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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幻]血族plus:诱皇-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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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莱恩心灵神会,低声道:“死的是二小姐,矮瘦不爱说话的那个。待会儿别搞错了。”

经历了一夜的凄风苦雨,剧团的人早早儿就到了,却连大门都没让进。据门房的人讲,庄子里死了人,公爵没有心情看剧。
“我们得找到威廉呀。”塞西尔担忧道,“还有卡嘉修女,他们会不会在一起?就在庄园里?”她焦急地向里张望,庄园太大了,从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连主宅的影子都看不到。
“你们别站门口碍事,待会儿骑士团的大人们要从这里经过。” 守门人不耐烦地说。
“可是。。。。。。”
“早,神父,您到啦。”守门人把塞西尔推到一边,冲着远远走过来的人打招呼。
“早。”神父朝他点头。下了一夜的雨,地上泥泞不堪,他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裤脚和鞋子都脏了。唉!真应该骑马来的!

老公爵夫人守在安妮…查特沃斯的灵柩旁,看着侍女给她换上洁白的连衣裙,身旁摆满百合花。
她俯身在安的眼皮上放下两颗猫眼石,“对不起。”她默默道。
查特沃斯家族把女巫之心的秘密守护得很好。一千年过去了,十几代人生息繁衍,血族遵循卡玛利拉元老院“隐世”的戒律销声匿迹,人们早已忘记了那场大战,只道是个传说,即使偶尔被提及,也是在老人家唬弄小孩子的故事里。
这个家族的嫡支每一代都有双胞胎女儿降生,被选中的那个,心脏会被替换掉。换心是个细致活,西赛克斯郡的希尔家是有名的医生和傀儡师,剥皮换心什么的颇为在行,做得天/衣无缝。两个家族多年来的合作都很默契,在公爵的举荐下,国王还给了希尔贵族的爵位。
而这一代……希尔家出了个漂亮的女娃娃,小小年纪聪慧异常,深得男爵喜欢。。。。。。直到她在十岁那年将自己的亲弟弟做成傀儡人偶。男爵惊怒交加,连夜将她送走,那小公子也一并消失了。
多年以后再见面,她竟没有认出她……

公爵对小女儿一直没太关注,但毕竟骨肉相连,中年丧女,而且女儿是这么个死法,他着实心痛。仆从来报神父到了的时候,他还在偷偷抹眼泪。区区一个教区神父,真是委屈安妮了,堂堂公爵之女请个主教过来主持葬礼都不为过!

葬礼上,哈里被安排到前排就座,左手边是精心打扮却哭得梨花带雨的夏洛特,她似乎哭得体力不支,轻轻靠在哈里的肩膀上,羞红了脸蛋儿,低声啜泣。
公爵夫人总算醒来,被侍女架着进了圣玛丽教堂,一见到安妮的灵柩登时又晕厥过去,人们手忙脚乱地将她抬到教堂的耳室休息。

仪式很快结束,夏洛特扶着额头直叫头晕,环着哈里的胳膊不肯撒手,一边给父亲使眼色:快说啊,再不说他就走啦。

查特沃斯失去了女巫之心的仰仗,急需一位强大的盟友。与他血缘关系更近的兰格力家族成为首选,而使公爵最终下定决心与其结盟的却是王庭的一则秘闻——国王精神时好时坏,可能要疯了。
金雀花王朝的历代君主都有法兰西血统,已故的亨利二世国王在法国的领地比法王的还要大。喜欢在帽子上别一朵planta genista金雀花的王朝贵族们为讨亨利二世的欢喜,曾一度将法兰西的鸢尾花也插在头上。法王腓力四世是有名的美男子,疯了的美男子。他的女儿贝拉公主嫁给亨利二世儿子的儿子——储君威尔士亲王之后,疯病如毒瘤一般在金雀花王朝的嫡系血脉中扩散。
国王疯了,公爵一点都不奇怪。

