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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鬼也要拆散男女主-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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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那时想原来我在他眼里; 是在作贱自己。既然如此,他又何必惺惺作态。再之后,我做这种事做得更加的心安理得,你不是看不过眼么,那你继续。
  这种日子我居然过上了瘾; 然后有一日,我那渣父皇又来作渣了。都说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而他偏偏反行其道,将自己的苦施加于我。
  毫无征兆,一道圣旨下来,将我许配给了当届的状元爷李益。美其名曰状元爷年轻有文才,与我真真的郎才女貌、才子佳人。
  我呸!那李益要真的是个有料的状元呢,我还能免为其难接受,可谁人不知李益就是靠着他家的‘财’而非此才中的状元。而没人有议话,亦因为他的‘财’。
  此李益是云都国富商之一李家的独子,因着他家对国库有着极大的贡献,他要在朝廷里谋一官半职,多半人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人会多管他的闲事。
  其实他要登了天,我也会拍手欢迎,奈何他想登我寝宫的门,我倒要好好考虑考虑。一,他长得嘛,在我家侍卫跟前一站,约莫是天上与人间。二,此人甚嘴贱压根与文才沾不上边,仗着有个富得漏油的爹,不知得罪多少人。
  最关键是,此人不单好色,家里侍妾数也数不过来,还特别性急火爆。听说曾因为一个妾争风吃醋把一个有孕的通房打到掉胎,然后这李益反过来也把妾打到腿断。
  然后他还曾对风评同样不大好的我冷嘲热讽,出言不逊。约莫是知道我不会将这么下流的话告诉皇帝,在圣旨下来没多久,有次他便在路上截住了我,用极其粗鄙的言语,凑我跟前小声道:“阿爹做皇帝,阿女当马骑。哈哈哈~”
  而我不知我这据说武力值很高的侍卫听到了没有。因为我已经没有兴趣再看他到底有没有吃味,便是吃味,也改变不了我被人随意用言语蹂躏的结局。
  我父皇对我究竟有着多大的仇,竟能将我推到如此火坑中,我不得而知。但我母后对他的恨倒是日益增多,多到快盛不住。
  如果之前她还能忍受他,那么,将我许配给非良人这一条便把那恨意瞬间倒满,进而溢出。
  眼看着我父皇为了那个女人上位一步步逼近,眼看我和我母后在这深宫中再无立足之地,我母后再次爆发,且是那么的不留余地。
  她在自己身上藏了把匕首,端着为我父王特意准备的点心进了他的寝宫。
  虽然不待见我母后,他也还没丧心病狂到连唯一的皇后进来都要搜身。
  这给了我母后机会。
  他一如既往地将我母后晾在一边,自顾自地低着头批阅奏章,完全没有发现身后之人已起了杀心。
  瞧着一直呆他身边的将公公在为他试吃点心,母后狠下心快刀斩乱麻,一匕首就将她曾经爱过的男人了结。
  那个快狠准,不知我母后到底练习过多少次。
  而后她还又把血刀子拔出来,跟着捅向自己。
  这个,同样的决绝。
  她深知,只有这样,才能为我留下一线生机。云都国皇位历代世袭,我是夏氏皇族剩下的唯一继承人。
  我母后打的主意莫过于此,她希望我能继位,这样,才无人能爬到我头上对我指挥划脚,再无人能阻拦我的幸福。
  当我得知的时候,最爱我的母后已离我而去,这世上我再无亲人,再无人能为我排扰解难。我哭了一晚上,第二日我擦干眼泪,没事人般走我母后为我打开的道路。
  事实上以后每走一步,都如履薄冰,生怕稍一不留神,我母后留给我的生机便一去不复返。
  母后应该也料到,所以她给我留下了在森家便一直跟着她的暗卫森五,我唤他五叔。
  现在的五叔就如同我唯一的亲人,可依赖可信任。
  只是我明面上的侍卫在的时候,他从不出现。我不知道我的侍卫有没发现五叔的存在,我想他若是发现,那个女人应该也会知道,根本就不可能会留着五叔至今。
  国不可一日无君,本该在我父皇走后,我便能顺理成章登上那皇位。可我并没有,我依然是公主,表面上高贵的公主。
  没有人提出让我上位,我知道,这些人心里都已经有了人选。是的,应该就是我那死去的渣父皇早便安排好了。我无权无势无钱无能力。
  而很可惜,那个有权有势,他们心目中的人选再好,她也不能越过我。
  现今姓夏的直系继承人只有我!
