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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为媒:出嫁从夫-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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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过程就是这样,但我和爸妈都看到了着火的二楼。如果里面有人一定要救他们才行!”同老板娘争辩的时候,我略过了碰见男人和二楼女人发疯的那段,大概是私心并不希望闹大事情,或者也有私心,想保护救我的男人或者说那只鬼。
老板娘见我们不信,索性带着钥匙陪着我们去二楼看看,好叫我们知道,她从不说谎。
老板娘带着我们走上楼梯的时候,来到二楼后,就能发现整个二楼都像单独隔开了一样,打开关闭的铁门发现,二楼地面上铺的好些地板都是缺一块,中间空一块,别说根本不可能有住户,就算走在地板上都不可能。
这怎么可能呢?我见到的那对母女都是幻觉吗?
老板娘示意我看仔细,进而说起了旅馆的旧事。
“当时我买下这家旅馆的时候,就是这么个样子。因为价格便宜,我想着重新装修一下也成。除了破败点也没什么,哪知道我交了钱,旅馆原来的主人就怕我反悔似的,立刻签了合同就走人了。”老板娘叹了口气。
后来接手旅馆后,她似乎也知道了不少传闻。
老板娘回忆道:“我几次雇了工人想重新装修,特别是二楼的修缮,但都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没能改建。后来,来了个风水大师,说二楼阴气重,有不干净的东西。你们也知道,生意人嘛,信风水不过是求个好兆头。直到后来……”
她顿了顿,脸色有些难看。
我急道:“后来怎么了?”
老板娘长舒了口气:“也不怕你们知道,过去也有客人半夜起来说看到二楼有火光。还有几个年轻姑娘来这里自驾游,因为回来晚了,说上楼看到个小姑娘在二楼哭。
曾经有人昏倒在二楼楼梯口,一个劲用手掐住自己的脖子,要不是亲友及时赶到,都把自己掐死了,后来我才用铁门把二楼封住了。
我觉得很古怪,后来他们告诉我旅馆曾经闹过事,所以,一直卖不出去之后,原来的老板才低价贱卖。”
听完老板娘的叙述,我们一家三口面面相觑,脸色发白。
原来在几年前,她还没有接手这里的时候,的确有一家三口租住在二楼,女人姓余,是再婚,从江淮一带落户到这边,带着一个和前夫生的七,八岁的小姑娘嫁给本地一个姓卫的男人。
听说那男人是个画画的,就是一直不得志,三十多岁了,一事无成,手里但凡有点小钱都被他挥霍一空。
就因为经济拮据,家庭情况和其他原因,男人当然不喜欢前夫的孩子,女人就天天打孩子,甚至发话说想丢掉她,觉得丈夫不喜欢自己全是因为这个丧门星的孩子拖累。
原来住旅馆里的客人经常能听到二楼的哭叫。就跟老板投诉,那姓余的女人不敢得罪老板,怕老板赶他们走,后来稍有不顺心的事,就动手掐自己女儿,不让她发出声音。
再后来,男人凭着自己的俊俏和油嘴滑舌,傍上个千金小姐,天天夜不归宿。女人发现男人出轨后,就觉得全是孩子的错,下手越来越重,那孩子也不敢哭,知道越是哭,女人就打得越狠,就因为这样,女人因为怒火失去理智,下手没轻重,就把孩子活活打死了。
因为平时,女人在本地也不跟谁来往,旅馆里住的大多是短期停留的住客,也跟女人不熟,老板对女人打孩子早就习以为常,劝也没法劝,那是人家的家事。所以,孩子死了以后,第一时间旅馆里竟然没人察觉。
女人打死孩子后,大概自己又悔恨又痛苦,可能开始抑郁绝望,再看着男人在外面风流快活,猜测她是受不了之下,在男人回来取东西的时候,把男人一刀捅死了,听说那时候男人的血流了一地,警察在事发后发现很多遗留的血迹,旅馆的监控也证实了警察的猜测。
幸亏那天二楼除了他们一家没有别的住户,女人把老公和孩子的尸体并排放在床上,点燃了房间里的东西,自己也躺到床上去。
就因为旅馆大多是可燃家具和摆饰,地上铺的也是木地板,那一场大火烧了一整层楼,要不是大家一起救火,整个旅馆都要化成灰烬。
我听着故事的时候,莫名听到窗口位置传来咯咯的笑声,一扭头竟然又看到本该死去的小姑娘在窗口看着我,她青白的脸上有两道血泪流了下来,脸上的皮肉一点点焦黑,然后脱落,可怖又骇人。
我惊呼着让老板娘快看,老板娘转头却什么也没看到,她认为我中邪了,天一亮就把我和我爸妈赶走了。
也在这时候,我接到了一个期待已久的电话。


  ☆、第十章:又遇水鬼

因为我的多嘴,我们被老板娘赶出了旅馆,就算给钱也不愿意让我们继续住。
爸爸当初应该是想带我去哪儿,但现在,我的症状越来越严重,身上那些莫名的尸斑开始发黑,我整个人有时候坐久了就会觉得喘不上气,好像随时会断气一样。爸爸不敢再往前开车,怕我死在半路。
就在我们全家一筹莫展,干着急的时候,竟然接到村长的电话,让我们回村,说祖爷爷回来了,现在就可以救我。
乍听到这个消息,我们全家都高兴地要疯。天知道,在一个人快绝望的时候,突然看到一根救命稻草会有多激动。
我们又开着车回去,这回那辆破车倒是乖觉多了,没再出故障。
回到村子后,我发现村民对我的态度大为改变,热情得不像他们。难道因为祖爷爷说了什么?
