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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为媒:出嫁从夫-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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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看着老板非常严肃的神色,我赶紧摇头,直说没有问题。
☆、第二十四章:诡异段红
好心的老板把我送出了商场,还给我叫了出租车。路上我一直催着师傅快点开,紧赶慢赶的总算在寝室关门之前跑到了宿舍楼。
站在楼下抬头一看,我发现寝室的灯是亮的,窗口挂着娄蝶买来的白窗帘,在灯光下惨白惨白,真不晓得她审美为什么这么奇怪。
趁着宿管阿姨没发现,我赶紧跑上楼,钥匙插进门锁里,拧了一下,竟然没拧动,我又往里拧了一下,还是没拧动。
索性把钥匙一拔,使劲转了转门把手,结果我还没碰那扇门,它嘎吱一声开了一条小缝。我吓了一跳,慢慢推开门。里面竟然没开灯!不对啊,我刚才在下面看见我们寝室是亮灯的,宋秋颖这么快就关灯睡觉了?
宋秋颖是昨天才住到我们寝室的姑娘,山阴人,为人豪爽,也是唯一一个看上去比较正常的室友。
“宋秋颖?是你吗?”我连问了好几句,都没人回答,连熟睡的呼吸声都没有,我只听见一些咯吱咯吱的声音,像那种半夜磨牙的声音,又像用指甲在黑板上划来划去那种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刺啦声。
搞什么啊,我满心不悦,手在墙壁上摸来摸去,终于找到了开关,刚想按下去,一只手扣住了我的手指,另一只手捂住了我的嘴巴。
“是我,先别开灯,别出声。”
是宋秋颖!她神神秘秘的要干什么啊。
我挣脱了她的束缚,不耐烦地说:“大晚上的你干什么啊?关什么灯!”
“不是让你别说话吗!”她也有些不高兴,打开了手机灯,“从现在开始别说话,看着!”
宋秋颖举着手机走了两步,侧身扬起手,照向段红的床。
在一片荧光闪闪的白光里,我看见段红蜷缩在床上,盘起腿,掌心拱着什么一直在啃,就像老鼠用爪子捧着食物啃一样。
她的眼睛血红血红的,不是那种充满血丝的红,也不是哭泣时充血的红,而是那种分不清眼白和眼黑,整只眼睛全是一片血红的渗人颜色。
她忽然稍稍抬起了头,通红的双眼反射了手机的光,我好像看见她俏皮地眨了眨眼睛,张开嘴,露出满嘴的脓疮和血泡,却惟独没有舌头!
我吓得死死抓住宋秋颖的手,宋秋颖连忙开了灯,以为我怕黑。
可白炽灯下的段红显得正常了许多,一个人安静地啃着手里的饼干,眼睛也不红,看上去也不像老鼠,只是双眼显得没什么神彩罢了。
“她这是梦游,已经好几天了。听说梦游的人不能惊醒,我才没让你说话,又怕吓着你,也没让你开灯。行了,反正也不是大事,睡吧。”宋秋颖把手机抛在她床上,爬到上铺躺了下来。
我看着专心致志啃饼干的段红,脑海里还回放着刚才她大张着嘴的模样。这让我想起了那天晚上,在巴士上的矮子和他的狗。
自从那天过后,我就再也没见过这一人一狗。
看矮子那模样,不像是能轻易放手的人,但最近我也没遇到有关矮子的任何事情,大概他是找不到我了吧。
我给手机充上电,发了条短信告诉学长我面试过了,明天就可以上班,然后关了灯躺在床上,看着上铺的床板,想睡却睡不着了。
这时候,宋秋颖的手突然从上面捶了下来,摇晃了两下,“你听,楼下是什么声音?是不是有狗叫?”
