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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妖之道-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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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花道垂眸,问他:“你说平日里你负责下山采买灵石玄金,与你一同的还有谁?”
  “陆悬师叔,其实陆悬师叔是段长老安排过来的,他是气修,并非我炼器一门,只是段长老给了他这个职务,但他对选灵石玄金没什么经验,所以总是我陪同的。”陈源说完,又问:“那杯子,如何做到的?”
  “青山灵石本生于熔岩缝隙,自能发热,只是采摘回来后在冷水中走过,这才锁住了灵气,其坚固缘由,也是经熔浆淬炼而不化的原因,以猛火灌之,便可炼就。”钟花道说完,陈源立刻道了句原来如此,钟花道抬眸瞥了他一眼又问:“陆悬……平日里倒是不怎么能看见,他都是你师叔辈的了,怎么还被安排这些琐事来做?”
  “陆悬师叔虽道行高,可为人激进,容易得罪人,他早些年是段长老的得意弟子,不过后来得罪了吴长老,便不太受重用了,段长老护短,知晓陆悬师叔在气修那边不成,便派到了我们这边来揽差事。”陈源说罢,问她:“水为何会甜?”
  “黄水晶本就是有黄蜜这个俗称,你不知道?”钟花道问,陈源摇了摇头,表示自己认得的灵石已经算多,还真不知这个称呼。
  “那你可知黄水晶从何而来?”钟花道又问,陈源继续摇头,钟花道撇嘴:“黄水晶多长于山泉之中,山泉清甜,也是因为泉下含甜灵石许多,乌承影就教你们这些?太丢人了。”
  陈源脸上又是一红,关于杯子的疑惑都解了,他便更觉得自己无知。
  钟花道道:“段思正这么想给陆悬展现的机会,那这次去临天峰可有他的份儿?”
  “钟姑娘聪明啊!炼器一门由乌长老带领,共二十余人去临天峰,气修一门由吴长老带领,陆悬果真被段长老安插其中了!”陈源震惊。
  “都会了吗?”钟花道问。
  陈源点头。
  “那我走了。”她说完,转身就走。
  陆悬曾在钟花道的眼皮子底下杀了那么多瑶溪山的弟子,正好此番有离山的机会,她不趁此机会杀了陆悬,等他再回乙清宗,众目睽睽,又碰不上,再想下手就难了。
  而且此番领气修弟子的是吴尹,虽然吴尹打破了她曾经以为的痴情形象,成了真正的负心汉,但至少瑶溪山一事上他并未插手,且吴尹不喜陆悬,即便陆悬此番跟来,吴尹也不会让他有机会与詹家人接触好为段思正笼络人心,陆悬落单,于她有利。
  “哎!哎钟姑娘!钟姑娘等等,师父让我也跟去临天峰,我与你一道!”陈源说着,跟在钟花道身后小跑,眼看就要追上,伸出的那只手就差两寸便能搭在钟花道的身上,却听一阵鹤鸣,从天而降的白鹤收翅,尖利的嘴啄在了陈源的手背,疼得他大叫一声收回。
  丹青落地,拦在陈源与钟花道中间,而陈源的手已经流血了。
  钟花道回头看此场面,眨了眨眼,又看向丹青,问:“昨天白天就没见影儿,跑哪儿野去了?一回来就伤人,叶上离将你留在我身边作甚啊?负责添乱?”
  丹青被钟花道数落,歪着头在翅下叼出了一根白羽,而后用头顶拱了拱她的手背。
  钟花道接过白羽,白羽于她指尖转瞬化为一张信纸,上头字迹潦草连贯,自成风骨,钟花道虽未见过这笔迹,却能以字看人,猜出是谁给她的信了。
  信上文字寥寥,唯有一句:鹭山寻得一好鼎,万事备妥将亲迎。
  钟花道挑眉,鹭山出的鼎的确好,曾专供瑶溪山弟子炼器所用,不过……
  叶上离要来,她正好要走,看来,这人得扑个空了。
  ※※※※※※※※※※※※※※※※※※※※
  明明有存稿,却忘了设定时,抱歉抱歉,今日双更补上!