和兰格力结盟,最高兴的要属夏洛特。联姻是结盟最牢固的保障!为了家族本小姐自当挺身而出责无旁贷!让我来让我来让我来!
公爵很为难,在小女儿的葬礼上提大女儿的婚事,于情于理都不恰当。短暂地纠结一番后,结盟的意志和对夏洛特的宠爱战胜了对小女儿的愧疚,公爵叹了口气,走向哈里。
思索着如何开口,公爵颇为感慨地拍了拍哈里的肩膀,摇头晃脑、长吁短叹。
哈里看着他,没什么表情,也没说话。这老狐狸想干嘛?
“我失去了一个女儿,夏洛特失去了最亲爱的妹妹,安的离去给我们带来了无以平复的伤痛。”
夏洛特用帕子捂着嘴,趁机又抽泣了两声。
“请您节哀。”哈里说。
“你要知道。。。。。。查特沃斯一直都是站在兰格力这一边的,不管发生什么事,舅舅都是你最有力的盟军。”公爵边说边观察哈里的反应。
结果让他很失望,哈里眉毛都没抬一下,深蓝色的眸子波澜不惊,只点头敷衍了一声,“嗯”。
嗯?公爵嘴角一抽,饶是他脸皮奇厚也觉着尴尬,假咳了两声继续道:“虽然你不缺粮草,舅舅还是准备了一些,以备不时之需。”
“如此,多谢舅舅了。”哈里薄唇微翘,算是给了公爵一个正面答复。
公爵心下一块石头可算落了地,神色轻松了许多,说道:“我现在只有夏洛特一个女儿了,马修在圣三一学院读书不常回来,以后还请你多多照应这个表妹。”
夏洛特娇羞地看他,哈里似笑非笑的脸让她觉得心里痒痒的,“我会给你写信的。”
“好的。”哈里敷衍道,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示意她放开。
夏洛特满心雀跃,恋恋不舍地松开手。目送着哈里大步流星地走出教堂,候在门外的侍从连忙迎上,服侍他穿戴盔甲。
“写信。。。。。。”公爵皱眉,“你打算往哪儿寄啊?”

在教堂门口候着的除了哈里的亲卫,还有哈吉斯爵士。眼看着哈里…兰格力要走了,他可不能放弃这最后的讨好他的机会。耳聪目明的哈吉斯从侍女那里打探到,昨晚上哈里追着一个黑头发的漂亮女孩从浴室里跑了出来,场面十分香艳。那女孩儿听描述竟然跟伍德维尔家的公主有八分相似。今天一大早,哈里的侍从抬着一块长方形的板子从他窗前经过,不小心被崩裂的地砖绊了一下,包着板子的麻布散落,嘿,他看到了什么?那竟然是伊莎贝拉…冈特的肖像。
哈吉斯觉得自己可能发现了一件了不得的事情!他急忙从随身带的行李里翻出那条绣着冈特族徽的宝石腰带,捧在手里恨不得亲上两口。

“我的主人。”哈吉斯爵士凑到哈里面前,手放在胸口,深深鞠了一躬。
哈里皱眉,这个肥头大耳的胖子有些面熟。
哈吉斯爵士咧嘴笑道:“您的仆人哈吉斯…菲特,日夜向上帝祈祷祝您安康。”
原来是他。。。。。。哈里穿戴整齐,从侍从手中接过长剑插到身后,另有亲兵牵马过来。
哈吉斯面对著名的冷脸王有片刻的僵硬,见哈里翻身上了马,他忙紧走几步跟上去,“我有一样东西要献给您。”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条红底子绣十字蔷薇的腰带。
哈里实在不愿理他,冷冷道:“退下。”双腿一夹马腹,驱马要走。
哈吉斯情急之下大着胆子拉住缰绳,“等等,这、这腰带是伍德维尔家小姐的!”









