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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鬼也风流-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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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教室的时候,看到方肆和一个穿着运动套装扎着马尾的女生站在窗户边。
白迟薇隐约听到那个女生对方肆说:“我看过你的比赛资料,有没有兴趣加入校队?”
*
四教又被叫做卷卷心。
从四教上空俯瞰,整栋楼就像一个巨型的蓝莓牛奶味的卷卷心。最外面是一圈阶梯教室,稍微往里一点是计算机教室,而在最中间的地方是……
卫生间。
加上四教一共有三个楼梯口。是以,第一次来四教上课的人经常找卫生间找到懵逼。
上午第一大节只有三楼的两个阶梯教室有课。
课间休息,女卫生间就严重告急。
懒得等,白迟薇直接去了楼下。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次被人撞到之后,恢复得格外慢,竟花了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
程绘秋一恢复就又跑回了四教。刚走到一楼的楼梯拐角,就看到白迟薇往卫生间方向走去,忙迈腿上楼。边走还边想着待会儿见到白迟薇该怎么说。
还没走到卫生间门口,乍然听到一声凄厉的尖叫。
程绘秋一惊。
是白迟薇。
想都没想就往女卫生间里冲。
出门不利。
和一个满身异味的人迎面撞上而消散的瞬间,程绘秋不由在心里默默比了个中指。
法克!
白迟薇脸色惨白地推开卫生间的门,急急忙忙地跑出来,刚刚偷拍自己的人已经不见踪影。一扭头,看到一个中年男老师手里拿着保温杯,悠闲地从网络中心的办公室走了出来。
像是看到救星一样,白迟薇立马迎了上去。见她过来,对方也停了下来。
张嘴的瞬间,白迟薇不由迟疑了一下,身体哆嗦着,抖落了嘴唇上所有的血色,强作镇定道:“老师,有变态拿着手机在女卫生间里偷拍。”
她没好意思也不愿说,自己在上厕所的时候突然看到一只人手拿着手机从隔间下面伸了出来被吓破胆的事实。
男老师比白迟薇高一头,带着中年男人的啤酒肚,就跟父亲和家里的叔叔伯伯一样。在白迟薇的固有印象里,有着这样体型的叔叔大多很友善。
等白迟薇满是害怕焦急慌张屈辱地说完,男老师只是垂下视线斜斜地看了她一眼。然后——
一言不发地走开。
白迟薇脑子不由懵了一下。
没有安慰、没有询问、也没有告诉她该去找谁,在扔给她一个冷漠又略带责备的眼神之后,径直走开。
白迟薇呆呆地站在从楼道窗户照进来的阳光里,四周一片惨白的冰冷。
*
一天两次被撞,这运气也是没sei了。
本着发扬不屈不挠优秀精神的意念,程绘秋今天第三次奔回四教。
但在看到那抹被阳光冻住的身影时,脚步陡然停下,不自觉地压制着剧烈的喘息。
像是被这种温度的阳光挑逗清醒,那些一辈子都不愿记起的人和事蜂拥而至,激得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全部堵在嗓子眼噎得喉间轻滚。
像是感觉到程绘秋的存在,白迟薇怔怔回过头,有些失神地看着她。
费了半天劲,程绘秋才扯出一个笑容,看着她的眼,“……还好吧?”
还好吧?
