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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和截教大师兄谈恋爱那些年-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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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薄一昭看她这副明明怂,又非要鼓起勇气和他硬刚的样子,没来由的有点无奈又有些生气,他不懂她脑子里都在想什么东西——
  他原本是可以像打发李倩那样,用同样严厉的话打发她的。
  但是这么些天相处下来,他承认自己有些心软,对她这个人,习惯性的心软。
  “你太年轻,”他嗓音稍微放得温和了些,顿了顿补充,“外形和性格也都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他语落,她推着水性笔满卷子跑的指尖猛地停了下来。
  抬起头,那双黑白分明的瞳眸看着他,然后逐渐地染上了一点点温热的淡淡血色。
  “不许哭,”他残忍地提醒,“你这样我们没办法好好说话。”
  徐酒岁“哦”了声,低下头揉了揉眼睛,当她确确实实地听到眼前的男人从外貌和性格双重否定她的时候,她觉得自己从脚指尖凉到天灵盖。
  拎着菜到了家楼梯口,徐酒岁发现楼下很热闹,有一辆大卡车停在那挡道,上面印着“友谊搬家公司”。
  有新邻居来了,正往上搬东西,也不知道是住在几楼的。
  徐酒岁小心翼翼地贴着墙,不让搬家公司手里笨重的箱子碰到手中拎着的豆腐块,一边飞快往楼上走,一边不经意地扫了眼那些人手里的箱子——
  所有的东西都整整齐齐地规划在一个个纸箱里封箱,纸箱上面用黑色马克笔写了里面的东西,字迹工整清晰,笔锋来看,搬来的是个男人。
  而且,这种事需要自己做的,还是个单身男人。
  徐酒岁家在四楼,老楼里没有电梯,于是她一步步往上走,走到三楼的缓步台时,发现最热闹的地方就在自己家门口。
  抬头一看,她家对面那个常年没人住的空房子此时正敞开着门,有搬家公司工人进进出出。
  “可以了师傅,这个箱子放这就行,谢谢。”
  男人低沉悦耳的磁性声音传来,徐酒岁耳朵动了动,抬起头。
  她看见自家门口站着一身材高大的男人,薄唇高鼻,单眼皮,眼尾微勾。
  徐酒岁:“……”
  好看个屁啊!
  那个东西,那么……嘤!
  从第一天遇见薄一昭,并幻象他趴在自己的脚下,虔诚亲吻她腿上的武士猫刀尖的那一刻开始,徐酒岁曾经有过很多幻象——
  但是其中的任何一种都不包括,有一天会被男人用扣字的方式臊到颤抖着手将手机关机。
  就像下一秒太阳就要爆炸,太阳系即将跟着全部坍塌。
  ……
  一周后已婚妇女徐酒岁到了近海市。
  天意弄人,上一次来到这个地方的时候她还是是个惴惴不安的小姑娘,对薄老师的世界充满了胆怯,害怕自己被他的绯闻对象切成碎片。
  现在,她和薄老师的红本本遍布网络每一个角落,每一条转发后面都跟着一个血淋淋的:@乔欣。
  走在前面的男人忽然问:“徐酒岁真的是你妹妹啊?”
  徐井年差点一脚踩空滚下楼梯。
  他一只手不动声色地扶住了楼梯扶手,看了薄一昭一眼——却看见男人脸上云淡风轻,看上去真的就是随便闲聊。
  想了想,徐井年还是很有良心地没有揭穿某人的阴谋诡计,冷静地说:“老师,我们一个姓的,名字格式也很统一。”
  你怀疑什么?
  薄一昭笑了笑,他想问的不是这个。
  徐井年和徐酒岁长得是有相似之处,他没怀疑过他们的血缘关系。
  徐井年却误会了他的意思,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了昨天打开房门,某人穿着白色睡裙,肩带下滑,站在自己房门口揉眼睛“找老师”的画面……心中有种姐姐胳膊肘往外拐的不爽,停顿了下:“我女朋友敢穿那样的睡衣到处闲晃,腿都给她打折了。”
  薄一昭闻言回过头,似笑非笑地扫了他一眼。
  男人的眼神只有男人懂,薄一昭这一眼,漆黑的瞳眸之中带着一丝丝凌厉的审度与几乎抓不住的兴味……
  怪不得国家严格控制各类小说内容,这要是被三观未成熟的小姑娘们看到了,以后结婚钻戒都照着这标准来……广大男士只是求个婚娶个媳妇儿,做错了什么要承受这种飞来横祸?
