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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鬼也要拆散男女主-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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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出手机,给姜齐扬发了条信息,“齐扬,晚上我想吃大闸蟹,里面藏着个法海。”
据说;螃蟹里面有一个和尚;这个和尚叫法海。法海被法术封在了螃蟹里面。
“好。”那边几乎是秒回。
没两秒,又回了一条,“照顾好自己。”
“知道,你也是。”
好不容易等到了下班时间。夏晓典打开抽屉拿了个包包背在肩上,又在底下拿起一个小巧的黑黑的像是手表一样的东西带在了左手腕上,这才大步地走出了办公室。
如同往日一样,她要到公司后面那间人少味道却不差的餐馆用餐。依然还是选了最僻静的那条小巷子走,不是因为她喜欢静,而是因为这是捷径。
不过今日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冷清,巷子里一个人也没有,像是都约定好了般,谁也不愿踏进这巷子一步。
但夏晓典对此反常没多大感觉,人多人少也挡不住她要走这条路,挡不住她想去吃饭的决心。
走到巷子中途的时候,似乎察觉到什么,她停了下来。
就在她停的时候,一旁冲出了三个大汉,一个灰麻袋套到了她身上,也只是眨眼间的事。
夏晓典感觉到被突袭的时候,直接就放弃了挣扎,也懒得呼救。直到被人迅速扛走丢上车,她都觉得这么做非常明智,免了被人打的痛苦。
她猜测,四个轮的车子走了约有四五十分钟,后半截路还沆沆洼洼,抛得她整个人都快散架。
应该到了广城郊外。
可能车子不能直接进到目的地,夏晓典又被人扛着走了十来分钟,才被用力地甩到了地上。
地上还有很多细碎石子,人扑倒时扎得皮肤不舒服。
当灰麻袋被人扯开时,夏晓典正坐在地上,并没有被绑手绑脚。她第一眼就看到了林灵玲悠然自得的笑脸,那笑分明是在嘲笑夏晓典,笑夏晓典敢跟她斗。
果然啊,这么的迫不及待。夏晓典同样回了她一个大大的笑容。事已至此,不但要淡定,还要比她还有阵势。
即便她那方人多势众。
数了数,一个与林灵玲长得有几分像的中年妇女,一个额心有痣穿着道士服的中年男子,在房子门那边还站了三名长相普通的大汉。
一共六个人。
她的左手扬了扬,扫过众人,才自然地落在头上,挠了挠头发,等着他们先开口。
“大师,你瞧,她是人是鬼?就是她一直在纠缠我,还声称自己就是鬼。”林灵玲最讨厌夏晓典那总自以为可爱的笑容了,她不想理她,扭头问她旁边的那位道士服男子,声音激动又透着可怜,眼里盛满了那种被鬼逼害后的无助与恐惧。
刚说完又像闻到了什么味道,捂住鼻子,指着夏晓典,“她,她是不是尸臭了?好臭,她身上。”
夏晓典不急不慢地从背着的包包里拿出了一个透明盒子,然后揭开,闻了闻,戏谑地道:“嗯,是挺臭的,本来还想吃一块,被你说得我都不敢下咽。”说完将那盒榴莲肉随手丢到了一旁。
水迅看着夏晓典没作声,她确实就是自己在大巴上见过那位小姑娘。只是她似乎不记得自己,只瞥了一眼便没再过多地关注他,更没有害怕与紧张。
照理,那天八卦镜对住她的时候应该产生了作用,而她此时面对自己不该是害怕与求情吗?
