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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妖之道-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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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在九巍山山主身后便目中无人惯了,现下当了九巍山的令主,门中四万余弟子,即便脸色再臭,岳倾川也得给他几分面子。
  “司徒令主好大的脾气。”莫引道长说罢,端起茶盏喝了一口热茶:“即是谈事,自要听岳宗主细细说清楚,岳宗主,你有何想法大可提出,今日我们都在,若有决定,大家可以一同商议。”
  莫引道长给了岳倾川台阶,岳倾川不会不下,便道:“各位也知,器修之难,若无正宗的器修之法,胡乱练就难成大器,也难走大道,而今天下最正宗的炼器之道便在我乙清宗长老乌承影的手中,当年瑶溪山的法门,他不说学了十成,却也有七、八,这些年练出的法器不计其数,也曾在鉴宝大赏上拿给各位瞧过,五派争抢之物,便足以证明了他的实力。”
  司徒十羽听见这话,勾起嘴角发出了声冷笑,却没打断岳倾川的话,也不愿出言讽刺。
  岳倾川权当自己没听见,正色道:“既然普天之下最正宗的炼器之法在我乙清宗,那我乙清宗也有义务将器修传承下去,十年光景,关山地小,为了囊括天下炼器之人,我已费时费力建了多处住房,却依旧敌不过门中弟子日益增多。”
  “而今气修之人每年增多,已有三万余人,炼器的弟子虽只占其一角,但乙清宗地小人多。实在难以承受,瞧,明日开山门迎天下器修之人,据我门下弟子在凌云城中统计,今年似乎又多了二百余人,长此以往下去乙清宗既不是气修一派,也非炼器一门,两者混淆,为修道大忌。今年将诸位请来,也是想请诸位做个见证,我乙清宗欲在今年立器修之首,将器修从乙清宗划分出去。”岳倾川说罢,伸手摸了摸唇上的胡子,率先朝司徒十羽瞧去。
  果然,堂内四人中,司徒十羽最先开口,直接问道:“岳宗主打算将炼器之人迁至何处?”
  “普天之下,众人皆知炼器一派出自哪里,自然是从哪儿来,到哪儿去。”岳倾川道。
  “那便是要去瑶溪山了。”司徒十羽微微抬眉,冷冽的脸上闪过几分嘲讽,他抬眸朝岳倾川瞥了一眼,眼神中带着薄薄寒意,他问:“岳宗主打算如何划分瑶溪山呢?”
  “划分?”岳倾川一惊,连忙摆手:“司徒令主误会了!岳某哪有能力划分瑶溪山,瑶溪山占地几千里,各座城池皆有主人,岳某是乙清宗的宗主,只管乙清宗的事儿,管不了瑶溪山的……只是,器修之人回到瑶溪山,必得有个领头的才是,恰好我门派中乌承影长老适合器修一门,岳某之意,也是让他前去带领几年,等到瑶溪山殿堂楼阁盖起,仙草灵石重活,那我自让乌承影回来。”
  “那也看这乌长老能否活几百年了。”司徒十羽伸手拨弄了一下腰间挂着的令主令牌的穗子,黑色穿金线的穗子撒在腿上,展开如扇,他道:“自十年前瑶溪山受创之后,围山百里寸草难生,若无几百年难恢复如往日,岳宗主是打算吞并瑶溪山领地了。”
  如此一说,莫引道长便微微皱眉,他对司徒十羽道:“司徒令主,岳宗主之意很明了,他并非为了占领瑶溪山领地,只是想让器修回到瑶溪山而已,否则瑶溪山那么大的地界空着,岂不荒废?”
