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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和截教大师兄谈恋爱那些年-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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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晚,你出门就为了吃东西?”
“不是。”
令徐酒岁有些意外的是,此时眼前的男人似乎是比较刻意地,深深看了她一眼……那张平日里好像有些冷淡的脸上浮现一丝丝笑意,唇角微微勾起。
“是去抓人的。”
“抓人?”
徐酒岁偏了偏脑袋。
“七中旁边,伊仁路那家兰亭酒吧,”薄一昭慢吞吞道,“周末的时候,十八中高三的学生可能会去,刚才是和年级主任还有各个班的班主任去抓人。”
“……”
徐酒岁傻眼了。
眨眨眼,半天接不上话。
小船正想说“不用谢”,就听见电话那边,男人喘息得有些重,她停顿了下,有点惊慌地觉得自己是不是听到了不该听到的东西。
电话里陷入一阵诡异的沉默。
直到小船听到男人发自肺腑的疑问:“问你个问题,徐酒岁到底多少斤,她骗我她就一百出头。”
小船满脸黑线,很讲姐妹情谊地假装信号不好,麻溜挂断微信。
微信被挂断后。
薄一昭这边,那个把脑袋埋在他怀里的鸵鸟终于把脑袋拔出来,仰着头望着他,无比认真地说:“学过数学吗?小学生都知道‘四舍五入’,所以不到一百五十斤,都叫一百出头。”
薄一昭:“……”
薄一昭:“不是醉到不省人事吗?”
徐酒岁冲她露齿一笑。
伸手掐了把怀里人的脸,有有些重,掐得她一张脸都变形了,两人总算是拧在一起挪到了沙发上——
这用词让他觉得自己像是狼外婆里面的那匹狼。
过了很久被窝里面也没有动静,他几乎真的以为她是睡着了,试探性地伸手拉了下被子,结果还是没拉开……这下他确认她是跟自己闹脾气了。
生病里的人总是娇气一点的,他也会格外宽宏大量。
“你先出来吃药,”男人极其富有爱心和耐心地说,“我不问你其他的问题了,你不想说就可以不说。”
他一边说着,明显感觉到被子里的人犹豫了一会儿后放松了力道,第三次他轻轻一掀就把被子掀开了,被子里露出一颗被被子裹得乱糟糟的头发覆盖的脑袋。
黑暗之中,她蜷缩成一团。
“……”
这感觉十分熟悉,于是薄一昭轻车熟路,面无表情地伸手去摸她的脸,果然摸到一手湿润。
心中那种不悦感加深,男人目光微沉,不小心联想到了她刚才哭得像是核桃的眼睛……忍不住将她的纹身、前男友和低落的情绪联合在一起。
——所以他是也做了一回哪壶不开提哪壶的人了。
他惊喜地叫了声。
徐酒岁被这一叫整个人差点跳起来,回过头一看发现是她高中时代的“恩师”,于是露出了个笑脸:“李老师。”
“你怎么在这里啊?”
“我给弟弟送饭,他在高三理科班……”
“噢噢,我好像有听别的老师提起过,最近怎么样啊,我还以为你在首都读完大学就留在那了,没想到还会回来这个小城市——”
一顿寒暄。
直到对面理科办公室的门拉开,身着浅蓝色衬衫,袖子捞至手肘,满脸严肃的英俊男人出现门后,徐酒岁的欢声笑语戛然而止。
“徐酒岁,”隔着一条走廊,站在门边的男人微微蹙眉,“你在那边做什么?”
被点名的人拧开脸吐了下舌头,嬉皮笑脸地跟地理老师挥挥手道别,拎着饭盒一路小跑冲到男人跟前:“我问路,不行呀?”
带着香甜的少女气息一下子扑到鼻息间,男人垂眼盯着那张朝气蓬勃的脸看了一会儿,心里琢磨她大概是遇见以前的老师了——
第24章:
薄唇轻启,逸出奶白色的烟雾。
这种事第一次做,可能还觉得挺有趣,第二次其实就有点无聊了——大好的周五晚上,他完全可以在家里,看看文献做做报告,再不济什么都不干躺在那,也好过在这看一堆违反校规的小鬼哭哭啼啼。
但是教导处一个电话来时,他犹豫了下,还是出门了……待在家里,他有点怕那扇紧闭的门响起来。
——这些天他确实在避开徐酒岁。
薄一昭自认为是个自律性不错的人,过去三十多年养成的习惯,一旦行为有了失控他就会认真分析其中的失控点……于是,这些天对于隔壁家小姑娘的过于高度关注让他不得不提起一些疑虑。
静下心,把所有的过往相处细节罗列盘点,结果就轻而易举地摆在了眼前:他的总总反应以及行为实属正常,因为大概是隔壁的那个小姑娘,在主动拨撩他。
“……”
想到这,男人微微眯起眼,咬着烟含糊地嗤笑了声,忍不住都想为她的胆大喝彩——
十几岁的小姑娘,对着个大了自己一轮多的男人起了不该有的心思,嗯?
