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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妖之道-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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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詹公子,将他们之间的界限划清,詹溯眉心紧皱,垂在身侧的手微微颤抖,他对着目星的背影道:“或许会要很久,我才能去找你,但是……目星,我肯定会去找你的,所以你要照顾好自己,等我处理完这边的事,我一定、一定去找你。”
目星没回头,走时眼泪滴在了手中的木兰花上,然后天上轰隆一道雷电劈下,没一会儿便落了雨。
她这一路没那么走运,路上碰见几个修道者,不是什么门派的,看上去很不好招惹,那几个人见她是妖,便合起伙来欺负她,抢了她包里的银钱,也折断了一节干枯的木兰花枝,目星是道者后期,勉强逃脱,也不敢停歇,身上越来越脏,衣服越来越破。
离了乙清宗,她一路问才问到了仙风雪海宫的位置,徒步走了二十几日,从秋末走到了深冬,身上不知有多少个细小的伤口,脏乱不堪、落魄可怜,鞋子都走漏了底,手也冻得跟萝卜似的,这才到了云深处,在云深处转了一个时辰也没转出去,连着多日来的委屈一瞬间爆发。
似乎近了雪海宫,就近了钟花道,近了钟花道,她就又可以做回以前那个无忧无虑的小狐狸了,钟花道虽欺负她,却一直护着她,会教她炼器之术,还说以后要带她去瑶溪山,一瞬许多回忆涌上来,目星心里酸得厉害,双腿一软,坐在了地上便哭了起来。
然后她被徐薇带上了仙风雪海宫,住在了雪海宫内,却一直没见到钟花道。
雪海宫里的人似乎没有临天峰里的那般难相处,每日三餐都有人过来送她热菜热饭,但是那些人也不爱说话,目星怕自己说多错多,也怕自己热情地扑过去要与对方交朋友,却得来对方的不屑与嫌弃,所以她也沉默。
十天,她没出过自己住的院子,也没和人说过一句话。
雪海宫的冬季还算暖和,即便下雪也不冻人,十二月底时,雪海宫被大雪覆盖了一片,目星院子里的一株梅花树在雪天里冒了芽儿,红梅露出白雪,几朵花苞凑近闻便能闻到香味,一整个冬日的衰败枯萎,在这一朵红花中绽放了几丝亮色。
目星看着树上的花,长达一个多月酸胀的心,被这一缕浅淡幽香缓和。
仿佛有花儿,就有开心。
然后她每日都端着小板凳在院子里看花,她住在这儿没人管,七天左右徐薇才会来一次问她可有什么不周到的地方,或者有什么想要做的事,那些日子目星都直摇头,也不怎么搭理人,直到院子里梅花树上的花苞开花了,满枝丫的红,白雪融化了一半,还有一半堆在了院中的角落。
正月初,徐薇端着元宵来找目星时,瞧见了小狐狸对着一枝梅花笑弯了眼。
她很好看,甚至比她姐姐钟卿还要好看许多。
只是她的好看并不成熟,因为脸蛋圆圆的,总显得像个小孩儿,而且不笑的时候委屈巴巴,瞧不出几分亮点,现下映着红梅一笑,当真有股狐狸才有的倾国倾城之貌,虽说依旧干净单纯,但明艳了许多。
徐薇将元宵放下,照例问她一句:“钟姑娘可有什么想要的,或想去的地方?”
目星抿了抿嘴,徐薇以为她不会说话,转身正准备走,又听身后吃了一口元宵,嘴里吐着热气口齿不清的人说:“徐姐姐能帮我找一些灵石玄金吗?我想炼器。”
“好啊。”徐薇见她难得说话,转身问了句:“你想练什么?”
目星一手拿着勺子,一手指着门前的红梅树,眼睛明亮,吞下口中的元宵道:“花瓶!”
徐薇果然给目星找来了灵石与玄金,琴古城的秦家就是做这行生意的,让下山采买平日所需用品的弟子带些这东西回来很简单。
目星炼器的时候,徐薇就坐在旁边看着,徐薇弄不来上好的炼器鼎,只能在琴古城里买了个看上去不错的,灵石玄金丢进炼器鼎内后,目星花了一个多时辰才练出了一口花瓶,花瓶倒是挺漂亮的,淡翠色的灵石被她炼成了纯白,配上红梅煞是漂亮。
“你倒是古怪,人家炼器炼的都是法器,你这算什么?炼用具?”徐薇说完,目星便捧着花瓶摆弄里头刚剪下来的红梅道:“钟姐姐说过,炼器就是要炼有用的东西啊,那些于我无用的东西,炼来做什么?”