站在人群里的村长看到我们来就长舒了口气,说是祖爷爷去准备点东西,要我在家待着等他回来。
我表示了解了后,就告别村长回家,我们一家三口一路走回老宅,花了一上午的时间收拾整理才安顿下来。
不过,回老宅的一路上,我们在村子里发现不少奇怪的地方,村子里张灯结彩,好像谁要结婚。可是没听说村里有待嫁的姑娘啊,年轻的大多出外打工了,大部分都是老人小孩留在老家。
不提村子里的怪事,上午收拾完家里的事,我又用了一下午的时间打听王寡妇的事,总觉得她知道点什么很关键的东西。但村民却很恐惧有关王寡妇的一切,什么也不肯说,就仿佛王寡妇变成了村里的禁忌,不能说的秘密。
没办法,我又去村西看了看,觉得处处透着古怪,那里也比以前更荒凉了。道路上能看到暗红色的拖拽痕迹,时不时有一些很像人体皮肤组织和毛发的东西,一路走来,看着都让人毛骨悚然。
村西发生了什么吗?我不得而知,从村民嘴里打听,他们也避之唯恐不及。
我正要跟爸妈说道说道这些发现,感觉村子里处处都有问题。可晚上回家,我就发现我爸妈不见了,打电话也不接,人也不见,也没给我留下什么信息,我急得要命。
这时候已经八点过了,一想到最近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我就担忧爸妈遭遇不测。
我急得去找村长,却在村长家碰上村子里的几个老太太,她们都是十村八寨有名的媒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来了这里。难道是村长家要办喜事?
村长一见我来就支支吾吾半天希望我帮他个忙,我正要去找我爸妈哪里有闲工夫陪他耗。
可是村长却说,我爸妈被祖爷爷叫去帮忙了,似乎有了什么发现。那几个老太太上下打量着我,说我长得俊俏,人也水灵,是个旺夫相。
我正估摸着她们到底想干啥,村长发话了:“七七,我媳妇老家侄女要嫁过来,他们选了村西那块地建房子,可你知道那里一直就住着王寡妇,最近她娘家的人突然找上门来,要那里的房产证还有土地,你看村子里就你跟王寡妇比较熟,能不能去和他们商量商量,他们是晚上七点到的,就在王寡妇家。”
我想着以后住在老家,也和村长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万一以后有事求到他这里来呢?就答应下来。
村长让那几个老太太跟我一起去,说她们嘴皮子利索,人也精明着,去了不怕吃亏。我想那几个老太太还等着村长的谢媒钱,让她们办事肯定是干劲十足,也没多在意。
只是一到王寡妇家,我就被那几个老太太推进王寡妇家里,她们还把门锁了起来。
我被推进来刚站稳,却发现王寡妇家竟然被布置得像新房一样,龙凤蜡烛,喜床喜被,床上还丢了花生大枣桂圆这些东西。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什么老家侄女,什么娘家亲戚都是骗人的,我一个鬼影都没看到。
虽然不知道他们想做什么,我却害怕被锁在里面。怕他们是不是像对待王寡妇一样,让我自生自灭。
正在我的大脑被各种猜测充斥的时候,曾经害过王寡妇的那两只水鬼再次出现,
这时候,看着那两只水鬼,我再傻也知道村长是骗我回来送死,我想跑但门被锁死了。窗户也被钉上木条,无路可逃。
我急也没用,那两只水鬼不断逼近,身上还有难闻的的水珠不断滴在地上,滴答滴答,落水混合着我狂乱的心跳,我尖叫着不断东躲西藏和后退,像只没头苍蝇一样在屋里乱转。
边跑边胡乱祈祷,不管是玉帝王母还是如来佛祖还是捉鬼的钟馗,求求你们哪路神仙来救救我!
