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做鬼也要拆散男女主-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垩梗鞒桢堑呐偶罚梢运担倌耐晔逼诠貌⒉缓谩�
  龙少墨小的时候挺调皮捣蛋,有次不小心得罪了当时已是十六七岁的太子龙少轩。龙少轩这人整就一笑面虎,表面和善,实质极其记仇,心狠手辣。谁只要对他一分不好,他便会回敬你三分不好。
  那时的龙少墨虽已被当场责罚,可龙少轩觉得不够,心下总想着哪天就把龙少墨往死里整,或暗下直接解决掉,省得还多了个跟他争皇位的主。他很快就有了这个机会,在龙少墨与庄妃出皇城进寺院上香的路上,找了一批人马想要将二人刺杀。
  可惜中途出现了个夏将军,即夏晓典之父,将二人救了回宫,之后亦时不时暗中派人保护。
  眼看就要成事,可想而知龙少轩对夏将军有多恨之入心。而如果夏将军为他所用,或许他还将就着不理。但夏将军这人过于谨直,对太子的为人自有一番较量,是以并没有站队拥护太子。
  本来夏将军就因威望太过不得圣心,而又暗里将太子一派得罪了个透。没过多久,庄妃与龙少墨便得知夏将军已带着妻儿回乡隐居。
  在庄妃和龙少墨眼里,夏将军就是他们的救命恩人,没有他出手,早便没有他们这么两个人。龙少墨长大成人后,第一时间就是要寻夏将军,却不幸得知夏将军已离世,只留有一独女。
  辗转反侧,从夏将军的故里一路寻到了淮安城,几乎将有可能的地方翻了遍,一直就没有夏晓典的下落。
  明明她就一直好端端地被养在林家,他却寻无所迹,龙少墨再傻也知道是有人刻意抹了线索。
  “所以,你想报恩?想如何报?我不愁吃不愁穿的,日子过得也算安逸。”好不容易听完这个知恩图报的故事,夏晓典并不心动。不能怪她多想,那天出现个黑衣人要找虎符,而这个又是三皇子,谁知道他安的什么好心。
  “啊?”被问到此,龙少墨愣了愣,只顾着找到她,再好好待她,却从没想过要如何去报。
  “你可是想要以身相许?”夏晓典嘴里还塞着点心,口齿不清地又问道。
  “啊?”龙少墨又是一愣,心道这小姑娘说话也忒开放了点,不过,他还是乖乖地点头,“这个可以有。怎么说我也有貌有财,比那个姓姜的好了不只一丁点,也绝不会让你受一丁点苦。”
  夏晓典却想这人也忒臭不要脸了点,“做你正妃?”
  “这个自然。”经过两轮怔愣,龙少墨此时已能对答如流。
  

  第20章 神医好淡定

  “从此不许再娶?一生一世一双人?”那么骚包的人,便是他不娶也是个兜苍蝇的主。
  “嗯嗯,这个也没问题。”龙少墨从容地点头,顺手就抢过夏晓典手里的杏仁糕塞进了嘴里。
  要真娶她,当然得好好养着。女人嘛,养一个就够,多了呕心斗角,闹腾。
  什么都说好,想都不用想。夏晓典怪怪地睨了他一眼,才拍了拍手指尖沾着的糕点渣,漫不经心地说:“可我都不希罕。”
  “那就不希罕,我自己都不知道那个妃子位有什么好希罕的。做我的正妃应该很累,时时刻刻得应付宫里头那些个不省心的女人。”龙少墨一点不在意她的嫌弃,反倒很实在。
  既然她不喜欢,就顺着她好了。
  此时龙少墨已被夏晓典贴上了脸皮厚,随性,她说什么都赞成的标签。
  “三皇子既然要报恩,那便别对人说我是夏晓典就好。”想见的人已见着,吃也吃得差不多,夏晓典站起来往外走,“回去吧,很晚了。”
  “那个当然的。”其实他还想对她很好很好,只是他一点发力的机会都没有。
  月色当空照,映出了两个拉得长长的身影。
  夏晓典与龙少墨有一搭没一搭说着,很快便回到了姜府围墙外。
  “晓典,以后晚上别一个人到处乱逛,小姑娘家不安全。”眼看夏晓典又想爬树,龙少墨嘴角微抽,还是对她提了个醒。
  想起曾经那个夏晓典的结局,不用龙少墨提醒夏晓典也知道,“有你在我才敢的。”
  “可如果先前我没跟着你去,你还不得一个人回来。”他不好搂夏晓典,只得给她递把手,助她轻松地爬过了围墙。
  “我打算在那睡一晚上。”
  那更不安全!龙少墨没作声,心道以后多盯着她点。
  龙少墨将她送到了她所住的院落才不舍地止了步,看着夏晓典临进院门前顿住脚,回头朝他说了句,“明天继续!”