一句话,三个字。用那种很轻很轻的声音,就像再大一点就会惊醒身体里的爱哭鬼,就像……她曾在心里一遍一遍问自己的那样。
白迟薇的目光闪了闪。
明明知道站在对面的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明明知道自己应该和她保持距离。但在听到那句“还好吗”的时候,在身体里乱窜的心一下就定了下来。
转过身体,面对着她。
“……嗯。”点了点头。
这是白迟薇和程绘秋的第一次对话。也是白迟薇自七岁那场车祸之后,第一次跟一……只鬼说话。
在离家2000多公里的地方。
第5章 chapter 5
傍晚时分,整座城市退去了白天的燥热。凉爽的晚风一吹,让人神清气爽。
学校操场上到处都是跑步锻炼纳凉的人。
跑完十五圈,方肆只是微微喘。一把将短袖撸到肩上,双手叉腰在绿茵地上慢慢走动。时不时一阵凉风拂过,宽松的运动裤便呼在腿上,勾勒出笔直修长的腿型。
手机仅有的几首歌已经放完,耳机里安静下来,只剩风过耳畔的呼呼声。
走了半圈,方肆就地坐下,张开双臂往后一倒,躺在草地上。
太阳一点点往下沉,消失在对面弧形的观众席背后,抹出一片绚丽霞光。慢慢地,霞光也淡下去,留下深沉的墨蓝色夜空。
一进操场,程绘秋草草环视一周,很容易地就注意了那个躺在草坪上的人,抬腿走了过去。
这是自从上次辩论队招新之后,她第一次来找方肆。
在和他两步之遥的地方站定。
见他戴着耳机、闭着眼,像是睡着了。明知道他看不见也听不见自己,但当脑海中形成“他睡着了”这个认知的时候,程绘秋下意识地松了口气。
学着他的姿势躺下,头刚好落在他的头旁边。
相比于方肆的自在,程绘秋显得很规矩,双手叠放在腹部,静静看着没有一颗星的夜空,并不急着开口说话。
或许是因为连她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在白迟薇遇到变态之后会想来找他。
像是过了很久,又像只有一刻,程绘秋轻声开口。
“四教又出现变态了。”
知道他不会回答,继续说:“白公主中招了。”颇为惋惜,惋惜之外又有一丝说不清的情绪。
不过只有一句,之后便开启了吐槽模式。
“老实说,不是我背着说人坏话,白公主这胆子也太小了。估计是从小太娇生惯养了。要不是她因为胆子小,一直躲着我,不然看到变态我还能提醒一下她。这么说起来,八条你也脱不了干系。”
想起来要不是他突然坐到白迟薇身边,自己也不会消失那么久。
忽然想到某种可能。
“八条,你……喜欢白公主吗?”想要扭头看他,但胸腔里的那点勇气只够看看天。
上次在食堂也是,拒绝了那么多女生,却主动邀请白迟薇坐自己对面。
问完之后,觉得自己太矫情了,程绘秋讪笑挥了挥手,“诶。又抽什么风。”
全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根本没有注意到她以为睡着的人慢悠悠地睁开了眼睛。
“不过,八条,你要真喜欢白公主的话,以后尽量别让她一个人了。一个人的大学,真正过起来远没有想象的潇洒。趁着白公主现在身边还没有人,你可以先下手为强,而且还是近水楼台!”说得斗志昂扬,成竹在胸。
接着一阵沉默。
“虽然忘了自己究竟是怎么一命呜呼的,但想想活着的时候也挺扯淡的。为了让父母老师喜欢,要很乖很听话。听着他们说考个好大学就有好前程就发愤图强,顺带还鄙夷了一把那些初中就辍学打工的孩子没出息。再被那些什么‘现在苦一点累一点,上了大学就好玩了,自由了’的鬼话哄得一愣一愣的。”
“是啊,大学是自由了。只要胆子够大,365天,天天都是假期。不过,搞笑的是,前十八年,人人都想在你的人生里插一脚。等活到十八岁零一天,拼死拼活考上大学,所有的人又都会跟你说,你们已经是成年人了,你们的人生要你们自己负责。”
“这就像是家里的小猪存钱罐。怕你乱花,从小被父母控制,说等到你十八岁了就还给你。然后你就盘算着、计划着、掰着手指头数了十八年。终于等到父母把存钱罐塞到你怀里的时候,却因为从来没有花过钱而一脸懵逼。”
“结果教你花钱的师傅一看你连钱都不会花,啪啪两巴掌,气得浑身发抖,‘蠢货,连钱都不会花!’当然,有时候会遇到一些更‘负责任’的师傅,看你连钱都不会花,先是啪啪两巴掌,气得浑身发抖,‘蠢货,连钱都不会花!’看到你鼓足勇气买了一根想了很久的棒棒糖正吃得津津有味的时候,再啪啪两巴掌,‘看你买的这是什么破玩意儿!算了,还是我来帮你保管这个存钱罐吧!’”
