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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行驭灵师-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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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路上,他们以兄弟相称,一塌而眠也不知道有几次了。
至从与黎沧结伴而来,一路之上,或宿于野外,或借住人家,根本不方便洗浴。
难得遇上带独立浴房的客房,少不得要痛痛快快地洗上一回了。
店里伙计早早就将浴桶里装满了水,子夜让黎沧先洗,自己乐呵呵地趴在床上清点着剩下的银票。
数着数着,便觉得小腹中隐隐作痛,遂跑到床后的的小隔间里出恭。蹲了好一会儿,也没有拉出什么来,腹部坠痛却有些加重了。子夜只道是方才吃得过多,因而导师致腹中不适。正准备提裤去塌上躺一躺,却是无意中的低头一瞟间,惊见下身不知时间竟冒出根根乌毛来。
子夜心中腾得一喜,心道:雪姨曾说我自小下身少生一物,与寻常男儿不同,故从不让我与同村男孩赤身相见。后又说,我那少长之物终有一日会长出,不需太过担忧。莫非,雪姨说得便是这乌黑黑似男人髭须的东西?却不知这与我不能像寻常男子那样站着撒尿有何关系?
思来想去,却是越发糊涂。忽听得浴房里隐隐传来哗哗的水声,心道:与其自己乱想,不如去瞧瞧黎哥哥的。反正雪姨不在跟前管不得我,我与黎哥哥又亲如兄弟,没什么看不得的。
子夜嘻嘻一笑,想到便做,系好裤带便径直往浴室而去。
浴房的门虚掩着,只轻轻地推,门就开了——
里头水气缭绕,黎沧正赤身于一个硕大的木桶里。他的背很宽,隐约可见壮硕的肌肉。相比之下,子夜觉得自己的身板简直就如一把枯柴,全然没有男子汉应有的力量感。
忽听背后门响,黎沧扭过头一瞧是子夜,问道:“怎么了?是不是我沐浴的时间太久了?”
“不,不是”,子夜急急地摆手,心中却思量着如何开口:黎哥哥,请容我瞧瞧你的下身?啊呸,委实不妥当!黎哥哥,可否起身一观?啊呸,分明是流氓啊!
子夜尚未想好怎么开口,便听“哗”的一声,赤身的黎沧自水中站了起来,温颜地笑着:“这浴桶委实宽敞,要不你进来同为兄一道泡泡。还可叫小二烫壶热酒上来,我们兄弟二人边喝边泡,保管舒畅!”
他就那么毫无防备地站了起来,莹莹的水滴从胸前硬朗的肌肉上滑过,直至小腹下方……
子夜直直地盯着他看,在一刹那的呆愣之后,忽然转为惊讶,又在刹那间变为悲伤,嘴中喃喃自语:“不一样,果然不一样!”
说罢掩面离去,隐隐有哭声传来。
黎沧一惊,也顾不上泡澡了,穿上了衣服赤着脚就赶紧出来。
子夜闷闷不乐地坐在床边上,垂首敛目,颊上尚还挂着泪珠儿,一抽一抽地极为伤心。连那散落了一床的银票也勾不起他的兴致来了。
黎沧道:“这是怎么了?”
子夜却是“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任凭黎沧怎么问,他都摇头不语,最后被问急了,将眼泪一抹,抽噎着问:“黎哥哥,若是你的结义兄弟是个有残缺的人,你可会歧视他?不理他?”
黎沧随即一愣,忽地似有悟,以为子夜定有什么隐疾,又不敢问得太急让子夜难堪,遂报之一笑,温言道:“你我即已结为兄弟,便该同甘共苦,生死不离,岂会因为有残缺便不理你?歧视就更是无从谈起了。我黎沧的为人如何,难道你不知?”
虽得了些安慰之言,可是一想到自己的缺陷是那么的难以启齿,子夜便觉得心中悲苦不已。连去洗澡都仿佛丢了魂一般,要黎沧提醒才想起要拿换洗的衣服。
黎沧正猜测着子夜到底是何隐疾,自己又该如何劝慰他时,浴室里忽然传来“啊!”的一声惊呼。
黎沧心下一紧,赶紧就冲了过去。浴房的门插得紧紧的,他急促地拍打着,喊道:“夜弟你怎么了?”
里头没有回应的声音 ,黎沧生怕是仇人追至,情急之下,正要踹门而入,门却开了。
子夜换了身衣服,手上拎着件脏裤子,苍白着脸走了出来,神色木木,仿佛受了极大的打击。
“夜弟,你这到底是怎么了?”
