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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和截教大师兄谈恋爱那些年-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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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酒岁抿唇,站着那侧身看着她,没动弹。
乔欣见她不说话,便自顾自地说了起来,依然是那能令普通男人神魂颠倒的细软声音:“徐小姐,上次事出突然,我很害怕,原本没别的意思,却没想到你发那么大脾气没等我解释就急着走了,不好意思。”
徐酒岁眼珠子动了动,还是没说话。
乔欣见她一脸嘲讽看着自己,也不在意,只是继续道:“徐小姐,我知道你可能会怨恨我,这是应该的。实不相瞒,我认识阿昭快要三十年,打小一起长大的情分,世界上可能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他——他喜欢女人留长发,运动神经不可以太好,学习要跟他不相上下,穿裙子,但不能穿特别短的……会做饭,会做家务,脾气好,最后有一些音乐的天赋。”
“……”
哦。
徐酒岁面无表情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短裙,除了会做饭,她还真是一点不搭嘎。
“徐小姐大概不知道,这么多年,我一直跟在阿昭身边,甚至他出国我也就跟着出国了,家里人也很支持我们这样一直在一起,无论是我的父母还是他的父母……我听说他父母连替我们准备的婚房都买好了,就在近海市。”乔欣眨眨眼,提到父母,只感觉自己的底气更足,继续道,“我们的父母都是世交,知根知底,在一起能省去很多普通情侣会遇见的问题……而男人总是这样,贪图一时的新鲜和刺激,但是他们哪天玩儿累了,还是会想要回归正轨,阿昭也不会例外。这些年我一直在等——”
“啪”地一声,是掌心拍击真皮沙发发出的刺耳声响。
两人盖一个被子,她不动还好,这一动从她身上传来的温暖传递,提醒了此时两人的状态——
男人眸光微黯,想了想,极其克制地喑哑道:“我这没这你能穿的……你先睡,中午去给你拿,好不好?”
“不穿睡不着,”她结结巴巴,“好奇怪的。”
“之前在浴缸里你都睡得挺开心的。”
“我就是睡不着,”她小声地,有了点撒娇的味道,“昨天还说把姜泽的设计初稿定下,过两天就要上传海选设计稿了,我一点头绪都没有,你还来添乱——”
“先睡。”薄一昭认真道,“睡醒了帮你一起想。”
徐酒岁心想你还真是什么鬼话都说得出来。
下次老娘要录音了啊。
心中泛着嘀咕,她冲他翻了个白眼,一翻身,不说还好,一说真的忧愁上了工作的事儿——
那可真是有点睡不着了,最好还是门外淅淅沥沥下起了雨,雨打屋檐发出轻微规律声响犹如安眠曲……
她问。
他停顿了下,而后冲她笑了笑。
“准备抽完这支烟就上去,摁你的门铃。”
憋了一晚上的眼泪终于还是毫无征兆地掉了下来。
投入他冰凉怀抱时,她想,若是有人能以温柔相待,她可能本来就是一个爱哭的人。
第82章 要听那个
薄一昭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拥抱她。
但是徐酒岁已经不在乎那么多。
徐酒岁笑了笑,吆喝姜宵赶紧删帖,别给她惹是生非。
虽然那些个该惹的,不该惹的都已经惹到了。
又跳下高脚椅子,准备去买菜给自家小崽子做晚饭。
把七中的英语试卷叠了下随手塞进双肩包里,徐酒岁往酒吧外面走,走到门口了,一回头,发现姜泽这小鬼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地就跟在自己屁股后头。
徐酒岁挑了挑眉,问身后的大男生:“有事?”
姜泽看了看周围,本来就是周末的晚饭时间,街道上没什么人的。
他犹豫了下,抬起手拨乱了脑袋上的头发,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然后伸手拽了下自己的T恤,捞至胸前,大方露出几块对高中生来说十分稀缺的腹肌,转过身。
徐酒岁刚开始还奇怪他这是干嘛,然后一看他的背后,喷了。
在他健康的淡古铜色紧绷皮肤上,纹着一条要多丑有多丑,整个像被哪吒蹂躏了一百遍再拿去洗衣机里面翻滚八十圈的大头青龙,青龙的脑袋歪七扭八,龙身歪歪扭扭,纹得和玩似的。
纹身已经发青,看来是有些年代了。
徐酒岁立刻道:“不必了,我叫我男朋友……来。”
这真的是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上刀山和下火海的区别,硬要折腰,她选择在薄一昭面前折腰。
掏出手机飞快给男人发了个定位,附赠一句“你要是敢说你还在医院让我等等你就干脆下辈子再来”这样的威胁,她收起手机,踩着高跟鞋,昂首挺胸与许绍洋擦肩而过,往门外走去。
她前脚走了。
后脚,刚才那个叫徐酒岁“乡巴佬”叫的最大声的学徒凑上去,期期艾艾地叫了声:“师父,那个女的也太不识相了……”
话还没说完。
男人瞥了他一眼,随即在谁也没反应过来的瞬间操起之前随手放在茶几上的杯子冲着他的脑袋砸去!
