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洪荒]和截教大师兄谈恋爱那些年-第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大概又是被许绍洋那个老王八从研究院直接叫过来的,身上穿着一身徐酒岁没见过的深蓝色正装,浑身散发着那种博学者才有的正直气息。
第35章:
她好不容易抓住的精神救命稻草,怎么可以容忍被别人抢去?
……
“我不是说了邻居病了吗,什么重要的邻居?跟这有关系?是要等她病死了,以后再骄傲地告诉别人:我隔壁死过人?”
男人的声音四平八稳。
不知道对面问了什么,他低下头,又看了徐酒岁一眼,言简意赅且丝毫没有躲避地说:“女的。”
徐酒岁的耳朵顿时竖了起来。
电话那头的人问了她的性别,说明她在意薄一昭前来看的人的性别;
但是得到了不想要的答案后好像又没有发疯,这说明她没有资格发疯——
总结:电话那边的人是一个和薄一昭相当熟悉的暗恋者。
徐酒岁坐在床上盯着男人打电话。
她摇了摇头,眼泪朦胧地表示坚决不分手,还伸手去捂他的嘴,示意接下来的话可以不用说了,她一点都不想听。
“对不起,我跟你道歉,我不是故意不说……”
所以,不要分手,好不好?
他抬手扣住她的手腕。
她就发出一声急促的抽泣,慌张而固执地直起腰,着急地去亲吻他的唇。
男人向后躲,扶在她腰间的大手拍了拍微微蹙眉叫她“别闹”,那一瞬间徐酒岁觉得身上所有的体温都从身上抽离了,她脑子迟钝又麻木地想这事怎么就能到了这个地步——
他果然很讨厌有一个非传统职业的人做自己的女朋友。
她绝望地僵硬在他怀里,整个人都忽然安静了下来。
过了很久,她好像是听见耳边响起了一声叹息——
“你没有安全感,我也没有什么办法,好听的话嘴皮子都磨破了,但是我能给你的也就这么多……”
他瞪大了眼,下一句“网络姻缘一线牵,珍惜这份缘,你看我怎么样”已经到了嘴边,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听见她高高在上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眼睛别乱看。我结婚了,老公英俊潇洒,此时正在美帝为全人类文明进步而抛头颅,洒热血。”
下下签大哥惊了:“你结婚了!!!!”
一声爆喝,所有人都听见了,脑袋“唰”地转过来,看着这肌肉男一脸震惊大家嗤笑开来,都知道他这是在泡妞。
唯独徐酒岁面不改色:“嗯啊。”
“年纪轻轻这么想不开——你老公做什么的?美帝飞车党?”
“小时候老师问我们长大以后想做什么,十个小朋友里面有八个想做的那个。”
“哦,美帝飞车党。”
徐酒岁戴上口罩,冰冷的凡士林抹在男人的胸膛,将纹身枪打开,纹身枪震动嗡嗡的声音中,只见她撩了撩长长的眼睫毛,而后用很冷酷的声音说:“是科学家。”
打雾枪落下来,蚂蚁舔舐似的稀碎疼痛传来,纹身枪稳稳地握在那柔软白皙的手中——
他姐趴在男人腿上; 手机里噼里啪啦的响着小游戏的声音;
男人靠坐在沙发上,一只手在摆弄笔记本电脑; 另一只大手插在她漆黑的短发里; 有一下没一下地给她揉头发,发丝在他指尖下发出“沙沙”的声音。
徐井年想到了小时候春游去动物园; 动物园里相互依偎在一起的公猴子和母猴子互相抓虱子吃。
有够恶心。
但是还挺和谐。
他沉默了三秒,想要说什么; 这时候感觉到徐酒岁的脸从手机后面露出来了一些; 然后就跟她的双眼对视上了——
亲生姐弟该有的默契告诉徐井年; 他姐的眼神在警告他:什么也别说,什么也别做,滚蛋。
少年灰溜溜地滚回厨房洗碗。
徐酒岁继续打游戏; 手指划拉两下,就听见上方的男人懒洋洋地问:“跟你弟贼眉鼠眼干什么呢?”
“……”
“温馨提示,他一个月工资才六千。”
徐酒岁瞬间懂了,一脸兴奋地从沙发上跳到薄一昭的背上,在她挂在他背上的瞬间男人双手抬起来她托住她的屁股,两人摇晃了下,男人站稳,拍了拍她的屁股,微微侧过头:“闹什么?”