  啧。
  临近下课的时候男人被自己的贫穷震慑到心情沉重,走到学校走廊抽了只烟……
  黑暗中吞云吐雾里,感觉到身后有个东西在鬼鬼祟祟靠近自己。
  然后在他没有转身只是微微勾起唇角的情况下,那个蹑手蹑脚的东西扑上来,一把抱住了他的腰,脸亲密地压在他的背上。
  “你又抽烟!”蹭蹭男人的背,她小声地说,“戒烟呀!”
  就着她怀抱自己的姿势,薄一昭转过身,顺手在花圃边熄灭了还在星火点点燃烧的烟草,扔进了旁边的垃圾箱。
  大手抬起怀中人的下巴,若有所思地蹭了蹭。
  徐酒岁回头看了眼教室里都还在埋头苦写、完全没有注意到窗外的学生们,踮起脚飞快地在男人唇上亲了一口,笑眯眯地问:“你怎么啦?”
  “没事,”男人言简意赅地答,“就是忽然发现自己有点穷。”


第66章:

  “叫也没用。”
  “你们父子俩就联合起来欺负我!”徐酒岁不叫了,猛地抽回自己捂着薄岁安的手,戳了戳他的脸蛋,“小赖皮精,小笨蛋,你就跟你爸爸撒娇吧!我回国了,找你舅舅去,从明天开始你们父子俩喝西北风!天天吃外卖!”
  外卖很好吃,但是早上偶尔也会想要吃亲妈做的爱心黑米粥。
  他万能的爸爸也是有学不会的东西的。
  薄岁安被威胁到了,立刻不哭了,放开薄一昭的脖子转身向徐酒岁伸出短胖的小手,整个身体倾斜过去要抱抱——
  徐酒岁勉为其难地抱过他,掂量了下,顺口说:“你怎么那么胖啊,沉得像吃了猪大大。”
  “什么是猪大大?”薄岁安问。
  徐酒岁想也不想回答:“猪大大就是农民伯伯给他们养的——”
  薄一昭在旁边听得满脸无语:“岁岁,你能不能不要什么都给儿子讲,还用国籍的事儿吓唬他,到底是他三岁还是你三岁?”
  徐酒岁低头看了眼趴在自己怀里的宝贝儿子,这会儿瞪着一脸茫然的双眼滴溜溜地看着自己——
  徐酒岁挑挑眉,端起茶喝了一口。
  “——徐小姐,你好呀,你是做什么的,怎么认识我们薄大班长的?”
  身后响起一个友好的声音,徐酒岁回过头,对视上一张笑眯眯的眼。
  说话的女人是个短发圆脸,长得有些丰腴,但是从她红润的面色和身上的首饰、衣服来看,这女人应该属于混得不错的类型。
  这应证了一件事:上学的时候,品学兼优长得好的女神也不是人人都喜欢的,高中时候冷眼看着对薄一昭有好感有暧昧的女生一个个从他身边消失,多少还是有旁观者嗅到了”婊”的气息——
  他们就是今儿幸灾乐祸的主要群体。
  那女人往徐酒岁身边一坐,一脸嫌弃地挤开了陆小童,伸出手主动跟她握握手,自我介绍叫陶瓷瓷,是某近海市上市公司的高管。
  陆小童站在她后面咂嘴。
  徐酒岁笑了笑:“我是奉市人,之前就读中央美院,现在在奉市开了间工作室,主要平日里卖卖油……”
  刚想说“卖卖油画”提升逼格,身后传来个稳得八匹马都拉不动的声音——
  徐井年眯起眼:“那你就别来。”
  徐酒岁瞬间变脸,怒了:“徐井年!”
  被叫到名字的人面不改色:“叫什么叫?”
  徐酒岁伸手拽他的衣领:“”我穿这样怎么了?下午三十几度我热得恨不得连皮都扒了你还想让我穿羽绒服吗?你还嫌我给你丢人了啊?好啊你,翅膀硬了,六亲不认是吧?”
  少年被她摇晃得头都要掉了,伸手想掐她的脸:“放手!”
  后者躲开他的大手:“我不!”
  姐弟俩这动静引来坐在后面那排聚在一起吃盒饭的小姑娘们抬起头,看过来,一眼看见她们的学生会长大人衣领还抓在一双小爪子里……大家惊了下,一个长发女生笑道:“年哥,女朋友哇?”
  徐井年冷笑一声,伸手一把扣住窗外那人的下巴,将她的脑袋往窗里拖了拖,徐酒岁整个人被他拖得半个身子挂在窗户上——
  徐井年一弯腰,姐弟俩的脑袋靠在一起。
  徐井年问:“你见过长得这么像男朋友的女朋友?”
