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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行驭灵师-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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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矮个男说罢正要念出了解缚咒,却听高个阻止道:“等等!”说罢,念一声:“起!”便将绑在床上的子夜给揪到手里。
  黎沧脸色顿变:“他不过区区一个普通人,毫无灵力,你们不得伤他!”
  高个子男仰头哈哈大笑:“五殿下果然断袖了,居然如此在意这个小子。如此甚好,我们兄弟便不怕你耍心眼了。”
  子夜虽然还没搞清个中的缘由,不过瞧那两人下手如此之狠,当下也不敢乱动,只对黎沧道了一句:“黎哥哥我相信你能救我的。”
  秋水也似的明眸定定看着黎沧,明明蓄满了俱意,口中却还说着相信他的话。
  矮个男这下更放心了,念了个解缚咒,黎沧身上的铁索儿便如灵蛇一般倏地溜了下去,又嗖得一下回到了矮个男的手中。
  在解缚的同时,高个男也不敢放松,凝起全身灵力,提防着黎沧动手。
  黎沧拖着伤腿慢慢坐在床沿上,口中默默地念了个咒,简陋的木床上便现出一本金色封面的书来。
  “那就是《阴阳图》快拿!”
  说时迟那时快,《阴阳图》已经被黎沧抢先握在手里,道一声:“退开,否则玉石俱焚!”
  矮个男不敢乱动,高个男挤出个“善意”的笑来:“五殿下,我们不是说好了,解了你的缚你便将《阴阳图》给我们吗?魏国谁人不知殿下乃是谦谦君子,向来最守承诺。”
  黎沧冷笑一声:“人以诚待,我必以诚相报。人若欺我,我必十倍奉还。方才说好的条件是你们放了我,我才给你们《阴阳图》,谁知你们却抓了我的兄弟,如此废信弃义,还和我谈君子之道,岂非可笑?”
  高个男道:“《阴阳图》给我,我自然会放了你的相好!”
  子夜有些不太高兴了,扭着头叫道:“什么相好?你嘴巴放干净些!”
  “小子别乱动,否则我的铁索一不小心勒断了你这漂亮的脖子,我们的五殿下可是会伤心的。”高个子嘿嘿地笑了一声,又对黎沧:“非是我们黑氏兄弟无信,只是五殿下足智多谋,我等实在不可不防。还请殿下早早送上《阴阳图》,不然这位小兄弟可就要吃些苦头了,这么俊的小脸上,若是割几个口子,实在是可惜了。”
  高个子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抚了抚子夜的脸颊,饶是他这样不好男色的人,也不禁心驰意摇,忍了不住道了句:“如此绝色,若是女子该有多好。”
  “拿开你的手,不许碰他!”黎沧怒意大盛,心中杀意顿起。
  矮个男对高个男道:“大哥,看来这个小子是拿对了,你瞧五殿下都失态了。”
  黎沧按下怒气,道:“既然我们都不信任对方,不如就一手交图一手交人。”
  高个男道:“就依你!”
  黎沧道:“在此之前你得解去他身上的铁索才行。否则,万一你又将人掳了回去,我们不是亏大了?”
  高个男暗忖,反正黎沧也带伤,手上的这小子不过是个半大的孩子,身上也感不到什么灵力,应该也没有什么威胁。解了他的铁索不怕他们耍花招。一但《阴阳图》到时,再杀了黎沧也不迟。拖着个伤腿,谅他也跑不远!
  打定了主意,高个男子便念了个解缚咒,解去子夜身上的铁索。
  黎沧朗声道:“你让放他自己跑过来,我同时将《阴阳图》扔给你们。”
  “嘿嘿,好!”高个男说罢推了子夜一把:“小子,你可以走了。”
  子夜知道厉害,当下不多犹豫便朝黎沧跑来。
  “《阴阳图》在此,接好喽!”随着黎沧一声长喝,手中东西抛出,但是方向却不是高个和矮个的位置,而是侧面的一道墙上——只闻得“嗖”的一声,《阴阳图化成一道金光,直直地将草屋墙上砸出一个洞,消失在草屋外头。
  那兄弟二人原还打算待东西到时,立刻就下杀手。哪里想到,黎沧居然使了这么一招,想来也是为了脱身。
  个高子道了一声:“杀了他们!”便留下矮个子在屋里,自己如箭一般地窜出了屋外。
  《阴阳图》落下的方位并不远,高个男很快就找回了。捡起《阴阳图》时,他的脸上是抑制不住的狂喜。这就是被天下人奉为至宝的图册,没想居然落到了他的手中。如此大的功劳,主上的恩赐必然不少。
  私吞他倒是也想过,不过想想主上的手段,以及后面可能会面临的各种追杀,便不寒而栗。也罢,毕竟这种东西在战时能起到大作用,在他手里用处不大。
  “黑老二,东西到手了。那两个小子你解决了没?”
