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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鬼也要拆散男女主-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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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齐扬!!”被用力挥开的人恼羞成怒地咆哮。
下一刻,她已经愤愤地翻了个身,坐到了他腰上,双手掐住他的脖子,恶狠狠地质问他, “你想要了我的命吗?”
撞墙那一下,她的头差点想爆,估计现在上面还有一个超大的包。
“你不要命了就尽情地点火。”即便看不到他此刻的神情,也知道这句话是有多冷。
脑袋还在嘞嘞痛着的夏晓典却不管,“我就是要点火,今晚本来就是我的洞房花烛夜,你不能欠着。”
瞧她说得多天经地义。姜齐扬盯着自己腰上那个行为举止、说话都极度豪放的女子,真不知要不要直接将她压下,让她哭个够,然后才知道自己有多么的错。
“嗯!你放开我。”
刚还像女王般的夏晓典此时只能干瞪着一双大眼,幽幽地看着暗处,憋屈地动了动身子,奈何将她捆得像粽子般的被子纹丝不动。
就在刚才,她都要以为自己点火成功的时候,姜齐扬居然顺势将被子卷了起来,而她被卷在中间,死死的,挣也挣不开。
“睡。”他丢下一个字,转过身背对着她,不打算再理会她。
任由她在被子里折腾个没完。
折腾了没一会,估计她也是累到了,很快便没了声响。
第二日,夏晓典是在一声尖叫中醒来。
这个尖叫声不是别人的,正是她自己。不,确切地来说是原主。待她看清状况时,发现事情有点糟糕。
她,此时又变回了一只鬼。
“血玉,在不在?”莫名被弹了出来,夏晓典只能求助于比较神通的血玉。
可能由于原主的精神有点激动,她想再次上身有点困难。
抱了几次,没抱着。
而原主此时正惊骇于自己明明在逃跑,为何跑着跑着跑上了床。她以极快的速度穿上了床边上的衣服,扫了两眼这个陌生的房间,也不多想,就冲了出去。
趁着没人,先跑了再说。夏晓典明白她现在的心情。
于是只好一路跟着她出去。问题就发生在这时,她跑出去的时候路过一段人工湖泊,湖水清晰地倒映出了她此刻的样子。她的眼力应该极好,居然发现了不妥,立即就停下来仔细地看着自己的倒映。
她看了自己十五年,自然知道自己长得是何种样子。猝不及防,长长的尖叫声再次响起。
这次比刚起床时大了不知几倍,又是在外面,马上就吸引了不少人顿足。
她可不知道自已现在身在何处,也管不着了,她只知道自己的样子变了,变得奇丑无比。
明明她还在逃婚,怎么突然就在床上醒来,醒来后为什么会变丑八怪。任谁都接受不了,特别是这个爱美的小姑娘。即便现在这容貌不算丑只能算平凡。
谁能来告诉她,发生了何事?这个人还是她自己吗?
她像发了疯般,抓起旁人就问:“我是谁,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是表老爷的女人,安心姑娘啊?”下人不知道她为何会这么问,不解地回答了她的话。大家昨晚就见过她,自然是知道的。
“安心?”她那张小脸皱成了苦瓜脸,想了半晌对这名字没一点印象,“不对,我是夏晓典,不是什么安心,更不是谁的女人。”
完蛋,要出事了!夏晓典捂起鬼脸。只希望还戴在原主手上的那只玉镯能醒一醒,助她这鬼上身。
刚好,姜齐扬易容成的何其走了出来,听到她嚷着她不是安心,而是夏晓典。
他抿了抿唇,大步走过去,将她扛了起来。
“都去做事,她脑子不大好使。”
众人咻的全散了。都知道表老爷其实比老爷还不好惹,心比老爷还黑。
“放我下来,你是谁,为何要抓我?”小姑娘在姜齐扬身上也不安生,嚷个不停。
“别闹。”她被姜齐扬丢回了床上。
姜齐扬不明白她昨天还好好的,一起床就不认识他了,并有点神经质。
眼看她又要闹,他在身上拿了个小玉瓶出来,放她鼻子下闻了闻,只眨眼间,她软软地倒在了床上,昏迷过去。
帮她盖好被子后,姜齐扬想了想,还是执起她的手腕把了把脉。
也不知他把到了什么,夏晓典只看到他眉头越来越皱,直至深锁。
“还不快点上身。”这个时候,血玉才凉凉地出声。
“你倒是睡醒了?”