说着说着,程绘秋笑了出来。
笑着笑着,想到那些被再一次抢了存钱罐的人工作之后的场景,就再也笑不出来了。
没多久,耳边响起轻微的窸窣声。
方肆起身,走了。
程绘秋躺在绿茵地上,呆呆地看着像是蒙了一层烟灰色轻纱的墨蓝夜空,一动不动。
*
接近子夜,程绘秋才晃晃悠悠地回了自己住的地方。那是一栋六层楼高的居民楼。
走一步顿一下地摇晃着上楼。刚过三楼,就在楼梯转角看到了正在烧东西的胖妈。
“胖妈。”程绘秋打了声招呼。
胖妈又往面前的火盆里扔了一摞冥币,抬头。
“回来了,小秋。”
走近一点,程绘秋看清了胖妈手里的东西,“嗯。又在给儿子烧功德么?”
胖妈长叹一声,“是啊。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上辈子有我这么个狠毒的妈,带坏了命数,最近总是不顺利。”
程绘秋没接话,沉默了一会儿,道:“那我先上去了。”
“嗯,去吧。”
刚走两步,又被叫住。
“小秋。”
“嗯?”
“以后还是早点回来,最近不怎么太平。今天城东那边又出现了那个东西,差点出事。不过已经被收拾了。但谁说得准什么时候又冒出一个,还是小心点的好。”
“嗯,我知道了,胖妈。”
“好了,快上去吧。楚楚那丫头估摸着还在等你呢。”
程绘秋点头,继续往上走。走了几步,不由在心里犯嘀咕。
被收拾了?
话说,不是只有鬼守才有收拾那个东西的本事么?但白公主……
想到她对自己每次都避之不及,再加上今天早上被个变态吓得脸色刷白的样子,心里有些不快。
觉得人比那个东西可怕她也就认了,但是像她这么善良、这么可爱、这么美丽的鬼难道还比那个东西可怕?!
于是,程绘秋得出了一个结论。
这白公主要么是审美为负,要么就是个深藏不露的重口味。
想着想着就到了。刚进自己的屋子,一抹不知道从哪儿窜出来的身影扑进自己怀里。
“绘姐姐,你回来啦!”刘楚银紧紧抱住程绘秋。
感受到她的害怕,程绘秋反应过来,今天城东的事估计小姑娘也听说了。
拍拍她的后背,“嗯。被吓到了?”
刘楚银松开她一点,仰着头,“唔。听从城东回来的人说,特别可怕。绘姐姐,你说我们会不会也变成那个东西啊?”
程绘秋抬手弹了一下她的脑门,“小孩子家家,别胡思乱想。”
小姑娘捂着额头,“可是,我听孙叔说像我们这些鬼啊,要是一直找不到自己阳面,投不了胎,时间久了也会变成那个东西的。绘姐姐,要是我以后变成那个东西了,你、孙叔还有胖妈他们我都不认得了,到时候我会不会也……”
“打住!赶紧给我打住!”程绘秋打断刘楚银的话。
刘楚银鼓着腮帮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看她那可怜巴巴的样子,程绘秋不禁想起了自己第一次听说这种事的场景,也是抱着胖妈问东问西。
轻叹一声,抬手揽着刘楚银的肩。
“我们小楚楚这么聪明的孩子怎么突然犯傻了呢?孙叔说的话能随便信吗?时间久了就会变成那个东西?孙叔和胖妈都在这儿呆了五六年了,还有上回我们在红枫路那边遇到的那个老爷爷,他都等了十多年了,有什么事吗?没有吧。孙叔那是吓唬你呢。再说了,像你这样的孩子多了去了,你一定很快就能走了。别瞎想。”说完揉了揉刘楚银的头发。
小姑娘想了想,“绘姐姐,你说的好像也对。”
“什么叫‘好像也对’,是本来就对!”
心里的大石头落下,刘楚银笑逐颜开,抱着她的胳膊撒娇,“绘姐姐,有你真好。”
闻言,程绘秋心底一暖,面上却一副自恋到不行的表情,“是吧。我也这么觉得!”
刘楚银相当配合地点点头。
“哎呀,困死了。走,睡觉去。”程绘秋揽着刘楚银的肩往里走。
“绘姐姐,许哥哥为什么要给胖妈他们钱啊?我今天看到胖妈从许哥哥那里拎了好多钱回来。”
刚刚在楼道里看到胖妈的时候她就猜到应该是去找过许峭了。
“因为你许哥哥钱多烧得慌。”程绘秋皮笑肉不笑。
“那胖妈为什么要把那些钱都烧掉呢?”
房间里安静了半晌。
“……因为胖妈希望自己的儿子能过得好一点。”
“胖妈有儿子吗?”