她冲他的耳朵吹气:“我也要去。”
薄一昭想了想外面乱七八糟的,万一真有狂热粉丝搞事怎么办,就想让她留在家里——
偏偏徐酒岁挂在他背上不肯下来,拿出了非去不可的架势。
薄一昭正想要把她扔下去,来得及做出动作之前,薄老头的声音又魔怔似的在耳边响起。
【女人,水做的,娇滴滴哦,不哄怎么行?】
薄一昭:“……”
薄一昭:“行吧。”
徐酒岁欢呼一声,掰过他的脸重重亲了一口。
“干什么,监视我有没有和别的女人聊天?”薄一昭嘲笑她,“十几个小时,够把一本《时间简史》聊完了,你来迟了。”
虽然满脸嘲讽,说的话也有点刻薄,但是语气是放松的。
好的,警报解除。
徐酒岁放下抱在怀里的抱枕,整张脸露了出来冲他眨眨眼:“不生气了啊?”
男人从鼻腔里不情愿地“嗯”一声:“没那么气,就是有点想你……你那个比赛要比多久?”
这才刚分开十二个小时,其实平时在家睡个觉吃个饭也不止这么久见不到面,只是飞机颠簸,十二个小时的时间除了胡思乱想实在没有别的办法打发,所以便格外的想念。
这都是有硬件条件的科学依据的。
所以男人说出这话的时候面不改色,眉眼微压,眼中也没有太多的情绪,看上去不过是说一句很普通的话而已。
然而偏偏就是这样,才让人觉得分外撩人。
徐酒岁将抱枕抓回来放到曲起的膝盖上,脸埋进柔软的抱枕里,要是他在她的面前,她肯定整个人已经镶进了他的怀里。
“我还跟着画室的学姐蹲在街边冲隔壁七中的校草吹口哨。”
其实是画室的学姐吹,她捂着脸在旁边围观。
可能是她说的太有画面感,薄一昭忍不住脑补了下她穿着露大腿的校服裙子,蹲在马路牙子边冲别人吹口哨,逗得英俊少年面红耳赤落荒而逃,她哈哈大笑……
——整一个女流氓!
额角青筋跳了跳。
男人抬起手揉了揉眉心。
“徐酒岁,你到底是不是十八中的学生?”薄一昭困惑道,“我不记得有哪个学生跟你一样,改校服,冲隔壁学校男生吹口哨?”
“薄老师!谁的高中生涯不这样呢?一层不变多腻歪?”
男人笑了笑:“我看你确实是活腻歪了。”
此时徐酒岁把车开进停车场,下坡的时候手一抖方向盘没把稳,差点儿把车大灯蹭柱子上,她出了一声冷汗,坐在副驾驶的人却眉毛都没抖一下。
这天晚上的千鸟堂是个不眠夜; 徐酒岁也是醉得一塌糊涂。
看在她喝醉了还如倦鸟归巢一般知道往自己的怀抱里钻,许绍洋想要摸摸她的脑袋也只能就着她在他怀里的姿势屈尊降贵……薄一昭这才勉为其难没有将她扔到路边的大型垃圾桶里; 而是将她一路背回停车场; 又任劳任怨地背回了家。
小船不在。
房子是密码锁。
徐酒岁趴在男人的背上,看上去已经完全不记得今晚自己刚刚如同白眼狼一般和师父决裂……稀里糊涂地报出一串密码; 薄一昭刚摁下第一个数字就觉得哪里好像不对; 黑着脸停下来:“你朋友为什么要拿我的生日当房门锁?”
酒疯子趴在他背上“嘻嘻”一笑,伸手去揉他的耳朵:“因为我骗你的呀; 你看我背你的生日背得多好?”
薄一昭:“……”
徐酒岁振臂高呼:“奖励!”
“奖励就是我不和你计较,”男人平静地说; “你先把密码告诉我; 是不是以为自己很轻?我腰要断了; 能别在我背上跳吗?”
后来薄一昭认识到,他试图正儿八经地和一个酒疯子讲道理,大概就是加入疯子行列的第一步。
徐酒岁掀开被窝。
舌尖扫过唇角,眼睛笑弯了像是一只偷腥的猫:“嗯?”