  “早已荒废。”司徒十羽说罢,莫引道长脸色难看了几分。
  无湛大师开口打圆场:“的确,让器修之人回到瑶溪山是岳宗主的一番好意,可……乌长老毕竟是乙清宗的人,如此一来,难免有人会说岳宗主私心作为,为起公平,不如让各派中都派一个领头人过去,轮流守着瑶溪山,器修之人也分为五组,毕竟瑶溪山不是乙清宗,没这么多阵法规矩,人数过多,乌长老一人也难管得过来。”
  岳倾川听见这话,微微皱眉,随后又笑道:“无湛大师心细如尘,如此的确方便,只是无量海距离瑶溪山甚远,且诸位门派都不太懂炼器之门,胡乱教法,于修道之路不宜。”
  莫引道长伸手摸了摸下巴上花白的胡子,拂尘挂在手肘处,保持缄默了。
  “哈哈哈……去瑶溪山不过是刚起的念头,我乙清宗地方再小,也不急着这几年让人搬出去空出房屋来,咱们还是谈谈,先立炼器之主的事儿,至于瑶溪山那边究竟去是不去,几人去,何人管,今后再说。”岳倾川知晓,这事儿一时急不来。
  器修一门本就在他乙清宗中十年,没人比他更有资格安排器修的去处与未来,今年只要能将器修之主给定了,将五派重归于六派,器修一派的人是乙清宗教的,器修之主是乙清宗选的便可。
  “立器修之主,岳宗主可有合适的人选?”无湛大师问。
  岳倾川笑道:“门中倒是有几个道行已入大灵修的器修之子,虽说未达小境界,可比起当年的瑶溪山山主钟花道而言,也差不了几分,便先在这几个合适的人中挑选一人担任,等到几年之后,他也能自成人物。”
  莫引道长点头:“的确得让这些小辈好好锻炼锻炼了,修道之路不易,岳宗主一宗领两门,辛苦。”
  司徒十羽玩儿够了穗子,冷冷道:“钟花道为山主时小境界初期,已能练出地级仙器,岳宗主手下的人,是何能力?”
  岳倾川脸色一僵,没有回话。
  一直安静的叶上离此时突然开口道:“人之能力,不在当下,司徒令主当知,后生可期。”
  叶上离的话让在场几人都朝他看去,就连岳倾川也惊讶,他原以为在场之人中,司徒十羽不算难对付的,叶上离当是最不好劝动的那个。而今司徒十羽虽是九巍山的令主,可他师兄九巍山真正的山主还没死,司徒十羽的路走不通,岳倾川自可以去找老朋友。
  却没想到,叶上离言下之意,是在帮他。
  莫引道长也觉得惊奇,司徒十羽更是眉头深皱,直勾勾地看向坐在自己对面的叶上离。
  “叶宫主的意思便是,堂堂器修一派,便让岳宗主随意找来的几个毛头小子当了山主,占领瑶溪山吗?”司徒十羽单手搭在了椅子旁,斜侧着身体叹了口气道:“我当仙风雪海宫的宫主有多深明大义,真叫人失望啊。”
  叶上离不在乎司徒十羽的讽刺,只对岳倾川道:“天下器修之人众多,远不止乙清宗门中的千人,既然修道之数庞大,自当立门立派才好。”
  岳倾川顿时笑了起来:“叶宫主说的正是在岳某中所想!”