徐薇被她反问,一时有些愣住了,她倒是找不到话来反驳。
提到钟花道,目星便问:“钟姐姐呢?我一直都没看见她,她知不知道我来了?”
“她?她早就走了。”徐薇说:“那日你上山我便与你说过,她离开了雪海宫,不过你当时也没听进去,但她信中将你托付给雪海宫,我们便会照顾好你,说不定日后她与咱们宫主和好了,就又来了呢。”
“钟姐姐不在?!那她去哪儿了?”目星问。
徐薇轻轻眨眼道:“我听赵毅说是在瑶溪山,但他去了一个多月又回来了,似乎没有找到人,但瑶溪山那么大,想找到一个人谈何容易。”
目星微微皱眉,徐薇又道:“你就安心在雪海宫住下吧,等赵毅那边有你姐姐的消息,我就来告诉你。”
目星点了点头,轻声说了句好,在徐薇要走时,又加了句:“谢谢。”
徐薇一愣,眨了眨眼道:“你挺乖的嘛,比你姐姐好相处多了。”
正月中旬,雪海宫里的雪彻底融化了,因为雪海宫偏南方,天气回暖很快,到了一月底便不显得那么冷了,与在偏北方的瑶溪山相比,雪海宫的春天来得很早,二月枝丫就抽新,三月到处都染上了一层绿。
而三月的瑶溪山山顶上的雪才刚融化,有些阴冷的角落里依旧覆着薄薄的白,曾经御风殿的悬崖边上,白雪褪去的地方,几颗嫩绿色的小花苗露出了脑袋,正在初晨的阳光下,被山风吹得几乎断腰。
第92章 嫩芽
十年顽石; 成了钟花道人生路上的劫数。
冬季一过,曾经成为众矢之的的瑶溪山便是泯灭了十一年了,自几个月前她在瑶溪山顶看见了岳倾川,为了躲避岳倾川而跳入悬崖; 落在火湖半山腰处的一个平台上,她便没离开过那儿。
钟花道对瑶溪山很熟悉,她年幼时并不合群; 喜欢到处乱跑,也曾在山间发生过危险,险些丧命,知道这处有个平台; 是她当上山主后的第二年喜欢酗酒; 那时长歌楼内的‘浮梦一生’每日都一坛一坛地往山上送,钟花道捧着酒坛走到山崖边上吹风,晃晃悠悠之际一脚踏空; 才找到了这么个落脚的地方。
那时她已经是小境界; 即便遇上麻烦也能游刃有余,就是醉醺醺地落下山崖,也能找个地方睡一觉; 清醒了之后再回去。
那时她就觉得这处风景很好,而且平台之中还有一个凹陷进去的山洞; 山洞不深; 只能走十余步; 或许山间雨大了点儿有风吹过来; 都能将山洞里头全都淋湿了。
钟花道在这地方藏过酒,本想将这一处收起来,当做自己逍遥自在的小天地,却没想到小天地也有一日能救她,还让她在此地避难几个月。
起初她跳下来时是受了点儿伤,不过经过几天就将身体的伤养好了,山间洞府中的酒坛还在,里面的酒经过十多年时间的沉淀变得更加香醇,酒味散去,甜味更浓,她便暂时不想离开这处,也怕凭着自己现在的能力,无法保护好八晶杖。
灵修中期,守护不了八晶杖,虽说八晶杖认主,还能被她使用,但八晶杖的威力握在她手中,也堪堪能用个两、三分,若她能练回小境界,届时即便碰上道行比她高的,也不能在她手中夺走八晶杖,而那时她炼器脱离了火玉,灵力充沛,更方便去找岳倾川报仇。
若说十一年前那些冲上瑶溪山顶的人是想杀她一次,那岳倾川便是一而再,再而三地要杀她了,这就是你死我活的局面,她不保护好自己,便会落得凄惨下场,她若有足够的能力,跪地求饶的便另有他人了。