  继续去风情店吃点心。
  龙少墨了然地点点头。
  夏晓典对这里的时辰分得不大清楚,只知现在已经很晚,一般人都已就寝。
  她踏进小院的时候,房间前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出现在她眼里,那样子似乎在此侯了很久。
  那人已换上了她再熟悉不过的容颜,五官清晰立体,面容该死的还是那么冷硬。即便看不清他那凌厉的眼神,夏晓典也知道此刻的他在发寒气,她不由得缩了缩肩膀,仿佛这样就会让她稍觉暖和小小。
  姜齐扬率先进了房间,夏晓典紧跟其后。心里却是在叽咕,就你能在外面浪。
  他的脸色不大好,坐在椅子上,右手拢成拳放在桌子上,寒声问:“为何不好好呆在家里?”
  “无聊,闷得慌。”明知他在生气,她却一点不想帮他顺毛,坐到他对面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
  “姜家家规女人入夜后不得出门,你是我姜家的女人,就得守姜家的家规。你现在这模样,成何体统?”姜齐扬盯着她身上那过于宽大的衣袍,想到那是自己平日穿的衣服,握拳的手不自觉颤了颤。
  “我可记得清楚,嫁入你姜家的是林灵玲。”夏晓典心里抠着抠着,想着男人都是犯贱,讨好你的时候你不冷不热,还往外闻野花,不想讨好你时你还上赶着要管了。
  “是吗?”姜齐扬冷哼。
  下一刻夏晓典已落入了他强有力的怀抱,他一手紧紧拥着她不给她丝毫挣扎的机会,一手托着她的后脑勺面朝自己。
  温热的唇覆下去,来不及浅尝便迫不及待地深深吻了起来,炽热得几近失控。
  这是她的味道,独属于他的。
  突如其来的热吻给了夏晓典一个措手不及,此时的她脑里一片空白,本能地回应着他,只想紧紧地抱住他,紧些,再紧些。
  平时如何撩都淡定如斯的他,今天很反常。
  “是不是只有这样你才不会觉得无聊?”他的呼吸有点凌乱,下巴抵在她脖子上,极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接近清冷。
  他是不是误会什么了?听起来像在怨她是个不安份的女人。
  “那是两码事。”夏晓典挣扎着要下来,却被他抱得更牢。
  “为何最近不大爱亲近我?也不主动亲我?”
  夏晓典以为自己听错了,一时不知该给何反应。
  “嗯?吃药也无需我了?”这几日来,他每日巴巴等着她要他,她却态度越来越冷。
  实在太反常,夏晓典抬手探向他的额头,半晌,“挺正常。”
  “夏晓典,”姜齐扬把她动来动去的手圈住,声音微冷,“既然惹了我为何又要抽身?可是觉得无聊了?但我告诉你,只要我还在一天,你就只能是我姜齐扬的女人,别整天想着到外头招不该招的男人。”
  不得了,姜齐扬居然会吃醋。他的感情也是来得快,来得浓,明明之前还对她不冷不热。
  闷骚男都是这样?
  “呵~我何时成了你姜齐扬的女人了?我想招哪个男人就哪个,你管得着?”吃醋好啊,只有吃醋才能感觉得到他有在意她,就让吃醋来得猛烈点吧。
  姜齐扬被她气得呼吸一窒,站起来将她丢到了床上,跟着欺身而上。
  “你不是早就想吗?我今日便成全你。”之前怜你惜你年纪小,你却不需要。
  他就像只发了狠的狮子般,不管不顾,只想要她,让她成为他的女人。
  脑子里那一道道,她笑意荡漾毫无顾忌地与龙少墨进出风情店的样子,显然是他失控的一大助力。
  一心想着哪天就把姜齐扬睡了的夏晓典,此时却莫名有点害怕,她是否惹得太过火了?身上的男人像要生吃了她。
  第二日,被吃了又吃的夏晓典睡到了中午,醒来后发觉姜齐扬又是一副不咸不淡的样子。
  他说:“以后没我的允许,不准偷跑出府。”说完还加了句,“府里的围墙我已命人加高,你便歇了想逃的心思。”
  得到姜齐扬的人和他的心是夏晓典来这里的主要目的,现在看着像得到了,又似哪里不对。
  感觉自己就是那支出墙来的红杏,现在的他要把红杏关起来?