“大师?”见他没应声,林灵玲再次喊他。
“你为什么要对林小姐一直纠缠不休?”水迅略过林灵玲的话,低下头问向坐着不动也不打算逃跑的夏晓典,还有她手中那只极详和的血玉。
显然,他并不相信林灵玲那个说辞。
夏晓典略挑眉稍,也显然没料到这道士居然会出口问她缘由。
这正合她意,也省得她自己想办法。
“我说我六年前是被她杀的,现在她还想杀我。你信吗?”她睁着她那双好看的大眼,就那么真诚地与道士对视,说得那叫坦荡荡。
第33章 人鬼情未了
林灵玲听得却是眸光一冷; 只差没立即就掐断她喉咙; 让她再也说不出话来。
“给我闭嘴!”林妈更是激动,气急败坏地冲过去想对诬蔑自己宝贝女儿的夏晓典甩上一巴掌,“谁允许你一丫头片子到处造谣; 中伤我女儿的?”她女儿那么漂亮那么文静; 便是只蚂蚁都不敢踩的人,这什么东西居然敢乱冤枉好人。
水迅一步上前将林妈拦了下来。
没打中,她又开始指着夏晓典的脸骂,
“就是你这女人害她丢了工作的?就是你这臭不脸的敢去迷惑姜家小子想飞上枝头当凤凰?哼; 就凭你?不自量力。”林妈对毫无家族势力的夏晓典是非常的不屑。
“待我回去告诉姜家老太爷,瞧你这上不了台面的女人还能飞上天了。”
她骂骂咧咧一堆,只差没气着了自己。她还担心着自家女儿难过与介意; 忙又安抚着林灵玲,“别怕,有妈在,谁也不能把你怎样。”
说完又狠瞪了一眼夏晓典。
夏晓典对这两母女的互动没多大兴趣; 直接就无视; 只看向那开头问她话的道士。
“她说我六年前杀了她,那她是承认自己是鬼了。大师; 你赶紧收了她,你要多少酬劳,我们都可以给。”林灵玲现在只想要结果,只想要还自己一个宁日。
“那你也承认六年前杀了我咯?六年前的林大小姐可还是一名高一的学生吧?你倒是狠得心杀我,我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儿。”夏晓典的眼神也尖锐起来; 对着林灵玲声声质问。
“你以为你否认便能抹掉你所做的一切吗?人在做,天在看。你骗得了天下人,可你骗不了被你杀了后怨气不散的鬼魂。”
“而我,就是回来找你索命的。”突然,夏晓典站了起来,想朝林灵玲扑过去掐她的脖子。
林灵玲被她这气势吓得直退几步,大声嚷着让水迅快把夏晓典收了,而门口站着的大汉早冲了过来,将夏晓典抓住推到了地上。
“你以为你能杀得了我吗?杀了我,我还会再回来,直到你承认六年前杀了我,而我并没有冤枉你,没有怨错人。”夏晓典又挣扎着要起来,怒视着林灵玲。
反应过来的林妈一下子就挡在了林灵玲跟前,指着夏晓典,“水大师,快,快把这鬼东西收了!你瞧她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没句好话。”到此时,林妈还没弄清楚夏晓典到底是人是鬼,而水迅则一直没表态。
仗着人多,林灵玲倒不怕夏晓典能将自己如何。她躲在林妈身后,一眼就瞥到了水迅身上那只侧布包,里面一面红白相间的八卦样的镜子露出了一角。早听闻水大师收鬼全靠法宝多,而这八卦镜子应该就是个法宝了。
她移过去,趁水迅大师眼睛还放在夏晓典身上时,拿过了那面镜子。她将镜子放到了身后,回到林妈身边,再次盯着已被两名大汉制服的夏晓典,冷笑。
“夏晓典,既然你死得那般不甘心,我现在就成全你好了,让你死得明明白白。”
“女儿,你瞎说什么呢。让大师收了她便好,你就乖乖呆着,别多事。”林妈听得林灵玲的语气不妥,忙一把将她拉到身后,让她别乱说对自己没好处的话。
“妈,你让我说。她不是说只要我承认了,她便不会再回来缠住我了吗?我今天就让她清清楚楚知道自己如何死的,然后我也要让她再也不能出现在这世上。”
夏晓典抿抿唇,冷哼,“你不说我也清楚得很,只是你一直敢做不敢当。”
“夏晓典,你不知道我多讨厌你吧,每日每夜都恨不得你去死。你说你长得那么丑,为什么还有个胡宝那般的护着你?你哪里比得上我了,不论是成绩还是样子还是家世,便是性格你也是讨厌的。可为什么姜齐扬的眼睛只看得到你,而看不到我每天一封信,看不到我对他的深情,他枉费了我一番情意,却将你这个啥都不懂的丑八怪当成心头的朱砂痣。”
越说她越是激动,似乎压抑了很久的情感终于得到释放。
“你说你这么讨厌,该不该死。你死了,他的眼里就没有人了,他会看得到我的存在。”不管林妈如何阻挠。她现在也维持不住她那岁月静好的假状,眼里只有嫉恨。
“那我死后,他看到你了没?”夏晓典忍不住凉凉地讽了一句。
这话直戳林灵玲的心窝子,想到那之后姜齐扬的冷漠,她的双眼更是通红,“以后自然会的。”
“而你,六年前就该死透,你不该回来。哦,我还没告诉你吧,六年前,是我请了两个小混混摸清了你的行踪,再找机会杀了你。”
“听说,你死的时候一个声音都发不出来吧?只能干瞪着大眼看。嗯,被人活活捂死的感觉如何?”