  高个男喊了两声,却没有得到矮个男的回应,心下暗奇。距离并不远,怎么会听不见?
  “黑老二,黑……”
  那个叫黑老二的矮个男人永远也无法回答他了,他的尸体就那么直挺挺地躺在坍塌了一半的茅草屋下。身体表面上没有一丝伤痕,可是面上表情却是极度痛苦。    
  高个男伸手一摸,只觉得如触寒冰,冷得他忍不住缩回了手,心中更是惊骇不已。这,这黑老二全身的血,居然凝成了冰!
  惊骇未消,他便觉得周围那原本轻柔的山风忽然变得凌厉了起来。
  扭过头来,惊见黎沧驭风立在虚空之中,微微地笑着:“我以为你会望风而逃,想不到居然还敢留下来,倒是省得我再追了。”
  子夜攀着黎沧的脖子,从他的背后探出头来好奇地看着底下,“好厉害,原来你还能驭风呀。哈哈,太好玩了,伤了腿怕什么,我要会驭,腿断了都成。”
  黎沧解释道:“风的五行属水,我自然可驭。”
  说得是轻描淡写,可是子夜不知道是,普通的驭水师只能控制水。只有像黎沧这等水的灵力极高的人才可以借风、雷、雪这类由水而化的自然之力。
  “怎么,怎么可能!即使你的灵力恢复如初,最多也只能驭水罢了。莫说是驭风了,便是将水化冰也断不可能!”高个男显然还在惊讶中。他们既然能追杀黎沧,当然早已将他的本事摸了个透,知道黎沧的水之灵只是中上等而已,若是处在江河湖海上,他兄弟二人联手也不是他的对手。可是在这周围只有山,连口井都没有地方,黎沧应该是借不到水势,就算不曾负伤,也不是他们兄弟二人的对手。这也是为什么他一开始就敢放心的给黎沧解开铁索的原因,并非是他轻敌,而是确有把握。
  黎沧当然不可能告诉高个男,他的水灵之力不但恢复了,且还已上升到了上上等,达到了能驭一切水之属性的地步。
  “子夜,他方才是哪个手摸你脸的?”前一刻还温和带笑的黎沧,此时的语气里尽是一片冰冷的杀意。
  子夜道:“是右手,怎么了?”
  高个男心知不妙,抢先一步开始驭灵,他灵力所驭的铁索不断盘旋交叉,化成一面巨大的铁墙,意图抵抗黎沧的攻击。
  风,从四面八方聚拢,在黎沧的四周盘旋着,吹得驭风而立的二人衣袍翻风如蹈。
  “去!”黎沧启唇只念了一个字——那个在他口中温柔得如情人呢喃的“去”字才将将吐出,聚在他四周的风便瞬间如脱缰的野马奔向了那面巨大的、看似牢不可破的铁墙。
  俗语有云:世间没有不透风的墙。何况只是那道用铁索临时盘起的墙?
  狂风凌厉,轻易的便找到了缝隙,呼啸着穿透了“铁墙”,化作风刀,刀刀见血,割在高个男脸上、身上。
  “啊!”惨呼声,在这僻静的山野地方如鬼哭狼嚎。那道垒起的铁索墙失去了灵力的控制,轰然倒塌,露出高个子男惨不忍睹的模样:他已变成一个血人,痛苦不堪地满地打滚口中含糊不清地祈求着:“杀了我,杀了我罢!”
