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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鬼也要拆散男女主-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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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还是看在她是他主人的份上。
  她痛苦,姜齐扬并不好过。每每看她难受,他干脆就把她弄昏迷,让她睡觉,可他清楚的看到,即便在梦中,她亦是痛苦得皱眉。
  又一日,龙少墨决定动身回皇城,同行的还有‘姜家主’以及何其和他已病入膏盲的小安静。
  龙少墨对外的说法是他的母妃有暗病已久,他赖在姜家许多时日只为求得姜神医答应上皇城为他母妃诊治。
  夏晓典没精力管姜齐扬的事,也是猜得出这两人不知什么时候已勾搭上,达成了某种协议。
  他们到皇城不久,林灵玲就站出来指控姜神医是假的,让皇帝别相信他,希望他能查清楚此事。
  原来林灵玲找上了太子这座大山,就不知这山靠不靠得住。
  后来事实证明,山再大也未必可靠。
  每当原主昏迷过去的时候,夏晓典都央求血玉让她出来放放风。这放风自然是探探敌情,不说,这做鬼的好处还挺多,只要半路别出现什么貔貅神兽之类的来阻路。
  这一探敌情就探出了林灵玲其实过得并不好,至少从她那阴森森的眼神中可以看出。夏晓典看到林灵玲每夜都被那个在夏晓典眼里有点变态的太子叫去折磨。
  那真的叫折磨,不叫做、爱。
  每次,夏晓典就躲在屏风后,不用贴着耳也能偷听到,他们边做边商量如何去搞死对他们不利的人。
  夏晓典总厚着面皮听着想着这两人实实在在的天生一对,人不要脸天下无敌那种。
  听得的有用消息,她会在姜齐扬喂她吃药的时候暗着说侧着说梦中说,总之是一定要将之传递给姜齐扬听并让他觉得有此种可能,而做好准备。
  最后一次见林灵玲,是在一个漫天飞雪的大晚上。
  那个时候,她好像已被太子折磨得不成人样,脸色特别差,身上再看不到清纯脱俗,更没有那种看到她会令人有岁月静好的感觉,只会让人觉得阴沉。
  夏晓典猜或许她已有了身子,肚子微突,右手会不自觉地护着下腹。那一夜,如每一夜一样,太子根本不顾她的哀求,照常折磨她,不但肉体,身心也是。
  他说,她出的馊主意没一个成事的,还总害他赔了夫人又折兵,骂她整一个害人精。他打她,踢她,掐着她脖子说,她不够格生他的孩儿,即便生下来亦是个跟她一样的贱种。
  夏晓典这个听着的人都要替那个还呆在母体中的胎儿难过,谁骂他都好,但不应该是自己的亲生父亲。
  不过这样骂真的对吗?确定不是在骂自己?自己的种是贱的。
  她就那么多绕了一圈,就听得里面那个女人突然凄厉地尖叫了一声,使得她不得不伸头进去看个究竟。
  只见变态太子下腹多了一把匕首,他用手捂住腹部,血恐怖地从那里汹涌而出,他却只顾着狠踢林灵玲的肚子,骂着。
  林灵玲肚子朝上,双手如何也护不着,上面的大脚一下又一下地踹下来,直到她再也叫不出一丝声音。
  她的大腿侧,血流淌着,并不比那个太子的少。
  视觉冲击太太,夏晓典吓傻在当场。如果她有肉身,或许她还能上前阻止一下。
  只是现在说什么也没有用,她能做的只有在最后长长地叹息一声,这叹息可能连她自己都觉得假。
  很快,太子叫来了太医,并吩咐人将已被他踹得没了气息的林灵玲丢出野外。
  夏晓典一路跟着扛着林灵玲的两名太监出了宫,外面正大雪纷飞,一片白茫茫。走了没一会,两名太监兼林灵玲身上已压上了厚厚的一层雪,路也越发的不好走。
  不知到了哪里,只听一人说就扔这吧。
  夏晓典就见林灵玲像包垃圾般被丢在了冰冻的雪地里,并压出了深深的一个坑。
  夏晓典看着那人身上连个遮盖的东西也没有,迎着寒风冰雪,不知道还能不能感觉到冻。她想,她应该很快就要离开这个世界,原主那身体估计也熬不过这个寒冬了吧,留下来的姜齐扬会如何痛苦,她不敢想。
  她看着雪慢慢落到了林灵玲身上,渐渐填满了那个深坑,覆盖过林灵玲的整个身驱,直到再也看不到任何东西,只除了那白得晃眼的雪粒。
  能埋上一层雪也总比什么也没有的好。
  她想,她也是时候回去了。
