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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和截教大师兄谈恋爱那些年-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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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语刚落,就看见徐井年低头扒饭的动作一顿。
徐酒岁暗道不妙。
果不其然,下一秒,就看见自家弟弟脸上挂起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目光刀子似的在她脸上刮了一遍:“耳朵这么灵?”
徐酒岁清了清嗓子:“隔壁来了新邻居,我这不是……”
“他也不爱吃甜食,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徐井年“啧啧”嘲讽地笑。
“什么?”徐酒岁都没反应过来,“什么?”
徐井年重新拿起筷子,用筷子背面戳了戳姐姐那张满脸呆滞的脸:“呆逼,看上我们薄老师了?还给人做饼干,搬迁礼!美剧看多了吧,呵。”
“老师?什么老师?”徐酒岁惊了,“隔壁新来的是你们老师?你刚才在走廊就是跟他问好么?别啊我给你开过家长会的你学校可没这么优秀的老师!”
徐井年一脸嫌弃:“你能不能小点声,人可能还站在走廊呢,丢人不?”
徐酒岁脖子一缩,换了气音像兔子似的小小声:“他是你什么老师?”
把她拎过来教训,她还非常理直气壮地说:我不能收这种黑心钱的!
她离开千鸟堂以后,他都曾经怕她早晚有一天会把客户得罪光然后把自己饿死……哪怕那天真的是他找人砸了她的店,他都怀疑他只是让这件事提前发生了而已。
思绪朦朦胧胧地拉回来。
男人放下了手里水雾朦胧的玻璃杯,冲着今日话少得可怕的小姑娘笑了笑:“看来你是铁了心不愿意同师父好好叙旧。”
小姑娘嘟囔:“我同你有什么好叙旧的?”
许绍洋说:“没有的话,你为什么还坐在这,不如让我把你的那个手稿一把火烧了。”
徐酒岁反驳:“那不一样!”
许绍洋笑了笑:“你自己刚才在外面那么久,应该也看了,其实它并没有多好。”
徐酒岁脸红了下,又听见他补充完:“所以烧了其实也没那么可惜。”
徐酒岁:“……????”
薄一昭无声地勾了勾唇角,她真的很擅长观察气氛,敏锐捕捉到别人的一些不经意露出的小心思。
……怎么,怕被拒绝?
所以选择耍了个小小的心思,不把“接不接受补课”作为选择,而是让他选“你准备什么时候给我补课”。
……小花招倒是挺多的。
这种心思放在学习上多好,也不至于为了个七中的第一名天塌下来似的了。
薄一昭拒绝的话到了嘴边,不知道怎么回事,倒是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了。
他沉吟片刻,似在思考。
“老师?”
徐酒岁见他不说话,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怕他想得越明白自己凉得越透,忍不住出声催促一个回答,心肝都提到了嗓子眼。
“行,你整理好了拿过来给我,”薄一昭微微眯起眼,在他自己来得及想明白之前,便顺其自然地选择了再次妥协,“不着急今天,不是周末么,周么就好好休息。”
第34章:
明明困得要命,一下子又有点儿睡不着。
她索性拿起手机,发现手机屏幕上显示三个小时各有一个未接来电,一共三个电话来自同一个号码,在她的手机备注上是“老师”。
还有一通微信未接语音,是“小船”。
徐酒岁:“……”
介于小船如果有事打她微信语音不通肯定会抠字留言给她,这会儿进了微信发现她们俩对话还停留在上一次,徐酒岁对这语音的真正发起者有了百分百的猜测。
指尖抖了抖,她仿佛想到了什么,直接拨通了语音通话,那边响了一会儿被接起来,男人的声音淡而薄凉:“舍得看手机了,今晚很忙?”
徐酒岁听他这话,明显就是知道什么,心中的猜测被证实,心也跟着凉了一半,又不敢直接问,只好顾左右而言他:“你把船儿绑架了?她微信就成你的了?”
电话那边沉默了下,良久,男人淡淡道:“加班。”
徐酒岁:“……”
千鸟堂和一般的纹身店不一样,有时候晚上聚在一起上课或者听训,或者连夜赶稿画图的时候也是有的。
“那不行,我还是想和你在一起。”
“三十二岁失业老男人,”他淡淡道,“跟我去喝西北风吗?”