第25章 XXIV 启程
哈里俊脸一沉,眼里似有怒意,看得哈吉斯爵士心里发毛,不由得讪笑着后退了几步。
他是如何知道的!心思乍然被旁人勘破,还特么是头油光满面的山猪,哈里觉着有股气在喉咙里憋着,看着那双胖瘦里攥着的鲜红……简直就是亵渎。
他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哈吉斯,向他一勾手,“过来。”
哈吉斯不明就里,昏头晕脑地上前。
哈里伸出手,说道:“给我。”
哈吉斯愣了一下,“哦哦哦”赶紧答应,高举双手奉上。
哈里接过,看也看不看直接塞到怀里,“哪儿来的?”
哈吉斯心里犯嘀咕,哈里看上去心情尚好,可眼神冷得他脊梁骨一阵发寒,难道自己押错宝了?“呃。。。我在巴克斯顿下城区开了二手店,这条腰带是我的手下从。。。。。。小姐那里买的。”
“哦?”哈里拉长了尾音,“你怎么知道她是伍德维尔家的。”
“这个。。。。。。”哈吉斯额头见了汗,拿捏着说话的尺度,小心道:“听宫里的消息,太后派去接外孙女的船遭遇了海盗,小姐下落不明,王庭派了几波人出来找呢……”

威廉的感觉糟透了!堂堂的新秀诗人和剧作家居然被一个二等男仆指挥去搬尸体!还有那个趾高气扬的家伙,居然揪住他的领子问卡嘉修女的名字。哼。。。。。。看他之前紧张修女的样子还以为两人有多熟呢,不过他那标准的王庭口音真让人着迷啊。“卡嘉…梵卓。”威廉脱口而出。
“卡嘉…梵卓?”他看上去很惊讶,原地转了一圈,对着卡嘉消失的画像自言自语道,“竟然是这样。。。。。。卡嘉…伍德维尔…梵卓,难怪你不肯告诉我名字。”
说完他轻笑了一声,转身从敞开的那道门里走了出去。留下愣怔的威廉默默走上前凑近了仔细瞧公主的巨幅肖像,手在画布上摸过,没有任何撕裂的痕迹。他轻轻敲了敲,唤道:“卡嘉修女,你在里面吗?” 无人应答,只有不知从何处吹来的阴风撩动他的衣襟。
威廉一个激灵,心道此地太过邪门不宜久留,朝着画像拜了拜,右手在胸口画了个十字,“愿上帝保佑你,卡嘉修女。”

从公主厅出来,威廉迷了路。查特沃斯庄园的主宅像个巨大的迷宫,长长的走廊接着另一条走廊,房间套着房间,推开门外面还是走廊。他转来转去竟然转到安妮…查特沃斯的门口,一群人你推我推的都不肯进去。他们刚好看到威廉,见其衣着狼狈以为是外院的花匠,不由分说将威廉连拉带拽推了进去。

这真是个噩梦!威廉觉得这个晚上有一个世纪那么长。待到天明举行仪式下了葬,那群粗俗的恶仆终肯放他离开。
“究竟哪一种算高贵……默然忍受那狂暴命运无情的毒箭?还是拿起武器同无尽的苦难搏斗去?“威廉气哼哼地自语,深一脚浅一脚地从墓园穿过,头顶上乌鸦嘎嘎嘎叫个不停。昨夜大地震动,地上有很多深浅不一的裂缝,他低着头小心地迈着步子,直到看到一双沾满黄泥的小牛皮靴。他头皮一麻,咽了咽口水心道真有这么倒霉?白天也见鬼?
“早上好威廉。”那只鬼打招呼道,带着浓浓的鼻音,不是感冒就是刚刚哭过。
经过一整夜的洗礼,威廉的神经已经变得蚯蚓那么粗,他大着胆子抬头看,待看到“鬼”的全貌,咧嘴乐了,“卡嘉修女!”
威廉一把抱住卡嘉,“你回来啦!” 不管你之前被亡灵带去哪里,回来就好!
卡嘉在他的背上安慰地拍了拍,“嗯,我回来了。”