  林灵玲死了,太子受了伤。夏晓典这个身体也没好得到哪里去,终日迷迷糊糊,眼里已瞧不清每日每夜对着她皱眉的人是谁。
  又过了几日,姜齐扬从外面回来,抱起夏晓典就走。
  上了马车,他说他们的仇已经得报。太子的伤口感染严重,药石无效,老皇帝接受不了事实,当场晕了过去。
  他说他给太子伤口做了手脚,他还说他在老皇帝晕过去的时候顺便也动了点手脚。
  他说要带她到一个地方,那里有他们的家,那里环境很清静,很美,很适合养病,她一定很喜欢。
  夏晓典却很清楚,原主扛不住了。
  姜齐扬可能比她更为清楚,因为在他说着说着的时候,那个终日不咸不淡的表情终于挂不住,眼眶红通通。
  他没有一点大仇已报后的轻松与快意,有的只有无法言说的难过。
  亏他学了几十年医,却连自己最心爱之人也留不住。
  姜齐扬连夜带着夏晓典到了一个像桃花源一样的小地方,在那个地方最偏僻之处有一间漂亮的小土房,小土房外面是一个漂亮的小院子,院子里头小狗翻滚,偶尔汪汪两声。
  很温馨的家。
  夏晓典被姜齐扬抱在怀里,她撑开眼,朝他咧开嘴笑了笑,“齐扬,我很喜欢这个家。”还顺势用头拱了拱他胸膛。
  我希望下辈子还能和你在一起,有一个温馨的家,生两个俏皮可爱的小孩,相爱到老。(如果有一天,世界已改变,当沧海都已成桑田,你还会不会,在我的身边。)
  “这么大还像小孩子一样撒娇。”她拱得他痒痒的,他刮了下她的俏鼻。
  “我就撒,就撒它个地老天荒又咋滴?”她无比渴望着。
  他笑,却没应这句,他拿出准备了很久的药,塞到了她嘴里,用他此生最为温柔的声音说道:“吃了就不难受了。乖,别怕。我会一直陪着你。”陪你到地老天荒。
  夏晓典吃下那颗很小的药丸,只觉满嘴都是清香,心口凉凉的,是她吃过姜齐扬塞她吃的药中最为好吃的一次。
  然后她微仰头,想挤一个笑给姜齐扬看,刚好,姜齐扬也塞了一颗同样的小药丸入嘴。
  她的笑僵在了半空,她想挣脱这具肉体,却发觉她已没了那能力,她的眼里只剩下一道红光。
  以及,
  他说:“既然留不住你,我便陪你好了。”
  多么轻巧的一句话。
  

  第23章 人鬼情未了

  “啊!!握草,握草,要死。魂魂相碰原来会这样,这可如何是好呐?啊啊啊~怎么总出错呢,我没办法帮你啦,啊啊,自生自灭吧。。。。。。”小男孩稚嫩又烦燥的声音响遍了整个虚空,只是,没人理会他,也没有人听得到。
  能听得到的那位,此时睡得像只猪。
  每个人生命中或许都会遇到那么一个人,他在人潮中鹤立鸡群,你一眼就看到了他。他自带着主角光环,亮得旁人跟个黑白照片一般不显眼。而你,只会比那旁人更不起眼,甚至埋没到人堆里再找不着。
  可这么平凡的你却偏偏喜欢上了这么耀眼的他,他是老师和同学的宠儿,是很多人追逐的对象。而你,却是连暗搓搓喜欢都不敢说出给好友听的那种,怕连最好的朋友都笑你不自量力。
  姜齐扬在夏晓典眼里就是那么一个人,是她尽全力踮起脚尖也只能隔着全校女生望到他那白衬衫一角的人。
  她不是灰姑娘,他也不是那位喜欢灰姑娘的白马王子。这里不是童话,夏晓典很现实的知道。所以,她将那个人藏在了心最里最里的那个位置上,这才是生活。
  又是新的一天开始。她艰难地睁开眼,搔搔已被睡成鸡窝一样的过耳短发。蹬了蹬碍事的被子,才不舍地爬起床,走到她房间里那张早已破旧的梳妆台前坐定。
  柜台虽然破旧,镜子倒擦拭得明亮如新,可见主人对这镜子的喜爱。
  “唉,原来又做美梦了,我依然丑得连自己看了都嫌弃。”镜子中的女孩十五六岁的样子,如果只照她的右脸,你会发现,其实她五官也很精致,长相也很甜美。
  当然,那只是右脸。
  稍稍移过她的左脸,从左眼下开始,点点叠的斑点有铜钱那么大一片,特别碍眼。
  从她有记忆起它便存在着。
  用手刮了刮那片青黑,她还知道它是会随着自己年龄的增长而长大。
  据隔壁大妈说,这是由于没营养血气不足而引起。
  不看了,再看也不会变美。她毫不留恋地转身,开始刷牙洗脸,再踱到厨房。
  揭开铁锅,里面蒸架上还放着两只灰馒头。这是她今天的早餐,还是昨晚吃剩的。
  她摸摸肚子,蹲下身,随手抓起一把干松针塞到灶窟里,再拿起旁边放着的一盒火柴,打开取一支火柴出来。第一支没刷着,她肉疼地再拿一支出来,这才将火点燃。
  她想,还是火柴划得来,一盒大几十支,才一毛钱,能用好一阵子。
  锅里的水还未烧开,后头的玻璃窗便被人用拳头砰砰地锤响,并伴随着一个大嗓门。
  “晓典儿,晓典儿,起床没啊,上学啦!”
