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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行驭灵师-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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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女们。”
  “虎子你思春了?”阿丑捂着嘴直笑。
  “哎,哪个少年不思春,哪个少女不怀春那。阿丑,难道你就没想过?”
  阿丑想了想,似乎没觉得自己思春了,但是不思春的少年是不是就代表还没长大,不是男子汉?
  不行,他绝对不能让虎子给小瞧了!
  “我当然也想过!”阿丑肯定地回答:“不就是思春嘛,谁没有过啊!”
  “那你将来想娶个什么样的婆娘?”
  娶过什么样的婆娘?这个阿丑从前自然是没想过,但是虎子这么问了,没想过也要变成想过了。
  “我,我也娶个漂亮的贵女,嗯就娶建安的!别的地方的,不要!”
  刹那间,阿丑忽然发现给自己竖立个人生目标也很不错。以前一直想出门长长见识,但却想不明白去外界到底看些什么、做些什么,现下他终于想通了,他的目标就是要去建安城,取个贵女回来!
  嗯,有理想的人生才伟大。
  虎子却道:“建安的贵女怕是不容易娶,我若是能把林素素娶进家门,这辈子也就心满意足了。”
  林素素是村里的村花,家中田产颇,家境也十分富裕,虽然比不上县城里的大家小姐,但从小也是蜜罐里捧大的,眼光颇高。对虎子从来无甚好脸色,倒是因为阿丑生得俊,得她多看了几眼。为此虎子还曾逼着阿丑发誓:绝对不和兄弟抢女人。阿丑自认讲义气,从那之后遇到林素素都是绕道走。
  两人扯了会皮,阿丑对虎子道:“我去后边撒个尿,你在这儿给我把风,不许偷看!
  “都是男子汉,有什么不可看的,偏就是你,从小多些小娘们的臭毛病!”虎子嘴里叽叽歪歪的,但还是老老实实地蹲在原处把风。
  阿丑一阵小跑,寻了棵老树做遮挡,又瞅了瞅,见四下无人,方才放心地解开裤带解决腹涨的问题。
  一边尿着尿一边低头瞅了瞅,阿丑忽然叹了口气,心中无限忧伤。从很小的时候,雪姨便告诉他:阿丑,你身体有疾,比别的男孩子少长了个东西,所以别人站着尿,你却要蹲着。
  虽然阿丑一直不知道,那个少长的到底是个什么物件,但是雪姨不许他问,更不许他和别的男孩子们一道下河洗澡。
  阿丑想缺腿少胳膊之人,称为:残人。那自己缺少了一个□□之物,应该也是个残人。
  为此阿丑着实自卑过好几年,每次撒尿拉屎总避着人,哪怕是最好的朋友虎子也不知道他的秘密。
  好在后来雪姨又告诉她,再过些年,他再大些,那个物件便会自行长出来,阿丑这才稍稍安心。
  然而随着他日渐长大,始终不见□□长出什么物件。于是,晃晃忽忽地明白,雪姨说的会长出来的话,必然是哄他的。岂不见断手的人,什么时候会自己再长出个新手?
  “会好的!”“会长出来的!”此类的话,不过是家人用心良苦的宽慰之言。
  爷爷说我是他从山坳里捡来的,估计自己的生身父母就是因为见自己是个“残人”这才狠心丢下。
  想到亲生父母的狠心,想到爷爷和雪姨从不嫌弃的抚育之恩,又想到自己天生“缺陷”,阿丑不禁泪盈于睫,望天长叹一句:“苍天不公啊!”
  

  ☆、灵力评测

  越国的灵力评测三年一次,这是朝里最为重视的大事,各郡府、乡的官员无人敢怠慢。
  哪怕是地处偏僻的葫芦,也有县里的官员亲自进村进行评测。
  不过,一般来说,五行师的血统也是极为重要的,往届测出有灵力的少年少女们基本都是出自各大豪门。但是,也偶尔有两三人是寒门里飞出来的,于是就是为了这两三个的概率,在五行师越来越稀少的当下,国家也会进行地毯式的筛选。
  今日,在葫芦村村长家的院子里,集合了本村所有年满十岁的少年、少女们,不多不少一共是二十人,男孩子一堆,女孩子一堆分别而立。俱是叽叽喳喳地交头接耳,每个人脸上都扬溢着兴奋之情,幻想着有朝一日飞上枝头化为凤凰。
  阿丑一大早就来了,除了想知道自己有没有灵力之外,也是觉得这样的热闹难得一见。
  好在爷爷平常虽拘着他,但这种事情上倒没有横加阻拦,只叮嘱他:测完了就早些回家来。
  那语气好像是知道他必定会落选似的。不过也难怪,这么低的机率,选不上是正常的,选上才有鬼呢。
  村长就是虎子的爹。
  虎子先前被爹娘使唤做家事,此刻方才得闲,从屋里出来,目光先是往女孩子群中看了看。然后就听到阿丑喊他,便屁颠颠地跑来男孩子群中,但是目光却一直在女孩子堆里流连。
  阿丑知他是在看林素素,不轻不重地锤了他一拳,“那么想看林素素,何不干脆和女孩子们站在一起?”
