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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行驭灵师-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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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深想,只天真地以为自己还小,那些事还远。
  眼下,突然被萧照这么一句,便由不得她不想了。虽然对过去的事没有记忆,但并不代表她没有自知之明。一个是乡下来的野下头,一个却是世家贵族。如此格格不入,莫说是正妻了,便是做个妾,也会受人耻笑。
  远的不说,乐枫前年娶的妻是公侯家的嫡女,去年纳的妾也是官宦之家出身。她呢?如今她是过得自在,可一但这府里有了女主人,她又将何去何从?哪怕被萧照收为妾室,可一想到他的爱护从此会转移、分散到别的女人身上,她的心就隐隐地疼了起来。
  “我,我不知道。”她越想越乱,为什么要长大,若她一直只是那个少不更事的少女,是不是就不会有这些忧愁?
  萧照捏着她下巴将她的想低下去的头给抬了起来,迫使她的目光无处可逃,“这些年我一直在等你长大,难道你还不懂吗?子夜,你真的不懂吗?”
  “我……”子夜结结巴巴地道:“我,我干嘛非要懂这些?”我为何又非要长大?
  萧照道:“你只问你,你可愿意我娶妻纳妾?”
  子夜摇了摇头,“不愿意。”又赶紧补了一句,“你愿意娶就娶,为何非要问我的愿不愿意?我若说不愿,你就能听了吗?”
  “是,你不愿意我就不娶旁人!”萧照回答的很肯定,目光一瞬不眨地盯着子夜,生怕错过她脸上的每一个表情,“这世上,我想娶的唯有子夜一人,子夜你呢?你可中意我?”
  “嗯?这是什么意思?”子夜瞪大了眼睛,显然没有反应过来。
  萧照忍不住捏了捏她小巧却挺直的鼻子,“傻丫头,本将军这是在向你表白。听不明白吗?那么你听好,我再说一遍:我心悦你,你呢?”
  子夜呆了一呆,忽然道:“可我不想当你的小妾。”
  萧照笑了,“不做小妾。”
  子夜不安地用手绞着头发,“我也不想你娶旁人。”
  萧照道:“不娶别人,只娶你一人可好?”
  子夜的脸上瞬间就溢满了笑容。她从来都是爱笑的人,地里的菜长势好时她会笑,去街上吃到可口的点心她也会笑,甚至连大黑偷偷在墙角撒尿被她发现了她依然会笑。可是从来没有一次像这样,她连自己什么时候笑出声了都没意识到。唯一能感觉到的是心扑扑乱跳,可是那里头又仿佛灌满了蜜,甜得不得了。
  但只片刻间,她的笑容便又黯了一黯,“可是,可是我身份低微,怕是配你不上。”
  “我萧照是何人?不需用妻子的身份来为我添荣光。”
  “你不在乎,那你家族中的长辈呢?即便他们同意了,还有皇帝、贵妃,他们会同意吗?如果他们不同意,还要另外给你赐婚该怎么办?就算他们能同意,你娶了我这么一个乡下丫头,那得有多少人在你背后戳你脊梁骨?他们……”
  她害怕萧照只是一时头脑发热,于是就想把她所能想到的所有的阻碍统统历数一遍。不等她说完,萧照就捂住了她的嘴,道:“这些我都知道,不用担心,我会处理好。信我,好吗?”
  子夜点了点头,萧照便笑了起来。他笑起来的模样真的很好看,薄唇微微上扬,左边的脸颊露出一个深深的酒窝。也是这个酒窝,带出几分明朗来,让他整个人看起来不再那么冷漠难以亲近。
  “你笑得真好看。”
  “是吗?”萧照得意地扬了扬眉,“那我以后便多笑给你看。”
  “嗯,好。”子夜指出一个小手指勾了勾,“说话算数,拉勾。”
  萧照便也伸出手与她的手指勾了勾,但在最后子夜要用大拇指与他盖章时,萧照却按下了她的手:“换个盖章的方式如何?”
  “嗯?”
  萧照的脸却是慢慢地凑了过来,近来越近,子夜能看到他唇边青青的胡茬。
  那一瞬间,子夜忽然猜出他想做什么,心狂乱地跳了起来,下意识地抬手挡住了他,“对了,今天绑我的人是谁?”
