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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和截教大师兄谈恋爱那些年-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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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宵上个月来,用了八个小时完成了整个背部的初步割线,今天来是进行“打雾”,“打雾”是“割线”之后的第二步,加强图案的阴影,部分上色和整体表现,用的枪头和割线用的也不是一种枪头。
男人进来用徐酒岁递来的一次性洗脸巾擦了汗,就在纹身椅上趴下了。
徐酒岁打开了纹身椅上方的灯,凑过去看男人背上割线的恢复情况——
没有晕色,说明纹身枪扎入深度刚刚好。
“就这个?”
“就这个他也背不出来,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是有多难?”徐酒岁说,“不是耍着我玩,那就是真的笨咯?”
她摊摊手,语气真诚。
薄岁安一听,接受不了如此真情实感的质疑,猛地抽泣,“嗷”了声猛地转身扎入亲爹怀抱,撒泼打滚,这回哭到鼻涕泡都冒了出来!
薄一昭将儿子放下,随手将那本《唐诗三百首》往徐酒岁膝盖上一扔:“朗读并背诵全文,明天我抽查。”
徐酒岁低下头看着膝盖上砖头一样厚的书,低头看了眼,有点窒息。
又抬起头看看薄一昭,怀疑他们的婚姻可能就要在这一天走到尽头——
猛地将腿上的“砖头”挪开,她直接在沙发上站起来,伸出手捂住还在往亲爹怀里蹭的儿子的耳朵,瞪着他亲爹:“薄一昭,我没想到你是这种人,‘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我二岁就会背了,阿年一岁半就会,他都三岁了还背不出来?我跟你讲道理,难道你不觉得是他在欺负我吗?!”
“三岁就会‘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了,基础那么好,剩下的二百九十九首你小学初中高中又偷跑了多少?再剩下的有没有一百首?你都快三十岁了还背不出来?难道你不觉得是你在敷衍我吗?”
“你才快三十岁!”
【薄:上午研究院有事。】
【岁岁平安:……】
【薄:别胡思乱想。】
徐酒岁悲戚地“嗷”了一声,这么温柔的男人,被她瞎猫遇见死耗子似的遇着了,然而这世界上哪来那么多极品肥硕死耗子——
她真的不能够失去他啊!!!!!?
【岁岁平安:我有最后一个问题。】
【薄:我是真的想抽你。】
【薄:问。】
【岁岁平安:我曾经有一个前男友,从认识到牵手我们用了三年,然后他出轨了。】
【薄:……】
薄一昭没来得及说话,就看见徐酒岁拎着菜刀探了个脑袋出来:“老师?吃饭了吗?”
“没有。”
薄一昭跟姜泽点点头,擦着他肩膀走进屋,顺手在放杯子的地方把手里的杯子放下,站在那不动了。
“正好习惯性多煮了半杯米,”徐酒岁把脑袋缩了回去,“你们聊会儿,一会开饭。”
扔下男人和半大少年,大眼瞪小眼。
两人除了上课之外基本没有别的接触,能说什么?
再加上上次姜宵“霸道酒吧老板送死买一赠一”行为,气氛微妙。
薄一昭自己找了个地方坐下了,把上午没看完的报纸摸出来继续看。
姜泽在他不远处坐下,但是显然还是年轻了,小狼狗的定力就没有老狗逼那么稳,于是想了想后,他垂下眼,轻轻地问:“老师怎么在这啊?”