  他的身上数不清挨了多少风刀,可是偏偏伤口都不深,不足以致命。倒是他的右手,在手腕部分被风刀齐齐切断,血糊糊得一片,极为可怖。
  “呀!”子夜骤然瞧见那种惨况,大惊失色,抱着黎沧的手也随之一松,便直直地往地下跌去。黎沧眼疾手快,急招清风一阵,在子夜即将落地时拖了他一把,助他稳稳落地。
  “哇!”子夜忍不住吐了起来,高个男的惨状实在是他平生所未见。即惊恐又恶心。
  “男子汉大丈夫,怎么如此胆小?”黎沧话是这般说,却还是近前帮子夜拍背顺气。
  子夜抚着被吓得砰砰乱跳的心口,道:“黎哥哥,你,你太狠了。挨了那么多刀,手也断了。这,这太吓人了。他,他这得多疼啊。” 
  

  ☆、皇子

  
  先前杀那个矮个男时,黎沧是在短时间内便将其体内的血液凝固成冰,死得极快。子夜虽有些骇然,但远没有现在亲眼看到高个男被剐来得震憾。
  “疼?哼,谁叫他方才胡乱摸你的脸?”黎沧语气竟似孩童一般较真。
  “摸下脸又不会死?要不,就饶他一命?”子夜自小长于乡野,心地淳善,此时也完全忘了这人方才可险些要了他们的命。
  黎沧伸手弹了弹子夜的额头:“心善也得分人,你莫忘了,他们刚才杀那对老人时可是连眼都不眨一下。更何况他现在这样,活着可比死了痛苦多了。听见没,他还在求我杀他呢。”
  子夜瞧了眼不远处那对老人的尸体,又瞧了瞧痛得满地打滚的高个男,强忍着胃中的不适,叹息一声,道:“这么活着当真不如死了痛快。你下手干脆些,可别折腾他了。”
  “这简单。”黎沧捻起一缕清风,倏地一挥手,清风化为利刃,瞬间便穿透了高个男的喉咙。
  对于两位老人的死,子夜很是内疚,不过事情已然这样,多说也无用,所能做的不过是将两位老人的尸身在草屋后安葬好。子夜不想老人的亡灵被那两个恶人打扰,黎沧便驭起风将他们二人的尸体卷到山林里,也给埋了。
  处理完这些事后,天光已是大亮。天空中积了一夜的雨也终于在这时落了下来。
  雨天不便赶路,两人便在这半塌而未塌的茅草屋里暂时避雨。
  子夜问他,“你真是北魏的皇子?”
  黎沧笑了笑:“怎么,不像?”
  子夜歪着头想了想:“皇子是皇帝的儿子,那应该自小锦衣玉食,过着人人羡慕的生活。可是你却一路被人追杀,还差点一命呜呼。”
  黎沧道:“锦衣玉食确实不错,但也没有世人想象得那么好。我父皇最是风流,宫中妃子无数,产下的儿女更是不在少数。我的生母只是个地位低下的宫婢,生下我后,不但没能母凭子贵,反而处处受排挤,连病了都没有御医来医治,只能活活的拖死。”
  连子夜听着心里有些酸涩,可是黎沧在说这些时脸上的神色显得异常平静,仿佛只是在讲述别人身上发生的事般,无关痛痒。
  “怎么能这样?你父亲都不管你母亲吗?居然不给她医病!”
  “父亲?”黎沧的脸上荡起一抹讽刺的笑来,“皇家哪有父亲之称?我称那个人‘父皇’,在他面前我自称是‘儿臣’。我们是父子,但更是君臣。他后宫有宾妃万余人,儿子也有几十个。哪里能管得过来?其中死几个人再寻常不过了。更何况我母亲是宫婢,娘家无势,在深宫中不过如蝼蚁般轻贱。”
  “黎哥哥,你是不是很难过?”子夜想劝慰一番,可是却不知该如何劝,只好用自己的手握着他的手。
  黎沧一如既往地笑着:“并不。我母亲死时我只有四岁,很多事都记不得了。我也甚少去想这些事,因此并不会太过难过。”
  “啊,你才四岁啊!那后来是谁将你养大的?”
  “皇子不同于普通百姓,没有母亲,依然有宫女、太监照管,吃穿用度皆是定额分配。”
  只不过吃用经常被势利、刻薄的宫人克扣。宫里那些明枪暗箭的他也没少挨。好在黎沧命硬,硬是活了下来。也是他机灵,懂得装傻充愣让别人都不太注意他,渐渐地针对他的暗箭也少了许多。再后来,长到十岁那年,他被测出拥有水灵之力,并且还是中上等之姿,因此,父皇开始对他另眼相看。但这些,他不想对子夜说。子夜纯良如美玉,他怎忍心让宫里的那些肮脏的事污染了他的视听?
  可尽管黎沧已淡化了许多,子夜依然觉得他很可怜,看向黎沧的神色里都满是怜悯。他觉得自己虽然父母不详,但雪姨和爷爷待他如至亲,以至于他完全没有生出想要寻找父母的想法。如此想来,竟是比黎沧堂堂皇子要幸福得多。
  黎沧很受不了被子夜用那种同情的目光看着,遂伸手弹了弹他的额头,道:“若论起来,你一个毫无背景的平民居然和堂堂的皇子结拜,当真是走了大运!”