杯子落在地上“啪”地一声摔得四分五裂!
男人抬起脚,一脚踹翻了茶几!
“她得纹身就是我做的,若入不了你们这几尊大神的眼,现在就给我滚。”
“暂时没有灵感,”他将她架起来,让她没骨头似的向后靠在自己身上,抬起手摸了摸她的脸,“你手机响了很久了你没发现吗?”
徐酒岁这才想起一个小时前她扔下的两枚炸弹。
在薄一昭低头研究手上刚才随手一摸,成功摸到的一层粉底液阴影散粉高光等一系列复杂成分时,徐酒岁拿起了手机,心满意足地发现有20个未接来电。
分别来自徐井年和小船。
打开微信。
【年年有余:你去美国?问过我手里的40米大刀了吗?!!!!
你有个七个月后就要面临高考的弟弟,能负责点吗!!】
【小船:你可能是疯了,休想拉着我陪你一起疯!
是不是想许绍洋带着五十几个古惑仔和五十几把砍刀,到你婚礼上给你凑个古惑仔主题婚礼?】
瑟瑟发抖的惶恐不安隔着屏幕都能嗅到。
第65章:
嘘嘘完毕洗了手,钻进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小船正仰着头咕噜咕噜狂喝水,徐酒岁忽然出声叫住了她。
“小船,”她认真地问,“我再这样把瞎撩又不给上的节奏持续下去,会不会到八十岁都嫁不出去?”
“噗——”
小船一口水喷雾状喷了出去,今天天气不错。外面阳光灿烂,她觉得自己看见了彩虹。
她抬起手,擦了把下巴的水,洗洗手,放下水杯,转向徐酒岁,沉默地看着她。
“我和许绍洋在一起三年,只让他拉了下手,”徐酒岁说,“当年二十一岁不懂事,总以为遇见一个人就能在一起一辈子,可以让他等一等……”
“这一等就是三年。”小船幽幽地说,“三年又不是三个月,给看不给吃的,你可真狠啊!”
徐酒岁长叹了一口气:“如今四年过去了。”
小船:“你成了秋名山车神吗?”
徐酒岁转过头认真地看了小船一眼:“我打开了车门,盛情邀请薄一昭上车,亲手替他系好了安全带,然后一声令下,蓄势待发——”
第90章 关于穷
徐酒岁回到家时; 发现家里井井有条。
更令她觉得“惊喜”的是,店里的废墟都在徐井年的照看下被整理干净了; 能用的东西全部搬回了家里; 不能用的也丢的干干净净——
干掉的颜料,坏掉的纹身枪; 画了一半死活想不起当初想画的是什么又舍不得扔掉总觉得自己总有一天能够想起来的设计稿……以前徐酒岁不让徐井年扔; 每次少年去店里搞卫生扔掉了她一边说着“以后说不定有用”又捡回来。
这回可好,趁着她人不在; 这回在垃圾桶里涅槃了八百回的破烂们终于葬身垃圾回收站,功德圆满。
所以回到家的第一天; 徐酒岁就忙着蹲在家里书房里抓狂了。
“徐井年!那纹身枪你给我扔了?!不知道那零件拆下来还能替换卖钱啊败家娘们儿!!!你给我去垃圾回收站里刨出来!”
“我那盒荧光粉的色料呢——老娘调了一晚上眼都要瞎了才调出来的颜色; 恨不得供脑袋上用的!?”
“纹身修复膏还有三个月才过期你就给扔了你是不认识阿拉伯数字?!”
“姜泽的遮盖设计稿呐?!!!”
他颤抖了下,整颗心都扭曲了起来,肩膀开始抖动,下意识地捏紧了手中那冰冷的金属:“你、你说什么?”