半张脸藏在被窝里的徐酒岁笑眯了眼,嗓音里半透着真诚:“我养你啊。”
“哦。”
“……”
“病好后还补课吗?”
“什么?”
“英语。”
“……”
徐酒岁想了想,在被子下面捏了捏手,短暂地“嗯”了声,然后真的闭上了眼,放空了脑子,居然很快又昏昏欲睡。
他永远不应该用这种无力的懦弱语气说话。
他永远不应该有害怕的东西。
如果是她给他带来了这些,将他拉下了神坛,她是怎样的罪大恶极?
愧疚中,她简直心疼得要命,拉过男人的大手用脸蛋蹭他的掌心:“以后你骂什么我都会听的,再难听都可以,我确实就是个大傻逼。”
“我能骂你什么难听的?”他低头给她擦眼泪,“我说什么了,你又哭?”
“你可以骂我泼妇。”她收了眼泪,乖乖地给他支招,“今晚我是不是像个泼妇?”
“是挺像的。”薄一昭淡淡道,“我长这么大第一次看见女人打架,也算是开了眼界。”
“……”
虽然说是让他敞开了骂,但是真的听到他说一点点擦边的话,她发现自己好像还是不太接受的了。
于是连忙踮起脚,抓着他的衣领,用舌尖去舔他的唇瓣。
于是在徐酒岁手中的铅笔之下,那条蜈蚣似的丑陋疤痕,便成为了整个刺青纯天然的主体,笔直一条的疤痕保留,以打雾的表达形式勾勒出腾雾祥云环绕。
疤痕上下两端再往外延伸,收尾以同等长宽设计浮雕状纹样,几笔勾勒——
远远看去,与疤痕增生主体衔接,成了一根被仙雾腾云环绕,震四方,碎苍穹的如意金箍棒。
光是如此当然不够。
说到“打破格局”“人生起落”与“修成正果”,反骨经典代表人物自然是《西游记》中的孙悟空。
考虑到承载者本身对于刺青的接受度不高,所以图案就不能太大,想要画与如意金箍棒等大猴子脑袋自然并不现实。
徐酒岁稍一犹豫,随即下笔,几笔勾勒三个人物——
金箍棒左边,是已然取经归来,如今身批战甲,威风凛凛的斗战胜佛。
他抱臂而立,背靠如意金箍棒,他恣肆随性……修成正果后其目光坚毅,仿若透过苍穹之上,得以悟佛;
在如意金箍棒的中间最低端,盘腿坐着齐天大圣。
胖子想到的是前两天,他从前桌女神手机里看见的辣眼睛男男漫画,漫画名字叫《和老师的秘密同居日记》。
胖子:“……”
徐井年:“…………………………”
徐井年:“不管你现在在想什么,不是那回事——把你的贼眉鼠眼给老子收起来,是不是想挨揍?”
徐井年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抬头去看坐在讲台上的男人,他手里果然有一个和他同款的三明治,大概还是不太习惯吃早餐,他咬了两口就放下了。
这会儿薄一昭正低着头给一个试卷做错了的同学讲题,后者垂着脑袋站在他身边,又恭敬又羞愧的样子,脖子都通红。
第一节 课是语文课,语文老师进教室后,薄一昭站起来给他让了位置。他将手里的试卷递给那个看上去都快忘记怎么呼吸的男生:“慢慢做,别着急,习题系列难度是逐渐加深的,第二张有做错的很正常。”
那男生拿了自己的错题试卷,道谢后落荒而逃。
于是徐酒岁听见男人挺荒谬地嗤笑一声,破天荒地扔掉了为人师表的头衔,轻飘飘地甩出一句:“成年日了不犯法,就能随便日的吗,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徐酒岁:“……”
这个臭流氓!
想到哪去了?
谁肖想他的肉体了?!
薄一昭疯没疯不知道,反正徐酒岁是快疯了。
上下打量了下站在高处的男人,她想知道,他今天到底是去的图书馆还是去的牛郎店,怎么一回来满脑子浪唧唧的危险思想?
摁都摁不住。
徐酒岁觉得再这么开黄腔开下去,自己未必是这个极在状态的人的对手……于是脸上笑脸一收,她抬脚就要给他来个扬长而去,准备留下个潇洒背影。
抬手一撩头发,她板着脸转身要走——
刺青届版的天凉王破了解下?
