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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殿猫色宫墙柳-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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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浑身颤抖的人抱在胸前,轻轻揉开小猫拧在一起的眉心,屏声听她的呓语,她声音极轻,用的全是气声,他听了好久才辨出来。
  “父君……我错了吗,父君……本君没有,不是……本君不是冷血……不是……不是的……”
  他紧皱眉心,用力将人抱紧,陷入深深自责,嘴里仍在哄着她:“对,你不是,我的小猫最善良了,乖,不怕。”
  后来男人的眉心逐渐打开,眼中飞快闪过一丝欣喜,似听到仙乐般。
  “京墨……京墨……是我错了,你不要走……好不好……不要走……”
  他忍下心底波涛汹涌的情绪,激动的手都在轻颤,与她拉开些距离将她看了好久好久,久到最后金乌都捂着脸背过身去。
  日头临近下山,西边霞光漫天。
  余晖中,屋内一双人身影重叠,落在女子额头的一吻,诉尽柔情。
  金乌扒开捂在眼前的羽毛中一条缝偷偷转过身看,自家高冷了数十万年的圣神,此时笑的与弋国某个村的二傻子一样。
  轻柔的声音散在风里。
  “我怎么会舍得离开你。”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快在一起了!!!!
  
  

第52章 第五十二章
  金乌立在玄参殿内的某棵树枝头沉思。
  帝君已有足足三日未踏出寝宫半步,圣神也整日宿在玄参殿不肯出,时不时就望向门口,每次他进去汇报公务时,都能清晰看到圣神眼中燃起的希望逐渐灭下的过程。
  金乌:“……”
  虽知原由,可时日一长,他只觉自己是被嫌弃了。
  圣神心思他清楚得很,无非是怕因自己逼帝君逼的太紧,惹恼了她,想去见又不敢,便待在玄参殿反复纠结。
  正苦恼如何引帝君出门时,就见玄参殿外游走一可疑身影,看不清何物,只墙头下一侧的花丛动来动去,偏生侍卫还看不见。
  他边暗骂侍卫废物,边瞅准时机,欲擒拿贼物。
  贼物愈来愈近,他一个纵身飞下,利爪锋芒毕露。
  希音于殿中堕落几日后,终察觉出一丝不对劲。
  圣神再次消失了。
  她不出门不假,但圣神又一次再不来见她,难不成,是对自己失望了?虽她还未完全想清楚,但眼下同等重要之事便是这个。
  辗转难眠一个夜晚,今日终于鼓起勇气偷偷来找他,但前几日丢脸丢的多,实在不好意思大喇喇冲过来,只敢走迂回路线,还是化的原形。
  本就心虚,又唯恐京墨不想见她,一路上走的小心翼翼提心吊胆,因主要观察点皆在玄参殿殿中,便相应的对周遭环境放松警惕。
  谁知眼见就要走出草丛,靠近殿门了,背上猛的扎进两只利爪,瞬间炸了毛。
  “喵——!”
  一时不察的疼痛最易惹火,她使了神威将偷袭之物拍于地上,回身呲着嘴怒吼,背上伤口隐隐作痛。
  与金乌面对面时,两方皆懵。
  希音率先回了神,怒道:“蠢鸟,你真的完了。”
  “帝,帝君,我我我……我不知道是您,我……”
  金乌直接吓出一身冷汗,暗骂自己是不是脑子抽了,能悄无声息钻进玄参殿的不用想都知道是谁,他为何要一时手贱冲下来“抓贼”?
  下一瞬殿门打开,京墨大步走来将希音抱起,揉着她背上渗血的抓伤,沉着脸转身进了殿内。
  希音的毛在他出现的一瞬就被无声抚平,见他虽面色不善,仍旧取了药给她擦,动作轻柔,如抚在心上。
  她想说话,却不知从何开口,唯有背上伤口隐隐作痛,便顺着道:“多谢圣神,一点小伤而已,施个法便好了。”
  京墨不答,手上动作不停,反问她:“可有觉得与往常伤口的疼痛不同?”
  她想了想,点头:“的确是这次要更疼些。”
  “金乌不同于一般神兽,他的利爪可破万物,被他抓伤只有我手里这一种药可治愈,其余方法皆不可行。他爪尖有剧毒,故你感觉更疼。”
  希音被他说得一惊,从未想到蠢鸟竟这般厉害,爪尖还有剧毒?
  “若……若无解药,会如何?”
  “三日无解药,瞬时灰飞烟灭,魂归天地。”
  希音:“!!!”