“听说,你还以为那两个人想要抢你的自行车呢?啊哈哈,好笑,你那破车子值多少钱?五毛?还是一块?”
“就是有点遗憾,他们还来不及把你试试品尝一番。要不,我或许还会给他们多加点钱呢。”
“女儿,你别给这鬼遮了眼,瞎说个什么话呢,你想吓妈吗?”林妈听得心慌意乱,眼角不停瞥向一旁的水迅大师,只希望他别把林灵玲说的话当真。
“大妈,你应该说她这是瞎说个什么大实话呢。”夏晓典就怕不够劲,又点了把火。
“给我闭嘴,你个死东西。”林妈扯着情绪不稳的林灵玲,扭头对夏晓典大吼。
“水大师,你赶紧把这死东西收了,她这不知对我女儿下了什么咒,净瞎说。”
水迅听得也是大吃一惊,实在没法想像才十几岁的女孩心肠就这般的狠毒。
不过,他倒觉得林灵玲此时说的话比较真实。在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她的面相就戾气十足。
就在水迅还在犹豫要不要收了夏晓典的时候,外面突然响起了很多脚步声。
门外冲进了很多穿警服的人,为首还有一人身穿白衬衫,令人不敢忽视。
夏晓典马上咧开嘴对那人露出了虎牙。
“齐扬,你来得真及时!”简直是读秒般。
见到姜齐扬和将他们团团围住的警察,林家母女同时吓得一个啰嗦,她们这是被下套了吗?
夏晓典扑到姜齐扬身边,并解下左手戴着的三百六十度无死角针眼儿递给他,“我把她说的所有都录下来了,不怕她不认。唔,可以把她放到电视报纸上溜一圈,让她出出名,让认识她的人都见识一下什么叫知人口面不知心。”
“好。”姜齐扬把那个摄像器接过来递给了旁边的警官,眼睛却一直在盯着夏晓典看,看她有没有受伤之类。
林灵玲看着听着这一切,血气上涌,想吐血。她推开林妈,推开要上前抓她的警察,扑向夏晓典,将一直拿在手中的八卦镜狠狠地砸到了她头上,
“去死吧。”我落不得好,你也别想。
“晓典!!”
八卦镜落下,夏晓典便软软地倒在了姜齐扬身上。
“咦,我怎么回镯子里了?”事情解决而没有再次穿越,夏晓典坐在那血红色石头上,看着姜齐扬满脸焦急地抱起原身出了那破屋,看也不看一眼破屋里疯了般的林灵玲。
“走啊,马上走。”血玉出声,还在倒计时,她马上就得走,怕像上两次般又出什么错,血玉留了点心眼,走前先将她拉回了玉镯内。
“哦。”有点不舍,说好的吃螃蟹呢。
“你说我走了,原身会死吗?”如果这样,姜齐扬该得多难过。就像上一次。。。。。。
“不会,我用灵力温了六年。”血玉答得干脆。
这个女人,一直都是重色轻友。
只知管这男人好不好,从不问一问它消耗灵力伤不伤身。
现在的血玉很忧伤。
第34章 我的侍卫是敌方的
山间小道上; 一匹枣红骏马在狂奔不止; 掀起路边的尘土与枯枝漫天滚。马上的黑衣人挥鞭如飞,俊脸却阴沉得像要杀人。
如果仔细看,还会发现他的怀里蜷缩着一名女子; 被他的黑色披风遮了个严实; 只露出了一张小脸。
她的脸蛋此刻红扑扑,像煮熟了的虾子。一双水汪汪的大眼正盯着男人看,眼神迷离,自有一种风情。
“姜齐扬; 你可真是本宫的好侍卫!”她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腰,唇角上扯,似笑似嘲。
“你说; 你把本宫从左相府劫出来想如何?可是想上本宫?正好,本宫身上的药还没来得及解,不若你帮帮本宫吧。”
男人紧抿着薄唇一言不发,不知在想什么; 可女子每说一句; 他的脸便要黑上一分。
女子却无视他阴沉得吓人的脸色,从披风里伸出一只纤手; 突然捏住了他线条微冷硬的下巴,让他低下头直视自己。
“看着本宫。”她冷声道。
男人那本该淡漠的眼神此刻似怒似恨似鄙夷地落在她已被烧得通红的脸上,却依然不发一言。
“说你欢喜着本宫,说你无法接受本宫把自己给了左相,所以才把本宫从左相府劫出来。”
“啧; 眼红有何用?有本事别把本宫送回皇宫去。”瞧着男人那暴红的眼睛,女人嘿嘿冷笑。
见男人根本没答理她的意思,女人的手开始若有若无地在他身上蹭。事实上她喝下的大剂量迷药早便开始发作,身心奇痒难耐,忍了这许久已是她的极限。
“姜齐扬,本宫命令你,给本宫把药解了!”
