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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不嫁,师之过-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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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云绯成功地忘记了找温衍下“战书”的事,温衍的“美男计”,百试不爽。
听见宗遥的话,云绯笑了笑,道:“让你说句话不容易啊。”
宗遥微微勾了勾嘴角,像是微笑,但那微笑的弧度也着实太小了些,很难让人觉得是笑啊。
说起来,这四个人中,周光远性格爽朗,爱开玩笑,一张俊朗的娃娃脸很吃得开,虽然这张娃娃脸,让身为男人的他觉得很郁闷;朱哲瀚呢,则长了一副谁见都怕的模样,所以,手下的弟子最听话,估摸是被吓的;连良模样周正,脾气不错,比较温和,只是有些洁癖,私人地方都不太喜欢别人进入;最后是宗遥,宗遥是四个人中最冷淡,甚至是冷漠的一个人,不爱笑,不爱说话,为人孤僻,估摸四个人中,除了周光远,都不太愿意和他说话。
但是,对于云绯来说,四个人中她最乐意说话的却是宗遥。
大约是因为宗遥太冷漠,看起来就最为稳重,少说话多做事的人,任谁看着心情大好。另外,在众多男子之中,云绯所研习的秘术偏向于灵巧轻盈一类,因为她是女子,从技巧上取胜更胜于从力量上取胜。
而很难得的是,宗遥也是偏向于灵巧类的,应该跟他身体削瘦有关。连他所用的佩剑,也是选择的剑身狭窄轻薄的剑。所以嘛,对于云绯来说,对宗遥大约有点惺惺相惜的感觉。
每每看见他们四个人,尤其看见宗遥,她心里都会冒出一句话:这派中,终于有一个人也可以跟她一样了!
当然,现在的重点并不在宗遥身上,而是在这起奇怪的连环凶杀案上。云绯倒是没想到,这个一向还算比较清静的流水派,有一日也会出现这种问题。
不对,多年前也曾出现过,那个背叛流水的人,也曾屠杀满门。
想到这个,云绯心头微微一动,她下意识扭头看向温衍,很想问清楚那一场屠杀,但是,现在当着四个人的面不太好问,他们也不一定知道。何况,如今本来就人心惶惶,再说起这血腥旧事,估摸大家都要自己抹脖子了。
所以,云绯在沉默了好一会儿后,决定先去看看连良,再问一下事情的经过。然而,温衍却摇了摇头,说:“先去看看遇害的几名弟子吧。”
门主和大师姐的话让周光远愣了愣,想了想,还是选择了听门主的。云绯也没再说什么,只是在路上问起温衍,温衍淡淡道:“连良那边,什么时候去问都行,他肯定不会忘记经过。那几名弟子是在流水中遇害的,无论如何,都要先行处理。他们也有兄弟家人,应当先安抚。”
云绯闻言,点了点头,顿时也觉得自己欠考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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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害的三名弟子的尸首停放在一间阴凉黑暗的房间里,周围还有一圈水槽一般的结构,但是水槽里面的水此时都被凝成了冰。应该是有人用了秘术中的凝冰诀,让房间成为暂时的“冰库”,以便在这个炎热的季节,能较为更久一点儿地保存尸首。
在周光远推开门的时候,一股寒气扑面而来,饶是在七月,也让云绯微微缩了下肩。即使只是一个小动作,也没有避过温衍的眼睛,他侧头低声问道:“冷吗?冷的话就在外面好了。”
云绯笑着摇了摇头,看着温衍隐隐关切的眼神说:“不冷,挺凉快的。”就是刚刚冷热没有转换过来而已。