闻言,薄一昭掀起眼皮子扫了他一眼……眼角下垂看着好像还是很乖的样子,但是那藏在长长睫毛下的眼神,可能只有徐酒岁那傻子觉得这是个乖乖牌。
第二日,再战八小时。
到了后面,徐酒岁仿佛看到下下签大哥的灵魂从嘴巴里飘了出来。
这让徐酒岁想到了姜宵,又想到了如果不是姜宵当初瞎鸡搞事,就不会牵扯出后面那么多破事,此时此刻她可能还怂在奉市继续长蘑菇。
“好了,大哥,起来吧。”
徐酒岁垂下眼,弯腰收拾刺青工具。
下下签大哥坐在纹身椅上喘气,看了看周围,陆续大部分组别都完成了他们的比赛,拿到了第二轮的分数——
第二轮里,分数暂时最高的是个北方来的刺青师,拿到了六十一分,合第一轮最高分十八分也是他,这人已经拿到了七十九分的总分。
小船拿了五十八分,总分七十四分位列第二。
现场大概还有十五组刺青师没有完成比赛,水平参差不齐的情况下,其实拿到前三就已经很稳可以出线复赛。
这会儿小船高兴得快蹦起来,站在台下兴高采烈地冲着徐酒岁挥挥手。
站在她身后的男人背着光,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徐酒岁微微瞪大眼,杏仁似的眼眸亮晶晶的,像是夜晚公路车灯下,惊慌失措的小鹿。
薄一昭弯下腰,那张任何时候仿佛都处事不惊的脸向她压了过来,挺翘的鼻尖近在咫尺,男人鼻息之间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
心跳,漏跳一拍。
徐酒岁紧张地闭上了眼。
良久,只听见耳边响起包装袋的声音,紧接着一颗又甜又软的东西被强行塞进她的唇瓣,她下意识牙关一松,那东西就被推进她的嘴里——
除此之外,舌尖好像碰到了什么冰凉有些粗糙的触感。
徐酒岁垂下睫毛,贼兮兮地睁开一只眼悄咪咪地看,便看见男人修长的指尖,不急不慢地撤出她唇舌间。
“……”
徐酒岁目瞪口呆,鼓起来的腮帮子嚼了下,才反应过来嘴巴里被塞了一颗巧克力,想到刚才舌尖碰到有点软的东西可能是他的手指——
她的脸“蹭”地烧了起来!
前男友?
那又怎么样。
他现在很确定那个男人最多牵过她的手。并不会有更多。
第55章 我教你
两人拉开安全距离后; 房间中那灼热的气息像是一瞬间散去……男人的目光清冷表情却是真情实感地温和,让徐酒岁根本不知道刚才他是不是真的想要吻自己。
——哪怕光这个猜测都能让她心跳漏跳一拍。
她捏住了床单; 在他转身去拿药箱的时候小声地解释:“抱歉; 我就是心情不太好……被人威胁了,但是又没有办法反抗。”
被威胁?
第23章:
“你就成薄老师守护者了,他给你吃迷魂药啦?!”
徐酒岁拍桌子气得声音猛地拔高了一个高度,尖锐道——
“怎么不公平了,我又没干什么!我初吻都给你薄老师了!捂了二十五年的!还不够吗?!”
嚷完了,她红着脸,瞪着徐井年呼哧呼哧喘粗气。
徐井年也红了脸,讲真他一点打听亲姐粗吻下落的兴趣都没有,但是这么一听还挺惊讶:徐酒岁和许绍洋在一起至少二三年嗳,居然连亲都没亲过?
他动了动唇,正想感慨两句那许绍洋也挺可怜的,这时候徐酒岁放在桌子上的手机震动了下,手机屏幕上跳出来个微信新消息——
【薄:知道你初吻给我了,不用嚷那么大声,楼下都听见了,羞不羞?】
徐酒岁:“…………………………………………”
这下是真的羞了。
羞到她恨不得把手机塞进旁边徐井年的嘴里!
他冲她微笑了下。
徐酒岁在心里“嘤”了一声,整个人的五脏六腑都化成了一摊蜂蜜水,黏糊糊,甜滋滋。
“睡衣好像脏了,”男人转身离开前,嗓音有些沙哑道,“该换了。”
徐酒岁愣了下,回过神来的时候,说话的人却已经转身下楼了。
“……”
她待在门口当了一会儿雕像,脸蛋微红,低下头扯着裙摆前后看——还以为是方才做三明治的时候飞溅了煎鸡蛋的油或者是沾了萨拉酱,结果看来看去,什么都没看见,明明干净得很。
昨天阿年好像也对着这条睡裙挑三拣四的?
……………………这些男人怎么就跟她这件睡裙过不去啦?
都有毛病的。
徐酒岁看了他一眼,根本不跟他客气,拿了手机就撒了欢,先看短信,再上相册看了一圈,什么也没有,相册垃圾桶也干干净净……
然后是各种社交软件。
最后是微信,翻了一圈,没找到乔欣。
“乔欣微信叫什么啊?”