除了衣裤换了身,神色怪异之外,子夜的身上也看不出有什么问题。
子夜茫然地抬头,呆呆地看着黎沧,“黎哥哥,我,我怕是活不久了。”
话未说完,泪水便滚滚而至。
黎沧唬了一大跳,“到底是怎么了,你这是要急死为兄啊!”
子夜举起手上的裤子,道:“流血了。我流了好多血,止也止不住啊。虎子的奶奶得了肺痨咳出的血也是止不住,最后生生的咳死了。”
黎沧拿过他的裤子一看,果见裤裆被染了不少的血。难道是内脏有疾,所以才会排出血来?
当下也是紧张的不得了,问子夜:“你身体还有何不适?”
子夜道:“肚子疼。起初只是隐隐作痛,现下却是疼得越来越厉害了。好像,好像是肠子生生地绞在一起。”
黎沧听他这么一说,当时也是吓白了脸。扶了子夜去床上躺好后,便匆匆地跑去找郎中。
此时,天色已晚。医馆已闭馆,坐馆的老郎中正准备睡觉,不太愿意出夜诊。黎沧顾不得许多,索性就绑了那老郎中,驭起疾风,倏忽之间已回到客房,唬得那老郎中显些犯了心疾。
☆、安能辩我是雌雄
把了把脉后,老郎中眉头微微一皱却也没多说别的,只向子夜询问病情。
子夜只恐自己命不长久,不敢隐瞒,当下便将来龙去脉仔仔细细地道了出来。黎沧在一旁听着,越听越奇怪。而那老郎中,却是脸色铁青一片,不等子夜说完便甩袖而起:“荒唐,这大晚上的,你们何苦将老朽当猴耍?!”
子夜强忍着腹中之痛,问道:“郎中你这是何意?你实言相告,我是不是当真活不久了?”
黎沧情急之下,一把揪着那郎中的衣襟:“人命关天,谁有闲心耍你?到底是什么病,你又能不能治?”
那老郎中道:“哪有什么病!女子行葵,十有九痛,多多休息即可。”
“行葵?女子?”黎沧起初也是被吓得乱了神,此时忽然回过味来,面上神色顿如春风化雪,眸中更是藏不住的笑意如花,语气也温和了下来:“你再说我一遍,他是女子还是男子?”
老郎中道:“自然是女子无疑了,否则又岂会行葵水?”
心中却怪道:这两人莫不是疯魔了,女人男人都分不清?
黎沧心中欢畅无比,抽出张面值千两的银票塞到老郎中手中,再三道谢。
这千两诊金可堪比普通郎中近十年的收入,老郎中惊喜交下,又恐他反悔,揣着钱便脚底抹油溜得极快。
转回房中,黎沧已是抑制不住,捧腹大笑起来。
子夜本就腹中疼痛难当,却又被他一个劲地笑着,苦着张脸问:“葵水到底是个什么怪病?会不会要人命啊?”
黎沧抹了抹眼角笑出的泪来:“放心吧你身体好得很,死不了。只不过,以后再不能称你为夜弟了,只因你实为女儿之身。”
“女,女儿之身?”子夜惊呼出声:“这,这,这怎么可能!”
黎沧道:“怎么不可能?如非女子,如何会蹲着,蹲着那什么?女子本就比男子少生样东西。你的家人倒是怪的得,居然拿这样荒唐的谎话来骗你。难怪我第一眼见你时,便觉得你实在不太像男孩,也不知道你们村里的人该是多么的‘朴实’,能生生被骗了这么多年。”
“可,可,可……”
“可什么,难道你就那么喜欢当男人?”
“我,我不知道。”子夜想了想又问:“那这些和葵水有何关系?葵水又是什么?”
“葵水,就是,咳咳……就是指那里流出的血。”
“那血什么时候能停?”
“据说短则三五天,长则六七日。”
“为何以前从来没有?呀,黎哥哥,你的脸怎么红得那么厉害,莫不是发烧了?”
“没有红,你看错了。”黎沧急急地背过身,尽管心中觉得有些难堪,但是子夜这副懵懂无知的模样,终归不妥,眼下除了自己也实在无人能教她了:
“从前你还未长大,所以不会来葵水。来了葵水后,你便从小女孩便成少女了。今后每隔三十天左右,皆会来一次,你自己要记好日子。听说,来时不能吃生冷之物,否则会加剧腹痛。”
“什么?每隔三十天就来一次?啊,我不要!”想到身下那黏糊糊的血污一片,子夜掩面哀叹:“我要做七尺男儿,我不要做女子,我不要来葵水!”