  夏晓典心疼她那快不保的窗子,忙站起去开门,并大声嚷道:“来啦来啦,别砸坏我家玻璃。”
  厨房很快钻进了一个块头很大有一米八几的男孩子,手里捧着个一次性纸碗,嘴里不知嚼着什么,还笑嘻嘻地看着蹲地上烧火的夏晓典。
  “不是我说你,干嘛有煤气灶不用,现在谁家还烧柴火呀,麻烦又不环保。”
  夏晓典往炉窟里塞了两张废旧报纸,这才扭头看向玻璃窗下被弃不用的煤气灶和煤气瓶,太久没用已有点生锈。
  “你有钱你帮我充燃气去我就用。”她说着站了起来,瞟了眼他碗里的牛肉面,不声不响地揭开锅盖,拿出一只已热乎乎的灰馒头,从中间撕开一个大缝。
  不客气地抢过他手里的一次性筷子,夹起两大片卤牛肉塞到馒头里面,一口放嘴里美滋滋地吃了起来。
  再瞧男孩那瞪着大眼,一脸凌乱的表情,她话语不清地咕噜,“胡宝子,我这是为你着想,省得你吃得太胖,找不到美媳妇。”
  胡宝子愣了下就马上恢复如初,端着碗趴到铁锅那瞄,只见一只灰馒头正孤零零地躺在那。他学着夏晓典拿起那只馒头,中间撕开,把仅剩的那几块牛肉一并放进了里面夹好,再塞到夏晓典手上。
  “你说得对,我不能再长膘了。都怪我老妈子,想害我泡不到妞,怕我早恋。”
  “嗯嗯,好吃。”夏晓典吃得那叫心安理得,反正他家不缺这点。
  “兄弟很上道。”吃着还不忘给他个赞。
  吃完后两人就各自骑着自行车出门上学。夏晓典家的自行车还是牌子的,凤凰牌,曾经流行于大街小巷。现在嘛,也不能说是老古董。
  胡宝子坐在自行车上,一脚撑在地上,看着她小小的个子拉着自行车滑了下,轻巧地跨过自行车那高高的杠,坐上了车座。只是那双小短腿也就刚刚好碰到脚踏板,踏转的时候还得用脚尖。
  瞧着就难受。
  胡宝子家的自行车早换成了没杠的,利落又轻便。他追上夏晓典,与她并肩而行,说着那每日都重复的话,“晓典儿,咱俩换个自行车踩踩呗,你那个轮子大,转得快。”
  “不,我怕弄损了你的车,胡妈瞧见会对我有意见。”她头也没回,越踩越快,“快点啦,要迟到了。”
  龙城是个小城市,夏晓典二人的家就在城郊一个名叫素乡的小村子里。骑自行车到他们所在的实验中学大概需要二十分钟。
  龙城实验中学简称实中,是城里有名的重点中学兼贵族学校。对学生分数要求高外,有钱的人家多塞点钱也是可以上的。夏晓典和胡宝二人今年高一,都是凭着实力从镇中学艰难地爬上来。只是二人初中同班,现在夏晓典在高一七班,胡宝在高一一班。
  到了学校车棚前,由于不同班,车子放的位置不一样,胡宝与夏晓典一人走了一头路。
  在进去车棚那还有一条水泥铺的小道,虽然学校有令要推车走,但大家都喜欢直接踩着车而行。夏晓典也不例外,一点没要停下来的意思。
  这个时候,她的后面一辆自行车追了上来,车上的人似乎还有意无意地瞥了她一眼。只是夏晓典踩得很专心,完全没留意。
  那辆自行车刚开始时还与她的车子并排成平行线,也不知是不是那人突然分了心,车头晃了两下,很巧地拐到了夏晓典车子那边。
  两个车前轮碰到了一起,夏晓典被突如其来的冲撞吓得一慌,加之她本来就矮并不能很好地驾驭这辆大码自行车。
  她叫了声完蛋,就华丽丽地从车上摔了下来,车子挨着砸在了她腿上。而另一名罪魁祸首,此时正坐车上,大长腿稳稳地放在地上,看着她狼狈地人仰马翻。