  “等等,我有话问你。”睡都睡了,该说的还得说清楚,这样,她就可以回去真真正正安心的抱住姜齐扬睡觉。
  “嗯?”他又折回来,坐到了床边,手自然地轻抚过她的头发,像在给小猫咪顺毛。
  “你和风情老板娘是何关系?”夏晓典为使能看清他的面部表情,撑起半身,盯着他看。
  

  第21章 神医好淡定

  姜齐扬没想她会有此一问,心咯噔一下,她应该不可能发现才对。
  “你昨日去风情店是为了见见风情?”这个理由比她纯属是跟龙少墨去找乐子要强。
  “哦~”她将声音拉得长长的,“风情,叫得多亲密,一听就知道你们有一腿。”不吃味那是假的。
  姜齐扬却突然就轻笑出声。
  笑声爽朗,那上扬的唇令他看起来魅力蹭蹭蹭往上涨,夏晓典表示没眼看。
  他也不急着说话,而是掀起被子钻了进去,搂住夏晓典细细碎碎吻了番,才道:“不是你想的那样。但你得告诉我,你为何会如此问。”
  “我瞧见你半夜出门去找她了。”她往他怀里贴了贴,“说,你有没有碰过别的女人?”
  “没有,只有你。”他的大拇指轻刮过她微微发红的脸蛋,难得说了句肉麻话,“我又想你了可如何好?”
  夏晓典却不乐意,非得他说清楚与那风情是怎么一回事。
  “你可还记得你爹娘是如何死去的?”
  “不大记得。”剧本没交待。他有此一问,说明有她未知的内情。
  姜齐扬十岁那年,北淮皇帝召当时的姜神医亦即姜齐扬之父入宫专为皇帝一家服务。姜父并不愿,逼于压力,无奈只得带着妻儿入了皇城。姜母虽已育有一子,可那模样依然如玉雕出来的一般娇俏,加之夫君疼爱,她比别的妇人看着都要清纯甜美。看过她的人无不在心里暗叹皇城中再无比她长得美的女人,男人更是忍不住会有意无意间想着多瞧上一眼儿。
  当朝太子是个有点混账之人,皇帝也并不见得有多不混账,据说这是夏将军的原话。太子有一次与皇帝下棋期间,皇帝突然来了一句,说姜太医之妻真真的秀色可餐,任哪个男人见了不神魂癫倒。
  在儿子面前提这种话也就这皇帝能做得出。或许他只是有感而发,望而不得,便是皇帝也会觉得挠心挠肝吧。
  太子听了可不是那么一回事了,他觉得他的父王是打算要再纳宠妃呢。他认为凡是能影响他母后地位的人,就是在阻碍他上位。他一边笑着敷衍皇帝以他的身份想要什么样的美人不成,一边暗搓搓着想如何把还没粘边的敌人除掉。
  事后他就回去跟皇后商量了一番,都说有其母必有其子,这皇后同样的心狠手辣,为达目的从来不择手段。
  姜家一家还其乐融融中,哪料祸会自己飞来。
  一日,皇后称身体有恙,将姜父召了入宫。姜父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人入内将姜家下人用迷药吹晕,想掳走姜母。当时姜母正挨着看书的儿子身边做着刺绣,见到黑衣人还未来得及呼喊,二人便被吹晕装袋子里扛走。
  姜齐扬跟着姜父学了好几年医,对药之类最是敏感,当迷药未上来前,他已作了反抗。在袋子里时他已经醒来,想着该如何救自己以及娘亲。
  幸好,那些人的主要目标不是他,到了目的地便将他随便往旁边一放。谁也没想到一个十岁的小孩能抗拒迷药,并自己逃了出去。
  幸运的是,当他急急跑回找人的时候,撞上了夏将军。姜齐扬听说过他,也见过,哭着嚷着将军去救他的娘亲。
  他听得清清楚楚,那个扛他的黑衣人说,等太子来。
  当夏将军带着人赶过去的时候已经太迟,只能收回姜母的尸体。
  这对姜家来说是个沉重的打击。姜父那时已崩溃,只想着便是自己死了也要为妻报仇。
  夏将军却适时的拦住了他,他就是不上门找太子算帐,太子亦不可能留姜齐扬这个漏网之鱼。
  并劝他与自己一起辞官回乡,为了他才十岁的儿子,先避避风头,要报仇不急于这一时。
  姜父忍着伤痛以带亡妻回乡为由,回了淮安城。过了一段时间,夏将军也带着已快生产的妻子来了淮安城。淮安城有夏妻的姐姐,便是林家。
