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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为媒:出嫁从夫-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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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眼前的场面,我当然不愿意,想挣脱那两人的钳制,于是扭着身子拼命挣扎。我大声呼救,周围却没有一个人,甚至常年走村窜户兜售膏药的李大嘴也不见踪影。
我的挣扎和叫喊都于事无补,最终像脚上生根,身上被使了定身术一样被迫待在轿子里。那两人将我按进纸轿子后,就放下纸轿子的帘子退了出去。
只是这时候,在他们放下帘子的一瞬间,我透过轿帘隐约看到轿子前面有个高大挺拔的男人,苍白的手和他露出的脖颈一样没有血色,一身黑衣上绑着旧时婚礼用的大红花,艳的夺目。
他的声音也很熟悉,像是在梦里和我说话的那个,可是我没看清对方正面的样子,只有一个模糊的背影,脑子一片混沌,神智还很恍惚就看到一个蓬头垢面的女人脸突然在我面前放大,紧接着,我就被女人强行拉着跑出了轿子。
等我回神,定睛一看,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那个人竟然是村西的王寡妇,正是我心心念念要找的人。
她看着我一脸懵呆的样子,也顾不上其他,咬牙拉着我跑出坟地才停下来,我回头一看,背后什么都没有,没有纸轿子,没有迎亲队伍,没有那一男一女,也没有迎亲的男人,那里只有一片墓地和周围影影绰绰的树林。
难道刚才那一切是我眼花?出现幻觉?但不可能!我还能感受到,那一男一女钳制住我的时候,冷得像冰的手。我还记得那个男人清冷强势的嗓音在我耳边回响,他说:“乔七七,你来了就别想着走了。无论天涯海角,我也必定找得到你。”
在我想着这些的时候,王寡妇见我迷障一样回了头,就扬手给了我一巴掌,沙哑着嗓子问我:“清醒了?”
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将我拉回现实,我看着王寡妇脸上的尸斑更加明显,比我离开时,还要严重得多。她的身上有好几处开始溃烂化脓,看起来恐怖又恶心,
我别过头,尽量不去看那些恐怖的溃烂处,大概是在恐惧,下一个溃烂成那副鬼样子的就会是我。
王寡妇看着我的神情也没介意,拽着我越走越急,一边还频频去看后面的动静,确认有没有什么跟着我们。直到从祖墓那里赶回村子,她才松了口气。
此时已经是深夜,村民都已经入睡,王寡妇打开手电筒对我道:“去祠堂吧,你现在需要那件东西避开祸事。”
祸事?又是祸事?似乎村子里的老人们总提起这个祸事,它到底是什么?
王寡妇拉着我往祠堂走,没给我多余的时间细想。


  ☆、第六章:遇见水鬼

王寡妇带着我到了祠堂,她只让我等在外面,就自顾自进去取了一个小包装的东西交给我。还嘱咐我一定要带着。
虽然如此,但她还是责怪我不听话,我感谢她救我,却得到她一言不发的反应。
正因为王寡妇不说话,我才看向她,特别留意她的神态和其他地方。直到这时候,才通过手电的光发现一件事,从进去祠堂到出来后,她肚子又变大了,如果她救我的时候是有些冒尖,那现在就是挺起来了,像是要生孩子的孕妇。
我惊愕地看着她的肚子,再看其他,她从祠堂出来后,身上的尸斑越来越恐怖,尸斑的颜色从暗红变成了黑紫,几乎覆盖了她的全身,不但如此,那些斑块还开始流出恶臭难闻的腥黄色液体,那臭味就和馊了的咸鱼一样难闻。
我惊恐地看着她,生怕自己最终也会像她一样。
王寡妇像是看出了我想什么,直言不讳道:“只要照我说的去做,你就能逃过一劫。本来我很想用那个东西避难,但现在,我已经是将死之人,那东西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便宜你这个小丫头片子了。”