他们俩一个从坟里刚爬出来浑身是泥,一个刚抬过尸体满身是血,别提多狼狈。
感官细腻的诗人看着卡嘉觉出不同,摸着下巴后退一步上下打量道:“卡嘉修女,你这一晚上长高不少呢。”
卡嘉心中一动,想起之前埃罗莎说的为她解开第二重“土”和第三重“空气”的禁咒,难道真的解开了?!她看向自己的右手腕,那衔尾蛇手环清晰地印在皮肤上,发出金灿灿的光。
“咦?”威廉奇道,“这个手环好精致,之前没见你戴过。”
卡嘉轻叹道:“这是朋友送的。。。。。。礼物。” 
谢谢你,埃罗莎。

参加葬礼的客人们陆续离开,马车一辆接着一辆驶出庄园。查特沃斯的主人和仆从们都忙着收拾残局,没人注意。。。。。。或者注意到了也无心盘问这对满身污浊、狼狈不堪的男女。

无论守门人怎样冷嘲热讽给脸色,塞西尔执拗地不肯离去,这姑娘三两下把头发拢成高高的马尾,挽起袖子撒起泼。剧团里几个强壮的汉子双手插肩站在塞西尔身后,铁塔一样居高临下虎视眈眈地盯着他,守门人也不敢太过分。
跟在客人的马车后出了大门,卡嘉和威廉很快找到了剧团的人,大家重聚之后甚是欢喜。塞西尔更是喜极而泣,不停地抹眼泪,鼻头都红了。

就在这时,随着一阵明亮的号角,路上的马车纷纷让道,一队黑甲白袍的圣骑士骑着高头大马从庄园里冲了出来。为首的年轻男子面容冷峻,不怒自威,他的气势太过强大,人们一时间竟忽略了他异常俊美的容颜。他目不斜视,在众人赞叹的目光中打马走过,似乎周遭的一切都不能提起他半分兴趣,白色披风上的鲜红十字架随风扬起。紧跟在他身后的两位副官,一个脸型瘦长、皮肤苍白、目光阴沉,薄唇轻抿着;一个眯缝着眼睛,脸上一道长疤,痞气十足,不时挥手跟路边围观的人群打招呼。
圣骑士们大多是二十出头三十来岁的小伙子,个个高大英武、气宇轩昂,上百人的队伍整齐划一,连马蹄声都一丝不乱。

“啊!是那家伙!”威廉突然瞪大眼睛,指着领头的骑士叫道,嘴巴长得老大。
“别动。”塞西尔把他的脸掰回来,用面巾沾了水继续擦拭。
“卡嘉修女。”威廉把脖子一扭,越过塞西尔对卡嘉道,“之前在亡灵跳舞的地方,和你一起男子是谁呀?”
卡嘉洗过脸,向塞西尔借了衣服换上,闻言看了为首的那人,有些不自在地背过身子。“哈里…兰格力。”她回答道。
“什么!他就是哈里…兰格力?!”威廉激动得调子升高了一个八度,眼睛睁得溜圆,衬衫刚套上一半,露出纤瘦的能清晰数出肋骨的小身板。
卡嘉瞥了他一眼,咕哝道:“那么大声做什么。”
威廉点头道:“怪不得呢……一副目下无尘的跋扈样子。”
塞西尔把面巾朝他身上一摔,没好气地说:“动来动去的,自己擦!”转身走到卡嘉这边帮她梳辫子。
“卡嘉修女的头发长长了。唔……个子也高了不少呢。”塞西尔把手举到头顶,和卡嘉比了比,眉眼弯弯,笑着说道。

剧团计划一路南下去王庭,而卡嘉原本就是要去王庭找玛格丽特…伍德维尔解开身上的禁咒,两下一拍即合。收拾妥当,众人回到各自的大篷车里,马夫吆喝着上路了。







作者有话要说:
搬尸匠威廉…莎士比亚郁闷滴行走在墓园中时,嘴里絮絮叨叨念了几句独白。呃。。。就是To be; or not to be后面那句。
原文出自Act III; Hamlet; Prince of Denmark 
“To be; or not to be: that is the question:
Whether 'tis nobler in the mind to suffer
The slings and arrows of outrageous fortune;
Or to take arms against a sea of troubles;
And by opposing end them。。。。。。”