我赶紧坐起来,竖着耳朵仔细听了听,还真是有狗叫!我们学校从来不让养宠物啊,住在学校教职工楼的老师和教授们也是不养宠物的,这大半夜的哪来的狗叫啊。
“宋秋颖,你别下来了,我去看看。”我随手抓了件衣服披在肩上,抬手拉开窗帘,探身一看,在楼下旺旺直叫唤的,竟然是矮子那条双面狗!
刚才还念叨着它呢,没想到竟然找到学校里来了!
哼,这可是在我们学校,楼上楼下这么多人,后面还有男生寝室楼和学校保安的电击棍呢,还制服不了这一条疯狗?我可不怕!它叫得越凶越好,等下保安室就会出来把它电晕了带走。
“乔七七,没事吧?”宋秋颖坐了起来。
“没事。”我摆摆手,“不知道哪跑来一条狗。赶紧睡吧,明天早晨还有课。”我拉上窗帘,把衣服放在小桌上,重新躺了下来。
我这脑袋还没挨着枕头呢,对面上铺一直啃饼干的段红突然嘶叫了一声,像婴儿尖锐的哭声,她三步并作两步,从床上掉下来连鞋都没穿,叫着喊着冲出寝室。
我和宋秋颖对视一眼,赶紧下了床追了出去。
段红在楼道里躺着打滚,叽叽哇哇的鬼叫着,我害怕极了,但是也没办法上前查看。她的脚乱蹬着,几次踩着地想支撑身体直立,只是有什么东西压着她,每一次在她快要站起来时,都像被人推了一把一样,又跌在了地上。
段红气得疯狂的吼起来,楼道里的灯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一闪一闪的,好像要灭了,此时段红又开始翻来覆去不住地打滚,就像有人用鞭子抽她一样,一边躲闪一边凄厉的求救。
她从楼道这头滚到了那头,又从那头滚了回来,原本干净的大理石砖上竟然血红一片,血液铺满了整条楼道,看起来像在楼道里铺了一条红毯一样。
我害怕的连站着的力气都没有了,跌坐在地上,猛然感到屁股下面湿湿的,我一摸,竟然是满手又黏又热的血!我抬头一看,段红竟然扑在血泊里大口大口喝着她自己的血!
我又看见了她满嘴的脓疮和血泡,没有舌头的嘴里,竟然长着奇长的牙!她拧着脑袋,头旋转了一圈,我听到了骨骼在啪啪作响。她的双手开始变黑变紫,肿成肥大的脚蹼,双脚也长成巨爪。双手撑着地,后脚在地上蹭了蹭,小腿上的肌肉紧绷,血管爆开,流出白色的浓稠液体。
她爬了几步,竟然趴在楼梯上,像只蛤蟆一样手脚并用,一跃一跃地跑了下去!
☆、第二十五章:关于娄蝶
段红那诡异的姿势,即使在楼梯上跑也如履平地。我根本追不上她,也不敢追她,一个人跌坐在地上,直抚着胸口喘气。
我的天哪,段红到底怎么了?她……她也太诡异了!大晚上的,像个变异人一样……那一地的血啊……
我捂着鼻子回头,眼前的一幕却让我整个人都惊呆了!楼道里干干净净的什么也没有!这是怎么回事!刚才我还看见段红的后背血糊糊的,她的血铺满了一楼道,怎么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乔七七,没事吧?段红人呢?”宋秋颖从后面追了上来,拍了拍我的肩,我顺势搂着她大哭起来。
“刚才……刚才吓死我了!段红到底是怎么了!呜……”
宋秋颖看见我这样,愣了,有些无奈地说:“刚才段红吓着你了吧?没事的,别怕,梦游的人都这样,你管不了她的行动,就要迁就着点儿。再说了,她就是跑了出去而已,又不是抢劫,又不是杀人,你怕什么?她还能打你不成?”
就是跑了出去?我抹了抹眼泪,“宋秋颖,你真的看见她只是跑了出去,没看见些别的?地上那么多血,还有段红是怎么跑下楼的,你都没看见吗?”