“嗯,精力不足,我也没办法。”血玉说话的时候,红雾已缠绕到了夏晓典周身。
夏晓典当即扑上了原主身上,有了血玉帮忙,加之原主又昏迷,这次上身可算是不费吹灰之力。
上了身后,她便是清醒的,但由于姜齐扬还抓着她的手不放,她只能装睡。
把个脉也能把这么久,很显然,这身体有隐疾,还是个能把有神医之称的某人难倒的疾病。
等他走后,再问问血玉是何情况,还有,她这失惊无神就会被原主弹出来的情况也很不妙,这次还好没出什么事,那下次,谁敢保证?
不过,最好是能自由出入,因为她发觉,做鬼也有做鬼的好处,那就是可以偷偷去看一些别人不想让她知道的事。
比如昨晚,半夜的时候姜齐扬便悄悄地下床离开一直没回来,也不知道是去做了什么偷鸡摸狗见不得光的事。
姜齐扬把完脉便勿勿离去,直到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桌子上多了一碗像牛屎般颜色的药。
别说颜色令人反胃了,便是味道也冲,更别提那进嘴里会如何了。
夏晓典盯着那碗药那叫一个愁,无论如何也不敢放在嘴边哪怕是舔上一舔。
“喝了。”坐在她对面的姜齐扬右手轻敲了敲桌面,不咸不淡的表情下是让人不敢反抗的威慑。
“我身体出何问题了?”她还是想问个清楚,虽然身体并不是她的。
“早上发疯了,你说呢?”他淡淡地反问。
第18章 神医好淡定
“谁说我发疯了!”想反驳,却发现自己都有点心虚,因为她才是让原主发疯的那个始作俑者。
等等,那个和喝药有何关系?
“我不喝。”她坚决摇头。
“我说你得了不治之症,你信么?”他将药往她跟前推了推,锐利的眼睛盯着她摇晃的小脸一瞬不瞬。
果然是么?她知道的情节里可没有这一笔,不过也没什么怕的,眼前不就有个能起死回生的神医。
她先是愣,转而认真地与他对视,似是不信,“呵,你可是在逗我玩?我能吃能喝的没感觉有毛病,你倒说说是何种不治之症?”
“对,逗你玩的。”他淡然地回道,跟着移开视线,又指了指那碗药,“但,为妨你的疯癫症再次发作,以后每日必须喝一碗。”
别开玩笑,她又不是真的疯了。
“那么苦,你喂我喝可好?”推不掉就只好为自己争取最大的利益。
本来以为他不愿,他却只瞥了她一眼,便端起碗递到了她嘴边,虽然表情依然是不咸不淡。
眯眼一口灌下去,刚下肚那恶心感起,药又被返回到了喉咙
“呕~”
预料中的狼狈没出现,姜齐扬一手拍了拍她的后背,一手变戏法地塞了颗冰糖进她的嘴里。
还是糖好吃。
只是,还不够甜。
瞧着他挨得自己极近,夏晓典心又开始不安份,顺着他的手臂坐到了他大腿上。
还吃着糖的小嘴就那么覆到了他紧抿着的薄唇上,黏呼呼,又甜腻腻。
姜齐扬先是身形微僵,眼睛睁大着任由她在自己身上放肆,呼吸开始凌乱后第一时间是想将她用力推开。
可手举起来的时候,不知想起了什么,又僵硬地放了下来。他的嘴里开始跟着变香甜,却不知是她的吻抑或是那颗冰糖。
姜齐扬没像昨晚一样抗拒,夏晓典心里暗喜,吻得也越发起劲。正要投入的时候,眼角瞥到姜齐扬右手动了动。
她以为他又要对她动武力,直觉就要从他身上滚开,只是还未来得及抽身,他的手已经伸进了她的脖子里。
“。。。。。。”想干嘛?
“这块玉除了你,还有何人曾见过?”只见他从她脖子上勾出了一块铜钱般大的白玉,大拇指在上面轻抚着。
那白玉状似猪,猪身里有一只淮字。
夏晓典到现在才发现她脖子里头还戴着块白玉,那她昨晚洗澡的时候干什么去了?