我想再问,她却不愿意多说一句。只是沉默着带我从小路出村,那就是村民们传说有暗道的小路。具体什么时候开始有了暗道的传言,众人不得而知,但却对那个有暗道的消息深信不疑,害得我也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我愣神的时候,我们已经到了一块沙地,然后就要路过流经村里的那条河,也是我失足落水的那条河。
却不知从哪吹来了股湿冷的阴风,王寡妇让我不要回头,必须一路朝前跑,于是,这段路开始,我们就跑了起来。
而现在,随着跑动,我发现感知似乎在这段时间莫名变强,特别是感知那些隐藏的鬼魅,所以,现在我能感觉到后面好像有什么恐怖的东西在追我们。
摸不清这事缘由,王寡妇从现在起又闷声不吭,我的心跳加速,汗出如雨。这种被邪物缠上的感觉很不舒服,就像大热天出了一身粘腻如胶的汗,整个皮肤都被黏在一起的衣服拉扯着。或者就是原本恐高的人被强迫去玩蹦极的感受。
随着起跑,我还发现我的体力和耐力相较王寡妇还不错,所以,这一场跑到后来就变成我跑在前面,她跑在后面。
我一个人心里发毛又怕得要死,总是边跑边仔细侧耳倾听,听听她的动静,只是这时,就听到她在后面传来的撕声裂肺的叫声,那声音刺痛耳膜,仿佛痛苦到极致的哀嚎。
我心里猛地一惊,挣扎要不要回头去看,却听到身后的动静越来越刺耳,整个人就像听见次声波的生物一样狂躁。
此时。王寡妇放在我这里的包裹发出了亮光。我拿出一看,那是一面镜子。黄铜做镜背,雕刻繁复的图腾花纹,看着像是植物的木纹。镜面却不是黄铜,而是能将人或物照得很清晰的材质,颜色似玉非玉,也不是玻璃水晶任何一种。
急智下,我马上拿镜子去照后面的情况,发现那只曾经偷袭我的丑陋水鬼正在把王寡妇拖进河里,而且她的肚子也像开花似的从两旁裂开了,人似乎就像她预感的一样没了反应,沉入水里,冒了几圈水纹后彻底没了踪迹。
我看到从里面爬出一只尖脑袋,凸下巴,绿皮肤,蛤蟆眼,小细腿的小水鬼。
那只小水鬼正冲我呲牙咧嘴,露出狰狞的表情。我一惊,拇指按住了镜子上的那些木纹图案一样的地方。镜子发出一道耀眼的白光,直刺苍穹,那两只水鬼似乎被刺疼了眼,尖叫着回了水里。
而镜子似乎耗尽能量一样变回了一面普通镜子,再也没了动静。我将镜子收起来,接下来的一路似乎异常顺利。
所幸我最终还是跑出了村,顺着原路去找父母,不知道他们怎样,有没有担心。冷静下来后,我仔细想过,现在的我除了去找父母汇合,别无他法,毕竟留在村子里我也不一定等到那位飘忽不定的祖爷爷。
王寡妇死了,线索断了,村子里还有两只丑陋的水鬼,王寡妇的话也让我在意,三天内必须离开村子什么的,我不敢尝试赌命冒险。大不了,再和祖爷爷联系,去别的地方等他。
打定主意,我就紧赶慢赶希望还能追上父母,好在爸妈发现我不见后,又折返回来找我。
爸爸这个老实巴交的男人也因为我的不听话而生气发怒,差点动手要打我一顿,又被我妈瞪回去就怂了。
我立马态度良好地认了错,上了车,催着爸爸赶紧走,此地不宜久留,还是迅速撤退,谁知道那两只水鬼会不会不甘心地追上来。我的护身镜废了,再来一次铁定要命啊。
爸爸开着车,脸上全是疲惫,可他不敢睡。坐在车里的我们一家三口都不敢睡,危机还没有解除。
我猜测爸爸知道点什么,但可能没有王寡妇清楚,现在线索断了,王寡妇死了,才是真正要命的时候。
现在只能听天由命了,我不知道爸爸要带我去哪儿,我只知道我的瞌睡虫集体造访,眼皮都要黏在一起了,就差苦练深夜点头功。
我爸放着车载音乐,开了导航,手指在方向盘上打滑了好几下,情况也不比我好到哪里去,他根本没开过夜车。
看车窗外的天色,和手机手表上的时间,今天已经很晚了,走到抚安县的时候,汽车不知道为什么又出了故障,爸爸下车检查的时候,再次警告我不许偷溜。我耸了耸肩表示我不傻。
然而他捣鼓了很久还是没什么用,据说是排气管,引擎还是哪儿出了毛病,反正我不懂车。爸妈商量后搜索导航发现附近有一家旅馆,就在盘山公路附近不远,大概需要走十五到三十分钟左右。
到了地方,才发现那家破旧旅馆在不远处的西侧路边,靠着一片桦树林。我们一家三口只能暂时在这住下来。
然而不久就发生了一件大事……


  ☆、第七章:一夜恩爱