  当然,夏将军这般做有一半目的是想着保护姜家,毕竟太子怎么可能会放过姜齐扬即便他不在皇城。
  虽说夏将军已辞官,但他还是给自己留了一手,身边仍然有着不少人甘心为他效力。最关键是他手上还有一块虎符,他知道迟早有一天太子会找上他。
  北淮国有三块虎符,一块在皇帝手中,一块在另一位将军手中,还有一块一直在夏家手中。夏家这块平时用到的机会很少,只有要统领全军号令镇守边关将领时会用到。皇帝一直都惦着这块被夏家握了很久很久的虎符,更巴不得夏家自己将虎符奉上。
  夏将军辞官时确实是奉上了,只是他让人仿做了一块假的,看着就跟真的一样,如果没到必要拿来召令全军之时,没人能发现它是一块假的。
  他把虎符与宝贝女儿一并交给了姜齐扬,他让姜齐扬伪装自己,他教姜齐扬如何养兵,如何壮大自己的势力。。。。。。
  好景不长,太子还是寻了来,太子奈何不了已长大成人的姜齐扬,却开始向夏将军发难。正确来说,是他盯上了夏晓典。夏晓典那时还未到十岁,总有出去野的时候。夏将军一时没防,夏晓典被太子抓了个正着。
  太子要夏将军用他的命来换夏晓典的命,夏将军就这么一个宝贝,也知道太子是怎样一个人,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如果他不照做,自己的女儿只怕没法活了。
  姜齐扬知道的时候,夏将军死了,夏夫人也没能活下来,夏晓典被丢到了林家。
  那时,太子还不知道虎符是假的。
  姜齐扬偷偷去找了夏晓典,给她戴上那块夏将军留下的虎符,给她吃了一点安神药,以及失去一点点儿记忆的药。
  而风情店便是姜齐扬的势力之一,轮椅上坐着的是他的下属,风情亦是。
  黑衣人要挟林灵玲的事姜齐扬知道,也知道姜家周围都有太子的眼线。他们要的是姜齐扬手中的虎符,但又并不太确定虎符到底在不在他手中。
  如果真确定,只怕他们会直接塞个理由抄家吧。
  “别哭,乖。”姜齐扬轻吻了吻她流下的眼泪,声音比平时柔了好几倍,“你还有我,我会为他们报仇,你只要安心呆我身边便好。”
  夏晓典吸了吸鼻子,虽说她挺难过,但流泪并非她所愿。那是原主自身强烈悲伤的反应,痛苦得难自抑。
  “你要如何报仇?”她哽咽着问,心里却开始担心他报仇会不会很危险,按照龙少墨与他的话来猜,那太子何止是混账。
  姜齐扬却没给她继续问的机会,只道:“那些都无需你忧心,你只要乖点等我,等我报了仇,我们找个无人打扰的地方,好好的过日子。”
  落黑时分,在围墙那摸着加高了的墙,等着夏晓典的龙少墨没能等来夏晓典,却等来了姜家表老爷何其。
  不外乎就是警告他别招惹夏晓典。
  “你才是姜齐扬对吧?”何其离去的时候,龙少墨试探着问。
  他既能猜到夏晓典,自然也猜得出那日扛走夏晓典浑身散发着强大气场的男人。
  姜齐扬顿住脚步,眼神冷成冰。
  “我劝三皇子还是悠着点好。”他没有转身,淡淡然地回了龙少墨一句。
  可任谁都听得出那话里的警告。
  只是龙少墨从小就是被吓大的,他扬起妖孽的笑容,用无比认真的口吻道:“想要报仇,加我一个。”
  眼看离林灵玲交任务的时间不到十日,林灵玲不知是狗急跳墙亦或是有了别的想法。她开始频频接近何其,有事没事就往夏晓典所在的院子里窜,找的却不是夏晓典。
  夏晓典又不能当面赶明面上是姜夫人的林灵玲走,只能看着她在自己面前不停地作秀。
  又一日入夜,趁着姜齐扬不在的时候,林灵玲带着人假意说给安静姑娘送自己做的点心。入门后就将门关上,按住夏晓典并强行灌药给她吃,让夏晓典昏迷过去。
  原主夏晓典是昏迷了,她这个鬼魂却还清醒得很,血玉也没睡死。她看着林灵玲在房里点上迷香,在茶壶里下药,脱了外套躺上了她和姜齐扬的床,听着她不确定地呢喃,“希望黑衣人没有骗我,何其就是姜齐扬。”