好像是在研究那个大木盆,能不能容得下她和姜齐扬。
咦,她为何满脑子都是污污。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这玉有什么来头吗?值得他一直盯着,而她这个大美人却被他从始至终都晾在一旁。
要不要这么淡定!很挫她的自信心。
“嗯。”他也不多说,松开手,示意她将白玉收好,“记得,以后别让人知道你身上戴着它,包括林家人。”
“为什么?”她拿起那只玉猪仔细地看了起来,并没发现什么不妥,就像平常人戴的那种生肖玉佩。
“它是你爹留给你的,你只需收好。”
夏晓典有点服气,这人总是答非所问。
不管如何,夏晓典算是搭上了姜齐扬,日子也过得有滋有味,只除了某人每日必端来强迫她喝的苦药。不过,相对的,她每日也能收获一枚药后吻。
跟她一样赖在姜家好吃好住的还有那个三皇子龙少墨,他是铁了心的要等到夏晓典,因而每次瞎逛时见着他,夏晓典都只是行个礼便急急离开,绝不跟他瞎扯有的没的。
谁知道那人会不会像指着林灵玲说她不是夏晓典一样指着她,说她就是夏晓典。
说到林灵玲,夏晓典倒是见过几次,那当真就是把自己当成了姜家女主人。还都是来跟夏晓典示威的,那意思约莫就是嫌何其这个表弟太恃宠而娇,怕有一天他一人独大。所以开始从何其的女人下手,就是让夏晓典知道,姜家还有她这个女主人,想别的心思还得经过她。
又是一日,夏晓典出去闲逛,偏偏走了狗屎运,撞到了林灵玲倒霉的那一刻。就在那姜家药园的偏角里,一名蒙面黑衣人掐住了林灵玲的嘴,并瞬速喂她吃了一颗黑色药丸。
她为什么确定是黑色药丸,因为她听到那黑衣人说,限林玲灵一个月内帮他从姜齐扬身上取得一块白玉虎符,否则就别指望从他身上得到解药。
而那人说的虎符夏晓典熟悉得不得了,正是她脖子上戴着的白玉猪,明明是猪,为何就变成了虎。
再联想到原主的父亲,曾经便是北淮国年轻有威望的大将军。后来不知何原因惹得北淮君主对他越来越不信任,他便辞官带着当时正怀孕的妻子回了淮安城。
勿勿回了房间,见到姜齐扬,她想也没想将那虎符解下丢给了姜齐扬,并将她看到的都一一告诉了姜齐扬。
姜齐扬没拒绝,帮她收起虎符,只道他知道,让她安心,再无二话。
其实夏晓典也不多担心,林灵玲眼中的姜齐扬并非她家这位,所以她想要拿到虎符,除非姜齐扬自己送上。否则,她还是等着求黑衣人再给她些时间,讨解药。
事实证明,随便眼红别人的东西,再想着去抢,抢到了拿在手里也未必拿得轻巧。
到得晚上,夏晓典睡到半夜的时候,又发现姜齐扬出了房门。
在他关上门后,她坐了起来,弹了弹血玉手镯,轻声问:“血玉,能让我离魂吗?”
没得到回应。
她猜这血玉肯定在睡觉,想到之前他说过吸了自己的血便能清醒。她狠了狠心,咬破了一只手指尖,艰难地挤出了那么丁点血抹到了手镯上。
“血玉老祖宗,快醒醒。”
房里有点黑,夏晓典没看到那丁点血瞬间被吸了进手镯里。
“有事?血挺美味的,就是,好像有点怪。嗯,我想想,嗯,”血玉先是懒洋洋地说着,到了最后却是吱吱唔唔。
然后便是惊叹,“啧,这血有问题,我说呢,原来还是个短命相。”
“真有不治之症?”血玉说的与姜齐扬说的不谋而合。
“现代人说的血癌,不过瞧着挺健康的,活了十五载不也没啥事么。”血玉对此没什么好伤感的,反正这具主人的寿命便不长。
原主死了,不还有夏晓典这只魂么。
“哦。”同样,夏晓典也没觉那是什么大事。
“让我离魂行吗?我想去跟踪个人。”
“去吧。”只听血玉一声同意,夏晓典便像是被什么拉扯出来一般,“他往西大街去了,你得速度跟上。”
夏晓典听得方向的时候已飘到了门口,突然又折了回来,指着沉睡中的原主,“这个怎办?”