  虎子压低了声音道:“你以为我不想啊,可就我一个男的,往那里一站太过扎眼,少不得要受她们的奚落。要不,阿丑你陪我一道去?你长了副好皮囊向来受女孩子们喜爱,有你挡着,我也不至于太过尴尬。”
  阿丑从善如流地点头:“嗯嗯,有我挡着你确实不会尴尬,就怕到时林素素也只顾和我说话不搭理你。”
  他说的是实话。
  原本林素素就对阿丑有些好感,只不过后来明显感到阿丑避着她,傲气上来,便也不再搭理阿丑了。若是阿丑此番主动示好,谁知接下来会怎样?虎子可不傻,忙摆了摆手:“罢了罢了,你太过招蜂引蝶了,还是老实呆在这儿吧。”
  正说着,外头传来一阵“霹雳吧啦”的鞭炮声,不知谁喊了句:“来了,来了!县令大人到了!”
  县令的马车压着鞭炮声驶进了葫芦村,而后停在了村长家的院门口。
  县令杨大人在官差的簇拥下,以及村民们的围观中进了村长家。
  虎子少不得又忙前忙后的端茶送水。在村长和县令一番简单的寒暄之后,灵力评测就开始了。
  评测的地方设在虎子家的正堂屋里,虎子一早就将那里收拾得干干净净。此时,堂屋的门关着,只有县令和手下的官吏在里头,而门外则有官差把首,无故不得随意入内。
  村长手里捧着本花名册,站在门外喊道:“不许喧哗,且听我说!接下来按点名先后入内进行评测。为维持秩序,我每次只喊两个人,听到自己名字的进去评测,未喊到的静候,谁乱吵乱闹影响到里头的评测,小心板子伺候!”
  当下无论是院子里等待接受评测的少男少女,还是院外围观的村民,都安静了下来。
  村长满意地点点头,开始按名册点名。
  时间约过了一柱香,已有六个人评测被淘汰后,便听到村长喊道:“子夜、王虎!”
  阿丑和虎子二人俱是精神一振,跟着村长一道进了跨入了屋里。
  虎子家的堂屋阿丑来过不知多少次,此际也许是因为县令大人在,也许是因为马上便要接受灵力评测,又或许是因为那条熟悉的长案上,摆放着五块颜色各异,闪着微光的灵石。阿丑莫名地觉得有压抑排斥之感。
  县令大人手上也捧着本名册,看了看册上的名字,又看了看面前的两位少年,问道:“子夜?为何只有名没有姓?”
  村长指着阿丑道:“这孩子是陈家捡来的,父母不详。是以便没有姓,只有个名。便是这名也不常用,村里人都习惯称他‘阿丑’,乡下人,名贱好养活。”
  县令点了点头,也未作深究,只道:“这案上有五块灵石,各聚金、木、水、火、土一种灵力。你们只需将手依次握在灵石上即可。明白了吗?”