第60章 再遇
  此番乙清宗前去詹家的人共有五十个,其实詹家几乎年年都有第三代过世的消息传来; 已经屡见不鲜; 乙清宗会去,乙清宗中各个修道世家人会去; 多少都存点儿私心在里头。
  乙清宗中修道世家大约有五十多个; 若非拔尖根本入不了乙清宗的门; 即便是乙清宗开山门邀天下器修之人上山拜师,也不曾邀请过这些没什么名望的世家到场,而这些修道世家若想攀上修道界的权贵; 唯有在这种机会上多与乙清宗,或其他大世家的人接触。
  谁家有喜; 谁家举丧; 他们都会到齐。
  虽说小世家看似无用,五个聚在一起便如大世家那般人数,故而乙清宗也算是默认在这种场合,让自己门中弟子多与修道世家的人见见面; 说说话; 熟络熟络,以作后用。
  器修弟子要去,气修自然也要去,吴尹此番带了三十气修弟子,在他之下的弟子中; 道行最高的便是陆悬; 陆悬虽不是吴尹的弟子; 却也是四长老之一段思正的爱徒,只是近些年来没派到什么大事上去,每日都在宗中鸡毛蒜皮的小事里头游走,时间长了,他自己也有些不服气,此番跟着吴尹去詹家,其实也是有笼络詹家之意。
  詹家第三代没有一个能活过十岁,他打不了注意,不过詹家大总管詹承却有一个义女,云英未嫁,与他年龄也匹配,陆悬离开乙清宗前,段思正就千叮咛万嘱咐,叫他千万别错失良机,让吴尹的弟子占了先机,他们这一派气修就再难爬起来了。
  乙清宗中,器修被乌承影独占,他挤了几年也未能占到一丝便宜,气修一门三长老,一个长居斑竹林长什么样儿他都不知道,吴尹又是岳倾川的亲徒,自然备受宠爱,段思正狗腿了好些年,也没得到什么好处。好在最近吴尹时常与无尽道派走得近,使得岳倾川的心里悬着根刺,就怕被扎着,趁此机会,陆悬一定不能辱没师父所托,凭他相貌道行,不愁吸引不了詹承的义女。
  一路上陆悬都在想事,并未发现跟在他身后不远处的人中,有个人的视线几乎没从他身上离开过。
  乌承影带了十七个器修弟子,还有三个便是钟花道与目星和甘蔗,三人夹在气修与器修之间。詹承邀请甘蔗与其好友去,乌承影不能拒绝,他这一路都在找时机与钟花道搭话,话没开口,却发现从离开乙清宗到现下太阳快落山,钟花道都一直心不在焉,甚至偶尔朝前方气修弟子中看去,多半的视线是在看陆悬。
  “钟姑娘莫非对气修也感兴趣?”乌承影牵着马朝前,几步跟上了钟花道。
  听见声音,钟花道才侧过头朝乌承影瞥了一眼:“乌长老为何会这么觉得?”
  “见你一路都在看气修弟子,啊……”乌承影似乎是想到什么,一双眼带着几分凌厉朝她投了过去:“莫非,钟姑娘是觉得陆悬好看,所以一直投视线过去?”
  钟花道略微寻思也知道,乌承影恐怕一路上也都在盯着自己看呢,于是伸手勾起吹到眼前的发丝,半玩笑,半认真道:“谁是陆悬?且不论他是谁,乙清宗中,谁还能比乌长老好看呢?”
  此话一出,乌承影牵着马匹缰绳的手紧了紧,记忆回到许多年前,他还少不经事,默默无闻时,初见钟花道的场景。
  他年幼时有过修道机缘,偶尔拜得一名乙清宗的弟子教过两天,后来那人离开,乌承影便按照那方法学了几年,好不容易到了开灵后期,打算寻一个门派投靠。
  投靠无门之际乌承影刚好碰见九巍山的人与一群妖搏斗,他二十出头,一直在市井摸爬滚打,见地上有不少已经死了的弟子,便想着趁着慌乱偷一套衣服换上,再跻身其中假装自己也是九巍山人,以此蒙混过关打算入九巍山习修道之法。却没想到因为道行不够,被仓皇逃走的妖以为是同党抓走,一路带到了迹云山。
  那些妖以为他是九巍山的弟子,暂且没有杀他,只是逼问他九巍山的修道心法口诀之类,乌承影哪儿知道那么多,随口胡编乱邹了几句先前乙清宗之人教给他的,那些妖就养了他两日,再然后,便碰到了正好入迹云山中采玄金的钟花道。
  她出现时,一身红衣,随身携带的行李中已经有不少入迹云山得来的宝贝,迹云山中的妖从不在钟花道跟前出现,那是因为妖修的入瑶溪山境内,也从未被人打杀过。迹云山瘴气多,灵气稀薄,不适合修炼,那些妖以为,钟花道采完了自己想要的灵石玄金便会离开,却不曾想乌承影趁机逃跑,正好碰见了在山间溪流边上洗脚的女子。
  乌承影没见过世面,也从未见过如此厉害的人,她还未出手,不过是一声呵斥,便能叫围上来的三五十只妖全都退去林中,钟花道的脚还在溪水中,白得几乎发光,而她手中捧着刚采来的月华金沙,望着乌承影,眉眼含笑,上下打量,叫人鸡皮疙瘩纷纷竖起后才道:“好俊俏的男子。”
  后来的一路,乌承影受钟花道庇护,他用心不纯,想偷钟花道在迹云山采得的宝贝换自己去九巍山修道的前途,那人恐怕早就知晓他的用心,却一直没有戳穿,甚至将他带出了迹云山,出山前,一只狐妖从林中穿过,匆匆一瞥,眉目如画。
  钟花道站立在素水河畔,望得有些出神,乌承影问她一句:“钟姑娘是否觉得那人好看?所以看呆了啊?”