  ……………………………………………………啊啊啊啊啊啊她的手背碰到他的小腹了肌肉好硬啊啊啊啊啊啊啊!!!
  徐酒岁将尖叫吞咽进喉咙里,以要把那颗扣子生生拽下来的力道飞快地替他打开了那颗钮扣,听见男人发出一声释放的叹息,她整个人瞬间弹开来,贴着墙。
  薄一昭往下拉开裤链。
  裤腰完全敞开,露出后面的黑色内裤,还有黑色内裤底下包着的那一包……
  徐酒岁拧开脸,恨不得拿头去撞墙——
  搞什么?
  搞什么?!
  搞什么?!!
  此时此刻,撇开头完全不敢乱看的她错过了不远处男人眼中一闪而逝的戏谑……她只是拼命扒着墙,恨不得钻到墙缝里去抠都抠不出来,直到听见他在她身后淡淡道:“行了,还不出去是替我洗么?”
  “……”
  徐酒岁没有立刻回复她,而是去冰凉拿了一瓶啤酒,拉开灌了两口后抓着手机转身进了书房。
  书房里还是挂着她许多的过往设计以及正在设计的纹身手稿,给姜宵设计的那张满背《蛊雕》已经被小心翼翼地装裱起来,就挂在最满意的作品墙上……
  徐酒岁伸出手,隔着玻璃轻轻蹭了蹭蛊雕的眼睛部分,一点点的提白让那大鸟的眼神锐利又凶狠,是点睛之笔……摇晃了下手中啤酒瓶冰凉的易拉罐,徐酒岁转身,看向挂在书房作品墙正中央的那副纹身作品——
  和她挂在店铺橱窗里的那副一模一样。
  是《墨意山海》系列的第一幅作品,那副半肩胛接大臂的“烛九阴”,黑色的龙身盘在载者手臂,每一片鳞片仿佛都活了过来,就想本身长在载者的皮肤上,伴随着他的呼吸而张驰……
  【岁岁,量身定做的设计稿,你需要很好地掌握载者的肌肉线条,让纹身成为他们身上本身就生长的东西,而不是后天多余的添加。】
  龙脸阳刚中带着阴森,眼中那凌厉的提白几笔成了画龙点睛的关键……
  【烛九阴是邪神,你这张脸少了邪气。岁岁,过来,笔给我,我教你。】
  “……”
  徐酒岁闭了闭眼,合起的眼遮住了眼中一瞬间的恍惚。
  说这话的时候,他很注意观察身边的小姑娘脸上微妙的细小变化——
  比如此时,她整个人侧面都放松了下来,深色的杏眸里像是洒上了早上初生的稀碎阳光。
  她转过头,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笑脸——
  “好呀,那我周一做完整理再去找老师呀!”
  “……”
  这真的是个把什么心思都写在脸上的人。
  男人瞥了她一眼,就不着痕迹地把目光挪开了,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满意看见她这样的反应。
  垂下眼,一瞬间将自己的所有情绪都隐藏的很好,他忽然觉得如果眼前的小姑娘真的想干什么的话……
  那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妥协,装瞎,言不由衷——
  恐怕就是实质性共犯。
第99章 尾声(完1。0)
  十天后。
  一样的比赛场地; 一样的36号号码台,一样的纹身椅子上面坐着一样的下下签大哥; 一脸困惑地问面前的刺青师:“您哪位?”
  高中生脸小姑娘不见了。
  眼前的年轻女人脚踩红色高跟鞋; 身上穿着一条连衣裙,脱掉外套大衣的那一秒前方系带后深不见底的事业线和她不堪一握的小蛮腰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对比。
  红色的唇来自TF黑管16; 与高跟鞋同样的颜色; 张扬而不过艳;腿上的武士猫纹身张牙舞爪,让她每一根发丝仿佛都写着野; 万种风情。
  都说人要衣装,女人更是如此; 一条裙子就像是漫画里摘掉眼镜的主角; 能让人神奇地像是换了个人。
  她唇角轻勾; 柔软的指尖用不太温柔的力道将傻眼的肌肉男往纹身椅上一摁——声音还是那个声音,如此不温柔:“别乱动,上次的都结疤了吧?有没有排异增生晕色现象?”
  下下签大哥脑子还没从事业线的深沟里逃脱; 转过弯来。
  眨眨眼,傻乎乎地说了声:“没有。”
  两人走后; 徐井年只能一个个对好奇的同学重复:薄老师住我家隔壁,和我姐认识……对没关系; 有关系也是纯洁的邻里关系; 远亲不如近邻。
  看着一张张安心离去的脸,他庆幸没人发现中间的漏洞:且不说整体法练习卷子大部队只做到第八张; 今天如果真有测试考; 薄一昭怎么可能不把卷子直接提前带到教室来?