温衍的声音虽然很低,但由于这房间中没有人,不对,是没有活人,领路的三人也没有说话,因而两个人的对话清晰地传进了几个人耳朵。三人不由得都转过头去看着云绯,这让云绯有些窘。
“别这么看着我,我又不是纸片人,那么脆弱。”
听见这话,再看云绯确实脸色还算正常,几人都点了点头,继续往里面走。周光远一边走,一边笑着道:“大师姐还是这么幽默。”
云绯接口:“那是,你要跟师姐多学学。”
“哈,一定,一定。”
说话间,几个人进入了房间,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大家才适应了里面的黑暗。由于室内本来就是用冰保存尸体的,所以不太适合点蜡烛,还好云绯回来之前,从简疏白的国库里顺手牵羊拿了点东西,其中就有一颗掌心大的夜明珠。
当云绯从身上取出这颗夜明珠时,所有人的目光都再度落在了她的身上。周光远和朱哲瀚眼里满是毫不掩饰的震惊,都能让人看见眼珠里那个大大的“哇”字。相比之下,宗遥则要淡定很多,不过,他的眼里却是流露出几分喜欢羡慕,那眼神,让云绯想到自己最初看见夜明珠时那种目光。
几人中,对于云绯手中的夜明珠最淡定的,大约就只有温衍了。在看见夜明珠的那一刻,他嘴角微微一勾,慢悠悠开了口,一幅了然的样子,“这是从你师兄那儿顺来的吧。”
云绯盈盈一笑,那笑容被夜明珠的光芒一晃,让人心旌动荡,“还是师傅了解我。”
说话间,云绯已经举着夜明珠到了里面,几个人随着她到了尸首边,朱哲瀚一一撩开了盖在三人身上的布,温衍带上手套,俯身检查三人的情况。
大约是冰块的作用,三个人的尸首保存得还算完好,若不是脸色已然发白发青,看起来就和睡着了没两样。
看着这三人,朱哲瀚垂在身侧的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周光远脸上也没了笑容。这三人中有两个分别是他们所负责的弟子之一,看多少次还是觉得愤怒难受。虽然这里没有宗遥手下的人,但宗遥看着前不久还有说有笑的三个人,此刻变成了三具冰冷的尸体,躺在这么阴冷无光的地方,他亦是感到几分难过。
若再找不出凶手,下一个遇害的人,会不会就是他带过的弟子呢?
“凶手身手不错,他们皆为一剑毙命,几乎没有挣扎的余地。”静默中,温衍忽然直起身,摘下手套扔到一遍,说道:“从神情来看,他们三人的表情都很平淡,如果不是凶手速度太过,就是熟人所为,因为出其不意,所以他们三人才没有惊骇的表情。”
熟人?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三个人都认识的“熟人”,那就是派里的人了?
这么想着,周光远先问道:“那门主看,这个黑衣人的武功大约和谁差不多?”
其实周光远这句话已经是变相地在问对方可能的身份了,他以为温衍肯定能给出一个答复,谁知温衍却是笑了笑,慢慢地说:“一个伤口啊,还可能是熟人,这让我如何比喻?”
周光远想了想,似乎也觉得有理,便不再问了。
云绯还没从温衍验尸的事情中缓过来,此时听见温衍的话,又陷入了另一番思考中。
从得到的所有线索中,可以猜到刺杀连良的黑衣人应该就是之前杀了其他几名弟子的黑衣人,只是,他为什么要杀他们,却完全不得而知。
秘籍?派中是有些武功秘籍之类的东西,但那些只适合秘术一门,其他人就算得到了也不能掌握精髓。
仇杀?仇杀的话,这“仇人”未免多了点吧,而且是三个普通弟子,至于这么耗费周折吗?
情杀?目测更不可能,想来不会有哪个女子同时和三人有*吧。若真有,云绯觉得她应该去膜拜一下,值得学习,嗯。
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原因呢?熟人?这个熟人杀他们,难不成是因为他们知道了什么事,他要灭口?