第26章 XXV 万物苏醒
大篷车队驶出达夫河谷后,视野一下子开阔起来。
清晨,诺丁汉郊外的原野上,如烟的薄雾淡淡飘洒。
鸟儿在矮树丛上跳跃,互相追逐,树枝颤抖,树叶沙沙作响。
仲夏甜腻的风吹起卡嘉耳边的一缕发丝,她闭上眼,小心地呼吸着。
水、空气、土地……禁咒一一打开,身体中一直被压抑的部分也慢慢苏醒过来。
“卡嘉修女,早啊。”清朗的嗓音带着淡淡穆勒酒的香气,懒懒地飘过来。
“早上好,威廉。”卡嘉没有动,这难得的宁静她不想被打扰。
威廉很识趣,走到卡嘉身边跟她并肩站着,等待新一轮的红日升起。
余光中,女孩的侧颜精致得让人赞叹,从额头、眉心,到鼻子、嘴唇和下颚,每个弧度都堪称完美。她闭着眼,睫毛弯弯,肌肤上的如出生婴儿般的浅浅绒毛看起来又细又软。十六岁的少女就像五月夏日里含苞待放的玫瑰,娇美可爱。
威廉摸摸鼻子,心虚地收回视线。想什么呢?人家可是修女!

威廉的心跳声,血在血管中流淌的声音,让卡嘉隐隐有些……兴奋。
她不自在地向右手边看去,还是灵体状态的纳西索斯仰着一张魅惑众生的面孔,正陶醉地看日出。见卡嘉看他,连忙换成惯常的讥诮冷漠脸。
真幼稚……卡嘉把额发拢到耳后,手腕上的衔尾蛇像金色的波纹,以肉眼不可见的慢速缓缓地流动着。一条纤细的金色锁链从蛇头处吐出、不断延伸,与纳西索斯左手的手环连在一处。

远处牧羊人赶着一群黑脸绵羊走在土路上,嘴里哼唱着小调:
曾经降临在这片土地上的
所有的苦楚、哀伤和不幸
所有的悲痛、疾病和灾祸,
都抵不过死神摘取的
金雀花皇冠上最耀眼的那一朵
英勇无畏的黑太子理查。

“早啊,老伯。”马夫从大篷车里探出头来。
牧羊人的歌声被打断,他举了举羊毛帽子问候道:“早。你们这是要去哪里?”
马夫道:“我们南下去王庭,路过诺丁汉,打算进城补给一下。”
牧羊人点头,“王军和兰格力军在北安普顿要开战了,你们小心避开些。”
马夫皱眉:“那可是去王庭的必经之路啊……多谢您提醒。”
牧羊人摆摆手,“乱世之中,各自保重吧。”复又低低哼唱起来。

威廉听到他们的对话,走上土路,朝众人说道:“我们可以向西南绕道斯特拉福德,或者……”
听到斯特拉福德,马夫呲着黄板牙嘿嘿笑了几声,“顺便回家看看你的小娇妻?我怎么听说你是逃婚出来的呢?”
威廉按下心中厌恶,面不改色继续道:“或者向东沿着海岸线绕走肯特和坎特伯雷。”
塞西尔说:“据说西边博兹沃斯也在打呢,除非有海战,沿着海岸线走是个好主意,补给上也容易些。”
众人看向剧团团长,老人家笑而不语,见卡嘉从田里走了过来,方问道:“卡嘉修女,前面要开战了,我们正商量从哪里绕路呢,不知您有什么建议?”
卡嘉一脸茫然,这人类的地盘我哪里知道从什么地方绕,“挑近的喽?”