那两只水鬼不慌不忙地逗弄我一样,像玩着猫捉老鼠的游戏似的,看我垂死挣扎,拼命逃跑,只等我耗尽体力,没法乱窜之后,就扑上来。
果然在不久后,我逐渐开始体力不支,脑子一片混沌,眼冒金星,喘不上气。
一不小心就左脚绊住右脚,整个人摔倒在地。膝盖磕破了皮,扭到了脚踝,动弹不得。
那两只水鬼一见这情况,就迅速扑了过来。我瞪大了眼,看着他们扑向我却无能为力。
只在视线里看着他们距离我越来越近,两只水鬼整个缠住了我,压了下来。大水鬼抱住我的腰,小水鬼拉住我的腿,我趁着上半身还能动弹又开始拼命挣扎但没有用,冰冷湿粘的手臂在我手上游走,两只水鬼不杀我,却开始脱我衣服。
我一惊,挣扎得更厉害,而两只水鬼欺身上来,露出他们丑陋的那东西,似乎准备和我交尾。
我突然想到王寡妇临死前从她肚子里钻出来的小水鬼,只觉得一阵恶心,他们这是想和之前对付王寡妇一样,让我受孕,怀上小水鬼?
然而这时候,无论我再怎么想跑,但我的体力已经耗尽,整个人像死鱼一样瘫在哪里,绝望地闭上了眼。
就在我等死的时候,只听见砰的一声炸响,发生了什么?


  ☆、第十一章:嫁给鬼

我一睁眼,只看到那两只水鬼竟然双双倒飞出去,像炮仗烟花一样炸成了粉。
我又惊又喜的时候,才发现一个脸色苍白的黑衣男人站在我身前,他英俊不凡,有着卓然风姿,就像巡视疆土的王一样扫视了周围一眼,凤眼微眯,蹙着好看的眉,嘴唇紧抿,看起来似乎很不高兴。
不过,落在我身上时,又变得宠溺温柔。摸着我的头,又将身上的黑衣脱下披到我身上,盖住我裸露在外的肌肤,像防止我着凉一样。
那一瞬间,看着他的一举一动,被他看一眼,我都觉得心率失衡,整个人好像都要飘了起来似的。
在我情不自禁地偷偷看他,被发现以后,却像做贼一样心虚脸红。
他看着我的傻样子,低低的笑了起来,然后似乎用着清冷的嗓音在对我说什么,可我一句都听不清楚,脑子嗡嗡作响,就是一阵眩晕,还伴随着耳鸣,我想我的病越发严重了。
他注意到我的状况,掀开盖住我身体的黑衣一角,毫不犹豫地割开手指,用他的血滴在我的心口,眉心,嘴唇这三个位置。
我看着他做完这些,却昏了过去,人事不省,也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只是觉得那个男人的背影很熟悉,声音也是。
而且奇怪的是,过去我能看到一点模糊的鬼影,或者黑雾而已。现在我能看清楚鬼魅的样子,细到发丝也分毫毕现,不用借助祠堂的护身镜了。
现在这些我还不知道个中缘由,只是猜测大约是和鬼魅长期接触造成的。
醒来后,我还是穿着那身红旗袍躺在老宅里,爸妈依然不见踪影。
只是我起来,离开老宅,出去溜达,才发现村子里的人看见我就躲,大叫着别杀我。一个个都是这样,吓得要命,战战兢兢,哭叫求饶,悲伤得和死了爹妈一样。
问清楚才知道他们以为我也变成了红衣厉鬼,要回来向他们索命。毕竟从前从没有人从水鬼手上活下来。
我正打算回去老宅收拾东西,再出村子去找爸妈的下落,没想到这时候,祖爷爷也回来了,他拉着我进了老宅的堂屋,我们两人坐定后,他和我讲起了这里面的原由。
上次村长给我讲的外乡人拉棺的故事,其实还有后续,村长也没告诉我完整的实情。