  “是我姑母,她应该是想给我点警告。这事我容后自会处理,你无需担心。”
  萧照说话间已拉下了她遮挡的手,重新挨过去想要一亲芳泽,子夜脸红心跳,赶紧又打岔:“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
  “不知道。或许是三年前你在九安山上毅然地挡在我身前要与我同生死时;或许是那天你坐大门前等我等得睡着,只为了给我吃一根黄瓜时;又或许是第一次相见时,便一见钟情吧。”
  子夜眨巴着眼睛,似有所悟:“一见钟情啊,那时我才十二岁呀,原来你喜欢老牛吃嫩草。”
  萧照被她逗笑了,“谁是老牛,我顶多也就比你大十岁罢了。嗯,十岁,好像是大了一点点。你若再让我等下去,我就真成了老头子了。子夜,就让我亲一下好吧?”
  他话到最后,居然是在恳求。
  子夜红着脸,低着头,“我,我害怕。”
  萧照轻轻地挑起她的下巴,说话时的语气里似有万千柔情,“莫怕。”
  下一刻,再不容她多说,便已直接覆上了她的唇。起初似蜻蜓点水,须臾又化为狂风暴雨一般吞噬着她。
  子夜的脑中已是一片空白,忘了害怕,忘了推开他,只迷迷糊糊听到他的低喃声:“张开嘴。”
  “嗯?不……”
  明明说着不,迷糊中却还是下意识地配合着他。他的唇是凉的,却带给她狂热之感觉;他的唇也明明没有任何味道,却分明比蜜还甜。
  恍惚中,她感觉到他一双大手开始在她的身上四下游动起来,所到之处撩起阵阵灼热之感,仿佛周身都要燃起来了。
  

  ☆、人言可谓

  正在你侬我侬之时,一个极不合事宜的声音突兀地传来:“大将军,小姐的药熬……”
  门被推开了一条缝,紧接着便又“砰”得一声关上了,朵儿的声音隔着门传来:“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们继续啊……”
  “啊,没脸见人了!”子夜推开萧照拉着被子捂住了头。萧照也是有些尴尬,轻咳了一声:“吃药要紧,你去给你端药。”
  子夜隔着被子叫了起来:“不要,不要!你快回去,快走呀!”
  “好好,我走,我走就是。但是,药不能不吃。”萧照顿了顿又道:明早我等你吃早饭。”
  朵儿并没有走远,就躲在门外窥着里头的动静。见到萧照走了,方才端着药轻手轻脚地进屋来了。
  “那个……”她忍不住哈哈地笑了两声,又赶紧着憋了憋,“小姐……”一开口,便又憋不住笑出声来。子夜掀出被子愤怒地瞪着她,朵儿只好赶紧保证:“放心吧,我保证不说出去!”
  第二天,子夜洗漱穿戴好后,刚刚走出留云居的院门,便见负责扫洒的王婶和刘婶不好好干活却碰着头叽叽咕咕地说着什么。
  子夜稍稍走近些,便听到王婶说:“听说了吗?子夜小姐昨晚和大将军,这个,这个了!”说着,伸出两个手指头并在一起,嘴里还发出“啾啾”的声音。
  子夜暗暗惋惜:这王婶子不去说书,委实可惜。
  走到抄手游廊边上,又见到两个负责传菜的侍女凑在一起说着闲话:
  “大将军真的和子夜小姐亲上了?”
  “何止亲上了?我听说,两人都滚到床上去了……”
  说话的两人一抬头正好就看到子夜怒目而视,干笑两声赶紧就溜走了。
  到了饭厅前,萧福正在厅外站着,边上一个小厮在他耳边说了两句什么,接着便听萧福斥他:“大将军和子夜小姐也是你们能随意议论的?”
  子夜心中一阵感动,不愧是大管家,到底靠谱呀。紧接着便听萧福瞪着眼道:“同床共枕了又怎样?他俩本就两情相悦,情不自禁也是可以理解的。不过大将军也确实着急了点,子夜小姐还伤着呢,怎么能那么折腾呢?”
  子夜尴尬不已,正想转身就走,萧福已经看她了,乐呵呵地道:“子夜小姐,大将军在里头等你用饭呢。”
  紧跟着又是一句话却又是把子夜给呛住了:“老奴给小姐道喜了!”
  子夜瞪着他:“什么喜?你才有喜了,你全家都有喜了!”
  说着就哼了一声,带着满腔怒火冲到饭厅里去了,一见到萧照火气更盛,“都怪你!”
  萧照莫名其妙:“我怎么了?”
  “你你……”子夜气极,却不知该如何说直,只是“你你你”了半天后,干脆一拍桌子,“都怪你昨天乱亲人家,害得我沦为全府的笑柄!”