  钟花道当时转头,笑眯眯地回他一句:“在这迹云山中,谁还能比你好看。”
  便与此时坐在马上的人,一样的眉目,一样的口气,一样的声音,几乎一样的话。
  乌承影觉得自己彻底凌乱了,那些藏匿在记忆中过去纷纷翻涌出来,他知道自己不该胡思乱想,却忍不住问了句:“你是她吗?”
  钟花道面色不变,调戏的表情还挂在脸上,不解问了句:“谁?”
  乌承影看着那双眼,心口被撞得咚咚直响,甚至开始发疼,心脏如要从口腔跳出一般,他身体略微前倾,一把抓住了钟花道的手腕,掌心被汗水浸得冰凉,触碰到的皮肤却是炙热的,他又问了句:“你没死对吗?”
  这回钟花道却收起了玩笑,抽回自己的手正色道:“乌长老认错人了。”
  金晶从后方赶来,打破了二人之间怪异的氛围,她向来温和友善的眼神这一瞬看向钟花道时,甚至带着几分戒备,她开口:“师父,天色不早,看来我们今日赶不到第一山庄了,前方便是临天峰境内,不如我们便在那处休息?”
  乌承影脸色微白,还未缓过神来,声音沙哑道:“你去与吴尹说。”
  “是。”金晶双腿夹紧马腹,朝前方小跑过去。
  众人一路没有停歇,身下的马也要休息,若非紧急,谁也不愿意耗损灵力非要今日赶去临天峰,再者,晚间入庄也显无礼,便都同意在临天峰境内稍作休息,明日一早,出发去第一山庄。
  目星与甘蔗一路上显少说话,恐怕是离临天峰近了,甘蔗的心思越显得重了许多,一直皱着眉头没有舒展,唯有目星与他玩闹时,他才勉强笑一笑。
  素素找了甘蔗几次,对方都不太愿开口搭理,于是素素便去找目星说话,偶尔她与目星说得多了,甘蔗还会朝她这边看来几眼,然后素素便对着他微笑。
  五十人在一处休息,客栈装不下,于是器修的住一家客栈,气修的住另一家,两家客栈几乎对着门,他们住下来时,太阳才刚落山,天灰蒙蒙的覆盖了一层蓝,还未完全漆黑,月亮挂空,几乎半圆,透过几缕雾,浅光照在了客栈的飞檐上。
  乌承影到了客栈却还是心神不宁的,白日他在众人面前试探了一番,并没说出钟花道的名字,钟卿的表现非常古怪,她似乎是真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可却从未有过一个人能如此像那人。
  乌承影好奇她面具下的脸,分明眉眼与记忆中的一样几乎勾魂摄魄,又怎么会长得奇丑无比呢?哪怕那半张脸的确是鬼魅,也要叫他看了死心。
  甘蔗去了房间,目星还在外蹦蹦跳跳,看上去很想到街市上转转,她找到了金晶与素素二人,这两人也不排斥她,于是三个女子将要出门,乌承影伸手拦下,问了目星一句:“你姐姐呢?”
  目星眨巴眨巴眼,歪着头道:“她说她想一个人,静静。”
  “去哪儿静了?”乌承影又问。
  目星咧嘴一笑,指了指顶上,乌承影抬头看了一眼房梁,略微思忖了番,便放下手让他们走,他转身匆匆,没瞧见金星看他的表情,三人出客栈,素素才道:“金师姐,你别想太多,我看……师父对钟姑娘并非有意思。”
  “啊?”目星睁大双眼:“乌长老对我姐姐有意思啊?”