  很好,这么想盼我死是吧?王八蛋鸟!!!
  这么一来,两人话题很自然的开了场。
  京墨上完药,问道:“今日怎化了原形过来?”
  只口不提前些时日的事。
  她苦哈哈的委屈道:“我化不了人形了,自那日回了寝宫后,第二日便只能以原形行走,我可是生了病?”
  京墨手一顿,急忙将她抱过来探了神识,并无大碍,查了脉络也无不妥,着实不知这病症是何物。
  他问:“可有感觉不舒服?”
  她摇摇头:“并未,与往日同样,只是不能化形。”
  京墨抱着她便要起身,希音忙问:“圣神这是要去何处?”
  “我诊不出是何故,我虽医术还算不错,但终归不如医圣,我带你去找他看看。”
  希音见他几句话间已到了门口,虚弱的甩甩尾巴:“我头晕,圣神莫要再动我,医圣的事之后再说吧,我想休息了。”
  京墨内心焦急,此时一听迅速转身将她重新放回软塌,道:“那你先躺会儿,我去找医圣过来。”
  她内心腹诽,你虽医术师承医圣,但造诣早已高于他之上,你都诊不出何毛病,也不见得医圣就可。
  “圣神留我一人在玄参殿?既如此,我还不如就在寝宫待着,何故大老远跑来这里。”
  京墨哄她道:“听话,你不能化形定是有原由,莫要因此耽搁而加重病情,我速速就归,你……”
  “圣神说我有病?”
  京墨:“……”
  今日小猫怎的突然这般难缠?他的毕生耐心仿佛都给了她,闻声叹道:“好,我不走。”说着就要召金乌进来。
  希音跳他身上钻怀里,大叫道:“我不要见蠢鸟,他再给我一爪怎么办,我就毒死了!圣神不准出去。”
  总之就是不看医圣,也不让京墨走。
  在外心虚偷听的金乌:“……”
  姑奶奶,我真错了,要知道是你,我就是挠死自个儿都不敢动你啊。
  京墨只得压下心中万般担忧,先哄着她,待她睡了之后再去找。
  希音抬头看着他,突然问道:“圣神近日在做什么?”
  “处理公务。”
  他不自然的目光自然躲不过某只猫的法眼,她道:“圣神说谎。”
  “嗯?”
  希音站起身,坐在他怀里,道:“圣神莫不是在等我来?”
  被戳破心思的京墨慌了一瞬,后迅速恢复原样,道:“此话怎讲?”
  “圣神道近日处理公务,那为何案头的公文与前些时日我来时见到的一样?且只有少数几个换了位置。记得前些时日圣神分明说过,那些都是已批阅过的,既如此,圣神近日又在处理什么公务?何来的公务?”
  京墨稳了心神,暗道小猫怎的今日突然这般聪明起来,又听她道:“且方才金乌偷袭我时,圣神第一时间便冲出来,若不是时刻准备着,如何能做到这般快速?难不成,今日金乌偷袭,是圣神授意?故圣神早有准备?”
  京墨皱眉:“胡说。”
  “那便是了,既不是处理公务,又非授意金乌如此,却可第一时间冲到我身边,圣神如今还敢说不是在等我来?”
  希音看着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一圈,内心笑的抓狂,面上不动声色,继续道:“圣神既然想见我,为何不去寝宫找我?若今日我不来,难不成圣神就一直在这等下去?若我永远不来,我们就再不相见?”
  作者有话要说:
  希音内心笑的狂,面上稳如狗(手动笑脸)。
  
  

第53章 第五十三章
  “自然不是。”京墨抓着她的前爪抱在胸前,贴着她毛茸茸的耳朵,“我怎可能再不见你?”
  希音不肯放过他:“那为何不去找我?”
  他叹口气,苦笑一声:“自是怕你恼我,那日。逼迫你至此,恐你不肯见我。”
  她偏头蹭蹭他的手,道:“我在寝宫多日也是这般想法,恐圣神对我失望,才不来见我,若非今日我迈进玄参殿,圣神还要这般自我折磨吗?”
  京墨哑口无言,又觉今日的小猫与往日不同,聪慧如他,已嗅到一丝不寻常气味,勾了唇角,故意问道:“帝君待如何?”
  就着趴在他胸口的姿势,希音尾巴轻甩化成人形,重量陡增的京墨惊愕中被压于塌上,看着上方笑的一脸邪气的小猫,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原来虚惊一场。
  希音趴在他身上,痞笑道:“我待如何?圣神以为,该如何?”