  话一出口,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回过头时,却见萧福引着乐枫正好就站在门槛边上。萧福眼观鼻、鼻观心,假装没听见,乐枫却极不给面子的仰头大笑了起来。
  子夜又羞又燥,脚一跺推开门口的二人便夺路而去。
  好不容易乐枫才止住了笑,问萧照:“你把那丫头收房了?难得啊,你居然能忍得了这么多年。”
  萧照道:“你休要胡说,莫污了子夜的闺誉。”
  转而又对萧福道:“传令下去,府中上下不得议论此事,否则家法处置。”
  萧福应了一声,便下去传令了。
  乐枫倒是吃了一惊:“莫非你还未将她收房?”
  如他们这般身份的人,收个通房、纳个妾之类的,再容易不过了。在乐枫看来,萧照此举简直就是有些难以理解。
  萧照知他所想,却不紧不慢地拿着调羹一边吃着粥,一边道:“子夜与一般的女子不同,我是打算明媒正娶的。今天叫你来,也是为了这事。”
  乐枫愣了一愣,转而又失声大笑了起来,“真是荒唐!你是何等身份?朝中一品大员,名门士族出身,又是皇亲,将来少不得要封侯拜爵。可那丫头呢?只不过是个身世不明的乡下丫头罢了——你别急着发火,我不过是说事实罢了。虽说那个丫头长得确实是国色天香的,但贵族娶妻家世第一,容貌次之。子夜那样的,莫说是做妻了,就是为妾也太过高攀了,至多做个通房罢了。”
  萧照将调羹一丢,冷冷地道:“你话太多了,这些道道我岂会不知?找你来,便是为了解决此事。”
  乐枫坐到椅子上,翘起了二郎腿,摆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贵族的这些臭毛病,连皇帝都管不了,我能怎么办?”
  萧照挑了几个菜并一叠包子,吩咐下人端去给子夜,等到厅里只剩下他与乐枫时,道:“我听说你父亲少年时风流不羁,任东海提督时与东海郡守秦家的嫡女有过一段情。”
  乐枫道:“是有这么回事。我娘性子烈,没许那女人进门,谁知那女人也是个刚烈的,未多久便抑郁而逝,这都多少年前的事了,如今我那老爹都成了一堆白骨了,你还提这事做什么?”
  萧照亲自倒了杯茶,递给乐枫:“那东海秦家也是传承了千年的老牌世家,虽然近几代有些没落了,但是身份不低。当年秦小姐虽然抑郁而逝,却给你爹留下了一位女儿。如今,已找上门来认亲了。”
  乐枫接过茶,楞楞地道:“找上门来了?什么时候的事?我为何不知?”
  萧照笑了笑,“你的母亲乐夫人,虽然有些不太乐意,但看在亡夫的面上,不但接纳了,且还将你这位妹妹记到自己名下,使其成为建安乐氏的嫡女,名唤子夜。”
  乐枫起初听着云里雾里,听到最后方才回味来,“你要把那丫头给我做妹妹?”手一抖茶杯就“砰!”的一下落下,好巧不巧,正好就砸到他的脚上,他跳着脚叫道:“你,你,你太损了吧!”
  萧照道:“不过是帮个小忙而已,何至于如此吃惊?”
  乐枫道:“我老爹都死了那么多年了,你又何必非要污他名声?”
  萧照道:“只有让子夜成为你们乐氏的嫡女,我娶她才能少许多的麻烦。阿枫,你我相交多年,朋友有难,你到底帮是不帮?”
  乐枫咬着牙道:“我老爹死了,可是我娘还活着。当年为了那秦氏已闹得家宅不宁,如今在她老人家跟前,谁都不敢再提当年之事。你若是敢到我娘跟前提这事,保管我娘把你轰出去,才不会管你是皇亲还是权臣。若是不信,你大可一试。”
  萧照淡淡地道:“我信,所以我并不打算去试。”
  “你不打算去?那你的意思是……”
  “说服另堂的事,自然是你去最为合适。”
  “阿照不带你这么坑人的!”
  “这个忙你可以不帮,但是莫忘了,如今你还挂职是我的副将。得罪上官,后果如何,想必你应该清楚。”
  “卑鄙!如此欺压下属,你,你就不怕数万将士笑话你吗?!”
  “不怕。”
  “你这是以权谋私!”
  “然也。”
  乐枫认识萧照二十年了,知道萧照手段厉害,可是地却从来不知道他居然也会有耍赖的一天。
  虽是气极,但乐枫总照是无耐,只得应下此事。又对萧照道:“近来魏国太子与咱们的陛下交往过密之事你可知晓?”