黎沧的忍耐终于是到了极点,夺门而逃,可即便如此,唇角眉间的笑意却一直没有消逝过。
半个多时辰后,子夜听闻外头有人敲门,她捧着肚子打开门一看,却见一个陌生的中年妇女笑盈盈地朝她施了一礼,“奴家是另兄请来的医婆,特意给小姐送些东西来的。”
子夜心想:她口中的“另兄”应该就是黎哥哥,但为何他自己不送?
遂将那医婆让进了屋。
那医婆手上还拎着许多东西,一进门就将东西在桌上摊开摆好,并一一介绍如何使用等等。子夜迷迷糊糊地听了半天方才明白,原来都是些女人来葵水时要用的东西。
而后,那医婆又仔仔细细地和子夜说了许属于女儿家的“秘密”。子夜起初懵懵懂懂,待到后来明白过来时,脸上也腾起了一大片绯红。她无法想象这些话若是经由黎沧说来,自己该是多么的尴尬。此时也方才明白他为何这请医婆了。
等到那妇人走后,子夜又在房里等了好一会儿,却依然不见黎沧归来,只好出来寻他。将将踏出房门,就听“吱”的一声,却是隔壁客房的门也开了,出来一人正是黎沧。
“这么晚了还不睡出来做什么?是不是肚子又疼了?刚才医婆带给你的红糖可泡水喝了?”
“喝了。黎哥哥,我是出来找你的。你怎么又要了间客房?”
“男女有别,自然不方便再同居一室了。”
“噢”子夜应了一声,目光不受控制地又落到了黎沧的身上,虽然他现在穿戴整齐,可是子夜的脑海中却分明浮出了浴室里那旖旎的一幕,耳畔中也情不自禁地回想起了方才医婆的话:“未婚女儿不能随意看男人洗澡。”
黎沧见她目光愣愣地盯着自己,立时便明白了她脑中所想,整张脸瞬间变红,留下一句:“以后不许再看我洗澡了。”
最后的两个字,是随着“砰”的一声关门声,被丢在外头。
子夜愣了片刻,心中莫名地有种调戏了大姑娘的快感,一时难忍,放声大笑了起来。
原本计划是第二天就上路,但是黎沧考虑到子夜的身体情况不适合驾马远行,便决定多停留几日。子夜当然是没有意见了,反正她也很喜欢望阳城,自然乐得多在此地玩几日了。
遗憾的事,黎沧却只让她在房内,不许她出门。据说是昨日那位医婆说的,女子初次来葵水必要休养好,否则日后易落下妇人之病。
原本依着那医婆的话,子夜是需要脚不沾地的,可是她向来性子跳脱,根本就闲不住,再加上肚子痛感较之昨日减轻了不少,便倚在窗边瞧着外头的街景。至于出门,那是黎沧万万不许的,一日三餐都是端到房里吃的。好在这间房处在三楼,朝向又非常好,一开窗就能看到热闹的街市。
此时,子夜捧着红糖水小口小口地抿着,眼睛却一直盯着街市上那些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孩子们。
小的时候,她曾在河边捡过一只女儿家的簪子,一时玩心起来,便插到头上,临水照镜。没想到被同村的男孩们瞧见了,当下便是一通嘲笑。从那之后,她不敢再碰女孩子的东西。
她又哪里能想到,当了十二的男子,却在昨日被突然告知自己原来是个货真价实的女人。也不知道,穿上女儿装后的自己又会是什么样子?
正胡思乱想着,黎沧进来了,还捧高高一摞锦盒,瞧了眼子夜:“我都买完东西回来了,你的红糖水怎么还没喝完?肯定凉了,也罢,别喝了,来瞧瞧我给你买了些什么。”
“还说呢,自己去逛街,却不许我去,不知道我有多无聊吗?”子夜抱怨归抱怨,但还是欢欢喜喜来看他买的东西。
打开第一个锦盒,是一套鹅黄色的女装,第二个锦盒又是紫色的女装。一共有七个盒子,分别装着红、橙、黄、绿、青、蓝、紫,七种颜色,不同布料,不同款式的衣裙。
子夜道:“敢情是要凑出一条彩虹?”
黎沧挠着头,有些羞涩地道:“你一定没穿过女装吧?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颜色,我索性多买了几件。你挑喜欢的穿。”
虽然子夜的脑子里方才是想过穿女装这回事,可是真要穿上身,不知将有多别扭,遂有些怯场了:“我,我恐怕穿不惯。”
黎沧道:“但是你总不能一直以男人的身份生活吧?莫非你直到现在还想娶媳妇?”