  阿丑和虎子都点了点头。
  县令点了阿丑先来。
  原本阿丑对于灵力评测的事极为期待,甚至昨夜还为此失眠。可是此刻,看着案上那五块灵石,却生出不愿触碰之感。
  村长见他磨磨叽叽的,以为他害怕,好心提醒道:“灵石只是起评测作用,不会有任何伤害,莫要害怕。”
  阿丑心里却很清楚,这种感觉并不是害怕,只单纯的排斥。就好像从前看到林素素朝他暗送秋波时,他心里那种排斥的感觉。
  “子夜,动作快些,后面还有许多人等着。”县令有些不耐烦了。
  阿丑咬了咬牙,上前一步,伸出一只手握住了最左边的一块灵石,掌中立刻传来一股火热的触感,仿佛他握着的是一声烧红的铁,再多耽误一刻手上的皮肉便会被烧焦。阿丑下意识的缩回了手,看了看,嗯,还好手上并没有起泡。然后便听到有差吏宣布道:“火灵石没有感应。”
  原来这是火灵石啊,难怪那么烫了。
  火灵石旁是一块淡蓝色,长得如冰块一般的灵石,阿丑照旧伸手握上,手里却没有石头的生硬感,也没有冰块的寒气,只有微凉的润感,好像他伸手在溪里掬着了一把清水,感觉十分奇妙。嗯,这应该是水灵石吧。他刚在心里这般想,便听差吏的声音传来:“水灵石没有感应。”
  阿丑心里微微有些失落,不过还有三次机会,还是有希望的。
  他又依次试过剩余的三块灵石:
  金灵石触感如沙,但是又比沙子坚硬,握在手里很是硌手,能感觉一阵肃杀之意;木灵石就要温和多了,握在手头他似乎能感觉到树木生长,花草疯长的生命气息;土灵石则如一捧土,握在手里心中却有包容与广阔之感。
  然而,他虽能感觉出五种灵石的属性,但是那五种灵石却对他毫无感知。
  “评测结束,子夜没有灵力。”简单一句,便打破了阿丑多日来的期盼。他垂头丧气地立在一边,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失望固然有之,但似乎也没有预期中的难以接受。
  虎子也很快评测完,同样的没有任何灵力,比起阿丑来,他的沮丧更深。
  村长安慰道:“咱们葫芦村几十年也未出一个有灵力的孩子,莫要伤心。出去吧。”
  阿丑和虎子重新回到院子里,两人并肩蹲坐在侧房的房檐下。
  好一会儿,虎子似乎缓过劲来,揽过阿丑的肩,低声道:“我瞧那灵石好像平凡得很,摸在手里就跟山里普通的石头无甚区别,也许是用久了失灵了因此测不出你我二人身上的灵气。下一届的评测我和老爹说说,把我俩的名字加到名册上,咱俩再测一次,保不齐就能测出灵力来。”
  阿丑奇怪地看着他:“你说灵力摸起来跟普通的石头没有区别?”
  虎子道:“要不是发了点光我都不知道那是灵石,摸着也是糙得很,可不就和普通的石头一样?”
  阿丑更奇,为何虎子没甚感觉,可是他却能感知不同灵石所带来的不同的感觉呢?思来想去,得出的结论是,虎子是猪八戒吃人参果,囫囵吞枣自然品不出其中美味。
  眼见最后两个评测的人进去之后,阿丑有些心灰意冷,对虎子道:“估计这一届咱们葫芦村是没戏了,我还是先回去了。”
  话音刚落,一道绿光自堂屋的门缝、窗子中透出,即使是白天,依然十分炫目。院外的众人都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便听到堂屋里传出县令欣喜若狂的声音:“木灵,是木灵!好,太好了!实在未想到我清河县治下居然能出五行驭木师,哈哈哈!”
  人群中只静了一静,议论之声就随之大作:
  “这么说,我们葫芦村出了五行师,还是驭木的?”
  “县令大人好像是这样说的,还有那绿光……”
  “渍渍,看来我们葫芦村要出名了!能出个五行师,可百年能难得一遇的。”
  “可惜,为什么有灵力的不是我?!对了,刚才是谁进去了?”
  “是林素素和张秀儿最后进去的。”
  随着门“吱”的一声打开,里头的人依次走出。林素素走在最前头,脸上是难掩的喜色,张秀儿则是一脸的失落,看着林素素时带着满满的嫉妒。
  县令和村长并几名差吏各是面带喜色,尤其是县令,简单比自己生了儿子还开心。
  要知道,像清河县这样偏僻的乡县,几百年未出过五行师。他原本也没抱太大希望,没想到上天居然如此眷顾他们,这事一但报到朝里,那可是大大的功劳啊。 
  

  ☆、木灵

  村长用洪亮的声音,高兴地道:“葫芦村灵力评测结束,恭喜林素素在本次评测中测出木灵灵力。大伙能一同见证木灵石的盛光,可谓是千载难逢的福份啊。同喜同贺!”