足足五个月,她没离开火湖之上的平台,山洞中的十坛酒成了这五个月她所有的口粮,灵修境内很难熬,到了大灵修之后,几日不吃不喝也不觉得有多饿了,这五个月无人打扰,加上有八晶杖傍身,钟花道修炼起来有如神助。
她本就曾是小境界,而虎身也更加适应了器修,经脉早就被她打通,修炼之法也已找到,再炼回小境界也不费什么功夫,实则她有时静坐,一旦辟谷就是十日,眼睛一闭一睁又是半个月过去,其实也并未感觉到时间飞逝。
直到她在这火湖之上实在待得有些热了,钟花道才想着要离开这里。
飞过山巅,直到御风殿的悬崖边上时,一阵春季的凉风吹过来,山上比起火湖周围的温度还是相差许多,激起了她两臂的鸡皮疙瘩。
钟花道揉了揉胳膊,将八晶杖放入了千云袋中,扫了一眼山巅之上的空旷,心里有些酥麻之感,她几步朝前,走了许久之后才算是找到了熟悉之地,脚下踩了踩地面,地上焦黑一片,钟花道蹲下身子,五指成爪,将旁边一块焦黑的石头吸入掌中,指尖灵力变化,焦石逐渐变了形状,成了一把小铲刀。
她就握着铲刀将地面挖开,挖了好一会儿,大概有手掌那么深了,钟花道才从千云袋中找出火玉,仔细看了一眼,还有些舍不得。
火玉伴随了她两生,再度掩埋倒是可惜了,她当初有了八晶杖便不珍惜这些好东西,其实瑶溪山间有不少不错的法器,不是被她送人,就是被她放在角落里蒙灰,这火玉更是,她收了灵犀为徒后,送了灵犀一座顶好的炼器鼎便将火玉埋了,它本是一个罕见的宝贝。
钟花道突然想到了目星,小狐狸也炼器,于是刚准备埋入地里的火玉又被她给拿了回来,深思熟虑了会儿,还是决定将这东西送给目星,依目星那性子,定然不嫌弃这是她用过的。
钟花道起身,眼神在山间扫过,却正好看见了身旁黑石堆后头一抹绿色,她心中诧异,以为自己看错了,等凑近去看才看见脚下焦黑的土地里,翻出了几株小小的嫩芽,嫩芽才刚长出来没多久,应当是现下三月的天尚且算是暖和了,它才冒出头来,黄绿色的有好些,零零散散地立在了山头上。
钟花道的心口猛地一跳,呼吸突然乱了,脑海中回忆起去年在这地方见到叶上离时,对方正在撒花种,她看得出来他种的是文心兰,自然也能看出这些花苗正是文心兰的芽儿,恐怕再过四五个月,山间当真能有花开。
经狱火焚烧过的瑶溪山,几百年来都再难恢复以往容貌,即便是稍微被牵连的山脚,也得十年左右才能生长出一些顽强的植物,更别说这里是狱火第一个爬满的山巅,文心兰何等娇弱,即便是在温室里细心呵护也未必能养好,却没想到依旧死灰,没有半分灵气的山顶,它居然活过来了。
心口的位置猛然酸涩,钟花道回想起当初站在这儿的人听到她说文心兰长不出时说的话,他说:“事在人为,总有一天我会将花种满整个山头的。”
他当时来瑶溪山顶,或许是因为听到了山间有虎啸之声,知晓这地方活物也可上来,便带着花种前来‘恕罪’,是‘恕罪’,在叶上离的心里,不论十一年前瑶溪山上的惨状究竟是他直接或者间接造成的,他也依旧将那一分罪责背在了身上。
钟花道又何尝不是,将他视为始作俑者呢?
今日绝不可能长花的山顶发了一片绿油油的小芽儿,是否表明其实瑶溪山也原谅了叶上离的过错,接受他的‘道歉’,让他放下过去了?