“嗯,已经走了。”不知道想到什么,程绘秋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伤感。不过很快察觉,立马勾出一抹笑,强行掩盖,“等你再长大一点就懂了。”
“长大?我还会长么?”
程绘秋一愣,这才发现自己找了个多麽傻逼的借口。
都已经死了的人,怎么可能还会长大。
“……嗯,会的。只不过会长得很慢很慢。”撒了个谎。
小姑娘非常满意这个回答,满脸笑容地摇晃着脑袋,忽然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脸色陡然严肃起来。
“怎么了?”程绘秋问。
“绘姐姐,你说我很快就能走,那你呢?会比我快吗?”
“放心,我一定在你后面,不会留你一个人的。”
刘楚银伸手抱住她,转瞬又有些担心,“我听说走的时候,动弹不了。会不会很疼?”
“不会。”
“真的吗?”
“嗯,真的。”
然而,程绘秋没有想到的是,等到自己走的时候,今天的斩钉截铁打在她脸上,疼得连嘴都张不开。
“绘姐姐,从明天开始,我陪你一起去找鬼守哥哥吧,找到你究竟是怎么死的,这样你也可以很快走了。”
听完,程绘秋的脸色顿时变得有些怪异。
“鬼守……哥哥?”
“恩恩,就是上次我们新生报道的时候看到的那个哥哥啊!我刚刚回来的时候还看到他了。就……”
“慢着!新生报道?!就那个一身黑色,手上缠着绷带还被我说成是装逼的那个?”
“对啊对啊,就是那个哥哥。哦!你还说他是八条来的。”
嗷呜~
程绘秋无语凝噎望苍天。
“我听孙叔说他叫方肆。”
pia叽!
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灰飞烟灭。
TM的,她终于知道为什么白公主看到她总是躲了。
“绘姐姐,你怎么了?还好吗?”关切地问。
还好。如果忽略她说八……呸呸呸!说方太子装逼、给取外号、当着他面发花痴、准备偷看他洗澡、还有今天下午跑去跟他叨叨叨叨之外,她真的挺好。
“绘姐姐?”
“……我没事。只是华丽作死了一把。”
“嗯?”
嗯。
很好,以后请叫她程不要脸。
第6章 chapter 6
周末的早晨,睡懒觉的好日子,校园里格外安静。而体育馆里的篮球场馆却很热闹。
为了迎接一个多月后的七校联赛,篮球队早早地就开始了一天的训练。
方肆打着呵欠走了篮球馆的时候,场上两队人打得正激烈。
球迅速落地的沉闷响声,鞋摩擦着木地板发出短促又微微刺耳的声音,以及场边喝彩加油的声音,此起彼伏地在空荡的场馆里回荡,将早晨的安静描绘得更加鲜明。
方肆大致扫了一眼,找到个见过一面的熟人,抬腿走过去。
感觉到有人走近,孔真的注意力从场上抽了出来。
扭头一看,见到是他,笑了笑,“来啦。”
方肆在她身边站定,双手闲闲抄兜,看着场上,淡淡地应了声,“嗯。”
孔真又将头转了回去。
和上次去教室找他一样,她今天还是一身运动套装,只不过换了个颜色款式。
黑色白边短裤,外套的拉链一直拉到头,遮住了脖子,显得利落干练。即使及肩的短发扎了个可爱的半丸子头,也没能中和掉凌人的气场。
过了一会儿,不知道是没睡好,还是觉得无聊,孔真听见身旁的人打了个呵欠。
毫不掩饰的那种。
不由偏头细细看他。
白色板鞋,黑色运动长裤,裤腿略收,脚腕露出一点点。上身套了件样式简单的白色外套,一个黑色大包斜跨在肩上,宽厚的包带穿过胸前,包落在后腰处。
其实,如果忽略掉长相的话,乍一看,他其实和球队里的其他人都差不多。甚至睡眼惺忪的样子看起来还有点无害。
但是等到静下心来仔细打量的时候,孔真却感觉这个人其实很冷。就跟他身上的那件白外套一样。
极致简单到没有温度。
“怎么样?”见他一直看着场上的几人,孔真忍不住问了句。
方肆慢悠悠地动了动肩膀,活动活动脖子,面无表情道:“很突出。”
孔真脸上露出骄傲的神色。
“不过,最大的优势随时都可能会变成致命的劣势。”目光落在那个一直主控节奏的人的身上,方肆又补了一句。
闻言,孔真一愣。