男人垂眼,敛去眼中暗光,喉结上下滚动了下,拇指指腹暗示性地摁了摁她湿漉漉的唇角:“看来你是真的不想睡。”
“给你发点新婚福利,难道你不喜——”
话还没说完,就被掀翻了,两人调了个方位叠叠乐,她伸手戳戳身上压着的男人,嗤嗤笑。
经过刚才的一番胡闹,这会儿她睡衣松散开来,肩膀上的系带滑落到肩膀上,立大片白皙如凝脂的皮肤在他的眼下。
柔软的布料塌软下来,一边弧度若隐若现……
他将她从睡群里剥出来,俯身咬她翘起来笑着的唇角,力道克制,却恨不得想把她那狐狸似的笑咬碎。
她被弄得痒,拼了命的躲,上气不接下气地笑,伸手一把撑住他的下巴:“套!”
“套个屁?”他一把将她的手摁回脑袋旁边,“证都领了,持证上岗听过没?”
接通了电话,她没说话。
电话,男人的声音里透着轻松,可能还带着笑意——虽然他嗓音里的笑意从来不能传染别人,只会让人觉得遍体生寒:毕竟根基基本准则,许绍洋的开心永远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他笑,就意味着有人要倒霉。
“离家出走几年,看来你过得不错。”
带着温柔的声音响起,打破了最开始的沉默——
“胖了,脸真圆。”
徐酒岁:“……”
徐酒岁心想,您说您妈呢。
对许绍洋,她真的只有脏话可以讲。
徐酒岁抓过手机:“许绍洋,你烦不烦,要我说多少次——”
她的唇瓣丰满而不厚,带着淡淡的粉,很有肉感却并不夸张,看上去很软。
烈焰红唇有什么意思?
男人都喜欢亲自将淡粉色的唇瓣染上蔷薇盛开的红,水光潋滟。
但他不会告诉她。
看着眼前的小姑娘在自己的沉默注视中,逐渐露出一丝丝惊慌和忐忑不安,男人垂下眼,掩去眼中晦暗。
接着,用为人师表该有的庄重,平静地反问:“徐酒岁,你觉得这是能放在大清早,和老师讨论的问题?”
第19章 九千岁
被连名带姓地点名; 且他的语气生硬。
……
近海市。
徐酒岁带着嘲讽的声音在饭桌上响起的时候,小船尴尬得恨不得想要抱着手机一起去马桶里同归于尽。
头皮发麻地看着餐桌上,坐在她对面安静喝汤的“许先生”,听到了这话微微一愣,放下勺子看着小船。
餐桌上的七八个人鸦雀无声。
“师父,岁岁店被砸,也不知道什么人干的,所以我提议她要不要找你帮忙,”小船硬着头皮说,“我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了——”
许绍洋放下勺子,笑了笑:“是我让人砸的。”
轻飘飘的声音响起时,包括小船在内,餐桌上的人现在每个都恨不得原地人间蒸发。
许绍洋点了点小船的手机:“告诉她,如果她不在乎店也不在乎《烛九阴》的手稿,那我就好人做到底,替她把那个东西烧了,干干净净。”
他停顿了下。
身后男人不明所以,凑近了莫名其妙地问她“这就到了么”,徐酒岁伸手推开他的脸,不管不顾要起身!
她本就比较矮,两人报仇同一水平线都是薄一昭拎着她的腰,这会儿冷不丁要起来,男人差点被折断在她手下!
“嘶”地倒吸一口凉气,他没好气地拍了她滑溜溜的乱动的背一巴掌,往下一压:“断了!”
她这才想起来这是在干嘛。
整个人被摁回枕头上,她抱着枕头“呀”了声:“设、设计稿,设计稿——”
“一会陪你,乖乖的先……”
“有头绪了。”
她声音闷闷地从枕头里传来。
薄一昭都懵了,有头绪了什么鬼,他们眼下正忙,他觉得自己够卖力了,她还有心思琢磨工作,想设计稿?
…………………………他如同不存在是吧?
七中距离十八中也就一条街,离得那么近,却和十八中截然相反是本市最烂的学校,整个学校年级第一名勉强能考个二本那种。
徐酒岁茫然道:“你哪来的妹妹?”
徐井年看着她,沉默。
徐酒岁回望他,沉默。
徐酒岁:“??????”
徐酒岁:“所以刚才他像个X激光扫描仪似的把我从头到尾扫了一遍,然后嫌弃地挑眉,就因为我没穿校服?”
徐酒岁:“我都二十四了,穿毛线高中校服——说谁七中毕业!老子正儿八经一本文化分数线昂首高歌考进中央美院高材生,他埋汰谁?!”