  村长的话说得没错,五行师何其稀少,即使能一睹其容,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份,更何况林素素是他们葫芦村的人。传将出去,那也是与有荣焉。
  野乡之民,向来淳朴,即使是刚始稍有嫉妒,缓过后,大多也是真心替林素素感到高兴。
  便如张秀儿此时也收起了妒心,衷心与林素素道喜。
  林素素的爹此时也站出来,先向县令杨大人行了个礼,杨大人也不敢多受,忙忙掺住了。
  林老爹道:“小民今日将在家设宴,杨大人若是不嫌乡野之地酒糙饭陋,还请移驾去寒舍吃一杯薄酒。”
  按原本的行程,县令稍后还要到隔壁村进行评测,但是清河县能出一名五行师已是破天荒的大幸了,余下的村子想来也断无可能再出一名五行师了。而眼见林家就要因为林素素鸡犬升天了,杨大人少不得要抓着机会多结交结交。遂将其他村评测的事情交待给了手下差吏去办,自己欣然应邀。
  林家本就是富裕,此番又是喜事临门,当然不会吝啬。林老爹便也欢喜地向大伙道:“今日家逢喜事,大伙都别忙了,不拘人数,尽都来我们林家吃宴!”
  在林老爹的热情邀请下,上至县令,下至三岁顽童都欢欢喜喜地往林家去了。前一刻还人声鼎沸的小院里,此际便只剩下虎子和阿丑两人呆呆愣愣的。
  虎子喃喃地道:“原来那五块灵石没有失灵,这么说我俩真的没希望了?”
  陆丑点头:“是没希望了,本来希望也不大。”
  虎子道:“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林素素呢?”
  阿丑问:“为什么不能是林素素?”
  虎子懊恼地抱头往地上一蹲:“林素素,林素素测出了灵力,今后肯定不会再留在我们这种乡下地方了,这辈子我与她便再没希望了!”
  阿丑安慰道:“林素素不成,村里不还有其他的女孩子?我瞧着张秀儿就挺好,虽然没有林素素漂亮,但,但是屁股大,嗯对,我看相书里说,屁股大好生养。”
  他不劝倒罢,这一劝,虎子更觉悲哀,一头钻进屋内闷头睡起觉来。阿丑喊了他几回,他也不再应答,无奈只好闷闷不乐地走了。
  刚离开虎子家不远,便听有人喊他。
  阿丑回头,却见是个年轻颇轻的衙役,遂问道:“差大哥,你叫我?”他可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认识过衙役。
  那差大哥道:“你是阿丑吧?听我表妹说你是葫芦村长得最俊的,我看来看去,莫说是葫芦村了,放眼整个清河县估计也没人比你更俊了。”
  阿丑被他说得一头雾水,“你表妹是谁?”
  “啊,忘了说了,我表妹是杨家小姐的贴身婢女。杨小姐你应该认识吧?便是本县县令家的长金。我受小姐之托带封信给你,就是这个。”
  说着便从怀里掏出了封信塞给阿丑。
  阿丑自然认识杨小姐。这位杨小姐不久前才过及笄,因其家世品貌皆佳,来求亲者非常多。杨夫人一时拿不定主意,便携了杨小姐特意到葫芦村找陈老先生合八字,顺便再给爱女相个面。便是那次,阿丑和杨小姐聊了一个时辰的话,从杨小姐那里知道了不少城里有趣的事,却也因此被陈老先生罚跪了整整一夜。
  如此深的印象,委实难忘啊。
  杨小姐写信很是讲究,浅粉色的信纸上点缀着玫红色的桃花,看得阿丑暗暗心疼:这般漂亮的纸得值多少钱?奢侈!
  信上的字迹清秀娟丽,一开始便洋洋洒洒摘写了好几大张的情诗,阿丑看得一头雾水——莫非杨小姐是想和他探研古诗?情诗之后,便是杨小姐述说自己的近况——家人给她定了个什么样的亲事,她如何不中意云云,看着阿丑瞌睡症都要犯,最后方才读到一句:自见阿丑小郎君,寤寐思之,愿为比翼,相携到老。
  “这,杨小姐是什么意思?”阿丑只觉愈发得迷糊。
  倒是那差大哥看着干着急,道:“这有什么不明白的?杨小姐倾心于你,想要和你私奔哩。不瞒你说,杨小姐可是都是计划好了,你若是同意,三天后我会雇马车在村头外接你去县里与杨小姐相会。”
  阿丑大惊失色:“这,这,这……可是我才十二岁,私奔之事怕是不妥吧?”
  差大哥:“杨小姐说了,先私奔,等你长大了再成亲。”
  阿丑:“那不得个四五年?”
  差大哥:“杨小姐说,她能等。”
  阿丑:“可是,杨小姐比我大……”
  差大哥:“杨小姐说了,女大三抱金砖!你速速决定,我还要随我家大人去林家吃酒,没个半天功夫许是散不了,这半天时间你好生考虑。考虑好了,给我个信,我好回复杨小姐。要我说你也甭考虑了,杨小姐要钱有钱要模样有模样的,错过了必然要后悔终身!”