倒不是因为他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看出了球队的弱点,而是想起曾经有人跟他说过一模一样的话。
扭头看向场上的众人,快速跑动的身影像是模糊了时空的界限。
重新回到大一那年。
记得也是这样燥热的天气,体育馆外面那一排树上的蝉扯着嗓子干叫。
有人嫌教室热又嫌图书馆人多,背着包跑到篮球馆里看书。
而她,当时正帮作为球队总教练的老爸盯着队员练习。
后来因为总帮不靠谱的老爸干活,还被人取了个比宿舍楼下的土掉渣烧饼还土掉渣的外号。
花木兰。
第一次听到的时候,气得她喊打喊杀地追着对方跑了大半个学校。
结果一跑出名。强势霸占了校内论坛三天。
想着想着,孔真不禁地勾了勾嘴角。很自然地,也想起答应过某人的事,不由挺直后背,目视前方,眼里光彩隐隐流动。
“漂亮话谁都会说,有本事你就让球队的优势永远都是优势,打进全国大赛。”声音很稳,充满斗志和信心。
这句话一出来,困了半天的人终于精神了点。
眉梢稍微动了动,嘴边朝一边牵出一个几不可见的弧度。
轻蔑,又傲慢。
*
中场休息。
孔真领着方肆跟球队的其他成员一一做了介绍。
一圈下来,时间也差不多了,下半场开始。
虽然方肆的实力不可小觑,但是作为大一新生,最开始也只有坐在旁边看的份儿。
模拟赛接近尾声的时候,从外面风风火火地跑进来一个人。
短袖,及膝短裤,里面搭着黑色护腿,脚上是双黑色乔丹鞋。
坐在场边休息的队员看到了,远远地就挥手打招呼。
“老徐!”
“承鼎!”
对面那人小跑过来,跟几个认识的队友抵了抵拳。
“好久不见。”徐承鼎说。
“甚是想念。”一人接话。
“你转专业的事搞好了?”
“差不多了。”徐承鼎答到。
“他妈的,明明比老子小不了多少,当了两年兵回来硬是变成了小鲜肉,这下你小子幸福了,小学妹都是你的了。”一个身材魁梧,戴着黑框眼镜的男生笑着调侃。
说话这人叫周攀,大四,篮球队副队长。
“哪儿的话,攀哥看上哪个小学妹了?只要你一句话,绝对帮你追。”
“去去去。别最后追你自己嘴巴里去了。”
几个人寒暄几句之后,徐承鼎才注意到坐在一旁的方肆。
“方肆?”
孔真招了个大一学弟的事儿,徐承鼎前两天刚听队友说起过。按照惯例,篮球队招新还有一段时间,唯一的一张陌生面孔,一猜便猜到了。
方肆抬了抬眼皮,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嗯。”
答完不等对方说话,又看比赛去了。
徐承鼎脸上的笑僵了一下,还是大方自我介绍了一下,“徐承鼎。”
自报家门之后,就在方肆身旁的位置坐下,却不小心坐到了什么东西。
徐承鼎偏了偏身体,扒拉开一件随意扔在凳子上的外套,伸手一摸,是部手机。
因为被他压到,手机屏幕亮了,一张合照映入眼帘。
在看清锁屏壁纸的瞬间,徐承鼎陡然愣住,脸上的笑迅速褪去。
就在他盯着手机屏幕目不转睛的时候,手机却被人一把夺走。
徐承鼎倏尔抬头,只见孔真一脸不悦。
气氛有些尴尬。
片刻,徐承鼎讪讪一笑,“没想到你的锁屏还是这张照片。”
孔真看了看他,微抬下巴,冷笑。
“我也没想到你还记得这张照片。”
尴尬。
除了尴尬还是尴尬。
几个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的眼珠在两人之间转来转去,转来转去。
见势不妙,老队员们赶紧围了上来。
队长老斑双手搭上孔真的肩膀,脸上堆满了笑,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推着她走开,边走边道:“小孔美女教练,方肆今天算是正式加入咱们篮球队,晚上吃饭庆祝去?”
周攀走上前,拍了拍面上有些挂不住的徐承鼎的肩,一改之前的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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