  渣父皇万万没想到,他会死得那么突然。算尽天机,也没算出要在他死之前,把他最爱的那位孩子的姓改过来。
  夏姓在云都国是个特殊的姓,我那异母姐姐在没得到皇室承认前,她不能姓夏。所以她只能跟她的母亲姓林,名灵玲。
  渣父王一死,便再没有人能为她正名。没人为她正名,她便不能名正言顺地坐上那个位置。
  而我,不知该庆幸或是该悲哀。因为我而让她坐不上那位置,我高兴;也因此,铲除我会成为她最大的目标,而我,几乎没能力跟她斗。
  我母后想我活着,活得好好的,我一直谨记着。为此,我不得不为了活下去而像曾经的我母后一般,想我曾经不需要想的东西。我想过逃出这个令人没自由的皇宫,可是,无论我去到何处,那个人都不会放过我的。
  因为只要有我存在的一天,她都没法坐上那个位。除非她想改国姓,而,她不会的。她是我父皇寄予重望的孩儿,她本该姓夏。
  那么,只有一个可能,她想代替我坐上那个位置。
  我又如何会让她得偿所愿?便是我不要那个位置,我只要活着,让大家知道若云公主还活着便行。好死不如赖活,这道理我一直都懂。
  想要活下去,前有财狼后有虎的处境,只靠我一柔弱女子根本就不可能。便是森家死忠全上也护不得我周全。
  而我那赐婚的未来驸马爷更是不可靠,因为我知道,他们李家早就帮着姓林那位跑腿。
  最后,我将目光放在了当朝左相班丰身上。班家的左相地位在云都国亦是个不可撼动的存在,世代垄断,手握半边天的半边天。
  班丰二十有一,比我年长四岁。此人有城府,有手段,至于有没有野心暂时没看出来。而表面能看出来,他暂时并未为姓林那位所用。
  这就够了。
  我需要他的帮助。
  别看他平时端得高贵清华,实则也有个缺点,他好色,喜美女。
  自认还是名美女,我有信心能取得他的助力,不说一世无忧,一时的平安定能护得着。
  既然要赖活着,我也不计较出卖不出卖色相。反正我不打算嫁那李益,亦无心儿女情长。
  攀上班丰就很好。
  这一日,趁着我的侍卫出去办事,我瞒着五叔约了班丰,让他派人来接我上府。我连身边的婢女都没有带,独自一人上了那顶轿子。
  在进左相府前,我吞了事先准备好的迷药。这药吃下后有一段时间的发作期,发作后它会令人神智不清且Yu火焚身,并没有药可解,能解的只有男子。
  我没给自己留退路。
  选这种迷药还有一个原因,我想将自己迷得不省人事。毕竟我将要面对的是我人生中的一件大事。
  我满心地等着那刻的到来,可就在轿子无限接近左相府的时候,我竟被一名黑衣蒙面人掳走了。
  他的身手了得,左相府来的侍卫没一个拦得住他。我也只来得及看清一道黑影,整个人已被凌空抛到了马上。
  当时我的第一直觉是我马上要完蛋,这人肯定是姓林那位派来的,我为何就傻得自己给她找了个机会呢?
  当然,我也怀疑班丰,怕他早已与那位合谋。
  直到走了很远,我才察觉到一丝熟悉的气息,有点冷。原来,是我那个总爱黑着脸的侍卫。
  也就是此时,我才知道他的身手比我预料的要好。他们随便找个人丢我身边都如此好身手。
  那其他人呢?
  我还能不能好好赖活着了?