  京墨配合她玩,一手枕于脑后,好整以暇看着她,一手护住她的腰以防她闹的摔下去,笑道:“听闻乾坤帝君好美人如命,就是不知帝君对我,是否仅是因为皮囊?”
  她右手抚在他脸上,感受着手下滑嫩的皮肤,感叹道:“倒是不知圣神手感如此舒服。圣神这般说,可是承认了自己红颜祸水?”
  他挑眉:“毕竟苁蓉初次见我就不再对女子动心,想来着皮囊还是不错的,帝君认为如何?”
  “那是自然,若不是那日于墙头见圣神的惊鸿一面,我也不会如此厚着脸皮硬要留于烛照殿不是?本君乾坤山虽不如烛照殿恢弘大气,但也是个风水宝地,圣神可喜欢?”
  他装模作样的思虑片刻,道:“去过一次,倒有些印象,只是乾坤山再好,也只能排于第二了。”
  “第二?何为第一?”
  他抬手捏着她脸,认真道:“自然是那姿容可冠九州的乾坤帝君。”
  撩人反被撩,希音红了脸,硬要拐回自己主场,道:“圣神居于烛照殿数十万年,怎的还排不上名号?竟被乾坤山给比下去。”
  “因为没有你。”
  希音:“……”这是怎的,又被撩了?
  正苦想如何扳回这局时,腰身一紧,天旋地转,她已与京墨换了位置。
  京墨双手撑在她身侧,双眸幽深,沉声道:“你的意思,可与我的一样?”
  她明知故问:“圣神是何意?”
  他盯了身下人半晌,突然眉眼笑开,是不常见的发自内心的愉悦,轻声却郑重道:“希音,我喜欢你,不同于你喜欢美人儿的那种,是你父君喜欢你母君那般的喜欢,你可懂?”
  她眨着无辜的大眼睛,道:“虽然你说的饶舌,但好在我聪明。”她双臂抬起挂在他脖子上,抬头轻轻在他唇边啄了一小口,“那我就是母君喜欢父君那般的喜欢。”
  京墨被她突如其来的吻乱了心神,正愣怔间,就听小猫道:“不对,之前看那些话本子里,皆道女子日后是要去男方家过日子的,若是男方去了女子家,便是所说的什么倒插门,虽说并无甚区别,可那些男子大多数会郁郁不欢,也不知是为什么,但我不想让你终日郁郁不欢,那我还是住在烛照……唔。”
  她话未说完,京墨已俯下身堵住那张喋喋不休的唇,这张唇蹦出的每一个字都在不断撩动着他的心,撩的他四肢酥软,心神激荡。
  他从未与女子有过这般近的接触,与希音是出于本能,唇畔上的轻柔辗转似已不够,他逐渐贪心的想要更多,揽着她的腰使两人贴的更紧,她身上源源不断传来的清香打乱他的理智,顺着本能的去汲取她口中每一滴津液。
  但终究是新手,两人不过片刻已气喘吁吁,希音红着脸埋在他颈间,氛围暖的一时谁都没有说话。
  “京墨,你好重。”
  他心漏了一拍,未动分毫,半晌后道:“再喊一声。”
  希音不知他何意,疑惑的又唤了声:“京墨?”
  他欢喜的笑了声,气息洒在她脖间酥酥麻麻,道:“我自出世以来便高居圣神之位,三山九州皆尊一声‘圣神’,我无父无母,不过是混沌所化,紫苑与我同胞,但也只唤我兄长,除了你,数十万年从未有人喊过我名字,其实时日一长,我常常都会忘了自己名字。”
  本是柔情四溢的话语,希音反倒听出一丝凄凉之意,她轻抚他的后背:“那我日后只唤你京墨,可好?”
  “好。”
  ********************************************
  京墨从墙内某处取出一个香囊递与希音,她接过问:“这是何物?”
  “打开看看。”
  香囊很轻,她打开后倒向手心,竟是几颗鲜红漂亮的豆子,模样甚是可爱,她看的欢喜,道:“这豆子好看,你从何处得来的?”
  京墨坐她身侧将人揽进怀里,问:“你不知这是何物?”
  “不知。”
  他敲敲她头:“此乃红豆,前段时日因赵叁之事去南国时,顺手摘了给你留着。”
  希音捏起一颗细看,闻言笑道:“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
  他接道:“愿卿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她将豆子一颗颗装进香囊,妥善挂与腰间,调侃道:“我可要保管好圣神的相思才是。”
  两人浓情蜜意间,侍卫来报辛未太岁求见。
  京墨欲留她在,她蹦蹦跳跳跑出去说有事处理,他便随了她。
  希音出门第一件事便是向树梢看,空空荡荡的尽是树叶,她冷笑道:“若是被我找到兴许死的更惨,不如自己出来?”