男人却懒得再跟他废话,转过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陆小童——这么多年的默契不是盖的,后者立刻会意,上前一把摁住他的肩膀,在他惊恐挣扎时,手中手机被人抽走!
手机的屏幕被点亮,照亮男人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像是活阎王。
只见他摆弄了下这台尽是磨损痕迹的手机,又抬了抬眼皮子扫了肥宅一眼,问:“密码?”
“我不知道!”谢永强反抗,“你拿我手机做、做什么!”
“你说做什么?”薄一昭淡淡道,“拍得开心吗?摄像头够不够清楚?一会儿准备发哪个媒体平台啊?”
说着,声音突然猛地往下沉——
“当我瞎?”
谢永强被吓得活生生一个哆嗦!
然而却硬着头皮不肯承认:“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这是诽谤!你、你再牛逼信不信老子报警?!”
薄一昭原本不想多管闲事,问她电话那边是谁——
但是看她一副做贼心虚且差点害他连自己的老二都搭进去的份儿上,不多问这么一嘴“管管闲事”,他怕他今晚可能会失眠。
“慌慌张张的,”好不容易找回理智的男人淡淡道,“谁的电话?”
“……老师。”
“嗯?”
“我老师。”
徐酒岁搜遍脑子,能在一个女高中生手机里出现并趾高气昂说话的成熟男人,那只能是她的老师了。
薄一昭得了答案,从口袋里摸了只烟出来,点燃了叼在唇边,奶白色的烟雾吐出,她掩鼻打了个喷嚏……
慌乱之间好像看见男人用似笑非笑的嘲讽眼神看着自己。
“老师?”他低沉的嗓音响起,听上去让人会有些不安,“你老师打电话给你,让你报名?报名什么?还这种语气?”
以坚定的行为向外面的人表达:接下来无论你们干什么哪怕拆房子我也不会伸头出来看一眼的,致伟大而纯真的当代青年男女之爱,冲鸭?
……
徐酒岁抱着薄一昭的腰一觉睡到十二点。
曾经她幻想过自己第一次和男朋友睡在一起可能会打呼磨牙流口水有损仙女形象导致失眠,但是当这件事发生的时候,一切显得那么自然而然。
别说失眠,她睡得香甜到,连梦都没做一个。
醒来的时候,徐酒岁发现自己回到了房间的床上,只是床上只有她一个人。
打了呵欠,像猫似的撑着手臂,弓着背伸懒腰,她迷迷糊糊地抓过手机看了眼,果然看见薄一昭给她微信,说是先回去洗漱换衣服了,让她醒了告诉他,如果早的话,他就过来接她去吃午饭。
徐酒岁看了看时间,吃午饭是赶不上了。
于是爬起来洗了个澡,头发也不擦,就盘腿坐在客厅沙发上一人面对空荡荡的客厅,捏着手机,开始思考人生。
大概一点的时候,小船从房间里走出来准备去嘘嘘,一眼就看见了盘腿坐在沙发上犹如老僧入定的徐酒岁,瞪着眼观察了她一会儿,小船小心翼翼地路过她。
徐酒岁打呵欠的动作做了一半,僵住了——
那双眼睛在她惊讶的时候微微瞪起,比平日里看着更圆,眉毛飞近了额前碎乱的碎发里,她瞪着徐井年,仿佛见了鬼。
七点钟,天都没亮呢吧?
“七点五十打早读铃,学校六点四十就开门了,”徐井年耐心道,“学生一般七点半左右会一窝蜂地进校门,是上学高峰……所以薄老师会在这之前,提前大概半个小时到学校的。”
“去干嘛?”
物理奥赛培训老师,又不用带早读。
“检查仪容仪表。”
“……”
徐酒岁默了。
简单的来说就是,每天早上提前半个小时出门,只为了站在校门口,去把可爱的学生们折腾的哭爹喊娘……
原来已经是到这样的地步了。
此时,徐酒岁彻底说不出话来了——
虽然薄一昭在说什么她一个字都没听懂,但是她忽然就觉得纹身工作室被砸也没什么了。
设计图可以再画,《墨意山海之烛九阴》的设计图也不是原稿,什么都可以重新来的,毕竟许绍洋又没……
像是薄一昭就职的大学砍经费一样无情,直接砍了她的手。
人生果然需要对比,不比一比都不知道原来自己不是最惨的,人生还可以充满希望。
听到后面徐酒岁无比动容,掀开被窝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借你躺躺?”