薄一昭深深吸了一口烟,薄唇轻启,吐出一口奶白色的烟雾。
第85章 小舅子
SD品牌摄影棚内。
乔欣接到王嘉电话的时候; 正在SD品牌摄影棚内化妆,准备拍摄SD品牌的形象大使定妆照。
SD是法国服饰品牌; 以优雅、时尚元素著名; 简洁的基础款型展示其巴黎风范,是最近一个在国内刚刚开始口碑崛起的轻奢品牌; 特别受到白领一族的喜爱。
与其去做所谓蓝血高奢品牌的国内特供大使强行抬高逼格惹人嘲笑; 乔欣拿到这个更贴近普通人、白领也可负担得起的轻奢品牌的代言反而更贴合她娱乐圈新贵形象——
经纪公司为此欣喜若狂,并认为这是乔欣正式进军娱乐圈的一块基石。
乔欣本人显然也不会允许这次的拍摄有任何意外。
所以看到手机来电显示“王嘉”的时候; 她皱了皱眉,原本并不想接……没想到对方接二连三地打过来就好像有什么不得了的急事; 她没办法还是勉为其难地接了电话。
刚“喂”了声; 就听见电话那边传来王嘉的哭声。
“乔欣; 这次你必须要帮我!薄一昭他们找来了,带着一段完整的视频,有声音的; 里面有我们先挑衅嘲笑那个女的……”王嘉有些语无伦次,哽咽了下; “薄一昭把文章视频给我的老板看了,老板知道了我用改过的视频作为爆料,故意扭曲了真相; 以公司为跳板和你合作,特别特别生气——”
徐酒岁:“……”
六月飞雪了!
这人天天想什么呢!
徐酒岁瞪着薄一昭,刚想说“我没看那”,偏偏大婶找了钱,还在后面笑:“哎哟这么害羞的啊,以后总要碰的啊,看一下怎么了!”
“……”徐酒岁脸都红透了,猛地拍掉男人的手转身抓过苦瓜和零钱,“大婶,这是我老师!”
你快够了啊啊啊啊!
大婶“啊”了声,看着是没反应过来老师干嘛陪学生来买菜,最后徐酒岁在大婶毫无歉意的“不好意思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又不晓得的”的背景音里,拽着薄一昭往菜市场离那个可怕的菜摊最远的地方走。
到了地方,松开他,把零钱塞进他手里。
薄一昭看了她一眼,看她一脸写着“我不高兴”,想说什么,想了想还是没开口。
徐酒岁才懒得理他欲言又止的,走到一家在摊子上摆着微信扫码牌的鸡蛋摊,闷声不坑蹲下去捡鸡蛋。
多少女人曾经盯着那条龙尾幻想,她也不知道。
视频里的男人看上去眼神懒洋洋的,永远是一副提不起精神的模样,但是他的眼神很犀利,被那双眼睛盯着时——九月的天,能让人凭空觉得从心底冒出凉嗖嗖的感觉。
他手里拎着个功夫茶的茶壶,这会儿正垂眼,慢吞吞地往茶托盘上的茶宠身上淋滚烫的茶水。
屏幕晃了下,拍到了坐在他对面的一个戴着金丝边眼镜,西装革履的男人,他举手投足之间透着严肃,但是徐酒岁还是看到了,他抬手接过一杯茶时,白色的衬衫下,手腕处露出了一点点纹身的花样。
——是做了花臂的一个男人,可能平日里,衣服的遮盖下,对外标榜的还是正经职业的业界精英。
当他从身后公文包里拿出文件夹递给许绍洋的时候,徐酒岁认出了这个人,他是在她之前就从千鸟堂离开了的师兄。后来成了律师。
……………………………………律师。
徐酒岁忽然觉得背脊发凉。
然后他就看见,看见文件夹资料的那一瞬间,许绍洋原本还有些不耐烦地微微蹙眉,慢吞吞地用两根手指捏着接过文件夹,他打开,漫不经心地扫了两眼——
也不知道看到了文件夹里资料的哪一处,他原本懒散的表情忽然变了,手里捏着的茶杯晃了晃,跌落下去,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指尖被冰冷而柔软的手拽住。
他看着她哭得通红的眼睛,也不嫌弃她邋遢,吻了下她的眼角:“是你一直要把门当户对挂在嘴边,你以为只有你担心这件事吗——从你的分析来看,你和许绍洋是真的门当户对得很。”
他又强调了遍。
徐酒岁想说你放屁。
但是想了想至少从硬件配置来看,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于是闭上了嘴。
然而男人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她的反驳,瞬间脸黑了,捏着她的下巴抬起她湿漉漉的脸:“怎么,哑巴了?还真这么觉得,嗯?”