  “没有。”素素道,又看向金晶,金晶扯了扯嘴角,干笑两声:“我们都是弟子,哪儿能管师父的来去喜好,他、他就算喜欢钟姑娘,我也干涉不了。”
  他们师姐妹几人当中,谁不知道金晶每每看乌承影的眼睛都发亮,只是乌承影自己不知罢了。
  临天峰境内无什么好酒,钟花道只向客栈的掌柜的要了一小坛普通的女儿红,喝了两口口中略甜,才伸直了一条腿朝对面客栈的楼层看去。
  对面客栈占地广,却不高,只有两层,他们这边的客栈窄了点儿,却有四层,几乎整个儿镇子都在她目光之中,不过钟花道的那双眼没看镇中千户灯火,看的,却是对面一扇半开的窗,她方才在那儿瞧见了陆悬的身影。
  一口淡酒吞下,钟花道单手撑着下巴,一席红裙在夜风中纷飞,头发也凌乱了不少,吴尹将陆悬安排至偏角,今夜倒是个适合行动的时机。
  “夜风凉,怎么在此地独酌?”一道声音在她身后响起,钟花道一惊,她方才想的入神,居然忘了防备。
  不过此时防备,也已来不及了,她回头的刹那,迎面而来的风中有阵阵冷莲清香,叶上离一席白衣,飘然如仙,站定在她身后几步的瓦片上。
  钟花道愣了愣,一时没反应过来,见到人的刹那,她几乎失神,心口猛地跳动,只问了句:“你……怎么会在这儿?”


第61章 夜会
  “信发出后,我便离宫了; 走时匆忙; 还未来得及与宫中人交代呢。”叶上离说这话时,脸上带着几分无奈; 似乎是觉得自己有些任性; 不如往常循规蹈矩了; 轻轻摇头,再朝钟花道走近。
  他每走一步,钟花道便觉得自己心跳加快了一瞬; 等到人彻底站在自己跟前了,她才发现自己脖子一阵酸; 原来一直都昂着头与他说话; 现下离得太近,不舒服了。
  叶上离弯腰蹲下,伸手轻轻点了一下她的额头道:“今夜风大,不宜在外太久; 卿卿姑娘回屋去坐?”
  钟花道这才发现自己尚且还坐在客栈的飞檐处; 她抿嘴愣了愣,回过神来垂着眼眸,伸手摸了一下被叶上离手指触碰的额头,心口的紊乱还未平息,百种滋味涌了上来; 不过冷静后才觉得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对。
  怎么这人早间才让丹青传信; 说他将到; 现下便在临天峰境内出现了?他不是该去乙清宗的吗?
  “你怎么会在这儿?”钟花道又问了一遍。
  叶上离展眉,抬起一只手,手指逐渐张开,于他的手心凝结了一股浅淡的白光,白光柔和,逐渐形成了一只蝴蝶,钟花道顿时觉得食指指尖刺痛,她皱眉嘶了一声,叶上离又将手心合上,疼痛褪去,她才反应过来,原来胡青青双子虫中的银虫,居然跑到他那儿去了。
  难怪,他不必去乙清宗,只需顺着银虫飞舞的方向过来,走个大致,又知晓詹家的事,略微猜想,便知她在此处了。
  钟花道揉了揉自己的指尖,抬眸朝叶上离瞥了一眼,对方的眉目依旧柔和,多日不见,他似乎变得更顺眼,更耐看了,比起斑竹林中礼貌且带着几分疏离,现下倒是主动与她亲近,曾经不变的三步守礼的距离,现下也成了衣角碰衣角,于风中交缠在一起。
  “这不公平。”钟花道突然开口,叶上离微微抬眉:“什么不公平?”
  “为什么你随时随地知晓我在何处?我却连你找我来了,都要靠一只傻鸟?”钟花道说:“你不知道你留下的傻鸟有多坏,它把霖竹斋内的兰花都踩死了,乙清宗的人给了我好几次白眼,还摧残了屋外竹笋,啄成了渣,今早更厉害,将乌承影的徒孙手都给咬破了,流了好多血,都是我来承担后果的。”
  才又碰面,钟花道便开始吐苦水了,叶上离见她眉目多姿,每数落一句,眉头都皱在一起,翻了两个白眼,就差双手叉腰了,如此情形,有些好笑,还有些……
  他藏在袖中的手紧了紧,视线落在了钟花道下半张脸的面具上,几乎能想象出面具下那张嘴说出这些牢骚时的样子。
  “丹青活泼,我以为你能与它合得来,不过今早它伤人,是否是有人欲先伤你?”叶上离问。
  钟花道双手环胸,微微抬起下巴道:“那人吧……倒是不会伤我,恐怕是有些崇拜我。”
  “丹青孩子性,占有性强,若非是它认可的,谁也不能挨着它喜欢的人,这点……”似乎是和他学来的。
  平日里他在雪海宫,所有人都不得碰他的所有物,哪怕是元翎霄,也从未碰过他屋中一书一瓶,未摸过他院内一草一木,长此以往,丹青学了几分,它先看上的花儿,谁也不许摘,它先立过的石,其他仙鹤也不许过来。
  “这不是个好习惯。”叶上离有些自惭形秽。
  “物似主人型。”钟花道一语点破,叶上离怔了怔,眼中似乎有些笑意,却没有反驳。
  “不行,我想了想,还是得也给你套牢一样东西才可,否则下回你再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我背后,非得把我给吓死不可。”钟花道说完,微微皱眉想起了什么,朝他伸手:“我上回给你的铃铛呢?”