“那,那我权且一试?你可不许嘲笑我!”
黎沧出去了,子夜便在那一堆衣裳里翻来翻去的,看看这件也好看,瞧瞧那件也美,最后挑了套绿色的广袖流仙裙。
那广袖流仙裙美则美矣,但是穿起来却是层层绕绕,极为繁复。子夜花了好长的时间方才弄清哪个是穿在里头的,哪个是外头的。
衣裙极为合身,想到黎沧的贴心子夜不禁笑了笑。
对镜照了照,身上倒是没有不妥,可是她的发式还是原来的男式的,衬着身上的衣服却是有些不伦不类了。想到刚才锦盒里还多出两条同色的飘带,估计就是搭配衣服的发带。遂坐在镜前认真地整起了头发来。
黎沧在外间等了半天还不见人出来,正有些着急了,催促了几声后,方见子夜自屏风后走出。
☆、佳人初现
黎沧看时,但见子夜着一袭水绿长裙迤逦行来,衬得她身姿婷婷如仙。
脸上未着脂粉,但她唇红齿白足另水粉失色,肌肤白中透红不需胭脂添彩。
两弯似蹙非蹙烟笼眉,渐细渐淡地没入鬓角。一双如梦似幻秋水眸,却带着几分恼意,抱怨着:“这衣裳穿着真麻烦,还有这发髻,怎么梳都是歪的。还是做男人好,拿簪子一簪或是用发带一系就成了,何须如此费劲——黎哥哥,你怎么不说话?不好看吗?那我还是换回男装吧。”
说着扭头就往里走,黎沧方才回过神来,急忙拉住她,“甚是好看。我此时方知你家人为何要你隐藏女儿家身份了。”
“唉?你知道?”
“恐你月华太盛,另群星失色。”
“什么乱七八糟的?”子夜白了他一眼,想扶正发髻,不料发髻却一碰即散,气得她直跺脚:“这劳什子的头发,我可是绑了好久的!”
黎沧道:“干脆我给你买个婢女随身服侍吧。一般人家的小姐都不需要自己动手梳妆的,也是我一时给忘了。”
子夜道:“我们还要赶路,多带个人,小白会不乐意的。”
黎沧想了想,道:“新买的婢女未经□□确实不太妥当。等我们东去建安之后,便可一路往北,不消半月,即可到达雪城。我的府邸里婢女都是靠得住的,到时我再给你挑几个伶俐的。”
子夜忙道:“别别别!我一个乡野中人,比不得大家小姐,若带着个婢女,传回葫芦村保管虎子他们笑掉大牙。”
黎沧道:“怎么?你还想回葫芦村?”
子夜眨巴着秋水也似的美眸,道:“葫芦村是我的家,我总是要回去的。”
黎沧追问:“回去之后呢?”
子夜摇了摇头:“没想过。”忽儿又露出如花笑颜:“过一日算一日呗,我为甚要想那么许久之后的事呢?”
黎沧似乎有话未尽,终究是怕说得多了,吓到子夜,只好将话头一转,道:“到镜前去,我给你梳发吧。”
菱花镜前,十二岁的少女手托香腮,一双美眸盯着镜中的黎沧。
黎沧的手修长而白皙,桃木雕花的梳子在他的手下变得极为温柔,一下一下地梳过长发,一点都不会弄疼她。
“黎哥哥,你怎么会梳女子的发髻?”
“嗯,也许是知道子夜不会梳发,不知道不觉我就会了吧。 ”
八岁那年,为了能找个庇护,他刻意去讨好无子的淑妃。甚至刻意和宫女学梳发,然后足足为淑妃梳了一年的头发,感动了淑妃,将他收为名下之子。此后他在宫中的生活才稍稍好过一些。只不过这些事他不想子夜知道。
“黎哥哥你待我真好,爷爷和雪姨若是知道子夜有你这样的哥哥,必然也会开心的。”
黎沧的手忽然一抖,子夜便叫了起来:“呀,你梳子刮疼我头皮了。”
黎沧一直温和带笑的脸色却忽然严肃了起来:“我不想再做你哥哥了。”
子夜一惊,“为什么?我们结拜时不是发过誓,一生一世做兄弟的!”
黎沧脸颊上又浮起了一浮绯红,结结巴巴地道:“那是,那是我以为你是男儿才与你结拜的!”