乱七八糟的思绪在脑中交错,钟花道摇了摇头,闭上眼不去想它,心中憋闷的一口气在山风中渐渐吹散,她长叹一声,既然当日在离开雪海宫时就说了她不会再责怪叶上离,便不再去想十一年前瑶溪山上的雷霆了,若以她钟花道个人而言,她何止欠叶上离一条命呢。
钟花道站直了身体,望着那一颗娇嫩的小花苗,突然起了恶劣性子,从那片黄绿色的嫩叶上看见了叶上离的脸,她抬脚,毫不留情地一脚踩了下去,踩完之后脚心发凉,慢慢抬起脚,再看花苗,花苗只是脏了点儿,还在顽强地抬起头,刹那,钟花道松了口气。
离开瑶溪山时,她便直接去了瑶仙城,到了瑶仙城先没找住的地方,而是找了一个驿馆,买来了纸笔写了两封信分别给了临天峰与仙风雪海宫,信中内容一样,信件也都是交给目星的。
她不觉得目星一定会在临天峰,毕竟詹家那群人的性子,她也看透了,目星单纯且贪玩儿,又是妖,在临天峰上必然讨不了好,詹溯虽有心护人,自己也是泥菩萨过江,他守不了目星多久。
钟花道的只言片语,只让目星好好炼器,不要荒废了她交给对方的东西,以免之后她将火玉送出,目星还不会用。
写好了信,钟花道才大摇大摆地在瑶仙城内转悠。
十一年过去,瑶仙城内能认得她的人已经不多了,普通百姓的寿命不比修道者,最高能活三百年,大多都是年过半百便一只脚踏进了棺材,加上十一年前瑶溪山一事,导致许多曾在瑶溪山生活的人搬去了别处,这里,也是近几年陆陆续续来了外人,才重新热闹起来的。
钟花道一袭红衣,面容俏丽,即便不是钟山主的身份,也依旧有不少人朝她看过来,年纪大的知道红色与火纹是瑶溪山的标记,年纪轻的便只觉得她张扬,那头乌发在脑后高高扎了个马尾,英姿飒爽。
她只有一点儿银钱,还是当初卖混天玉和马匹剩下的,从长歌楼前路过时闻到了‘浮梦一生’的香味儿,钟花道差点儿没忍住就要走进去了,不过她忍着心底的冲动,还是将银钱花在了刀刃上,选了一家普通的客栈,要了一件普通的客房,再让人提一桶热水,好好沐浴一番。
洗干净自己,才好去杀人啊。
钟花道沐浴了之后换了身干净的衣裳,就在客栈二楼靠近围栏边上的地方坐下,让小二上了酒水,点了一盘瑶仙城有名且便宜的糕点,就这么撑着下巴低垂着眼,一边看着街道上的人来人往,一边听着身后那些三教九流正交头接耳说的消息。
“嘿,你可知就在十天前,乙清宗立下了器修之主了?”一人说道,另一人紧忙接话:“这谁不知啊?不是说了各派掌事都到齐了吗?”
“没有!雪海宫的人一个也没去。”又有一人说道:“我听说立的是乙清宗器修一门之下的女弟子,名叫金晶,小小年纪便已是大灵修,且炼器之术比起以前瑶溪山的山主一点儿也不差!这人在去年盛暑时期,乙清宗开山门时就确定好了,只是当时有几人不同意这才悬着,现如今不同意的都同意了,可不就成了嘛!”
“我还听说,岳宗主想让器修一派从乙清宗分出,百日之后,便让上千名器修弟子入瑶溪山来呢!”一男子说完,还有一名女子开口:“入瑶溪山?瑶溪山上有什么?他们来了又能如何?”
“所以说是百日之后,这百日中乙清宗会派人过来在瑶溪山顶修建住所供他们平日居住,瑶溪山上虽什么都没了,可瑶溪山的地界广啊,若占了瑶溪山,今后想成为修道六派之首也不是难事。”
“你这话都是听谁说的?”
“我三姨娘的二表哥,正是乙清宗里的人,当日宣布时,万法门的无湛大师,九巍山的司徒十羽,无尽道派的莫引道长都在。”
“他们都同意?”
“万法门佛修与世无争,即便有争夺之心也不能表现出来,去年还有个仙风雪海宫不同意,现如今雪海宫内一片平静,多日不曾有消息传出,万法门只能靠着九巍山,却没想到九巍山的山主……就是司徒十羽的师兄,与岳宗主有了几次书信来往之后,便同意了这事儿了。”说完,几人又是啧啧摇头。
上菜的小二听了,眉心紧皱:“我瑶溪山地界,哪怕是空了,也不容他人来占领。”
“小子,你什么道行?拿什么与乙清宗比啊!”一人嘲笑,小二抿了抿嘴,凡是留在瑶仙城内的旧人,都守瑶溪山的规矩,即便不是器修,也认正统器修的根。
钟花道放下酒杯,回头朝那一桌看过去,桃花眼微微眯起,轻声问了对方一句:“那敢问这位兄台,得要什么道行,才能与乙清宗比呢?”
“那至少得……”那男人刚要说话,瞥见了钟花道的刹那停下了声音,他微微皱眉,见到红衣上下打量,嘶了一声:“我是否在何处见过你?”
第93章 仙人
钟花道不记得自己究竟见过多少人; 若非是绝色美男,她当没有印象,不过她当山主时修道无忌也是真的,不论什么三教九流都有接触; 只要那些人不惹到自己头上来,她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所以在她当山主期间,瑶溪山境内的妖修与混江湖的最多; 比起其他门派管辖之处也更乱,正因如此,她的名声也更不好听。
钟花道伸手拨弄了一下发丝,微微挑眉带着几分不悦道:“你这般搭讪; 未免也太老土了吧?”