好惨唷。
第20章 修罗场
徐酒岁这边; 暂时还不知道她即将要被亲爱的师父告到内裤不当掉不算完这件事。
她经过最开始的不自然后,这会儿依靠在酒吧的椅子上; 听姜宵给她直播论坛上的人是怎么骂她这个山寨货的; 听过也就是笑一笑罢了,自己觉得问题不大——
毕竟当初她离开了千鸟堂; 回到奉城之后; 是打算从零开始的,知道奉城比不上近海市那种大城市; 她一开始价格压的很低,为了吃一口饭; 二百块一个小时起。
后来因为店外面挂的那副《墨意山海之烛九阴》被PO到刺青客论坛上; 小火了一把; 她才把价格调整到了五百块一个小时……这么些年一直是这个价格,也从来没有做毁过任何人的皮。
这些上蹿下跳的人想找点实在的毁皮案例来捶死她是不可能的,来她这里做过刺青的; 哪个不要夸一句物超所值……她很多的单都像是姜宵的朋友那种,人推人做起来; 才有了今天不愁接单的好日子。
等她伸手扒拉凌乱头发,三步并两步冲到门口,徐井年转过头冲她嘲讽地掀了掀唇角:“别窜了,人都走了。”
徐酒岁挤开他伸小脑袋看了眼,走廊上果然空无一人。
她把脑袋缩回来,斜睨徐井年问:“你去他家干嘛?”
“写卷子,”徐井年用一根手指推开她凑过来的脑袋,“也不知道谁害得,老子今晚一晚上脑子里就剩‘开普勒第三定律’,长那么大头一回让老师给开小灶,丢人不丢人!”
徐酒岁眼珠子在眼眶里转了转。
徐井年立刻说:“你不许来。”
徐酒岁“嘁”了声:“他人都不在,我去干嘛?”
徐井年见她拒绝得那么干脆,一脸不在乎的样子,稍微放下心来,狠狠瞪了她一眼以示警告,长臂一伸捞了自己的书包,开门去隔壁了。
……
关门声响起,徐酒岁也转身干自己的活儿去了,姜宵的朋友加了她的微信,而且第一时间就把设计稿定金三千块打了过来。
只能感觉到他情绪很淡。
徐酒岁也不好说什么。
直到她一个比她脸还大的红薯啃了三分之二,捂在口罩下的她被噎得打了个嗝儿……她红着脸捂住嘴,这时候,忽然听见身边的男人没头没尾地问了句:“岁岁,怪我么?”
徐酒岁:“……”
薄一昭很少叫她的小名,大多数情况下都是咬牙切齿地叫她的全名,像是随时都准备让她背八荣八耻。
眼下那淡漠又沉闷的语气,有些柔软,徐酒岁微微瞪圆了眼转过头看男人,发现他目视前方,并没有在看她。
心脏收缩不小心了下,酸疼得难受,她心想,或许这就是他昨天所说的,他没有办法掌控的事情。
“没有……埃哟,你乱猜什么?”她压住语气里的水汽,现在倒是有点庆幸自己戴了口罩不用那么用力地控制自己的表情,“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又不是你想认识这些讨人厌的家伙。
男人淡淡“嗯”了声,点点头说:“但是我怪我自己。”
“嗯?”
“不做。”
许绍洋知道薄一昭向来是有了什么决定八匹马都拉不回来的,也懒得跟他废话,索性不再劝——
再说他现在已经很少亲自动手了,若是他给人新扎了东西的事儿穿出去,又要有一大堆人成群结队地上门询问能不能排订单。
烦得很。
他只是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对着薄一昭的疤痕照了张照片。
他没说要干嘛,薄一昭也不想问。
之后又闲聊了一会儿,时间过得很快,很快就半夜两点了,散场的时候,薄一昭喝得有点多,不可能自己开车回去。
“叫你女朋友来接你?”
同样喝得有些上头的许绍洋问,他正坐在沙发上,蹙眉,用拇指揉自己的眉心。
“那就努力培养新的信仰。”
男人冷酷地说完,将手里兑好的温水水杯塞进她的手里——
“有那时间难受; 你的新信仰已经诞生了。”
“……”
徐酒岁举着水杯,含着药,瞪着薄一昭,心想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可怕的直男癌——
直到舌尖含化了药丸糖衣; 吃到了里面极其苦的药,她脸一皱,慌慌张张地吞咽下去,又猛地喝了一口水。
“你呢?”徐酒岁抱着被子,捏着水杯,“这辈子难道就没有体验过被人把控人生,无可奈何又无从挣扎的时候吗?”