路边就这么一家旅馆,而且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还是老房子,到底有多破旧,看它墙体都开始脱落,有些地方还有一股被火烧似的焦味。
不过,方圆百里就这么一间旅馆,我们也没得挑,只能暂时住这里,等车子那的故障好了,我们还得继续赶路。
进门只看到头顶的白炽灯把前厅照得亮堂堂的,实木前台后边站着个干瘦又高的中年女人,乍看之下,就像个干扁的四季豆。她的头发稀稀拉拉地披在肩上,眼窝已经深深地凹了下去,每说一句话就要喘一口气,活像行将就木的老太太。
我爸看着她也有些没牛滤桓霾蛔⒁饩拓使チ恕S谑牵湃崃松粑实溃骸拔铱戳说己剑饫锞湍忝且患业辏炕褂蟹考渎穑课颐侨鋈俗 !�
“方圆百里就我一家店,店里就我自己操持。只剩一间阁楼以外,就没有房间了。阁楼分里外两个隔间,可以住三个人。旅馆供应热水,餐食自理。阁楼外间双人床的一晚八十,阁楼里间单人床一晚六十。”看起来她就是这间旅馆的老板娘了。
爸爸办了手续交了钱,老板娘拿着钥匙领我们上阁楼。
进去才发现,阁楼很阴暗,通风处只有一扇不大的玻璃窗,还紧闭着。这里不在太阳直射的方位,常年不透光,屋子里又潮湿,好些家具因为这样的环境生了霉斑。
环境虽然糟糕,但我们别无选择。爸妈住在外间,我住里面。里面就一个单人的木板床,边上有个长着斑斑霉班的床头柜,我把祠堂那面镜子摆了上去。除此之外,房间里啥也没有。
尽管觉得被子有股霉味,但是我太累了还是倒头就睡着了,我这个人睡觉一向浅眠,稍有动静就会醒。加上这些天遇到的事情,就更加警觉。
正睡着,朦胧间就感觉有个冰冷的东西在我身上游走,我浑身一激灵,就感觉衣服被人往下拽,有个人想脱我衣服,加上曾经遇到过上次做法事时的那件事,我半梦半醒间就开始挣扎起来。
然而他的力气很大,像铁钳似的钳制住我的手腕,身体一重,我感觉有个人整个压到了我身上,让我动弹不得。我伸腿踢他,想把手腕挣脱出来也是于事无补。
我怕极了,上次就是因为这样的鬼压床让我得了怪病。于是,我扭着身子,使着吃奶的劲想反抗他,就遭到更加粗暴的镇压。
他又把手伸向我的大腿内侧,用手抚摸揉捏又把我的腿往两侧掰开,似乎要把我的腿分开。我的大腿因为这样冰冷的碰触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的手太冷了。
我努力想睁开沉重的眼皮,让自己清醒过来。
沉重的眼皮终于在我的不懈努力下撑开,我醒过来后就立刻开了灯,发现自己的手腕都红了,那是一圈像手镯粗细的红印子,看着就很疼。我真是旧伤未愈又添新伤,那水鬼抓的伤还没好利索,又被人抓出红印子。
只是此时,我瞪大了眼却发现房间里没有一个人,难道又是我的错觉?我正要自省是不是这些天紧张过头了,就通过床头柜上摆着的,那面从祠堂带出的镜子,看到一个男人的背影。仍然是一身黑衣,苍白的肤色,冰冷的触碰,就和前几次一模一样。
我壮着胆子大声问道:“你是谁?为什么三番两次和我做那种事?你跟踪我?我真的可以告你猥*亵!”
他冰冷的指头磨蹭着我的下巴,第一次轻声软语地哄我:“七七,夫妻之间是叫恩爱,我们早已定下了亲事,从你没有反对我家仆人的上妆,穿上旗袍开始,我是你的夫君。”
我能感觉到他的存在,甚至可以听到他说的每一句话,也能感觉到他的触碰,但就是看不到人影。只有祠堂那面镜子可以照出他的背影,却看不到正面。
回想过去种种无法解释的东西,我真的开始怕了,开始害怕这些怪力乱神的东西,开始害怕鬼的存在。
也是人的求生本能才是最富潜力的,明明一开始我被他抓住,动也不能动,然而现在我却一下子挣脱了他的钳制,吓得跑了出去,直到很远,我的心跳还是狂乱的。
然而跑出来后,我才想到,当时应该问问他关于身上那些尸斑和怪病的事。
但是,没关系,乔七七,总有解决办法的,还有祖爷爷呢!安心,不能怂!我对自己说。
反正已经醒了,口渴之下,我就想着下楼找些水喝。
从阁楼下去,到了三楼到二楼转角的时候,我听到隐隐约约的哭泣声,顺着声音我看到一个哭泣的小女孩,大晚上的,她一个人站在那里哭得伤心,时不时蹦哒出妈妈不要丢了我以及妈妈你在哪儿之类的话。
那一瞬间我动了恻隐之心,我小时候有个要好的小伙伴也是被人贩子拐卖出去就一直没了踪影。如果是她,会不会也是这样,每晚哭着找妈妈?