  他微不可察地抿了抿唇,下了车,并将车子随手扔在一边,走到正要爬起来的夏晓典跟前,抓住她手臂一把将她拉了起来。
  夏晓典刚要骂哪个不长眼的,抬头就见到一张不悲不喜的俊脸,心跟住就控制不住地卟通卟通乱跳。想到刚才自己狼狈的样子,再想刚才抬头要骂人的样子,她比刚才摔下车时还要慌,忙将自己见不得人的小脸低得不能再低。
  只是能这般近距离看他一眼,她惊得连自己姓甚名甚都忘了,不过,也没忘了小声说一句,“谢谢。”
  那人动作很快,早已扶起了他那时下最新款的自行车,并拉着往前走,在她说对不起时才顿了下,淡淡然回道,“踩车时看着点。”
  “???”夏晓典猛地抬头,他是在跟自己说话吗?他跟自己说话了。
  只是,该看着点的不是他吗?明明是他的车子先撞上来的。
  不过没关系,她不在意。谁叫他那么好看,不管是短短的碎发,还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帅脸,还是修长笔挺的身材。。。。。。
  当然,少不了那件白衬衫。她就那么定定地望着,那早已看不着的白衬衫出神。
  实中夏装校服有两套,一套是运动装,男女同款,上衣是黄得像根香蕉的T恤,裤子藏青色稍好看点。另一套,男生的是白衬衫黑西裤,女生的是白衬衫配黑及膝短裙。
  这后一套,并不是谁都是姜齐扬,并不是谁都能驾驭得了。夏晓典就从不穿,来来去去穿的都是黄色运动装。原因有一半是因为她每天都有忙不完的事,一天下来白衬衫会穿成黑衬衫,她又是个怕洗衣服的主。
  “看啥呢?车子干嘛丢地上?”胡宝将车子放好后没等到她,又转了过来,见她整一魔怔了般,抬手就拍到她肩膀上。
  “嘶~吓死我啦。”夏晓典眼一瞪,弯腰将自行车扶起来,才压低声音扯了个理由,“我看到数学老师跟音乐老师走在一起了。”不过是昨天看的。
  “嗤,我们音乐老师才瞧不上你们数学老师那样的。”胡宝撇嘴,不大信,在他眼里音乐老师是自家的,数学老师是七班的。
  夏晓典见话题岔开,便没再继续哼声,她才不管数学老师喜欢谁。
  “唉,我跟你说个有意思的,昨天我们级级花跟高二那个姜齐扬表白了。”见她越走越快,胡宝大步追上开始爆自己得来的八卦。
  夏晓典果然如他所料般,停住了脚步,大眼里满满的是求接着说。
  

  第24章 人鬼情未了

  “结果呢?”也就一瞬,为怕胡宝看出她的在意,她已装作事不关已地推着车子入车位,不紧不慢地锁好 。
  “你猜?”胡宝见她也不是一点不爱八卦,故而卖了个关子。
  他们年级的级花是高一十班的林灵玲,人长得清纯脱俗,身材高挑,学习还一直名列前十,是高一级的宠儿。夏晓典与她不熟,仅有的印象便是那人挺高傲,下巴总抬得老高。人本来就高了,再抬,夏晓典这才一米五多的小矮子瞧不大清楚她的样子。还有她那一头直飘飘的长发,那么热的天,她也不扎起来,她不热吗?夏晓典替她觉得热。
  姜齐扬是高二的学长,音乐特长生,据说他文化科其实也扛扛的,总之传说里,他一切都是扛扛的,只除了那对人不冷不淡的性子。
  林灵玲与姜齐扬?夏晓典在心里将二人配对了一下,发觉无论是将林灵玲放左边还是放右边,感觉都是怪怪的。
  “林灵玲和姜齐扬站一起不般配。”她将她内心最希望的脱口而出。
  胡宝挑挑眉,倒没想过这些,他八卦只八结果,然后他还是顺着她来一句,“你觉得谁配?”得上林灵玲?人见人爱的我宝哥子吗?