  “器修乃传承千年之法,也曽鼎盛,若就此消失着实可惜,合该重整才是。”叶上离说罢,莫引道长一改先前对他的轻慢,拱手道:“叶宫主所说有理。”
  “器修之人,当有地可处才行,去瑶溪山是最好的选择,如此,瑶溪山、乙清宗、九巍山、万法门、无尽道派与我仙风雪海宫,才可真正算是回到过去那般,六派和睦,共同繁荣。”叶上离说罢,伸手理了理袖摆,万法门的无湛大师听到这儿,微微抬眉,不禁感叹,此人之心莫非真如他这张脸?干净得没有一分自私,居然还在畅想未来六派共处。
  岳倾川见叶上离同意器修弟子去瑶溪山修炼,便如喜从天降,正欲开口,却见叶上离又道:“但普天之下,炼器之人不少,也非全在乙清宗,若从乙清宗中器修弟子里选出一人为首,未免对天下炼器之人不公。正好今日五派之首皆在场,不如由我们五派去寻天下器修之人,各选一自认为能堪当大任者,推为器修之主,届时能力高低,由他们自行比试。”
  话风转到这儿,众人都算是明白过来了。
  司徒十羽率先道:“看来叶宫主是早做打算,有人选了。”
  “叶某身边,的确有一人能为器修之主,且叶某相信,普天之下,无人比她更适合这个位置。”叶上离说罢,看向岳倾川,他面色柔和,声音清朗:“她现下就在乙清宗,虽为妖修,习的却是器修之道,虽是道者初期,炼器能力却远在你我之上,假以时日,必能引领器修走上正轨,岳宗主,以为如何?”
  岳倾川微微眯起双眼,心中顿时对叶上离忌惮了起来,果然,这人还是最难对付的。
  他说得字字在理,却叫人无法反驳,若当真每派都推选一器修之人来竞选器修之主的位置,那他乙清宗这十年来收器修弟子的意义便荡然无存。好厉害的一个人,花言巧语,看似为他、为修道界着想,实则,是要破他一宗双门已成的局面,如此一来,其他几派之首如何会不动心?
  果然,无湛大师笑道:“如此甚好。”
  莫引道长也跟着点头:“这样,的确对天下器修之人公平许多。”
  就连司徒十羽也不开口,算是默许,岳倾川握在手中的茶杯微微颤抖,门外云海翻涌,穹苍殿内看似不动声色,实则早已暗流涌动,一番谈话,谁与谁交好,谁与谁交恶,不过五派,却划分了几个立场。
  叶上离从穹苍殿离开时,正是正午时分,远处的仙鹤逐渐飞来,叶上离步伐不疾不徐下了阶梯,仙鹤就飞在他身侧,偶尔落下朝台阶下跳去,撒娇似的用翅膀羽翼扫过他的衣摆。
  叶上离眉目柔和,轻声问了句:“她呢?”
  仙鹤扬起脖子清脆地鸣叫了一声,叶上离挑眉,步伐稍快,一改淡然,连忙朝乙清宗安排他所住的小院过去。


第35章 动手
  人一旦不走运起来; 还真是倒霉事一桩接着一桩。
  钟花道在屋内吃完了糕点便盘腿打坐准备借着乙清宗山上的灵气好好修炼一番,却没想到被屋外一声‘哐当’声给闹醒,睁眼后朝外瞧,正好瞧见一只仙鹤立在了屋院内的石桌上; 那原先放在石桌上的一盆兰花被它的翅膀扫落地面,花盆砸碎,兰花也断了几片叶子。
  仙鹤是仙风雪海宫的标志; 除了仙风雪海宫的人,其余地方的都难让仙鹤听命于他,且仙风雪海宫的弟子也非人人都能驾驭仙鹤,这动物天生高傲; 若非是它打心眼儿里愿意臣服之人; 谁也难让它底下高贵的头颅。
  仙风雪海宫的云深处,多的便是黑白羽,朱砂顶的仙鹤; 故而此番雪海宫的弟子来乙清宗; 也带了好些只过来,能入乙清宗观礼的,大多是门中较为有威望的人; 身旁早已有仙鹤为伴,养作宠物; 现下在乙清宗瞧见仙鹤; 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儿了。
  只是钟花道不喜欢仙风雪海宫的东西; 哪怕是从云深处飞出来的一只鸟儿; 她都不愿接触。
  十年前叶上离远在千里之外,却招一道雷电劈至瑶溪山,害得瑶溪山寸草不生,五派围山时他虽没出人,其余的四派在山上围剿她门中弟子,叶上离却直接毁了瑶溪山的千年根基,两者相较无高低,都该死。