“哪儿来的什么血啊,你看这地上多干净。我也没看见什么别的啊,她一跑出去你不就跟着去了吗?你应该看见的比我看见得多吧。她要真是奇奇怪怪的,这一个楼道都不安生了,谁都跑出来看,可是现在啊连个声都没有呢,你倒好,扯着嗓门哭。其他寝室的同学会被吵醒的!行了赶紧起来吧。之前你不见过她梦游了吗?还被吓成这样啊?”
她还是说段红没什么异常,可这跟我看见的完全不一样!
我是在段红一跑出去,就迅速的跟了出去,可是宋秋颖就跟在我身后跑了出来,我看见的,她就算没有全看见,起码也知道个一星半点。她这么说,难道是真的什么都没看见?那我呢?我看见的又是什么?
不过,也许她是对的,要是段红像我刚才看见的那样惊悚,其他寝室的学生早就出来围观了,可是现在真的一个人也没有,安安静静的。也许,那真的是我的幻觉吧。不过那也太真实了。
跟大巴车那次一样,我明明经历了那么恐怖的事情,而其他人却茫然不知,他们的认知竟然跟我完全不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宋秋颖看我怔怔地坐在地上,就把我拽起来,推着我走回寝室。她手劲奇大,像个男人一样钳着我拖着我。
她把我扶到床脚坐下,转身拉好了窗帘。我这才猛然想起楼下矮子的狗,不知道为什么它不再叫了。这狗啊邪门的很,刚才段红下去后,它好像就不叫了。
啊呀!段红不会让矮子盯上了吧!
我有些恐慌,慢吞吞的倒在床上。
“哎,我现在让段红一闹,根本睡不着。”宋秋颖再次垂下手,敲了敲我的床铺,“聊聊天?”
我现在也是,困乏的不行,就是睡不着,索性翻了个身,答应她:“聊什么?”
“娄蝶。”上铺的宋秋颖双手抱胸,脸色冷白。
此话一出,我身上一僵。想起娄蝶那踮着脚的模样,还有她的红裙子和蛇一般灵动的长发我就不安。
我的沉默让宋秋颖误以为这是我的回答,她开始滔滔不绝地说了起来!
“娄蝶啊,像个谜一样。从入学第一天起,我就觉得她特别奇怪。她好像比一般人白,那种肤色不是天然的白皙,好像死人一样的惨白……她还经常穿那条红裙子,血红血红的,要多渗人有多渗人。你看她一天在寝室的时间屈指可数,在学校的时间更是少。也不知道她离校都干什么,每天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几乎半天换一套。你不知道啊,好多同学过来问我,她是不是出去做援交了,弄得我也挺尴尬,不知道是该回答还是不回答。而且她经常大半夜穿着一条红裙子出去,后半夜才回来。我跟你说哦,她这可犯了大忌讳!”
“大忌讳?穿什么裙子出门,这个还有忌讳?”想起娄蝶那天在树下的模样,我突然来了兴趣,追问着宋秋颖。
宋秋颖说她小时候住在乡下,那边亲戚多。
大概十几年前,家里有个舅妈,平时就跟娄蝶似的,总爱梳妆打扮,换各式各样的漂亮衣服。
有一天,乡里来了一个戏班子,传说城里大户人家经常听这儿的戏的,而且最近刚上的电影机子,别的地方都没有,就他家有,还是新的外国片子,只是电影放映有要求,必须是半夜。
舅妈特别高兴,根本不管什么半夜不半夜的,在家里梳妆打扮一下午,挑了件大红的连衣裙就去听戏看电影了。
结果还没等她到那唱戏的地方,就觉得路边上有人叫自己,她往两旁瞅,没人啊,可那声音一直还在,她可吓了一跳,赶紧跑到戏班子那里求助,没想到那地方连戏台子都没搭起来,更不用说什么电影器材。
这下子算完了,她急忙往家里赶,突然脖子一阵钝痛,好像有什么东西咬了她一口,手一摸却什么都没有,但那疼痛越来越剧烈,她觉得全身的血液都从哪里被什么吸走了一样。舅妈赶紧疯了一样跑回了家。冲进家门后,大家都看见她几乎是光着回来的,那件红裙子好像被什么野兽的爪子撕开了好大的口子。
家里老人一看舅妈那疯癫的样子就知道是穿红衣半夜出门撞上黄仙儿了。
“所以说吧,这半夜穿红裙子出门,可真没什么好事。”宋秋颖叹了口气,“你说是吧?乔七七?怎么不吱声啊?睡着了?唉,真是没趣。”
我闭着眼睛,听着上铺翻身的声音,心里五味杂陈。
娄蝶那次,是不是也和那位舅妈一样,撞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呢?