  子夜道:“走大运?这么说来好像是唉,我若是跟着你是不是也能锦衣玉食?”
  “何止啊!皇子将来少说也是要封王封地的,到时我送你一个城,让你做城主。有了身份和土地,想娶越国的贵女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呀,这么好?我当了城主后,能把爷爷和雪姨,还有虎子他们都接来一起住吗?”
  “把你们整个葫芦村搬过来都行,若是一个城不够,再多送你两个又何妨!”
  “说话算数?”
  “自然算数,不过你得先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莫说一个,一百个都成。”
  “以后不许别人随便摸你的脸。”
  “这是什么意思?”
  “反正不许!”
  “嗯……好吧!”
  雨,缠缠绵绵,一直下到晚间还不见停。子夜和黎沧索性就又在这里住了一晚,直到次日早上,雨停云散,两人方才驾马离去。
  骑在马背上的子夜忽然想到了什么,扭过头,问身后的人道:“黎哥哥,你不是会驭风而飞吗?你瞧小白驼着我俩也挺累的,要不让它休息休息吧?”
  黎沧知他心意,道:“驭风颇费灵力,我若带着你,估计飞不了多久灵力用竭,咱俩都得掉下来。再说了,保不齐后头会有追杀者,总要多留些灵力防身。”
  子夜一听还会有追杀者,吓得吐了吐舌头:“你的仇家到底是谁,为何非要致你于死地。啊,对了,莫非就是为了那本烂书?”
  黎沧“噗嗤”一声笑出声来,“《阴阳图》天下至宝,得之可强一国之运。居然在你口中就成了烂书一本?可知要气煞多少人!”
  子夜不屑地道:“既然那么好,你索性印个几百本去卖,保证能赚大钱,最重要的是不会有危险。”
  黎沧忍不住又抬手敲了敲他的脑袋瓜子,“你呀你呀,怎么净想着钱?《阴阳图》乃为上古神书,本身就有强大的灵力。即使你抄了又有何用?书中的各种临兵阵法,都需要配合书中的灵力方才能大显威力。”
  “上古神书,这么厉害!”子夜的好奇心又被唤起,当下就央求道:“好哥哥,快给我讲讲这图的来厉吧。”
  他二人如此厉经生死,交情已然极深,黎沧自然也是知无不言:“《阴阳图》出现已有几千年的历史,其来历不明。图册中依“金、木、水、火、土”各有对应的布阵之法。若是使用之人是驭灵师,便可引出图中水之属性的阵法。两军对战中,绝对可以出奇致胜。但也因此,若非领军大将,得之无效。
  传言,千年前那一任阴阳司主因见此图中多为布阵之图,恐流于外界将会带来无尽兵祸,遂将此图密封于天柱山阴阳洞府中。十多几前,随着当时的阴阳司主踏足外界,《阴阳图》也随之现世。也不知为何,最后竟然落到了萧照手中。”
  子夜插话道:“阴阳司主?那不是传说如谪仙一般的人,从来不出世吗?”
  黎沧道:“阴阳司主集五行之力于一身,又是‘金、木、水、火、土’五大家族的共主。虽传言行事低调,历界司主皆为性格冷淡之人,但她若想出世,谁能拦她?只怕各国欢迎还来不及。当初越国国力远不如我魏国,只因阴阳司主洛梨在建安城开府而居,五大家族少不得隔三岔五的前去觐见,渐渐的我魏国的五行师便大量流失到了越国,为越国皇室所用。不过区区几年间,越国力便与我魏国旗谷相当。听说,当时的国君曾枉想借洛梨之力进犯魏国,好实现一统南北的野心。好在司主洛梨谨守均衡之道,未曾允许。”
  子夜道:“我也听说过,阴阳司主很是厉害。但我并不知道她能轻易灭掉一个国的,若真有这么恐怖的力量,自己岂不就能当皇帝了?”
  黎沧摇头一笑:“若论单打独斗,阴阳司主的灵力足以碾轧任何五行师。但是为君,却不单单那么简单。要懂政治,懂谋算,非常人能为之。莫说是帝王了,便是领军之将,除了本身的灵力要强之外,还要懂行军布阵,懂调兵遣将。至于阴谋算计,这虽是上不得台面,却也少不得。”
  子夜道:“如此说来,算计来算计去的,做皇帝也确实无趣的很。我若是阴阳司主,天下哪里去不得?我也不愿受困于一城一池。对了,那洛梨现在还在建安吗?我们若是去了建安,是不是也能见以她了?”