只是,她的命令对此时的他早已失效。
“不愿意?不愿意你倒是把本宫送回左相府啊。”再如此下去,她会死在自己手中。
这并非她所愿。
男人突然发狠用力箍住她的腰身,跃下了马,沿着斜坡一路滚到了山坳里。
“嗯。”她闷哼出声。
他却不给她再出声的机会,撕咬着她小巧的朱唇,将心中的无奈与愤恨全数发泄到了她身上。
叹息声、风声夹杂着,让人难以分辨。
云都国,小小弹丸之国,却也因其小而没有过多的干扰,唯全力发展经济,而成为弹丸之地的经济强国,民众尚算富足。
然,国家若无外忧,必有内患。
而我,若云公主,作为云都国现任仅剩的一位皇位继续人,正身陷内乱之中不得抽身。
若云这个封号是我那死去的父王赐封,表面上让人觉得我正如云都国一样得圣心,实则只有我自己以及我那死去的母后知道,我就像那轻飘飘的白云一样,无足轻重。
即便我是他的亲女儿,明面上唯一的孩儿。
这还得从我的渣父皇说起。这个渣也仅相对于我与我母后来说。他是一个痴心的男人,痴心这词如果用对了人那是一个褒义词,他一生的痴情都用在了他爱的那个女人上。可惜,他再爱那个女人,那个女人也只是个他在民间偶遇的平凡女子。
从没有哪一位民间女子可以入得云都国皇室当太子妃,那个女人也不例外,除非他不想要这个世袭制的皇位。在两相权衡下他把那个女人放到了皇室外,等着,等有朝一日他安排好,再风风光光地把她迎回来当那个唯一。
是的,他不要那个女人当什么侧室妾室,只想给她最好的。
他等,等来了他的第一个孩子。也等来了当时的皇帝一道不可逆抗的圣旨——娶当时的右相之女森衣,亦即我母后。
初初我母后对他真真是一往情深,可惜,越到最后她越是后悔当时想也没想便嫁给了这么一个男人。
如果他像其他的皇帝一般后宫佳丽三千,或许她也没有那么可恨。外人都道皇帝对皇后痴情,当太子时没有纳妃,当皇帝后同样没纳妃嫔的意思。
可她很清楚知道,他这么做与她一点关系也没有。当太子妃时她没有被宠幸过,当皇后后更没有被宠幸过。
而我,是个可怜的意外。
是他酒醉后把我母后错当了那个女人,且非常不幸地让我母后怀上了我。当他得知这个意外时,还把他的寝宫都砸了个稀烂,毁了别人家一辈子都花不掉的财富。
可我这个不讨喜又败家的意外就像一棵顽强的小草,终还是被我母后好好保住并见到了灿烂的阳光。
我不受我父皇的欢迎,甚至令他厌恶。我想,直到他死的那天他也没有看清楚过我到底长何样子。
如果他稍有点当爹的自觉,或许他都能看到,其实我长得与他相像。我俩都有一对可爱的虎牙,笑起来时是那么的好看;还有大大的眼睛,便是我没有他那冷漠的眼神,也不能否认它们长得一样。
我是在后来才得知,他不是没有当爹的自觉,而是他的父爱全给了另一个女人——我同父异母的姐姐。
我的母后在生下我之后,为了我能好好地在皇宫里立足,渐渐不再像以前那般单纯温善。她每日每夜都在算计着,忧心着,当得知我父皇已有了与那个女人要一个皇子的打算时,她黑化了。
有一个还不够,还想要两?他休想用皇子来扶那个女人上位!这是我母后当时摔着茶杯说的话。同样为了我以后在皇宫里能活下去,她做了她此生认为做得最对的一件事。
神不知鬼不知地给我父皇下了绝子药,当然,事后他也不知道。这还多得于我那右相外祖父。
那时我两岁不到,我那异母姐姐三岁。
他不知道是一回事,但他不能再生育他却是知道的。毕竟努力耕耘数年,连个桔都没有,更别说蛋。
既然生不出来,他肯定会为自己以及那个女人早早做好准备。他对那个女人的爱真可谓毫无保留,以致我与我母后在他眼里就像个笑话。