  他不是出去办事了么?为何正好赶得及来截住我。
  不过也对,他们怎么可能容许我抱上班丰这条粗大腿。
  是我想得太简单,太容易。
  

  第36章 我的侍卫是敌方的

  以上全是夏晓典穿越过来后接收到的原主的内心独白。她冷漠着脸将衣服一件件理顺; 内心却异常崩溃。想她一个老司机; 一二再再二三地被逼、破C,做个新手,那滋味别提有多难受。
  再就是她现在的处境; 正如原主所说的如履薄冰; 甚至更糟糕。毕竟前两次还有个姜齐扬帮衬着,现在么,呵呵。他居然是林灵玲那边的人,跟她就是对着干的敌人。
  夏晓典想; 由自己来走这条路,也许还没有原主做得好,何况她没有那种淡定自处的气度。瞥了一眼那个背着自己在那站岗的男人; 不得不说,公主是玩得一手欲擒故纵。
  这样好啊,气死这个二五仔。什么不好当当内奸。
  仿佛感觉到她看了他一般,他转过了头; 她却早已低下了头。见她已穿戴整齐; 他走过去也没征求她的意见,将她抱起来。
  然后夏晓典再一次体会到飞檐走壁的感觉; 越过山坳,找到了被他们之前弃了的马。
  马正乖乖地站着玩脚踏泥。
  这年头的马都这么好驯服吗?主人弃了它还原地等。
  她被他搂着坐到了前面,马走得很慢,可再如何慢,她亦不觉舒服。本来那个就已经整个人散了架; 浑身痛,再被抛几下,她彻底的坐不住,不自然地动了动。
  可能他也想到了,突然将马停了下来。
  夏晓典想下马,却被他单手死死搂住。扭头瞪他,只见他另一只手从衣服里摸出了一个小玉瓶。
  “别动。”他的声音比曾经哪一次都要冷漠,甚至连不咸不淡都谈不上。
  可能是以前养成的习惯,他叫别动,她还真就转过头不再动。
  姜齐扬揪瓶盖的手微顿,已有多久没见过她这般的温驯了?
  她白晳的脖子上遍布被他弄出来的青青点点,不知道她脖子以下是不是也一样。想到之前自己的不知轻重,想到那一幕幕,他不自觉咽了咽口水,正给她上药的手轻轻颤抖。
  “好了吗?”见他久久没动,她开口问道。心想,总低着脖子很累的。
  “嗯。”他回过神,收起药瓶,迅速解下自己的披风,将她围了个严实。
  可能之前怕左相府的人追上,姜齐扬带着她出了城。回去的路有点远,天色渐渐暗淡,他们才进了云城,回到她的公主府。
  公主府前,夏晓典见到了左相班丰,那个既高贵清华又好色的矛盾体。
  那人身形偏瘦弱,肤白,穿一身白衣,腰系一块羊指白玉,乌发上束着白色丝带,端的一副谦谦公子温润如玉。
  他有一双细长温和的双眼,这是她与他对上时的第一感觉。
  乍一看到她,可能由于人是在左相府前不见,班丰有点心急。只见他三步作两步上前抓住了她的手臂,语气却不失温和。
  “公主,”他将她上上下下打量过后,这才瞥向她后面的姜齐扬。
  “可还好?发生何事了?”他几乎将云城翻了遍,硬是没找着人,可她这个没跟在一起的侍卫却将她带了回来。
  班丰抓得太紧,夏晓典试着抽了两下没把手臂抽出来,只好对他笑了笑,“并无碍,今日让班大人忧心了。只是不知是何人将我掳出了城,幸得本宫的侍卫追得及时。”
  在原主的记忆中,班丰虽好色,却从没这般无礼地抓住她的手臂不放,恐怕是吓着了?
  毕竟公主可是在他府上的轿子里弄丢,追究下来也是件麻烦事。
  “班大人,请注意你的手。”一个声音突兀地插了进来,冷冷地提醒班丰注意自己的行为举止。
  班丰那句何人如此胆大敢在他地盘上掳人,被生生咽了回去,怔愣地看向自己不知何时放在夏晓典手臂上的大手。
  “是班丰逾越了。”他也只愣了下,便很自然地收回手,对夏晓典行了个礼,似并不介意公主府上一个侍卫也如此嚣张。
  “无事。”夏晓典眉角直抽,她家的侍卫胆子也忒大了,自己上都上了,还不许人家碰一下,且还敢当面戳权大势大的左相。
  “班大人,既然已到了本宫府上,不若入内一坐?”能让班丰到府上坐一坐,对她只有好处而无坏处。
  只不知那帮虎视眈眈的人会作何想?
  “也好。只是,公主可有哪里不适?不如召太医来瞧一瞧?”班丰扬唇笑,温和的一双眼却是盯着那将她上身包得严实不透风的披风。
  夏晓典略尴尬,忙道:“无需麻烦,只是受了点惊。”她向班丰做了个手势,邀请他一同入府。
  公主府内陈设豪华又不失尊贵清雅,看来,原主的母后没少对她下心思。
  进得厅堂,夏晓典让婢女们招呼着班丰,自己则去清洗换妆。只是脖子上痕迹太深,她找了很多衣服也没找到好看又领子高能将它们很好地遮住的。
  找着找着,一只白玉瓶子从一堆衣服里滚了出来,砸到她的脚上。她正回想着这个是什么的时候,身后冷不丁响起冰渣子般的声音。
  “你还想再来一次?”