扫了眼她藏在被窝下软绵绵的白皙身子,男人主动提起这些日子压在心上的事,眼中所有情绪却被他掩饰得完美无瑕,只是薄凉一笑:“免了,盖好你的被子。”
“我觉得我能安慰你。”
“刚才趴在我身上哭得天都塌下来的人安慰我?免了。”
就那天薄一昭塞给她的那个。
徐酒岁:“……”
薄一昭弯了弯唇角,温和道:“送巧克力就是图谋不轨么,不见得吧?”
姜泽:“怎么不是?”
薄一昭看向徐酒岁:“是吗?”
徐酒岁在老男人的慈爱微笑下,想到那天从她舌尖蹭过的指尖,瞬间头皮发麻。
“老子不知道,”她真诚地说,“能不能换下一个话题?”
“那姐姐下午有空吗?”
“嗯?”
“约会去好不好?”姜泽笑眼弯弯,像是在开玩笑。
不是特别在意这种事。
只是难免就是心情愉快而已。
就当爱攀比是男人本生存在的劣根好了,在洁白的纸上落下浓墨重彩的第一笔这种坏事做到了,不高兴难道还哭么?
“你前男友这么没用?”他微微弯下腰,眯起眼,凑近了她的脸。
熟悉的甜香钻入鼻尖,鼻翼微动,微微瘙痒。
徐酒岁瞠目结舌,心想这人真的不要脸了啊啊啊啊!
还没来得及骂他,这时候面颊有轻柔的触碰感瞬间落下……她一愣,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那是他的唇还是单纯只是鼻尖触碰,男人已经直起身,换上了云淡风轻的表情:“最多几天就回了,好好照顾自己,别整幺蛾子。”
他说完,转身毫不留恋地下楼去了。
徐酒岁呆立在走廊吹了好一会儿的冷风,直到听见楼下汽车发动机响,她才回过神来。
转身回了家。
作品墙上所有被装裱起来的作品都被扒下来摔了个粉碎,那些她亲手画的草稿全部被撕了;
那副她自己复刻的《墨意山海之烛九阴》,被从裱框里抽出来,撕倒是没撕烂,但是被人用油漆画了几把鲜红的叉;
茶几翻了,她的杯子摔得粉碎;
用了几年的纹身椅被人用小刀划得露出里面的黄色海绵,完全没法用了……
徐酒岁踩在玻璃渣上发出“嘎吱”的声响,在最开始看见店门外的震惊后,看见里面的一片狼藉她反而整个人都麻木了。
“我从酒吧回家,路过你店的时候看见那些人从里面出来……蒙着脸看不清,体型来看应该是上午那些人。”
姜泽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好的,知道了。”
低声应了声,她垂下眼,弯腰从一堆破碎的作品裱框木头渣碎片里将一张草稿抽出来,抖落上面的玻璃渣,是那张《蜕佛》。
轻轻拂去那刚完成定稿的设计稿上的烟灰和肮脏的脚印,徐酒岁站在店铺灯光下盯着画纸中,佛祖慈悲怜悯的眼看了很久……
往后跳了跳,让开一个容他进屋的道。
赤脚踩在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让今晚正弯腰脱鞋的男人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只看见到脚踝的睡裙下,莹白圆润的脚趾踩在地板上,另外一只脚则勾起藏在裙摆下……
因为感觉到他的目光,那踩在地板上的大拇指不安地蜷缩了下。
薄一昭:“……”
他面无表情地抬起头,对视上一双,和脚指头动作配套的,有点儿心虚的杏状眼眸。
徐酒岁干笑:“我着急来开门——”
薄一昭顺手摸过鞋架上,一双徐井年的拖鞋扔到她脚下:“外面多少度,打着赤脚到处乱走,你不生病谁生病?”
徐酒岁扶着门框,单脚跳着,落地那只脚踩进徐井年的拖鞋里。
薄一昭站在旁边冷眼看着她的幼稚动作。
徐酒岁穿好了拖鞋,黑夜之中冲他又傻又软地笑了笑:“老师,你会换保险丝吗,我家保险丝烧了呀!”
薄一昭原本没打算告诉乔欣今天他会来,没想到站在门口还是被她的经纪人撞见了,后者显然误会了他的来意。
“先生来之前应该跟我们乔欣说的呀,正好可以给你留一张VIP座的票!你买了票了吗,我可以去问问欣姐还有没有多余的VIP位置的票,往常总能留下几张的。”
“不用了。”
“噢,我知道了,惊喜是吧?”