我走过去,蹲下身与她视线齐平后问道:“姐姐带你去找妈妈好不好?”
我注意到我说这句话的时候,小女孩擦着眼睛的手僵硬了片刻,不知道怎么就畏惧地瑟缩了下肩膀,之后才期期艾艾地回答了好。她告诉我他们一家住在二楼,妈妈应该也在二楼。
我虽然不懂她的反应怎么是这样,但也带着她去二楼找她妈,
从三楼下到二楼后,发现二楼更破旧,地板和墙壁都是焦黑的,走在走廊上的时候,整层楼都在咯吱咯吱响,稍不注意脚下,踩重了似乎都能一不小心踩空下去,简直是层危楼。
我们走过了几扇门,她停在了一扇木门前,就告诉我到了。这时候,我发现小女孩的脸更苍白了,她似乎害怕靠近这里。不知道里面有什么让她畏惧的东西,难道是她妈妈?
这时候,我听到门里面传来一个女人唱歌的声音,清脆婉转,小女孩说是她妈妈在唱歌。
这时候,我看到走道里的等身镜子里自己那张爬满尸斑的脸,我只想缩回阁楼待着,哪也不去。


  ☆、第八章:别回头

我当然想走,心里一急就要掉头离开,小女孩似乎看出了我想跑的端倪,拉着我不让我走,并且力气很大。
看着她坚持,我只好硬头头皮敲门,软绵绵的咚咚咚三下,敲完后我的手还搁在门上,停留了好一会儿,因为不情愿,我只是有气无力地捶了几下,却听得吱呀一声,门突然自己打开了。
我吓了一跳,心跳徒然加快。稍稍平复了心情,我才通过门缝朝屋子里面看去,黑漆漆的房间里只有一盏不怎么亮的台灯,台灯那昏黄的光照着一个双人的铁架床,床上坐着一个长发女人,她不算漂亮,只是皮肤很白,眉头微蹙,面部线条下拉,看上去很不高兴。
女人没有任何初次见面的不自在,招手让我进来,犹如使唤丫鬟。我一进去,她就腾地站起来,几步走过来拎我耳朵,手下使劲,嘴上也不闲着。
“死丫头,又去哪儿野了,家也不回了,你个丧门星,把老娘的话都当成耳旁风了是吧?翅膀硬了,长本事了!”她叉着腰,横眉怒目,就像个喷气的茶壶似的喷了我一脸。
小女孩把我拉进房间后,就没再吱声,我被女人骂得一愣一愣的,再回头,那小孩已经不见了。
女人的谩骂还没停止,她指着我的鼻子骂得就像孙子:“聋了吗?没听见妈跟你说话是不是?小蹄子又讨打?整天不是哭就是哭,老娘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东西。”
我发蒙地想到,这就是那小孩的妈?虽然我妈性子也泼辣,但她自诩文化人,从不轻易爆粗口,在村里住着也瞧不上村里那些没文化的泥腿子。
别看她泼辣,但嘴皮子溜得很,人也深谙人情世故,在外面谁不赞一句会说话。可惜,配了我爸这个几棍子打不出个屁的闷葫芦,老实人。
想到我妈,这么一对比,我就觉得这女人待她的女儿真心很糟糕,这一刻,我对小女孩有些痛惜,痛惜她摊上这么个妈。
而至始至终,女人不知道是神智失常还是怎么了,竟然把我当成了她自己的女儿。
只是,我实在看不惯女人这样的做法,不管是什么原因都不该,有这么骂自己女儿的吗?因为我的主观猜测就认定了女人不是个好东西,觉得就算她疯了也不值得同情。
因为这样,自然而然地我对她的语气好不到哪里去:“我可怜你。”
女人听到我这句话,像是触发了什么机关一样,突然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整层楼仿佛都跟着颤了颤:“住嘴!没有你就好了!没有你这个丧门星就好了!”
我心里越发不愤,替那个小孩不愤,要是我妈这么跟我说话,我一定不理她三天!