  而此时,徐酒岁和他们亲爱的老师已经走远。
  徐酒岁一路低着头无言; 不是因为她说不出话来,只是她实在不想搭理身后跟着她; 一只手还强势拽着她手肘的男人——
  这个人; 害她变成了哭包。
  其实她挺坚强的; 要她说自己以前简直北极冰山美人本冰了……却不知道为什么,一遇见薄一昭,北极冰山美人的冰山化了; 变成了北冰洋美人。
  他又不是小太阳。
  撑死了阴恻恻的月亮……
  还他妈愣是把北极冰山照化了。
  说好的她肆意撒欢,泡男神; 日政教处主任,骑在他脖子上让他夸奖自己的纹身,再潇洒的来; 潇洒的走……
  “我觉得有点肿,”男人捏了捏她的手; 凑过去了一些,“你给我看看?”
  徐酒岁一听紧张了; 连忙坐起来凑过去:“哪?”
  在她凑近男人耳朵边时,对方忽然转过脸,在她唇上亲了一下。
  她愣了下; 然后“哎呀”一声猛地后退,回过神来伸手打他:“干什么呀你,一把年纪了还要学韩国偶像剧搞这种老土套路——
  “不心动么?”
  “不心动。”
  “不心动你脸红什么,”他用指尖点了下她的鼻尖; 揭穿她,“眼睛亮得像阴沟里的老鼠。”
  “……你这什么破形容词,正常的应该说‘打翻银河散落满天繁星’!”徐酒岁把口红往包里一塞,转头去掰车门,“下车,不跟你说了!”
  男人坐在驾驶座不急不慢解了安全带,看她蹦蹦跳跳地蹦跶下车,脸上还带着笑,要是背后有尾巴,可能都摇出重影来了。
  就心情那么好啊?
  但是抬起头看着悬在她上空的男人眉头紧蹙,矫情抱怨的话到了嘴边便自觉地吞咽了下去。
  “唔,薄……”
  她叫他。
  男人眉间跳了跳。
  受不的她娇气地这么含他的名字。
  他俯下身重新继续吻她的时候,大手顺势搭在她的腰上,她整个人像个订书机似的折叠起来,任由他的大手从宽松的卫衣下摆捏了下……
  她则像是虾米似的弓起身子,抬起下巴,认真追逐他的唇舌。
  直到她感觉到好像哪里不对,她掀开眼睛,这才发现原本摁着她亲吻的男人忽然停了下来,带着温度的大手搁在她紧绷的大腿一侧,像是在寻找什么似的蹭了蹭。
  他面黑如锅底。
  徐酒岁:“?????”
  唷,这还生气了?
  他饭都没吃,餐桌边放下碗千里迢迢跨越大半个城市赶回来,她给他这么大个“惊喜”,他都没说什么,这小姑娘就自顾自地气上了是怎么回事来着?
  这个小气包。
  ……
  薄一昭站在门口空站了十几分钟,抽完一支烟,转身去仔细洗了手,又去阳台吹了十分钟冷风,这才转身拎了药箱回到徐酒岁的卧室。
  这一次他步伐没有停顿,直接走到了她的床边,弯下腰伸手想要掀开她捂在脑袋上的被子——
  意外地没有掀开。
  “松手。”他言简意赅地命令。
  “……”被子里沉默了大概三秒,她小声又委屈地说,“我睡觉了呀。”
  薄一昭知道她当然不会又睡觉了,这不是刚醒来没多久吗?于是很执着地拉了拉被子,他声音里听不出太大的起伏:“睡也要出来吃药再睡。”
  徐酒岁以为他说的“约会”就是去店里继续捣鼓他的纹身初学者之路,也没多想随口答了句“好”,语落就看见姜泽翘起的唇角弧度扩大了些。
  少年转过头看着薄一昭:“国庆那么多天,薄老师也可以找个人约会,英语老师肯定答应的。”
  这时候,薄一昭不动声色地夹了一只虾,慢吞吞地咬了一口。
  咀嚼了两下,吞咽下。
  这才懒羊羊地扫了姜泽一眼:“操心太多,八卦。是不是作业太少?”
  至此,少年以为老男人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
  直到三十分钟后,徐酒岁洗碗,男人也跟着走进厨房说要帮忙,并捞起衣袖。
  徐酒岁瞥了他一眼,正想说你伤口都没好添什么乱,结果这一眼,她发现男人伸手不自然地拉了下衣领,衣领下脖子有些红。
  “你脖子怎么了啊?”