“好像就叫乔欣……哦,我把她给删了,”薄一昭把自己的手机从她手里抽走,“没了,看个屁,拿来——别乱翻,看到国家机密要被灭口的。”
徐酒岁一听这人把乔欣给删了,立刻高兴得哼哼唧唧起来,也不跟他计较他用这种哄三岁小孩的破借口哄她归还手机。
“你说我要也是个名人该多好,” 徐酒岁说,“我就把原视频发微博,率领我的粉丝跟她对着撕个昏天暗地。”
“你让你粉丝说什么,说你抓着王嘉的头发嗑桌子的模样特别优雅像个小仙女么?”男人微嘲。
徐酒岁坐起来挠他,然后抢回自己的手机。
打开微博,乔小姐居然又更新了微博——
坐在画框前,她闭上了眼,再次想到了这一次设计图的承载者——
一个三十岁的男人,三十而立,如今他已经站在了人生的岔路口。
因为性格沉闷少言寡语,他可能会感受到各方面的压力,但是却没有办法用简单的言语述说。
三十岁,他可能事业平平毫无进展,渴望打破一尘不变的人生格局,但是因为本身性格古板,他又会对是否迈出这一步踌躇。
徐酒岁想着想着,忽然想到了那天晚上,刚刚被砸了苦心经营的店铺,她沮丧地抱着被窝,发着高烧蜷缩在被窝里……薄一昭替她擦掉了眼泪,第一次好好坐下来,用沉定却压抑的语气,跟她说了自己的故事——
他亦面对如此困境。
回国另谋高就,还是低头认输回美国。
人生道路的岔路口,是个人都会迟疑。
那个时候,浑身上下的反骨逆鳞便如荆棘狂野疯长,是堕入平庸之道,还是一步登天踏入九霄云端,皆在一念之间。
徐酒岁睁开眼,落笔的第一瞬间,在心中,她的设计稿已经完成了。
【小船:师父知道你换号码了; 管我要你新号码。】
【小船:我没敢给,毕竟你们俩我都得罪不起……】
【小船:这导致我今晚一直夹着尾巴做事嘤嘤嘤!】
【小船:我刚做一个客人的单,转印完; 顺嘴让路过的师父看一眼有没有歪,师父瞥了我一眼,反问我跟着他几年了还在用转印——
啊啊啊啊啊啊啊你知道当时店里的气氛犹如火葬场吗!所有人都转过头看我!
以前不总是顺嘴问一问的么有什么关系!!
图太复杂不敢直接上手我有错吗!!
我怎么觉得我要被扫地出门了!!!】
徐酒岁:“……”
唇角抽了抽,隔着屏幕仿佛都能听见小船的悲伤呐喊。
鞋有点点挤脚,但是也讲究不了那么多了……徐酒岁站在隔间里扯了扯袜子,好不好看也已经顾不上了,反正能让她光明正大地从酒吧走出去,或者理直气壮地跟薄一昭打招呼就行——
大不了被他当学渣小太妹,又不会少块肉。
打定了主意,在一个女老师进来,敲响第一个厕所门准备揪人时,徐酒岁自己打开了门,昂首挺胸地走了出去。
那站在门口的女老师看着还挺年轻的,但是徐酒岁没见过,听见动静,她转过头看了身后的人一眼……
徐酒岁僵着脸,冷淡地回视她,走到水池边弯下腰洗手。
一边洗手一边悄悄偷看身后的动静,发现那个女老师还在上下打量自己……抬手关了水龙头站直身子,她用擦手纸擦擦手,转身,身后的人却还没有叫住她,只是目光露出一丝丝疑惑。
正长吁一口气准备走出洗手间——
“等一下。”
徐酒岁站住了。
冷着脸回过头,那双没带笑意的眼里泛起不耐烦的时候,看上去也挺吓唬人……那十八中的女老师明显迟疑了一下,想了想才开口:“你是七中的学生吧?”
到了家开门的时候,强撑的一口气整个都泄下了,一时间除了头疼,她觉得浑身都是酸软发热的,呼出的气又干又热,呼吸道像是着了火。
下意识地转头看了眼走廊对面,黑漆漆的,也不知道薄一昭是回来压根已经睡了还是根本没回来。
这时候她管不了那么多了。
到了家关上门,她背上的冷汗都浸湿了里面的衬衫,脱了外套她洗了个热水澡将身上的汗洗掉,拖着软趴趴的身躯吹头发的时候,她看见镜子里的自己狼狈得像鬼——
吹完头发她觉得自己解脱了也快去世了。
将吹风机一扔她凄凉地趴回床上,一边计算如果找不回今天那些人,那她自己重新装修店面要多少钱……
装修完了那些人再来怎么办?