“有我在呢。”
夏晓典追上姜齐扬的时候,他正好大步踏进了西大街人气最旺的名唤风情店的妓院。
风情店此时是一天之中最热闹的时候,门口人来人往,接客的几位女子忙不暇接。可在姜齐扬进去的时候,她们还是抽空笑意盈盈地贴了上来。
“何老爷~您可终于舍得来了,姐妹们这几日可是天天念着您呢。”
听口气,这何其亦即姜齐扬还是这里的常客。夏晓典抿唇,知道何其荒唐,却没想姜齐扬也那样。
不过姜齐扬没给那几名女子近身的机会,轻巧避开后,扬起坏坏的笑容,用夏晓典绝没听过的暧昧语调道:“风情呢,让风情来伺候爷。”
“爷真偏心,每次来都只要老板娘。”
“老板娘在后头呢,她天天念着的也就爷您了。”
几名女子嘟嘟嘴,不乐意地指了指里头。
夏晓典听得那叫一个心塞,什么叫他每次只要风情老板娘,什么叫让风情伺候他。
他怎么敢?
他平常不是装成个纯情男一样,碰一下都不行吗?
姜齐扬脱了身便直往风情店二楼走去,夏晓典一直跟在他身后,心里想的都是一会看到不该看的怎么办才好。
本来以为自己来只要拆开林灵玲跟他一起就可以,没料一时兴起想跟来瞧瞧,却瞧出了他有找小姐的嗜好。
再想曾经那个世界,姜齐扬每次和她那啥后便离开,他该不会也是去找小姐开房了吧?
夏晓典被自己的想法雷到了,姜齐扬是那种乱啃野花的男人吗?不像。
那么,他找风情老板娘能有什么事?她非得进去瞧个究竟。
不管如何,他总是半夜偷偷来见一个女人,就让人哽着哽着。
上得二楼,姜齐扬右拐了个弯,便推开了那倒数第一间的房门。夏晓典正要跟上,忽然被什么东西弹得倒退了两步。
定睛一看,拐弯角落墙上头供了只金光闪闪的神兽貔貅。
貔貅镇宅辟邪。
夏晓典就是那只邪吧?
她双手合拢,朝神兽大大行了几个礼,又再次想穿过去。她现在与姜齐扬就差了十几米远,眼看便能捉奸在床,现在这算什么?不弄清楚真相,她回去也睡不着。
谁家妓院会供神兽的,也是奇了葩了。
第19章 神医好淡定
就该她倒霉。试了好几次硬是进不去半米,她差不多要给神兽大大跪下。
奈何大大不吃她那招,她只好下了楼,想换条路,结果还是不行,她同时还发现,她能飘着走,却不能自由的飞高飞低。
无奈,只得垂头丧气地回了住处
“回来啦,那我睡觉啦哈。”血玉打着呵欠,声音越说越小。
不过他也没忘记,先把夏晓典塞回那个肉身里。
一夜无眠。
再次见到姜齐扬是吃午饭的时候,那人对着她还是那张不咸不淡的死相。
别说暧昧,就是多说两句都嫌累。
夏晓典内心特别烦躁,自然也懒得给他好面色。两人沉默着吃完一顿饭,姜齐扬才后知后觉地问她,“可是哪里不舒服?”
饭量都没平时的三份之一多。
“心口痛。”她没好气。
他直接就抓起了她的手腕把脉。
似乎还好。
“等会我让人把药煎好端过来。”说完就要起身出去。
却被夏晓典扯住了衣尾。
“能给我换张脸么?”顶着张香肠嘴就是要卖萌都得先考虑考虑后果。
“为何?”他认为这样挺好的,至少没人知道她是谁,关键还少了招蜂引蝶的资本。
省心。
这还用问吗?夏晓典用不爽的眼色睨他,“自然是太丑,影响我的心情,我心情一不好就爱发癫。”
关键是影响我撩你啊!谁看着个香肠嘴还能有别样心思不成,亲都亲不下去。
姜齐扬却是将她心情不好几字听了进去,再看她那张脸,仿佛也有那么点没食欲,“你想要换成何种样子?”
“我之前那般的。”最顺眼就自己的样子了,夏晓典想也没想便答。
他拒绝得更快,“不行。”
“呃,我意思是,就是类似那样的,要貌美如花对不对?”