昨天想着娄蝶的事,我到天快亮的时候才睡着,可还没睡多久,就被什么怪味火烧火燎给呛醒了,熏的直想吐。
☆、第二十六章:宿舍争吵
宋秋颖也被熏醒了,骂骂咧咧的要下床,一看下边烧纸的人,竟然住了口,再不说话了。
“乔七七,醒醒,你看看是谁蹲在那烧纸钱!”她摇晃了我几下。
我睁开眼,往前探身一瞅,还能有谁!是段红!昨天晚上我看见他她像个蛤蟆一样跑出去后,她就没再回来过。现在在屋子里烧纸钱干什么?
等等,昨天晚上,她穿的不是这件衣服吧?她穿着T恤跑出去的啊,怎么,现在换成了那一身麻衣麻裤,还是纯白色的,像丧服一样。
宋秋颖已经下床了。她没敢靠近段红,而是坐在我床上,我俩面面相觑,谁都不敢跟段红说一句话。
段红蹲在那里,旁若无人的拨弄着铁盆里正在燃烧的纸,还看着火,在火要灭时又加了新纸进去。我特意看了看她的手,很正常,跟昨天晚上不一样,但是似乎是肿胀的,像是在水里呆久了一样,发白。
“段红……你别在这烧了好吗?我有鼻炎,这个味道太呛了。”我实在忍受不了这个烟雾的味道,呛得嗓子疼,还想打喷嚏,头也晕晕的想吐。
段红依旧烧着她的纸,没搭理我。
“你能不能去……”
“你说什么!我凭什么去外面!这里难道不是我的寝室么!你嫌脏,你怎么不去外面!”她突然大怒,把纸都摔在地上,站起来瞪着我。她的脸紫红紫红的,眼神吓人,好像要吃了我一样。
“我没嫌它脏,就是味道太呛了!这是公共场所,你能不能有点道德!”我也没什么好气,昨天晚上让她吓得够呛,她可倒好,二话不说就要跟我吵!明明是她在屋子里烧纸不对,难道还是我的错吗!
“你说什么说!不就是嫌弃我么!我就是看不惯你们城里人惺惺作态,看不起乡下人!你们算什么好东西!哼!”她转过身,气哼哼的继续烧她的纸,一边抖着手,一边念念有词。也不知道是在骂人还是在念叨些其他的。
我简直要让她气炸了,可是鉴于昨晚她的不正常,我又不敢招惹她。
我伸着头想去看她到底都烧了些什么东西。铁盆里有好几张黄色的纸,好像就是那天我在柜子里看见的那种,上面应该还有奇奇怪怪的花纹的。黄纸里还有一个特别醒目的红色小人,不是立体的,应该是用红纸剪的,上面隐约有几个黑字,好像是个人的名字。
我一看见红,立马就想到了娄蝶。
说曹操曹操到,娄蝶噔噔噔的高跟鞋声,从楼梯口到寝室里都能听见。那杂乱无章的脚步声顿停了一下,嘭的一声,寝室的门让娄蝶一脚踹开。
我还没看见她的人,就看见那一双红色的恨天高,修长白皙的小腿,还有那标志性的血红的裙子。
娄蝶似乎情绪特别暴躁,走了几步就踢了一脚柜子,铁柜子发出巨大的响声,刺激的她更兴奋了,一连踢了好几脚。她转移了注意力走进屋子里面,闻到那一股子烟气,脾气又上来了,把包狠狠往地上一摔,指着段红开始骂了起来。
“你是不是有病啊你,你给谁送终要在我们寝室里,这寝室是你一个人的?你有那么多钱买下来这个寝室?在这个城市,就你那个穷酸样,你连个厕所都买不起!说你呢,还蹲那干什么!还不赶紧收拾了散散味!大早上的你发什么疯啊!乡下人就是鬼里鬼气的,臭毛病多!以后你要是有什么忌讳,哪凉快哪呆着去!本小姐我不伺候你!干嘛呢!你杵那干什么,我让你收拾起来你那破盆子!”