云绯的眼睛瞬间一亮,而同时,温衍却不着痕迹地捏了捏她的手,就在云绯诧异地看过去时,他却一脸淡定地说,“遇害时间、地点什么的,我就不用说了,你们肯定都知道。唔,凶手范围缩减到近日到过派中的外人,或者同时和三人接触过的人,基本没差。”
三人齐齐点头,温衍又唤了声云绯,云绯侧头,见温衍示意她出去,她瞬间明白过来,举着夜明珠往屋外走,口中说道:“走吧,现在该去看看连良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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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良住在南阁最里面,靠近后山的地方。一行人来到连良门口,朱哲瀚先往前走了一步,敲了敲门,到听见连良的声音后,才推了门进去。
没办法,连良比较强调所谓的私人空间,就算是温衍,也得敲门。不过好在大家都习惯了,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
连良的情况和他自己说的差不多,没什么大问题。见连良已经能下chuang慢慢走动了,温衍也就没再探他的脉,毕竟他自己也会些医术,自个儿的身体总不能诊断错。
之后,温衍也问了些那日连良遇刺的事情,这话估计连良说了无数遍了,所以和温衍说起来时,语句根本都不带停顿的。之后温衍又问了些细节的问题,连良都一一回答了。
基本温衍和云绯从连良这里没有得到什么新的消息,毕竟周光远他们也还是有用处的,问了这么多次,不可能重要信息问不出来,不然要他们干嘛?所以,温衍此番过来,更像是纯粹来慰问的,就差带一堆补品了。
出了连良房间后,周光远转过身问温衍的安排,温衍答:“那三名弟子的事,还是告知他们的亲人吧。若是没有亲人,就在后山好生安葬了。”
周光远点头,温衍挥了挥手,“你们先去忙吧,我和云绯自己回去就好了。这地儿我呆的时间比你们都长,还怕我迷路不成。”
周光远嘿嘿笑了笑,朝温衍拱了拱手,和其他两人转身离开了。从回到门派到现在,天色已然开始往黑沉的方向去了,夕阳在山后摇摇欲坠,挣扎着在地上洒上一层余晖。
看着那三人的背影消失在一片橙色之中,温衍微侧首朝云绯摊开了手,云绯心里一动,有些犹豫,“万一给人看到了……”
“不怕。”淡淡两个字,伴着温衍微微笑着的表情,让云绯心里的担心落了下来。她笑了笑,将手搁在了温衍的手心里。温衍一瞬握住,然后垂下手来,长袖翩跹而落,无声地遮盖住两人交握的双手。
☆、第二章 爱徒的美人计看起来很奏效啊
虽然这些日子来,温衍时不时就爱牵着她的手往前走,云绯也很喜欢这种感觉,一不小心就让她想到那句“携子之手,与子偕老”,就好像这么牵着一直走下去,真的能走到永恒一样。
但是,云绯很清楚,她和温衍之前的障碍有多少,光是这师徒名分就已经是冒天下之大不韪了。她原以为回到派中,温衍不会如之前习惯的那样,握着她的手慢慢走。而实际上,从进入大门到离开连良的房间,温衍除了在那间阴冷黑暗的房间里轻轻捏了捏她的手,阻止她说话以外,就没有别的亲密举动了,甚至连个眼神都未曾给。
而现在——云绯看着两人交叠的衣袖,想着待会被弟子们看到的情形,忍不住浮想联翩起来。只是,这浮想还没联翩,她忽然心头一动,猛然想起一件事来。
“师傅,你刚刚不让我说话是为何?”
“嗯?什么时候?”温衍似乎并没有想起来,他只是慢慢地往前走着,神色稍显疏淡。
云绯靠近了一步,两个人的衣袖纠…缠得愈发厉害了,“我猜测出的几人遇害的原因,师傅是不是也猜到了?”
听到这个问题,温衍只是扬了扬唇,说:“我没有猜到,我是确定。”
云绯站定脚步,有些诧异地看着温衍。温衍也停了下来,扭头看她,一双眸染着夕阳之色,像是流转着深橙色的光,“杀人的是派里的人,他杀他们的原因,就是因为他们曾看见,或者知道他的一个秘密。”
被温衍这么笃定地说出自己的猜测,云绯眉眼略细,迎上他的目光,曼声道:“既然确定是派中之人,那师傅为什么还让周光远他们几人去调查外人?”
刚问完,云绯的眉目忽然一顿,接着,她有些讶然道:“难道……”
“没错。”虽然云绯并没有说出来,但温衍显然已经知道她要问什么,很肯定滴答复了她,“我确实能说出那个黑衣人的武功好坏,但当着他们三人的面,我不能说。”
云绯秀眉淡掠,似有所觉:“师傅的意思是,那个黑衣人的武功和周光远他们三人不相上下?”
闻言,温衍修长的眸中似有一道微澜轻轻波动过,他挑了唇,说:“不是不相上下,若我猜得没错,那个黑衣人,就是他们四人之一。”
“四人?包括连良?”
