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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行驭灵师-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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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个起落之后,小白降落在九安山顶。此时,已经黄昏,游人散尽,山顶上倒是极为清静。极目看去,远处的街市,近处的花草,尽收眼底。
  子夜无心看景,拎着湿答答的裙角,愁容满面。
  “无妨。”黎沧朗声大笑一声,又一次驭用水灵之力,将他和子夜身上的水都分离出来。
  子夜低头看了看自己乍湿乍干的衣服,又摸了摸自己的脸,“衣裳干了还好,可是我的妆花便不美了。”
  “没花,只是方才恰好被云里的水给洗净了。”他顿了顿,又道:“子夜天生丽质,本无须脂粉做点缀。”
  他说得似是很随意,可是子夜心头一震:他看出来了?
  她刻意化了精致的妆,甚至特意找了件颜色和款式都接近于当年他送她的那套衣裙。只是为了唤起他的旧情。虽然当初他们亲密无间,可毕竟时隔四年,子夜没有把握黎沧还会像当初那样待她。然而,到这时,她方才意识到黎沧对自己从未变过。变的,只是她。而她刻意所做的这些,分明就是在伤害他。
  “对不起。”
  对不起,忘了你。
  对不起,我已不是当初的子夜。
  

  ☆、地震和五行灵力

  “无须道歉,错的并不是你。”黎沧抚摩着子夜的头顶,依然笑着,云淡风清,仿佛根本不介怀。
  “错的不是我,那又是谁?”子夜侧过头,目光迎视着他,“当年的事虽说那孙垚乃是罪魁祸首,但萧照刻意瞒下,让你以为我死了。黎哥哥,你恨他吗?”
  黎沧道:“我非圣人,自然也难逃爱、恨、嗔、痴。可是你既还活着,我便十分欢喜。恨不恨的,已然不重要。”
  子夜思索着接下来该怎么和他说,眉头也在不经意间深深拧起。
  黎沧抬手,轻轻地抚着她紧皱的双眉,又按了一按,幽幽叹息,“怎么都抚不平呢?说吧,黎哥哥要怎么做才能让你开心。”
  他竟然连她有所求都知道?
  子夜心中腾起一丝愧疚,但还是开口了,“黎哥哥,你可否帮我救救萧照?”
  “好。”
  没有犹豫,甚至都不多问一句便应下了,倒是让子夜有些意外。她虽从不涉政事,但也知道黎沧和萧照是水火难容的对头。
  “你这是答应了?”子夜还有些不敢相信,他居然应得这么容易。
  黎沧脸上的笑容敛尽,凝目望着她,“子夜,他若是死了,你会如何?”
  她沉默了。虽然明知萧照身陷囹圄,生机渺茫,可是她从来不敢想他会死,更不敢想他死后,自己又该如何。
  黎沧没有逼问,他就是这样,哪怕问出的问题让人难以接受,也会适时的收回去。
  “别想了,我帮你就是了。”他又揉了揉她的头顶,满目怜爱,“黎哥呵怎么能让子夜伤心呢?”
  子夜愣愣地看着他,恍惚中又想起了四年前在望阳城的客栈里相处的情景。
  她葵水初来时懵懂无知,是他红着脸耐着性子给她解释当中原由;
  她以男子身份长到十二岁,第一次穿的女装,是他送的绿色的广袖流仙裙。
  她从未梳过女孩的发式,也是他亲手为她挽起青丝。
  棱花镜前,他含蓄地告诉她:“我不想做你哥哥了。”
  朝花节上,繁花满世,他素手执花,轻轻地插在她的发间……
  她终是渐渐地红了眼眶。
  四年的时光啊,他已从当年那么爽朗俊秀的少年长成了风姿绝代的浊世公子,可是他的笑,他说话时的语气,依然和当年一样。仿佛这四年的空白根本不存在,她还是那个有些迷糊,需要他时刻保护的小女孩。
  “对不起……”哽咽着道着歉。明知这三个字太轻,太无力,可是除此之外,又能说什么呢?
  他伸手抹去她眼角之泪,“怎么长大了反倒爱哭了?我说过这不是你的错。要怪该怪黎哥哥当年没有护好你,让那孙垚钻了空子掳走了你。子夜,你可知我找你多久?幸好,你还活着。”
  他拥她入怀,紧紧地拥着,温润清雅的声音在她的耳畔响起,“这一次,我绝不会再失去你。”
  九安山顶,夕阳余辉中,谁的泪水跌落在风中?又映在了谁的心间?