他把一切都给了那个女人,包括他的实权与财富。他握在手中的军权、禁卫军,统统都给了她们,所有一切也都替她们安排好。却舍不得施舍我这明面上唯一的女儿哪怕一点点。
也不是没有,我有一个高贵的称号,若云公主。他还在我五岁时大手一挥,赐了我一名侍卫。据说我的侍卫在云都国是所有侍卫中是长得最俊、武功最厉害的那位。
而更可笑的是,这个他唯一赐与我的,却是他费心思后,安排在我身边的一枚棋子,可以随时随地监视着我,为我那个异母姐姐效力的男人。
他能这般做,我母后自然也可以。我父皇一直都在剥弱我外祖父的势力,甚至到最后灭了我外公一族。可我母后依然为我留下了一些人,这些人是森家的死忠。虽然相对我父王的那些人来说,不堪一说,但也总能给我提供一些有用的帮助。
再说我这个侍卫吧,他武功到底有多厉害我不知道。但可以肯定,他长得那叫一个俊,别说在侍卫中,便是皇家贵族中,我亦没见过比他还俊的。所以,我明知道他不是我的人,我也爱带着他,无时无刻。
我五岁时,我的侍卫已是十六七岁的少年。或许他觉得对着我这一个屁都不懂的小豆丁很无趣,他总爱板着一张脸,不说也不笑。只有我走路不小心摔倒或是跟人打架的时候,他会动一动他的手,抱起我或是把欺负我的那个家伙打回去。
每当那个时候我都会调皮的抱着他不放,再趁机占点小便宜。又或者我用手指戳着他那张缺少生气的脸笑他时,他会丢给我只言片语,“公主,别闹。”
那时候小,我身边能陪我玩的人不多,我最爱逗的人也只有他了,偶尔不开心闹脾气了,也只有闹他的份,渐渐的我也生出过喜欢他依赖他的情感。
可终归是小,当我懂事后,我知道了很多很多事。知道这个我喜欢的男人不可靠也不能依赖,更有可能某天就会在背后捅我一剑。
但又有什么所谓,这一点不妨碍我去调戏他,越是知道他不可能会成为我的人,我越是想要去撩、拨他。我想着他天天对着我难道就不会日久生情么?我需要他爱上我,我强烈地希望着他爱上我,为有一天他将要对我拔剑之时能顾念一下他的内心。
而我不需要,更不能把心丢在这人身上。
我没日没夜地想着怎么让他爱上我,当我发现他的情绪开始发生变化时,我却不知是该喜还是该悲。应该是悲多,因为我知道,无论他是否爱我,他仍然无时不无刻地为另一个女人效力。
慢慢的,我觉得疲惫,我也懒得再去调戏他。但我同时又发现了另一个好玩的事,只要我对别的男人多看一眼或是多说几句话,这人一年到头没变化的脸终是崩裂。
对于这个,我乐见其成。相对于喜欢看他笑,我更喜欢看他怒而不敢言,喜欢看他明明拳头都握出了青筋,仍然只能站着看着;明明那么在意,却什么都做不了。
第35章 我的侍卫是敌方的
既然那么喜欢; 还不是一而再地背着我为别人做事; 所以我不需要他的爱,那么便让他怨恨我好了。这样,看着他不爽; 我正好开心。
自此; 没事我从不与他说话,但出门绝对会带上他,让他知道我其实也很招男人青睐,而我已经对他没了兴趣。
嗯; 有时我也会偶尔内疚一下,想我这人会不会有点贱贱的。
然后我会告诉自己,我就是那么一个人; 我最喜欢看别人哭,我在旁边笑。
记得有一次,半梦半醒中,我感觉到他偷偷进了我的寝宫。我听到他说了句; “大家都是身不由已; 你又何必那般作贱自己,毁自己仅有的那点名声。”
我那时想原来我在他眼里; 是在作贱自己。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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