  他希望夏晓典这么说。
  你觉得我怎样?夏晓典很想问,话到嘴边却吞了下去,不自在地用食指搔了搔她左脸颊上的斑点。
  “暂时没发现。”眼看就要到教学楼,她急,“你直接告诉我结果,别吊着。”
  胡宝嘿嘿两声,“级花同学刚上前打招呼,还未入正题,那谁就直接来了句,‘同学,我不喜欢没话找话说。’然后理也没理傻了般的级花。哈哈,要是我,我肯定直接上去揍他一顿,让他拽,有啥好拽的。”
  “哈哈哈,估计你会被打残。”夏晓典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偏圆的脸蛋,想着哪天他跟姜齐扬斗狠的样子,他那张脸在她眼里慢慢幻成了猪头饼。
  “为啥?”被他认为最好的青梅这般不看好,胡宝觉得扎心。
  眼看马上就到高一一班的课室门口,夏晓典决定让他死心,“听说他跆拳道与空手道早就都考过了黑带。”胡宝只有块头上占了点优势,那根本不算优势。
  不要问她为什么知道,因为她对那个人的一切信息都不放过,能知道的绝不漏。可以说她是他的头号隐藏性粉丝。
  果然,胡宝还想问什么,她却对他挥了挥手,穿过一班走廊,回自己的课室。
  今日到她值日,打扫卫生。
  每个班级都一样,早上回来就得扫地拖地把黑板擦干净。
  夏晓典把黑板擦干净后,就拎着拖把桶出门去接水。他们年级的课室在一楼,二楼属于高二,三楼侧是高三。到了水龙头处,那三个水龙头都被人占用着。夏晓典计上心头,直接拎着桶绕了半圈上了二楼。
  二楼的水龙头邻近高二十班,她拖着拖把桶从高二一班慢慢晃到了五班,眼睛装作有意无意地瞄向课室里头的那些人,找着她想见的那个身影。
  直到过了五班,没有。她有点点失望。
  二楼的水龙头也被人占满,她就悻悻地站一旁等着。
  旁边一男生发现了她的存在,似乎并不是自己年级的。
  “呀,你不是高一那个小霸王宣称归他罩的小学妹吗?怎么跑二楼来啦?”
  小霸王自然是胡宝子,胡宝子是个很吃得开的男生,一到学校就与高一高二的男生混得烂熟,且他总仗着自己块头大,嘴巴厉害硬是拿了个外号。
  有次上体育课,刚好几个班级同一节课。夏晓典有时走路不看路,撞到了一个高二的男生,她还来不及道歉,结果这个男生就坏坏地笑着挥了挥手,“唉,可吓到我了。看在你长得这么吓人的份上,就不用跟我道歉了。”
  不远的胡宝刚好听到,径直就冲了过来,截住那个高二男生,说:“给她道歉。”
  夏晓典倒没什么,骤一撞上,自己脸上的斑确实有可能将人家吓得不轻。
  那男生很无辜地摊了摊手,“为什么要道歉?我都没要她道歉了还想怎样?”
  “为你的嘴欠道歉。”胡宝语气很强硬,非得那男生道歉了才肯放人。
  最后他还当着体育场上那么多人的面很豪气地拍了拍胸脯,“夏晓典是我宝哥罩的人,以后谁敢欺负她,最好别让我知道。”
  夏晓典就知道,这哥们太靠得住了。
  只是,她有那么出名吗?瞧,这高二的小帅哥都认识她。
  “一楼的水龙头不知道为什么坏了。”她笑眯眯地扯了个理由。
  刚好,楼梯处走上一个人,他听到夏晓典的话,顿住,朝她不咸不淡地说了句,“楼下水龙头可以用了。”
  “啊?”本来跑上二楼的目的达到,她该高兴才是。可夏晓典觉得心里挺苦,为什么这人出现的时机总那么巧。
  他不会误会她是个大话精吧。
  难得的两次见面,却给他非常不好的印象。
  她的沮丧姜齐扬没看到,他说完便脚不停顿地回了课室。
  “小学妹,下去接水吧,在这接你不好提下去。”
  “嗯!”她又悻悻点着头,拿着桶下了楼。
  中午,胡宝独自骑车回家吃饭。夏晓典侧像箭一样冲出了课室,到学校对面那间奶茶店做帮工。
  她与胡宝不同,他有爹有娘疼,回家就有饭吃。她回家也只能面对冷冷清清的四壁,更别说有人做好饭等着她回家吃。本来她还有一个多病的娘,在她初二那年也狠心地丢下她走了。值得庆幸的是,爹娘离世前还给她留下了一层可以遮风挡住的楼房,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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