  回宫时,夜幕已经拉下,宫城上华灯初上。
  子夜步入宫门时回眸看时,黎沧还站在宫门外的一片余光里目送她离去。一人一马,安静而美好。
  她挥了挥手示意他回去,他却只是远远地笑着。直到宫门阖上,直到看不见了,子夜仿佛觉得他还站在那里。
  “哼!”一声冷哼极不合时宜地传来。
  子夜见来人是文昌公主,知道碰面了必不会好看,便也不打算理会她,加快了脚步准备离去。
  “这么快就又有相好的?表哥真是瞎了眼,居然会喜欢上你这个水性扬花的女人。”
  这话很刻薄,子夜脚步一顿,冷冷瞪了一她眼,“嘴巴放干净点!”
  文昌步步逼近,“果然是身份不一样了,说话也硬气了。可你凭什么能成为公主?说白了,你不过就是父皇在民间的私生女罢了,我哪里比不上你?表哥爱你也罢了,父皇也宠你,凭什么,凭什么?!”
  “凭什么?”子夜轻声地笑了笑,“我也想知道凭什么。”
  文昌道:“你就是长了张妖媚的脸,表哥才会被你迷惑。你那平民母亲也必然与你一般,擅长迷惑男人,连父皇那样不好女色的男人也把持不住……”
  “啪!”不等她说完,子夜已经一个巴掌招呼上了,厉声道:“念在血脉关系上,你可以让着你点,但绝不代表你可以侮辱我的母亲。她是这世上最尊贵的女子,连父皇都敬她。这样话,你最好以后都莫要再说了,否则传到父皇耳中,后果不是你能承受的。”
  虽然论品级,圣惠公主高于一般的公主,但文昌公主从一开始就看不起她,又哪里能料到她居然敢动手。还没从那一巴掌的震惊中缓过神来,又被她那一番疾言厉色给震住了。
  一时间委屈、不甘、悲愤统统涌上心来,她哇的一声便嚎啕大哭了起来,“他赐死了我母妃,连最后一面都不让我见!这些年来,我一直以为父皇是爱我的,爱母妃的,可到头来,一切都是假的。我这个公主又算得什么?”
  骄傲无比的公主此时如寻常人家的少女般,蹲缩成一团,哭得稀里哗啦。
  按理,子夜该宽慰一番的。可当年母亲是因萧贵妃而死,甚至连萧照谋反之事也是她一手促成。子夜非圣人,做不到一笑泯恩仇。最后,也终是叹息了一声,抬步走远。而文昌的哭也在她的身后渐次远去。本是亲生姐妹,可是上一辈的恩怨,注定了她与她一生都亲近不起来。
  夜间,子夜因心事所扰,辗转数次方才入睡。将将梦起,头隐隐地痛了起来,起初尚轻,但瞬间便加剧,痛得只得坐起。这时,又听“砰!砰!”几声脆响。子夜惊醒,借着微弱的灯光,发现屋里装饰用的好几个花瓶都摔碎了。不止是花瓶,连身下的床也跟着晃动了起来,床幔也如波浪般抖动着。
  这是?地震!
  子夜反应过来,想要跑出去,可头疼得太过剧烈,使得她已连站都站不稳,又摔回到床上。手捂在眉心处,只觉那里仿佛有什么要破出来。她睡时不喜宫人在侧守着,屋里没有人,因此也没人看见,她双眉间血灵咒繁复的咒文在飞快地汨动着,只是从前鲜红的颜色,渐渐地开始变成淡粉色。好在头痛来得快去得也快,眉心中的咒印再次隐入肤中。
  与此同时,震感也消失。若非是屋里一片狼藉,几乎让人怀疑方才的一切只是一场梦。
  雪姨、朵儿先后冲了起来,一个都散发赤足,显然来得仓促。
  雪姨道:“子夜你还趴在床上做什么?地震了,快快走!”
  子夜涩声道:“我有些脱力,你们来扶我一把。”
  雪姨和朵儿这才注意到子夜的脸色有些不对,不过也顾不得多问,一左一右掺着她就赶紧出了寝宫,到了宫外的一片空阔之地上。整个皇宫里的人都被震醒,一片一片地聚集在空旷一些地方,皆是惊悸未消。
  许是被夜风吹过,子夜精神了许多,环顾四周,道:“爷爷呢?是不是醒太沉了,不知道地震?雪姨我们快去叫他!”