  此时钟花道看见了仙鹤,只是站在门内望着,并未靠近,那仙鹤也瞧见了她,于是收敛了翅膀,尾巴耷拉下来,纤长的脖子对着她这边微微颔首,像是在行礼一般,若这家伙能变成人,现在当是谦谦公子的模样。
  钟花道撇了撇嘴,伸手勾了一缕垂在胸前的发丝道:“本姑娘劝你现在离开我的院子,否则我就将你的羽毛拔光。”
  优雅的仙鹤听见她说这话,显然愣了愣神,像是假的一般立在石桌上片刻,又有些委屈地发出低低一声鸣叫。
  钟花道浑身起了鸡皮疙瘩,突然想起来叶神仙在马车内说过,这鸟儿喜欢她,古怪的想法一出,钟花道便抖了抖两臂立起的鸡皮疙瘩。她出了房门,那仙鹤似乎还有点儿怕她,钟花道伸手挥赶时,它扑扇着翅膀飞到了小院长屋的顶上,站立于飞檐,又收了翅膀,就这么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有翅膀了不起啊?”钟花道对着仙鹤嗤了一声:“我以前也会飞。”
  只是现如今……道行不够,得练才行。
  如此一想,她便坐在了桌边,心想她正准备好好吸收灵力的,却被这鸟儿给打扰了,索性坐着不动也不是她的本性,眼看地上那盆兰花破损,活是能活,只是不再好看了,兰花上面附着着一层灵气,钟花道便想着不如利用利用,看看能将它练成什么模样。
  手指朝地面兰花勾起,那株兰花便立在了她的跟前,钟花道对着兰花根茎吹了口气,将其根上的泥土吹去,兰花的灵气还在,下一刻便置身于如火般的灵力之中,飞檐上的仙鹤看见她如此,好奇地探头探脑,还叫了一声。
  一刻钟后,兰花彻底烧焦,一片绿叶不剩,甚至化为粉末,与那盆泥土融在了一起。
  钟花道收手,轻声叹了口气,无奈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掌心。
  炼器虽有门道,却也得讲究实力,她如今空有满腔炼器之法,却没有那个灵力、道行能催动万物化形,简直叫人烦躁。
  钟花道不信邪,将这口气撒在了兰花身上,必是她与乙清宗犯冲,连乙清宗的花草都不听话,她转身入了房间,将桌案上的那盆兰花也捧了出来,这回她没那么讲究,直接把花丛盆里给拔出来了,举动粗鲁,吓得仙鹤也往后退了一步。
  灵力再出,钟花道继续练花,这回似乎比上一回顺利一些,有一朵兰花成型,其余化为灰烬,仅剩的兰花在她手中慢慢绽开,淡绿色的花瓣结成了冰晶一般,一粒粒在阳光下闪耀,钟花道见状心中一跳,成就感还未起,便听见院外传来了女子的声音。
  “你们说容倾君住在这儿,是不是骗人的?”那女子声音还不小,直入钟花道的耳里。
  手中兰花刹那烧焦,只有一片花瓣成了冰晶还未完全成型如玉,落在石桌上时碎成了一粒粒透明的细沙,她懊恼收手,见声音越来越近,便立刻转身回屋,将放在茶桌旁的面具拿起戴上,这再出门,小院门前便已经立了十多名女子了。
  为首的女弟子大约二十岁左右,一身天蓝色的长裙,身后跟着十多个淡蓝色长裙的姑娘,她当是其中地位最高的,就数她的声音最大,领着众人来此地的也是她。
  “我可是瞒着师父将你们带来的,若是被师父知晓我带你们来找容倾君,肯定得罚我了。”那女子说完,听见了一声鹤鸣,女子立刻抬头朝屋顶看去,瞧见了正在屋顶上信步的仙鹤,她立刻笑着指过去道:“你们瞧!是仙鹤,雪海宫的人定住在这儿。”
  钟花道听见这话,微微皱眉,靠在门边双手环胸心里不屑,若非仙鹤在此,让这些人以为这是雪海宫之人的住处,也不会有人打扰她炼器了,方才那朵兰花已然成型,就差最后一步,着实可惜。
  “可是赖师姐,我听说容倾君素来讲究,这地方看上去寒酸得很,已经十多年无人来过,宗主真的会将他安排到这儿吗?而且……这里以前住的长老,不是搬去斑竹林的那位?”另一名女弟子说罢,钟花道暗暗点头,正是正是,这不今日又住回来了?
