已经在熬了,等好了奴婢立马就端来。”
萧照又对子夜道:“疼得可厉害?要不叫陆兴来给你扎两针?”
方才之所以昏过去,是因为一下子从高处落下,一半是缘于受惊一半则是脑子受了点。至于伤口,虽说看着吓人,但也只是些皮外伤,并不严重,何况陆军医已为她止了血,又吃了药丸。
子夜自然也不好意思再装下去了,慢慢地坐了起来,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其实也没那么疼。”
萧照瞪了她一眼,就在她以为又要挨训的时候,却再次被他拥入怀中。
回来时抱她,是因为她在昏迷中,现在抱她却为何意?子夜一时有些奇怪,又听萧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若是有个万一,我该如何是好?”
萧照的声音一向是清冷的,便是高兴时也是淡淡的。可是此时此刻,他那低沉的声音里却带了一丝惊恐,还有一丝温柔,几乎都不像是他了。
子夜有些不自在,又有些慌乱,明明想推开他,却又有些贪恋他怀里的温暖。脑子里也不知怎么想的,忽然就问道:“大将军,你能不能不要娶文昌公主?”
“你不喜欢我娶她?”伴随萧照的开口,还有一阵阵的热气呼在子夜的脖颈间,有些温热,又有些酥麻。
“你若真要娶她,那我就只好离开萧府了。”文昌公主那么凶,手段又狠,一但嫁给萧照为妻,就会成为这府里的当家主母,子夜还厚着脸皮留下不是等着被她整死?那她当然要赶紧收拾包袱逃命去呀。
萧照松开了她,灼灼的目光凝视着她的脸,“不娶文昌,那你可想我娶别人?我若是娶了别人,你心里可会难过?”
子夜不知他为何会这样问,但还是认真的思考了起来。这些年,朵儿时不时地暗示,萧福有意无意的提醒。随着子夜的慢慢长大,也渐渐地懂得了一些事情。只是对于这些事情有她不敢深想,只天真地以为自己还小,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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