徐酒岁觉得她要是敢说“是”,薄一昭就敢把她从自己的大腿上扔下去。
“你别乱说话,好马不吃回头草。”
“是吗,可惜你不怎么像好马。”男人凉凉道,“我看你还挺听他的话的,刺青是他手把手教的吧?雏鸟情节?还有这个……”
他的手从她的腰上滑下来,落在她裙子的边缘,意有所指地蹭了蹭,以前怀疑这是她前男友刺青时候,就有些膈应……
与周围热热闹闹的调侃完全不同,乔欣周围的气氛全然冷漠,站在她身后的那个女人大概是看不下去了,从身后轻轻推了她肩膀一把。
乔欣回过头,冷着脸看了她一眼,然后定了定神。
……
上菜的时候,乔欣不知道怎么的换了位置,原本离薄一昭还差几个位置,结果就换到了薄一昭的另外一边。
经过瞬间的情绪调整,眼下她脸上又带了笑脸,转头跟薄一昭说话时候轻轻柔柔的,车上那通电话仿佛从来不曾存在。
徐酒岁冷眼看着,心里忍不住想这女人真够百折不挠的——
仔细一想那倒也是,如果不是有惊人的毅力,她也不能在薄一昭旁边当那么多年那什么……呃,搅屎棍。
这个形容好像有把薄一昭一起骂进去的嫌疑。
徐酒岁坐在位置上,自顾自地对着面前的橙汁嗤笑,这时候面前落下一碗汤,她抬起头对视上身边的人,后者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很是冷酷正经:“傻笑什么,吃饭。”
徐酒岁“哦”了声。
但到底是从小看着长大的小妹妹。
薄一昭闻言拿出手机,登上万年不上的社交软件看了眼,果然下午还高高挂在第一的“乔欣公演出意外”热搜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放下手机,听出了许绍洋话语里的调侃,语气里带着无奈:“没办法的事,我家那个……醋坛子,小炮仗似的,一点就炸,炸完就从醋坛变浓硫酸。”
这语气说是无奈,其实里面还带着不知道在骄傲个什么鬼的纵容宠溺……
刚谈恋爱,对方放屁都是香的酸臭味扑鼻而来。
许绍洋想了想,坐起来了些,有些高深莫测地说了句:“没想到咱们喜欢的类型倒是蛮像的。”
“什么?”薄一昭像是听笑话似的不置可否,勾起唇角哼笑一声,“我还以为你喜欢那种乖的。”
乖?
许绍洋不免想起徐酒岁,阴阳怪气地冷笑了声——
乖。
身后,纹身枪的声音又消失了。
姜宵以为自己又要被骂臭流氓了。
谁知道,小姑娘又软又甜的声音再次响起——
“姜哥,能不能借你妹的校服,给我用一下啊?”
这软糯里,好像还有一言难尽的阴谋味道。
第4章 送饭
几日后。
傍晚之后,空气中的燥热终于伴随着太阳落山下去了一些。
要不是此时脑洞大开,她可能都不一定能这么完美地完成得如此标准!
门没一会儿就开了,站在门后的男人显然是在浴室里被她吼出来的——下半身围着个围巾,头发湿漉漉的,水珠顺着结实的腹肌往下滴……
男人漆黑的眼中仿佛还蒙着层温热的水雾。
“怎么了?”
他嗓音低沉地问。
这一幕似曾相识。
曾几何时徐酒岁也是被门缝后同样一具美好的肉体迷得神魂颠倒。
只是这会儿这美好的肉体她是摸过了也挠过了,他胸前几道红色的抓痕就是最好的证明——
所以她丝毫不为所动,用肩膀顶开他半开的门,她抬起脚用皮鞋尖踢他的小腿肚子:“你家里怎么会有小雨伞?!”