布赖恩卸下绑在黑乌鸦腿上的密报,看了之后眉头皱成一座小山。
“您的父亲,兰格力公爵大人拒绝逃出囚塔。”他将密报呈给哈里。
哈里扫了一眼,冷笑道:“这老家伙还有点骨气。既然他执意如此,就让他在里面歇着吧。”
布赖恩点头,他眼前的狂野少年曾令整个七海为之颤栗,比老公爵强得不只一星半点。哈里继承了她的母亲埃莉诺…查特沃斯的智慧和财富,富可敌国的前查特沃斯公爵和老公爵夫人将其在莫雷高地的金矿、斯卡伯里和达勒姆的广袤土地尽数给了长女。在这场令人眼花缭乱的战争中,只有最精明的玩家才能够生存。
理查…兰格力一生不忠,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强大的繁殖能力——这位公爵大人有二十多个私生子女,埃莉诺去世后尚未续弦,能够继承爵位的只有哈里一人。在这些同父异母的兄妹中,被授予嘉德勋章的斯蒂芬勋爵是天生的军人和哈里的忠实拥护者。此刻,他正带领随扈和三千步兵火速赶往北安普顿,准备协助哈里同安德鲁…冈特所率领的王军一决胜负。
冈特那边多次故意放水,希望公爵快点逃出去,有这样一个刚愎自用的糊涂首领在,兰格力军必败无疑。

兰格力公爵不但拒绝越狱,还上诉议会要求与国王辩论,写信给罗马教廷请求裁决公断。
亨利国王有间歇性精神病,正常的时候思维敏捷无人能及,发作的时候真是谁都拦不住。
“那个不要脸的老东西,我要把他的头砍下来!”红脸膛的国王咆哮着,挥舞佩剑要亲自去囚塔执刑。“你们让开,谁拦我砍谁!”
王权至上,侍卫们只能虚拦着,谁也不敢伤着国王。眼看快到宫门,侍卫和内臣们急的直冒汗。忽然,雕刻着蔷薇十字勋章的厚重宫门带着凛冽的力道轰然关闭,震得众人的耳膜嗡嗡作响。
身着华服头戴金冠的玛格丽特…伍德维尔王太后面沉似水,在以利姿…霍华德为首的女官和众仆役的簇拥下翩然而至。

“国王,请你冷静。”玛格丽特的声音仿佛有魔力,亨利国王瞬间安静下来,放下佩剑,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母亲——年过半百却风韵犹存的美貌妇人。
玛格丽特吩咐左右:“愣着做什么!还不带国王陛下回寝宫休息!”
内臣们赶紧上前扶住国王,驾着他原路返回。
玛格丽特一双美目流出愤怒和失望,她猛地转身,长长的裙摆在打磨得光滑如镜的地砖上画了个优美的弧线,“卡嘉……还没找到么?”
利姿连忙行了个蹲礼,“回太后,近卫军按照您的吩咐前往北约克和峰区一带找了,目前一无所获。”
玛格丽特冷哼道:“这群废物,过一段时间那丫头该完全觉醒了,觉醒之后估计会像她的母亲一样不受掌控,她可是我们最后的筹码。”她停顿了下,继续道:“多派些人去,带上高阶的巫师猎人和吸血鬼猎人,以防万一……”


作者有话要说:
牧羊人小调,作者菌瞎编自中世纪游吟诗人Bertran de Born的 Planh for the Young English King《年轻英王的哀悼曲》:
If all the grief and woe and bitterness;
All dolour; ill and every evil chance
That ever came upon this grieving world
Were set together they would seem but light
Against the death of the young English King
。。。。。。

关于小莎的媳妇,作者设定他二十岁,现实生活中他十八岁就婚了。
小莎太有名,让他背尸体作者菌已经丧尽天良。。。。。。





第27章 XXVI 王城
冈特的王城始建于西元前400年,至今已有两千多年的历史。
这是一座繁忙的城市,地理位置优越,气候宜人,防御工事固若金汤。艾文河的支流从城市中心经过,将它一分为二,十几条刻着精美雕塑的大桥将南城和北城连接。河面上船只络绎不绝,商人们贩卖着法兰西和托斯卡纳的葡萄酒,东方的象牙和丝绸,波斯的挂毯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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