  然后她飘回了柴房,是的,她被林灵玲五花大绑丢在了柴房。
  “血玉,用点法力,帮我松绑可好?”虽然知道姜齐扬并不怕迷药,可她怕,她一点不希望他碰上林灵玲。
  对一个不论是前世还是今生,总会在自己男人身边出现的女人,她怕。
  姜齐扬今日有点累,据得到的消息说,太子已经开始行动。而他第一个想下手的人同样是夏晓典,听说她逃婚在外,已不知分派几批人马去搜寻夏晓典。
  虽然知道夏晓典好好的在自己身边,为防出意外,他还是出去做了一些事,以扰乱太子的眼线。
  回来时已很晚,他加快了步速,心里念着在家等他回来的可人儿。
  只是越近院子,他的头越是晃得厉害,脑袋有点不大清醒,他想,约莫是今日累过头了。
  “何其!”院门还没踏进,他被一只小手扯住了手臂。
  是夏晓典,她对他做了个嘘的手势。
  

  第22章 神医好淡定

  夏晓典拉着姜齐扬躲进了柴房,姜齐扬脑袋还有点不清醒,拉着她便要亲热。
  夏晓典那个无奈。一只手被他压着不能动,好方便他点火,另一只手还得在他身上摸索——找他那瓶超冲鼻子,每次她鼻塞或不想喝药时,他都要拿来让她闻闻的药油。
  “晓典,回房可好?”吻了会,他后知后觉发现他们并没有在房间,旁边堆满了草垛和未劈好的木柴,鼻里充斥着让人不舒服的怪味。
  回你的大头鬼啊!夏晓典揪开好不容易才找到的药油,倒了一把到手心里,直接就糊在了他鼻子上。
  好了,让你也试试鼻子被‘绑架’的滋味儿。
  “啊嗤!”
  夏晓典移了移身子,好让他打喷嚏打个够。
  姜齐扬此时已慢慢有点清醒,深深看了眼夏晓典后,拿出了另一种药塞到嘴里。
  “你不是说你对药很敏感的么?”刚才回来时那样子显然是被人下药了。
  “嗯。”他轻声应道,脑子里却划过了一张脸,她端着杯茶笑意盈盈地递给他,“何爷,喝杯茶歇歇再回去也不迟。”
  一般的迷药还真迷不倒他,可这人如果拿他也难一下子分辨得出来的慢性迷药给他喝,而他没多加防备。。。。。。
  时间算得还真巧啊!不用想,房间里还有什么在等着他。
  他大意了。
  “晓典,你无碍吧?”他将她紧紧拥在怀里,下巴不停地磨挲着她的头发。
  他在后怕。
  “咱们房里还睡着个女人。”夏晓典戳戳他的后背,打算交给他去解决。
  她或该庆幸林灵玲做此事时有点急,以林的为人,如果有足够的时间考虑,那么此时的夏晓典不可能会出现在柴房里,而是某个男人的床上。
  “嗯,我太低估他们的能力了。”他松开夏晓典,拨了拨她有点乱的发丝,“在这稍等我会,小心点。”
  第二日,林灵玲被‘姜家主’来了个捉奸在床,男人是马房里的小厮。林灵玲被休,被赶回了林家,闹得淮安城谁人不知,谁也不敢接盘这个表面光鲜内里不堪的女人。
  又两日,夏晓典听到淮安城最风骚的那间风情店莫名倒闭,再后来听说它的老板娘风情被暴、尸淮安城北大街。
  对这个新闻,她有点懵,风情不是姜齐扬这边的人吗?该不会姜齐扬这边出事了吧?
  问了才得知,这本来就是姜齐扬做的。他说风情已被太子收卖,靠不住。
  安静了一段日子,听说林灵玲又攀上了贵人。夏晓典却没心思管那些,因为原主的病开始恶化,时不时高烧,弄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本来她可以脱离开原主,免除那个痛苦。可这么一来她觉得自已跟过河拆桥有何区别,于是这苦只能自己吞。而据血玉说这病要放在现代,基本可以活下来。她就问血玉能不能用灵力治,血玉却说这世界里的人的命他不能乱改,要改也只能改她夏晓典本人的。
  这还是看在她是他主人的份上。
  她痛苦,姜齐扬并不好过。每每看她难受,他干脆就把她弄昏迷,让她睡觉,可他清楚的看到,即便在梦中,她亦是痛苦得皱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