  窸窸窣窣间,金乌耸着脑袋从花丛中钻出来,应是躲的时辰不短,羽毛上都沾了污渍。
  他哇的一声占得先机哭道:“帝君饶命,我真的不知是您来啊,我就是一时脑子昏了,才去抓您,我……”
  话音未落,希音已化作原形直冲他而来。
  金乌吓的转身就飞,谁知他怎的昏了头去抓了帝君,亏得圣神有解药,心里又是愧疚又是害怕,一时乱飞乱撞没个头绪。
  希音气急败坏追着他,威胁道:“蠢鸟给本君站住!今日必拔了你鸟毛!”
  “帝君想要鸟毛给你便是,莫要再追了!”
  他近日因圣神与帝君皆不愉快之事,也心力交瘁,吃的也少睡的也少,此时被帝君拼了命的抓,自是吃不消,没几下就飞不动了。
  “你以为拔毛就没了?本君今日定要吃鸟肉!”
  刚停下欲让希音拔毛解气的金乌,闻言急忙呼啦啦扇起翅膀跑。
  拔毛事小,没命事大啊,如今圣神与帝君应是已解了心结浓情蜜意了,想来若真被帝君吃了,圣神也不会如何。
  越想越怕,奈何无力飞的更快,回头间发觉猫的呼吸已快至耳畔,一时吓的魂飞魄散,浑身冷汗直冒,翅膀一软径直掉了下去。
  希音紧随他下去,结果寻了两圈未见鸟影。
  “蠢鸟,莫与本君躲藏,速速出来。”
  仍旧毫无动静。
  她仔细环顾四周,才发现此地并非烛照殿,人迹罕至阴冷潮湿,原来两人追赶之际已不知何时离了烛照殿范围。
  此地生疏,危险未知,恐金乌有何不测,压下慌乱道:“蠢鸟,你若出来,本君不吃你便是。”
  良久,身后一草丛摇了一下。
  希音敏锐察觉,回身缓缓向草丛走去,试探叫了声:“蠢鸟?”
  无人回应。
  只是草丛又动了动。
  她不知何故,却总觉此处有蹊跷,继续向前走了两步,又唤了声:“蠢鸟,莫要吓本君。”
  快至草前,从中突然立起一个人影,吓的她向后退了好几步,惊道:“何物!”
  定睛一看,竟是个十分稚嫩的少年,约莫十几岁的模样,生的唇红齿白眉清目秀,咧嘴笑时两颗虎牙可爱的紧,身上衣物倒是与京墨有几分颜色相仿,此时眨着黝黑的水汪汪大眼睛看向她。
  不曾想金乌未寻到,却意外寻到个美貌少年,还不等希音欢喜的逗他几句,就听他朗声道:“帝君可是在寻我?”
  作者有话要说:
  好不容易!我们的蠢鸟!
  化!形!了!
  普天同庆啊啊啊啊啊啊大家晚安呀!!!
  
  

第54章 第五十四章(修)
  不曾想金乌未寻到,却意外寻到个美貌少年,还不等希音欢喜的逗他几句,就听他朗声道:“帝君可是在寻我?”
  “你……”希音愣在原地,惊的合不拢嘴,“你是蠢鸟?”
  美貌少年乖巧点了点头,后又皱了眉,抬起胳膊左右看了看,呆了半晌,急忙看向自己的脚,修长白皙的四肢,个子……看了希音一眼,嗯,比帝君高。
  他他他,他这是……
  似刚反应过来,结巴道:“我,我这是……”
  希音小碎步跑过来围着他转了两圈,惊奇道:“蠢鸟你化形了!”
  远处有一汪泉,金乌快速奔过去,俯下身就着倒影盯了许久,喃喃道:“我化形了,我终于化形了……”
  他盼了两万年的心愿,终于不必再羡艳旁人,他也有漂亮的皮囊了。
  喜形于色间,他转身激动的欲向帝君报喜,却发现停留在自己脑后的拳头。
  金乌:“……”
  希音讪讪收回手,本欲趁他不注意狠揍一通,谁知那张白嫩漂亮的脸蛋转回来后,竟舍不得下手。
  正想着该如何化解这段尴尬,就见傻呵呵的金乌咧着嘴大叫:“帝君,我化形了!我终于化出人形了!”