此话一出; 男子身边的几个人都扑哧一声笑出来,一边拍对方肩膀,一边直摇头。
他们也看得出钟花道是个漂亮的女人; 但是她是个漂亮的女人之前提; 是她为妖,哪怕是修道者中不入流的一些人,也觉得妖修更低自己一等; 再好看也没用,若性格温顺的; 倒是可以成为亵玩之物。
“你们方才说乙清宗是十日前定下了器修之主; 仙风雪海宫并未到场?”钟花道问后; 那几人中的一名女子道:“的确如此; 乙清宗给雪海宫下了邀请函,不过雪海宫向来孤傲,显少参与这些活动,加上那叶宫主闭关修炼百日有余,恐怕也不愿再管这等闲事了。”
“我还当他……”她还当他听到这个消息,会为她守着这个位置,不叫乙清宗那恶心人的心思得逞,却没想到……钟花道才刚起了这个念头,突然又觉得不对,叶上离闭关之后雪海宫内的事物都交到了元翎霄的手中,元翎霄知晓她的身份,本就不赞成叶上离与她过多接触,而今乙清宗立器修之主对她不利,元翎霄恐怕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愿干涉,顺其自然了。
不自觉打听了几番关于仙风雪海宫的事儿,钟花道便将银钱付了起身准备离开。
方才觉得她眼熟的男子不断皱眉,总是想不起来似乎在哪儿见过她,于是在钟花道走后便跟了上去,一直跟人出了客栈了,那男人才恍然大悟,伸手一拍脑袋问:“你可是瑶溪山的旧人?”
“瑶溪山上还有活人呢?”钟花道回头朝那男人看去,挑眉时目光落在了他腰间的荷包上,荷包鼓鼓,里头一定有钱,于是她转而一笑,朝人靠近道:“这位公子,你可是看我相貌不错,故意说这些话想引起我注意呢?”
男子被钟花道的眼睛一挑,心口噗通直跳,越发觉得这人眼熟,可他又的确记不得自己认识的妖里有这号人物,对方越靠越近,反而是男子有些不自在,红着一张脸,清了清嗓子道:“敢问姑娘芳名?”
钟花道一根手指戳在了他心口的位置,指尖滑下,落在他的腰上,再轻轻一推,将人推开道:“小女子姓仙,你叫我仙人就行。”
说完,她留了个耐人寻味的笑容便转身走了,街道上人影不少,男子还有友人在客栈里,他又当街被人调戏了一番,实在没脸追上去,只是叹了口气,低头左思右想之间,发现自己腰间的荷包不见了,上了客栈,说了这事儿,几位友人都嘲笑他见人家好看,被人勾了魂魄去。
男子坐在桌旁喝酒也不痛快,等到饭菜用得差不多了,他才啊了一声,吓了周围人一跳,男子道:“我想起来了!时间太久,我居然给忘了!十三年前我来瑶仙城,去过一次长歌楼,当时长歌楼内被人包下,说是钟山主在里头听曲儿,我买了一壶酒带走,就在门口等着,曾在窗前瞥过一眼里头,见到了那人!”
“谁?”众人问。
“钟花道啊!”男子眉心紧皱:“方才那女子,长了与对方一模一样的脸!”
“你记错了吧?!”众人不信,紧接着又说:“非但是记错,而且喝多了。”
得了几声调笑,男子也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认错了人,毕竟钟花道是人,方才那女子是妖,且十一年前瑶溪山上的人一个也不剩,这个时候怎么可能又冒出来个钟花道?或许,真是他误会了……
出瑶仙城前,钟花道又买了一匹马,打算直接去乙清宗。
乙清宗立山主这件事儿荒唐又霸道,这十一年来,乙清宗与其余几派在外放消息,说瑶溪山当年有此磨难是咎由自取,全都归于她这个山主的身上,说她与妖为伍自甘堕落,甚至还亲手杀了无尽道派的几十口人命。
将她归为妖类,说她是恶人,是她毁了瑶溪山,终于惹来了上天的惩罚,所以在他们围山之际,才会有雷霆落下,将瑶溪山烧得一寸也不留。
在这期间,乙清宗做尽好人,先是让会点儿炼器本领的乌承影招了几个徒弟,再以此为由,广撒善名,说他乙清宗中有正统炼器之术,为了保持住炼器根本,所以乙清宗每年都会开山门,迎天下器修之人入山拜师,时间一长,众人还真以为乙清宗中的器修会比瑶溪山境内的好。
实则瑶溪山境内何尝没有会炼器的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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