徐酒岁越想越害怕,独自一个人在黑暗的屋子盖着被子,顶着快要着火的呼吸道,她思绪像是一团浆糊,忽然在一片混沌之间抽出一丝思绪——
这事难道跟许绍洋有关系?
这个猜测让她瞬间手冷脚冷,抱了抱被子。
等第一个孩子上来换试卷的时候,晚自习已经过去了一大半。
他接过卷子看了眼,全部答对了不说,有的题除了用“整体法”思路解开了还用了别的常规办法,薄一昭看得挺满意,给了这孩子一个赞扬的目光,点点头,淡淡道:“不错。”
站在他面前的那个男生推了推眼镜,激动得指尖都是红的。
而薄老师这淡然的夸奖,就仿佛是给下面的小学霸们吹响了无声的进攻号角——
就像是开了个豁口,等到晚自习下课的时候,下面的人基本都拿到了第二张试卷,最快的已经做完了第二张试卷的第二题。
学生们站起来收拾东西的时候,薄一昭抬头看了眼,最后排,有个人还坐在那没动。
徐井年。
薄一昭进十八中的时候,校长就给他重点介绍了这个学生——高二就拿遍了国内物理竞赛的大大小小各类奖项,就差一个奥林匹克物理金牌,来一个大满贯。
是天之骄子,是老师的宝贝疙瘩。
品学兼优,运动神经也发达,长得也好,简直挑不出什么毛病。
因为医生说,如果不是薄一昭拽了李倩最后一下,她跌下去很有可能摔到花圃上,那就不是断个胳膊断个腿那么简单了。
薄一昭从头到尾没怎么说话,就像是哑巴了或者陷入短暂失语症,脸上也像是瘫痪了,整个人完全不喜不悲。
等家长们放开他,转头去看李倩了,周围才稍微安静下来。
徐酒岁打发走了徐井年,然后在李倩的病房门外,安静地挨着薄一昭坐下来,两人谁也没说话——
有那么一秒徐酒岁觉得“扮演高中生”的游戏可以结束了,但是刚才话题被她自己打断,现在她不知道怎么开这个口。
怎么说呢?
人家亲眼目睹了自己的学生坠楼之后,你还眼巴巴地凑上去跟他讨论关于身份和恋爱的问题,这他妈不是找抽么?
她转过头看了眼薄一昭。
后者直起腰,盯着李倩的病房门口,淡淡道:“有话就说,眼睛都在我脸上烧出俩窟窿了。”
“我想安慰下你,”徐酒岁诚实地说,“但是不知道说什么好,因为这真的不是你的错,我在教室外面听见你说的话了,说得挺好的。”
姐弟俩家里开了空调,徐酒岁拉开门的瞬间; 凉气钻出来驱散了夏夜的闷热,与此同时从屋子里飘出来的还有一股牛油混杂巧克力的味道……
“你在烤饼干?”
“嗯。”
“眼睛都要瞎了还没忘记吃?”
徐井年伸手抬起徐酒岁的脸左右端详了下; 眼睛消肿了,只是眼眶周围还有点红,没下午那么蠢了; 剩下的只有可怜。
徐酒岁一脸不耐烦地拍开弟弟的手。
三步之外。
薄一昭站在走廊上,看着澄黄暖光中,低头说话的姐弟俩,不知道为什么; 心里头忽然升起了一种平和又踏实的感觉。
他身后是一扇冰冷的门,在他回家前,不会有人从里面把门打开,笑吟吟地站在光下和他说话……
垂在身体一侧的指尖轻轻曲起,老男人忽然感觉到了单身带来的实打实的寂寞。
薄岁安:“噢!”
直到薄一昭有些紧绷的声音隔着浴室门传来:“徐酒岁,你有空在那胡说八道能不能去做个饭?”
徐酒岁:“噢!”
薄岁安用毫不掩饰的音量惊呼:“爸爸好凶!”
徐酒岁用毫不掩饰的音量揭穿:“就是害羞。”
薄一昭用门外两人都能听清楚的音量警告:“徐酒岁!”
“……干嘛就叫我的名字?你儿子明明也说了啊?”