拗不过她,姜齐扬只好对她的那张脸又修修补补。
这么一来,夏晓典从安心变成了安静,对于风评并不大好的何表老爷来说,这时不时换一个女人才是正常的。
且之前那位安心确实太让人安心,哪里有现在这位安静来得吸引人。之前大家还私下里说何表老爷一改以往的性子,换了这么奇葩的口味,现在看来,并不是,只是不知之前那安心用了什么法子迷了他一阵。
看来,大家都知道何其爱往风情店凑的爱好。
自从换上顺眼的样子后,夏晓典便极少在姜齐扬面前撒娇卖萌什么的,喝药也懒得去占他的便宜,就顶着张好看的脸学着他那般,对他冷着。
因为只要一想到他夜夜跑风情店找那个叫风情的女人,她就恨不得一筷子戳死他,哪还有心情跟他说话。
这日,她跑到之前爬墙的地方瞧了几眼,试了试确认自己爬不上去后,到了落黑之时,偷偷抱了张凳子来到墙角下。
这凳子就跟量身订做一般合适,她踏上去,轻轻一翻,上了围墙。由于试过被当场抓包,她跳下去前还特意四周瞄了瞄,确认真的没人发现才跳了下去。
“哈,就知道是你。”
显然,她的眼力并不好。在她跳下后,不知哪里就蹦出了个人,只差没把她吓破胆。
龙少墨好笑地看着她捶心口,观察了她好久,到今日下午她鬼鬼祟祟地在围墙下踮着脚爬被他无意发现。他就知道,这人肯定还会再次出现。
“你有病啊,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见是龙少墨,夏晓典只差没咆哮,不过幸好,不是姜齐扬。
“我还没问你呢,打扮成男人模样,想要做甚?”见夏晓典已快步离去,他追了上前。
二人走远后,在树上跃下一人,一身玄衣掩在黑夜中,想让人发现都难。
夏晓典没理龙少墨,她很清楚自己要做甚。自然是去会会那名姜齐扬指名要见的风情老板娘,她还特意在姜齐扬书柜里翻出了几绽银子揣在身上。
“晓典,那个,那个你不能进。”就在她要踏进风情店大门的时候,龙少墨不可思议地强拉住了她。
“我叫安静。”你瞎说什么大实话。夏晓典压低声音跟着他往后退。
她此时也是乱,一,这人居然真的发现她就是夏晓典,二,他力度太大,就跟那神兽大大一样,阻止了她进店。
“可否进店里再慢慢聊?”她商议道。
“没人告诉你,这里只能男人进?”龙少墨那心痛的脸色是怎么一回事?自然是恼自己没早点找到她,让她一姑娘家什么也不懂,连风情店都要逛一逛,又不是好玩的地方。
夏晓典无奈地将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看清楚,我现在的衣着打扮。”
“那好吧,进店聊。”龙少墨妥协,管他哪里聊,他现在只想确认她是不是真的夏晓典。
多得龙少墨,夏晓典终于见到了那位让她最近挠心挠肺的大美人风情老板娘。
看她身披轻紫纱,纤腰不盈一握,真真香娇比花娇,特别是对着你笑的时候,眼里满含春水,娇艳欲滴,是个男人都会被溺进去不可自拔。
“嗤,做这行的女人都这样风骚妖娆,你还看呆了眼。”进得包厢,龙少墨就开始调侃夏晓典。
“我并不是看呆了眼,而是她一直盯着我看,所以我也不能示弱。”所以说,这个风情还是个眼光老辣的女人,她一进门便被发现不是男人的事实。
“哈哈哈,”龙少墨却开心地笑了,大大咧咧地坐到了座位上,“我都能瞧出来,更别说一个天天面对着无数男人女人的老鸨。”
见夏晓典面色不善,他又添了句,“没事,不是有爷罩着你嘛。”
包厢里分隔两屋,龙少墨让那些个女人在外面吹拉弹唱,而他们在里屋谈天吃喝。
夏晓典对他的关照不置可否,捏着桌子上的点心一块一块试了个遍。
“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知道你是晓典?”见她没聊天的意思,龙少墨自己找话题。
“不外乎就是你比别人细心点,对比我的身高身形,以及那天你看着我进了姜府,还有我又刚好碰巧被你在围墙抓了个现行。”喝了口茶哽下点心,夏晓典也开始正视他非找到她的目的,“说吧,为什么非要找我?”
“晓典就是聪明,不过你不变脸成安静的话我倒没那么快发现。”
龙少墨的母妃并不受宠,也没有强硬的后台护着。只因为她生了三皇子,才在宫里得了个庄妃名号。虽是庄妃,却也经常受皇后这边的欺压,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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