  “是是是,本君看见了。”她捏着下巴思索许久,终于问出她从一开始就最想知道的问题,“为何你化形还穿了衣服?”
  金乌:“???”
  小帝君又在想什么?
  “化形不都未着寸缕吗?按理说,你应当无遮掩物才对啊。”
  “所以失望了?”
  身后突然传来人声,金乌欣喜的抱拳行礼:“参见圣神。”
  调戏被抓包的某猫心虚的摸了摸鼻子,回身干笑道:“哪能,我这不说的是常理吗,化形很少有衣服的呀。”
  京墨将人抓回来,道:“金乌不比寻常灵物,他出世时自带丰满羽翼,化形时更不必多说,有衣物乃情理之中。”
  她了然的点点头,讨好的抱着他一只胳膊晃悠,接收到某人视线时就咧着嘴傻笑,一副纯良模样,京墨无奈摇摇头,轻笑一声。
  她问:“你怎的来了?这是何处?我们找不回去了。”
  “金乌乃我本体精气所化,他化形我可察觉,便能顺着神识赶到。此处离烛照殿甚远,你二人怎跑这里玩了?”
  “一时不察便跑了出来。”她若说想吃鸟肉,怕会被打吧?
  京墨看了眼对面正欢喜的傻鸟,道:“当年带你去西天求佛祖点化时,佛祖曾道‘时机未到’,后本神有幸去西天听菩萨开坛讲法时,又去求过佛祖一次,当时佛祖点化曰‘万事皆有因果,因果自有轮回,若未尝果,只是因未到罢了,一万年后,自有他因。’”
  “当日本神并不知何意,如今数来,竟正巧过了一万年,原来希音才是你的因果。”
  金乌欲行大礼:“多谢帝君……”
  “不必不必,无需多礼。”希音忙拦了他,金乌化形跟她关系真不大,他顶多是为了保命给吓出的人形……
  ****************************************
  自金乌化形后,便不再回原形,整日顶着一张白嫩的小脸晃来晃去,受尽了烛照殿一众侍卫宫娥的惊艳,金乌乃圣神一缕精气所化,竟也似圣神般长了副好皮囊。
  除金乌外,最开心的莫过于希音,那张小脸她欢喜的紧,无事便唤他来寝宫陪她玩,金乌也乐的开心。
  希音飞上枝头,将手中小鱼干递过去,道:“怎的近日总不见月老身影,京墨说她去了地府,都多久了还未回来?”
  金乌嚼着鱼肉道:“这有甚,月老牵红线需跑的地方多了去,本就很少在天缘阁,况去地府待个数日,更无甚稀奇。”
  他话中之意希音一听便知有故事,况金乌整日在神界横着走,四方灵兽孝敬的勤快,更是掌了第一手八卦。
  她催促道:“这是何意?速速说于本君听听。”
  “圣神神识外放,笼罩三山九州,何事有他不知的?帝君去一问便……疼疼疼,我说我说。”金乌揉着自己耳朵,委委屈屈,“帝君与阎王关系匪浅,竟不知他与月老曾有一段情?”
  “九里明?那冰疙瘩还有情缘?”
  “帝君说笑了,三山九州众生灵皆生情。欲,就连众生之主的圣神都有情缘,更遑论阎王?其实若要说这两人的故事,得追溯许久了。”
  三万年前,天缘阁轮。盘突生异象,月老彻查许久终查明原因——地府一鬼差前生情缘未了,本以为那姑娘会魂归天地,谁知竟于散魂之时因一丝执念留了一魂,终日游荡在阴阳交界之处,非神非魔,非人非鬼,不归三山九州任何一方管辖。
  奈何姑娘唯一一丝执念便是寻得这鬼差,红线尚存,月老便不可坐视不管,她甚是无奈的接了这棘手的活,于阴阳交界处觅得这姑娘。
  可若要给鬼差牵线,必得过地府,她一路求至阎王殿,却吃了足足十日闭门羹,阎王这般不通人情,她也不是个温柔性子,直接撞开门闯进阎王殿,面对冷若冰霜的阎王就是一通嘲讽。
  两人谁也不肯让步,九里明狭长凤眸一眯,牛脾气上来谁也拦不住:“好,不是要给这姑娘牵线吗,月老看本王如何。”
  此言一出,白无常差点咬了自己舌头,顺手扶正黑无常吓歪的帽子,急忙低声劝道:“爷,这话咱可不能乱说,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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