徐酒岁冲着浴室门翻了个白眼,转身,抱着儿子做饭去了。
……
生活不过柴米油盐,繁杂琐事,鸡飞狗跳。
眼睛被辣得眨巴了下缓释冲击,徐酒岁这才凑近了认真看了两眼,还伸手摸了下确定没有增生或者是别的不良反应。
她的指尖微微冰凉,最重要的是软。
姜泽不知道他哥最开始也是折在这双手下。
“姐姐。”
“嗯?”
”我哥怎么叫你‘岁岁’啊?”
“臭不要脸呗。”
“我也想这么叫,好不好?”
“不好啊,”身后的手指用了点儿力,声音也是软软的,“没大没小的,你和阿年一样大的。”
但是阿年也叫你“岁岁”。
视力上的缺乏让她五感敏锐,心都崩成了一根弦——模糊的视线里,她总感觉到有那么一秒他好像抬起了自己的手,伸向了她。
她“咕嘟”一声吞了唾液,人都微微颤抖起来,她努力睁大眼,却在这时,忽然感觉到他的气息忽然从周围抽离。
“上去吧。”
他平静道,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徐酒岁心里乱七八糟,胡乱点点头,转身想走,又被叫住。
回头一看,男人站在她身后没动,隔空指了指她的手机:“删了再走。”
徐酒岁:“……”
被他的目光盯得浑身发毛,徐酒岁没办法,只能咬着下唇乖乖用微抖的指尖戳手机,准备删了小船刚才发来的视频……就在这时,手机屏幕亮了亮,小船在薄一昭眼皮子底下发来一条新的信息——
【小船:看到了吗?刺激不刺激?】
徐酒岁:“……”
……因为看不到,所有的感知力好像都聚集在了她的指尖,比真实看到更加形象生动,她无法控制自己的指尖不随着他的呼吸发生轻微颤抖。
……男人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放开了她,一只手撑在料理台上,将她困于自己的胸膛与料理台中央,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摸到什么了?”男人淡淡地问。
“胸、胸肌。”
“嗯?”
徐酒岁硬着头皮:“……美好的肉体。”
“你都没摸过我的,凭什么就说开酒吧那个是一流的手感?”
他目光依然冷淡,只是手上稍一使力,将她整个人端起来放在身后的料理台上,她被迫坐在冰凉的台面上。
两条腿垂落下来,从后面看仿佛挂在他的腰间。
这样坐在上面的人就和他一样高了。
“三年就三年啊。”
他的声音忽然响起,语气自然而放松——
“你能为米开朗沉沦二十五年并身心健康,哈勃也可以在三年里弥补我的一切空虚。”
徐酒岁的大脑放空了几秒。
她艰难地意识到这可能是来自理科男的情话。
但是介于她太紧张了,她的大脑并不能及时消化他话语中的各种名词。
所以在她来得及咬掉自己的舌头前,她问:“哈勃是谁?”
这一次,电话那头陷入了真正的沉默。
大约三十秒令人窒息的沉默后。
“你到底怎么考上大学的?”男人的嗓音一变,从深情款款变成充满了嘲讽与嫌弃,“没文化多读书,少胡思乱想,挂了,拜拜。”
“没事。”
他嗓音低沉,这么说的时候,往旁边挪了挪,不动声色地把腿挪开了。
“不会是念到不认识的单词了吧,”徐酒岁笑着说,那双杏色瞳眸之中水光灿灿,带着狡黠,“如果不是必须的句子,老师可以悄咪咪跳过,反正你都不认识的单词我也不一定听得出来。”
她笑眯眯地教他挽尊,作弊。
薄一昭没搭理她的调侃,屈指敲了敲桌面示意她继续,自己则肃着脸,低下头继续念——
没练两句,那熟悉的触感就又追了上来。
这一次是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他的小腿后,沿着他的小腿肌肉弧度一路上滑,耳边仿佛都能听见布料摩挲发出“沙沙”的声音……不用看也能猜到,那穿着校服袜的圆润脚指头轻蹭过休闲裤的褶皱,一点点地向上,最后停在他的膝盖上。
起先男人还假装没有任何事发生地继续往下念,直到膝盖上被轻轻点了两下,他确定这绝对不是她无意间的触碰——
“In all England, I do not believe that I uld……”
“徐酒岁。”
“那么晚,你出门就为了吃东西?”
“不是。”
令徐酒岁有些意外的是,此时眼前的男人似乎是比较刻意地,深深看了她一眼……那张平日里好像有些冷淡的脸上浮现一丝丝笑意,唇角微微勾起。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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