  雪姨拦住了她,“你爷爷是五行驭灵师,能跟你似的迷糊吗?这地震来得蹊跷,你父皇宣他去议事了。”
  一整夜,没有人敢去室内。各处的总管太监迅速地安排人手给主子们搭了临的帐蓬暂歇。各处的宫蛾、太监们就近在各宫外暂避。虽比不得日常,但也算是井井有条。
  一番折腾后,子夜缩在雪姨的身边沉沉睡去,一觉醒来已是日上三杆。按说地震弄得人心惶惶,又露宿在外,应该是睡不安稳才是。可是子夜这一觉,却是近段时间来睡得最好的一觉,连梦都没做一个。
  醒来之后,已是天光大亮。子夜精神大振,走出帐蓬,四下环顾时,只觉整个世界都仿佛是不同了,可是到底是哪里不同了,却又形容不出。
  简单的洗漱梳妆之后,她挥退了身侧的宫人,一个人信步而行,走到了御花园里,她看到园中本是盛开的几株兰花被滚落的碎石头压断了□□,原本千娇百媚的花儿,此时都搭拉着脑袋。
  子夜上前扶了扶,本想看看有没有幸存下来的花,可是手指拂过之处,原来坏死的花草居然像是汲到了生命气息一断,断径直起,重亲焕发出光彩来,就连那一朵尚未开放的花苞,也在刹那间绽放出迷人的姿色。
  子夜惊了惊,愣愣地看了看自己的手,却见掌心入有一团似雾似云的东西在若隐若现。这是——灵力!
  莫非我的封印解除了?
  意识到这个,子夜心中一喜,抬目见不远处便是碧菡湖,湖水泛着粼粼的波光。她试着伸手,心中默默道:“水,水来!”
  湖中慢慢地腾起一股水柱,又慢慢地朝着她飞来,却在将至身前时,那股水柱便又失了力道,“呼啦”一声,跌在尘土里,浅脏了她的裙角。
  她又试着驭火、驭金、驭土,但只是将将能调起灵力,无法再进一步。就好像是蹒跚学步的稚子,纵然有心想跑,却是连步子都迈不稳。
  可即便这样,子夜心中还是无限欢喜。总算自己不负阴阳司主的后人,嗯,虽然确实弱了些。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两天有事,码不了字了,后天再更新哦。

  ☆、解救之法

  又过了不多时,宫里便传来旨意,令大家各回各处。据说钦天监那边已预测出,震源远在千里之外,建安城只是受了点波及而已,并无危险。
  近段时间意外连连,唯一让子夜觉得高兴一些的,也就是自己有了灵力,虽然她的五行灵力着实弱了些。
  不过,她并没有将这事告诉任何人。
  几天之后,齐鸾百忙之中特意抽了时间在圣惠宫陪子夜用晚膳。
  御膳房准备的饭菜自然是道不尽奢华与美味并存。等到布完了菜,齐鸾特意挥退了所有的宫人,偌大的殿堂内只余下了父女两人,对着一整桌的美味佳肴。
  齐鸾夹起一片香烤鹿肉放在子夜的碟中,慈爱地笑道:“尝尝,这可是你母亲当年最喜欢的一道菜。”
  子夜点了点头,夹肉入嘴,肉香便在口中弥散开来,果然好吃。
  齐鸾瞧她喜欢,又连夹了好几块肉,只笑眯眯地看着她吃,自己却不动箸。那一瞬间,子夜几乎错觉,他与她只是寻常的父女。可即便是帝王之家,他如今给予自己的,何偿不是一个父亲能给予的全部?
  子夜心头暖暖的,无论他夹了什么,皆一股脑的吃完,全然一副贪吃孩子的模样。
  齐鸾又嫌她吃得快了,劝道:“慢些吃,慢些吃,可别噎食了。”说话间又舀了碗牛肉翡翠汤,递到她面前,“喝口汤,胃里舒服些。”
  子夜一边喝着汤一边道:“有父皇的感觉原来这般好。”
  她不过只是随意的感叹,不想齐鸾听着,却是心中一阵酸涩,“好孩子,这些年苦了你了。回宫这几日父皇又太忙了,竟连一顿饭都拖到今日才陪你吃。等过些时候,父皇空些了,便天天……”
  话到一半,却又生生地断了,子夜眉头微拧却没有追问。她举箸也给他夹出块鹿肉,“别光看我吃呀,您日理万机,自己也该多吃些才好。”
  “哎,好!”齐鸾总算也吃了起来,可是目光却总是不离子夜,仿佛少看一眼,便再也看不到了似的。
  等到父女俩都用总了餐,子夜抹了抹嘴,道:“父皇,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和女儿说?”
  她竟是看出来了吗?
  齐鸾沉吟着,仿佛觉得有些难以启齿,可是该说的事总还是要说,他也不是拖泥带水的人。
  他道:“昨日黎沧来了,为萧照之事。”
  子夜已猜出是这事,但一听他提及萧照,心一下子就被提起,“父皇决意如何?”