“对,他们四个人都有嫌疑,哪怕连良被刺伤,单从武功来看,他们四个人都有可能。现在我并不知道他们四人中,谁到底才是那个真正的黑衣人,刚刚在房间中,当着他们三人的面,我也不能把一切说得太细,所以,我故意说也有可能是外人,这样,若那个人真的在他们三人中间,暂时应该不会想到我已经怀疑到他了。”
温衍说这话时,语气很淡,淡到似乎他怀疑的那个人不过是个陌生人而已。但云绯知道,对于一个朝夕相处这么久的人可能是凶手,温衍心里怕是也不好受。
这么想着,云绯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按在了温衍握着自己的那只手的手背上,然后,她抬起头,眸中清水微漾,嘴角轻扬,似乎在无声地安慰着她。
看着云绯的样子,温衍觉得心头微暖,接着,他摇了摇头,也抬起另一只手拍了拍云绯,笑着道:“别将我想得那么脆弱,我好歹是一个男人,更是一派之主。何况,这种事,曾经我见过更惨烈的。”
听温衍主动说起曾经,云绯当然知道他说的是那次背叛他们的人,刚好,此时周围无人,她想了想,终于还是问了出口,“师傅,那个背叛流水的人,是不是……方倩?”
从云绯口中突然听到这个名字,温衍不由得露出一丝惊诧之色,但那惊诧很快地便消失在他如墨染一般的眼瞳里。他似乎轻轻叹了一声,低声问道:“你如何知道的?”
温衍问这话时,眸光深邃而幽静,宛若寒潭,看得云绯心头也不算好受。她勉强扯了扯嘴,说:“以前是不知道,后来和乐正岑、方倩在山顶上呆了一段日子,又看见她那日那般追着你,怎么也能猜出来了。”
云绯没有说的是,方倩才故意提到过她和温衍的那段过去。
闻言,温衍眼中微微一动,似乎有什么情绪沁了出来。接着,他削薄的嘴角带出一道浅浅的弧度,按在云绯臂上的手也转而抚过了她的发,“没事,都过去了,不用替我担心。”
云绯仰头看他,眸色深深。
温衍轻轻一笑,一字一句道:“这种事 ,我不会让它发生第二次的。”
他说这话时,那笃定的语气仿佛有什么紧紧握在手里,让云绯心中微微一颤,深信不疑起来。
两人回到云绯房间时,已经是夜色四合了。虽然在这附近遇到了不少弟子,但由于天黑没灯,谁的眼睛也不是夜明珠,自然没发现两个人袖子下藏着猫腻。
两人在门口站定,温衍松了手,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俯身在她的耳边低声说:“周光远、朱哲瀚、宗遥和连良,这四个中肯定有一人是凶手。这些日子他们应该会按照我吩咐的去找 ,你就观察他们四人,找出那个人。”
云绯郑重点头。
温衍笑了笑,道,“如果打草惊蛇了,就往我身上推,我有办法。”
这话说得云绯有些莫名其妙,想问问温衍如何往他身上推,又有什么办法,谁知她一抬头,却被温衍轻轻亲了一下,虽然只是一瞬间的事,云绯也愣了愣。
什么时候,温衍的动作这么熟练了?黑灯瞎火也能这么准确。
云绯默默吐槽着,温衍往后退了一步,笑着让她早些休息,然后转过身,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温衍的房间离云绯的并不远,所以云绯干脆站在门口,看着温衍那略显散漫的背影,直到那抹白色被夜色所吞噬,她才转过身,推开门,回到这间自己住了许多年的房间。
推开门的时候,云绯才后知后觉地想起应该事先找人来收拾下房间,可当她点上灯,才发现房间里一片干净整洁,就连她走的那天,喝过水的杯子仍保持着杯口朝上的模样,就好像是她昨天才离开一般。
看着这熟悉的一切,云绯轻轻地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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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好梦。
如果不是一大清早被人敲门敲醒,云绯觉得自己应该更开心。无奈外面的敲门声经久不息,还伴着一声又一声着急的“大师姐”,云绯揉了揉额头,很郁闷很烦躁很睡眠不足地坐了起来,重重地叹了口气。
应了外面敲门的人一声,云绯下了chuang,披上衣服,又拢了拢头发,方打开了门。
门外,周光远正要抬手再敲,云绯突然拉开门害得他往前一栽,差点撞到了云绯身上。他忙站定,理了理衣衫,笑嘻嘻道:“大师姐早!”
云绯睨了他一眼,说:“是挺早。”
周光远微哽。云绯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身后,懒洋洋地问:“什么事儿啊?太阳都没爬起来,就先把我叫起来了。”
听云绯问起来,周光远带笑的脸猛地一垮,“大师姐还记得昨天门主说的事儿吗?”