  赖云瞪了那女弟子一眼道:“你究竟信不信我?若不是他住这儿,这仙鹤哪儿来的?”
  她话音刚落,仙鹤便扑扇着翅膀飞走了,十多人朝赖云看去,赖云脸上一红,不死心地朝院内瞥了一眼,刚好看见站在门口身穿红衣的钟花道。
  “你是何人?”赖云开口。
  钟花道微微抬眉,道:“你们入了我住的院子,还问我是何人?”
  “你住这儿?胡说!这里分明是容倾君的住所!”赖云微微眯起双眼,瞧出了钟花道的身份,立刻双指化气,直接朝钟花道的方向点过去,钟花道见那气劲过来,侧身躲过,又见门上裂开了一道口子,这蓝衣女子居然是大道者后期。
  “果然是妖!”赖云领着众多女弟子进了院落,钟花道开口:“我随叶长老入乙清宗,这里也是你们乙清宗安排给我的院子,若有问题,你自可问你师父,叫你师父问问宗主去,别看本姑娘一人在此便好欺负,随意造次,只怕我身后之人你得罪不起。”
  赖云听见这话,嗤了一声,她指着石桌上与地面破碎的两口花盆道:“兰花是我乙清宗圣花,宗中随意摧残花草者,杖八十,即便你身后之人是宗主,也要罚,既然如此,我率先动你又如何?”
  赖云说完,站在她身后的师妹立刻拉住了她道:“师姐,许是我们真的弄错了,此处是风竹仙人曾经的住所,平日师父都不让我们靠近的,今日住人,必有缘由,我看我们还是走吧。”
  “怕什么?”赖云回头瞥了那女弟子一眼:“你就是畏畏缩缩的,平日里才会被小武他们欺负呢,我又没做错事,不过是山中混入了一只妖,为了乙清宗上下安全,问问她的话而已,又没动手。”
  钟花道单手背在身后,上下打量了赖云几眼,再一眼跟在她身后的女弟子们,似乎瞧出这些乙清宗的弟子有些不同的地方,她目光又落在被赖云打裂的门框上,手指轻轻抹了一下,才发现门框之中有竹叶残留的痕迹,深入木中化为粉末,指尖擦过,唯有些许淡青。
  “你是习炼器之道的。”钟花道一口说出。
  赖云愣了愣,乙清宗中有气修弟子,也有器修弟子,凡是入乙清宗山门的,两者穿着都一样,若非行家,根本看不出他们的区别,赖云方才那一招实则出得很妙,钟花道曾是器修之主才能看出,换做一般人,未必能察觉。
  赖云心口狂跳,她原先试探,用的一招几乎可以划去她器修的痕迹,就是怕这院中的女人当真是什么大人物,如此一来,这妖女分不清她的身份,必找不了她的麻烦,现下她居然看出自己是器修之人,凡是器修,都归乌承影管,这一回却是暴露了自己了。
  赖云心里虽慌,面上却要强,挺了挺胸膛无所畏惧道:“没错!我师承乌承影乌长老,我家亲叔更是与宗主沾了表亲关系,你这小妖知道了我的身份,又能耐我何?”