在我怒视女人的时候,发现房间墙上挂着一幅女人一家三口的照片。
照片上的小女孩也是畏畏缩缩地站着,看着怯懦又胆小。在女人左侧还站着个人,那是个高大英俊的男人,有着一双迷人的桃花眼,对着镜头的笑容不羁而风流,眼波流转间,十分勾人。
除了全家福以外,屋子里摆的都是一些画作,有水粉有国画,有水墨画。
我讶异地发现还有仿不少名家的高仿品,在学校的时候,因为认识一个艺术系的学妹才知道一些名家名画。
女人看到我盯着那些画看,脸色突然变得很恐怖,语气尖锐:“那是你爸爸的宝贝,别给他捣乱,这么久你都不知道改口,还一口一个卫叔叔,难怪他不喜欢你!都是你,卫寅就是因为你才嫌弃我,没有你这个拖油瓶就好了。”
从女人的话里,我听出这是一个组合家庭,她是再婚,而小女孩是前夫的孩子。女人带着前夫的孩子嫁过来,新任老公不喜欢前任的小孩,让女人努力想要维持的关系闹得很僵。
女人说完那句话,又开始像个疯子似的哭闹:“卫寅那么有艺术才华的人,他一定可以成为大师,即使现在生活清苦,三个人挤在蜗居里我也可以忍受。我好不容易和他在一起,都是你,都是你!”
她越说越激动,理智都被情绪冲刷得一点不剩。心里一紧,我怕她突然发疯就冲过来打死我。听说精神失常的人好些都有暴力倾向,我不敢以身试法,看看她是不是属于例子之外。
趁她还在回忆往事,我又往门边退了退,试图在她暴起之前跑路。
我边退边注意她的神情,整个人像绷紧的弦,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为了转移她的注意,我没话找话的开口:“嗯嗯,爸爸还没回来。”我从善如流地顺着她的话说,对疯子不能较真。
谁知道,这句话似乎硬生生砸到了她的痛脚,她的神情极度痛苦后,因为回忆而扭曲。
下一秒,我看到她发疯似的冲向我,伸出双手,狠狠掐住了我的脖子。
“如果不是你这个拖油瓶,老公他不会抛弃我,更不会出轨去找孟青青那个骚狐狸,如果你死了,如果你死了,他会不会回心转意!我要的是和卫寅的孩子,不是你,不是你!”她下手越来越狠,手越收越紧。
我就像溺水一样垂死挣扎,不停去掰开她的手。
就在我以为我要死在这里的时候,快要窒息休克的我像看到幻象一样,发现一个男人突然出现在她身后,已经快要死过去的我没能看清楚男人的样貌。
这时候,我没发现,护身镜又突然出现一样,被拿在我手里,但镜子里只照出男人模糊的轮廓。而那个想要杀死我的女人却照不到镜子里。
下一秒,我就看到女人被那个男人一掌拍飞,当即摔倒了地上,没了动静。
而我少了脖子上的禁锢,几乎马上瘫在地上,鼻子里重新呼入新鲜空气,劫后余生一样长吸了口气。
我想休息会儿,却听到男人开了口:“离开,别回头!”
我也知道此地不宜久留,只管埋头跑了。
那救我的男人,他的声音太熟悉,几次三番出现在我面前,他到底想干什么?


  ☆、第九章:旅馆听闻

我一回到阁楼还是忍不住回头去看二楼的房间,这个旅馆像个四合院一样,几层楼将院子围在一起。所以,实际上,二楼那间房,站在阁楼上是可以看得清清楚楚的。
而现在,我看见那里化成一片火海,将整层楼都烧得通红。
心里咯噔一下,我竟然开始为那个不知名的男人着急。担忧他有没有逃出来。
看着火势渐大,浓烟滚滚,火光冲天,然而整座旅馆里的人好像都睡死了一样,没有一点反应。
我赶紧跑到阁楼外间,把爸妈叫起来。他们清醒后,就决定要告知旅馆老板娘,防止出现更多的意外。
不多时,原本熟睡的旅馆老板娘也被我们惊动,因为这事,说起了旅馆二楼以前发生过一场火灾的事,并且斩钉截铁地告诉我,二楼是被锁住的,也没有住人。
“二楼是没有人的,从我接手开始,就用造了扇铁门,将整层楼锁了起来。至于你说的火宅,那时候确实发生过,不过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老板娘睡眼惺忪,说话间喘得更厉害,却回答得没有犹豫。
我不信,指着二楼位置要她去看,却发现原本的火势熊熊竟然在顷刻间就像从没发生过一样,二楼又恢复死寂。
怎么会这样!明明我和爸妈都看到了!我不信!
我当面与老板娘对质,说起了自己在二楼遇到的一对母女,甚至还有他们的家庭纷争。
“整个过程就是这样,但我和爸妈都看到了着火的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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