娄蝶气冲冲地骂,段红却一点反应都没有,这让平时一呼百应惯了的娄蝶更加气恼,抬脚踢翻了那个烧得通红的铁盆。
段红和盆子挨得特别近,但她根本没有躲闪,一盆子的灰烬和正在燃烧的纸全扬在她身上了。通红的盆贴着她的衣服,发出刺啦刺啦的声音,麻衣很快被烤出了一个大洞,火热的铁开始腐蚀她的皮肉。我能清楚的看见她的皮被烤成了黑色的小沫,大腿那块起了大泡,泛着白。
我和宋秋颖惊呆了,一动也不敢动。
看见她那样,娄蝶也有点泻火,她也害怕这东西别把段红烧伤了,到时候这个乡下来的狡猾女人要讹她医药费营养费。
“你干什么呢!火都烧身上了你傻愣什么呢!”娄蝶踢了一脚段红,后者好像突然开机了一样,立刻站起来,一脚踹在娄蝶肚子上,捂着大腿被烧伤的地方,呜咽着大哭起来。
娄蝶哪能吃这个暗亏,脱下高跟鞋扬起手就要砸段红。两人都是憋红了脸,扭打在一起。
我看这个形势,不去劝架的话,肯定会出事,我赶紧上去紧紧抱住段红,把她往一边拖,宋秋颖去拉住娄蝶,不让她跟疯了一样要打死段红。段红让我一拽,竟然想断了弦一样,软成一滩水跌在地上。
娄蝶一看段红示了弱,脾气立刻就上来了,疯喊着要打段红。
“好啊你个酸里酸气的乡下人,还敢打我!我可真是受够你了!早就知道你以前有神经病!一天天神经兮兮的,经常梦游吓唬人!还把自己当老鼠一样,啃东西,偷东西!你家没人脉没大钱,要不是你那乡下老娘跪着求校长,你怎么可能来这里上学,可早就被开除了!你娘求了校长好几次,才给你换来一张通知书!我看你是死性不改,把你那神经病带到学校里来了!我给你出钱看病!你赶紧滚!”
我听到这,立刻松开手,联想起之前在段红身上发生的种种……天哪,这是个精神病患者!她要是发起怒来可谁不讲理!
我怎么会遇见这样的人!
娄蝶跟段红又吵又闹,摔这个砸那个的,这一层其他寝室的同学早就不耐烦了,砰砰砰拍门,我也顾不上她俩在吵架,只能先开门安稳一下其他同学。
几个看热闹的打开门凑近来瞅了一眼,一看是娄蝶和段红,脸色立马古怪起来,就像吃到一只死老鼠,甩手就走。
☆、第二十七章:上班途中
唉,我也是想走的,要不是怕她俩打起来出事,谁愿意在这听吵架啊,吵都吵死了。
宋秋颖摇了摇我的胳膊,指了指门:“我看一时半会儿没咱们什么事了,要不……”
她那个出去就在嘴边,而我已经抓起书包冲出了门。
我俩随便买了个面包,她要去上课,我就到图书馆上自习。找好位置后,屁股刚坐在板凳上,手机提示音大作,安静的氛围立刻被打破了。
我一边不好意思的道歉,一边设成静音,给我发消息的竟然是那天在面试路上加的那个学长。
他说他在灵异吧里找到我的,没想到我一个小姑娘也喜欢这种封建迷信的东西,想认识一下,就加我聊天。
灵异吧?