  夏晓典被吓了一跳,手上的白玉瓶没拿好又砸到了地上。而身后的人早不知何时已来到了她身前,趁她未来得及捡起时,收到了自己身上。
  她才想起这是被原主收在衣服里的迷药,而这人明显误会了她刚才是在找它。
  “不知姜侍卫可还有更好的法子?能让本宫保住我父皇的位子。”夏晓典略讽刺地开口反问,他估计并不知道原主早已知他是内奸的事吧。
  本来她并没此意,只是想做个嘘头,让外面的人知道她跟左相班丰是一路的,而不是只得她一人作战。
  但既然姜齐扬问到,她便脱口而出,问一问,他该如何保护他的女人呢?是等着他的主子杀上门的时候将她救走呢还是想让她自动让位?
  “你觉得他若是看到你身上的青痕,还会帮你?”只要想到那人看她的样子,他便恨不得现在就给那人一剑。
  不说还好,一说这个夏晓典便有点恼。
  明明就是要跟她作对的人,却又想从她身上得到好处,门都没有。
  “嗤,你也看光了,你可会帮我?”她冷冷地盯着他的眼睛看,她想看清楚这人到底在想什么,世上哪有那么好的事,一边出卖着她,一边又自私地想将她拥入怀抱。
  他的眼睛有一瞬的空洞,很快,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夏晓典想,她还是比较喜欢以前那个姜齐扬,眼神凌厉,可以吓死宝宝。
  而不是现在的冻死。
  “会。”似乎等了很久,他终于轻轻地吐出了一个字。
  “哦,那么,请姜侍卫记得自己说过的话才好。”会吗?如何帮,去跟他那主子求情?
  说完,她随便找了件高领的衣服穿上,看也不看他一眼,转身出去。
  “别做傻事!”眼看她要出去,姜齐扬抓住她的手臂将她拉入怀里,情难自禁,低头便吻向她。他实在没法做到看着她扑向别人怀中而自己还得在旁边装作没事人。
  特别是有了白日里的事后。
  “嗯,放开本宫!”夏晓典挣扎着推开他,她也没法忍受一个背着她做坏事,表面又对她占有欲极强的人。
  “谁?”突然,他放开了她,并推了她一把,“快到外面去。”然后跟窗台那边跃了出去。
  似是有刺客。
  夏晓典皱了下眉头,心道会是谁?
  走出门便迎上了站在外面等着她的婢女茱青,另一个在外面招呼班丰的婢女叫茱红。二人皆是皇后从森家精挑来的死忠,据说还有武功底子。
  对她们,夏晓典觉得可以放心。
  许是等得有点久,班丰有点无聊。夏晓典出来的时候,茶几上的几碟点心已被他吃得七七八八。
  见她出来,班丰指了指所剩不多的点心笑了笑,“公主,你们府上做的小点心味道不错,特别这个绿豆糕,可否再来一碟?”关键是为了找她,他一直滴水未沾,肚子早空空如也。
  瞧着那只剩孤零零一块的绿豆糕,夏晓典嘴角微抽,见过不少爱吃甜食的男人,却还没见过一个手握小半边天的左相大人,在别人家自在得如同在自家。
  倒是令她想起了那个在她病重的时候,天天端着好吃的来哄她吃那么一口的龙少墨。
  那人应该当上皇帝了吧,再也没人敢欺负他。
  现在,终于轮到她来当那可怜的公主,不知能否如愿当上女皇帝。
  “一碟算什么,便是你要把公主府厨子请走,本宫亦无意见。”夏晓典也是第一次扮演公主,只能按着原身记忆有样学样。
  茱红早领会出了厅堂,去吩咐再做几碟绿豆糕端上来。
  “呵呵,不敢不敢!”
  班丰看着夏晓典落座,也不再跟她转圈,开门见山道,“公主找班丰可是有事?”
  夏晓典怔了下,这人就这么直接么?本来原主找他是有事,她找他纯粹是想聊聊天。
  看她的反应,班丰又有点摸不清她到底想如何,便继续摊开一切来说:“公主现下的处境,你知我知,许多人亦知。公主找我,不是想我帮你?”