薄一昭愣了下,用了三秒才反应过来“小雨伞”是什么东西,想了想低低嗤笑了声:“我说超市买儿童牛奶送的,你信吗?”
而且有欲言又止,妄图搭讪的架势在里面。
徐井年微微蹙眉,在与窗外的徐酒岁目光对视上的一瞬间,后者冲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抬起手,招财猫似的冲他挥挥。
徐井年:“……”
徐家优秀基因怎么就养出了这么个二傻子。
校园里响起了广播电视台的声音。
薄一昭讲课的声音稍微被打断,他抬起头,一眼就看见坐在教室最后一排的高大男生一只手撑着脑袋,偏头,微皱眉看着窗外——
顺着他的视线,他也一眼就看见了窗外那抹穿着黑色小吊带背心,显得尤其格格不入的身影……那片雪肌,白得晃眼。
薄一昭也下意识一皱眉,但是很快又松开。
目光挪开重新回到面前的题目,只是再想继续眼前的题目,不知道为什么思绪却好像有点被打断了。
在这方面,男人从来没有勉强自己的习惯,于是这会儿在台下学生懵逼的注视之中,他伸手直接把投影仪关了:“先讲到这里,你们休息一个小时,吃饭,上厕所,晚自习继续。”
【船儿:@千鸟堂…许绍洋 递、递话筒?】
【韶华:……楼上狗胆真的大,为了八卦命都不要了。】
【岁岁平安:……】
【千鸟堂…许绍洋:做什么,我又不是不会日式新传统,做不得?】
【地球是圆的:做得!】
【瞳瞳:做得!】
【阿和:做得!】
【帽子先生:做得!】
【韶华:做得!】
【船儿:做得!】
她死死抿着唇。
薄一昭不惯着她,只是微笑着看着她,一扫之前催她上楼睡觉的模样,看上去一点也不着急。
两人僵持了一会儿,徐酒岁还是先败下阵来,迟疑地,唇瓣动了动,无声地叫了两个字。
男人微微眯起眼,漆黑的瞳眸里含着一丝丝笑意,他大拇指在她手腕充满暗示地摩挲了下,拉过来放到唇边蹭了蹭:“打哑语呢?”
还好天黑,他看不见她红得快滴血的耳朵尖,否则可能会更加得意。
徐酒岁被他尾巴都翘起来的模样,气得猛地吸入寒气呛了下,“咳咳”咳嗽了两声,充满了怨念地看着他……见他厚着脸皮完全不为所动,只好改变策略。
眨眨眼,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她压低声音:“……好不好?”
薄一昭冷漠地摇摇头。
她摇了摇下唇,心一横,臊得脸都快滴了血。
“……老、老公。”
徐酒岁接过那瓶新的,把旧的放地上一放,手指迅速勾住新的那瓶可乐易拉罐拉环,“刺啦”一下拉开了,喝了口。
完了抬起头,沉默而挑衅地看着薄一昭,脸上写着:有本事你打死我。
后者没反应,就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三十秒后,徐酒岁回过味来,倒吸一口凉气,差点没叫可乐的气泡呛死。
“好喝么?”
他的声音略带嘲讽。
“……”
“小姑娘家,天天脑子里装的都什么?”
“*&~%#”
“没听见,大点声。”
直到第三天,徐井年问徐酒岁:你干啥又不给我送饭了?不会又和薄老师吵架了吧?
徐酒岁:“……”
有了这么个如此会哪壶不开提哪壶的好弟弟,徐酒岁当天晚上就被愁得病倒了。
她在家里卧床了两天,对外诚实宣称是病了,好在最近纹身店里的耗费时间的大单也不多,店里除了《蜕佛》是个还在设计的大满背,剩下的小单都可以往后推……
姜宵闹着要来看她,可是徐酒岁当时已经病到爬起来给他开门的力气都没有了。
徐酒岁心安理得地在家躺了两天,并带着徐井年吃了两天的外卖。
第三天,吃够了外卖重油重味精舌头都快麻了的徐井年早上上学之前,摁着她强行给她量了体温,看了眼完完全全指向正常的温度计,他推着毛毛虫一样裹在被子里的姐姐——
“起床,买菜,做饭……今晚再让我吃外卖我就离家出走!”