  她惊了,踮起脚去看,发现男人脖子上长了一些红色的疹子。
  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徐酒岁冲徐井年尴尬地笑了笑:“早安。”
  徐井年看都没看外面天边圆圆的月亮一眼,放下遥控器; 问她:“安全措施做了吗?”
  徐酒岁被问得脸一阵红一阵白,红是因为跟亲弟讨论这个问题实在是可怕; 哪怕知道对方完全是出于超越性别范畴的关心;
  白是因为她想起,措施是做了的,男人十分顺手地就从床头柜里掏出了套。
  ——那么问题来了; 一个单身男人,床头柜里放那东西做什么?
  徐酒岁得不到答案也不会去瞎猜,直接扔下一句“你等等”转身,把塞进柜子里的皮鞋掏出来; 打开门,踢踏着冲到到对面门前——
  不客气地踢了一脚门!
  “薄一昭!”
  这动作对于现在腿软腰酸,某难以言喻的地方也有点儿不适的她来说相当具有高难度……
  啊?
  哪里好笑值得笑死人?
  这些“贵妇”的笑点发生了什么?
  一脸懵逼地竖着耳朵听了一会儿,徐酒岁愣是听出了点指桑骂槐的意思,低头一看掉到膝盖的过膝袜,一下子懂了什么,嘲讽地掀了掀唇角,也没把袜子拉回去。
  只是拿出手机,告状。
  【岁岁平安:老师,我觉得有人在内涵我。】
  不远处,被人抓着喝酒的男人感觉到手机振动,仰头喝掉手里的酒,在一片叫好声中,他扔了杯子,拿出手机扫了眼。
  然后抬头看向徐酒岁这边。
  她冲他噘噘嘴。
  【薄:说什么了?】
  现场那种瞬间窒息的气氛有些叫人熟悉得难受。
  她眨眨眼,条件反射地转过身,便看见站在她身后的男人——
  如今的许绍洋实在是称得上”英俊”二字。
  虽然身形不如薄一昭那样高大,而是偏向于清瘦修长,但是有些苍白的皮肤和偏向女性化的柔美长相,倒是与他身形契合得恰到好处。
  他身上穿着的是宽容的修士服和黑色扎口裤,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布鞋……看上去真的不太富有的样子,手里捏着的两颗核桃更让人觉得他的精神状态已经到了七老八十,养花遛鸟的年纪。
  ——几年未见,除了让人不愉快地感觉多了些成熟稳重更迷人的味道,男人没怎么变,除了头发剪短了,还是那副清高又冷漠的高高在上可恨模样。
  “……”
  徐酒岁的笑容一下子消失了,她站了起来,不让自己再抬着脖子看身后那个悄无声息出现的男人。
  只是她站起来也没有他高。
  所以只能看见男人垂眼,懒洋洋地扫了她一眼,而后丝毫不见恼怒甚至露出了
  乖时候那是真的乖,乌黑的眼珠子盯着你,让人心甘情愿想砸锅卖铁把月亮买给她。
  可恨的时候也是真的可恨,恨不得想掐死她。
  “我也以为你喜欢乔欣那个类型。”
  “以前我也以为我喜欢她那个类型,优雅,知书达理,温柔,学历高,长得也漂亮,”薄一昭用没什么起伏的声音淡道。“但是人生难免有意外,当遇见一个完全相反的类型,还想着怎么把她合法又合规矩地弄到手时,就会发现,其实对于乔欣那个类型……我这叫,纯欣赏。”
  只想远观,不想亵玩。
  ——这其实对于男人来说并不是什么高尚又尊重的评价。
  毕竟所谓“男人”,向来都是行为与思想高度统一的单细胞生物,而薄一昭认为,他也只是作为其中一员的……
  普通男人。
  比如乔欣今天下午红着眼睛坐在他的车后排,楚楚可怜地望着他看了一路,他只觉得满心的暴躁想要把徐酒岁捉回来摁在腿上揍一顿……
  但是徐酒岁下午坐在副驾驶仰着头跟他兴师问罪,说话要多刻薄有多刻薄且,且有胡搅蛮缠趋势时,他也没多生气——
  独身一人重回教室,身边那像是镇定剂一样的玩意儿回家了,男人心里有些杂乱。
  点了只烟叼在唇边,他在窗台边找到了李倩的手机,按照李倩给他的密码打开了解锁看了眼相册,里面各种他的照片——
  男人删了几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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