薄一昭背对着徐酒岁,没有立刻回答,耐心地整理药箱——
按照他的强迫症将过期了的药挑出来扔掉,然后将内伤和外伤需要用的不同的药一一分门别类,从胃药到肠胃药再到痛经止痛药,按照对应器官在人体位置从上到下顺序将药排好。
直到徐酒岁等得不耐烦了,在心中腹诽这个不知柴米油盐贵的天之骄子……
男人一系列动作都被不远处陪他一起回近海市的亲爹看在眼里,因为并不知道他这儿子肩膀上的负担,所以他只能看见他迫不及待地翻工资的样子。
薄老头露出个跟刚才男人看手机时如出一辙的冷笑:“俗。”
“您懂什么,”男人头也不抬淡淡道,“我要结婚了,不得不在意这种。”
薄老头抬起手掏了掏耳朵:“什么?你?结婚?和无线电波发射器?”
薄一昭“啪”地合上了手上的文件夹,想了想问:“还记得许叔叔当年天天带您老上山烧香,感谢菩萨让许绍洋给他找了个小姑娘当准儿媳妇,从此许绍洋修身养性,许叔叔感天动地的那件事儿吗?”
薄老头说:“记得,怎么啦?”
薄一昭真诚赞叹:“那香烧得挺好。”
薄老头:“什么?”
薄一昭:“现在那个小姑娘是您老的准儿媳妇了。”
薄老头:“……”
好在这时候徐井年捧着电磁炉和锅子出来了,还有三碗装好的白米饭。
收拾好的两人站起来沉默地走到餐桌边,徐酒岁抓起筷子戳了戳碗里的米饭,坐在他旁边的徐井年看到她右手食指的创可贴:“怎么右手也伤了啊?”
问题一出,就发现两位埋头准头和平吃饭的中年人同时抬起头,安静地看着他。
徐井年:“……”
徐井年要疯球了:“怎么了?我又说错话了啊?!”
徐酒岁看他一脸崩溃,也是同情,夹了块鱼扔进他碗里:“吃饭,别说话,食不言,寝不语。”
自己则随便夹了块鱼,心不在焉地挑刺,挑完了刺也不动鱼肉,借着鱼肉上的酱汁夹了一点点米饭放进嘴巴里,一边偏头去看电视——
完全无视坐在她对面的男人。
电视里在播放的还是那个很火的综艺《梵高的向日葵》,今天的表演片段是柴可夫斯基的《胡桃夹子》,是柴可夫斯基的三部芭蕾舞剧代表之一,以服装变化多,色彩丰富,舞曲多变著名。
同为艺术领域,哪怕八竿子打不着边徐酒岁多少还是有些欣赏细胞的,她很喜欢这个芭蕾舞剧,听到音乐就忍不住转脑袋多看了两眼——
徐酒岁内心已经把墙挠穿时,只见她的师父露出个似笑非笑的表情:“不闹了,你想要的话,那就猫和锦鲤。”
徐酒岁:“?????”
小船:“?????”
两脸懵逼之中,男人转身,踩着猫一般轻的步伐,懒洋洋地走开了。
十分钟后,千鸟堂的微信群炸开了锅——
【船儿:夭寿啦!!!!师父要给我们岁扎日式新传统!!!!!哭了!!!!这是什么刺青届核能新闻!!!!!】
【阿和:什么东西?咋回事?】
【帽子先生:……………………………?】
【韶华:@岁岁平安 递话筒。】
【地球是圆的:@岁岁平安灯光师已就位。】
第17章 老师
薄一昭被她骂了个劈头盖脸,然而她刚哭过,声音沙哑还带着一点点哭过的鼻音,娇气得很,一点杀伤力没有。
反而让男人翘了翘唇角,嗤笑了声。
徐酒岁见跟他好好说话要被凶,骂他反而还见了笑,只觉得这男人可能脑子也不太正常……
跟她还真是天生一对。
“笑什么笑?”
为了掩饰荒谬的情绪,她凶道。
“今晚去酒吧做什么?”