哦,我想起来了。
之前在乔家村被水鬼缠身的时候,我就在贴吧上搜了灵异吧,希望从里面找点方法解决问题,结果进去一看,全是些鬼故事,根本没什么亲身经历的事情能给我提供一点帮助,就退了。
我把这个情况告诉那位学长,他发了语音过来,声音很低沉,神神秘秘的样子。
“唉,你退了吧,没看见我发的那个帖子,我表姐遇见过鬼,特别吓人!”
我还没回复他,他就开始滔滔不绝地说了起来。
这件事还要从他的表姐大学刚毕业那会儿说起。
那时候表姐刚从学校出来,得到一个电子软件企业实习的机会,为了上班方便,她在距离工业园区很近的地方租了一间房。
工业园区一般都建在比较荒凉的郊外,而那一栋楼,似乎是为了什么而特意建立的,大楼门品还挂了一面八卦形状的镜子。
这本身就够奇怪的了,而更奇怪的还在后面。
那天已经很晚了,表姐下班后一个人回家,到了楼下,看着那满地的黄纸和白花圈,她想大概是楼里哪位邻居去世了。
刚想上楼,上面有个小伙子吆喝了一声,抬头一看,六个人整抬着一个棺材下了楼。
漆黑漆黑的棺材板有股异样的香味,她当时还以为是哪个小伙子擦了古龙水。后来等棺材一下楼,表姐立马回家,可是想起那棺材就觉得浑身不舒服。
晚上表姐男朋友打电话来约她出去吃夜宵,这男的脾气也大,表姐不来就要分手,于是没办法,大半夜的一个女孩家又是化妆又是换衣服。等她走到一楼时,才发现忘了擦口红,只能借手机的光随便抹了下。
等到了第二天起,表姐就感觉家里怪怪的,大半夜家里一直有滴水的声音,等她起来看声音又没了。有时候电路也不稳,电灯忽明忽暗,拿手机一照,竟然看到几团黑色的气雾,这件事把表姐吓得不轻。
不久,表姐就病了,整个人瘦了一圈,男朋友也被她折腾得神经衰弱,分了手。
后来,表姐家里人请了个半仙来这里看风水,半仙算了算,跟表姐说那天她正好在停棺的地方化了妆,而手机的光正好打在死人头顶上,于是惹了不干净的东西。
后来半仙请人帮表姐给死人送了个头七,用四十九天大的公鸡血倒在柳树灰里,然后再给死人点了三长两短的香,磕头烧纸,这才了了这件事。
学长表姐的事,虽然跟我的经历不大一样,可是这种让鬼缠身的感觉我却十分理解,也很同情她。
学长和我聊得渐欢,我俩还交换了手机号,原来他就是系里比较出名的一个“校草”,叫赵秋尘,平常很招女生喜欢。
他约我出来喝个茶,我刚想答应,宋秋颖却打了电话进来。
图书管里接电话不方便,我看了看点,快到饭点了,干脆约她到食堂边吃边聊,可是她似乎着急得很,直接在电话里跟我说要借钱。
宋秋颖不像娄蝶一样花钱大手大脚,也不像段红一样家里条件不好,她借什么钱啊?我问她,她支支吾吾的不答,只问我到底借不借。
她在我们寝室算是个最正常的人了,而且人还不错,平时跟我关系也好,总照顾我。我答应了,她挺高兴,约我在食堂见面。
我刚打好饭,她就急匆匆的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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