  齐鸾和萧照隔着国仇与家恨,而子夜是局中之人,齐鸾怕她会被情爱蒙蔽了心,所以不应她所求。而黎沧则不同,他有魏国太子的身份,齐鸾多少要给他些面子。只是,不知道这面子到底能给到几分。
  齐鸾道:“魏国与我们越国敌对多年,如今虽已达成了通贸,但毕竟邦交不深。但若是能联姻,便可永结秦晋之好。子夜,你与黎沧可是私交颇好?当初他以为你被萧照所害,费了不少的心思找到陈景和墨雪。在知道你的身份后,他又筹谋了好几年,方才和朕达成联手。或许这其中也夹杂了些国事,但是他待你之心确实够诚。”
  子夜敛目,避开齐鸾的目光,又问了一遍;“父皇决意如何?”
  齐鸾道:“你若是愿意嫁给黎沧,父皇就免萧照一死。”
  子夜笑了起来:“原来如此啊。父皇需要一位公主联姻,又知道黎沧只喜欢我一人,所以才会有今晚这顿饭,是吗?”
  齐鸾道:“子夜,你就是这样想你的父皇的吗?”
  子夜道:“若不然呢?”
  齐鸾叹息一声,道:“你若要这样认为也可以。”
  他竟是承认了!
  子夜面上在笑,可是心里却寒得紧。她以为他当初待母亲的情是真的,母亲死了,他的感情化为父爱延伸到自己身上。可事到如今方知一切不过是自己的自作多情,他种种的慈爱,也只是因为自己有利用价值罢了。
  子夜问:“我若是不同意呢?”
  齐鸾回她:“那萧照便只有死路一条。”
  子夜冷嘲道:“想不到,我这个女儿还如此有用,能让堂堂大越的皇帝来和我讲条件,子夜殊为荣幸。”
  齐鸾垂下头,也不动声色地掩下了眸中的一抹痛苦之色,“你若还有其他要求可以提,父皇会尽力满足你。”
  子夜道:“此次谋逆之事,虽说萧照和乐枫有错,但也是父皇布局诱反。黑甲军中的将领也好,士卒也罢,不过只是奉命而行。萧家和乐家的一干家眷就更是无辜。子夜希望父皇能免了他们的罪。”
  这么多人命,若是仅仅只以自己的婚事来交换,她又有什么理由不应呢?只不过,她无疑是狮子大开口,齐鸾也不知能否同意。即使不能全应,应一半倒也是好的。
  谁知齐鸾只是略作思考,便应下了,“好。”
  这未免也太容易了吧?一时间子夜倒是有些意外。
  又听齐鸾道:“这样,你是否可以开心些?”
  子夜笑了起来:“女儿似乎还真没有理由不开心。”
  齐鸾道:“如此便好。父皇今晚还有政事要处理,明晚再来陪你用膳。”
  “父皇政务繁忙,子夜吃饭向来简单,就不劳父皇相陪了。”子夜依然在笑着,可是话里却是明确的拒绝。
  “那……好。”齐鸾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便起身离去。在转身的那一瞬间,子夜恍晃间觉得他的步子竟有几分踉跄。
  夜色降临时,大越皇宫里灯光辉煌,将各宫各殿都映成了流金之色,就连宫道上也是隔一段便亮着一盏宫灯。
  子夜走在夜色里,走过一盏又一盏的宫灯,路过一座又座的宫殿,登上一级又一级的石阶,最后站在高高的宫城上,朝西眺望着。
  西边极目处有一处不甚明朗却依稀可见的光亮。
  亮光来自于天牢,而萧照已在那里关了近半月时间,也不知他伤口的血还在不在流。他自小养尊处优,又是那么骄傲的人,在那种肮脏之地他如何能受得了?
  “阿照,你很快就能出来了。”她喃喃地低语送入风中,却不知能否传入他的耳中。
  或许此生,你我将再无牵连。或许,未来会隔天涯海角,但只要彼此安好,也可聊慰我心。
  夜风泠泠,乱了青丝,扬了衣袂。也吹凉了脸上的泪。她却固执地站在城楼上,面朝西方,凝视着那一点点微弱的光亮。也根本没有发现,在她身后的一丈之地,黎沧也已等了她许久。
  暗夜退散,黎明来临。天牢微弱的光在太阳光下消失不见,她与他之间的缘份也恍如那一抹幽光,在黎明下不复存在。
  黎沧终是忍不住走近两步,“子夜,你已站了一夜了,该回去休息了。”
  子夜转身,走近他,又走过,却是连眼角的余光都不曾给过他,留下的只有一个绝然的背影。
  “子夜,我要回国了。”
  前方的身影停下了。
  黎沧道:“我知道你在怨我。怨便怨吧,只要你心里能好受些。”
  子夜回头,眼眸中有隐忍的泪光,“你可还是当年的黎哥哥?”