当时前任村长的孩子莫名死在外乡人的屋子里,那外乡人举止又古怪,村子里的人认为是外乡人下的巫术,又惊又怕。
前任村长死了儿子,也对外乡人恨之入骨,只是面上没表现出来,仍然只做悲痛,还是待他亲亲热热的。
只是前任村长死了儿子,他不甘心啊。于是,召集了村子里身强体壮又胆子大的男人一起商量报复外乡人。
因为村里人都懂一点草药知识,他们就在酒菜里做了手脚。然后假借村子里的活动,将外乡人灌醉,确定外乡人已经人事不省,不能对他们使用所谓的巫术后,就群起攻之,拿扁担、锄头、烧火棍子之类的东西把他活活打死了,村民们把尸体丢进了河里。
听说那天,河水都被外乡人的血染红了。
可从那天起,只要有女人掉到河里,就会发生和我一样的情况,而且十个有九个会怀孕,生下一只水鬼后,死状恐怖。
村民开始惧怕恐慌,觉得那是外乡人变成水鬼来报复他们了。也有村民想让被水鬼糟蹋的姑娘打掉孩子,但都不成功。而且如果村民把水鬼看中的姑娘藏起来的话,那水鬼就会出来杀人,扬言直到杀光全村人才会停手。
后来没办法,但凡被水鬼看上的姑娘,家人都会暗中把女人处理掉,让她立刻病死饿死都可以,甚至还会办一场冥婚以示把姑娘嫁过去了,要不然水鬼找不到人就会出来杀人。
当然还有一种就是像王寡妇那样,把她赶到没人住的地方,如村西,让她等死。
这就是为什么当初知道我掉河里,村民躲着我,又着急把我赶走的原因。
水鬼害死了王寡妇后,就出来寻我这个继王寡妇之后,掉进河里的第二个人。发现没有我的踪影后,水鬼开始进村子到处吃人,村里的人认为不该放我走,我走了水鬼找不到,就会杀别人,于是骗我回来。
祖爷爷说,杀了水鬼的人,必定是另外一只更恐怖的鬼物,也就是当初在他做法事的当天,把我给吃干抹净的那个男鬼,那只鬼阴气极重,连他也对付不了。
祖爷爷还说,他发现,男鬼给我下了情咒,我如果要活命,只能嫁给那只男鬼。
我难以置信,那个男人,不,男鬼对我极尽温柔,还数次救我脱险,我不信他会在我身上下咒。
祖爷爷叹了口气:“痴儿,你这是鬼迷了心窍。不过,他既然对你下的是情咒,而不是其他,必定万分喜欢你。”
趁着祖爷爷在这里,我又问起了另一件事。
踌躇半天,我才开口道:“祖爷爷,你知道祠堂那面镜子的事吗?”
王寡妇临死前将镜子交给我,那东西又放在祠堂里面,必定是十分紧要的。
祖爷爷瞪大了眼看着我,眼球都要凸出来似的:“丫头,祖爷爷没听清,人老了,耳朵也不好使了,你刚才说什么镜子来着?”他说着,还作势掏了掏耳朵。
我又将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我看到祖爷爷倒吸了一口冷气,看着我的眼神复杂得很。
我不知所措地看着他,意识到了事情可能很严重,但当时王寡妇给我的时候,并没有详细交代清楚。我也不知道这镜子有什么用,但只是一直带着。
祖爷爷并没有立刻回答我,而是提起了其他的事:“七七,村里该准备冥婚了。你的父母,那天也必须到场。从前他们跟我说,你被选中了,我还不信。如今,我只能帮你筹备婚礼了。”
我不懂祖爷爷的意思,他不是回来帮我治病吗?为什么如今却要我嫁给一只鬼?
这个时候,我又上哪儿去找我不见的爸妈?