  乐枫又道:“原本魏太子黎沧在建安待不了多久便该返程,可是陛下寿辰将近,魏太子扬言要等陛下过完了寿辰过后再归国。这是常理之中的事,可是那位太子几次入宫都与陛下密谈,连我们安插在陛下身边的眼线都不知他说了些什么。”
  萧照淡淡一笑:“当年我倒是小瞧了他。原本是想放他回去与他的大兄争个两败俱,哪料他的手段居然这般高。短短几年时间,居然就坐上了太子之位,还另满朝文武皆赞其贤能。”
  “早知如此,当年我就该……”乐枫用手比了个抹脖子的姿势。
  萧照道:“他灵力不在我之下,当然我们虽然占了人数的便宜,但他若是有心想逃,我们也奈何不了他。他此番亲来,想必以想报当年之仇。”
  乐枫道:“也不知道他和子夜到底是什么关系,居然为了个丫头就敢上门来行刺。不过,若是他知道子夜没死,估计也不会那么恨你了。”
  萧照的声音如寒冰坠冷窟,“不论他与子夜过去如何,今后不会有任何牵扯。至于恨,哼,本将军何惧?”
  接下来的几天,子夜都在刻意地回避萧照。为此,她每天早上一直等到辰时过后方才出留云居的门。晚上赶在萧照回府前便早早地回到留云居,回去后必然还会锁紧院门、房门。
  第一天,子夜还没觉得有什么,到了第二天、第三天愣是没和萧照碰过面。子夜不禁有些纳闷了,怎么大将军这几天没主动来找她呢?莫非是气自己刻意疏远他?嗯,就他那小气性子,不生气才怪。那我是不是应该去主动找他?不行,府里人多口杂的,被人瞧见又不知要编排出多少闲话来。不见就不见,谁稀罕?
  子夜气呼呼地吹灭了蜡烛,爬到床上睡觉。翻来覆去的,一闭上眼睛脑子就忍不住浮现出萧照的模样:他说过的话,他微笑时的模样,甚至他温柔而柔软的唇……想着想着,脸就又烧了起来。
  “讨厌!讨厌!”子夜干脆就用枕头压在头上,想要强迫自己快些睡觉。
  都说恋爱中的女人爱矫情,倒也不假。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咯吱咯吱”的声音,像是有人在撬门。难道是进了贼?
  子夜心头一惊,但转念又想:不对呀,留云居是大将军府的内宅院落,就算有贼胆大包天,又岂能随意就躲过外头的卫兵?
  正疑惑间,便听“吧嗒”一声,门被撬开了,紧接又是脚步声由远及近。
  真的进贼了?那些卫兵也太没用了!子夜张口就喊:“贼……”
  声音还不待出口,便被一只大手给捂住了。子夜哪肯轻易就犯,张口就咬了下去。
  “你属狗的!”黑暗中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大将军?你怎么做起贼来了?咬疼你了吗?”子夜便拉着萧照的手要看时方才发现灯已熄,屋里暗得很。又急急忙忙地跑下床去找点灯,忙乱中却找不到火褶子。
  “啵!”烛灯自己亮了起来,子夜道:“我怎么给忘了你就是驭火师。偏你还白白看我找了半天火褶子。”
  

  ☆、恩爱两不疑

  
  “你一声不吭的找来找去的,我还道你在找什么呢。好心给你点灯照个亮,谁知道你是在找火褶子?”萧照一边说着一边脱了鞋子和外衣。身上就剩个洗浴后才换上的睡衣。
  子夜瞪大了眼睛:“你为何脱衣服?”
  萧照往床上一躺,用行动告诉她为何脱衣服。
  “喂喂,这是我的床,你占了我睡哪里?”她想拉他起来,却反而被他拉到了怀里,“你睡我怀里。”
  子夜挣扎了两下,却反而被禁锢得越紧,连得着他的呼吸也似乎急促了起来。
  他难道是想要和我那什么……想到这个,子夜脸红得像个猴屁股,心砰砰地好像要跳出来。
  “你,你要做什么?”明知故问。可是此时太过尴尬,除了这个她实在也不知道要说什么。
  “子夜,你想我了吗?”他在她的脖间吻了一吻,那么轻、那么柔,她却忍不住抖了一抖。真要的那什么吗?是不是太快了点? 