  黎沧看着她,沉默了良久,终还是摇了摇头。
  子夜无声地笑着,“是我问得蠢了。世间的人,又有谁是能停留在过去时光中一成不变的?连我都变了,又如何能奢望你不变呢?”
  黎沧道:“子夜你莫要这样,你这样可知我心里有多难受?你若心中有怨有恨,我可任你打骂。”
  子夜道:“能用我的一生换得他的生机,我又有何好怨的呢?其实我应该庆幸,庆幸自己于你们还有些许用处。否则,我岂不是连救他一命都无法了?”
  黎沧问:“萧照用四年的时间让你爱上他。我若是赌上余生,你可会爱上我?”
  子夜垂下头,避开了他的目光,“黎哥哥,我们是结拜兄弟,我只当你如哥哥一般。”
  “兄弟?”黎沧自嘲地笑了笑,“你可还记得当年我同你说过,这世上没有一生一世的兄弟?因为再亲的手足,也有各自成家的一天。唯有夫妻,是真正亲密无间,能一生一世的。当时总觉得你还小,想着等你大些了再说。哪知,这一错过,便晚了四年。”
  风,轻轻地拂来,吹散了时光,却吹不散物事人非的无奈。
  回到圣惠宫时,雪姨、陈景迎上来。
  雪姨道:“我的小祖宗,你这是跑到哪里去了?整夜不归,可是要急死人?!”
  “我困了,要睡觉。”她闷闷地说了一句,便转身走入了卧房里,又将门一关,把雪姨、陈景等人关在外面。
  雪姨拍着门喊道:“阿丑,吃了饭再睡罢。”
  里头却再无声响。
  雪姨还待再说,却被陈景给拉到殿外。
  雪姨道:“陈叔,咱们带阿丑走吧。你看把孩子都给逼成什么样了?”
  陈景闭了闭眼,却是在摇头:“联姻之事已成定局,走不得了。”
  雪姨愤怒,“齐鸾那叫什么父亲,孩子一回来就拿来做政治联姻?阿丑可是我们亲手养大的,他不疼,我们心疼!皇帝又如何?陈叔,难道你还不能带她离开?”
  陈景道:“我们总归是护不了她一世。只有去魏国,才是对她最好的保护。”
  “你护不住她?她的亲爹也护不住她?凭什么魏国能护住她?”雪姨疑惑:“陈叔,你可是有事瞒着我?”
  陈叔叹息着,却不再开口了。”
  

  ☆、联姻

  三日后,越国和魏国联姻的旨意昭告天下。两国对战多年,联姻乃是几百年来的头一桩,一时间举国欢腾。越帝齐鸾为此盛事,大赦全国。甚至连先前犯有谋逆重罪的萧照、乐枫等人也在大赦之内。
  这天晚上,齐鸾又到了圣惠宫要陪子夜用晚膳。可菜肴已摆上,子夜却还是闭门不出。
  雪姨口气不善地道:“自从知道陛下要拿她去联姻后,她就把自己关在屋里整整三天,不吃不喝。”
  齐鸾闻言眉头皱了皱,他拍了拍门喊了一声,没有任何回应。
  齐鸾扬声道:“你是打算要绝食吗?若是你真的饿死了,朕便让那萧照给你陪葬,如此也算全了你的心愿。可好?”
  门“吱”的一声开了,子夜脸色苍白而憔悴,却在笑着,“父皇真会说笑,女儿不过是睡得沉了些,怎么会舍得绝食?”
  齐鸾柔声道:“如此就好,朕还怕你会食言了。走,跟父皇吃饭去吧。”
  饭桌前,齐鸾盛了碗燕窝粥,又亲自吹凉了后递给子夜:“你这几日没好好吃饭,一下子不能吃太腻、太饱。这燕窝粥熬得软糯香甜又养胃,最适合你现在吃。”
  “多谢父皇。”子夜微笑着,语气不冷不热恰到好处。
  一碗粥喝罢,齐鸾又给她夹了两个水晶虾饺,“再吃两个饺子。等过会儿胃里缓过来了,朕再叫人给你送点糕点。”
  子夜顺从地应着,慢慢地吃着。
  一顿饭下来,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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