  他都不介意进来喝了她府上的茶和点心了,她还需要试探什么?
  

  第37章 我的侍卫是敌方的

  难道他知道自己要引诱他?看他的样子还没急色到如此地步吧。
  “自然是求之不得; 只是; ”夏晓典先是与他对视,说了一半,低下了头; “不知班大人想从本宫这里得到些什么好处?”
  夏晓典想; 原主跟班丰好像没什么交集,他会如此轻巧自己先开口要帮她?没鬼才怪。
  从班丰的位置看过去,她那弯弯的细眉,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 白皙无瑕的皮肤透出淡淡红,薄薄的朱唇娇嫩欲滴。
  他看得失了神。
  “咳,”他清了清难耐的嗓子; 侧了侧视线,才道:“嗯,好处嘛,应该说对你同样有好处。找个日子公主便把跟李益那厮的亲事退了。”
  夏晓典听得猛地抬头; 不是说要跟她那啥; 也没说要她把皇位让出来,连点好处都没讨; 而居然,居然是说这个。
  这个连她自己都忽略掉的事情。
  “公主别激动,我也是为了朝廷着想。若以后公主要当皇,而私生活混乱的李益并不适合当公主的皇夫。”见她只瞪眼看着自己而不说话,班丰又加了句。
  他的私生活不混乱?夏晓典都可以脑补出他此时的弦外音:公主美得令我心神荡漾; 我只想把她占为己有。
  这么一想,她差点都要帮他接着说,你瞧我当你的皇夫如何,适不适合?
  “想不到班大人挺为本宫和朝廷着想的,可本宫并不认为班大人志只在于此。”助她坐上皇位,跟李益退婚那只是必须,却不是得益。左相班丰从来都不是只做无用功的人。
  班丰见她也没绕圈子的意思,笑着往嘴里塞了块绿豆糕,等嚼完,才慢慢地开口,“我不妨直接跟公主说吧,我想娶公主为妻,想了大概有十年。”
  十年前原主也才七岁,你也才十来岁,有没搞错?本来正在喝茶的夏晓典差点忍不住想喷茶。
  “可我知道先皇是不会将你许配与我,当然,也有一部分原因是我不想失去左相的位置。我要是没了地位,便是连我的女人都保不住,这个是万万不能。所以我只能想,只能等。公主你得明白我的真心,我都老大不小啦,身边却连个妾亦无,可想这些年我等得有多苦。”
  “便是前阵子先皇下旨给公主赐婚,我亦有想过,哪天找个机会先把李益那厮暗暗解决掉,公主便不需要嫁了。”
  说完他又拿起一块糕点吃起来,还咕哝着,“真不知先皇如何想,公主如此可爱,他居然瞎赐婚。明明我与你才是郞才女貌,天生一对。”
  这是在闲话家常呢还是表白呢还是想为了他的计划更好进行呢,夏晓典表示没法理解此人的脑回路。
  “据我所知,班大人家中美女成群,有妾无妾并不重要。”他这真心是在打发叫花子呢。
  “咳,咳~”班丰一个不着被呛得咳了起来,连喝了几口茶才稍停,眼泪水却浸满了一双细长的眼睛。
  “公主,这个,我必须要申明,我可从来没碰过那些女人,最多便是多看了两眼。”
  见她似乎不信,干挑眉,他有点急,“公主,我可是学你的,就许你天天跟男人眉来眼去,不许我看女人过过眼?”
  “还有,我长得这般好,为何你只撩别的公子哥儿,却从没跟我搭话?”他的眼中都是她,她却视他为无物。
  班丰心里是气的。
  夏晓典突然很想笑,这就是传说中有手段有城府手握大权的左相?他在像小孩一样跟她抱怨,公主忽略了他呢。
  不能怪原主,她也不真的想撩男人,也是做做样子给人看。所以,她又如何会去招惹有实权的左相大人?
  “班大人的意思是只要本宫跟李益解除婚约,班大人便要给本宫当驸马?”
  “自然。到时班丰会让公主顺利登上皇位,如果公主哪天不想打理朝廷上的一切,也还有我帮扛着,公主只要舒舒服服当我的左相夫人便可。”他温和的眼睛直视着夏晓典,让人觉得他是那般的真诚与贴心。
  一个没有实权,形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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