云绯打了个呵欠,“哪一件?太多了。”
“就是告知那三名弟子的家人,他们遇害的事。”
“记得。怎么了?不会每一个都没家人了吧?”
“唉。”周光远叹了口气,说:“哪儿呢,只有一个没有家人而已。不对,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倒是希望都是孤儿。可现在的情况是,有一个弟子的家人不答应,已经闹到我们派里了,打伤了好些弟子。我们怎么劝都没用,他那架势恨不得把大家都揍一顿才解气。我和哲瀚、宗遥也是没辙,这才让他们守着那人,让我来跑腿了。”
“哦?”云绯微一挑眸,却忽然来了一句:“你轻功不如宗遥,怎么你跑腿?”
“是因为我……大师姐,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啊!快跟我去前厅看看,不然他指不定把咱们前厅给拆了。”周光远苦恼着说,一张娃娃脸快要皱起来了。
云绯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正到周光远侧身让她出门的时候,云绯却忽然说了句:“小师弟不急,等我洗把脸,我就去。”
“啊?”
“啊什么,你大师姐我有起chuang气,没洗脸心情很不好。未免等会和人家打起来,你还不快去端盆水来。”云绯虚目看他,看得周光远干笑两声,赶忙转身去打水了。
就大师姐这般模样,哪有男人会跟她打起来啊!
周光远在心里默默诽谤着,但手上动作还算麻利,很快就端了水过来,等着云绯洗完脸,引着她往前厅走去。如果给人看到周光远这一系列动作,肯定会惊呆的。
周师兄亲自端水洗脸啊!这种事也真的只有大师姐会做。
在去往前厅的路上,周光远跟云绯大致说了一下情况。那三个遇害的弟子中,有一个叫张虎的,他虽然没有父母,但是有一个兄长叫做张龙。张龙年长他三岁,脾气火爆,力大无穷,当初他和张虎一起来参加门派的弟子挑选,因为发生争执,怒而离开。本来张虎也是跟着走了的,不知道为何后来又回来了,然后成功地进入了门派。
此番周光远他们派人去跟张龙报丧,大约是被自己弟弟的死给刺激了,而张龙脾气又很差,不仅出手打了那几个人,还一路背着弟弟的尸体到了流水。虽然他武功并不算很好,但是他力大无穷,几乎是凭着一股猛劲儿直直闯到了前厅。连伤数名弟子后,他将张虎的尸体搁在地上,逮着一个人就要打,还好周光远他们三人赶到,这才困住了他。
本来,周光远是直接去找温衍的,可是怎么敲门都没有回答,他又不敢撞门进去,只好来找云绯。
听完周光远的话,云绯很无奈。她很清楚自家师傅的脾性,他根本不可能听不见周光远的话,他不答应只有一个原因——装。
这下好,温衍装睡装得很开心了,她这个徒弟就得出面了。
抱着悲愤郁闷的心情,云绯跟着周光远进了前厅,一眼就看见被众人困在中间的大力士张龙。张龙身高估摸快九尺了,身强体壮,虽然被众人围困在中间,仍然在抬手挥臂的过程中会打伤弟子。因此,普通弟子基本站在外围,中级弟子稍微靠里面一点儿,而宗遥和朱哲瀚则在最里面,尽力挡着张龙的攻击。
看着这一幕,云绯忍不住摇了摇头,说:“我以为朱哲瀚已经长得够吓唬人了,现在看见个更厉害的。方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
唔,之前还觉得周光远夸大了,现在看来,这个张龙确实有掀开屋顶的本事啊。
听见云绯的话,周光远苦着脸回答,“哲瀚也这么觉得。”
眼看着宗遥和朱哲瀚两人快要困不住张龙了,云绯往前走了几步,轻笑着开了口:“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我今日算是见识到了。”
云绯说这话时,声音曼妙婉转,话中带笑,听起来似乎带着别样韵致,引得张龙忍不住回过头去,这一回头,他就呆住了。
只见大门口站着一个水红色长裙的女子,墨发如漆,模样比任何画还要精致,尤其是那一双勾魂夺魄的美眸,眸色幽媚,似乎含着千言万语,风情万种,婉转妩媚,简直美不胜收,只看一眼就挪不开目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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