徐井年:“还姐夫么?”
徐酒岁:“……”
徐井年:“笑死个人了你,妹妹。”
她抿了抿唇,想到了那次在节目里被他挂了电话差点下不来台,还在微博被嘲上了热搜……
就这事儿,她都还没敢开口问他。
这么多年了,这男人根本油盐不进。
没过一会儿,门铃响了。
乔欣的父母也就是薄一昭都干爹干妈都到了,几十年的邻里相互之间自然熟到不行……一番熟络的打招呼后,薄老先生开始跟乔欣的父亲抱怨儿子不靠谱,两位母亲携手亲密在餐桌边落座。
长辈们落座后,薄一昭和乔欣也坐进了餐桌。
桌子上五菜一汤,都是家常菜,却也显示了两家人的亲密。
只是这份亲密恰好不是薄一昭想要的,尤其是看到自家母亲和干妈挤眉弄眼地在自己和乔欣身上来来回回地扫视——
就好像他曾经无数次明里,暗里地告诉她们,他和乔欣不合适,全部被当做耳旁风。
乔欣美吗?
整个人都凉透了。
却还不服输地吸了吸鼻子:“从小到大还没人说我性格不好,长得也不好……我身材挺好的,不试试你否认得那么快就是不公平。”
“……”
薄一昭默认她已经被自己打击到神志不清,压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试试?
试什么?
怎么试?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如果单纯还想把我当老师,在我这里补习英语,那么正常的交往并没有问题,但是如果你……”
“那你让我亲一下吧。”
甭管智商,至少长得那真的和薄老师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她嘻嘻一笑,转过头看着成人版薄老师:“我三岁,我也想撒娇,那你亲亲我?”
“我不亲。”薄一昭伸手扯开领带,“你不是要回国吗?我给你买机票?”
“你不亲拉倒,小杰瑞,亲妈妈一下?”
白汤圆团子一秒叛变,也不计较上一秒还被她欺负得哭着找爸爸抱大腿,捧着亲妈的脸认认真真香了一口。
徐酒岁掂了掂他:“妈妈晚上跟你睡?”
薄岁安振臂欢呼:“好啊!”
……好什么好?
正抬脚要进浴室的男人直接从浴室门里倒退回来。
看着沙发上坐在一起,挤成一团的母子俩,走过去将儿子一把拎起来,很有威严地宣布:“多大的人了,自己睡,她是我的。”
“李倩?她哪里可爱?她为什么有你微信?李倩都比我提前拥有你的微信?为什么?凭什么?这不公平!”
徐酒岁一路追薄一昭到了停车场,直到男人上了车,一脚油门扬长而去,她还在纠结“老子心心念念的东西路人却早已拥有”这种破事——
走出停车场时,大喜大悲之间,她觉得自己病得更重了。
……
徐酒岁到了纹身店,开门没一会儿姜泽就到了。
走进店里发现徐酒岁窝在沙发上,一张脸惨白惨白的,当时就微微拧眉上前,伸手碰了碰她的额头,然后那眉皱的可以夹死苍蝇。
“薄老师昨天拼了老命要带你走就是为了把你弄成这样?”