徐酒岁挣扎着看了眼床头的闹钟,2019年9月27日,6:55AM。
距离她第二次表白失败已经过了五天。
所以除了惊讶之外,三十二岁难得任性一把的薄老师还有点愧疚,因为他二话不说撇开了家宴回到家同邻居“苟且”——眼下邻居不但病好了,还活蹦乱跳地用手抱着他的腰,从后面用她软绵绵的脸蛋蹭他的背。
像是一只粘人的猫。
他拿这只猫暂时并无办法。
男人垂下眼,眼中有万千情绪一言难尽,半眯起眼,伸手一把捉住了那扣在自己腰间的手指——原本想要直接掰开她的手指——但是柔软的触感入手,却是完全忍耐不住地使力揉搓了下她的食指,一捏下去全是肉的软,完全摸不着骨头似的。
“没长骨头?”
冷冷的声音响起。
他面无表情地转过身,像是在单纯地问她的手为什么能那么软,也更像是在叱责她站没站相,如同一滩泥巴似的糊在他的身上。
徐酒岁的脸从他怀里抬起来,孜孜不倦地又问一遍:“你去哪?”
这黏糊劲儿让老男人有点吃不消。
他微微挑眉:“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出门还要跟谁打报告了。”
“给她看那个干嘛,告诉她以后能有一个儿媳妇替她打遍天下无敌手,以后在人民广场的广场舞团队给她硬抢一个C位?”
男人一口咬住她的脖子——
“免了。”
徐酒岁陷入蜜汁沉默。
还没等她来得及问出“阿姨那么优雅的人看着好像不太会跳广场舞”,整个人已经被人向后扳倒,物理老师在床上敏捷的像是体育老师,下一秒一个翻身反客为主,将她摁回床上,又低下头在她紧抿唇边落下一吻。
房间里没开灯,黑暗之中他漆黑的瞳眸却如同染了光。
彼此贴近,气息交换,他一直手指节勾起她的下巴——
“还有什么别的借口没?”
一片瑟瑟发抖的沉默里。
男人轻笑一声,大概是对她的无言以对无比满意。
在剧院大门口,印着《胡桃夹子》芭蕾舞剧剧照的巨型海拔旁,立着个冷鼻子冷眼的男人——
哪怕人海茫茫,那仿佛衣架子似的身形和英俊冷毅的出色外貌,还是让徐酒岁一眼就看见了他。
男人身着正装,看上去是刚刚从研究院那边办了正事赶过来,眼下一只手放松地放在西装口袋里,另一只手抬着,在低头看时间。
他目不斜视,自然不会发现周围有些结伴而来的小姑娘已经偷偷看了他好多眼。
在他放下手抬起头来时,躲在车中的徐酒岁瞬间犹如鹌鹑似的往下缩了缩,心中一阵狂跳——
……搞什么哟!
以前也没发现他帅得那么鹤立鸡群!
人到了大城市,连帅都帅得冷眼高贵了些呀!
身边的人猛地顺着副驾驶座椅滑了下去,可怜小船一脸懵逼:“干嘛你?”
徐酒岁抓着她的衣袖,紧张得眼珠子乱转:“这大概就是所谓的近乡情怯。”
男人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准备结束这场对话,他已经站在这耽误了快五分钟了,早上的时间毕竟还是宝贵的。
正想随便敷衍下抽身离开,在这时候,他又听见她碎碎念似的说:“昨天阿年跟我抱怨家里的杯子不够用了,我才想起还有个碟子和杯子放在老师那里,所以刚才听见开门声就来开门了,晚上我去你那拿好不好呀?”
“呀”字轻飘飘,软绵绵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小姑娘在在跟他调情。
男人不动声色地掀起眼皮瞥了她一眼,见她面色自然,停顿了下,这才“嗯”了声,像是才想起有这么一回事。
徐酒岁笑了,脸上露出个浅浅的酒窝。
说了声“等下”,又转头跑回去,没一会儿又踩着拖鞋“噔噔噔”地回来了,这次手里捧着两块用干净的一次性食品密封袋装着的三明治——
这样的打包,吃的时候只用撕开密封处的胶带,干净又方便。
玻璃纸下,三明治面包白白胖胖,鸡蛋嫩黄,夹着火腿还有新鲜绿色的生菜叶子,沙拉酱抹的恰到好处没有挤出来弄脏包装,一看就知道是刚做的。
徐酒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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