  言毕,差大哥一溜烟地跑了。
  阿丑两眼望天,感叹道:“都道越国民风开放,不想竟开放至此!”
  已是午时饭点,村子里是空空荡荡的,大家都在林家吃酒,只有陈家屋顶的烟囱冒着袅袅的炊烟,略显孤单。
  阿丑知道,这是雪姨在做饭。而爷爷陈老先生必然在等他归家。
  陈老先生在清河县算是小有名气,但他几乎很少外出离家,林家那的宴请,他也是必然推辞不去的,非但自己不去,也不许阿丑去参加。村里人习惯了,便也不以为意。但是阿丑却总有种被爷爷和雪姨□□的感觉。
  一般乡野的孩子,大人多忙于家事、农事,孩子长到三岁之后,便任其玩耍,如虎子那样,经常玩过头了,大半天不着家的再寻常不过了。可是阿丑却不同,离家最久也不过是半时辰左右,超过时间了,雪姨就会出来寻他。更多的时间就被爷爷拘在家里读书。
  “爷爷,你是不是想让阿丑考状元?”阿丑捧着饭碗,试探着问。这也是他唯一能想到天天被拘在家中苦读的原因。
  “状元?”
  “嗯,否则为何要读那许多的书?”
  “读书但为修身养性,不为其他。”
  爷爷回答得轻描淡写,阿丑想了想,又小心翼翼地道:“圣人有云,读万里书,不如行万里路。爷爷可曾听过?”
  爷爷瞥了他一眼,淡淡地道:“圣人亦有云,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有马多如簇。吃完饭,把论语再通读一遍。”
  阿丑:“……”
  吃完饭,阿丑乖乖地开始读论语。声音洪亮有劲,把连隔壁家的老母鸡都惊得不敢下蛋了。
  雪姨洗了一半的碗就忍不住跑出来问陈老先生:“陈叔,阿丑这是怎么了?”
  陈老先生想了想:“也许他是想考状元。”
  雪姨:“……”
  

  ☆、私奔

  三天后,丑时。
  一月如镜,高悬夜空。月辉如霜似水,所笼处,世间尽余一片蒙蒙胧胧的影儿。
  寂静的村道上,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匆匆地小跑着。惊得狗儿连声狂吠。但只吠了几声,似乎是嗅到了熟悉的气味,狗儿便安静下来。
  阿丑拍了拍胸口,暗暗道:幸好这狗儿识得我,否则再叫下去,可不把整个村子的人都吵醒了?
  村外果然停着辆马车,差大哥正打着灯笼等得心急,瞧见丑来了,脸上一喜:“你可来了,这春寒料峭的,夜里可有些清冷!”
  “对不住,对不住,我爷爷向来警觉,早了怕被发现。”阿丑利索地跳上了马车,催促道:“快些走,待到天亮我家人必然会追出来。”
  “驾!”随着一声轻喝,马车飞快地驶动。
  车厢中,阿丑撩开车帘,但见月下村庄渐渐远去。想到很快就要离开生活了十二年的村子,想到虎子由一开始的不舍到后来慷慨赠钱,忧伤渐渐爬上心头。
  然而,转念间又想到明早爷爷发现他离家后暴怒的模样,阿丑只觉背后冷汗涔涔真冒,再配合着车窗外传来的凉风,阿丑的脑海中莫名地浮现出书文里的话: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
  “啊呸!”忽然意识中到这话很不吉利,连连吐了几下口水。
  乡间的路很不平坦,马车一路摇摇晃晃本就不甚舒服,更悲哀的是,头一回坐马车的阿丑居然发现自己晕车!
  当阿丑吐完胃里最后一口酸水时,马车已从黑夜驶入了白昼。
  又晕晕呼呼地在车里睡了两个多时辰,阿丑方听得外面人声渐沸,迷迷糊糊地扒到车窗,掀帘一看,但见窗外,人潮涌动,十分热闹。摆摊的小贩,开铺的店家,更是一眼望不到边。吃的、喝的、玩的、穿的,真真卖什么的都有。
  阿丑看着两眼发光,心想:清河县便这么有趣,那传说中的建安城又该是怎样的一番繁华景象?
  马车驶过热闹的集市,最后却停在一个位置稍显偏僻的客栈前,立刻就有殷情的店小二上前来牵车马。
  差大哥将阿丑安置在这家客栈里,叮嘱道:“你先好生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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