“……”
乔欣的经纪人热情度很高,显然她也知道眼前的男人是乔欣的什么人。
按照道理来说,乔欣的形象不合适对外公布谈恋爱,但是当对方是完全的圈外人,而且还是国外的物理博士,那可以写的新闻就完完全全地可以偏向正面了——
理科阿宅男抱得美人归,那些喜欢乔欣的阿宅会很有代入感;而薄一昭英俊高大,理科男人设又方便了另外一堆小女生粉CP……
和这样的人恋爱,这炒作起来,不会对乔欣的个人形象有任何的损害。
想到这,她热情度更高了些,劝道:“但是这惊喜也得见了面才叫惊喜,这会后台都准备好了,欣姐有空的,先生要不要跟我去后台——”
【岁岁平安:跟你讲个秘密,你帮我考虑一下,因为薄老师的实验经费发了个回马枪; 为了人类科技的未来,为了阿年那些朝气蓬勃的少年能够有朝一日探索宇宙的奥秘,我可能会跟他结婚然后出国……
出国之前我想举办一场婚礼,人们都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介于我爹死的早,你觉得咱们师父能答应替代我爹在婚礼上扶着穿婚纱的我走向薄老师吗?】
【岁岁平安:不要恐慌,我也就是随便这么一想,你可以帮我探探口风?】
分别给两个人发完微信,徐酒岁扔了手机化妆去了——
结婚证毕竟是一辈子的事,那上面的相片要是丑那就是丑一辈子,等七老八十以后都不好意思拿出来跟孙子炫耀“奶奶以前颜值超能打”……
她决定还是得认真对待。
一个小时后,徐酒岁张着嘴给自己涂第二层睫毛膏的时候,回家拿户口本的男人回来了。
徐酒岁画好了妆,坐在镜子前左看看右看看,他站在她身后垂眼看着她,容光焕发的样子很难跟刚才那个边淌眼泪边吃馄饨的邋遢鬼联想到一起——
女人果然是化腐朽为神奇的生物。
三生有幸不搅基。
不堪一握的细腰,还有过短的皮裙。
皮裙下是长筒袜,伴随着她的走动,偶尔露出一小节短裙与袜子边缘中间的白色大腿。
脚上踩着一双乖乖的小牛皮鞋。
“……”
薄一昭沉默了下,认出来这大概是七中校服和自己衣服的混搭。
又纯又野。
她倒是懂搭配得很,像天底下男人肚子里的蛔虫。
薄一昭咬着唇边的烟,牙微微用力。
与此同时,在队伍尽头的小姑娘好像终于感觉到了他的目光,抬起头来。
两人隔着人群沉默对视。
这些天,这小姑娘被他一稿又一稿地驳回,眼中那悲愤又不甘的情绪越来越掩饰不住,今天许绍洋都做好了再提问完之后她可能会跳起来跟他拼命的准备——
结果这会儿被这小姑娘水灵灵的眼神儿一瞅,他都愣了下,心想这好像和想象中有点不太一样,别不是虐出毛病来了吧?
他叼着烟,微微眯起眼:“做什么用这种看亲爹的眼神看着我?”
徐酒岁咬了咬下唇,白皙的小脸蛋微微泛红:“师父……”
许绍洋差点被烟头烫着手:拜师大半个月了,他天天给她立规矩,她总是表面顺从实则当做耳旁风,今天这是她第一次开口叫他师父……
嗯,叫得真好听。
“想干什么?”他勾了勾唇角,问,“画不出来了?要师父教啊?”
那略带慵懒的“师父”二字咬字偏重,小姑娘脸更红了,眼睛闪烁了下,小声嘟囔:“才不是。”
许绍洋不说话了,等着她自己开口。
徐酒岁犹豫了下:“小船是我室友,呃,就前两天你又收的那个徒弟,她说她花了点儿钱,然后也问我花了多少钱来着……”
“老师,你之前不是想和我谈谈么,”她一根手指压在笔身上,指尖推着水性笔滚了滚,“想说什么来着?”
她的嗓音清澈,却垂着眼,不肯看他。
薄一昭看她这副明明怂,又非要鼓起勇气和他硬刚的样子,没来由的有点无奈又有些生气,他不懂她脑子里都在想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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