【薄:马什么冬梅?】
【岁岁平安:拉黑了,滚啊!】
【薄:马冬梅,晚安。】
【岁岁平安:……………………………………】
……
人们都说有了亲密接触之后两人的关系短时间内会更上一层楼,以前徐酒岁觉得这样的说法算有科学依据,可能多少有点道理。
但是她没想到这种“更上一层楼”意味着薄一昭几乎把自己挂在了她的身上。
除了要上课的时候他会老老实实到学校去,剩下的时间他就差把办公桌都搬到她的书房里去了,对此徐井年很有话说——没哪个脑子正常的人愿意每天早上拉开房门第一眼就看见厨房里站着他的物理老师,面无表情地昨天做受力分析图的语调,问他,喝不喝咖啡。
徐井年都快疯了。
干脆找了个理由搬去姜泽的出租屋和他挤,姜泽很嫌弃,捏着鼻子才勉为其难接受沙发上多睡一个人。
徐酒岁:“……”
不,因为我弟不吃晚饭会饿。
薄一昭:“还有什么?你干的事多到我数不过来……徐酒岁,你得多喜欢我才能干出这么多蠢事来?”
徐酒岁:“……”
徐酒岁开始后悔自己没录音了,这样以后可能还有机会拿出来两人一起回味一下此刻空气能有多尴尬,然后对比一下,看他俩尴尬智之中,谁更加尴尬。
她干笑一声,总觉得如此气氛下,她要是反驳男人那好像就有点不合适了——
介于此时他一脸烦恼“你做什么那么喜欢我”地看着她,自信如风。
她只是温柔地说:“老师,我就是很喜欢你呀!”
气氛到这一秒到达了巅峰。
借着昏暗的光线,她看见手机对面男人手中的烟草烧到了指尖,他却毫无反应的样子……
徐酒岁手一抖,差点把徐井年的粮食砸他姐夫脸上。
“……………………”她抬起头看向男人,微微瞪圆了眼,半晌唇角一抖,“你还没酒醒?”
那半张开,露出后面一点点粉色舌尖的淡色唇瓣太有暗示性。
男人眸光一暗。
用漫不经心地声音说了句“可能”,随后手撑着身边的门框,他俯下身去含住那仿佛在拼命诱惑着他的唇。
在他用舌尖轻易挑开本就没有多少反抗力的牙关,勾住藏在后面僵硬的舌尖,准备加深这个吻时——
两人的身后传来“哐哐”惊天动地的声响!
热吻中的男女迅速分开,徐酒岁踮起的脚瞬间落地,在男人微微蹙眉带着不满回头的瞬间,她也从他身体一侧伸脑袋去看——
这才看见,刚刚从远方旅游回来的少年正站在楼梯拐角处,目瞪口呆地看着他的亲姐和他的物理老师在家门口……
热吻。
他冷漠地问。
乔欣像是受惊的小动物,目光闪烁地低下头。
不急着开车去医院,靠在车门上,薄一昭摸出一根烟草点燃了,吸了口……男人冷毅的侧脸在奶白色的烟雾中变得模糊,他有点堂而皇之的走神——
知道错在哪么?
“……”
荒谬地冷笑一声,直接在车门上将烟草熄灭。
他当然知道错了。
错就错在他都猜到了她晓得了乔欣这号人后可能会翻脸不认人,还心慈手软,被她蒙混过关。
当初就该压着她的脑袋让她乖乖立好字据……
也省了今时今日,他这真正的自讨苦吃。
徐酒岁快疯了,冷汗顺着背脊往下淌,生怕薄一昭看见她不仅跑来找前男友”叙旧”,还要同前男友“拉拉扯扯”——
他当然不可能像许绍洋那样生气起来发疯骂人还要砸东西,那么惊天动地……
但是俗话说得好,会咬人的狗不叫。
徐酒岁很怕被他一口咬死。
她把恐惧写在脸上,那情绪真实生动……许绍洋见了,以为她真的不舒服或者是有什么别的问题,犹豫了下,还是放开了她。
徐酒岁立刻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站直了身子,飞快地拉扯了下身上的衣服的褶皱,又整理了下头发——
抹了把鼻尖冒出来的冷汗,她深呼吸一口气,努力保持管理自己的面部表情,迈着生硬的步伐往外走。
走到厅堂。
男人令人绝望地还坐在那里。
他大概又是被许绍洋那个老王八从研究院直接叫过来的,身上穿着一身徐酒岁没见过的深蓝色正装,浑身散发着那种博学者才有的正直气息。
第35章:
她好不容易抓住的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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