  黎沧道:“十二年前,洛梨突然失踪,自此鸟无音讯,更奇的是天柱山下的阴阳司也解散了。五大家族此后每年都会派人去天柱山一趟,可从来没有见过洛梨回来。”
  “就此消失了?”子夜咬着嘴唇想了想,道:“或许她是觉得不管走到哪里都被众星捧月,最后厌烦了,索性隐姓埋名,游历四方去了。”
  黎沧道:“目前坊间流传最广的,确实是这种说法。”
  

  ☆、子夜的”隐疾“

  两人一路闲话着,累了便停马休息。夜里,或借宿人家,或索性露宿野外,反正天气一日暖过一日。 
  行了几天,这日终于到了望阳城。
  望阳城乃是有名的渔米之乡,为越国第二大城,繁华程度仅次于首都建安。
  远远地,便见墙楼恢宏,城墙连绵无际。进至城中,但见街道宽阔平坦,沿路楼宇林立,景象气派,当真是远超子夜所想。
  子夜一进城,瞧瞧这个,看看那个。如条欢快的小泥鳅,这个铺子钻出又钻进那个铺子看看。
  黎沧腿伤好了许多,已可以一瘸一拐地行走了。他一把拉住刚刚从一家成衣铺里钻出的子夜道:“你进人家铺子光看不买,可知背后有多少双白眼瞪着你?”
  子夜满不在乎地道:“我自看我的,又没弄坏人家东西,为何要用白眼瞪我?再说了,他们愿意瞪就瞪,反正也伤不了我分毫。”
  黎沧道:“可是光看不买,你不难受?我们还是先去找到汇通钱庄,待提了钱,你喜欢什么皆随你买,也不需受别人白眼了。”
  子夜闻言大惊:“真的什么都能买?这家衣饰铺里有套雪纱做的百折儒裙可漂亮了,上头缀满了珍珠,我要买给雪姨。前头那家酒铺的酒闻着极香,需得给我爷爷带上一壶。啊,我还看到一条腰带,上头居然全是玉,送给虎子他必然高兴。还有甜品铺里的糕点,我每样都要一些……”
  他叽里呱啦地一通话,说到一半又开始犯愁了:“买得太多,似乎不太好拿吧?”
  黎沧道:“有钱自然好办事。找个镖行,把你买的东西给运回去不就行了?”
  子夜拍手笑着:“黎哥哥你真是聪明!”
  汇通钱庄虽起于魏国,但在越国分号也不少,名气极大。随便找人指点了下,很容易就找到了位于望阳城城中心的分号。
  黎沧进到钱庄里只报了个“黎五”的名头,便惊动了钱庄上的大掌柜,忙将他二人请到内室好吃好喝好款待,但是看掌柜的模样,似乎只知黎沧是贵人,却并不知晓他真正的身份。黎沧一开口就要提银五万两,那大掌柜却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只拿出了份条子,等黎沧一签下名,便立时奉上了银票,手续极为简单便利。为了便于花用,黎沧又特别让他们兑了些碎银子。
  几万两银票并一些碎银,还未出钱庄,黎沧就随随便便的就甩给了子夜。
  子夜惊得眼睛都瞪圆,连连感叹:“难怪世间少男、少女皆爱傍富豪,滋味果然不错。”
  却不知,黎沧当初因母族无势,为韬光养晦没有安排舅舅入朝为官,却是大力支持他从商。商人的地位低,哪怕是富可敌国,也受权贵轻视。为此,黎沧虽然被许多人讽刺为满身铜臭,却也借此令自己相对安全了些。
  如今,因为钱多的可以任由子夜随便挥霍,黎沧更觉得当初的决定甚好。
  买买买,到底是种什么样的滋味?
  对子夜而言更多的是一种新鲜感。他起初什么买,自己拿不下了丢给黎沧和小白,连小白的背上也装不下时,便又雇车装。最后终于发现,买的东西多的已成了累赘时。便找了个镖局,一股恼的把买的东西,不管是吃的、用的、喝的、玩的,统统托运回葫芦村。自己虽然又恢复了两手空空,但乐得轻松了不少。
  买了半天也累了,天色也晚了。
  两人便寻了家看似极为高档的客栈住了下来。住的是上等的套房,里间为卧房,外间带个会客厅,连浴房都一应俱全。
  本来要了两间套房,但是当子夜看到卧房里那张宽大得足足能并排睡下四、五个人时,立马就退了一套房。左右不过是睡一夜罢了,实在没必要那么浪费。反正这一路上,他们以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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