  “呵呵……”钟花道被她这不知天高地厚的模样给激笑了,赖云以为她嘲笑自己,身后的十几个女弟子都朝她看来,她面子上过不去,心里焦急,又是使了一招朝钟花道过去,这回钟花道早有准备,五指成爪吸起了地上碎裂的花盆挡在身前,赖云袖中飞出的暗器钉在了花盆之上。
  钟花道瞥了一眼,低声道:“不伦不类。”
  拔下七星镖,小小暗器在她掌中逐渐融化,那十多个女弟子一见顿时震惊,不过片刻功夫,七星镖化为十三根纤细的针,朝她们这边反射过来。
  赖云挡在最前,以掌心拦下,一根针刺中她的手指,疼得她眉心微皱,紧接着她便从怀中拿出了一样东西,以灵力催之,赤红的石头上燃烧起一簇火焰,钟花道看见那样东西双眉抬起,一时没反应过来,等火焰飞近她才往后退了几步,火焰落地,火苗溅上了她的裙摆,刹那间烧了起来。
  脚踝中封印的狱火碰上火星顿时起了反应,一阵剧烈的疼痛彷如大火要烧干她的骨髓,烧穿她的皮肉钻出来,疼痛袭来,钟花道经受不住,低呼一声直接跌倒在地。
  火势朝她腰间而来,钟花道不敢轻易伸手去碰,她比谁都熟悉这种火,碰之即燃,赖云都愣住了,站在赖云身后的女弟子连忙上前,掌心使力灭了钟花道腿上的火,看她痛苦地侧身趴在地上,额头冒汗,左腿上烧破了一层皮,脚踝处还有叫人看不懂的纹路,像血一样。
  她的疼痛半分也不似装的,让这十多名女弟子慌张无措。
  “怎么办?赖师姐,你……你闯祸了!”灭火的女弟子道。
  赖云看向掌心的红石头,惧怕地眨了眨眼道:“我……我怎么知晓这东西这般厉害?反正、反正她是个妖,而且她伤我乙清宗兰花在先,我、我不过是小小惩戒罢了,哎呀!我们还是快走吧!”
  犯了错便要跑,赖云拉着十几名女弟子转身就出了小院,钟花道的双眼被汗水迷住,左腿的疼痛越发强烈,她低头朝腿上看去,火苗将她的裙子烧毁,两条长腿暴露在空气之中,左腿烧伤不算严重,只是脚踝处埋了狱火的地方钻心地疼,那块皮肉逐渐泛红,火纹所达之处阵阵抽痛,钟花道十指抓入泥土,浑身动弹不得,却咬着嘴唇,忍着不出声。
  方才那女子手中的,分明是她丢失的火玉!


第36章 烧伤
  这世间不止一块火玉; 钟花道去采火玉时,便碰到过好些大小不一,或纯度不同的火玉,可埋在瑶溪山中十年; 被狱火流淌过,吸入了狱火之力的火玉却仅有一颗,若非如此; 区区凡火,如何能勾起她左腿脚踝里的狱火燃烧。
  院中空落,一人也无,山风瑟瑟; 将一片片竹叶吹入院中; 钟花道咬紧牙根,掌心灵力附着在脚踝上,却烫得手心发热。
  “卿卿姑娘!”一道声音传来; 紧接着便是白影从天而降。
  趴在地上的钟花道一片狼狈; 头发汗湿地贴在脸上,半边面具上的脸满是汗水,她双瞳转为金色; 颤抖地看向匆匆回来的人,瞧见熟悉的脸后; 她顿时松了口气。
  这人平时喊她‘钟姑娘’惯了; 改了称呼; 居然叫她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不过这世间知晓她还有一个名字叫‘钟卿’的,就再无旁人了。
  钟花道努力想要让自己起身,却做不到,只能浑身无力地趴在地上,半边脸上沾了灰尘,她虚弱道:“这回,可真不是我惹麻烦的。”
  叶上离见状眉心紧皱,听见她说这话时心口突然漏了一拍,这一瞬有些不适,便像呼吸不顺般,他脱下自己的外衣上前,蹲下披在了钟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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