“做不得兄弟还可做兄妹”。
“子夜,你可知道,无论多亲的兄妹,等到各自成家,就是两家人了。古往今来,你何时听过兄妹能长长久久的?”
“那我不能再唤你黎哥哥了?”子夜楚楚可怜地望着他。
“不能。”
无论黎沧的口气如何温和,可是那两个落在子夜心中,荡起了无限的悲伤,眼中也随之蓄满了泪光。
黎沧瞧她这副模样,登时就吓了一跳,忙道:“别哭别哭,你想怎么喊都依你。”
子夜方才抹了抹泪,问道:“那为何我们不能做兄妹了?”
“因为……”黎沧想解释,可知道子夜年纪尚小,说多了反而会另她更不安,只道:“内中原由眼下还不方便告诉你,等你长大了自然会懂得。你心中莫要难道,只需记得我待你只会比从前更好就是了。”
子夜虽心中有惑,却还是老实地点了点头——她是信任他的,也相信他们这一路之上的情谊绝不会说变就变。
黎沧又拿起梳子在子夜的发间梳了几下后,将发丝一左一右各分出两片。不过是一绕一挽,再用绿色的发带固定,片刻间便已梳成了坊间少女常见的双平髻。
黎沧仔细地端详了遍,道:“出门在外不便招摇,可就是这平平无奇的双平髻,配着子夜的倾国之姿,也不再平凡了。”
心中却暗暗思量着,且让子夜先着几日女装,等上路时依旧换回男装。特别是到了魏国,自己的身份特殊,子夜年纪又小,还是男装安全。
到了第四日清早,子夜正睡得迷迷糊糊中,就听到窗外人声渐沸。
起床推开窗子一瞧,远远便看见街市两侧摆满各色鲜花,人在其中行,如在花海游,委实漂亮。街市里的人更是较往日多了好几倍,人人头上簪着花,颇有与花争艳之感。
子夜这才想起,今日就是越国一年一度的朝花节。
每年到了这个时节,百姓家中有栽花的,皆主动将花献于主街上,供大家游赏。
不过在葫芦村那种偏僻的地方一般是不过花朝节的,偶尔会有村民去赶县上的节气,回来时便向大伙夸赞县上的花如何如何多,如何如何比村里的更美。每每听到这些,子夜都是极为羡慕的。
如今,没有爷爷拘管,子夜当然不能错过这里的花朝节。要知道,这望阳城可是府郡啊,花会的规模肯定比清河县更大。反正葵水已经变得极为稀少,身体也没有任何不适之感,若是黎沧不肯让她去,大不了她就偷偷溜去。
打定了主意,子夜以最快的速度洗簌、梳妆。别的发式她还不会梳,可是在黎沧的指导下,双平髻她已能挽得很溜了。
刚刚收拾完,黎沧就来了。不等子夜开口,便道:“是不是听到外头的喧哗声,坐不住了?”
子夜睁着眼睛:“你怎么知道?”
黎沧轻点了下她的额头:“你的心思,不用猜我都能知道。想必我若是不同意你出门,你就该偷偷溜出门了吧?”
子夜被他说中心事却也不恼,挽着他的胳膊:“黎哥哥,那我能不能去?”
“反正我也拘不住你,想去就去吧。但要先把这个戴上才行。”黎沧说话间,如变戏法一般从身后拿块雪纱遮在她的脸上,只露双眼睛来。雪纱也不知道是用什么料子做得,轻软透气,下头还缀着一圈珍珠做压脚,一看就很名贵。
子夜摸着那雪纱下的珍珠,调侃道:“你的钱约莫都是大风刮来的,用着也不知心疼。”
“那也得看是给谁用了。再说了,我身上也就些碎银子,大头可都在你身上呢。还望小姐稍后多给些赏赐才是。”
子夜被他逗得咯咯地笑,任由黎沧牵着手,并肩而出。
朝花节乃是纪念百花仙子诞辰的节日,恰好又是春暖时节,百花争艳之际,甚盛大程度不亚于上元灯节,极受年轻男女的喜爱。
这一日,不分男女皆上街游玩。遇到心仪之人,便可以花相赠,对方不得拒绝。
黎沧和子夜不过才在街市上逗留了半个多时辰,黎沧便已收到了一大捧的鲜花,各色都有。
子夜打趣道:“黎哥哥,听说朝花节这一天,鲜花身价大涨,平常一文钱一束的,今日能卖到百文。要不你索性就站在这儿别走了,再多收些花,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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