  “大将军……” 子夜的心中似翻江倒海一般地纠结着。一方面不抗拒他的靠近,另一方面又有些本能地害怕,更何况还未成亲呢,多羞人呀。
  “叫我阿照。”萧照的声音低低的、哑哑的,带着一丝情。欲,听起来像是换了一个人。
  “阿,阿照。”
  “这几日忙得连家都回不来,但脑子里总是在想你。”他的唇就贴在她的耳略边上,每说一个字便呼出一口温热的气息来。
  “阿照你这几日都没回来?”子夜这几天自己刻意避而不见,一方面是怕府里的长舌妇乱嚼舌根,另一方面也隐隐地希望萧照能更多地关注她。哪成想,他这几日居然都没回家!那自己又是闹腾给谁看的呢?
  萧照眉头一挑,“怎么,你不会是连我没回家都不知道吧?”
  这个小心眼的,若是被他自己都没关注到这些,指不定又要生气呢。子夜赶紧道:“当然知道了。我正想问你,你这几天为何这么忙?”
  萧照道:“下个月陛下大寿要检阅军队,我自然要忙些了。若不是为了见你,我至少要在军营里住上半个月。今儿回得晚了,怕你睡着,也没敢惊动你。想着悄悄地进来,本想望你一望便走。可是一见你,便又舍不得走了。”
  军营建在效外,骑马去一趟也得两个多时辰。想到萧照忙了一天军务后,还要骑两个多时辰的马,就为了见自己一面。子夜不禁有些心疼,暗暗下决心:反正也要成亲,反正早晚是都是他的人了,他想要就要吧。
  接着又听萧照道:“子夜你莫害怕,我就搂着你睡什么也不干。”
  一听这话,子夜却是有些意外,合着就是她自己在那里胡思乱想的,萧照根本没动那心思。
  虽说担心卸下了,可是为何又隐隐有些失落呢?
  嗯,这就是犯贱。
  这一夜,伴着萧照的身上淡淡的皂角香,子夜一晚好梦。睡得正香甜时,又感觉到被子动了一动。子夜睡开眼,见天还暗着,可萧照已经起身在穿衣服了。
  子夜也跟着坐起来:“起那么早?”
  “路远,只能早些起了。今日还要练兵,不能让将士们等我。”萧照坐回到床上又抱了抱子夜,有些恋恋不舍地道:“等到陛下生辰那天,我会趁着他兴致好,求他为我们赐婚。”
  子夜不安地道:“我这样的身份,皇帝能同意吗?”
  萧照捏了捏她的鼻子,“不用担心。你将来会以乐府的嫡长女,也就是乐枫亲妹的身份嫁我。”
  “唉?”
  萧照遂将和乐枫商量定的事情简单的和子夜说了一遍,又道:“乐夫人那边已经说通了,这两天就会为你上族谱。以后你就是乐府的大小姐,身份贵重,希望介时可莫要瞧不上在下才好。好了,我该走了,时候还早,你再睡会。放心,我不会惊动任何人,保证不让府里的人再笑话你。晚上我会回来得很晚,你先睡,我自会溜进来的。”
  子夜道:“你这样奔波太过辛苦了,要不还是在军营里住段时间吧。”虽然她心里也是舍不得他的,但是更舍不得如此辛苦。
  “不行,我想见你,想抱着你睡觉。”再多的辛苦,在拥到她的那一刻便都值了。
  相思入骨,最惧分离。
  于萧照而言,白天的每一刻都觉得过得异常的慢,恨不得太阳立刻就下山,他也好早日是回到子夜身边。好不容易忙完飞奔回家,又是满身臭汗。不想让子夜觉得他臭,他先去浴房以最快的速度洗了个澡,然后又摸进了留香居。当然,一路上还要避着点人,子夜脸皮薄,不能叫那些下人们再笑话她了。哎,自己分明是主人,却搞得像个贼似的。
  今晚,子夜倒是给他留了门,轻轻一推,门就开了。
  “子夜?”轻轻唤了一声,却没有听到她的应答。晦暗的灯光下,只能隐约看到她侧躺着的身影。靠近些还能听到“呼呼”的打呼声,只不过这呼声有些太大,太刻意些了。
  萧照脱鞋上了床,呼噜声还未止,仿佛真的好梦正酣。萧照清了清嗓子,道:“当真睡着了?”
  “呼呼……”
  萧照拍了拍她的脸。
  “呼呼……”子夜呼噜更响了些。可是忽然觉得脸上痒痒的,居然是在萧照在亲她。
  子夜眉头皱了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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