  ☆、第十二章:成鬼亲

祖爷爷说话从不无的放矢,他既然说了,就一定会办。我现在心里乱的很,对未来的迷惘以及对所谓冥婚的些许不安恐惧,我想到曾经的纸轿子,还有坟地,还有他冰冷的手,和手臂上那个半个巴掌大的刺青骷髅头。
怀着这样的心情,我开始去找不见的爸妈。村子里里里外外都找遍也没有他们的踪迹,最后我才在村头那棵枝繁叶茂的槐树下找到了爸妈,不知道为什么想起那个说法,槐树的一半是鬼。
据说槐树之所以叫槐树是因为槐树乃木中之鬼。因其阴气重而易招鬼附身,更在风水学里禁止种在房屋的附近。
从我记事起,村头的槐树就已经很高大了。像华盖似的笼罩着这块没人居住的小地方。曾经有人提议挖走它,因为坏了风水,但不知道为什么,前任村长没同意。
走近就看到我爸妈发生了争执,似乎在吵架,我妈一脸愠色,我爸这个老实人也是脸红脖子粗。
不知道他们为了什么事起了争执。看我来了,我爸叹气,我妈抹眼泪,说要给我定一门亲事。
亲事?莫非是祖爷爷口中的冥婚,我猜测祖爷爷大概和他们说了什么。
只不过,我沉了脸色,有些生气:“你们都跑哪儿去了?家也不回,害得我担惊受怕。”
我妈伸手捅了捅我爸,我爸尴尬地挠了挠头:“不是,我们着急去村口等你祖爷爷,哪知道听到了村长他们的谈话,村民眼见我们要回去提醒你,就把我们绑在槐树底下,直到你祖爷爷回来了,替我们解开绳子,我们才听他说了,要给你配冥婚。”
原来如此,难怪我在村子里里里外外一直找不着他们,听说这槐树有些邪乎,具体我也不清楚。
听到我爸的话,我顺着我爸指的方向看见了村民用来绑他们的粗绳子,就丢在槐树底下。
我爸看着我的神情有些急切,语气带着焦虑:“七七,老祖说了,如果你不嫁,活不过第二天,只有那位可以救你。”
我也知道这么个现实处境,但我并不情愿,说不清楚是觉得太仓促,太草率还是觉得和他的感情不深,亦或者我不愿意嫁给一只鬼,即使他救了我好几次。
但我内心其实是好奇有关于冥婚的一切,我曾经听说过的方式就有好几种,男女都死了,就将牌位系着红绳之类的?还有坐纸轿子的,推进棺材里完成洞房的。
不过,我推测大概是有纸轿子的?因为上次就看到过它。
想起僵尸片里的情节,我现在可不就是僵尸的新娘?
我爸看着我走神,又是心疼又是苦涩:“爸没用,只能束手无策地看着你去。”
他说着说着,我爸这个往日里沉默的硬汉竟有些哽咽起来。我只劝道,自己并不觉得委屈,才哄好我爸。我知道,我爸这是心疼我,舍不得闺女受委屈。
我同爸妈说了会儿话就回了老宅,整理一下后就等着天黑的到来。说不紧张是假的,我要嫁的新郎不是活人。
大半夜的,我就被祖爷爷和爸妈带到荒野坟冢,那是离村子不远的一块坟地,据说是开辟出来埋了那些无亲无故的孤魂野鬼的。
夜里没有风,很快就起雾了,白蒙蒙一片,看不见前头也瞧不见后头。我心里一紧,一回头人都不见了,尽管心里怕的要死,我还是强打精神继续往前走。
这种事他们不在也好,我这么想着,希望祖爷爷能护爸妈周全。
在往前走,浓雾散开,而眼前出现梦里以及之前看到过的贴了喜字的纸轿子和吹着唢呐的乐队,轿夫抬着轿子健步如飞,好像真的浮在半空。而唢呐手和鼓手一路吹吹打打,队伍前还有几盏浮在半空的红灯笼,听老人说过,那是给喜轿开路用的,那队伍往我所在的这里迎上来。
整个场面比前几次更加浓重,那在祠堂外间初遇,做仆人打扮的一男一女欢喜地迎上来,男人递给我一颗果子让我捧在手里。女人嘴里说着要添脂粉,就在我额头点了胭脂,红艳艳的一点,像颗朱砂痣。
做完这一切,他们就给我盖上红盖头,叫我夫人,把我引入轿中。我本以为纸轿子会不稳当,但没想到,坐到里面之后,和普通的喜轿没什么区别。
想着即将到来的婚礼,我心里七上八下的,掀开了一点盖头,隔着轿帘缝隙偷偷往外看。只见队伍从坟头往南走,转到了那棵老槐树下,为我打扮添妆的一男一女走上前,对着老槐树拜了拜,念叨了几句,又让队伍绕着老槐树左转三圈右转三圈。
紧接着我看到老槐树的树干竟然分开一个大树洞,那一男一女正要领着队伍往前,就碰上半路杀出的程咬金,看情形来者不善。
坐在轿子里的因为帘子缝隙太小,我又看得慌张匆忙,没看清楚那位的长相,对上一双阴鸷的眼睛就让我浑身战栗,汗毛倒竖,感觉很不舒服,避开那双眼睛后,此刻我已经不再往外看。
然而外面的动静越来越大,那一男一女似乎对于来者不善的一队有些招架不住。
“哼,看起来鬼王的手下也不过如此。爷今天就是明目张胆来抢亲的,你能如何?”那声音嚣张得不可一世,根本就没把这队仆从放在眼里。
我坐在轿子里,仔细思量,看起来并不是所有鬼都同意这门婚事?
我正紧张得不知所措,不知道是因为抢亲事件还是得知自己在部分鬼中的不受欢迎。看起来,我嫁过去的处境也不算太好。
就在我们这边面对突如其来的抢亲如临大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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