“……”
这话里几乎每一个字都是槽点,要不是姜泽面色阴沉实在不像开玩笑,徐酒岁几乎觉得他是不是在开黄腔。
她张嘴准备反驳,话到了嘴边被一个喷嚏打断。
第29章 战争打响
薄一昭真诚地希望; 他用尽了这辈子的耐心“温柔以待”的小姑娘,能够领会他的苦心; 并在他做出雷厉风行的举动之前; 知难而退,见好就收。
他做好了跟徐酒岁促膝长谈; 帮助她走上正轨的打算; 关于这些措辞的尺度和轻重——
他决定“善始善终”,将自己的“温柔”进行到底。
毕竟以后还要做邻居; 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总不能让人家小姑娘就这么记恨上
思及此; 男人严肃得就像是即将面对劳改犯的心里辅导员; 各种劝说的话和大道理三百六十度在他脑海里翻来覆去……
用脑过度; 晚自习两节课的时间,他抽完了一包烟。
从薄老师累死的脑细胞数字来看,徐酒岁至少拖累了人类科学文明进步三十年。
办公室里烟雾缭绕; 这让下了晚自习的数学老师和正经带高三的物理老师在迈入办公室的一瞬间,双双以为自己进了瑶池仙境……挥了挥手挥开面前的烟雾; 数学老师恨不得匍匐前进,去把办公室窗户给打开了。
烟雾逐渐散去,两位老师一眼看见面瘫着脸坐在办公桌后面盯着天花板沉思的男人; 他的食指和中指指尖还夹着一根即将烧光的烟,对于他们的到来毫无反应。
徐酒岁心一横,将裙摆一侧彻底拉到刺青图案完全能够露出的地方,平行划线过去大概是大腿根的位置,那把尖锐的武士刀终于到达了尽头。
客厅里安静得仿佛彼此的气息都能听见,她拧开脑袋不敢看他。
屁股在椅子上不安地挪了挪,暴露在冷空气中白花花的左腿也往桌底下收了收,似乎是下意识地想要逃避来自旁边男人带着温度的目光。
……却不知道这个动作却让原本被捞起的裙摆边缘掉下来一根圆圆的白色绳子,大概是她内裤系在两旁的系带滑落。
薄一昭扫了眼那根细带,眼眸微动。
就像是想要拉扯挂在精品店门前的手摇铃铛,期待着看着门口的人带着笑容对自己说“欢迎光临”,荒谬而充满天马行空的联想,让男人有一种想要去触碰那根绳子的冲动——
就像个最纯天然的变态,想要看看站在门后,开门的人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好在几秒后,他还是成功克制了自己……收回目光,不动声色地重新坐直,他将徐酒岁的那碗饺子还给她。
徐酒岁感恩戴德,几乎想流着泪说:“谢谢。”
刚开始第一面见着饺子也没有这么怀着一颗感恩的心,这会儿徐酒岁却松了一口气,语气无比真诚。
第36章:
这一去就是十几年。
好不容易回国,回家一趟,臭老头还哪壶不开提哪壶!
怪嗔地瞪了薄老先生一眼,薄母召唤儿子吃饭:“儿子别听你爸在那瞎教,当年的事儿哪能拿来和现在类比!那些人不给你钱,你还去干什么!在哪发展人类科技不是发展!来,过来吃饭!尝尝这清蒸鲈鱼,乔欣知道你喜欢吃鱼,特地和你干妈学着做的!”
话语里的撮合之意毫不掩饰。
……这还不如听老头说工作。
坐在沙发上被点名的男人慢吞吞地动了动屁股,薄唇一抿,正想说话——
“阿姨,你可别这么说,我也就是不录节目时闲着在家无聊,顺便学学。”
从厨房那边传来的又一个温柔女人的声音打断了他要说的话,几秒后,最近在综艺节目中大紫大红的“宅男女神”乔欣就这样出现在这普通民宅别墅的客厅里……今日的乔欣并没有像是在节目里那样将头发全部盘起露出修长的天鹅颈,长卷发披散在肩膀上更显女人小鸟依人的气息,承着她那张小巧精致的脸,竟是比电视里更加好看。
此时因为薄母的话,她姣好的面容面含羞涩,手里捧着一盘青菜缓步走向餐桌,放下了,借由这个机会不着声色地瞥了眼薄一昭。
男人面无表情,像根木头似的无动于衷。
愿天堂没有舔狗。
……
电梯里。
看完一系列表演的徐酒岁:乖巧。JPG。
薄一昭从电梯门倒影里看着身后那只鹌鹑:“看懂了吗?”
徐酒岁:“啊?”
薄一昭:“好好看,好好学。”
徐酒岁:“哦。”
他还穿着白衬衫呢!
哎哟这样来什么菜市场!
一看就是不食人间烟火的!
徐酒岁放弃了吃鱼,同样的,杀鸡那边鸡毛乱飞;
海鲜那边湿漉漉且腥臭无比;
猪牛羊肉刀光剑影……
徐酒岁在这菜市场买了五年的菜,第一次觉得这菜市场也该整改了,她都替它们脏得脸红!
犹豫半天,在旁边的人看她呆立太久向她投来迟疑的目光时,她期期艾艾地往一个蔬菜摊旁边一蹲,拿起了两根苦瓜……
苦瓜算了,凉的,夏天吃正好。
关键是够苦,苦到心里去最好,让她的脑子也跟着清醒清醒。
薄一昭伸手将徐酒岁拉起来,放到自己的大腿上,安抚似的拍了拍她的背。
她整个人似瘫软地靠在他的身上,还软趴趴地想要挣脱他的怀抱,然而男人却不容拒绝般将手臂压在了她的腰间。
她挣脱不过,脸却转过�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