  叶上离眨了眨眼,钟花道一瞬不悦:“该不会是扔了吧?即便不值钱……那也是我送你的啊。”
  “在的。”他从袖中拿出铃铛,铃铛遇风叮当作响,这东西五颜六色,太过女子气了,叶上离不便将其挂在身上,可这是钟花道送给他的,总得留着,千云袋转赠于她,叶上离不知要将这东西放在何处。
  放在雪海宫,便是与其他俗物一起蒙灰,他还记得钟花道钻进马车窗户里笑盈盈的脸,不舍如此对待,便干脆藏于袖中,随身携带。
  钟花道见他当真拿出了铃铛,呼吸一窒,紧接着将铃铛拿回来,在掌心紧紧握了会儿,再将铃铛递给叶上离时,铃铛上还覆盖了一层未完全散去的红光,两颗铃铛上印着火纹,显然是被她炼化过了。
  钟花道说:“这回你离我五里之内,我都知晓了。”
  叶上离看向铃铛,风吹无声,钟花道却对着他弯起了双眼,显然在笑,她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耳朵,以此表示,她听见了。
  五里之内,叶上离若在,她便会多一份心思,多一些准备,不至于完全坦诚,毫无防备地被这人看见她的本来面目,猜到她的目的。
  掌握叶上离的行踪,实则也是为了方便自己,免得下一回她再想杀人,或者做什么事前,被此人悄无声息靠近,败露了身份。
  好在,这人放纵她惯了,居然也能答应这种要求。
  钟花道脸上的笑容未退,一手扶着叶上离的手臂站起来,恐怕是她方才喝了酒,脚下不稳踉跄了一步,叶上离立刻抓住了她的手腕,钟花道一头撞入了他的怀中,头顶抵着他的胸膛,没离开,却一手扯过他手中的铃铛,一手勾着他的腰带,将他朝自己这边拉近了点儿道:“来来来,我来给你挂上!”
  扯腰带的举动顿时叫叶上离一惊,他浑身僵硬了片刻,便闻到了一股带着甜味儿的女儿红,这点薄酒,醉不了人,却映着月下美景,有些微醺。
  钟花道将铃铛挂在了他的腰间,白衣胜雪的男子,浑身上下纯澈得没有半分杂质,却在腰间挂了一串色彩斑斓的绳子编成的挂饰,更可笑的是,挂的既不是香也不是玉,而是两个普通的铜铃。
  “好看好看!”钟花道拍了拍手,似乎是醉得不轻,她弯腰捡起酒坛晃了晃里头的酒,就剩两口,本想喝完了去找陆悬的,现下却不能莽撞了,她歪着头对叶上离道:“叶真,你饿不饿?我请你吃饭好吗?不过得你先垫付,等我日后有钱了,还你。”
  叶上离低头看了一眼腰间的铃铛,伸手触碰时,铃铛声响在二人之间传来,再抬头,叶上离轻笑:“好。”
  一抹笑,惹得钟花道眨了好几下眼,她往后退了半步,干咳了两声,深吸一口夜风,不知这一串铃铛,叶上离又看出了她几分心思。
  乌承影走至后院,飞身上了屋顶去寻钟花道,却只看见屋顶上唯有一个空了的小酒坛,赏月饮酒之人,不知去向。
  小镇内没什么能喝酒吃肉的好地方,唯有一家酒楼还开着门,正因为此地不经常有人来,天一黑便没生意,小二关门前见到两个衣冠楚楚,面若神仙的人进来,顿时来了精神,哈欠也收了回去,弯腰说着二位请。
  一路将人带到了二楼的雅间,也不妨碍楼下大堂的收拾打扫,钟花道让他捡了酒楼里最好的饭菜上来,不过记得,一定要有酒才好。
  来了这儿,与叶上离在一起,她也没有那么拘束,饭菜全上来之后她便摘了面具,先饮一口酒,眯着眼睛点头道了句:“还不错。”便招呼着叶上离喝。
  “我不喝酒。”叶上离看向面前的一杯酒,摇头。
  钟花道轻轻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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